2007年3月31日 星期六

表 面 與 私 下 是 兩 個 世 界

去 世 已 三 十 多 年 的 父 親 , 曾 是 電 影 導 演 , 五 十 年 代 初 , 任 大 觀 製 片 廠 廠 長 。 那 時 父 母 離 異 , 我 跟 爸 爸 在 片 場 住 。 十 二 、 三 歲 的 孩 子 , 在 片 場 化 間 , 常 見 那 些 在 銀 幕 上 專 門 演 敦 品 勵 行 、 賢 良 淑 德 的 女 星 , 在 那 兒 大 講 粗 口 。 不 僅 是 語 助 詞 夠 粗 , 而 且 意 識 也 淫 褻 , 更 不 避 諱 在 我 這 樣 的 少 年 面 前 大 講 , 頗 使 我 那 時 的 小 心 靈 有 所 震 盪 。 然 後 又 看 到 明 明 已 婚 的 男 星 在 化 間 跟 女 星 公 開 調 情 , 收 工 後 開 車 一 起 不 知 去 哪 。 不 過 , 那 個 年 代 沒 有 狗 仔 隊 , 而 且 報 紙 與 娛 樂 圈 的 關 係 特 別 好 , 一 方 要 電 影 廣 告 , 另 一 方 就 要 藉 報 紙 宣 傳 , 所 以 娛 樂 版 並 沒 有 影 星 的 負 面 消 息 。 我 稍 長 大 一 點 , 又 聽 到 一 些 影 圈 的 前 輩 說 , 內 地 三 、 四 十 年 代 的 紅 星 , 越 是 在 銀 幕 上 形 象 正 面 , 就 越 是 在 私 生 活 上 亂 七 八 糟 。 更 有 人 說 , 正 因 為 私 生 活 多 姿 多 彩 , 才 會 對 感 情 有 深 入 體 會 , 並 由 此 而 激 發 出 精 湛 演 技 。 信 乎 ? 不 過 , 表 面 上 與 私 底 下 是 兩 個 世 界 , 倒 不 僅 是 影 圈 的 現 象 , 我 們 的 寫 作 界 ( 如 果 可 以 稱 為 「 界 」 的 話 ) 也 莫 不 如 此 。 擅 寫 武 俠 小 說 的 金 庸 、 梁 羽 生 , 他 們 在 生 活 中 都 文 質 彬 彬 , 一 點 武 功 底 子 都 沒 有 。 擅 寫 愛 情 小 說 的 張 愛 玲 , 還 有 其 他 的 愛 情 小 說 家 , 現 實 中 的 愛 情 生 活 卻 大 多 失 敗 。 寫 股 經 、 馬 經 的 , 若 他 們 自 己 能 靠 股 、 馬 賺 錢 , 他 們 也 不 用 寫 了 。 不 是 說 他 們 的 貼 士 不 準 , 而 是 投 注 常 要 靠 直 覺 與 決 心 。 只 有 寫 食 經 的 蔡 瀾 , 倒 是 開 了 食 肆 。 只 是 多 次 與 他 同 桌 , 卻 未 見 他 據 案 大 嚼 , 似 乎 有 點 食 慾 不 振 。 而 像 我 這 樣 常 寫 政 論 者 , 若 去 從 政 , 恐 怕 也 會 以 失 敗 收 場 。

在 夾 縫

英 國 的 高 中 生 , 考 取 了 大 學 , 往 往 先 休 學 一 年 , 到 外 面 遊 歷 , 這 如 花 似 錦 的 一 段 短 短 的 歲 月 , 叫 做 Gap Year 。 緊 張 的 考 試 生 活 結 束 了 , 大 學 的 殿 堂 在 前 頭 。 Gap Year 是 最 快 樂 的 日 子 , 在 青 春 期 和 成 年 的 門 檻 中 間 的 一 點 小 小 的 放 縱 。 許 多 女 孩 子 在 這 一 年 , 跟 考 不 上 大 學 的 同 級 的 小 男 友 分 手 , 揹 上 背 囊 , 選 擇 歐 洲 一 個 城 鎮 , 或 寄 居 當 地 家 庭 做 保 姆 , 或 在 一 家 小 酒 館 當 女 侍 應 。 自 食 其 力 賺 來 的 那 麼 一 點 點 錢 , 還 夠 不 上 買 幾 件 新 衣 , 學 習 開 始 過 獨 身 的 生 活 , 雖 然 花 開 堪 折 , 如 果 她 在 意 大 利 的 翡 冷 翠 或 科 西 嘉 , 這 一 年 , 她 多 半 會 結 識 一 個 多 情 的 少 男 , 糊 糊 塗 的 跟 他 歡 好 一 段 日 子 。 Gap Year 是 成 熟 的 一 個 中 途 站 : 她 的 中 學 校 園 初 戀 結 束 了 , Gap Year 遇 到 的 , 是 異 國 情 調 的 第 二 位 情 人 , 在 地 中 海 邊 , 跟 他 一 起 玩 風 帆 , 一 起 宿 醉 , 一 起 數 天 幕 上 的 星 星 。 她 會 聰 明 地 讓 他 明 白 : 這 段 邂 逅 , 對 於 他 倆 , 不 過 是 人 生 的 一 首 帶 薄 荷 香 的 插 曲 , 因 為 不 久 之 後 , 她 會 收 拾 行 裝 , 回 到 英 國 上 劍 橋 , 過 另 一 種 生 活 , 而 他 , 畢 竟 是 一 個 意 大 利 漁 夫 的 兒 子 。 英 國 大 學 前 的 Gap Year , 因 為 一 海 之 隔 , 有 一 個 歐 洲 , 向 一 個 滿 懷 憧 憬 的 年 輕 人 , 展 開 一 張 無 盡 的 錦 繡 。 Gap Year 是 一 種 特 殊 的 育 , 讓 家 長 有 一 點 點 牽 掛 , 但 女 兒 已 經 長 大 了 , 每 天 夜 , 當 酒 館 打 了 烊 , 她 總 會 體 貼 地 向 家 鄉 傳 一 則 電 郵 : 我 愛 上 了 這 的 肉 腸 蘑 菇 披 薩 , 請 勿 掛 念 , 我 一 切 都 好 。 母 親 也 猜 到 了 電 郵 的 密 碼 , 一 半 放 心 了 , 微 笑 , 也 不 忘 回 一 則 叮 嚀 : 意 大 利 的 男 孩 子 都 有 點 壞 , 還 是 小 心 一 點 好 。 在 父 母 的 眼 中 , 女 兒 永 遠 長 不 大 , 海 角 天 涯 , 她 還 是 昨 夜 在 搖 籃 酣 睡 的 小 寶 寶 。 這 一 年 是 多 麼 豐 盛 呢 。 站 在 一 片 綠 野 , 深 深 呼 吸 , 滿 懷 灑 滿 月 色 的 草 香 。 Gap Year 的 日 子 , 比 一 個 暑 假 長 , 卻 又 比 一 床 美 夢 短 , 他 深 深 地 愛 自 己 , 比 你 愛 他 更 多 , 因 此 , 在 機 場 送 別 的 時 候 , 他 哭 了 , 你 笑 替 他 拭 抹 淚 水 , 然 後 一 掠 長 髮 , 登 上 飛 機 。 做 一 個 負 心 的 小 情 人 , 是 女 學 生 在 Gap Year 的 一 種 特 權 。 做 好 這 場 遊 戲 的 莊 家 , 以 後 在 大 學 的 三 年 , 就 充 滿 了 自 信 。 香 港 的 大 學 生 , 有 Gap Year 嗎 ? 他 們 會 計 算 , 拖 延 一 年 , 他 們 將 會 少 賺 了 幾 多 錢 。 而 且 , 去 哪 浪 遊 ? 東 莞 、 武 漢 還 是 齊 齊 哈 爾 ? 世 上 有 許 多 美 事 , 是 從 外 國 那 無 論 如 何 也 學 不 來 的 , 像 這 小 小 的 一 道 夾 縫 , 透 青 春 的 陽 光 。

我 來 給 沙 祖 康 上 一 課

沙 祖 康 先 生 快 退 休 了 , 臨 退 休 能 擔 任 一 屆 聯 合 國 副 秘 書 長 , 也 算 是 一 道 美 麗 的 回 光 返 照 。 可 是 在 我 看 來 , 老 沙 基 本 上 是 一 個 被 報 廢 的 外 交 官 。 被 誰 報 廢 ? 被 中 國 反 人 權 的 外 交 傳 統 報 廢 。 不 久 前 我 曾 寫 文 章 指 出 , 周 恩 來 開 了 中 國 反 人 權 關 懷 的 外 交 傳 統 。 「 新 中 國 」 一 代 又 一 代 的 外 交 官 , 全 都 被 這 個 傳 統 毀 掉 了 。 他 們 忙 碌 一 輩 子 , 回 首 一 看 , 全 部 工 作 不 是 抵 擋 西 方 對 中 國 的 人 權 關 懷 , 就 是 對 外 抵 賴 發 生 在 中 國 大 地 上 的 人 權 災 難 。
「 反 華 」 實 是 褒 詞沙 祖 康 就 是 這 樣 一 個 被 中 國 反 人 權 外 交 傳 統 毀 掉 的 可 憐 的 外 交 奴 才 。 當 今 世 界 , 真 正 對 中 國 友 好 的 人 士 , 不 是 那 些 對 中 國 政 府 唱 讚 歌 的 外 國 人 , 而 是 那 些 不 厭 其 煩 地 指 出 中 國 存 在 人 權 問 題 的 外 國 人 。 沙 祖 康 顛 倒 香 臭 , 不 辨 美 醜 , 竟 把 後 者 當 成 「 國 際 上 一 些 不 友 好 的 勢 力 」 , 把 人 家 的 人 權 關 愛 當 成 「 借 人 權 做 文 章 」 , 把 人 家 辛 辛 苦 苦 拿 出 來 的 人 權 改 善 提 案 不 知 好 歹 地 誣 為 「 反 華 提 案 」 。 真 是 恩 將 仇 報 , 莫 此 為 甚 。 今 後 凡 我 中 國 人 民 都 應 該 明 白 一 個 基 本 事 實 和 簡 單 真 理 : 從 中 國 政 府 嘴 說 出 的 「 反 華 」 一 詞 是 一 個 褒 義 詞 。 中 國 政 府 指 誰 「 反 華 」 , 誰 就 是 值 得 中 國 人 民 高 度 尊 敬 的 人 。 凡 被 中 國 政 府 稱 為 「 反 華 勢 力 」 的 人 士 和 組 織 , 都 是 中 國 人 民 真 正 的 朋 友 。 相 反 , 那 些 被 中 國 政 府 稱 為 「 對 華 友 好 」 的 人 士 和 組 織 , 十 之 八 九 都 是 中 國 人 民 真 正 的 罪 人 。 比 如 日 本 的 那 些 「 對 華 友 好 」 組 織 , 就 從 來 不 向 中 國 政 府 提 及 中 國 的 人 權 問 題 。 最 近 《 環 球 》 雜 誌 記 者 採 訪 沙 祖 康 , 老 沙 說 他 在 外 交 上 的 強 硬 姿 態 是 被 迫 的 。 實 際 上 沒 人 迫 他 , 他 強 硬 的 根 子 在 於 愚 昧 , 在 於 被 中 國 反 人 權 的 外 交 傳 統 所 毒 害 , 在 於 黑 心 專 制 主 義 的 奴 才 們 不 可 能 領 會 西 方 文 明 世 界 的 人 權 紅 心 。 人 們 記 得 , 有 一 次 老 沙 搶 白 台 灣 記 者 說 : 「 誰 搭 理 你 們 ! 」 意 思 是 國 際 社 會 都 已 被 我 們 北 京 搞 定 , 誰 管 你 們 台 灣 的 死 活 。 老 沙 的 這 個 強 硬 難 道 也 是 被 迫 的 嗎 ? 野 蠻 就 是 野 蠻 , 愚 昧 就 是 愚 昧 , 垃 圾 就 是 垃 圾 , 廢 品 就 是 廢 品 , 不 要 怪 別 人 。
只 敢 搶 白 紳 士沙 祖 康 們 從 來 只 敢 對 英 國 、 美 國 強 硬 。 試 問 這 個 世 界 上 還 有 比 英 美 更 紳 士 的 國 家 嗎 ? 試 問 這 個 世 界 上 還 有 比 英 美 外 交 官 更 紳 士 的 個 人 嗎 ? 你 們 這 些 外 交 奴 才 , 敢 在 俄 國 外 交 官 們 面 前 撒 野 嗎 ? 敢 在 日 本 外 交 官 面 前 使 潑 嗎 ? 看 人 家 不 揍 扁 你 ! 流 氓 只 敢 搶 白 紳 士 , 這 是 從 來 如 此 的 。 李 肇 星 、 沙 祖 康 們 的 另 一 個 撒 野 物 件 是 台 灣 。 台 灣 弱 小 , 又 都 是 中 國 人 , 所 以 他 們 敢 撒 野 。 漢 奸 從 來 都 是 這 個 德 性 , 只 敢 對 中 國 人 鬥 狠 。

曾 蔭 權 當 選 了

三 月 二 十 五 日 , 曾 蔭 權 獲 選 連 任 香 港 行 政 長 官 , 香 港 傳 播 界 幾 乎 千 篇 一 律 , 讚 美 他 以 「 高 提 名 、 高 選 票 、 高 民 望 」 當 選 。 當 選 後 , 曾 蔭 權 乘 敞 篷 巴 士 穿 長 街 過 鬧 市 , 高 聲 向 沒 有 投 票 權 的 市 民 謝 票 , 現 任 日 本 首 相 安 倍 晉 三 馬 上 給 比 了 下 去 。 安 倍 晉 三 只 是 否 認 日 本 皇 軍 曾 經 強 徵 慰 安 婦 , 卻 沒 有 走 到 當 年 沒 有 自 主 權 的 那 些 婦 女 面 前 說 : 「 謝 謝 你 們 志 願 勞 軍 。 」 曾 蔭 權 絕 對 不 必 向 市 民 道 謝 。 他 的 所 謂 高 提 名 , 無 非 獲 得 中 共 所 指 定 八 百 人 選 舉 委 員 會 內 六 百 四 十 一 人 提 名 ; 所 謂 高 選 票 , 無 非 同 一 委 員 會 內 六 百 四 十 九 人 投 他 一 票 , 人 數 不 足 香 港 人 口 萬 分 之 一 。 至 於 高 民 望 , 那 是 新 中 國 政 壇 領 袖 特 色 , 完 全 不 用 人 民 選 票 證 明 。 無 論 是 歐 洲 、 美 國 還 是 台 灣 、 菲 律 賓 , 民 望 就 等 於 選 票 , 不 必 官 方 另 行 統 計 。
擁 護 的 是 胡 錦 濤而 那 六 百 四 十 多 位 提 名 委 員 、 投 票 委 員 、 擁 護 的 與 其 說 是 曾 蔭 權 , 不 如 說 是 胡 錦 濤 。 胡 錦 濤 二 ○ ○ 五 年 初 和 曾 蔭 權 握 手 之 後 , 那 些 委 員 就 知 道 該 怎 樣 投 票 了 。 他 們 不 可 能 逆 胡 錦 濤 意 旨 投 票 , 甚 至 不 可 以 投 白 票 。 中 共 全 國 政 協 常 務 委 員 何 鴻 燊 公 然 正 告 天 下 : 「 誰 人 投 白 票 , 身 份 都 可 以 查 出 。 」 這 是 典 型 中 共 式 選 舉 。 我 國 從 前 沒 有 投 票 選 舉 , 但 有 明 經 、 進 士 等 科 舉 , 科 舉 結 果 連 皇 帝 都 未 必 可 以 上 下 其 手 。 唐 朝 中 葉 , 玄 宗 皇 帝 有 意 晉 升 左 右 一 名 伎 術 官 。 那 伎 術 官 說 不 求 升 職 , 只 求 玄 宗 賜 他 女 婿 一 個 進 士 第 : 「 臣 女 婿 王 如 泚 , 現 應 進 士 舉 , 伏 望 聖 恩 回 換 , 與 一 及 第 。 」 玄 宗 欣 然 答 應 , 有 司 李 暐 奉 詔 , 就 去 和 宰 相 李 林 甫 商 量 。 李 林 甫 問 : 「 如 泚 文 章 堪 及 第 否 ? 」 李 暐 說 在 可 與 不 可 之 間 : 「 與 亦 得 , 不 與 亦 得 。 」 李 林 甫 最 會 望 風 承 旨 , 古 人 視 為 姦 臣 , 但 還 是 決 定 不 聽 玄 宗 命 令 , 維 護 選 士 公 平 : 「 明 經 進 士 , 國 家 取 才 之 地 ; 今 以 及 第 與 之 , 將 何 以 觀 才 ? 」 ( 《 封 氏 聞 見 紀 》 卷 三 ) 今 天 , 香 港 那 六 百 四 十 多 位 投 票 委 員 輕 易 把 李 林 甫 比 下 去 了 。 胡 錦 濤 二 ○ ○ 五 年 初 和 曾 蔭 權 握 手 之 前 , 這 些 委 員 不 少 還 視 曾 蔭 權 為 港 英 餘 孽 。
一 副 急 淚 博 欣 賞曾 蔭 權 聽 到 選 舉 主 任 宣 布 他 當 選 時 , 忽 然 兩 眼 通 紅 , 雙 唇 緊 抿 , 那 副 感 激 忍 淚 的 樣 子 , 一 定 馬 上 傳 了 到 北 京 。 這 次 選 舉 結 果 , 兩 年 前 全 香 港 人 已 經 預 知 , 曾 蔭 權 照 理 不 會 驚 喜 激 動 得 那 麼 厲 害 。 他 事 後 解 釋 說 : 「 那 一 剎 那 , 我 想 到 了 溫 家 寶 總 理 贈 我 的 『 任 重 道 遠 』 四 個 字 。 」 然 則 這 場 激 動 表 現 不 難 明 白 。 但 我 還 是 不 明 白 曾 蔭 權 一 下 子 怎 麼 來 這 兩 眶 淚 水 。 南 北 朝 年 間 , 宋 孝 武 帝 寵 姬 殷 貴 妃 去 世 , 醫 師 羊 志 奉 命 哭 喪 , 立 刻 就 悲 悲 切 切 痛 哭 失 聲 。 後 來 有 人 問 羊 志 : 「 卿 那 得 此 副 急 淚 ? 」 羊 志 說 是 因 為 想 到 自 己 新 喪 的 愛 妾 : 「 我 爾 日 ( 當 天 ) 自 哭 亡 妾 耳 。 」 ( 《 南 史 . 劉 懷 肅 傳 》 ) 無 論 如 何 , 曾 蔭 權 那 副 急 淚 即 使 不 是 為 溫 家 寶 而 來 , 也 一 定 博 得 胡 錦 濤 欣 賞 。 高 提 名 、 高 選 票 、 高 民 望 、 忍 淚 鞠 躬 、 鬧 市 謝 票 等 等 , 令 香 港 傳 媒 熱 鬧 了 好 幾 天 。 不 過 , 外 國 的 報 道 簡 單 得 多 , 《 華 盛 頓 郵 報 》 報 道 的 標 題 更 加 簡 單 , 只 有 五 個 字 : 「 香 江 偽 選 舉 。 」 ( Hong Kong's Unreal Election Campaign )

劉 華 危 機

追 星 族 老 父 跳 海 死 事 件 , 越 搞 越 大 , 劉 華 哥 Fan 屎 楊 麗 娟 , 返 回 大 陸 , 似 乎 恃 住 十 三 億 人 民 同 大 陸 傳 媒 撐 腰 , 大 為 壯 膽 , 向 我 劉 華 哥 提 出 兩 點 嚴 正 要 求 : 一 、 親 自 拜 祭 死 亡 楊 爸 爸 ; 二 、 完 成 死 者 遺 願 , 即 單 獨 同 死 者 愛 女 麗 娟 姐 會 見 兼 簽 名 留 念 ! i-pork 認 為 , 追 星 族 事 件 , 經 已 發 展 為 繼 程 翔 案 之 後 另 一 中 港 政 治 危 機 , 點 樣 解 拆 , 好 考 煲 呔 政 治 智 慧 ! 楊 門 烈 女 E 兩 點 要 求 , 第 一 點 , 親 自 拜 祭 , 由 於 係 公 開 , 問 題 不 大 , 而 且 當 事 人 並 冇 限 令 劉 華 哥 要 三 跪 九 磕 , 披 麻 戴 孝 , 奉 獻 三 牲 祭 品 , 睇 好 似 照 顧 到 內 地 人 民 對 香 港 同 胞 感 情 , 相 當 之 寬 鬆 ! 第 二 點 , 要 求 同 劉 華 「 單 獨 會 面 」 , 就 唔 敢 包 咯 喎 ! 邊 度 單 獨 會 面 呀 ? 係 味 深 圳 香 格 里 拉 雙 人 豪 華 套 房 ? 會 面 幾 耐 ? 係 味 香 港 Standard 短 兩 粒 鐘 ? 萬 一 會 面 期 間 , 佢 突 然 衝 出 , 自 己 扯 到 衣 衫 不 整 , 裙 拉 褲 甩 咁 , 對 住 包 圍 在 房 外 幾 百 名 記 者 大 喊 , 咁 劉 華 哥 味 食 死 貓 ? 以 大 陸 同 胞 蠱 惑 程 度 , i-pork 要 捍 衞 香 港 利 益 , 堅 決 反 對 , 劉 華 哥 , 千 祈 唔 好 上 當 ! 咁 我 煲 呔 , 又 應 該 點 做 呢 ? 資 助 電 影 界 , 唔 係 醒 三 億 就 算 , 我 香 港 品 牌 , 受 到 性 騷 擾 喎 , 咁 E 家 算 點 先 ?

第 二 任 期 的 疑 惑

曾 蔭 權 即 將 開 始 他 的 特 首 第 二 任 期 。 沒 有 了 連 任 的 顧 慮 , 他 會 不 會 有 所 作 為 ? 例 如 , 香 港 市 民 普 遍 期 望 的 雙 普 選 , 會 不 會 在 他 的 任 期 內 推 動 並 在 二 ○ 一 二 年 實 現 ? 第 二 任 期 通 常 沒 有 包 袱 , 因 此 是 可 以 真 正 為 香 港 市 民 做 點 事 的 。 但 回 顧 曾 的 前 任 董 建 華 , 卻 在 第 二 任 期 正 想 做 點 事 , 誰 知 就 出 了 事 。 董 為 甚 麼 下 台 ? 當 然 不 是 表 面 理 由 的 「 腳 痛 」 ; 也 絕 不 是 中 央 考 慮 董 的 民 望 低 迷 因 而 順 從 民 意 , 若 是 的 話 就 不 會 在 董 民 望 低 迷 的 ○ 二 年 仍 力 撐 他 連 任 了 ; 甚 至 也 不 是 基 於 江 胡 內 鬥 , 董 失 去 了 他 的 靠 山 。 真 正 的 原 因 是 董 在 第 二 任 期 內 , 有 了 一 點 順 從 香 港 民 意 而 逆 北 京 之 意 的 傾 向 。 據 董 建 華 自 己 承 認 , 他 在 ○ 三 年 底 為 ○ 四 年 的 施 政 報 告 做 準 備 時 , 原 擬 大 篇 幅 提 出 ○ 七 / ○ 八 的 政 制 檢 討 , 並 以 之 列 為 ○ 四 年 的 施 政 議 程 , 由 於 「 中 央 叫 停 」 , 所 以 在 施 政 報 告 中 把 這 部 份 抽 去 。 ○ 三 年 香 港 爆 發 五 十 萬 人 大 遊 行 , 洶 湧 民 意 要 求 「 還 政 於 民 」 。 董 若 在 ○ 四 年 初 的 施 政 報 告 提 出 政 制 檢 討 , 那 麼 不 用 說 , 在 檢 討 全 面 展 開 之 後 , 一 面 倒 的 民 意 一 定 是 「 雙 普 選 」 。 中 央 叫 停 是 要 阻 止 政 制 檢 討 的 提 出 及 在 香 港 的 廣 泛 討 論 。 董 決 定 在 施 政 報 告 提 出 政 制 檢 討 , 本 來 是 依 照 《 基 本 法 》 行 事 , 但 在 北 京 看 來 , 董 未 得 中 央 同 意 就 提 出 這 個 會 導 致 「 雙 普 選 」 的 檢 討 , 卻 是 大 逆 不 道 。 更 讓 北 京 難 容 忍 的 是 , 「 叫 停 」 本 是 內 部 通 傳 的 事 , 董 公 開 宣 稱 是 「 中 央 叫 停 」 , 那 就 陷 中 央 於 不 義 , 儘 管 不 義 正 是 事 實 。
接 , 相 信 北 京 曾 示 意 、 但 董 沒 有 按 北 京 的 意 圖 , 在 政 制 發 展 上 呈 請 人 大 常 委 「 釋 法 」 , 以 致 要 人 大 常 委 在 既 沒 有 香 港 終 審 法 院 提 出 呈 請 、 也 沒 有 香 港 特 首 提 出 呈 請 的 情 形 下 , 在 ○ 四 年 四 月 六 日 違 反 《 基 本 法 》 由 人 大 常 委 主 動 釋 法 。 人 大 釋 法 的 原 文 規 定 , 香 港 政 制 是 否 需 要 修 改 , 由 行 政 長 官 向 人 大 常 委 提 出 「 報 告 」 , 人 大 常 委 根 據 這 報 告 「 確 定 」 。 中 央 當 時 顯 然 已 向 董 建 華 私 下 示 意 , 要 他 在 報 告 中 提 出 否 定 ○ 七 / ○ 八 雙 普 選 的 意 見 , 以 便 人 大 常 委 可 以 應 「 報 告 」 而 予 以 「 確 定 」 。 但 董 建 華 在 「 報 告 」 中 沒 有 提 及 這 一 點 。 因 此 , 中 央 只 好 再 次 赤 裸 裸 伸 出 干 預 之 手 , 於 四 月 二 十 六 日 , 由 人 大 常 委 作 出 否 定 ○ 七 / ○ 八 雙 普 選 的 「 決 定 」 。 這 「 決 定 」 違 反 了 二 十 天 前 釋 法 中 提 到 的 , 要 由 特 首 先 提 「 報 告 」 的 程 序 。 筆 者 認 為 , 董 建 華 在 政 制 檢 討 問 題 上 不 聽 北 京 的 話 , 不 領 會 中 央 決 不 能 讓 香 港 普 選 的 意 圖 , 迫 中 央 一 再 醜 陋 地 、 不 顧 顏 面 地 伸 出 干 預 之 手 , 是 他 下 台 的 底 因 。 而 他 所 以 會 這 樣 做 , 恐 怕 也 與 他 已 是 第 二 個 任 期 , 在 民 意 沸 騰 之 下 希 望 為 香 港 市 民 做 一 點 好 事 , 裨 能 名 留 後 世 有 關 。 處 於 第 二 任 期 的 曾 蔭 權 , 會 不 會 因 沒 有 包 袱 而 做 一 齣 好 戲 呢 ? 還 是 , 他 要 盡 顯 打 工 仔 唯 老 闆 是 問 的 本 色 , 比 他 的 前 任 更 不 堪 ? 他 要 提 出 的 終 極 方 案 , 是 實 現 雙 普 選 的 方 案 , 還 是 終 極 拖 延 方 案 ? 且 拭 目 以 待 。

中国要求加拿大拒绝使馆眷属申请庇护

《环球邮报》报道,一名中国驻加拿大外交官的妻子申请政治避难。这位外交官的妻子名为张继延(Jiyan Zhang),她昨天在渥太华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说,她要求在加拿大寻求政治避难,因为害怕回国后遭受迫害。在法轮功学员陪同下,戴着墨镜的张继延表示,她坚持法轮功的信念,因此一旦返回中国,不但有牢狱之灾,性命也堪忧。这个月早些时候,张继延私下告知她在中国驻加拿大使馆工作的朋友,她是法论功成员。张继延一直没有交出她的外交护照,而设法离开使馆藏匿,她的夫婿则已返回中国。此后不久,张即宣布放弃中国国籍。她表示,目前很担心夫婿的情况。《明报》报道说,联邦外交部长麦凯昨天下午证实,一名前中国驻加外交官的妻子现正在此间申请难民身分;但同时透露有关部门对此宗寻求政治庇护案件“仍未作出最后决定”。张继延的丈夫原在中国大使馆文化处工作。他已于周前任满返华,两人育有一子,今年约20多岁,正在渥太华大学念书。
(张继延昨天在法轮功学员陪同下,在渥太华举行的记者会上讲话。图片来源:《明报》)张继延指责中国领导人镇压法轮功。她声称自己已经放弃中国公民身份,并希望更多的人能够像她一样做。张继延表示,她在2004年随同丈夫派驻渥太华,由于曾经在谈话中公开支持法轮功而引起怀疑。在她透露自己是法轮功学员后,使馆官员便开始跟踪她。今年稍早,他们夫妇便接到返回中国的指令。张继延还说,中国大使馆内有一个由12名人员组成的小组,专门从事跟踪监视、举报那些参与法轮功活动的加国华裔人士。但中国大使馆公使衔参赞黄惠康则否认这一说法,指出她从未向使馆同事谈及法轮功,张继延也没有遭到监视,也只是想藉着难民身分留下来而已。中央社分析说,张继延的申请案让原已紧绷的加中关系再添变数。加拿大近年已多次批评中国的人权纪录,北京当局则抨击加拿大已沦为罪犯和疑犯藏匿的“天堂”。外交部长麦凯说,目前在加拿大的华裔公民、移民及华侨人数不少,这类事件很容易发生。加拿大方面极度重视与中国在经贸、文化及外交等领域的联系,同时也不断向中国强调对人权的关注。上一次中国官员寻求政治避难的事件发生在2005年8月,当时一位在中国驻加拿大使馆常驻的理发师和他的太太及儿子离开在渥太华的使馆,宣布寻求政治避难。前自由党联邦内阁部长法律教授Irwin Coteer认为,倘若张继延确实是一名法轮功学员,那么她返回中国后肯定会受到迫害。联邦新民主党众议员、律师出身的Joe Comartin同意上述说法。他认为,如果张继延能够证实自己是一名法轮功学员,那么加拿大政府将会批准她提出庇护的要求。但他同时相信此案势必刺激加拿大与中国的双边关系,因为中国政府一直把法轮功视为政治行动,不承认它是一种宗教信仰。Irwin Coteer继而补充说,“我们不能拒绝张继延申请难民身分,因为这将会违反我们所奉行的法治原则。我希望中国有关方面能够了解到这一点。”但中国驻加大使馆外交官黄惠康则要求加国政府应该予以拒绝。他向《环球邮报》表示说,加拿大以往声誉不佳,加国政府应该采取应有的行动。他也直言,如果加拿大接受这起申请案,无疑将会激怒中国。

假民主比無民主更可惡嗎?

「 我 覺 得 ( 中 國 ) 沒 有 希 望 了 , 誰 ( 領 導 人 ) 上 來 都 一 樣 。 」 「 50 年 的 馴 化 都 成 良 民 、 都 是 順 民 , 你 還 有 甚 麼 ? 」 50 年 前 , 由 中 共 領 導 人 毛 澤 東 發 起 的 一 場 由 上 而 下 反 右 政 治 運 動 , 令 無 數 知 識 分 子 因 向 中 共 坦 誠 提 意 見 而 被 打 成 右 派 。 被 喻 為 「 中 國 頭 號 大 右 派 」 章 伯 鈞 的 女 兒 、 三 部 禁 書 作 者 , 章 詒 和 昨 日 在 香 港 接 受 本 報 專 訪 時 , 回 首 往 事 , 觀 望 現 今 中 國 , 感 慨 萬 千 ︰ 「 我 們 這 個 民 族 沒 有 歷 史 、 我 們 這 個 國 家 沒 有 根 、 我 們 的 文 化 叫 『 三 消 文 化 』 ︰ 消 費 、 消 遣 、 消 閒 。 」
今 年 是 反 右 運 動 50 周 年 , 當 年 被 打 成 右 派 的 人 士 大 部 份 已 獲 平 反 。 但 至 今 , 反 右 一 詞 在 內 地 仍 忌 諱 甚 深 , 官 方 禁 止 民 間 任 何 形 式 的 紀 念 活 動 。 「 中 共 有 一 個 致 命 傷 , 就 是 從 來 不 承 認 自 己 是 錯 的 , 無 論 是 她 的 領 袖 還 是 這 個 黨 。 」 章 詒 和 說 , 當 年 的 反 右 運 動 違 反 憲 法 ︰ 「 它 根 本 沒 有 通 過 憲 法 , 整 個 操 作 是 毛 澤 東 、 是 中 共 中 央 , 後 期 處 理 是 鄧 小 平 。 鄧 小 平 一 生 最 大 的 錯 誤 有 兩 個 , 其 中 第 一 個 就 是 反 右 。 」 無 數 的 大 學 生 、 知 識 分 子 , 在 1957 年 的 春 天 , 響 應 毛 澤 東 的 號 召 , 向 共 產 黨 紛 紛 提 出 意 見 , 這 場 被 視 為 中 共 執 政 以 來 第 一 場 的 民 主 運 動 , 僅 維 持 逾 一 個 月 就 被 腰 斬 , 不 但 嚴 重 打 擊 了 言 論 自 由 , 更 令 知 識 分 子 從 此 噤 聲 。 章 詒 和 指 , 反 右 運 動 令 中 共 「 成 功 地 實 現 了 一 黨 專 政 , 成 功 地 實 現 了 一 言 堂 , 成 功 地 實 現 了 一 個 人 說 了 算 , 毛 澤 東 是 一 個 人 說 了 算 , 鄧 小 平 也 是 。 我 們 13 億 人 就 在 給 共 產 黨 打 工 呀 。 」 她 痛 心 地 說 ︰ 「 這 是 不 可 以 的 , 民 族 就 完 了 、 國 家 就 完 了 、 社 會 就 完 了 。 」 今 日 的 中 國 不 但 在 學 術 界 難 找 到 當 年 的 「 五 四 」 精 神 , 社 會 上 更 被 「 三 消 文 化 」 所 包 圍 。 「 ( 中 共 ) 然 後 再 鼓 勵 平 庸 文 化 , 其 結 果 是 喪 失 思 維 和 記 憶 。 這 叫 甚 麼 , 這 叫 愚 民 政 策 , 非 常 成 功 。 」 導 致 「 60 歲 的 人 , 不 知 道 甚 麼 叫 反 右 ; 50 歲 的 人 , 不 知 道 甚 麼 叫 三 年 困 難 時 期 ; 40 歲 的 人 , 不 知 道 甚 麼 叫 文 革 ; 30 歲 的 人 , 不 知 道 甚 麼 叫 六 四 ; 20 歲 的 人 , 不 知 誰 是 胡 耀 邦 、 誰 是 趙 紫 陽 。 」 章 詒 和 雖 然 對 當 前 內 地 社 會 現 象 感 到 失 望 、 悲 觀 , 但 她 極 希 望 透 過 對 反 右 運 動 的 反 思 , 來 恢 復 民 眾 的 集 體 記 憶 和 對 歷 史 的 認 知 。 官 方 數 據 顯 示 , 50 萬 知 識 分 子 在 反 右 運 動 中 受 迫 害 , 但 民 間 認 為 實 際 數 字 應 大 大 超 過 300 萬 人 。

中 國 沒 有 希 望

「 我 覺 得 ( 中 國 ) 沒 有 希 望 了 , 誰 ( 領 導 人 ) 上 來 都 一 樣 。 」 「 50 年 的 馴 化 都 成 良 民 、 都 是 順 民 , 你 還 有 甚 麼 ? 」 50 年 前 , 由 中 共 領 導 人 毛 澤 東 發 起 的 一 場 由 上 而 下 反 右 政 治 運 動 , 令 無 數 知 識 分 子 因 向 中 共 坦 誠 提 意 見 而 被 打 成 右 派 。 被 喻 為 「 中 國 頭 號 大 右 派 」 章 伯 鈞 的 女 兒 、 三 部 禁 書 作 者 , 章 詒 和 昨 日 在 香 港 接 受 本 報 專 訪 時 , 回 首 往 事 , 觀 望 現 今 中 國 , 感 慨 萬 千 ︰ 「 我 們 這 個 民 族 沒 有 歷 史 、 我 們 這 個 國 家 沒 有 根 、 我 們 的 文 化 叫 『 三 消 文 化 』 ︰ 消 費 、 消 遣 、 消 閒 。 」
今 年 是 反 右 運 動 50 周 年 , 當 年 被 打 成 右 派 的 人 士 大 部 份 已 獲 平 反 。 但 至 今 , 反 右 一 詞 在 內 地 仍 忌 諱 甚 深 , 官 方 禁 止 民 間 任 何 形 式 的 紀 念 活 動 。 「 中 共 有 一 個 致 命 傷 , 就 是 從 來 不 承 認 自 己 是 錯 的 , 無 論 是 她 的 領 袖 還 是 這 個 黨 。 」 章 詒 和 說 , 當 年 的 反 右 運 動 違 反 憲 法 ︰ 「 它 根 本 沒 有 通 過 憲 法 , 整 個 操 作 是 毛 澤 東 、 是 中 共 中 央 , 後 期 處 理 是 鄧 小 平 。 鄧 小 平 一 生 最 大 的 錯 誤 有 兩 個 , 其 中 第 一 個 就 是 反 右 。 」 無 數 的 大 學 生 、 知 識 分 子 , 在 1957 年 的 春 天 , 響 應 毛 澤 東 的 號 召 , 向 共 產 黨 紛 紛 提 出 意 見 , 這 場 被 視 為 中 共 執 政 以 來 第 一 場 的 民 主 運 動 , 僅 維 持 逾 一 個 月 就 被 腰 斬 , 不 但 嚴 重 打 擊 了 言 論 自 由 , 更 令 知 識 分 子 從 此 噤 聲 。 章 詒 和 指 , 反 右 運 動 令 中 共 「 成 功 地 實 現 了 一 黨 專 政 , 成 功 地 實 現 了 一 言 堂 , 成 功 地 實 現 了 一 個 人 說 了 算 , 毛 澤 東 是 一 個 人 說 了 算 , 鄧 小 平 也 是 。 我 們 13 億 人 就 在 給 共 產 黨 打 工 呀 。 」 她 痛 心 地 說 ︰ 「 這 是 不 可 以 的 , 民 族 就 完 了 、 國 家 就 完 了 、 社 會 就 完 了 。 」 今 日 的 中 國 不 但 在 學 術 界 難 找 到 當 年 的 「 五 四 」 精 神 , 社 會 上 更 被 「 三 消 文 化 」 所 包 圍 。 「 ( 中 共 ) 然 後 再 鼓 勵 平 庸 文 化 , 其 結 果 是 喪 失 思 維 和 記 憶 。 這 叫 甚 麼 , 這 叫 愚 民 政 策 , 非 常 成 功 。 」 導 致 「 60 歲 的 人 , 不 知 道 甚 麼 叫 反 右 ; 50 歲 的 人 , 不 知 道 甚 麼 叫 三 年 困 難 時 期 ; 40 歲 的 人 , 不 知 道 甚 麼 叫 文 革 ; 30 歲 的 人 , 不 知 道 甚 麼 叫 六 四 ; 20 歲 的 人 , 不 知 誰 是 胡 耀 邦 、 誰 是 趙 紫 陽 。 」 章 詒 和 雖 然 對 當 前 內 地 社 會 現 象 感 到 失 望 、 悲 觀 , 但 她 極 希 望 透 過 對 反 右 運 動 的 反 思 , 來 恢 復 民 眾 的 集 體 記 憶 和 對 歷 史 的 認 知 。 官 方 數 據 顯 示 , 50 萬 知 識 分 子 在 反 右 運 動 中 受 迫 害 , 但 民 間 認 為 實 際 數 字 應 大 大 超 過 300 萬 人 。

天 下 無 敵 與 有 心 無 力

寫 作 界 或 口 水 界 , 針 對 許 多 專 門 行 業 , 講 起 來 一 套 一 套 的 , 他 們 自 己 私 底 下 做 起 來 卻 不 成 功 , 而 且 常 常 是 失 敗 者 。 我 昨 天 講 , 寫 武 俠 小 說 的 不 會 打 , 寫 愛 情 小 說 的 多 是 愛 情 失 敗 者 , 寫 股 經 、 馬 經 者 , 自 己 下 注 常 常 失 手 , 寫 食 經 的 往 往 食 慾 不 振 , 而 寫 政 論 者 一 旦 從 政 恐 怕 也 會 荒 腔 走 板 。 照 這 麼 說 , 讀 者 是 不 是 就 不 要 看 這 些 人 噴 口 水 了 ? 那 又 不 是 。 俗 語 說 : 講 就 天 下 無 敵 , 做 就 有 心 無 力 。 其 實 這 句 話 不 應 是 貶 意 , 因 為 它 不 是 罕 有 現 象 , 而 是 一 種 常 態 。 正 因 為 「 做 就 有 心 無 力 」 , 於 是 才 會 激 發 較 多 的 想 像 空 間 , 才 會 寫 得 生 動 , 講 得 精 彩 , 才 可 以 吸 引 讀 者 去 看 。 如 果 金 庸 、 梁 羽 生 真 的 是 武 館 出 身 , 他 們 的 武 俠 小 說 會 寫 得 如 此 精 彩 嗎 ? 年 輕 時 看 色 情 小 說 , 寫 作 者 都 把 自 己 講 得 性 能 力 超 卓 , 現 在 想 想 , 他 們 在 生 活 中 大 概 是 性 無 能 。 正 因 為 無 能 , 才 會 有 無 限 的 想 像 力 。 所 以 恐 怕 只 有 「 做 就 有 心 無 力 」 的 人 , 才 會 達 致 「 講 就 天 下 無 敵 」 的 境 界 。 至 於 寫 股 經 、 馬 經 、 政 論 者 , 我 相 信 只 有 那 些 沒 有 怎 麼 投 資 股 市 , 較 少 下 注 買 馬 以 及 不 是 從 政 的 人 士 , 才 可 以 寫 得 好 與 講 得 好 。 原 因 是 對 任 何 事 情 , 都 要 保 持 一 定 的 距 離 , 才 會 看 得 清 楚 。 蘇 東 坡 說 「 不 識 廬 山 真 面 目 , 只 緣 身 在 此 山 中 」 , 是 至 理 名 言 。 進 場 投 資 , 下 場 投 注 , 或 投 身 政 治 , 往 往 就 只 看 到 細 節 而 看 不 到 大 局 , 只 會 廁 身 現 實 而 無 法 抽 離 。 許 多 事 情 , 是 要 稍 為 抽 離 , 不 要 「 在 此 山 中 」 看 廬 山 , 才 會 看 到 廬 山 真 面 目 的 。

謎   語

在 政 治 風 波 之 中 , 也 可 以 學 英 語 , 最 新 這 個 詞 彙 , 叫 做 Rape : 如 不 合 作 , 即 會 遭 到 強 姦 , 或 蹂 躪 。 這 句 話 , 不 是 政 府 的 頭 人 親 口 說 的 , 而 是 身 邊 的 人 傳 話 。 就 像 尼 采 那 一 句 : 「 你 去 見 女 人 的 時 候 , 別 忘 了 帶 你 的 鞭 子 」 , 出 自 《 查 拉 圖 斯 特 拉 如 是 說 》 , 這 句 話 令 尼 采 成 為 賤 視 女 人 的 著 名 思 想 家 。 然 而 這 句 話 , 並 非 出 自 尼 采 的 嘴 巴 , 也 不 是 尼 采 的 代 表 查 拉 圖 斯 特 拉 , 而 是 一 個 老 婦 告 訴 查 拉 圖 斯 特 拉 , 怎 樣 對 付 年 輕 的 女 人 , 結 果 變 成 尼 采 語 錄 , 流 傳 千 古 。 尼 采 不 是 大 男 人 主 義 者 , 他 更 討 厭 男 人 , 在 同 一 書 中 , 尼 采 說 : 「 男 人 骨 子 壞 , 女 人 骨 子 賤 」 , 但 他 自 己 看 見 美 麗 的 女 子 , 卻 很 羞 怯 , 他 引 述 老 婦 這 句 話 , 意 在 給 自 己 壯 膽 。 世 上 許 多 金 句 , 也 就 是 所 謂 Quotation , 就 這 樣 莫 名 其 妙 地 流 傳 下 來 。 像 「 如 果 沒 有 包 為 什 麼 不 吃 蛋 糕 ? 」 不 是 法 國 王 后 瑪 麗 安 東 妮 說 的 , 但 這 句 話 很 符 合 她 的 性 格 和 智 商 。 尼 采 不 特 別 地 恨 女 人 , 他 不 過 洞 悉 人 性 , 「 別 忘 記 帶 你 的 鞭 子 」 是 最 著 名 評 論 女 人 的 金 句 , 但 不 是 最 佳 作 品 。 尼 采 最 叫 人 心 折 的 語 錄 是 : 「 女 人 心 中 的 一 切 都 是 一 個 謎 , 謎 底 叫 做 懷 孕 。 男 人 對 於 女 人 , 只 是 一 種 手 段 , 目 的 總 是 孩 子 。 」 這 句 話 把 女 人 的 境 界 提 升 成 君 臨 天 下 的 樣 子 。 今 天 境 況 有 點 不 一 樣 了 , 應 該 這 樣 修 正 : 「 對 於 女 人 , 愛 情 是 一 個 謎 , 謎 底 叫 做 懷 孕 。 對 於 男 人 , 愛 情 才 是 謎 底 , 真 正 的 謎 , 是 女 人 的 懷 孕 ─ ─ 他 會 質 疑 , 肚 子 的 那 一 團 是 不 是 自 己 經 手 。 他 總 在 心 中 盤 算 , 不 對 呀 , 我 跟 她 好 的 那 一 次 , 她 明 明 是 第 二 十 一 天 後 的 安 全 期 。 」 謎 語 和 謎 底 的 倒 錯 , 令 女 人 憤 怒 , 但 男 人 的 可 惡 不 止 於 此 , 他 還 堅 持 要 把 孩 子 打 掉 ─ ─ 他 根 本 對 謎 底 毫 無 興 趣 , 這 才 令 女 人 覺 得 悲 傷 。 許 多 戀 情 終 結 於 墮 胎 , 就 是 這 個 道 理 , 真 正 的 謎 底 水 落 石 出 , 女 人 認 為 , 這 個 男 人 對 她 毫 無 誠 信 , 並 不 愛 她 。 話 不 是 尼 采 說 的 , 卻 算 在 尼 采 的 帳 上 , 名 人 和 金 句 之 間 的 關 係 , 有 時 就 這 樣 戴 了 綠 帽 子 胡 胡 塗 地 掛 了 號 , 尼 采 憎 恨 女 人 , 雖 查 無 實 據 , 卻 確 有 過 犯 , 《 查 拉 圖 斯 特 拉 如 是 說 》 是 掛 了 他 的 名 字 出 版 的 , 尼 采 是 作 者 。 世 上 許 多 語 錄 , 如 此 流 傳 下 來 , 「 強 姦 」 一 詞 , 是 誰 所 說 , 有 何 相 干 ? 反 正 院 風 波 , 是 瓜 田 李 下 地 懷 了 孕 , 經 手 的 , 不 會 是 特 首 曾 蔭 權 。

九 龍 塘 敵 情

中 國 作 家 章 詒 和 , 以 城 大 為 炮 台 , 接 受 記 者 訪 問 , 公 然 炮 轟 祖 國 , 聲 稱 中 國 冇 希 望 , 又 詆 譭 十 三 億 悶 聲 發 緊 大 財 祖 國 人 民 , 話 中 華 民 族 「 沒 有 歷 史 , 沒 有 根 」 , 係 順 民 兼 愚 民 ! 咁 即 是 話 中 華 民 族 小 農 DNA , 係 劣 質 品 牌 咁 解 , 真 係 傷 透 包 括 i-pork 在 內 善 良 人 士 心 咯 陰 公 。 話 中 國 冇 希 望 ? 又 點 會 呢 ? 由 上 海 新 天 地 到 東 莞 夜 總 會 , 邊 度 唔 係 魚 翅 鮑 宴 、 紅 酒 溝 七 喜 、 唱 K 搞 女 、 飲 飽 食 醉 篷 拆 拆 ? 問 董 伯 、 曾 獻 子 、 上 海 姑 爺 等 特 區 愛 國 成 功 人 士 , 就 會 知 道 , 現 時 E 個 叫 做 「 中 華 盛 世 」 , 係 歷 史 上 最 威 煌 時 期 , 吐 氣 揚 眉 兼 High 到 痹 , E 個 章 某 , 點 解 會 咁 冇 良 心 , 唱 衰 抹 黑 自 己 祖 國 ? 呸 , 佢 老 味 , 佢 自 己 唔 係 中 國 人 ? 仲 有 , 係 邊 個 提 供 一 個 平 台 , 俾 章 詒 和 發 表 咁 偏 激 言 論 呢 ? 呀 , 係 城 大 喎 。 正 所 謂 港 英 撤 出 香 港 必 留 下 計 時 炸 彈 , 原 來 城 大 校 長 , 就 快 唔 撈 , 係 味 有 人 趁 就 快 撤 出 , 有 意 埋 炸 彈 , 挑 撥 分 化 , 製 造 混 亂 呢 ? 特 區 D 大 學 校 長 , 個 個 做 晒 人 大 政 協 , 就 係 想 你 幫 手 推 動 國 情 育 及 《 基 本 法 》 呀 咁 , 明 明 有 個 章 子 怡 , 身 材 惹 火 、 銀 幕 半 裸 , 荷 李 活 發 財 湊 鬼 , 身 上 位 , 為 炎 黃 子 孫 爭 緊 光 , 你 唔 請 , 偏 要 請 個 伯 爺 婆 章 詒 和 來 獻 世 , 不 知 是 何 居 心 呢 ? 睇 E 一 個 症 , 好 似 香 港 電 台 咁 , 都 要 煲 呔 親 中 執 政 聯 盟 , 睇 睇 佢 , 跟 一 跟 咯 !

從 特 首 選 舉 學 點 中 國 恩 酬 文 化 通 識

特 首 「 三 高 」 連 任 , 社 會 關 注 的 下 一 步 , 是 連 任 後 特 首 的 巨 大 壓 力 , 如 何 「 分 派 利 益 」 , 對 除 泛 民 主 派 以 外 的 政 團 , 施 以 「 親 疏 有 別 」 的 權 力 酬 報 。 雖 然 特 首 選 舉 , 有 仿 美 國 式 的 「 候 選 人 電 視 辯 論 」 , 也 有 仿 歐 洲 式 的 「 執 政 聯 盟 」 , 在 骨 子 , 仍 是 一 場 中 國 式 的 酬 報 遊 戲 。 在 表 面 上 , 中 國 的 道 德 也 有 「 施 恩 莫 望 報 」 、 「 只 問 耕 耘 , 勿 問 收 穫 」 、 「 助 人 為 快 樂 之 本 」 , 但 這 只 是 一 種 聖 賢 的 理 想 。 中 國 的 倫 理 要 求 受 恩 者 當 有 回 報 的 義 務 : 「 涓 滴 之 恩 , 湧 泉 以 報 」 、 「 人 有 德 於 我 , 雖 小 不 可 忘 也 」 、 「 投 之 以 桃 , 報 之 以 李 」 , 中 國 式 的 「 恩 」 , 成 為 資 源 分 配 的 人 情 工 具 ; 比 起 英 譯 的 Gratitude , 意 義 更 為 現 實 而 複 雜 。 因 此 , 特 區 流 行 的 詞 彙 「 執 政 聯 盟 」 , 實 有 別 於 西 方 的 聯 合 政 府 。 英 國 在 戰 時 , 由 邱 吉 爾 聯 同 工 黨 組 閣 , 成 為 「 大 聯 合 政 府 」 ( Grand Coalition ) , 兩 字 的 頭 一 字 母 是 大 寫 , 表 示 國 家 處 於 生 死 關 頭 , 政 黨 必 須 捐 棄 成 見 , 共 禦 頑 敵 。 即 使 小 國 如 瑞 士 , 大 國 如 法 蘭 西 與 意 大 利 , 執 政 聯 盟 或 基 於 相 同 的 理 念 , 或 因 國 會 的 選 票 分 布 , 各 黨 都 懸 而 沒 有 取 得 壓 倒 的 大 多 數 , 也 就 是 所 謂 Hung Parliament 之 下 , 依 照 法 序 的 妥 協 結 果 。
但 香 港 的 「 執 政 聯 盟 」 , 在 董 建 華 時 代 成 型 , 卻 似 乎 以 「 人 情 」 代 替 民 主 法 序 和 價 值 觀 。 例 如 工 聯 會 和 職 工 盟 都 力 主 最 低 工 資 , 曾 蔭 權 只 須 酬 報 前 者 , 自 由 黨 素 與 曾 蔭 權 不 和 , 卻 可 以 臨 陣 歸 位 支 持 , 付 出 「 修 頓 造 勢 大 會 站 台 」 的 兩 小 時 低 成 本 , 索 取 司 局 高 職 的 最 大 回 報 。 香 港 的 政 制 不 中 不 西 , 即 使 有 「 執 政 聯 盟 」 也 不 倫 不 類 , 此 一 「 特 色 」 , 源 自 於 香 港 一 百 五 十 年 來 , 都 是 一 個 做 生 意 的 地 方 , 「 一 手 交 錢 , 一 手 交 貨 」 而 「 財 貨 兩 訖 」 , 赤 裸 而 脆 , 此 所 以 香 港 絕 少 真 正 有 「 願 景 」 的 「 政 治 家 」 。 政 黨 個 個 都 叫 「 民 主 」 、 「 自 由 」 , 但 年 輕 的 一 代 , 走 出 大 學 校 門 , 如 果 想 加 入 政 黨 , 今 後 或 不 必 理 會 這 些 政 黨 有 何 「 政 綱 」 , 只 須 辨 認 哪 一 個 黨 可 以 攀 附 為 「 執 政 聯 盟 」 , 填 表 報 名 即 可 。 如 此 則 長 久 以 繼 , 香 港 的 「 參 政 精 英 」 , 只 須 趨 功 附 利 , 不 可 能 有 甚 麼 理 想 抱 負 , 就 像 大 學 選 科 , 富 有 市 場 就 業 出 路 的 學 系 , 如 工 管 、 酒 店 管 理 、 工 程 、 電 腦 , 報 名 的 人 最 多 ; 人 類 學 、 哲 學 、 美 術 史 , 要 求 學 生 真 正 的 志 趣 , 少 人 問 津 。 連 香 港 大 學 都 把 歷 史 系 逐 步 閹 割 , 泛 民 主 派 的 前 途 , 難 免 變 為 政 界 的 人 類 學 和 美 術 史 。
然 而 , 由 於 「 執 政 聯 盟 」 只 純 是 利 益 的 結 合 , 特 首 更 難 推 行 「 強 政 勵 治 」 。 很 諷 刺 , 中 國 歷 代 的 強 勢 君 主 , 不 但 毫 不 理 會 聖 賢 和 民 間 的 恩 酬 道 德 觀 , 反 而 是 「 飛 鳥 盡 , 良 弓 藏 」 的 現 實 主 義 者 。 漢 高 祖 劉 邦 在 與 項 羽 混 戰 時 , 得 韓 信 、 彭 越 、 英 布 幫 助 一 起 打 江 山 , 勝 利 開 國 之 後 , 把 功 狗 一 一 烹 殺 。 明 太 祖 朱 元 璋 , 打 天 下 時 得 藍 玉 、 劉 伯 溫 、 胡 惟 庸 輔 助 , 坐 天 下 之 後 也 把 功 臣 誅 戮 殆 盡 。 現 代 的 毛 澤 東 , 坐 進 中 南 海 後 , 又 豈 會 與 朱 德 、 劉 伯 承 、 賀 龍 、 彭 德 懷 等 分 享 權 力 , 結 成 甚 麼 「 執 政 聯 盟 」 , 不 過 分 發 一 通 元 帥 勳 章 , 架 空 了 事 。 中 國 社 會 , 講 中 央 集 權 , 不 相 信 甚 麼 執 政 聯 盟 , 鳥 盡 弓 藏 , 而 非 投 桃 報 李 。 「 榻 之 旁 , 豈 容 他 人 酣 睡 」 , 香 港 已 經 回 歸 中 國 , 曾 蔭 權 學 做 「 政 治 家 」 , 那 麼 港 式 「 政 治 家 」 成 份 , 既 然 遠 西 方 民 主 而 近 中 國 國 情 , 維 持 「 強 而 有 力 」 的 行 政 主 導 , 如 果 酬 庸 的 雨 露 分 沾 過 度 , 加 上 下 一 屆 特 首 誰 屬 , 問 題 迅 即 浮 現 , 一 個 「 執 政 聯 盟 」 的 曾 政 府 , 只 會 重 蹈 董 建 華 之 覆 轍 。
因 此 , 當 工 聯 會 的 陳 婉 嫻 小 姐 在 曾 氏 當 選 之 後 警 告 : 「 煲 呔 必 須 實 踐 選 前 的 承 諾 , 否 則 董 建 華 的 下 場 就 是 榜 樣 」 , 未 免 令 人 有 弔 詭 的 怪 異 感 ─ ─ 董 建 華 之 下 台 , 正 因 為 酬 庸 踐 諾 過 甚 , 成 「 人 肉 許 願 樹 」 , 各 路 保 皇 勢 力 , 只 須 在 「 競 選 」 時 喊 喊 口 號 , 向 中 方 交 代 , 即 可 「 靠 山 吃 山 , 靠 水 吃 水 , 靠 董 吃 董 」 。 中 國 政 治 的 強 人 , 何 須 受 到 甚 麼 「 承 諾 」 的 束 縛 ? 相 信 這 一 條 的 , 需 要 讀 厚 黑 學 再 從 政 。 君 子 重 諾 , 言 誠 行 信 , 固 然 不 錯 , 但 這 是 書 本 上 的 聖 賢 條 , 中 國 政 治 是 偽 君 子 才 玩 得 來 的 行 業 , 此 所 以 台 灣 的 馬 英 九 越 來 越 難 生 存 。 引 誘 曾 蔭 權 向 馬 英 九 學 習 , 無 疑 是 叫 人 家 往 火 坑 跳 , 學 學 劉 邦 、 朱 元 璋 、 毛 澤 東 , 才 是 中 國 強 權 政 治 家 的 主 流 。
因 此 一 個 缺 乏 民 主 遊 戲 法 序 的 中 國 政 治 環 境 , 雖 然 把 人 越 玩 越 殘 敗 , 越 攪 糊 越 黑 , 但 「 與 人 鬥 爭 , 其 樂 無 窮 」 。 修 頓 造 勢 大 會 之 夜 , 本 應 期 待 曾 蔭 權 在 演 說 中 加 上 一 段 : 「 向 市 民 許 下 的 承 諾 , 我 一 定 會 做 到 。 但 是 , 我 也 感 謝 台 上 台 下 支 持 我 的 選 委 和 政 團 人 士 , 外 面 有 許 多 人 挑 撥 離 間 , 放 風 說 你 們 今 夜 對 我 的 支 持 , 不 是 真 心 的 , 將 來 是 要 換 取 利 益 的 。 你 們 各 位 都 是 品 格 高 尚 的 仁 人 君 子 , 支 持 我 , 是 因 為 對 鄙 人 行 政 主 導 能 力 的 讚 賞 , 是 為 了 對 國 家 和 香 港 純 潔 忠 誠 的 大 愛 , 又 豈 會 是 為 了 想 當 甚 麼 局 長 、 伸 手 要 分 資 源 , 為 了 一 己 私 利 之 卑 鄙 ? 君 子 喻 於 義 , 小 人 喻 於 利 , 本 人 深 信 , 大 家 都 是 君 子 , 支 持 我 , 是 為 了 理 想 相 同 , 而 不 是 利 益 分 享 , 在 不 久 的 將 來 , 讓 我 們 一 起 粉 碎 這 等 別 有 用 心 的 謠 言 。 大 家 說 好 不 好 ? 」 這 時 候 , 台 下 的 觀 眾 , 歡 呼 也 不 是 , 沉 默 也 不 成 , 就 在 這 個 關 頭 , 在 實 況 直 播 之 中 , 如 果 台 上 的 主 角 , 依 舊 熱 淚 盈 眶 , 向 台 下 深 深 一 鞠 躬 , 換 來 才 如 夢 初 醒 的 如 雷 掌 聲 , 那 麼 這 位 政 治 家 , 就 是 一 百 分 的 大 領 袖 了 。

2007年3月29日 星期四

contested

給泛民一招 :

立即向曾蔭權下戰書, 如2012沒有普選,
与他在台上辯論的或人不會是温文有禮的袋巾了,
而可能是青根暴現, 聲嘶力竭的Yukman!
此招一出, 可能有意料之外的效果。

David
Have to disagree! Even you sent it five times, doesnt mean it's true....;-)
For some reason, the same email is delivered five times into my inbox!
If one is to believe that the said election has given Tsang a hard time and
as a result of such a 'contested' election, he has begun to 'learn' he has
got a mandate and is accountable to the public, one has got to be somewhat
illusionary.
Sorry but what the said 'contested' election has actually achieved is, to
try to legitimise what is a non-domocratic process which we all abhore.
That Tsang has now all of a sudden won an election which is being
'contested'??!! Let's begin by defining the word 'CONTESTED' shall we?!!


F. H.

election

David 兄說得對,小弟認為若公民黨這策略是用在董建華年代,不需要李柱銘,任何一個泛民成員做老董的對手,也可使小圈子選舉的醜態立杆見影,可惜當時泛民的選委人數不足一百人去支持泛民成員提名。

現在是煲呔曾年代,他的民望比任何一位泛民成員都高,就算是普選他也可勝出,作為他的對手是很難突顯小圈子選舉的不公,反而更容易產生反效果,變相為煲呔站台。所以小弟不是認為小圈子選舉我們要絕對拒絕參予,只是覺得這次策略運用的時機錯誤,適得其反,被煲呔曾以借力打力的方法,去為小圈子選舉貼金。

Edwin Lee

最 牛 釘 子 戶 釘 中 民 主 要 害

相 信 重 慶 市 那 些 自 作 聰 明 的 官 員 和 發 展 商 , 都 估 不 到 他 們 把 其 中 一 個 拆 遷 戶 的 房 屋 , 挖 成 地 盤 中 心 絕 水 絕 電 的 孤 島 , 不 單 只 得 罪 了 重 慶 散 打 冠 軍 楊 武 , 令 他 重 返 空 屋 , 與 發 展 商 對 抗 , 更 加 令 全 國 各 大 網 站 , 都 掀 起 了 重 慶 釘 子 戶 熱 潮 。 網 絡 管 理 人 員 如 何 刪 去 支 持 釘 子 戶 的 文 章 也 好 , 大 批 憤 怒 網 民 都 有 本 事 迅 速 再 貼 有 關 文 章 。 這 次 釘 子 戶 事 件 , 不 單 只 釘 中 了 《 物 權 法 》 是 不 是 無 牙 老 虎 這 問 題 , 更 核 心 的 是 , 釘 中 了 過 往 中 國 民 主 運 動 的 盲 點 。 過 往 中 國 民 主 運 動 很 強 調 救 國 , 但 這 些 搞 民 主 運 動 的 人 , 很 多 都 不 了 解 , 西 方 歷 史 民 主 運 動 基 礎 在 於 司 法 獨 立 , 而 司 法 獨 立 的 哲 理 基 礎 又 在 於 個 人 對 產 權 的 絕 對 支 配 。 在 英 國 、 法 國 等 地 , 早 就 確 立 了 個 人 不 是 皇 帝 的 私 產 , 個 人 的 財 產 更 不 是 皇 帝 私 產 。 國 王 要 徵 收 人 民 的 財 產 , 要 經 過 法 律 程 序 和 繳 納 賠 償 , 不 能 任 意 妄 為 。
個 人 權 利 的 醒 悟中 國 人 一 向 自 以 為 是 皇 帝 的 奴 隸 , 連 政 府 官 員 都 自 稱 奴 才 。 當 個 人 也 變 成 皇 帝 的 私 產 時 , 試 問 官 員 怎 不 會 以 皇 帝 之 名 , 為 自 己 牟 取 各 式 各 樣 的 好 處 ? 亦 由 於 中 國 人 沒 有 個 人 不 是 當 權 者 私 產 的 醒 悟 , 這 才 令 近 百 多 年 來 , 搞 民 主 、 爭 人 權 一 直 得 不 到 基 層 民 眾 的 積 極 支 持 , 相 反 有 野 心 家 以 拯 救 國 家 為 名 , 大 搞 屠 殺 之 實 。 在 釘 子 戶 事 件 中 , 楊 武 打 出 的 口 號 是 私 有 財 產 不 容 侵 犯 。 而 在 互 聯 網 上 支 持 釘 子 戶 的 口 號 , 就 是 西 諺 「 風 可 進 、 雨 可 進 、 國 王 不 可 進 」 。 這 表 明 了 , 經 過 近 三 十 年 開 放 改 革 , 民 眾 漸 漸 有 了 私 有 財 產 權 利 的 意 識 , 認 識 到 個 人 不 是 當 權 者 的 奴 隸 。 當 在 這 方 面 中 國 亦 與 西 方 看 齊 時 , 中 國 民 主 化 才 有 堅 實 的 基 礎 。 因 此 , 在 釘 子 戶 成 為 網 上 熱 潮 後 , 中 國 當 局 派 出 來 的 打 手 , 不 單 在 網 上 頻 頻 抹 黑 楊 武 , 而 各 大 網 站 都 刪 去 了 與 釘 子 戶 有 關 的 文 章 , 這 不 只 是 貪 官 污 吏 們 膽 怯 , 或 害 怕 民 怨 不 受 控 制 那 麼 簡 單 , 亦 代 表 了 中 國 人 的 思 維 已 經 出 現 徹 底 改 變 , 就 連 基 層 都 不 相 信 , 個 人 是 當 權 者 以 國 家 之 名 擁 有 的 私 產 。 當 每 一 個 人 都 像 楊 武 般 去 學 做 刁 民 , 對 抗 政 府 侵 犯 個 人 權 利 的 行 動 , 專 制 者 的 好 日 子 其 實 已 經 到 了 尾 聲 。 黃 世 澤   時 事 評 論 員

「 追 星 至 死 」 反 映 的 社 會 問 題

今 年 29 歲 的 內 地 蘭 州 市 女 子 楊 麗 娟 , 十 多 年 一 直 瘋 狂 追 星 不 止 , 其 父 為 了 滿 足 她 對 港 星 劉 德 華 的 癡 迷 狂 戀 , 不 僅 傾 家 蕩 產 , 更 打 算 賣 腎 為 女 兒 追 星 籌 款 。 3 月 26 日 , 由 於 楊 麗 娟 與 劉 德 華 單 獨 見 面 的 要 求 沒 有 得 到 滿 足 , 楊 父 便 跳 海 身 亡 。 這 件 事 情 所 反 映 內 地 當 下 的 社 會 問 題 , 確 令 人 深 思 。 首 先 , 這 件 事 情 折 射 反 映 了 內 地 普 遍 存 在 的 家 庭 育 問 題 。 上 個 世 紀 後 期 , 內 地 在 巨 大 的 人 口 壓 力 下 實 行 了 「 計 劃 生 育 」 政 策 , 「 獨 生 子 女 」 問 題 隨 後 出 現 , 其 中 表 現 最 為 突 出 的 就 是 獨 生 子 女 的 家 庭 育 問 題 , 要 麼 家 庭 育 缺 失 , 要 麼 過 份 溺 愛 。 楊 麗 娟 這 次 鬧 出 的 頗 為 轟 動 的 新 聞 , 就 是 一 系 列 獨 生 子 女 問 題 的 具 體 表 現 之 一 。 「 大 面 積 心 理 干 預 」 是 當 前 內 地 社 會 之 急 需 。 「 楊 麗 娟 事 件 」 發 生 之 後 , 曾 有 心 理 學 專 家 指 出 , 楊 麗 娟 及 其 父 母 均 有 不 同 程 度 的 心 理 問 題 表 現 。 用 不 對 楊 家 人 做 具 體 的 「 心 理 診 斷 」 , 只 要 看 一 看 楊 家 三 口 的 這 些 表 現 ─ ─ 女 兒 不 上 學 、 不 工 作 、 全 職 追 星 , 楊 父 傾 家 蕩 產 、 債 台 高 築 還 不 算 , 更 打 算 賣 腎 「 支 援 」 女 兒 , 楊 母 事 後 不 僅 沒 有 幡 然 醒 悟 , 反 而 遷 怒 、 指 摘 劉 德 華 … … 這 樣 的 言 行 還 是 正 常 人 的 言 行 嗎 ? 在 時 下 的 內 地 社 會 , 由 於 存 在 巨 大 社 會 壓 力 、 貧 富 不 斷 分 化 、 弱 勢 群 體 不 斷 增 加 , 心 理 問 題 已 經 是 一 個 普 遍 存 在 的 社 會 問 題 。 然 而 傳 統 觀 念 的 束 縛 , 比 如 人 們 不 願 意 承 認 自 己 有 心 理 疾 患 , 覺 得 丟 人 現 眼 ; 加 上 社 會 保 障 體 系 不 健 全 , 比 如 心 理 機 構 在 內 地 仍 然 是 一 個 挺 「 新 鮮 」 的 行 業 , 而 據 報 道 , 心 理 學 在 西 方 國 家 是 授 予 學 位 最 多 的 學 科 之 一 。 「 楊 麗 娟 事 件 」 的 發 生 , 凸 顯 了 內 地 社 會 心 理 干 預 的 必 要 性 和 迫 切 性 。
媒 體 充 當 了 看 客媒 體 扮 演 了 不 光 彩 的 「 看 客 」 角 色 。 楊 麗 娟 瘋 狂 追 星 的 行 為 , 從 去 年 起 就 受 到 內 地 媒 體 的 關 注 。 據 報 道 , 劉 德 華 本 人 得 知 後 , 曾 通 過 其 經 紀 人 批 評 她 的 做 法 「 不 正 確 、 不 正 常 、 不 健 康 、 不 孝 」 , 並 呼 籲 她 停 止 這 種 過 火 的 行 為 。 然 而 內 地 媒 體 除 了 把 它 作 為 一 個 獵 奇 報 道 , 以 提 高 收 視 率 ( 點 擊 率 、 發 行 量 ) 以 外 , 沒 有 給 予 應 有 的 人 文 關 注 , 比 如 作 出 理 性 分 析 、 比 如 呼 籲 社 會 予 以 必 要 的 關 注 。 人 們 也 沒 有 看 到 任 何 一 個 社 會 機 構 或 者 公 益 性 社 會 組 織 對 此 做 出 應 有 的 反 應 , 更 談 不 上 從 人 道 角 度 實 施 基 本 的 心 理 干 預 。 媒 體 和 整 個 社 會 在 這 一 悲 劇 當 中 都 不 約 而 同 地 充 當 了 一 次 不 光 彩 的 、 無 聊 的 看 客 角 色 ! 從 這 意 義 來 說 , 楊 麗 娟 及 其 家 庭 的 悲 劇 , 也 是 這 個 社 會 的 整 體 悲 劇 ! 沒 有 人 能 夠 保 證 , 在 這 個 楊 麗 娟 之 後 , 會 不 會 出 現 一 個 「 王 麗 娟 」 !

「 陰 乾 」 港 台 毫 無 道 理

儘 管 公 共 廣 播 服 務 檢 討 委 員 會 的 主 席 黃 應 士 先 生 及 其 他 委 員 一 再 強 調 他 們 的 報 告 書 沒 有 處 理 香 港 電 台 的 去 留 問 題 , 更 沒 有 打 算 「 陰 」 港 台 或 脆 「 殺 台 」 。 但 是 , 他 們 發 表 的 報 告 書 , 他 們 的 公 開 發 言 都 清 楚 顯 示 , 未 來 的 公 共 廣 播 服 務 沒 有 香 港 電 台 的 份 兒 , 香 港 電 台 要 不 是 解 散 就 只 能 變 成 徹 徹 底 底 的 政 府 喉 舌 。 根 據 檢 討 委 員 會 的 報 告 , 港 台 現 有 的 身 份 及 架 構 並 不 完 全 符 合 公 共 廣 播 機 構 的 要 求 , 而 把 港 台 轉 為 新 的 公 共 廣 播 機 構 也 非 良 策 , 故 此 委 員 會 建 議 應 組 建 新 的 公 共 廣 播 機 構 。 至 於 委 員 會 主 席 黃 應 士 先 生 更 說 , 不 應 當 把 港 台 現 有 的 東 西 如 員 工 及 聘 用 政 策 強 加 在 新 廣 播 機 構 身 上 , 成 為 新 機 構 的 包 袱 及 限 制 。 若 果 委 員 會 一 心 另 立 新 的 公 共 廣 播 機 構 , 一 心 「 另 起 爐 灶 」 , 現 時 擔 負 類 似 角 色 的 香 港 電 台 除 了 「 壽 終 正 寢 」 或 變 為 喉 舌 外 還 有 甚 麼 出 路 呢 ? 然 而 我 們 認 為 , 檢 討 委 員 會 的 建 議 不 但 錯 , 而 且 錯 得 很 厲 害 。 香 港 電 台 無 疑 在 管 理 上 、 在 架 構 上 、 在 聘 用 政 策 上 有 需 要 改 革 、 有 需 要 與 時 並 進 ; 但 是 , 不 能 因 這 些 而 抹 煞 香 港 電 台 的 貢 獻 , 更 不 能 因 此 而 把 這 個 已 累 積 七 十 多 年 經 驗 、 公 信 力 的 廣 播 機 構 一 筆 勾 銷 。 誰 都 知 道 , 任 何 機 構 、 任 何 傳 媒 的 地 位 及 公 信 力 都 不 是 一 朝 一 夕 建 立 起 來 的 , 而 是 經 過 歲 月 的 歷 練 、 變 動 的 煎 熬 才 有 所 成 的 ; 香 港 電 台 之 所 以 在 多 項 傳 媒 公 信 力 調 查 中 名 列 前 茅 , 之 所 以 得 到 公 眾 的 信 任 , 是 多 年 來 不 斷 努 力 達 致 的 。 任 何 新 的 廣 播 機 構 或 傳 媒 要 達 到 同 樣 的 成 績 , 要 像 港 台 同 樣 得 到 公 眾 的 信 任 並 不 容 易 。 檢 討 委 員 會 有 甚 麼 理 由 要 「 陰 」 這 樣 一 家 具 公 信 力 的 傳 媒 機 構 呢 ?
此 外 , 對 任 何 國 家 、 任 何 地 方 來 說 , 有 悠 久 歷 史 、 有 公 信 力 的 傳 媒 都 已 買 少 見 少 , 都 不 容 易 找 到 。 而 對 香 港 這 個 開 埠 只 有 百 多 年 的 城 市 而 言 , 有 數 十 年 歷 史 、 並 能 維 持 專 業 水 平 的 傳 媒 更 如 鳳 毛 麟 角 , 更 應 當 盡 力 設 法 去 保 護 。 已 運 作 超 過 七 十 多 年 的 香 港 電 台 正 正 是 這 樣 的 「 稀 有 動 物 」 , 不 管 是 政 府 或 社 會 都 應 當 盡 可 能 讓 它 繼 續 運 作 下 去 。 偏 偏 檢 討 委 員 會 卻 要 另 行 設 立 一 個 全 新 、 未 經 考 驗 及 未 建 立 公 信 力 的 公 共 廣 播 機 構 , 令 港 台 萎 縮 及 變 型 。 這 對 香 港 怎 麼 會 是 一 件 好 事 呢 ? 更 重 要 的 是 , 港 台 的 員 工 及 管 理 層 已 累 積 了 不 少 管 理 及 營 運 一 家 公 共 廣 播 機 構 的 經 驗 , 已 建 立 起 不 少 範 例 及 處 事 準 則 , 已 明 白 到 如 何 確 保 政 治 中 立 , 避 免 捲 入 政 黨 鬥 爭 。 我 們 認 為 , 這 些 經 驗 對 維 持 高 質 素 的 公 共 廣 播 服 務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 偏 偏 檢 討 委 員 會 卻 要 「 另 起 爐 灶 」 , 另 行 招 聘 人 手 , 甚 至 視 原 本 的 員 工 為 包 袱 。 換 言 之 , 港 台 多 年 來 累 積 的 經 驗 及 做 法 將 可 能 一 筆 勾 銷 , 難 以 延 續 。 這 對 香 港 的 公 共 廣 播 服 務 、 對 香 港 社 會 絕 對 是 有 害 無 益 的 !

「 屍 諫 」 悲 劇

蘭 州 女 子 來 港 追 星 導 致 老 父 自 殺 身 死 , 實 在 是 中 國 社 會 的 悲 劇 。 瘋 狂 追 星 的 「 粉 絲 」 , 中 外 皆 有 。 但 持 續 追 星 十 多 年 , 如 楊 麗 娟 者 , 則 極 為 少 見 。 為 偶 像 自 殺 的 , 中 外 也 有 先 例 , 只 是 父 母 為 達 成 女 兒 「 粉 絲 」 一 見 偶 像 的 心 願 , 不 惜 傾 家 蕩 產 、 耗 盡 積 蓄 讓 女 兒 實 現 這 個 不 易 實 現 的 願 望 的 , 我 想 這 是 僅 有 的 案 例 了 。 至 於 父 親 為 此 跳 海 自 殺 , 還 寫 下 十 多 頁 遺 書 , 指 責 女 兒 的 偶 像 「 無 情 無 義 」 , 就 更 不 可 思 議 。 而 最 難 想 像 的 是 , 快 三 十 歲 的 楊 麗 娟 , 於 老 父 身 亡 後 , 在 電 視 鏡 頭 前 絲 毫 不 為 老 父 難 過 , 一 點 沒 有 想 到 是 自 己 的 行 為 害 了 父 親 , 害 了 全 家 , 還 一 直 講 自 己 的 追 星 夢 , 以 及 希 望 老 父 之 死 能 激 發 偶 像 華 仔 與 她 面 見 傾 談 十 分 鐘 。 我 相 信 華 仔 是 好 心 人 , 如 果 他 事 先 知 道 若 不 見 這 癡 女 , 她 老 父 會 死 的 話 , 華 仔 說 什 麼 都 會 抽 時 間 去 與 他 的 「 粉 絲 」 會 晤 。 但 現 在 發 生 了 「 屍 諫 」 , 這 一 家 人 行 事 如 此 瘋 狂 , 這 個 「 粉 絲 」 對 老 父 之 死 又 表 現 得 如 此 反 常 , 你 讓 華 仔 怎 麼 去 見 她 呢 ? 見 了 她 又 該 說 些 什 麼 呢 ? 發 生 這 種 事 , 我 想 多 多 少 少 與 中 國 過 去 幾 十 年 鼓 吹 偶 像 崇 拜 有 關 。 本 來 , 偶 像 也 是 人 , 但 在 過 去 鼓 吹 對 毛 澤 東 的 個 人 崇 拜 時 , 則 把 他 奉 為 神 , 紅 衞 兵 為 了 見 他 , 不 惜 步 行 跋 涉 萬 里 到 北 京 , 見 到 毛 主 席 就 一 面 歡 呼 一 面 淚 流 滿 面 。 這 種 傳 統 與 心 理 , 一 直 在 內 地 人 的 潛 意 識 中 延 綿 。 對 子 女 的 寵 愛 是 另 一 個 傳 統 。 楊 麗 娟 的 老 父 還 是 師 呢 , 他 對 女 兒 只 是 一 味 溺 愛 , 盡 自 己 所 有 甚 至 獻 上 生 命 , 都 要 為 女 兒 實 現 願 望 , 而 不 是 對 女 兒 導 之 以 正 理 , 讓 她 的 心 理 趨 正 常 。 這 樣 的 父 親 , 大 約 也 只 有 內 地 社 會 才 有 。

貪 便 宜

英 國 名 牌 大 衣 Burberry , 把 工 廠 搬 去 中 國 , 由 查 理 斯 王 子 到 英 國 平 民 , 紛 紛 抗 議 。 Burberry 一 定 以 為 減 低 成 本 、 提 高 利 潤 , 但 這 一 步 走 錯 了 。 Burberry 的 大 主 顧 是 中 國 自 由 行 的 富 客 , 他 們 之 看 上 這 個 名 牌 , 完 全 因 為 是 英 國 設 計 縫 造 的 , 當 Burberry 大 張 旗 鼓 宣 傳 Made In China , 首 先 會 受 到 中 國 消 費 者 的 唾 棄 。 歐 洲 名 牌 , 是 不 可 以 貪 成 本 的 便 宜 、 什 麼 都 搬 到 第 三 世 界 的 , 不 論 這 些 國 家 如 何 仿 冒 出 色 , 始 終 影 響 質 素 。 許 多 歐 洲 電 影 , 把 英 文 字 幕 翻 譯 , 也 外 判 亞 洲 。 在 倫 敦 譯 字 幕 , 翻 譯 家 收 費 貴 , 約 兩 千 鎊 譯 一 部 , 拿 到 馬 來 西 亞 , 港 幣 一 千 元 , 請 得 到 吉 隆 坡 大 學 的 外 語 系 畢 業 生 做 廉 價 勞 工 。 然 而 , 廉 價 往 往 只 是 Cheap 的 同 義 詞 。 一 部 英 語 片 , 在 丹 麥 上 映 , 對 白 譯 丹 麥 語 , 原 句 為 「 占 米 在 越 戰 當 過 兵 」 ( Jim is a Vietnam vex ) , 翻 譯 出 來 , 變 成 「 占 米 是 從 越 南 來 的 獸 醫 」 ( Jim is a veterinarian from Vietnam ) 。 還 有 一 齣 由 女 明 星 烏 瑪 圖 曼 主 演 的 喜 劇 。 叫 做 《 我 的 超 級 前 女 友 》 , 發 行 台 灣 放 映 , 對 白 譯 為 華 文 , 原 句 「 此 處 絕 不 容 忍 性 騷 擾 」 ( We have a zero-tolerance policy for sexual harassment ) , 譯 成 一 行 方 塊 字 , 電 影 公 司 抽 樣 核 查 , 叫 人 把 片 上 的 華 文 譯 回 來 , 發 現 這 句 話 譯 成 「 此 處 維 持 性 騷 擾 的 最 高 質 素 」 ( We hold the highest standards for sexual harassment. ) 。 還 有 一 齣 電 視 片 , 片 中 有 一 句 : 「 她 死 於 一 場 怪 異 的 欖 球 比 賽 意 外 」 ( She died in a freak rugby accident ) , 譯 成 「 她 死 於 一 場 殘 廢 人 的 欖 球 比 賽 意 外 」 。 原 來 這 個 Freak 字 , 指 的 是 「 怪 物 」 , 亞 洲 的 譯 者 匆 忙 趕 交 貨 。 英 國 電 影 出 口 , 也 因 此 大 受 打 擊 , 因 為 英 國 電 影 , 好 戲 都 在 含 蓄 的 對 白 , 給 「 廉 價 勞 工 」 一 搞 砸 , 觀 眾 看 得 一 頭 霧 水 , 以 後 各 地 的 發 行 人 就 不 會 買 貨 。 倫 敦 有 三 百 八 十 種 語 言 通 行 , 從 蒙 古 話 到 土 耳 其 語 , 都 找 得 到 上 佳 的 翻 譯 家 , 還 可 以 在 大 學 另 找 權 威 再 三 審 核 , 但 要 付 錢 。 昂 貴 的 成 本 , 是 質 素 的 保 證 , 所 謂 地 球 一 體 化 , 許 多 工 種 外 判 到 中 國 、 巴 基 斯 坦 、 馬 來 西 亞 , 卻 妨 礙 了 人 類 溝 通 , 全 世 界 的 質 素 , 都 一 起 沉 降 。 名 牌 是 一 個 夢 , Made In China , 搗 碎 了 夢 境 , 我 打 賭 , 從 今 天 起 , 連 特 首 的 夫 人 都 不 會 再 買 Burberry 。

單 車 羅 漢

煲 呔 連 任 , 各 路 忽 然 挺 呔 勢 力 , 索 取 回 報 , 紛 紛 展 開 哄 搶 , 正 如 毛 伯 所 講 : 「 收 拾 金 甌 一 片 , 分 田 分 地 真 忙 」 ! 三 司 十 一 焗 , 好 多 個 自 稱 與 北 京 阿 公 有 暗 線 , 根 本 冇 得 郁 , 再 開 一 大 班 副 局 長 、 局 助 , 一 大 棚 回 報 受 惠 人 , 好 似 中 國 瀋 陽 雜 技 團 隻 單 車 羅 漢 , 騎 到 好 似 人 肉 千 層 糕 咁 , 唔 知 點 樣 「 強 政 勵 治 」 法 ? 最 底 騎 緊 單 車 煲 呔 , 真 係 戥 佢 大 汗 細 汗 。 早 知 係 咁 , 老 董 當 日 仲 同 公 務 員 肥 雞 餐 瘦 身 ? 食 肥 雞 餐 走 公 務 員 , 見 到 單 車 羅 漢 咁 壯 觀 , 味 覺 得 好 枉 ? 不 過 , 煲 呔 始 終 條 命 好 。 三 司 十 一 焗 , 一 個 都 唔 換 , 好 處 就 係 有 乜 大 鑊 , 自 己 毋 須 上 身 , 好 似 漁 護 署 人 員 , 在 新 界 屠 房 , 用 鐵 殘 殺 生 豬 咁 , 換 老 董 時 代 , D 豬 慘 死 , 都 識 得 化 為 厲 鬼 , 走 去 嘉 慧 園 索 命 喇 ! 點 似 得 今 日 咁 , 無 風 無 險 , 千 錯 萬 錯 , 只 係 庸 官 有 錯 , 唔 關 當 奴 事 ? 諗 諗 , 三 司 十 一 焗 董 朝 餘 孽 全 體 過 渡 , 加 埋 執 政 聯 盟 , 好 處 就 係 有 咩 事 發 生 , 例 如 沙 士 翻 兜 、 禽 流 感 覆 啅 , 成 個 凸 府 , 再 次 雞 毛 鴨 血 , 都 唔 會 燒 上 當 奴 身 。 E 個 班 底 , 係 阿 公 實 質 任 命 , 政 治 分 豬 肉 , 大 細 份 亦 由 阿 公 主 意 , 第 日 架 羅 漢 單 車 檔 , 唔 通 阿 公 會 惟 當 奴 是 問 咁 唔 通 情 達 理 ? 不 過 若 果 股 票 三 萬 點 呢 ? 就 緊 係 凸 首 個 人 魅 力 , 製 造 出 來 我 會 做 好 E 份 工 。 咩 任 命 都 假 , 最 緊 要 , 係 任 命 幾 個 腳 底 按 摩 師 入 凸 首 府 , 等 到 當 奴 , 可 以 挑 起 張 梳 化 , 閉 目 養 神 , 伸 直 對 腳 , 畀 佢 睇 準 穴 位 , 搞 埋 三 五 年 唧 !

2007年3月28日 星期三

民主教育

問題是泛民參加小圈子選舉這策略本身是否洽當,
而不是李柱銘或梁家傑誰能勝任。
中共一黨專政,沒有真正的反對黨,找誰跟他做這台戲。
就算中共主動要請,也不會有傻仔参予,因上台對質,
容乜易入了戲稍一過火,日後遭秋後算賬。

Edwin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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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略是對的, 只是人選錯配。
參選不是求做特首,教育才是目的。
假如李柱銘今年五十五, 而董先生沒有腳痛,
兩台辨論戲做完, 好壞立見, 民望極高者竟然落敗,
小圈子選舉之荒謬性表現到極点,這還不是民主教育嗎?

似乎Edwin 兄忘記了89年的事了,
如果有此機會也錯過, 就真的是民主無望了。


David

安 琪 兒

特 區 小 圈 子 選 舉 , 不 但 「 挑 戰 」 的 那 一 位 , 當 做 真 的 玩 , 高 呼 「 香 港 贏 了 」 , 民 意 調 查 , 最 難 得 是 一 起 捧 場 同 歡 。 英 國 的 傳 媒 , 表 現 卻 令 人 極 為 失 望 。 《 經 濟 學 人 》 標 題 嘲 諷 : 「 姑 且 假 裝 這 就 是 選 舉 , 《 金 融 時 報 》 則 直 斥 選 委 會 為 橡 皮 圖 章 , 充 滿 傲 慢 。 須 知 道 , 擁 抱 一 個 甜 蜜 的 美 夢 , 也 是 天 賦 的 人 權 。 當 一 個 幼 嬰 , 睡 在 搖 籃 , 閉 上 眼 睛 , 長 長 的 睫 毛 , 翹 起 幾 顆 灰 藍 的 小 星 星 , 他 沉 浸 在 天 國 的 夢 境 , 唇 邊 掛 一 線 長 長 的 口 水 , 嘴 角 時 而 展 現 一 抽 搐 甜 美 的 笑 容 , 如 此 一 個 可 愛 的 安 琪 兒 , 這 般 一 幅 冰 心 寄 小 讀 者 的 純 真 圖 畫 , 旁 觀 者 仔 細 端 詳 , 滿 懷 歡 欣 , 也 來 不 及 , 又 怎 忍 心 動 手 動 腳 把 這 位 可 愛 的 BB 哇 哇 驚 醒 ? 英 國 傳 媒 的 涼 薄 和 偏 激 , 正 在 於 非 要 把 事 情 焚 琴 煮 鶴 地 一 語 說 穿 。 英 國 人 一 向 沉 潛 含 蓄 , 就 是 紙 糊 的 窗 , 也 不 會 用 手 指 戳 破 一 個 洞 , 像 電 影 《 英 女 皇 》 , 主 題 的 三 山 , 半 落 在 情 節 的 青 天 之 外 , 要 觀 眾 仔 細 向 無 窮 的 留 白 處 , 尋 找 思 想 的 真 諦 。 或 如 董 建 華 先 生 當 日 就 任 , 由 衞 奕 信 到 彭 定 康 , 莫 不 翹 起 大 拇 指 , 誇 讚 香 港 擁 有 一 位 治 港 英 才 。 烏 干 達 即 使 「 選 」 出 了 一 個 吃 人 的 阿 敏 做 總 統 , 還 是 英 聯 邦 , 英 女 皇 照 樣 拍 發 電 報 道 賀 的 , 何 時 會 口 出 惡 言 ? 這 才 是 昔 日 海 上 帝 國 , 最 深 沉 的 政 治 智 慧 。 到 底 出 了 什 麼 事 ? 為 什 麼 《 經 濟 學 人 》 和 《 金 融 時 報 》 會 如 此 的 偏 激 而 坦 率 ? 不 錯 , 英 國 是 民 主 憲 政 之 母 , 設 想 愛 恩 斯 坦 , 有 一 天 到 小 學 去 巡 視 , 看 見 一 個 一 年 級 的 小 學 生 。 小 男 生 向 愛 恩 斯 坦 出 示 他 自 己 一 張 最 近 的 測 驗 卷 : 三 加 三 等 於 六 , 二 加 二 等 於 四 , 三 加 二 等 於 五 , 幾 乎 都 全 對 了 , 只 有 一 題 : 一 加 一 , 小 孩 答 了 三 , 得 了 九 十 五 分 。 愛 恩 斯 坦 會 不 會 當 場 刻 薄 地 挖 苦 說 : 「 一 加 一 , 明 明 是 二 啊 , 你 這 個 小 笨 蛋 」 呢 ? 不 , 他 只 會 笑 瞇 瞇 , 慈 愛 地 摸 摸 小 學 生 的 頭 髮 , 讚 一 句 : 「 你 真 聰 明 , 你 做 得 比 我 還 好 。 」 英 國 傳 媒 如 此 失 準 , 出 了 什 麼 問 題 ? 該 不 是 被 貝 理 雅 的 十 年 工 黨 執 政 迷 亂 了 他 們 的 專 業 精 神 吧 ? 何 苦 要 踢 爆 一 個 嬰 孩 那 潔 白 純 真 的 夢 境 ? 他 媽 的 , 實 在 太 冷 酷 了 。 讓 我 們 從 建 設 的 角 度 , 欣 賞 這 位 睡 夢 中 的 小 寶 寶 , 不 要 驚 醒 他 , 讓 他 好 好 地 做 夢 吧 , 看 哪 , 香 港 真 的 贏 了 , 他 長 長 的 口 水 絲 , 拖 在 枕 上 , 經 陽 光 的 折 射 , 已 幻 映 一 道 美 麗 的 彩 虹 。

胡 錦 濤 棄 改 革 保 「 和 諧 」



太 子 黨 代 表 習 近 平 空 降 上 海 , 前 總 書 記 江 澤 民 愛 將 張 高 麗 進 駐 天 津 , 與 一 系 列 牽 涉 山 東 、 浙 江 與 廣 東 的 人 事 變 動 都 凸 顯 了 胡 錦 濤 在 十 月 將 召 開 的 黨 十 七 大 的 主 調 , 就 是 無 論 政 策 與 人 事 都 務 求 四 平 八 穩 ; 中 共 將 進 入 蘇 共 後 期 勃 列 日 涅 夫 式 的 「 超 穩 定 」 時 代 , 表 面 上 是 「 和 諧 」 與 歌 舞 昇 平 , 實 質 上 很 可 能 是 一 潭 死 水 , 即 不 進 取 也 缺 乏 突 破 的 悶 局 。 胡 總 說 過 , 國 家 和 諧 建 基 於 黨 內 和 諧 。 十 七 大 重 頭 戲 的 人 事 布 局 大 致 已 篤 定 : 胡 派 ( 包 括 共 青 團 派 與 「 西 北 幫 」 ) 與 太 子 黨 以 及 技 術 官 僚 平 分 秋 色 。 為 了 搞 平 衡 , 胡 與 國 家 副 主 席 曾 慶 紅 取 得 默 契 , 在 胡 派 人 馬 佔 「 起 碼 大 多 數 」 的 前 提 下 , 讓 曾 推 選 一 部 份 曾 系 人 馬 和 「 信 得 過 」 的 高 幹 子 弟 , 甚 至 老 江 的 舊 部 晉 升 高 位 。 其 中 曾 的 死 黨 , 政 治 局 委 員 兼 公 安 部 長 周 永 康 大 概 會 進 政 治 局 常 委 , 取 代 羅 幹 政 法 書 記 的 位 置 ; 同 是 曾 嫡 系 的 組 織 部 副 部 長 趙 洪 祝 已 被 委 任 浙 江 書 記 。 除 了 習 近 平 外 , 其 他 太 子 黨 如 薄 熙 來 、 張 高 麗 等 亦 分 得 一 杯 。 溫 家 寶 也 會 提 升 好 幾 位 受 到 溫 與 前 總 理 朱 鎔 基 提 拔 的 財 經 專 才 , 包 括 發 改 委 頭 頭 馬 凱 與 人 民 銀 行 行 長 周 小 川 等 。
代 價 是 不 能 大 刀 闊 斧當 然 , 領 風 騷 的 還 是 胡 的 親 信 , 包 括 遼 寧 與 江 蘇 省 委 書 記 李 克 強 與 李 源 潮 , 重 慶 市 委 書 記 汪 洋 , 統 戰 部 部 長 劉 延 東 等 。 表 面 上 胡 總 「 和 稀 泥 」 治 黨 是 照 顧 了 各 山 頭 的 利 益 , 但 代 價 是 幹 不 了 大 刀 闊 斧 的 事 。 例 如 調 查 上 海 前 市 委 書 記 陳 良 宇 一 案 , 中 紀 委 要 兼 顧 各 派 系 的 面 子 , 遲 遲 沒 有 結 論 , 看 來 要 拖 到 十 七 大 前 的 七 中 全 會 才 有 定 案 。 更 重 要 的 是 , 胡 總 沒 有 用 他 的 「 一 哥 」 地 位 支 援 黨 內 相 對 健 康 的 力 量 或 改 革 的 聲 音 。 前 不 久 溫 總 在 新 華 社 發 表 的 文 章 與 在 人 大 中 外 記 者 會 中 , 首 次 說 明 民 主 、 自 由 是 「 普 世 性 」 價 值 , 不 存 在 「 姓 資 姓 社 」 問 題 ; 溫 同 時 高 調 提 倡 制 度 改 革 , 反 對 權 力 過 份 集 中 等 。 溫 總 的 民 主 觀 比 起 他 的 舊 老 闆 趙 紫 陽 異 常 溫 和 , 但 遭 到 黨 內 包 括 主 管 意 識 形 態 的 常 委 李 長 春 的 間 接 抵 制 。 李 素 有 打 擊 輿 論 的 惡 績 , 假 如 胡 總 為 了 「 和 諧 」 而 讓 他 留 在 常 委 , 將 進 一 步 拉 改 革 的 後 腿 ! 林 和 立   中 國 問 題 評 論 員

廢 柴 ‧ 濕 柴 ‧ 扭 紋 柴



一 個 政 治 家 能 否 流 芳 或 遺 臭 於 青 史 , 不 僅 要 「 觀 其 行 」 , 也 要 「 聽 其 言 」 。 沒 有 招 牌 警 句 , 是 成 不 了 大 人 物 的 。 台 灣 綠 營 「 去 蔣 化 」 拆 塑 像 、 鏟 碑 文 , 直 如 摧 枯 拉 朽 , 藍 營 竟 徒 呼 奈 何 , 亦 因 為 「 先 公 」 蔣 介 石 的 語 錄 實 在 寡 淡 乏 味 , 以 言 傳 世 遠 不 及 孫 中 山 , 甚 至 連 兒 子 蔣 經 國 都 不 如 。 小 蔣 至 少 還 有 一 句 話 , 讓 最 鐵 杆 的 綠 營 鬥 士 也 頗 為 受 落 ─ ─ 「 不 要 讓 昨 天 的 罪 , 在 今 天 的 生 活 重 現 ; 亦 不 要 讓 今 天 的 罪 留 下 來 , 作 為 明 天 的 惡 種 子 。 」 正 所 謂 : 武 大 郎 玩 夜 貓 子 , 甚 麼 人 玩 甚 麼 鳥 。 共 產 黨 這 邊 的 政 治 家 倒 是 警 句 紛 呈 , 尤 以 毛 澤 東 為 最 , 他 在 黨 內 會 議 上 鼓 勵 言 者 無 罪 , 用 的 是 「 有 屎 拉 出 來 , 有 屁 放 出 來 。 」 孰 料 大 家 登 時 集 體 便 秘 , 連 屁 也 不 敢 放 了 。 足 見 老 毛 的 積 威 是 何 等 凌 厲 !
一 句 「 廢 柴 」 擲 地 有 聲江 山 代 有 才 人 出 , 鄧 小 平 的 「 白 貓 黑 貓 」 ; 江 澤 民 的 「 悶 聲 發 大 財 」 , 都 屬 精 警 的 標 籤 式 言 語 。 再 觀 胡 錦 濤 , 堪 稱 黨 的 政 工 系 統 訓 練 出 來 的 標 準 化 產 品 , 他 連 說 話 都 是 社 論 式 、 文 獻 式 的 , 直 至 今 日 , 仍 無 一 句 生 動 活 潑 的 胡 氏 語 錄 能 註 冊 專 利 , 故 此 他 能 否 留 名 青 史 , 尚 有 待 觀 察 。 香 港 本 埠 的 政 治 家 曾 蔭 權 卻 能 無 師 自 通 , 其 悟 性 遠 勝 於 身 邊 的 文 膽 師 爺 。 「 我 會 做 好 呢 份 工 」 或 經 琢 磨 構 思 , 卻 不 入 流 , 還 不 如 爆 響 口 的 「 廢 柴 」 佳 句 。 廢 柴 一 說 , 只 有 鄰 家 特 首 能 講 得 如 此 擲 地 有 聲 。 此 句 非 但 梁 大 狀 、 李 柱 銘 、 陳 方 安 生 都 說 不 出 口 , 連 出 身 世 家 的 董 建 華 , 亦 與 此 類 市 井 潑 皮 語 言 絕 緣 。 其 實 曾 與 陳 太 一 般 , 都 是 前 朝 遺 臣 , 在 愛 國 左 營 看 來 , 他 們 都 是 「 濕 柴 」 或 潛 在 的 「 扭 紋 柴 」 , 在 治 理 香 港 的 文 官 架 構 中 , 他 們 尚 可 持 續 陰 燃 , 但 決 不 會 為 祖 國 發 熱 發 光 。 果 不 其 然 , 未 幾 陳 太 就 原 形 畢 露 , 成 了 中 央 嫌 棄 的 「 扭 紋 柴 」 … … 曾 蔭 權 極 具 「 香 港 仔 」 的 精 明 , 他 深 知 草 根 土 共 難 纏 , 便 努 力 「 去 濕 」 , 由 濕 柴 變 成 柴 , 再 主 動 獻 身 , 和 愛 國 基 幹 們 柴 烈 火 , 顛 鸞 倒 鳳 地 做 起 愛 來 。 有 了 枕 蓆 之 歡 , 食 髓 知 味 的 曾 氏 即 開 了 竅 , 凡 是 守 身 如 玉 、 坐 懷 不 亂 者 , 不 是 性 無 能 就 是 性 冷 感 , 可 通 稱 為 : 廢 柴 ! 果 然 , 此 言 一 出 , 柴 烈 火 這 一 方 就 以 「 高 票 」 全 線 奏 捷 。 由 此 可 見 , 政 治 家 的 潑 皮 化 和 粗 鄙 化 , 並 不 一 定 失 禮 街 坊 。 小 布 殊 是 世 家 望 族 中 的 頑 劣 子 弟 , 敢 當 眾 撒 潑 爆 粗 口 : 「 Shit 」 , 卻 偏 偏 贏 了 另 一 個 斯 文 俊 朗 的 世 家 子 弟 戈 爾 ; 進 而 再 下 一 城 , 擺 平 了 超 級 大 富 豪 的 夫 婿 、 語 言 無 味 的 克 里 … … 這 或 可 稱 為 「 Shit 定 律 」 。
盡 顯 市 井 「 鄰 家 」 本 色這 次 曾 蔭 權 一 邊 狂 踩 「 廢 柴 」 , 一 邊 怒 貶 「 劉 慧 卿 之 流 」 ( 典 型 的 「 階 級 鬥 爭 」 語 言 ) , 盡 顯 市 井 「 鄰 家 」 本 色 , 正 是 這 一 定 律 的 妙 用 。 故 而 在 電 視 辯 論 中 連 輸 兩 場 , 曾 蔭 權 末 了 仍 能 豪 唱 「 大 風 歌 」 , 乘 敞 篷 巴 士 滿 城 作 勝 利 巡 遊 。 正 是 : 春 風 得 意 馬 蹄 疾 , 一 夜 看 盡 長 安 花 。 只 不 過 , 小 布 殊 「 Shit 定 律 」 的 法 力 已 告 透 支 , 明 年 美 國 民 主 黨 阿 貓 阿 狗 出 來 競 選 , 說 不 定 都 能 撼 倒 共 和 黨 。 而 到 二 ○ 一 二 年 , 曾 特 首 的 普 選 方 案 再 虛 與 委 蛇 , 別 說 梁 大 狀 了 , 連 廢 柴 、 濕 柴 、 扭 紋 柴 出 來 挑 戰 曾 煲 呔 , 都 可 贏 出 幾 條 街 ! 孔 捷 生   雜 文 作 家

火 車 不 是 推 的 , 文 明 不 是 吹 的

三 月 二 十 五 日 是 歐 盟 創 立 五 十 周 年 。 德 國 是 歐 盟 今 年 的 輪 值 主 席 國 , 因 而 紀 念 歐 盟 成 立 五 十 周 年 的 活 動 在 柏 林 舉 行 。 紀 念 活 動 場 地 就 在 勃 蘭 登 堡 門 內 外 的 大 街 上 。 菩 提 樹 下 大 街 一 路 豎 起 許 多 角 狀 的 海 報 宣 傳 柱 , 內 容 是 有 關 歐 盟 五 十 年 歷 程 的 照 片 和 文 字 。 菩 提 樹 下 還 有 一 些 演 藝 活 動 。 一 個 風 笛 演 奏 者 , 右 臂 上 方 有 一 條 紅 杠 , 上 面 寫 「 西 約 克 郡 」 字 樣 , 大 約 是 一 個 英 國 流 浪 藝 人 。 勃 蘭 登 堡 門 內 左 側 , 是 美 國 設 的 一 個 攤 位 , 一 面 巨 大 的 星 條 旗 招 貼 畫 上 寫 「 美 國 歡 迎 歐 盟 第 一 個 五 十 年 」 字 樣 。 這 是 我 看 到 的 最 突 出 的 一 個 國 家 攤 位 。 勃 蘭 登 堡 門 外 是 寬 闊 的 六 月 十 七 大 街 , 大 街 兩 邊 是 兩 行 白 色 的 尖 頂 帳 篷 。 它 們 或 者 是 飲 食 攤 位 , 或 者 是 一 些 國 家 或 組 織 的 推 介 攤 點 。
歐 盟 活 動 辦 得 像 廟 會網 上 的 消 息 說 , 歐 盟 各 國 的 領 導 人 來 柏 林 參 加 了 此 次 紀 念 活 動 。 勃 蘭 登 堡 門 口 的 露 天 大 螢 幕 上 , 默 克 爾 總 理 在 接 受 記 者 採 訪 。 大 門 以 東 不 遠 處 , 路 南 有 一 個 賓 館 戒 備 森 嚴 , 可 能 是 各 國 元 首 們 下 榻 的 地 方 , 大 約 默 克 爾 總 理 就 是 在 那 接 受 採 訪 。 大 門 內 外 大 街 上 , 摩 肩 接 踵 , 數 萬 人 是 有 的 , 那 個 熱 鬧 勁 兒 , 跟 北 京 的 廟 會 有 一 拼 , 而 且 他 們 吃 東 西 的 勁 頭 兒 也 像 北 京 的 廟 會 。 歐 盟 五 十 周 年 紀 念 辦 成 「 廟 會 」 , 不 禁 令 我 聯 想 起 中 國 主 辦 的 上 海 合 作 組 織 年 會 , 以 及 去 年 十 一 月 初 北 京 舉 辦 的 中 非 合 作 論 壇 。 上 海 是 怎 麼 辦 的 , 我 不 清 楚 , 北 京 是 每 個 居 民 小 區 都 安 排 戴 紅 袖 箍 的 「 小 腳 偵 緝 隊 」 巡 邏 , 老 眼 昏 花 , 高 度 警 覺 , 嚴 防 壞 人 在 論 壇 期 間 搞 破 壞 活 動 。 許 多 訪 民 被 驅 逐 出 北 京 , 連 我 堂 堂 焦 國 標 也 被 當 成 潛 在 的 壞 人 勸 出 北 京 躲 論 壇 。 寫 到 這 , 我 止 不 住 想 對 胡 錦 濤 主 席 發 發 驢 脾 氣 。 您 又 吃 過 豬 肉 , 又 見 過 豬 走 , 您 也 看 看 人 家 德 國 是 怎 樣 辦 國 際 政 治 紀 念 活 動 , 咱 中 國 是 不 是 也 可 以 把 上 合 組 織 年 會 或 中 非 論 壇 之 類 辦 成 廟 會 似 的 群 眾 的 節 日 ? 火 車 不 是 推 的 , 文 明 不 是 吹 的 , 就 憑 這 一 點 , 說 中 國 是 一 個 反 人 民 、 怕 人 民 的 反 動 政 權 , 一 點 都 不 虧 。 焦 國 標 北 京 大 學 新 聞 與 傳 播 學 院 前 副 授

設 局 分 豬 肉

國 家 拍 板 送 熊 貓 俾 特 區 , 德 國 柏 林 , 惡 耗 傳 來 , 度 寄 養 熊 貓 Yin Yin , 宣 告 瓜 柴 , 成 為 世 界 花 邊 新 聞 ! 事 實 證 明 , 管 好 熊 貓 的 保 育 工 作 , 狠 抓 熊 貓 的 繁 殖 問 題 , 對 於 煲 呔 新 政 府 , 確 實 任 重 道 遠 , 因 此 , 額 外 成 立 一 個 「 熊 貓 繁 殖 保 育 事 務 局 」 , 直 接 向 特 首 負 責 , 以 不 辜 負 十 三 億 人 民 期 望 , 確 實 係 重 中 之 重 急 務 ! 橫 掂 都 要 有 位 派 位 、 有 錢 派 錢 , 向 除 泛 民 外 政 團 , 作 出 政 治 酬 庸 。 「 熊 貓 繁 殖 保 育 事 務 局 」 , 下 設 副 局 長 三 名 : 一 人 專 掌 熊 貓 一 日 三 餐 竹 葉 膳 食 , 負 責 每 星 期 北 上 四 川 , 搜 購 竹 葉 。 一 人 專 管 熊 貓 交 配 狀 況 , 亦 帶 一 個 助 理 , 陪 同 局 長 助 理 一 名 , 負 責 在 熊 貓 籠 內 播 放 日 本 AV 四 級 光 碟 , 並 定 期 飛 往 加 爾 各 答 , 採 購 適 合 熊 貓 噴 用 印 度 神 油 。 另 一 名 副 局 長 , 又 帶 住 兩 個 助 理 , 負 責 跟 足 熊 貓 大 小 二 便 , 一 個 助 理 開 大 , 另 一 個 睇 小 , E 方 面 , 港 大 動 物 系 實 驗 室 , 將 會 配 合 資 源 , 局 長 助 理 負 責 將 熊 貓 每 日 便 溺 密 封 , 送 去 Hong Kong U 化 驗 , 如 發 現 任 何 病 毒 , 須 透 過 港 大 校 長 , 向 局 長 助 理 、 副 局 長 , 直 接 向 特 首 報 。 咁 樣 就 可 以 開 一 個 局 長 職 、 三 個 副 局 長 職 、 五 個 局 長 助 理 職 , 招 呼 住 D 政 黨 新 力 軍 先 , 等 大 家 有 辱 有 榮 。 田 少 旅 發 局 , 亦 要 配 合 做 , 日 日 調 動 自 由 行 落 睇 番 D 大 熊 貓 !

「 人 之 常 情 」 , 田 少 被 委 新 職

曾 蔭 權 獲 連 任 後 , 第 一 個 政 府 委 任 的 角 色 , 就 是 委 任 自 由 黨 主 席 田 北 俊 , 出 任 旅 發 局 主 席 。 田 氏 上 任 後 第 一 次 見 傳 媒 , 即 強 調 儘 管 他 並 非 從 事 旅 遊 行 業 , 但 這 次 委 任 不 存 在 政 治 交 易 ; 同 是 自 由 黨 成 員 的 立 法 會 旅 遊 界 議 員 楊 孝 華 也 連 忙 說 , 田 的 委 任 「 絕 對 不 是 政 治 交 易 」 。 英 國 著 名 電 視 劇 《 首 相 大 人 》 有 一 句 名 言 : 「 不 要 相 信 任 何 事 , 直 至 這 件 事 被 官 式 否 認 。 」 按 這 個 邏 輯 , 當 政 治 人 物 再 三 強 調 說 「 不 是 」 , 那 大 概 就 「 是 」 了 。 僅 以 這 句 名 言 來 「 屈 」 田 少 , 也 許 不 公 道 。 那 麼 我 們 看 看 過 去 一 個 多 月 發 生 的 事 。 一 月 三 十 日 , 田 北 俊 說 , 現 任 行 政 長 官 曾 蔭 權 不 少 經 濟 政 策 , 不 得 商 界 歡 心 , 個 別 選 委 或 會 選 擇 提 名 卻 不 投 票 支 持 曾 , 田 估 計 屆 時 會 出 現 約 五 十 張 白 票 。 他 自 己 為 免 被 外 界 枉 為 投 白 票 的 人 士 , 決 定 避 嫌 不 會 前 往 投 票 。 但 他 會 向 外 表 態 支 持 曾 連 任 。 在 另 一 個 場 合 , 田 又 表 示 , 要 改 善 行 政 會 議 的 功 能 及 角 色 , 否 則 自 由 黨 將 不 再 派 代 表 加 入 。 二 月 十 一 日 , 曾 蔭 權 接 受 電 台 節 目 訪 問 時 , 表 示 行 政 會 議 與 立 法 會 的 關 係 , 未 盡 善 盡 美 , 若 自 己 連 任 成 功 , 會 與 傳 統 上 支 持 政 府 的 政 黨 有 較 大 合 作 空 間 。 被 問 及 競 選 期 間 , 是 否 經 常 遇 到 政 黨 提 出 「 交 換 條 件 」 , 曾 回 應 稱 是 「 人 之 常 情 」 。 自 由 黨 在 八 百 選 委 中 , 擁 有 一 百 一 十 張 選 票 。 五 十 張 白 票 的 說 法 也 夠 嚇 人 了 。 結 果 , 經 過 一 番 「 人 之 常 情 」 之 後 , 「 三 . 二 五 」 的 廢 票 白 票 一 共 才 十 六 張 , 曾 所 獲 票 數 超 過 他 的 提 名 票 。 田 北 俊 沒 有 避 嫌 , 也 去 了 投 票 。 而 他 在 選 後 即 被 委 任 新 職 。
當 然 , 即 使 有 這 些 事 實 , 也 仍 然 不 能 肯 定 是 「 政 治 交 易 」 , 而 且 田 北 俊 也 未 必 不 是 適 合 任 旅 發 局 主 席 的 人 選 之 一 。 但 種 種 前 因 , 卻 禁 不 住 人 們 往 「 政 治 交 易 」 的 方 向 去 猜 測 。 而 且 , 日 後 的 司 局 長 、 副 局 長 、 行 政 會 議 成 員 及 其 他 公 職 的 委 任 , 人 們 也 會 去 想 : 是 不 是 「 政 治 交 易 」 ? 而 這 一 切 懷 疑 , 一 切 對 政 府 與 特 首 的 不 信 任 , 其 實 都 出 在 小 圈 子 選 舉 上 。 若 是 普 選 , 會 不 會 有 「 政 治 交 易 」 呢 ? 當 然 也 還 是 會 有 的 , 不 過 就 不 會 那 麼 明 顯 , 不 會 讓 人 一 下 子 往 那 個 方 向 猜 , 也 不 須 要 被 委 任 者 第 一 時 間 忙 於 「 此 地 無 銀 」 地 否 認 了 。 如 果 田 北 俊 及 以 後 會 被 委 任 的 公 職 人 士 , 都 是 適 任 人 選 , 那 麼 小 圈 子 選 舉 對 他 們 就 不 大 公 道 。 對 特 首 來 說 , 當 然 也 不 公 道 , 因 為 這 次 選 舉 以 曾 蔭 權 所 獲 民 意 支 持 度 來 說 , 即 使 普 選 , 他 也 還 是 會 當 選 的 。 若 他 從 普 選 中 獲 勝 , 不 僅 施 政 具 正 當 性 與 認 受 性 , 委 任 甚 麼 人 也 不 會 動 輒 被 指 「 政 治 交 易 」 。 真 正 的 「 強 政 勵 治 」 恐 怕 只 有 通 過 普 選 才 能 實 現 。

2007年3月27日 星期二

搞政治 保香港

人大副委員長成思危說指責港人和民主派:「港人自己要是不斷自強,不斷努力,那它不會被邊緣化。如果你整天在那裏搞甚麼政治、搞那個,花了很多精力,搞那些事兒,搞搞震,你不去搞經濟,必然會被邊緣化。」(“搞搞震”特地用廣東話說出)這話說錯了。正確的說法是:搞政治保香港。香港人要不斷努力搞政治,才能避免邊緣化。要保香港的甚麼東西?要保的必然是我們所必需的、珍惜的或現在正在失去的,或即將會失去的東西。這些東西就是一國兩制中香港的一制。在政治方面,要保的是有別於大陸專制制度的香港有限的民主和自由;在社會方面,要保的是有別於大陸名列世界前茅的貪汙腐敗殘民以逞的香港人權法治下相對公平廉潔的社會;在經濟方面,要保的是有別於大陸權貴官僚資操控的壞資本主義的香港較公平的法治下的自由經濟。香港之所以到今天不但沒有被邊緣化,還保持國際金融大城市地位,靠的是甚麼?靠的是香港英國治港時留下來的法治、廉潔和一定的自由程度。你要保持這一中心不被邊緣化,先要保住既有的法治、廉潔和自由。只有一個自由民主法治人權的制度才能做到這點。爭取維護和發展自由民主人權主法治就是“搞政治”──搞民主政治。明顯可見:要搞政治才能保證一個有價值的香港。倘若香港不搞民主政治,其一制就會消失,就會是變成一個與大陸沒有任何區別的城市,例如深圳第二。請問香港還有甚麼價值?港人願要這樣的後果嗎?這就是搞民主政治才能保香港的道理。一,搞政治必然會被邊緣化嗎?請看事實。日本、韓國、臺灣、印度都搞了民主政治,請問哪一國(地區)被邊緣化了?東歐各國搞民主政治不但沒有被邊緣化,相反,是消除了原本被蘇聯邊緣化了的地位。在中共產黨高官教訓港人不要搞政治之際他們正在搞兩"兩會",兩會本身就是搞政治。為甚麼你們搞政治就不會被邊緣化,而香港人搞政治就會被邊緣化?共產黨真的反對港人搞政治嗎?非也。請看,在斥責港人搞政治的同時,政協副主席劉延東兼中央統戰部部長高調對接見香港親共政黨民建聯時對該黨提出「四個希望」:包括希望該黨與特區政府建立「建設性的互動關係」、學好及廣泛宣傳《基本法》、支持特區政府依法施政以及繼續發展和壯大愛國愛港力量。注意了,這可不是甚麼經濟而是百分之一百搞政治啊!奧妙就在這裏露出來了。原來,他們高調鼓動港人搞的是與中央保持一致的專制政治(不斷努力提高港人的"馴服量")。搞專制政治不但不會被邊緣化,反而可以"中央化".他們指責的是港人搞民主政治;並恐嚇:你搞民主政治我就要把你邊緣化。為甚麼你們搞專制政治就不是,港人搞要民主的政治就是「搞搞震」?就「必然會被邊緣化」?可見,反對搞政治是假,反對搞有害其一黨專政的民主政治、反對港人要民主才是真。花精力搞政治就會使經濟邊緣化的說法不論從事實或理論來說都是錯的。只有兩者不相容的事物並現才會出現搞 A 就損B 的情況。政治和經濟並非兩相悖的事物,所以搞政治不是必定損經濟的。若政治搞得公正合理,不但不會損害,反而會有利或促進經濟發展;若搞一些非正義、不合理的政治,像現在共產黨在香港大搞特搞的剝奪港人應有自由民主人權法治權利的政治,例如小圈子特首選舉、怪誕的人大代表選舉、"壯大愛國愛港(實際上是擁共害港)力量"、違反基本法和中英聯合聲明除了軍事和外交權力歸中央外其他香港事務歸香港的規定,把香港政治改革的權力強行歸為中央所有等等,就必然有害於經濟。事實上,港人搞政治與搞經濟是不相悖的。因為搞政治的是一批人(你何時見過曾鈺成、馬力、鄭耀堂搞經濟?),搞經濟的是另一批人(李嘉誠在香港搞了甚麼政治?)。除了搞政治、經濟、文化、教育等等由不同的人去搞、互不相干之外,一般民眾搞政治和搞本業是有時間區別的。列如, 50 萬人是在假期休息間上街,到工作日工作時間又回到本崗位去了。這樣搞政治何來損害經濟而被邊緣化?就算是港人搞民主政治花了過多棈力有損經濟屬實,那麼請問,香港人為甚麼要花那麼多精力去搞政治?答案是明顯的:由於共產黨和他們的香港代理人搞專制政治:阻止、剝奪了港人應有的自由民主人法治權利而引起!你搞專制剝奪,港人理所當然要奮起抗爭。所以,要是真的搞政治有損經濟的話,責任應由搞專制政治的中共土共負責。二,你生我存的民主政治必定戰勝你死我亡的大陸人搞民主政治要求的是結束一黨專政、要求與共產黨平等競爭而已,不是要滅亡共產黨。但是共產黨對任何不在它控制下的民間勢力都消滅之于萌芽狀態,非把所有異己力量趕盡殺絕不可。港人搞的民主政治,只是要求共產黨簽字認同的國際人權公約、基本法和中英聯合聲明中規定的基本權利而己,沒有結束一黨專政的訴求。但是共產黨照樣要消滅香港的民主力量。他們一方面固力鞏固和發展其培植的親共勢力,另一方面則施用其政治運動和統戰故伎:收買統戰民主派中動搖者,中立其中間派,分化孤立和打擊消滅其激進派。現時是集中力量打擊消滅支聯會;若得逞,則輪到打擊較激的社民聯、前線等,再進就是民主黨、公民党了,最後民主派中的騎牆派也不能倖免。這之後呢?就輪到自由黨和不那麼極端擁共的土共及其週邊組織了。一句話,共產黨本性決定必然會趕盡殺絕民主勢力和一切不附共的、附共不力的勢力。現在的"反對搞政治"就是消滅香港民主勢力的一個具體戰役措施。一方是你生我存的民主,一方是你死我亡的專制,雙方交量,在戰役上民主一方明顯是輸家。從中共歷次政治運動到最近高壓打殺民運維權,以及對港人和民主派的打壓,都證明戰役上民主一方逢戰必敗;只是屢敗屢戰而已。但這只是事實的一面;事實的另一面是在長期戰略上民主穩步地從失敗走向勝利。這從共產黨自五六十年代高調理直氣壯鎮壓民主,到今天被迫得不能不表面上簽認國際人權公約和表態認同民主是普世價值可見。現在要扼殺民主,只能像婚婦偷情小偷行竊那樣偷偷摸摸進行:例如,用栽贓民事罪來打擊民運維權,鬼鬼祟祟禁書爆光後又不敢認帳等等。在漫長而反復交量中,民主力量逐步地把專制的道義資源剝奪淨盡,到今天,共產黨已經全失意識型態支持,道德負值,成為不義的符號。此消彼長,相反,民意則隨之反比例地倒向民主一方。從反土改反右後四五十年前中國大地民主近於零,到今天自由民主人權大幅增加,取得了不合法但事實存在的生存空間;現代人類文明的民主意識型態在民間和學術界占了主流地位。民主在戰略上的勝利是明顯的。民主取得從這些勝利靠的全是正義這個軟力量。就是這正義和民意軟力量逼迫中共一步步走向衰落。當戰略勝利累積到某一程度,民主必定會取得一次戰役勝利,這一勝利是民主對專制鬥爭的最後勝利:一黨專政結束!香港正在上演的反對搞民主政治鬧劇,是全國專制與民主總較量中的一個小戰場而已。其戰役結果是民主派和港人受打壓;但是,每經一次打壓民主的戰役,民心會進一步倒向民主,民主取得戰略上的積分;中共和土共的專制勢力必定隨之進一步衰落。

election

很不幸, 泛民現在已找不到一位像當年李柱銘一樣的人選,
如果有的話情况會大不同, 而Edwin兄的看法不知是否一樣?

再擴大一点看, 北京選舉領導人也同樣建一戲台, 做同一樣的戲,
十多億人可在電視機面前收看, 當然結局也是小圈子早定,
可肯定這是中國民主人士求之不得的,
各位會支持他上台演嗎?


David

re. election

小弟對以下各点有不同的理解:

1. 無論梁家傑是否参選, 曾蔭權當選是必然的。
以曾蔭權的管治能力,不論小圈子選舉或普選都必勝出。

2. 曾蔭權的民望非因梁的参選而有所提高。
我們不是介意曾蔭權的民望是否有所提高,只是介意小圈子選舉的認受性是否因這一役之後而有所提高。

3. 經過一連串的「秀」之後, 香港人對於選舉這件事有更多了解。
香港人當然明白小圈子選舉與普選的分別,但經這次所謂有競爭的小圈子選舉,也能選出民望較佳的曾蔭權,向來政治冷感的港人,可能也樂於收貨,以免爭取普選帶來的社會震盪。

4. 由於政治熱誠曾加了, 因此更多數香港人希望盡快有普選。(曾蔭權也為此而作一些承諾)
這些熱誠是否能轉化為普選的訴求,頗成疑問。曾班子只要做多些親民的把戲,表現得好像在小圈子選舉的制度下也一樣注重民意,與政治熱誠的市民曾加對話,這熱誠便只限於關注政府施政。
5. 從此民主派對攻下普選一關,信心是多了。
04年人大釋法後,基本法附件一第七項已為修改特首選舉法設下重重關卡,信心歸信心,攻下普選一關談何容易。

6. 對教育下一代民主慨念是有作用。
這次選舉做到跟「普選」真的一樣,下一代也給混淆了。回歸後,特區政府已開始向教育下一代方面洗腦,今後一定以這次「成功」的選舉做教材,向下一代推銷「小圈子選舉可尤美普選」的歪理。
7. 欽点的人再不能閉門當選, 而且要面對人民。
不用閉門當選,只需有對手肯跟他一起面對公眾做秀便成了。8. 曾蔭權被迫作了很多實質性承諾,對香港人也非壞事。
政客競選時作出承諾很容易,問題以現時立法會的組成,可以做到監察曾蔭權的承諾是否兌現嗎?


David
Edwin

血 腥 巴 哈

電 影 《 沉 默 的 羔 羊 》 塑 造 了 一 個 聰 明 絕 頂 的 大 邪 角 漢 尼 拔 醫 生 , 成 為 影 史 上 的 傳 奇 角 色 。 由 於 賣 座 , 電 影 公 司 老 闆 看 中 了 這 條 「 水 路 」 , 連 續 拍 了 幾 齣 以 漢 尼 拔 醫 生 為 主 角 的 電 影 , 最 近 一 齣 題 目 叫 「 揭 開 罪 幕 」 , 講 他 變 成 吃 人 醫 生 的 龍 脈 前 傳 。 但 是 , 這 個 角 色 如 何 變 成 了 第 二 個 占 士 邦 ? 看 占 士 邦 和 美 女 親 熱 , 觀 眾 都 很 有 代 入 感 , 整 個 過 程 令 人 很 enjoy ; 但 是 看 漢 尼 拔 把 人 的 腦 殼 鋸 開 , 吃 人 的 臉 珠 , 不 曉 得 有 多 少 人 會 從 中 產 生 快 感 , 津 津 樂 道 地 傳 揚 四 方 。 《 沉 默 的 羔 羊 》 叫 好 叫 座 , 但 漢 尼 拔 系 列 的 電 影 , 無 一 例 外 招 人 反 感 , 傷 及 了 安 東 尼 鶴 堅 斯 一 生 的 英 名 。 《 沉 默 的 羔 羊 》 是 一 齣 驚 慄 片 ( thriller ) , 卻 囊 括 了 當 年 奧 斯 卡 的 最 核 心 的 五 項 大 獎 , 屬 於 極 罕 有 的 例 子 。 這 齣 電 影 的 成 功 不 是 因 為 塑 造 了 一 個 活 生 生 的 「 人 魔 」 , 更 重 要 的 是 男 女 主 角 一 段 介 乎 師 徒 、 情 侶 、 父 女 、 敵 人 之 間 的 感 情 關 係 , 漢 尼 拔 打 死 獄 警 , 利 用 死 屍 的 面 皮 逃 獄 的 情 節 , 並 不 是 主 菜 , 只 是 一 點 刺 鼻 的 芥 辣 。 後 來 的 編 導 以 為 魚 生 好 吃 的 原 因 , 是 那 點 芥 辣 , 本 末 倒 置 , 端 出 來 的 貨 品 , 有 點 叫 人 倒 胃 口 。 因 為 花 錢 看 漢 尼 拔 的 魔 道 , 除 了 血 腥 暴 力 , 還 能 有 甚 麼 期 望 ? 電 影 公 司 只 要 能 賣 錢 , 其 他 甚 麼 觀 眾 的 感 受 、 道 德 標 準 、 放 映 尺 度 婆 婆 媽 媽 的 顧 慮 , 根 本 毋 須 考 慮 。 惟 一 令 人 有 所 保 留 的 , 是 影 片 借 用 了 巴 哈 的 鋼 琴 曲 ( Goldberg Variation ) 來 襯 托 漢 尼 拔 , 據 說 兩 者 之 間 共 通 的 , 是 冷 靜 優 雅 的 智 慧 . 影 片 中 漢 尼 拔 殺 人 之 後 , 室 外 雨 橫 風 狂 , 他 的 內 心 卻 在 巴 哈 的 旋 律 回 歸 平 靜 。 很 巧 妙 嗎 ? 以 荷 李 活 製 作 的 水 平 來 說 , 不 錯 。 但 是 , 美 國 人 對 古 典 音 樂 的 理 解 , 《 沉 默 的 羔 羊 》 跟 巴 哈 , 是 一 種 錯 配 , 到 底 浮 誇 了 點 , 巴 哈 的 音 樂 很 十 八 世 紀 , 十 八 世 紀 的 歐 洲 大 多 是 虔 誠 的 天 主 徒 , 心 地 單 純 , 思 維 富 有 紀 律 , 巴 哈 寫 音 樂 不 是 為 了 表 達 甚 麼 風 骨 , 還 是 甚 麼 抱 負 , 只 不 過 是 徒 做 功 課 , 他 的 樂 譜 之 中 , 經 常 會 寫 上 幾 句 「 阿 門 」 。 這 樣 純 粹 的 音 樂 , 用 來 襯 托 一 個 淪 喪 為 三 流 人 魔 的 角 色 , 還 說 甚 麼 intellectual beauty , 是 不 是 太 褻 瀆 了 一 點 呢 ? 不 過 , 全 世 界 都 在 向 下 迴 旋 , 環 境 污 染 和 宗 仇 恨 , 連 巴 哈 也 成 為 魔 鬼 的 御 用 樂 師 , 或 許 也 是 世 紀 末 的 頹 唐 之 美 。

一 時 感 觸

凸 首 選 舉 完 畢 , 煲 呔 大 勝 當 日 演 講 , 熱 淚 盈 眶 , 語 帶 哽 咽 , 遭 到 各 方 包 括 擁 呔 勢 力 指 為 「 演 技 出 色 」 , 意 即 言 不 由 衷 , 誤 導 公 眾 ! 拿 起 塊 面 , 話 僵 硬 刻 板 , 冇 厘 表 現 ; 家 陣 開 始 變 面 , 肌 肉 學 識 抽 搐 , 七 情 六 慾 , 甚 至 狂 歌 當 哭 , 又 話 係 劇 本 所 須 , 演 技 人 工 催 谷 , 凸 首 E 份 工 , 成 又 嘲 笑 , 敗 又 羞 辱 , 暗 箭 齊 發 , 背 脊 任 督 , 莫 以 為 四 千 信 眾 , 萬 歲 山 呼 , 有 數 , 就 捧 你 做 法 輪 功 主 李 洪 志 , 一 旦 發 現 座 包 山 冇 哄 搶 , 就 會 棚 倒 眾 人 推 , 整 鋪 一 鑊 熟 , E 個 世 界 , 做 凸 首 等 於 做 推 銷 員 , 兩 個 身 份 , 一 樣 孤 獨 ! 煲 呔 當 晚 想 喊 , 係 味 演 技 呢 ? 緊 唔 係 喇 ! 內 心 獨 白 , 有 誰 明 白 ? 個 心 面 , 或 者 係 咁 樣 講 緊 : 「 想 當 日 我 上 位 , 你 班 仆 街 躝 癱 , 蛇 神 牛 鬼 , 借 口 話 北 京 開 會 , 係 都 唔 走 落 來 開 痕 政 會 議 , 起 筷 埋 位 ! 我 請 一 兩 個 智 囊 , 諗 住 文 思 , 政 策 組 擺 多 張 椅 , 你 又 諸 多 嘰 屹 , 話 我 勾 結 反 共 分 子 ! 我 想 帶 挈 鬍 鬚 曾 , 你 就 話 港 英 餘 孽 , 借 用 華 文 傳 媒 , 連 番 炮 轟 ; 改 組 班 子 , 我 一 心 掛 住 俊 華 德 霖 , 你 就 堅 持 肥 平 馬 時 亨 ! 平 時 狂 篤 背 脊 , 贏 又 攬 攬 錫 錫 , 埋 數 , 最 識 磨 穿 蓆 , 俾 少 少 Jetso , 又 得 寸 進 尺 ! 」 諗 到 E 度 , 咁 多 年 兩 面 三 刀 , 風 風 雨 雨 , 又 點 會 唔 矛 矛 盾 盾 , 百 感 交 煮 呢 ?

2007年3月26日 星期一

真戲真做

對於梁家傑参選特首一事,
有朋友認為他参加小圈子選舉是違反了民主派一向爭取普選的理念。
小弟試作分析:
1. 無論梁家傑是否参選, 曾蔭權當選是必然的。
2. 曾蔭權的民望非因梁的参選而有所提高。
3. 經過一連串的「秀」之後,香港人對於選舉這件事有更多了解。
4. 由於政治熱誠曾加了, 因此更多香港人希望盡快有普選。

(曾蔭權也為此而作一些承諾)
5. 從此民主派對攻下普選一關,信心是多了。
6. 對教育下一代民主慨念是有作用。
7. 欽点的人再不能閉門當選,而且要面對人民。
8. 曾蔭權被迫作了很多實質性承諾,對香港人也非壞事。


以上8点,除1和2民主派無能為力之外, 3至8 都是正面的。
如從另方面看, 泛民派今次編了一場戲是用來教育香港人如何選擇自己的特首,
而且還迫得「天王巨星」免費上台演出。
或者就當這場競選是未來真普選的表演賽又如何?

政治遊戲不是只重結果, 不問手段的嗎?

DAVID

後 修 頓 時 代

煲 呔 經 歷 「 修 頓 之 夜 」 Happy Hour 式 「 祝 福 」 , 一 班 政 黨 社 團 分 子 , 人 山 人 海 , 爭 掛 寶 牒 , 進 入 「 後 修 頓 時 代 」 煲 呔 , 變 一 棵 林 村 許 願 樹 , 周 身 紅 彤 彤 咁 行 番 出 來 , 各 款 「 承 諾 」 寶 牒 , 貼 到 遮 頸 遮 面 , 連 條 煲 呔 都 睇 唔 見 ! 唔 怪 得 當 「 選 」 未 夠 十 二 小 時 , 嫻 姐 即 時 向 煲 呔 發 出 露 骨 恐 嚇 : 記 住 要 實 現 所 有 「 承 諾 」 , 否 則 , 睇 老 董 點 樣 下 場 ! 一 言 驚 醒 , 係 喎 , 老 董 爭 取 連 任 當 夜 , 又 係 嫻 姐 等 成 班 專 業 保 皇 分 子 敲 鑼 打 鼓 , 站 台 做 騷 , 肉 麻 吹 捧 老 董 , 擁 得 你 上 去 , 就 拉 扯 得 你 落 台 , 可 憐 進 入 「 後 修 頓 時 代 」 煲 呔 , 做 人 肉 許 願 樹 之 後 , 「 行 政 主 導 」 當 堂 變 為 「 寶 牒 主 導 」 , 莫 講 副 局 長 、 局 助 等 祠 堂 豬 肉 , 要 廣 泛 分 派 , 連 政 策 出 台 , 都 一 早 接 受 飛 紙 仔 點 唱 , 指 定 佢 唱 《 山 前 山 後 百 花 開 》 , 就 唔 准 唱 《 綠 島 小 夜 曲 》 。 「 寶 牒 主 導 」 取 代 《 基 本 法 》 規 定 「 行 政 主 導 」 , 唔 知 阿 公 會 唔 會 再 次 「 釋 法 」 撥 亂 反 正 , 定 係 暗 示 煲 呔 , 做 政 治 姑 爺 仔 , 修 頓 之 夜 , 不 過 係 一 夜 狂 歡 , 佔 有 嫻 姐 之 類 少 女 , 唔 等 於 真 係 要 娶 佢 過 門 。 翻 查 成 部 《 基 本 法 》 , 並 無 容 許 「 執 政 聯 盟 」 、 「 行 政 主 導 」 就 白 紙 黑 字 寫 到 明 , 煲 呔 經 已 完 事 , 嘴 角 咬 住 支 牙 籤 , 面 對 一 地 衫 褲 , 竟 然 要 熱 淚 盈 眶 ? 應 該 掩 面 飲 泣 , 好 似 唔 係 呂 奇 , 而 係 衣 衫 不 整 、 掩 住 個 胸 陳 寶 珠 喎 !

莫 再 延 續 國 際 大 笑 話

一 切 普 遍 的 標 準 並 不 發 生 作 用 , 一 定 要 問 清 了 , 對 象 是 誰 , 和 自 己 是 甚 麼 關 係 之 後 , 才 能 決 定 拿 出 甚 麼 標 準 來 。 」 對 兩 千 多 年 來 受 血 緣 政 治 支 配 的 中 國 社 會 來 說 , 這 真 是 一 針 見 血 的 名 言 。 在 中 國 , 尤 其 是 政 治 , 從 沒 有 普 遍 的 標 準 , 標 準 從 來 都 是 變 幻 莫 測 的 。 所 謂 法 律 、 制 度 , 只 停 留 在 紙 面 上 。 因 此 , 人 大 委 員 長 吳 邦 國 才 會 說 , 「 政 治 體 制 是 中 央 的 權 力 」 , 因 為 《 基 本 法 》 所 定 下 的 政 治 體 制 , 在 中 共 掌 權 者 眼 中 只 是 紙 面 上 的 東 西 , 並 不 發 生 實 際 的 作 用 。 「 對 象 是 誰 , 和 自 己 是 甚 麼 關 係 」 , 決 定 了 要 「 拿 出 甚 麼 標 準 」 。 從 這 個 角 度 來 看 , 如 果 曾 特 首 真 的 像 他 不 久 前 向 李 澤 楷 所 保 證 的 那 樣 , 「 有 決 心 在 未 來 五 年 任 期 內 解 決 雙 普 選 問 題 , 並 盡 心 盡 力 向 中 央 反 映 港 人 對 普 選 的 訴 求 。 」 ( 見 《 蘋 果 日 報 》 二 月 十 六 日 報 道 。 ) 那 麼 由 曾 蔭 權 「 這 個 對 象 」 向 中 央 提 出 , 顯 然 比 較 梁 家 傑 向 中 央 提 出 , 較 可 能 獲 得 中 央 「 恩 准 」 ─ ─ 儘 管 筆 者 極 不 喜 歡 用 「 恩 准 」 這 個 詞 , 但 在 中 國 專 權 政 治 的 陰 影 下 , 很 難 找 到 更 適 合 的 詞 語 。 早 前 梁 家 傑 提 出 未 來 會 尋 求 修 改 《 基 本 法 》 , 讓 香 港 主 要 官 員 可 以 不 必 中 央 任 命 , 逕 由 特 首 任 命 即 可 。 這 一 提 議 立 遭 梁 愛 詩 及 親 中 派 炮 轟 為 「 港 獨 」 言 論 。 筆 者 並 不 贊 同 梁 的 提 議 , 但 設 想 若 同 一 提 議 , 是 在 董 建 華 與 中 央 蜜 月 期 間 , 由 董 向 中 央 私 下 提 出 的 , 那 麼 即 使 仍 不 獲 接 受 , 卻 肯 定 不 會 大 放 厥 詞 「 港 獨 」 吧 。 因 此 , 對 象 是 誰 , 在 中 國 政 治 文 化 中 至 關 緊 要 。 中 共 將 這 種 血 緣 政 治 文 化 更 發 展 為 明 確 地 將 人 分 為 敵 、 友 、 我 三 類 。 同 一 句 話 , 被 認 為 是 「 我 」 的 對 象 提 出 , 甚 麼 都 好 商 量 ; 是 「 友 」 的 話 , 可 以 聽 聽 卻 基 本 上 不 會 接 受 ; 被 認 為 是 「 敵 」 的 , 則 你 未 開 口 , 就 已 被 視 為 大 逆 不 道 了 。 有 報 紙 說 曾 蔭 權 「 高 票 當 選 」 。 這 說 法 已 成 為 國 際 大 笑 話 。 「 高 票 」 ? 投 票 者 幾 乎 只 相 當 於 香 港 人 口 的 萬 分 之 一 , 「 當 選 」 ? 有 多 少 選 委 不 是 根 據 欽 定 而 是 按 自 己 的 自 由 意 志 投 票 的 ? 不 過 , 這 次 「 選 舉 」 因 梁 家 傑 的 挑 戰 , 使 曾 蔭 權 不 能 不 在 當 選 後 表 示 , 要 在 五 年 內 解 決 雙 普 選 問 題 。 另 一 方 面 , 專 業 界 選 委 也 立 即 成 立 跨 界 別 專 業 聯 盟 , 並 取 得 一 百 名 選 委 聯 署 , 支 持 2012 年 雙 普 選 。 李 澤 楷 主 動 加 入 聯 署 , 他 表 示 , 「 期 望 五 年 後 今 日 , 香 港 市 民 有 權 利 一 齊 投 票 」 。 曾 特 首 , 選 委 , 專 業 界 , 特 別 是 像 李 澤 楷 這 樣 的 年 輕 商 界 鉅 子 , 應 是 北 京 較 可 以 接 受 的 「 對 象 」 。 同 樣 是 普 選 的 課 題 , 要 北 京 接 受 香 港 民 主 派 的 提 議 , 不 大 可 能 ; 提 出 的 對 象 若 是 曾 蔭 權 、 李 澤 楷 , 以 及 有 更 多 建 制 內 、 主 流 派 的 政 商 界 , 則 較 有 可 能 。 我 們 等 曾 特 首 實 踐 諾 言 , 也 希 望 更 多 政 商 界 名 人 參 與 推 動 。 普 選 使 特 區 政 府 更 具 正 當 性 , 施 政 也 較 少 阻 力 , 也 不 要 再 延 續 這 個 國 際 大 笑 話 了 。

分 贓 政 治   昭 然 若 揭


看 電 視 直 播 特 首 選 舉 的 投 票 現 場 , 心 中 不 無 感 觸 。 在 一 條 長 長 的 走 廊 上 , 只 見 一 班 打 扮 得 花 枝 招 展 的 闊 太 , 一 幫 肥 到 穿 不 到 襪 子 的 地 產 巨 富 , 港 人 對 他 們 一 無 所 知 的 一 眾 所 謂 代 表 , 胸 前 掛 一 張 象 徵 特 權 的 證 件 , 來 來 往 往 , 進 進 出 出 , 一 個 都 沒 有 少 。 他 們 不 也 是 與 經 常 出 入 馬 場 貴 賓 室 、 香 港 會 和 人 民 大 會 堂 的 同 一 幫 人 嗎 ? 人 們 不 禁 要 問 , 為 甚 麼 是 他 們 ? 為 甚 麼 只 有 他 們 才 有 特 權 投 票 ? 為 甚 麼 一 場 與 七 百 萬 港 人 生 活 與 福 祉 攸 關 的 選 舉 , 民 眾 的 反 應 會 是 如 斯 冷 淡 , 無 權 參 與 , 彷 彿 與 他 們 一 點 關 係 都 沒 有 ? 曾 蔭 權 高 票 當 選 , 早 已 是 意 料 中 事 , 梁 家 傑 得 票 比 提 名 少 了 九 票 , 也 是 這 種 小 圈 子 選 舉 無 可 避 免 的 可 恥 現 實 。 而 白 票 和 無 效 票 數 之 低 , 可 見 何 博 士 的 言 論 , 足 以 產 生 令 人 懼 怕 的 震 懾 效 果 。 選 後 , 傳 媒 大 談 政 治 形 勢 , 其 實 又 有 甚 麼 好 分 析 的 呢 ? 為 曾 蔭 權 站 台 造 勢 的 各 大 保 皇 政 黨 將 會 論 功 行 賞 , 明 目 張 膽 的 分 贓 政 治 , 選 前 早 已 明 擺 , 昭 然 若 揭 。 旅 遊 發 展 局 主 席 之 位 , 由 自 由 黨 承 襲 , 以 安 撫 這 個 貌 合 神 離 的 執 政 盟 友 長 久 以 來 的 躁 動 與 不 滿 , 眾 多 諮 詢 委 員 會 的 大 位 將 落 入 自 由 黨 手 中 , 已 是 意 料 中 事 。 民 建 聯 雖 然 護 主 有 功 , 但 局 長 之 位 僧 多 粥 少 , 爭 到 的 機 會 不 會 很 大 , 耗 用 公 帑 的 副 局 長 和 局 長 助 理 , 為 民 建 聯 第 二 梯 隊 度 身 訂 做 , 酬 庸 犒 賞 在 選 前 早 已 作 出 承 諾 。 大 批 政 壇 新 貴 , 湧 入 政 府 , 霸 佔 位 置 , 掌 握 資 源 , 執 行 決 策 。 政 策 品 質 將 會 受 到 怎 樣 衝 擊 , 政 治 資 源 將 會 如 何 因 黨 派 利 益 而 扭 曲 , 在 今 後 五 年 , 將 會 陸 續 出 現 。 經 濟 政 策 繼 續 一 如 既 往 的 向 富 豪 巨 賈 傾 斜 就 更 不 在 話 下 了 。 七 百 九 十 多 名 選 委 面 , 地 產 商 和 他 們 的 伙 記 , 以 及 靠 地 產 商 吃 飯 的 人 , 佔 了 絕 大 多 數 , 商 界 力 量 讓 曾 蔭 權 穩 穩 妥 妥 , 無 驚 無 險 地 當 選 , 連 白 票 也 絕 無 僅 有 , 曾 先 生 能 不 感 動 落 淚 , 無 以 為 報 , 以 身 相 許 嗎 ? 地 產 富 豪 都 不 是 省 油 的 燈 , 他 們 傾 囊 支 持 曾 先 生 , 會 不 連 本 帶 利 的 賺 回 來 嗎 ? 今 後 五 年 , 天 平 傾 向 商 界 一 邊 , 只 會 越 趨 嚴 重 。 一 場 小 圈 子 選 舉 的 鬧 劇 終 於 塵 埃 落 定 , 選 前 早 已 預 知 結 果 , 選 後 , 不 但 沒 有 驚 喜 , 有 的 只 是 無 盡 歎 息 。 二 ○ ○ 七 年 , 會 是 這 種 不 堪 入 目 醜 態 百 出 小 圈 子 選 舉 的 終 結 嗎 ? 試 問 , 誰 人 能 夠 樂 觀 ?

Election

yeah, it is a sham, but it forced tsang to show up and actually make policies that people will hold him accountable for. i think more is accomplished than boycotting the process. now if tsang doesnt do anything concrete, then people will take to the streets, or he will be forced out by beijing, or whatever. at least we've stirred up a stormthe real litmus test was to see the vote differential between the nomination and the actual vote. with the difference being 9 votes, it is statistically insignificant

D. H.

'Election'

I would like to reply to that question by way of citing the two pieces of articles below. I am sure we all agree that between the two articles,one by Ming Poa dated March 23 (I enclose below)and the other by Yuk Man (which you enclose), we can see the gulf difference in the professionalism of journalism between the two. In fact they are the two extreme examples where one is similar to a Govt propaganda (the Mainland China kind of journalism) whereas the other is a clear high level anaylsis of the political implication and scenrio surrrounding the so called 'Election' in Hong kong and the shambolic Canadidate carvassing just taken place in the past few months. March 25th is a sad day for Hong Kong. What happened was a big step backward away from the pace of democracy in Hong Kong and that was made possible by the action of the ·ºÃñ. It's disgraceful! If they are to be given any benefits of the doubt, they are just plain stupid to the highest order.

F. H.

香港新一屆特首選舉「秀」

香港新一屆特首選舉「秀」已塵埃落定,這次選舉由於名義上有對手梁家傑,並有兩回電視辯論,很多人說這迫使曾蔭權面對羣眾,擬定政剛及對將來施政目標作出承諾,是香港的得著云云。

筆者覺得這次選舉「秀」是否成功是極難下評論,但若單從爭取普選的角度分析,筆者認為是行了倒車。

雖然筆者認為像社會民主連線的「硬」抗爭 (「硬」是指直率地抗爭而不是激進,因筆者不覺得他們激進),只會令中共更強硬,不會有甚麽妥協的結局,但是以公民黨參予小圈子選舉,試圖感染市民的普選意識,並給中共傳遞平和的普選訴求,消除中共對普選的疑慮,筆者覺得其成效是適得其反。

自從04年4月人大釋法,為基本法附件一第七條有關修改行政長官產生辦法的程序加設重重附帶條件後 (見:
http://www.info.gov.hk/basic_law/fulltext/0406npcsc_c.pdf),令修改特首產生辦法難若登天,變相已為特首普選設下鞏固的緊箍罩,以後港人的任何抗爭、游說、訴求、甚至哀求也不能逃出這緊箍罩,中共大可在自己的掌握內,因應政情,跟港人玩不同的遊戲,運用不同的策略,以或明或暗的方法去分化、要脅或利誘港人,並透過已歸邊的傳媒混淆是非,凝做似是而非的假像。由於中共掌握所有國家及法制機器,他可以全方位地跟港人「玩嘢」。

爭取特首普選的港人現要面對兩難的困惑。一方面,抗爭只有帶來對立及緊張,另方面,以平和手段加入小圈子建制圖改變中央領導的觀點也容易變成被中方同化,令中共更易把其熔化入其緊箍罩內。就這次特首選舉而言,很多評論都認為是一大進步,候選人有政剛及有市民參予的辯論令市民感覺良好,好象外國有的,香港也有。在這 Feel Good Factor 的效應下,對小圈子選舉的抗拒也減少,對普選的訴求也不那麽熱切。加上中共已開始在港輿論方面搶先佔領「普選」的解釋權,君不見曾特首把 800 人的小圈子選舉說成是七百萬港人的「選擇」嗎?獲選後,他除了向選委謝票外,還以開篷巴士四出向市民謝票,總之做到跟外國的競選似模似樣,令港人在感覺良好下接受,以後「普選」這口號已不是民主派的專利,曾蔭權將主導港人往他認為「普選」的方案前進,假以時日港人也慢慢接受了這選舉方式,曾蔭權便可象徵性地提議擴大特首選舉委員人數的方案,說是充分反映各階層利的妥協方案,可尤美普選的效果。港人當然不是那麼愚惷相信,但在沒有選擇下,且又想維持社會和諧氣紛,而覺得小圈子選舉又真的不是那麼不濟,便接受現實,就當小圈子選舉是有「香港特色」的「普選」吧。

縱觀這次選舉,泛民主派明顯已被分化,各民主政黨亦各自盤算,若以政黨利益而言,大贏家當然是公民黨,就算普選未即時實現,他們已從市民取得高分,為下屆立法會選舉贏得不少政治本錢。但若以爭取普選的前景而言,筆者是悲觀的。唯一可能令港人團結一起爭取普選的,就只有在香港經濟及民生出現大幅倒退,而特區政府又無法應付,使市民絕望的情况下,港人才會一致要求普選。

Edwin Lee

2007年3月25日 星期日

就 我 沒 白 吃

( 怡 按 : 讀 者 司 徒 先 生 賜 寄 內 地 一 篇 小 說 , 要 我 評 論 。 今 天 先 稍 刪 節 刊 登 , 明 天 再 講 我 的 意 見 。 ) 今 天 是 周 末 , 我 們 高 中 同 學 要 在 天 安 酒 店 搞 一 次 同 學 聚 會 。 自 從 畢 業 後 , 好 多 同 學 都 混 得 有 模 有 樣 , 我 卻 默 默 無 聞 , 在 一 家 工 廠 當 製 圖 員 , 每 月 和 丈 夫 一 起 靠 不 多 的 收 入 共 同 撐 這 個 家 。 丈 夫 正 在 幫 兒 子 複 習 功 課 , 兒 子 就 要 上 初 中 了 , 為 了 上 一 所 好 中 學 , 這 段 時 間 丈 夫 沒 少 操 心 , 東 奔 西 走 , 至 今 還 沒 落 呢 。 天 安 酒 店 是 高 級 酒 店 , 我 走 進 包 房 的 時 候 , 同 學 們 都 已 到 齊 。 還 沒 坐 穩 , 一 張 張 名 片 就 飛 了 過 來 , 一 看 一 個 個 不 是 總 經 理 就 是 帶 長 的 , 就 連 以 前 成 績 總 是 甩 尾 的 阿 輝 也 當 上 了 派 出 所 所 長 。 望 服 務 小 姐 端 上 眼 花 繚 亂 的 菜 肴 , 我 真 感 嘆 自 己 孤 陋 寡 聞 , 光 這 一 桌 就 足 以 抵 我 三 個 月 的 收 入 了 。 阿 輝 像 宴 席 的 主 人 一 樣 不 停 地 招 呼 大 家 吃 , 嘴 說 : 「 只 管 吃 , 算 我 的 。 」 酒 足 飯 飽 , 聚 會 該 結 束 了 。 可 究 竟 誰 埋 單 , 這 時 候 阿 輝 掏 出 手 機 , 按 了 一 串 號 碼 , 然 後 說 : 「 小 李 , 今 晚 所 掃 黃 抓 到 人 沒 有 ? 哦 ! 剛 抓 到 ─ ─ 好 ! 好 ! 隨 便 送 一 個 到 天 安 酒 店 來 給 我 埋 單 。 」 一 旁 的 同 學 跟 哄 笑 起 來 。 十 五 分 鐘 不 到 , 一 個 中 年 人 就 進 來 , 他 看 了 賬 單 , 隨 即 也 拿 出 手 機 , 撥 了 一 串 號 碼 , 說 : 「 小 張 呀 ! 我 是 馬 主 任 呀 ! 你 兒 子 要 讀 我 們 學 校 的 事 , 我 今 天 就 給 你 拍 板 定 下 來 了 … … 不 過 我 今 晚 請 朋 友 吃 飯 , 你 過 來 埋 單 好 嗎 ? 在 天 安 酒 店 203 包 廂 … … 」 二 十 分 鐘 後 , 有 人 敲 了 敲 包 廂 的 門 , 門 被 打 開 了 。 當 我 見 到 戴 副 瓶 底 般 厚 的 眼 鏡 的 丈 夫 站 在 門 口 時 , 我 暈 了 過 去 。 ( 黃 艷 梅 )

大 陸 社 會 的 縮 影

讀 者 司 徒 君 附 上 昨 天 刊 出 的 「 超 短 篇 小 說 」 , 附 信 說 希 望 我 欣 賞 及 在 我 的 專 欄 作 些 評 論 。 我 讀 了 , 既 欣 賞 又 感 到 痛 心 。 一 時 不 知 怎 麼 評 論 才 好 , 終 決 定 略 予 刪 節 ( 因 本 欄 篇 幅 所 限 ) , 先 刊 出 全 文 , 供 讀 者 們 共 享 。 小 說 原 出 內 地 網 頁 , 經 多 番 流 傳 後 , 司 徒 君 從 「 紅 論 壇 」 網 誌 錄 下 , 在 題 目 「 就 我 沒 白 吃 」 之 後 , 有 一 句 說 是 「 廣 為 流 傳 的 2006 年 度 最 佳 超 短 篇 小 說 」 。 這 「 最 佳 」 是 誰 選 的 ? 我 不 知 道 。 但 以 幾 百 字 的 「 超 短 篇 」 來 說 , 至 少 是 我 在 2006 年 度 讀 到 的 最 佳 之 作 了 。 小 說 頗 有 契 訶 夫 的 短 篇 的 神 韻 。 全 文 平 鋪 直 , 最 後 在 出 現 一 個 高 潮 之 中 結 束 。 這 高 潮 直 刺 現 實 , 確 是 很 震 撼 。 就 小 說 結 構 來 說 , 是 極 好 的 短 篇 小 說 結 構 。 短 短 的 小 說 , 是 中 國 大 陸 今 天 社 會 的 縮 影 : 點 到 了 權 勢 、 育 、 社 會 風 氣 、 道 德 各 個 層 面 。 社 會 財 富 的 分 配 是 反 淘 汰 的 , 讀 書 成 績 最 差 的 人 , 佔 了 權 勢 地 位 , 一 個 電 話 就 可 以 找 來 掃 黃 時 抓 到 的 人 , 到 同 學 的 飯 局 中 埋 單 , 而 成 績 應 該 不 太 差 的 人 ( 作 者 ) 老 老 實 實 工 作 , 一 頓 飯 就 足 以 抵 她 三 個 月 的 工 資 。 社 會 道 德 的 位 階 也 是 反 淘 汰 的 , 名 校 的 馬 主 任 在 嫖 娼 中 被 抓 , 而 作 者 的 丈 夫 為 求 兒 子 能 進 名 校 , 就 被 迫 為 馬 主 任 要 付 的 飯 局 埋 單 。 整 個 社 會 任 何 價 值 觀 都 像 是 顛 倒 了 , 然 而 即 使 小 說 所 寫 的 不 一 定 是 作 者 的 親 歷 , 卻 是 在 大 陸 社 會 極 可 能 發 生 的 事 。 結 局 確 實 是 「 出 乎 意 料 之 外 」 , 卻 「 合 乎 情 理 之 中 」 。 中 國 大 陸 的 社 會 淪 落 至 此 , 我 們 在 欣 賞 小 說 之 餘 , 也 深 感 痛 心 。 感 謝 作 者 黃 艷 梅 寫 出 這 樣 的 好 小 說 。 也 感 謝 司 徒 君 的 提 供 。

赤 角 觀 濤 錄

三 月 二 十 五 日 , 乍 暖 還 寒 時 分 , 赤 角 已 見 鶯 飛 草 長 , 雜 樹 生 花 。 正 是 踏 青 的 好 日 子 。 是 日 , 華 服 冠 帶 的 八 百 官 紳 選 委 齊 齊 出 門 春 遊 , 駕 長 車 , 踏 破 大 嶼 山 缺 , 直 奔 赤 角 「 投 注 站 」 。 彼 處 閒 人 勿 近 , 驗 明 正 身 , 嚴 拿 白 撞 , 儼 然 一 個 憑 會 員 證 入 場 的 高 級 會 所 , 又 疑 似 周 潤 發 、 劉 德 華 、 周 星 馳 等 幾 代 賭 神 、 賭 聖 、 賭 俠 出 入 的 賭 坊 「 私 竇 」 。 諸 公 諸 太 「 買 定 離 手 」 之 餘 , 順 便 Social 一 番 : 「 今 天 天 氣 … … 哈 哈 哈 ! 」 之 後 就 各 自 結 伴 去 吃 飯 , 間 或 有 學 貫 中 西 的 耆 宿 點 醒 , 按 老 黃 曆 , 清 明 前 十 天 都 算 「 寒 食 」 , 飯 局 固 然 可 去 , 但 最 好 冷 盤 為 主 , 蓋 因 寒 食 時 節 , 不 宜 動 煙 火 。 眾 曰 : Yes 或 Right 又 或 Agree , 並 歎 服 : 這 也 屬 「 國 情 育 」 啊 ! 這 就 是 選 委 會 選 舉 可 以 預 見 的 圖 景 。 愛 國 新 貴 與 英 皇 遺 臣 濟 濟 一 堂 , 共 譜 和 諧 。 殊 不 想 , 這 齣 冠 蓋 雲 集 的 吉 慶 戲 碼 , 卻 被 一 個 「 雖 萬 千 人 吾 往 矣 」 的 挑 戰 者 破 了 局 。 篤 定 落 敗 的 梁 家 傑 , 其 最 大 功 績 在 於 令 小 圈 子 選 舉 「 去 私 竇 化 」 。 昔 時 魯 迅 矢 言 : 「 掀 翻 吃 人 的 筵 席 」 , 而 梁 家 傑 至 少 是 撕 開 了 「 私 竇 」 又 厚 又 黑 的 簾 幕 。 儘 管 曾 蔭 權 的 香 港 特 首 冊 封 御 令 早 已 蓋 上 了 朱 璽 , 但 卻 被 梁 大 狀 步 步 緊 迫 , 便 惟 有 做 足 全 套 , 競 選 、 親 民 、 拉 票 、 電 視 辯 論 … … 即 便 是 做 「 騷 」 , 也 比 私 家 會 所 關 起 門 來 自 娛 自 樂 的 「 堂 會 」 折 子 戲 要 公 開 透 明 得 多 了 。 梁 家 傑 不 負 使 命 , 讓 七 百 萬 港 人 看 到 了 民 主 運 作 的 規 則 , 令 街 坊 大 眾 真 正 有 了 親 疏 喜 惡 的 感 情 投 入 。 梁 大 狀 不 屈 不 撓 , 擎 旗 疾 進 , 奮 戰 到 三 月 二 十 五 日 。 此 時 此 際 , 一 直 心 潮 舒 捲 的 市 民 才 恍 然 若 失 , 此 前 起 伏 跌 宕 的 感 情 跟 進 , 終 於 到 此 止 步 ─ ─ 他 們 原 來 沒 有 投 票 權 ! 那 麼 , 何 年 何 月 才 會 有 ? 答 案 盡 在 李 柱 銘 的 這 句 話 ─ ─ 「 自 由 與 民 主 , 你 去 爭 取 或 許 會 有 ; 不 去 爭 取 , 你 永 遠 沒 有 。 」 如 今 , 「 選 委 」 選 舉 已 塵 埃 落 定 。 沒 有 甚 麼 可 贏 的 曾 特 首 和 沒 有 甚 麼 可 輸 的 梁 大 狀 , 到 底 勝 出 者 誰 ? 我 看 正 是 梁 家 傑 。

最牛釘子戶







一個網民如是說 : 她有這個權力不遷,房子是她的私産,不說國外的永久産權了,就算按照中國法律,也得等50年以後,上海發生過地産商動用流氓用下做手段放火妄圖趕人走,結果活活燒死人的事件, 這個老闆娘,是好漢!。


官商勾結, 强買强賣, 流氓介入,    
斷水斷電,公民財産, 毫無尊重。
法院參與,强制判决,媒體采訪,    
禁止登載,公理無存,和諧何在?

究竟是誰製造分裂,破壞團結?

今(三月廿五)日,是一個讓香港蒙羞的日子。  回歸十年了,香港的行政長官仍然是由「北京爺們」欽點,八百選委(其中三分二是聽「北京爺們」的)行禮如儀「投票選出」。這次的「民主假戲」稍為有點看頭,那是因為公民·民主兩黨不甘寂寞,要讓「選舉有競爭」,披着「凸顯小圈子選舉不義,促進民主發展」的畫皮,蒙騙群眾。  今日之後,民主會有寸進嗎?無功天下 又想奪權  輸了小圈子選舉,輸了民調,也輸了民意;連小學生、中學生的模擬投票,曾蔭權都是壓倒性擊敗梁家傑!  請問梁家傑羞不羞?梁家傑及「拱衛」他的公民、民主兩黨不知羞,支持民主的港人卻陪着丟醜,至於普選,在可見的將來,恐怕只能相逢在夢中。  看到梁家傑的假戲真做,聽到他說二○一二年即使仍然是小圈子選特首,他一樣參選,毓民不禁想起一個歷史故事(毓民在有線主持的歷史評說節目中曾經講過):唐朝的玄武門之變,李世民殺太子建成,齊王元吉,唐高祖問左右對於李世民殺兄殺弟的意見,陳叔達說:「建成、元吉本不預義謀,又無功於天下。」即是說建成、元吉好事不幹,又無功於天下,竟想奪權,該殺!  曾蔭權大可借古諷今,批評梁家傑「不預義謀,又無功於天下」。當下香港政壇,多的是「不預義謀,又無功於天下」的政治投機者。路線之爭 戳破假象  然而,梁家傑的參加小圈子選舉不是沒有「貢獻」的,他最大的「貢獻」就是凸顯了泛民主派的「路線之爭」,戳破了泛民主派「為團結而相同」的假象。  這個功勞是要給梁家傑領的。  試問如果不是他興高采烈的去選特首,「社會民主連線」的反小圈子選舉訴求可以那麼清晰、確切,「社民連」核心成員可以那麼堅定不移嗎?  如果不是梁家傑假戲真做,他可以天天攀登媒體嗎?而反對他參加小圈子遊戲的「社民連」遭主流媒體醜化、抹黑,那就是「物理之必然」了。  不光是媒體,某些高薪厚祿坐以待「幣」的所謂教授、學者,西瓜靠大邊,對於「社民連」的反小圈子選舉行動,並不客觀地視為泛民主派的路線之爭,而在揄揚梁家傑的同時,踩「社民連」一腳:「梁家傑以及這百多位人士,可以選擇一個更輕鬆的方法去回應這次選舉。他們大可如社民連一樣,守身如玉,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循例叫幾句口號,千篇一律地搗亂大小會場,然後沾沾自喜,自憐自慰。」(「新力量網絡」的葉健民博士)堂堂之旗 正正之師  社民連反對小圈子選舉是「堂堂之旗、正正之師」,光明正大,不像這位葉健民博士,鬼鬼祟祟,為了怕公開與毓民辯論,不敢出席毓民有份參與的港大學生座談。年前新力量網絡舉辦政改方案推倒後的論壇,這位葉健民博士的歪論曾遭毓民修理,於是懷恨在心。講一講道理好嗎?「社民連」只是「循例叫幾句口號,千篇一律搗亂大小會場」嗎?毓民與「長毛」反對小圈子選舉的論述少說也有幾萬字,更出席好幾家大學的論壇,毓民更是去了超過四十家中學演講,談通識的時候一定會講小圈子選舉。「沾沾自喜」的不是我們,沾沾自喜的是開民主倒車的梁家傑及其盟友。需要「自慰」的,是像葉健民博士這樣的混蛋!抹黑別人 還己清白  湯家驊在《明報》的大文《相煎何太急》,一如舊貫的言不由衷的「感性」,毓民已經見怪不怪,他說:「幾位社會民主連線核心成員在政府總部公開指摘梁家傑及公民黨參與小圈子選舉『無恥』,把傳媒的焦點從港人團結爭取普選拉至『泛民分裂』頭上。對社民連的辱罵,我們一向克制。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一個爭取普選的好場合,變成一個分裂民主運動的源頭,能不令人痛心、沮喪?」  湯家驊抹黑別人還自己清白,把泛民分裂的罪名推到社民連頭上,毓民不想費唇舌和他計較,但是,「一個爭取普選的好場合,變成一個分裂民主運動的源頭」,這樣的判斷真是荒謬得很。如果不是梁家傑參加小圈子選舉,三月十八日的爭取普選遊行人數會那麼少嗎?會發出「搶咪」事件嗎?  說到社民連三月十八日在政府總部搶咪事件,由於媒體及部分泛民主派人士的抹黑,社民連發的聲明又被斷章取義,毓民不得不借本欄還原真相,社民連三月二十三日發的聲明是這樣說的:  本年三月十八日,由泛民主派二十五位立法會議員及民間人權陣線合辦的「爭取普選、改善民生、堅決反對小圈子選舉」大遊行,於政府總部集會期間發生的不愉快事件,本會特此發出聲明如下:  1.當日,遊行人士抵達政府總部集會,第一位上台發言的是立法會議員馮檢基、馮的發言,竟然歌頌小圈子選舉,為梁家傑參選造勢。是次遊行集會主題相當清楚,便是「爭取普選、改善民生、堅決反對小圈子選舉」,而根據民陣及泛民議員的協議,集會期間亦不可以為「小圈子選舉造勢」。可是,馮的發言卻嚴重違反大會立場、大會宣言及事前協議,行為極其無恥,本會副主席麥國風先生聞馮言後,極其憤怒,上前拉扯咪線,意欲阻止馮檢基繼續大放厥詞。而本會其他成員及支持者亦激於義憤,在台下高呼「參加小圈子選舉,可恥!」並有本會成員不按程序上台發言,以踢爆部份泛民主派議員欺世盜名。  2.馮檢基當日的發言,大放厥詞,歌頌小圈子選舉,指梁家傑參選令扶貧政策有所進展,嚴重違反三一八遊行的主旨,令泛民主派陣營陷入自相矛盾的困境。本會嚴正要求泛民主派立法會議員,就事件公開澄清,給參加三一八遊行的群眾以及全港市民一個交代。  3.對於梁家傑在三月十五日,所謂「行政長官選舉」電視辯論之後,竟然說因為自己參加小圈子選舉,所以香港贏了,改變選舉文化云云,強姦民意,實在可恥。對於梁家傑的歪論,本會主席黃毓民於三月十八日《新報》的《毓民星期天》專欄,以《請問梁家傑先生,香港贏了什麼?》為題,予以嚴正反駁。連日來,專欄作家如吳志森、王岸然、盧子健等,亦質疑「香港贏了」之說。香港大學學生會,亦於日前發表聲明,指梁家傑的參選完全沒有突顯小圈子選舉的不公。  4.對於部份泛民主派成員,未向本會了解事件真相之前,單方面向媒體發表意見,或以匿名方式吹風抹黑本會,本會感到非常失望。  5.對於遊行後在政府總部發生的不愉快事件,部份新聞媒體的報道斷章取義,以偏概全,渲染所謂的「社民連搶咪、民主派內訌」,淡化甚至不報導本會成員,包括梁國雄、陳寶瑩、李偉儀、黃毓民等人當日在大會上發言的內容和理據,本會對此極表遺憾。後記  泛民主派不少人認為社民連的「譁變」,是破壞團結,親痛仇快,毓民又要講故事:民國的外交家王正廷一九三六年二月二十七日在廈門大學演講,題目是:「如何去破壞一個團體?」他說有七種方法:一、開會不到;二、每到必遲;三、到會不發言;四、散會後發不負責的批評;五、選舉必爭;六、爭到了手又不負責;七、爭不到便宣告退會。  各位泛民主派朋友,大家一起痛切反省吧!

2007年3月24日 星期六

對香港選特首的看法

對香港選特首的看法

1. 不是香港選特首, 只是中國選香港管理人, 一切在中國掌握中進行,
從董下台起, 一連串給香港的好處就是保曾行動。
2. 亦不是競爭, 如非曾蔭權民望高, 梁跟本沒机會上台做這台戲。
3. 一些香港人似乎給上升的恆生指數騙倒了, 以為得了一個好皇帝
就可永亨繁榮, 其實曾蔭權並沒有力量, 這只是北方巨手,加上世界經濟帶動
而成的假像。只要中國經濟或世界經濟有改變,曾与董的辦事及應变能力並無大分別。
4. 不過今 次的確提 升 了 香 港 的 政 治 文 化 及 政 治 成 熟 程度,
至少市民知到候選人是要 面 對公 眾 及 對 手 的 質 詢 及 挑戰,
此例一開以後就很難有閉門當選的事了。
5. 香港人不會永遠以假當真的, 今次阿爺選的人, 碰巧是香港人受落的人,這當然各得其所,
但世事絕不會如此, 只要任期之內有不如意的事出現, 或中港利益相反,這隻棋子
是誰的自然明白。而五年後亦未必有如此人選。
6. 曾蔭權被迫拿出五年內解政制問題的王牌, 只要不放棄2012普選是有很大可能的。
7. 泛民出現分裂也非全是壞事, 沒有更激進的出現, 怎顯得舊有的比較務實,
只要多些包容, 各從不同層面, 位置攻克這座大山, 分裂亦是令對方分心的好策略。

"反華勢力"與"反共勢力" - 原作: 菜鳥大王

時常在共產黨控制的傳媒和其他出版物看見"反華勢力"這個詞,仿佛這世間真有一股反對中華民族的力量,時刻要與中華民族作對,要消滅或者扼殺中華民族.到底"反華勢力"是如何反華的呢?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早就因為中共的打壓,在國際舞台上沒有多少生存空間,可是,進出台灣學習中國文化的外國人,幾十年來從未間斷過.香港人繼承傳統中國文化而發展出現代化文明,成為"東方之珠",早就聞名天下,還住了不少外國人.星加坡乃華人文化為主體的社會,外國人都印象非常的好.甚至澳門小城市的華人,多年來都受到國際的禮遇.從這些地區移民到海外的華人,在外國發展,成就驕人,受外國社會尊敬.生活在這些自由地區的華人,到世界大部分地區旅游,多數不用簽證,或者只需簡單手續,享受到與世界其他國家人民平等的待遇.如此看來,所謂"西方反華勢力",反對的還不就是共產黨專政地區的華人而已嗎?"中華人民共和國"號稱聯合國安理會當然成員國,在世界大概二百獨立自主的國家中,有一百六十五個與"中國"建交.但是,"中國"人民去幾乎任何一個國家,都得經過繁雜的申請手續,各類擔保,邀請書,證明文件一樣不能少.有些國家還規定"中國"人民過境機場也得特別簽證,防範"中國"人民好像堵截恐怖分子一般.為什麼同樣是中華民族子孫,被共產黨統治的人民,到那裏都受到次等的對待呢?這分明與共產黨政權有關嘛!事實上,人類反對共產黨,八十年來,從未間斷!"冷戰"幾十年,為的就是要限制共產黨的擴張吧!前蘇聯解體和民主化了,全世界都不反對和限制俄國以至東歐前共產國家人民了!歐盟已經增加了很多會員國了!從來就沒有什麼反任何一個民族或者國家的勢力,只有反對共產黨勢力!這不是很明顯的現實嗎?唯獨是這共產黨,控制著"新中國",仍要逆民主潮流而行,在今天資訊科技爆炸性發展的時代,還要控制互聯網資訊交流和自由言論.在大陸扼殺民主萌芽,在香港也要拖延民主發展,為的是要為它自己已經注定快要崩潰的政權,再拖延些時間!人民提出民主自由的訴求,或者批評它,竟然被指摘成是受了"反華勢力"驅使,甚至本身也被視為"反華勢力".試問什麼時候,共產黨這樣否定親情,人倫,人性,良心的集體主義階級鬥爭文化,竟然做了中華文化傳統的代表了?不能代表中國文化,這個共產黨,甚至整個"新中國"如何叫做是"華"呢?反對它,不就是"反共"而已嗎?世界上,只有"反共勢力",沒有"反華勢力"!其實,真正的反華勢力就是共產黨!分裂祖國,把祖國搞成什麼"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又篡改國號叫什麼中華人民共和國!數典忘祖,摧殘中華文化,破四舊,挖光祖墳,拜洋鬼子馬,恩,列,斯為祖宗.人民有這樣的歌謠:革命革了幾十年,醒覺不如解放前! 共產黨將自己與中國大陸,及大陸中國人民綑綁一起,你反共就是反華,反人民.所以,即使共產黨已經腐爛到令中國人民在國際上毫無地位,大陸女性比抗日時期還要慘,那時候的"花姑娘"被鬼子們凌辱,現在自願面向全世界.一個擁護共產黨的網民在網上寫道:"應該知道中國老百姓是在共產黨傳統教育下成長起來的,又經過多年的政治運動和'‘階級鬥爭'’的鍛練.他們的人生哲學或者說基本覺悟中有一根起碼的底線,那就是不能站錯立場,不能當"反革命".這真能道出今天中國的問題所在啊!
這論述,確定了所有自由中國人心裏的疑惑,到底十三億人民為什麼就是不敢起來反對共產黨?原來人民絕對不敢“站錯立場”,人民就像一只在實驗室多次被電擊過以致活在惶恐中的白老鼠,在迷陣中至死不敢踩進黑色地帶!這就是今天連一些曾經參加民運的人士,仍不敢想象全盤否定共產黨的緣故了!因為在他們的神經裏,已經被烙印了"反革命"這宗萬惡不赦死罪的底線!人民是"生是共產黨的人,死是共產黨的鬼"了!既然"反革命"是那麼嚴重的罪行,哪“革命”就一定是神聖,高尚,高明的一種任務了吧?是這樣嗎?中共說,未奪得政權前是"新民主主義革命",推翻了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建立了人民當家作主的新中國!我卻要問,戰勝日本,不已經推翻帝國主義了嗎?戰後亞洲殖民地不是相繼獨立,何須共產黨來革命?封建主義?中華民國不已經實行民主制度了嗎?如何封建了?官僚資本主義?共產黨搞起集體主義,一切國有,國家做唯一資本家,不是更官僚資本主義了嗎?共產黨控制全國,人民如何當家作主?中共又說,在奪取政權後是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建立起社會主義制度和獨立完整的工業體系和國民經濟體系,令中國以嶄新的姿態屹立於東方!問題是,誰說要有這樣的制度了?如果這制度那麼好,今天為什麼又要回頭搞市場經濟和私有制呢?沒有這"新中國","舊中國"就不能屹立東方,陸沉了?"新姿態"?三十年全國人民穿補丁藍,綠布衣,用配給票,衣不暖,食不飽,皮黃骨廋,軍服當睡衣,餓死無數人民,鬥死無數人民,這新姿態,不是很丟人嗎?最後,是改革開放時期,堅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建立起中國特色的市場經濟體系,為達到小康生活水平,社會主義現代化開闢了廣闊道路!如果滿清封建皇朝,都可以"天下糧倉",宋朝包青天都有經濟資源天天為冤民翻案,今天這個貪污腐敗,貧富不均,人均收入仍排行第一百的"新中國"算什麼革命成功啊?就這樣,明明共產黨這些"革命",毫無意義,只是瞎搞胡撞,浪費人民生命和時間,人民卻連想都不敢想,深怕"站錯立場",變成反對了共產黨,也就是犯上"反革命"死罪了!"新中國"這樣的死局,這樣的人民,還有救嗎?所以,我一向都說:共產黨把自己與中華,與大陸人民綑綁在一起,做盡了壞事,數典忘祖,分裂國家,屠殺人民,為了不讓別人指責,就卻又先發制人地"賊喊捉賊"!

人 治 佳 話

高 官 向 育 學 院 副 校 長 連 發 兩 封 律 師 信 , 起 了 搞 笑 效 果 。 時 時 有 人 覺 得 被 誣 , 在 報 紙 登 全 版 廣 告 「 嚴 正 聲 明 」 , 最 後 一 條 尾 巴 , 千 篇 一 句 , 叫 做 「 本 公 司 保 留 以 法 律 追 究 之 權 利 」 。 江 湖 經 驗 豐 富 的 人 士 , 看 見 這 一 句 , 就 知 道 純 屬 空 話 , 「 受 害 人 」 在 「 拋 浪 頭 」 , 他 一 定 不 會 興 訟 的 。 「 保 留 法 律 追 究 之 權 利 」 這 句 話 , 根 本 狗 屁 不 通 。 以 法 律 追 究 , 每 一 個 人 , 到 了 二 十 一 歲 , 都 有 這 個 天 賦 人 權 , 「 保 留 」 這 個 「 權 利 」 , 意 思 是 有 人 想 把 這 個 「 權 利 」 搶 走 剝 奪 的 危 險 , 例 如 「 少 女 突 遭 狼 吻 , 反 抗 幸 保 貞 操 」 , 她 的 貞 操 , 受 到 暴 力 威 脅 , 她 奮 勇 反 抗 , 色 魔 逃 跑 了 , 貞 操 就 保 留 下 來 了 。 「 法 律 追 究 的 權 利 」 , 你 本 來 就 有 嘛 , 沒 有 人 碰 你 的 嘛 , 「 保 留 」 個 屁 ? 這 句 話 , 就 像 一 個 「 豬 扒 」 , 在 街 上 走 , 滿 街 的 行 人 , 也 自 顧 自 走 。 突 然 , 這 位 像 「 夏 蕙 姨 」 的 女 人 , 有 如 鬼 上 身 般 , 死 命 掩 自 己 的 胸 部 , 仰 天 大 叫 : 「 我 要 保 留 自 己 的 私 隱 呀 , 你 們 不 要 往 我 身 上 亂 摸 呀 ! 」 一 干 路 人 , 一 半 會 大 笑 , 另 一 半 , 會 好 心 叫 救 護 車 , 把 她 送 青 山 。 「 本 人 保 留 法 律 追 究 的 權 利 」 , 純 屬 無 用 的 恐 嚇 , 因 為 如 果 真 的 要 告 , 一 早 就 來 律 師 信 了 ; 一 個 成 熟 的 人 , 甚 亦 不 怕 律 師 信 , 律 師 信 也 是 空 的 , 等 法 庭 傳 票 到 了 再 說 。 因 為 在 傳 統 文 化 的 基 因 , 中 國 人 不 喜 歡 打 官 司 , 「 君 子 讀 書 不 讀 律 」 , 歧 視 律 師 訟 棍 這 一 行 。 儒 家 排 斥 法 家 , 主 張 道 德 養 , 高 於 刑 律 懲 治 , 有 時 候 有 些 行 為 , 境 界 是 很 高 的 。 東 漢 時 代 , 有 一 個 叫 許 荊 的 太 守 , 管 湖 南 的 耒 陽 縣 , 一 對 姓 蔣 的 兄 弟 爭 家 產 , 官 司 上 訴 到 太 守 府 。 許 荊 主 審 , 對 這 兩 兄 弟 嘆 氣 , 很 沉 痛 地 說 : 「 我 管 這 個 地 方 , 承 擔 國 家 重 任 , 本 該 化 倫 理 , 宣 導 家 和 , 我 失 了 職 , 你 們 才 兄 弟 反 目 成 仇 , 爭 訟 不 已 , 都 是 我 個 人 的 責 任 。 」 說 罷 一 拍 驚 堂 木 , 喊 : 「 來 人 哪 。 」 叫 衙 差 先 端 來 筆 墨 紙 張 , 再 叫 書 吏 ( 也 就 是 秘 書 , 即 Secretary ) 當 即 草 寫 彈 劾 自 己 的 請 罪 書 , 上 呈 朝 廷 。 蔣 氏 兄 弟 很 慚 愧 , 馬 上 言 歸 於 好 , 請 許 荊 治 自 己 的 罪 , 許 荊 搖 頭 堅 持 要 先 治 自 己 的 罪 , 三 人 在 庭 上 大 哭 , 場 面 感 人 。 可 見 比 起 西 方 的 法 治 , 中 國 的 「 人 治 」 也 可 以 很 優 秀 的 , 這 種 案 例 , 羅 馬 希 臘 、 英 國 美 國 就 沒 有 。 人 治 清 明 要 有 條 件 , 就 是 要 由 君 子 來 治 理 , 當 一 個 國 家 , 君 子 都 「 革 命 」 光 了 , 剩 下 的 都 是 王 八 蛋 賊 佬 , 他 「 保 留 法 律 追 究 權 利 」 ? 是 虛 晃 一 槍 , 不 怕 , 去 他 媽 的 。

在 特 首 選 舉 中 學 點 哲 學 通 識

特 首 選 舉 是 一 場 非 常 奇 怪 的 活 動 , 兩 名 「 候 選 人 」 都 說 : 「 香 港 贏 了 」 , 贏 在 甚 麼 地 方 ? 上 星 期 探 討 了 從 戲 劇 通 識 研 究 特 首 選 舉 的 演 說 口 才 , 其 實 , 如 果 香 港 有 足 夠 的 師 資 , 港 式 的 特 首 選 舉 , 是 絕 佳 的 通 識 育 , 除 了 通 識 的 「 戲 劇 篇 」 , 至 少 還 有 通 識 的 「 哲 學 篇 」 。 這 場 特 首 選 舉 為 中 學 生 學 邏 輯 , 提 供 了 極 為 豐 富 的 材 。 首 先 是 梁 家 傑 這 一 方 。 梁 家 傑 代 表 泛 民 主 派 , 聲 稱 為 了 「 凸 顯 小 圈 子 選 舉 之 不 公 正 」 而 參 選 , 在 兩 場 辯 論 之 中 , 卻 又 不 斷 聲 稱 「 如 果 我 當 選 」 卻 又 如 何 如 何 。 然 而 , 梁 家 傑 萬 一 真 的 「 不 幸 」 當 選 了 呢 ? 不 論 機 會 只 有 一 億 份 之 一 , 這 永 遠 也 是 一 種 或 然 率 。 「 小 圈 子 選 舉 」 既 然 不 公 正 , 則 梁 家 傑 早 應 宣 布 : 即 使 我 當 選 , 我 也 不 會 就 任 , 因 為 「 小 圈 子 選 舉 不 公 正 」 的 性 質 , 不 因 我 當 選 而 改 變 。 然 而 梁 家 傑 參 選 , 出 現 了 一 種 很 奇 怪 的 「 梁 氏 弔 詭 」 ( Leong's Paradox ) : 對 於 八 百 名 選 委 , 既 然 梁 氏 真 的 當 選 , 他 也 不 會 真 的 就 任 , 那 麼 倒 不 如 脆 投 票 給 曾 蔭 權 , 投 梁 氏 一 票 , 毫 無 意 義 , 除 非 梁 家 傑 當 選 , 他 會 如 程 序 就 職 。 但 是 如 果 梁 家 傑 當 選 , 難 道 依 然 只 有 八 百 人 有 投 票 權 的 「 小 圈 子 選 舉 」 就 「 公 正 合 理 」 了 嗎 ? 還 是 曾 某 得 勝 , 「 小 圈 子 」 選 舉 不 合 理 , 梁 氏 得 勝 , 小 圈 子 就 合 理 了 呢 ?
這 就 應 了 黑 格 爾 在 《 哲 學 史 演 講 錄 》 第 二 卷 中 一 段 獨 白 : 「 甚 麼 叫 詭 辯 ? 詭 辯 就 是 : 任 意 憑 藉 虛 假 的 證 據 , 或 否 定 一 個 真 確 的 道 理 而 動 搖 之 , 把 一 個 虛 假 的 道 理 , 修 飾 得 很 動 聽 , 像 真 的 一 樣 。 」 詭 辯 可 以 動 搖 真 的 道 理 , 而 把 虛 假 的 道 理 弄 得 非 常 動 聽 。 梁 家 傑 先 生 本 人 無 意 詭 辯 , 但 如 果 明 明 認 定 這 是 一 場 泛 民 主 派 認 為 虛 假 的 選 舉 而 真 實 參 與 之 , 則 梁 家 傑 協 助 完 成 了 這 場 政 治 的 弔 詭 , 他 也 變 成 了 弔 詭 砌 圖 遊 戲 的 其 中 一 塊 七 巧 板 。 至 於 曾 蔭 權 被 梁 家 傑 迫 得 急 了 , 在 台 式 的 「 造 勢 大 會 」 忽 然 爆 出 了 一 句 : 「 特 首 選 舉 , 不 是 八 百 人 的 選 舉 , 而 是 七 百 萬 市 民 的 選 擇 。 」 曾 蔭 權 也 陷 入 了 弔 詭 的 迷 宮 。 「 選 舉 」 是 一 個 社 會 的 合 法 選 民 , 以 投 票 方 式 , 對 領 袖 或 議 事 代 表 的 一 種 選 擇 ; 但 任 何 「 選 擇 」 。 如 在 超 級 市 場 挑 了 三 個 蘋 果 而 付 款 , 卻 不 是 「 選 舉 」 。 香 港 市 民 明 明 沒 有 得 投 票 , 曾 蔭 權 的 語 意 邏 輯 的 謬 誤 , 也 同 樣 明 顯 。 如 果 他 說 : 「 特 首 選 舉 , 不 是 八 百 人 的 選 舉 , 而 是 歷 史 的 抉 擇 。 」 則 比 「 七 百 萬 市 民 的 選 擇 」 , 更 加 符 合 「 中 國 式 思 維 」 , 因 為 以 一 個 抽 象 的 權 威 意 念 , 來 代 替 一 個 實 體 , 是 中 國 語 文 思 維 的 重 大 特 色 。 中 國 人 在 不 敢 辨 別 是 非 的 骨 節 眼 上 , 都 喜 歡 推 出 一 個 抽 象 的 權 威 意 念 , 為 自 己 的 懦 弱 而 開 脫 , 例 如 「 六 四 事 件 的 功 過 , 留 給 歷 史 去 評 論 」 ; 中 國 前 主 席 劉 少 奇 「 含 」 迫 死 , 臨 終 之 前 , 也 不 敢 控 訴 元 兇 毛 澤 東 , 只 含 含 糊 糊 地 留 下 了 一 句 話 : 「 好 在 歷 史 是 人 民 寫 的 。 」
在 中 國 語 文 之 中 , 「 歷 史 」 和 「 人 民 」 , 都 是 虛 幻 而 抽 象 的 主 語 ; 同 理 , 所 謂 「 人 在 做 , 天 在 看 」 , 「 人 在 做 」 的 那 個 「 人 」 , 是 實 的 ; 「 天 在 看 」 的 那 個 「 天 」 , 是 虛 的 。 中 國 沒 有 法 治 觀 念 , 沒 有 宗 神 祇 , 強 權 的 罪 惡 氾 濫 , 不 受 制 衡 , 中 國 人 只 好 炮 製 一 套 虛 幻 的 權 威 , 為 無 數 不 合 理 的 行 為 開 脫 而 自 慰 。 這 種 中 文 思 維 , 語 言 學 大 師 王 力 也 看 到 了 。 王 力 指 出 : 「 西 洋 語 法 是 硬 的 , 沒 有 彈 性 的 ; 中 國 語 法 是 軟 的 , 富 有 彈 性 的 。 惟 其 是 硬 的 , 所 以 西 洋 語 法 有 許 多 呆 板 的 要 求 , 如 每 一 個 Clause , 必 須 有 一 個 主 語 ; 惟 其 是 軟 的 , 所 以 中 國 語 法 只 以 達 意 為 主 。 」 ( 引 述 自 《 英 漢 對 比 研 究 》 , 連 椒 能 著 , 中 國 高 等 育 出 版 社 ) 英 語 倚 重 邏 輯 思 維 , 重 視 語 意 清 晰 的 條 理 , 英 語 的 段 落 , 必 有 明 確 的 邏 輯 中 心 , 使 用 英 文 的 人 , 不 會 輕 易 淪 為 「 差 不 多 先 生 」 , 曾 蔭 權 這 句 話 , 本 來 大 可 以 柔 軟 而 富 彈 性 的 「 歷 史 」 來 代 替 硬 而 實 在 的 「 七 百 萬 香 港 市 民 」 , 糊 弄 過 關 , 以 中 國 式 思 維 的 朦 朧 感 覺 , 一 點 問 題 也 沒 有 , 把 它 譯 成 英 文 : The Chief Executive is the choice of all 7 million Hong Kong people , 則 難 怪 英 國 經 濟 學 人 雜 誌 揶 揄 香 港 : 「 讓 我 們 假 裝 這 是 一 場 選 舉 」 。
中 文 的 語 法 特 點 , 令 中 文 不 適 宜 精 密 地 描 寫 對 象 , 也 不 適 宜 精 密 地 表 達 思 想 , 中 文 是 一 種 屬 於 右 腦 的 語 言 , 使 用 中 文 , 可 以 吟 誦 很 優 秀 的 唐 宋 詩 詞 , 但 絕 不 可 能 培 養 出 能 匹 比 希 臘 羅 馬 的 理 性 辯 論 精 神 , 以 英 文 來 詭 辯 , 其 中 邏 輯 的 謬 誤 , 推 敲 之 下 , 很 容 易 拆 穿 , 用 中 文 ─ ─ 也 就 是 所 謂 漢 語 ─ ─ 做 詭 辯 的 工 具 , 其 迷 惑 力 更 加 強 大 , 一 旦 氾 濫 傳 播 , 即 形 成 所 謂 「 集 體 的 反 智 」 。 集 體 的 反 智 , 安 徒 生 童 話 《 皇 帝 的 新 衣 》 已 經 講 過 了 。 皇 帝 明 明 是 裸 體 , 但 一 條 街 上 的 市 民 , 都 假 裝 看 見 了 皇 帝 身 上 那 件 隱 形 的 新 衣 , 大 家 一 起 發 出 讚 歎 。 所 謂 「 香 港 贏 了 」 , 就 是 一 條 街 上 圍 觀 的 市 民 發 出 的 讚 歎 之 聲 。 安 徒 生 比 較 涼 薄 , 在 童 話 之 中 , 他 故 意 安 排 了 一 個 三 歲 小 孩 , 一 語 戳 破 : 「 可 是 , 國 王 身 上 確 實 沒 有 穿 衣 服 啊 」 。 安 徒 生 不 是 中 國 人 , 他 決 不 妥 協 , 硬 是 要 用 一 個 三 歲 小 孩 的 角 色 , 把 一 個 「 和 諧 」 的 結 局 無 情 地 搗 毀 , 安 徒 生 之 「 偏 激 」 , 不 足 為 法 。 不 宜 有 經 濟 學 人 雜 誌 的 「 涼 薄 」 , 也 不 該 像 安 徒 生 的 「 偏 激 」 , 應 該 真 誠 相 信 , 這 場 「 特 首 選 舉 」 , 香 港 人 其 實 也 可 以 贏 的 ─ ─ 如 果 肯 用 大 腦 獨 立 思 考 , 如 果 中 學 生 能 學 好 英 文 , 走 出 其 母 語 的 魔 障 , 用 英 語 驗 證 一 下 兩 大 「 候 選 人 」 的 語 意 邏 輯 ; 如 果 香 港 有 及 格 的 師 資 , 以 這 場 西 方 世 界 看 不 起 的 「 選 舉 」 為 通 識 材 , 正 面 也 好 , 反 面 也 罷 , 為 香 港 的 小 孩 上 一 節 基 礎 的 哲 學 課 , 比 起 甚 麼 「 一 百 天 CEO 領 袖 學 心 法 」 之 類 的 坊 間 課 程 , 無 疑 更 有 建 設 性 ─ ─ 一 切 只 是 「 如 果 」 , 真 的 , 那 麼 香 港 人 確 實 是 贏 了 。

2007年3月23日 星期五

醜   化

看 戲 只 是 娛 樂 , 不 要 扯 上 什 麼 政 治 , 像 《 戰 狼 三 百 》 , 伊 朗 政 府 抗 議 , 說 是 醜 化 波 斯 文 化 , 消 費 者 掏 腰 包 進 場 , 一 杯 可 樂 , 一 包 爆 穀 , 一 起 哈 哈 哈 , 戲 拍 得 爛 , 才 是 編 導 最 大 的 自 我 醜 化 。 希 臘 和 波 斯 之 戰 , 發 生 在 公 元 前 五 世 紀 , 歷 史 學 家 希 羅 多 德 早 有 定 論 , 指 出 這 是 自 由 和 奴 役 之 戰 。 起 因 是 波 斯 國 王 塞 西 斯 , 建 了 一 座 盛 世 的 城 堡 , 定 為 波 斯 的 新 首 都 。 愛 琴 海 諸 國 , 通 通 都 送 禮 進 貢 , 只 有 雅 典 和 斯 巴 達 這 兩 個 城 邦 , 連 一 包 花 生 米 也 不 肯 送 。 塞 西 斯 大 怒 , 決 定 向 希 臘 突 襲 。 備 戰 的 計 劃 , 被 一 個 流 放 波 斯 的 希 臘 人 知 道 了 , 他 寫 了 一 封 密 函 回 到 家 鄉 斯 巴 達 , 通 風 報 訊 。 信 寫 好 了 , 問 題 是 怎 樣 傳 送 出 去 。 希 羅 多 德 有 很 詳 盡 的 記 載 : 他 把 桌 子 表 面 的 一 層 光 亮 的 蠟 , 用 尖 刀 輕 輕 刮 掉 , 現 出 了 木 質 。 把 機 密 刻 在 桌 木 上 , 再 把 蠟 小 心 補 回 。 把 桌 子 一 路 上 運 送 到 希 臘 , 波 斯 的 士 兵 沒 有 留 意 。 希 臘 得 知 偷 襲 的 消 息 , 秘 密 武 裝 , 這 是 歷 史 上 第 一 場 隱 秘 的 諜 報 戰 爭 。 希 羅 多 德 對 諜 報 很 有 興 趣 , 還 記 述 了 另 一 宗 : 米 里 特 斯 的 城 邦 , 想 起 兵 反 抗 波 斯 , 把 一 個 傳 令 兵 剃 光 頭 , 軍 事 機 密 寫 在 光 頭 的 頭 皮 上 , 再 長 回 頭 髮 , 到 了 目 的 地 , 把 頭 髮 顯 山 露 水 的 再 剃 光 , 當 然 , 這 一 項 機 密 並 不 逼 切 , 可 以 等 上 幾 個 月 。 希 羅 多 德 是 西 方 的 太 史 公 , 也 就 是 鬼 佬 版 的 司 馬 遷 。 拍 攝 波 希 戰 爭 , 當 然 根 據 希 羅 多 德 的 版 本 , 如 同 把 荊 軻 刺 秦 王 搬 上 銀 幕 , 荊 軻 如 何 獻 地 圖 , 圖 窮 匕 現 , 如 何 在 階 前 與 秦 王 拉 扯 , 撕 破 秦 王 的 衣 袖 , 那 幾 個 動 作 必 定 根 據 《 史 記 》 上 的 排 演 。 講 岳 飛 大 破 金 兵 , 也 依 據 宋 史 , 漢 人 的 觀 點 , 女 真 族 茹 毛 飲 血 的 , 當 然 是 忠 奸 分 明 , 有 什 麼 好 抗 議 ? 如 欲 反 醜 化 希 臘 , 伊 朗 也 可 以 把 每 年 賺 來 的 石 油 盈 利 撥 出 一 億 美 元 , 自 拍 一 個 版 本 , 全 球 發 行 , 有 人 看 就 得 了 。 觀 眾 只 問 看 好 戲 , 其 他 一 概 不 管 。 二 十 年 前 米 高 契 米 奴 的 《 龍 年 》 就 很 好 看 , 雖 然 「 醜 化 」 唐 人 街 , 醜 化 就 醜 化 了 嘛 , 紐 約 唐 人 街 本 來 就 是 毒 販 和 人 蛇 的 天 堂 , 演 戲 誇 張 幾 分 , 完 全 沒 有 問 題 。 娛 樂 就 是 娛 樂 , 誰 有 興 趣 聽 什 麼 後 現 代 後 殖 民 的 大 道 理 ? 滿 嘴 巴 學 院 道 理 的 人 , 往 往 不 懂 得 創 作 。 在 他 們 眼 中 , 《 龍 年 》 是 辱 華 , 《 奪 寶 奇 兵 》 是 辱 印 , 都 是 什 麼 英 美 文 化 霸 權 , 不 批 判 , 他 們 的 大 學 席 就 混 不 下 去 。 荷 里 活 辱 這 辱 那 的 , 聽 了 幾 十 年 , 耳 膜 起 了 老 繭 , 只 知 道 片 子 越 拍 越 好 看 , 這 世 界 有 美 國 電 影 , 人 生 多 姿 多 采 , 啊 , 真 好 。

眼 色 秋 波

煲 呔 連 任 在 即 , 各 政 黨 齊 齊 迫 上 床 , 鬥 掀 被 , 保 皇 造 勢 , 錦 上 添 花 , 不 過 煲 呔 就 向 泛 民 , 單 眼 俾 訊 號 , 話 歡 迎 加 入 痕 政 會 議 , 企 圖 雪 中 送 炭 ! 郎 情 妾 意 , 泛 民 陣 營 , 亦 開 始 氣 現 嬌 喘 , 面 泛 紅 暈 , 話 考 慮 會 加 入 , 同 其 他 政 黨 一 齊 , 加 入 「 官 人 我 要 」 金 瓶 梅 式 小 合 唱 ! 不 過 , 親 中 政 黨 就 擔 定 仔 , 指 定 要 幾 個 局 長 、 副 局 長 等 , 而 泛 民 最 多 , 就 痕 政 會 議 擺 多 張 、 多 雙 筷 , 雖 然 , 逢 星 期 二 , 可 以 近 距 離 親 褻 曾 爵 士 , 齊 開 會 , 共 呼 吸 , 對 於 好 多 人 , 係 三 生 修 來 福 份 , 不 過 痕 政 會 議 , 有 名 無 實 , 有 名 你 叫 , 至 多 係 掃 背 , 痕 , 並 非 好 似 局 長 同 副 局 長 咁 , 係 埋 牙 打 正 真 軍 ! 自 由 黨 田 少 夠 做 過 痕 政 會 議 , 不 過 田 少 就 好 有 大 志 , 呢 咁 虛 位 , 好 似 齊 天 大 聖 招 攬 上 去 做 避 馬 瘟 咁 , 核 心 未 必 入 到 , 黑 鑊 就 勁 有 得 , 痕 政 會 議 呢 個 竇 , 經 前 朝 董 伯 狎 玩 多 年 , 冇 晒 公 信 力 , 權 威 麻 麻 , 凡 有 性 格 人 士 , 都 唔 會 恨 到 流 口 水 ! 不 過 泛 民 新 來 新 豬 肉 , 繡 花 枕 溫 , 芙 蓉 帳 暖 , 大 家 先 相 睇 , 後 親 暱 , 入 門 飲 杯 茶 , 互 相 摸 底 咁 , 都 冇 壞 , 至 於 邊 個 蝕 底 ? 仲 使 問 , 古 往 今 來 , 梗 係 做 女 方 , 俾 人 呃 隻 金 豬 咧 !

小 圈 子 選 舉 何 時 了 , 白 票 知 多 少 ?

李 後 主 詞 : 「 春 花 秋 月 何 時 了 , 往 事 知 多 少 ? 」 本 文 即 仿 這 句 詞 , 改 之 作 為 題 目 。 特 首 選 舉 明 天 舉 行 。 仍 然 與 過 去 一 樣 , 這 是 一 次 可 預 知 結 果 的 選 舉 。 關 注 點 是 : 白 票 知 多 少 ? 以 及 白 票 的 意 義 是 甚 麼 ? 候 選 人 梁 家 傑 已 表 示 , 他 不 會 呼 籲 選 委 投 白 票 。 梁 家 傑 獲 得 提 名 票 有 132 張 , 他 希 望 最 終 獲 得 的 選 票 多 過 提 名 票 。 縱 多 過 , 他 也 不 會 當 選 , 若 少 過 , 或 原 來 提 名 他 的 選 委 投 了 白 票 , 那 證 明 提 名 他 的 人 當 中 , 有 人 只 希 望 這 是 一 場 有 競 爭 的 選 舉 , 而 不 是 屬 意 他 當 選 特 首 。 當 然 , 從 白 票 上 是 看 不 出 哪 一 個 候 選 人 的 提 名 者 轉 的 。 不 過 , 若 白 票 多 了 , 而 梁 家 傑 所 獲 票 數 沒 有 少 太 多 , 那 麼 可 以 肯 定 是 曾 蔭 權 的 提 名 票 中 有 人 轉 了 。 曾 蔭 權 獲 641 人 提 名 。 他 沒 有 呼 籲 選 委 不 投 白 票 , 但 何 鴻 燊 、 喬 曉 陽 等 代 他 呼 籲 了 。 如 果 白 票 多 了 , 意 味 甚 麼 呢 ? 讓 我 們 先 看 看 香 港 首 富 李 嘉 誠 怎 樣 講 這 次 選 舉 。 他 前 天 說 , 「 特 首 的 首 要 條 件 是 愛 國 愛 港 」 , 其 次 是 「 可 帶 領 香 港 經 濟 向 前 發 展 」 , 而 且 必 須 「 公 正 有 信 用 」 。 他 講 的 這 三 個 條 件 , 其 實 並 沒 有 提 到 許 多 選 委 過 去 兩 次 投 票 給 董 建 華 、 一 次 投 票 給 曾 蔭 權 的 主 要 原 因 , 就 是 北 京 的 意 向 。 如 果 許 多 選 委 誠 實 一 點 , 他 們 應 該 說 , 特 首 的 首 要 條 件 是 北 京 欽 點 了 他 。 其 實 這 也 是 路 人 皆 見 的 事 實 。 中 聯 辦 及 不 少 親 中 人 士 , 當 然 對 選 委 做 了 許 多 「 工 作 」 。 但 如 選 委 中 有 人 對 這 種 「 北 京 說 了 算 」 的 假 惺 惺 的 所 謂 「 選 舉 」 有 反 感 , 而 他 又 不 想 投 票 給 梁 家 傑 的 話 , 那 麼 他 應 該 用 白 票 來 表 達 他 的 意 志 。 反 正 , 多 幾 張 白 票 也 不 會 讓 曾 蔭 權 落 選 。 其 次 , 如 果 選 委 的 提 名 票 是 基 於 人 情 、 權 勢 和 利 益 交 換 的 話 , 那 麼 他 們 也 可 以 藉 白 票 來 表 示 對 自 己 的 自 由 意 志 的 尊 重 , 藉 此 說 明 自 己 不 是 投 票 機 器 。 其 三 , 如 果 選 委 們 看 過 筆 者 早 前 引 錄 的 內 地 官 方 「 人 民 網 」 上 龐 海 濤 的 文 章 , 認 同 文 章 所 言 , 可 藉 棄 權 票 來 反 映 選 舉 制 度 的 缺 陷 的 話 , 那 麼 就 知 道 , 投 白 票 是 有 更 深 層 意 義 的 。 其 四 , 往 事 知 多 少 ? 記 得 ○ 二 年 董 建 華 連 任 時 , 因 為 獲 得 九 成 以 上 提 名 票 , 於 是 飄 飄 然 地 覺 得 可 以 不 受 制 約 地 用 權 , 以 致 強 推 二 十 三 條 立 法 , 造 成 災 難 性 後 果 。 如 果 選 委 們 還 記 得 的 話 , 那 麼 讓 曾 蔭 權 少 得 一 點 選 票 , 應 可 促 使 他 在 用 權 時 稍 為 謙 卑 。 曾 蔭 權 獲 票 少 於 他 的 提 名 票 , 絕 無 礙 於 他 的 當 選 , 只 不 過 會 讓 他 心 不 舒 服 。 對 於 掌 權 者 來 說 , 心 有 點 不 舒 服 , 總 比 志 得 意 滿 、 意 氣 風 發 好 , 因 為 後 一 種 感 覺 , 會 導 致 一 個 人 傲 慢 以 至 濫 權 。 筆 者 呼 籲 對 候 選 人 並 非 真 心 支 持 而 又 良 知 未 泯 的 選 委 投 白 票 。 除 非 你 們 害 怕 當 權 者 真 的 會 像 何 鴻 燊 所 說 查 出 誰 投 白 票 並 予 以 秋 後 算 賬 。 畢 竟 恐 懼 也 是 人 之 常 情 。

常 山 月 旦 : 一 隻 豬 的 故 事

中 共 全 國 政 協 、 全 國 人 大 會 議 曲 終 人 散 了 。 這 兩 個 盛 會 , 是 新 中 國 民 主 的 象 徵 ; 而 那 民 主 的 本 質 , 兩 會 一 段 新 聞 說 得 清 清 楚 楚 。 新 聞 說 , 兩 會 舉 行 前 夕 , 北 京 出 動 五 十 萬 人 保 安 , 堵 截 各 地 上 訪 訴 百 姓 , 並 布 下 三 條 防 線 禁 止 上 訪 者 走 近 會 場 。 同 時 , 各 省 市 也 奉 命 拘 禁 上 訪 者 , 拘 禁 不 嚴 就 要 罰 款 , 每 放 一 個 民 赴 京 , 罰 款 一 萬 元 。 宋 太 祖 年 間 , 有 百 姓 上 朝 廷 擊 登 聞 鼓 鳴 , 情 原 來 是 走 失 了 一 隻 豬 。 太 祖 事 後 跟 宰 相 趙 普 說 : 「 今 日 有 人 聲 登 聞 ( 擊 鼓 ) 來 問 朕 覓 亡 豬 ( 失 去 的 豬 ) 。 朕 又 何 嘗 見 他 豬 耶 ? 然 與 卿 共 喜 者 , 知 天 下 無 民 。 」 那 時 候 , 事 無 大 小 , 百 姓 都 可 以 向 朝 廷 申 訴 , 不 被 拘 禁 堵 截 ( 《 塵 史 . 睿 謨 》 ) 。 而 真 正 的 情 , 天 子 會 盡 力 昭 雪 。 宋 太 宗 年 間 , 陳 州 民 張 矩 殺 了 王 福 家 人 , 知 州 田 錫 置 之 不 理 ; 王 家 上 朝 廷 告 狀 , 有 司 派 兩 個 朝 士 聽 訟 , 判 定 「 非 矩 所 殺 」 。 王 福 不 平 , 應 募 為 軍 , 得 見 太 宗 , 乘 機 訴 : 「 臣 非 欲 隸 軍 , 蓋 家 求 訴 耳 。 」 太 宗 於 是 命 御 史 府 負 責 鞫 訊 , 最 後 張 矩 伏 法 , 田 錫 和 那 兩 個 朝 臣 被 貶 。 宋 朝 洪 邁 說 這 就 是 國 家 河 清 海 晏 的 原 因 : 「 萬 機 如 是 , 安 得 不 理 ? 」 ( 《 容 齋 四 筆 》 卷 十 四 ) 中 共 解 決 情 的 辦 法 有 點 不 同 。 例 如 遼 寧 本 溪 市 民 趙 慶 馥 本 來 有 一 筆 退 休 金 , 被 共 幹 拿 去 飽 了 私 囊 ; 她 上 訪 北 京 , 又 被 共 幹 判 處 入 獄 一 年 。 今 年 兩 會 期 間 , 她 再 次 上 訪 , 卻 是 狀 告 無 門 , 每 天 吃 三 個 饅 頭 充 饑 , 每 晚 冒 雪 在 建 築 工 地 過 夜 。 她 告 訴 香 港 記 者 : 「 有 一 天 , 我 死 在 北 京 街 頭 , 都 不 會 有 人 知 道 。 」 但 我 們 知 道 , 她 饑 火 燒 腸 的 時 候 , 兩 會 民 意 代 表 食 前 方 丈 ; 她 雪 夜 瑟 縮 的 時 候 , 兩 會 民 意 代 表 高 枕 華 堂 。 像 趙 慶 馥 那 樣 的 人 以 千 萬 計 。 一 個 山 西 民 女 不 知 怎 樣 突 破 重 重 封 鎖 , 走 到 人 大 會 場 外 高 舉 狀 詞 , 訴 說 山 西 共 幹 瀆 職 , 「 舉 報 人 全 家 身 處 絕 境 」 。 她 馬 上 被 公 安 拘 捕 。 新 中 國 一 樁 案 又 解 決 了 。 中 共 就 是 這 樣 建 設 胡 錦 濤 所 謂 和 諧 社 會 。 「 萬 機 如 是 , 安 得 不 諧 ? 」 溫 家 寶 在 人 大 記 者 會 上 說 了 一 個 故 事 : 江 西 今 年 免 除 城 鄉 義 務 育 學 雜 費 , 有 一 群 小 學 生 寫 信 向 他 道 謝 。 溫 家 寶 從 人 民 代 表 手 上 接 過 這 封 信 , 馬 上 親 自 用 毛 筆 回 覆 說 : 「 春 天 到 了 , 鮮 花 開 了 。 今 年 花 兒 紅 , 明 年 花 更 好 。 祝 各 同 學 茁 壯 成 長 。 」 溫 家 寶 聽 不 到 無 數 趙 慶 馥 的 聲 , 卻 聽 到 幾 十 個 小 學 生 的 頌 歌 ; 人 民 代 表 轉 達 的 不 是 「 舉 報 人 全 家 身 處 絕 境 」 狀 書 , 而 是 「 感 謝 共 產 黨 」 函 件 , 感 謝 他 們 執 政 五 十 八 年 , 有 些 窮 孩 子 終 於 可 以 讀 小 學 了 。 宋 太 祖 當 年 那 隻 豬 其 實 沒 有 走 失 。 牠 由 北 宋 汴 京 的 九 重 宮 門 一 直 走 到 今 天 北 京 兩 會 會 場 外 的 三 條 防 線 之 前 。 你 要 知 道 舊 中 國 君 主 制 度 有 多 黑 暗 , 新 中 國 社 會 主 義 有 多 光 明 , 牠 都 可 以 一 一 告 訴 你 。

大 刀 向 記 者 的 頭 上 砍 去 (李平 )

「 早 年 『 死 逃 生 』 、 中 年 『 九 死 一 生 』 , 復 遭 遇 『 文 革 』 浩 劫 , 晚 年 應 屬 『 劫 後 餘 生 』 ; 回 首 坎 坷 人 生 , 感 觸 可 謂 良 多 , 惟 願 以 點 滴 心 得 報 效 社 會 , 後 人 。 《 九 死 一 生 》 不 敢 言 美 , 但 確 係 泣 血 之 作 。 被 告 濫 施 淫 威 下 令 取 消 該 書 出 版 『 選 題 』 , 導 致 不 能 印 行 , 既 粗 暴 踐 踏 了 法 律 , 也 嚴 重 損 害 了 原 告 的 合 法 權 益 , 更 無 情 的 剝 奪 了 大 眾 的 歷 史 知 情 權 。 」
《 九 死 一 生 》 再 版 夭 折筆 者 得 到 新 華 社 資 深 記 者 戴 煌 控 告 國 家 新 聞 出 版 總 署 及 署 長 龍 新 民 的 狀 詞 時 , 被 這 段 文 字 所 震 撼 。 今 年 79 歲 的 戴 煌 , 早 在 1940 年 代 參 加 新 四 軍 , 可 謂 是 在 「 大 刀 向 鬼 子 們 的 頭 上 砍 去 」 的 歌 聲 中 加 入 抗 日 行 列 。 如 今 諷 刺 的 是 , 官 衙 的 一 紙 禁 令 、 官 員 的 一 句 狂 言 , 都 可 以 化 成 向 記 者 、 作 家 頭 上 砍 去 的 大 刀 。 《 九 死 一 生 ─ ─ 我 的 「 右 派 」 歷 程 》 成 書 於 1997 年 , 翌 年 由 中 央 編 譯 出 版 社 出 版 , 述 的 是 戴 煌 在 1957 年 因 「 反 對 神 化 與 特 權 」 論 被 打 成 右 派 後 , 發 配 到 東 北 勞 、 備 受 摧 殘 21 年 、 妻 離 子 散 的 往 事 。 戴 煌 去 年 抱 病 校 訂 、 整 理 原 著 , 交 由 作 家 出 版 社 再 版 , 但 出 版 署 一 紙 「 不 宜 安 排 出 版 」 的 公 文 , 令 《 九 死 一 生 》 的 再 版 夭 折 。 上 月 底 , 戴 煌 入 稟 北 京 市 第 二 中 級 法 院 , 要 求 新 聞 出 版 總 署 撤 銷 公 文 , 但 法 院 拒 絕 受 理 。 戴 煌 的 律 師 在 給 法 院 的 信 函 中 指 出 : 《 九 死 一 生 》 「 不 僅 是 半 個 世 紀 以 來 中 國 知 識 分 子 個 人 命 運 的 寫 照 , 而 且 是 今 人 正 視 歷 史 放 眼 未 來 的 重 要 參 考 文 獻 , 是 這 個 渴 望 構 建 和 諧 的 國 度 不 堪 回 首 卻 又 必 須 深 刻 反 省 的 前 車 之 鑒 。 」 《 九 死 一 生 》 再 版 被 禁 , 是 中 國 當 局 封 殺 敢 言 記 者 、 作 家 的 行 動 之 一 。 年 初 , 出 版 署 副 署 長 鄔 書 林 宣 布 禁 止 出 版 章 詒 和 《 伶 人 往 事 》 等 八 本 書 , 在 章 詒 和 公 開 抗 議 下 , 掀 起 軒 然 大 波 。
記 者 著 書 也 遭 封 殺令 人 關 注 的 是 , 八 本 禁 書 中 也 有 兩 本 出 自 記 者 筆 下 , 包 括 袁 鷹 的 回 憶 錄 《 風 雲 側 記 ─ ─ 我 在 人 民 日 報 副 刊 的 歲 月 》 和 朱 華 祥 的 小 說 《 新 聞 界 》 。 顯 然 , 大 陸 記 者 被 封 殺 的 範 圍 , 不 僅 包 括 報 刊 上 的 新 聞 報 道 、 言 論 , 也 包 括 他 們 所 著 的 書 籍 。 戴 煌 矢 言 將 上 訴 至 北 京 高 級 法 院 。 筆 者 相 信 , 惟 有 海 內 外 輿 論 的 力 撐 , 才 能 令 他 上 訴 成 功 。

2007年3月22日 星期四

如果目前共产党政权即刻垮台,对中国意味着什么

作者: 海壁 如果目前共产党政权即刻垮台,对中国意味着什么 ?
——与陈破空先生商榷海壁陈破空先生写了篇文章:
邓小平挽救的,不是中国,认为“邓小平挽救的,不是中国,而是中共。甚至连中共都不是,而是中共机体顶端的‘小圈子’。当中共得以暂时挽救和苟延之际,中国民众却濒于危殆”。笔者虽然不同意陈破空先生根本否定中国近年来进步这种极为极端的看法,但至少同意他认为邓小平挽救了中国共产党的看法。远的不说,1989年六四如果不是邓小平,就决不可能开枪。根据现在所揭发的材料,到当年五月十日前后,中共政治局已经就和平解决这一事件达成了一致。且不谈毛泽东的语录“凡是镇压学生运动的决没有好下场”早已深入全国人民的心,事实上示威的学生并没有提出什么出格的要求,而且整个群众运动一直保持着有秩序,和平的状态。如果不是邓小平,换个人来下同样的决心,还真办不到。假设当时政府与学生当时达成了某种妥协,无论此方案如何有利于政府,必然要包含两项让步:一是承认有一部分公民有不受共产党领导自行结社的权利(如高自联),二是承认有一部分公民有不受共产党监督的言论自由(如上街呼吁反腐败)。这两项虽然都是宪法权利,但除了在1956年的匈牙利事变及在中国的文化大革命中,共产党国家的公民却从未享受过。这里所谓"一部分公民"的概念至少是包括几所高校的大学生,但很有可能会扩展到全体城市居民甚至是全国人民。笔者深信,在当前中国大陆的社会中,有一些只要舆论自由就足以点燃并炸毁整个社会的大炸弹。一旦人民有了这两项权力,也就天下大乱了。事实上,从苏东波的经验看,一旦开放舆论,共产党政府没有不垮台的,中国政府在背离马列主义或者在言行不一方面比这些共产党政府都走得更远,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认为当时的中国共产党政府会意外地不垮台。笔者曾写过一篇文章:海壁:也谈“谁是今日中国的思想领袖”,提出目前如果共产党即刻垮台,马上就面临两方面的困难:首先,中国的大型国有资产并没有私有化,如发电、水利、粮食等国计民生的基本方面从苏东波的经验来看,共产党政府一垮台,就立即陷于停顿。小国可以靠周围的市场经济大国给予协助,而大国如俄罗斯就陷入困境,对于中国,这就是灾难。如何才能摆脱这种灾难似乎不在陈破空先生考虑的范围之内。在讨论私有化的过程时,许多网友对私有化的过程是否公平、公正很感兴趣,但对于在大国的市场经济中,大实业家,大资本的核心和骨干作用重视不足。在俄罗斯私有化的过程中,是形成过一批金融寡头,但由于形成的速度太快,形成的过程中包含了过多的巧取豪夺。他们的所有权没有得到俄罗斯人民的公认。在克格勃政府的威逼利诱下,他们或者成为政府的附庸,或者成了关在监狱中的囚犯。无法用他们手中的资本,来资助全国性的民主政党,代表人民对政府行使监督和选择的权力,并在民主的基础上维护国家的统一。结果俄罗斯的各个全国性的政党都变成了政府的民主花瓶。这应当是民主化过程的深刻教训。在小国家中,国际资本可以在整个资本市场起到骨干作用,以抗衡政府的干预。而在大国中,如果没有富可敌国的大资本作为骨干,一个个孤立的实业家就不可能对抗政府的干预。其次,中国农民的承包田非常之小,对大多数农户,都只有三、五亩(1/5-1/3公顷)或更少。这些承包田不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但在他们身强力壮的前提下可保障他们不至于饿死。却严重地阻碍了大规模农业经济的发展。共产党一垮台,土地兼并的浪潮不可能抑制,一旦大量失去土地,也没有生计、无法救济的前农民聚集起来,那时“天杀星”就下凡了。陈破空先生和诸多网友对此都不以为意,认为笔者是在杞人忧天。笔者却认为是眼前的灾难。很少有网友提到这个问题。即使有个别人提出的解决方案也是在存在强力政权的前提下才有可能实施的解决方案(如限制兼并土地、救济失地流民)。如果共产党政权骤然垮台,当然就不可能有任何统一的强力政权。对此,即使提出过解决方案的网友也不以为意。笔者对此很难理解。有些人在鼓吹土地私有化时,把抵制土地兼并的希望寄托在农民的良知上,殊不知良知常常是不可靠的。美国自有住宅的居民,平均每栋住宅的宅旁庭院大约有一英亩(相当于六中国亩)大,这就已经大于大部分中国农户承包地的面积。为什么有二亿农民进城打工,就是因为这点承包地产量太少,不能改善他们的生活。如果要发展生产,把农田集中起来,才能得到更好的效益。即使农村的干部,他们也看得很清楚,只有农户富了,把穷人从当地赶走,只剩下少数富裕的农户,对他们征得更多的税收有利。因此农田私有化之后,让现有的90%以上的农业人口离开农田和农业劳动,农产品的产量可能不会下降,而农业的人均劳动生产率则可以增长10倍以上。如果中国对土地私有化不采取全国统一的态度,最早土地私有化的个别地区若能妥善解决卖地农民的出路(例如可采取国营工厂遣散职工,“买断工龄”的办法,以村委会的名义与卖地的农民签订离乡的合约,农民卖地生效时必须自愿承诺生为异乡人,死为异乡鬼,誓不还乡,如若违反,按被城市“联防队”抓获的盲流处理,甘愿受罚),有望表现出可观的先发优势,获得很大实在的好处。因此如果没有强有力的中央政府,土地私有化将是一股不可能抑止的浪潮。先卖地的人得到利益,就鼓励了后卖地的人跟着卖地,大家都对国家的救济抱有希望,认为如果闯出来了,就发家致富,如果闯不出来,就躺在政府身上,城市里的贫民有低保,我们为什么不能有低保?这将是很现实的思想,只要在实际上土地能够买卖,靠宣传来说服大家不要卖地实际上是徒劳无功的。如果有几千万、甚至上亿失地农民集中在一起,国家是不能救济的,越救济就越鼓励卖地,但国家又是不能不救济的,不救济就意味着逼他们造反,走到了这一步,即使耶酥基督本人下凡来处理,笔者也不知道能否找到合适的处理方案。 有人也看出了大国与小国在转型过程中的差别,就鼓吹在中国搞分省自治,各搞各的,那么流民,即农民工的问题怎么解决?香港现在“回归祖国”了,但对于大陆的农民工,却仍然是“华人与狗不准入内”。香港有的资本家看重深圳特区的农民工,就鼓吹在香港也搞一国两制,引进中国的农民工,希望向深圳学习回避他们的社会福利。这样做的代价就是要牺牲掉香港的言论自由和集社自由,结果这种意见无疾而终。很可能分省自制论的鼓吹者都没有注意到这一段历史的插曲。袁伟时教授批评孙中山没有听取陈炯明的意见,反对搞分省自治,但他没有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孙中山和陈炯明站到一起,那么来自全国各地的黄埔军人就会另外推举出李中山或王中山,把原有的孙中山与陈炯明一起埋葬。在这个问题上是形势比人强。 陈破空先生写到:“但在经济建设中,邓小平的人治陋习和独裁思维,却给中国社会留下无穷隐患。比如,邓自称‘摸着石头过河’,就是‘临时拍脑袋’的典型人治手法,导致‘一哄而上’,让中国社会白白错过本应由制度改革做起的有序过渡;又比如,邓要求‘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在没有解决权力监督的前提下,官商勾结,权钱交易,富起来的,自然就是中共权贵及其亲属,迄今,中国亿万富豪中,90%以上为高干子弟,就是明证。贫富分化,贫富悬殊,贫富仇恨,都是邓小平那一句话惹的祸。”笔者对陈破空先生的思维方式完全不能理解。文化大革命的实验已经告诉我们,在公有制下,即使开放了舆论自由和集社自由,也只能带来生产崩溃和更大的混乱。要让满脑子搞公有制的共产党干部改搞私有化,不用“摸着石头过河”的话来欺骗他们,让他们从发展生产的功利主义目的出发,逐步地开放私有化,而是“一哄而上”宣布立即实行私有制,这怎么会是“有序过渡”?在公有制下,通过任何政治制度的改革,有可能实现私有化吗?在大国中,私有化的关键是大型工商业企业的私有化,只有出现全国性的私有制大公司,才有可能资助全国性的民主政党,建立巩固的民主制的中央政权。在原先公有制,大家都一般穷的国家中,要培养出一班富可敌国的比尔 盖茨来并不容易,俄罗斯倒是出了几个利用银行贷款,投机倒把搞出来的金融寡头,但他们的财富并不为人民所承认,现在或者变成了政府的附庸,或者变成了监狱中的囚犯,没有人能够资助民主政党来监督政府,与政府唱对台戏。这怎么可能实现民主化?笔者对目前的共产党也不满意,打着左灯向右转,明明在搞私有化,却要说维护社会主义的公有制,明明在实践中反对马克思列宁的剩余价值理论和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在口头上却要高举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旗帜。这严重地破坏了中华民族“以诚为本”、“重信誉”的优良传统,我们的子孙后代要为此付出道德上的代价。但笔者不是希特勒,也不是毛泽东,并不认为任何人有权为了心目中崇高的真理,就可以牺牲千千万万条无辜的生命。无论采用什么方式,能改善当代人民的生活水平,能逐步地向私有化和民主化发展就是一种较好的政策。如果陈破空先生有什么办法,可以更好地在中国重新建立私有制的、市场竞争的,占主导地位的工商业,笔者当然欢迎。如果什么办法也没有,只是从空洞的概念出发,就胡乱进行攻击,即使占用了如自由亚洲电台这样有崇高地位的讲坛,恐怕也不能说服人。大家都在重温六四,我贴本帖是顶风作案,欢迎大家万炮齐鸣,向我开炮,谢谢

鄧小平挽救的,不是中國 (陳破空 )

今年2月,適逢「鄧小平去世10週年」,或「鄧小平『南巡』」15週年」,按理,這兩大標題中的任何一個,都足以構成中共當局「隆重紀念」的理由。畢竟,鄧小平曾經被中共稱為「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然而,中共方面,似乎並無多大動靜,相關紀念活動,規格小,調子低,應付似的,顯得可有可無。

仍然為鄧小平唱頌歌的一方,調子往往是:沒有鄧小平,就沒有「改革開放」;沒有鄧小平,就沒有經濟繁榮;稱之為「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還不夠,還要稱之為「改革之父」。說穿了,這些頌歌,折射的,都是阿諛者的奴性人格。有些文盲個體戶的說法,把這種奴性人格,表現得更為淋漓盡致:沒有鄧小平,俺哪開得上摩托?沒有鄧小平,俺哪娶得上媳婦?
有人說「鄧小平改變了中國」。其實,鄧小平改變的,只是毛澤東的黨內路線。毛奉行「以階級鬥爭為綱」,鎮壓民眾,迫害異己,連鄧小平本人,都一度淪為受害者。一當鄧大權在握,改變毛的極端路線,就毫不令人感到意外。尤其平反被毛打倒的黨內高級幹部,為鄧徒增黨內聲望,收攬黨內人心,何樂而不為?
這種手法,在歷史上並不鮮見,前朝皇帝株殺大臣,後朝皇帝平反昭雪,一殺一撫,王室自然安穩。比如南宋時期,宋高宗枉殺岳飛,宋孝宗平反岳飛。宋孝宗為岳飛昭雪之日,宋高宗還在世,並且是「太上皇」,可見父子倆人的默契。
回到現代,毛鄧二人,猶如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前者把壞事做絕,後者把好話說盡;一個製造極端,一個扭轉極端,人心自然不難收拾。在政治上,鄧小平與毛澤東,實則一脈相承。比如當年的「反右」運動,由毛澤東策劃、鄧小平主持,所以,當需要為「右派」“摘帽子」的時候,鄧小平就只准「改正」,不准「平反」,聲稱「反右」的「大方向沒有錯」。
毛澤東之罪惡,遠遠超過斯大林。赫魯曉夫批判斯大林,為日後蘇聯民主巨變埋下伏筆;鄧小平卻包庇毛澤東,為更多的鎮壓和屠殺預留了空間。果然,鄧小平主導的中國「六四」大屠殺,與戈爾巴喬夫引領的蘇聯民主演變,幾乎發生在同一時期,形成倒退與進步、黑暗與光明的強烈對照。一出「六四」屠城,就足以抹煞鄧小平的一生。鄧臨死,就只能吩咐,連骨灰都不留了,更莫提上八寶山。
至於經濟建設,以輕視甚至破壞態度相對待的,古今中外統治者中,畢竟只有毛澤東一人。即便在中共黨內,力主經濟建設者,也早就大有人在,彭德懷、周恩來、林彪、劉少奇等,都屬此列。其中,任何一個人,如能有機會在毛死後主政,都會提出「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絕非鄧小平一人而已。
但在經濟建設中,鄧小平的人治陋習和獨裁思維,卻給中國社會留下無窮隱患。比如,鄧自稱「摸著石頭過河」,就是「臨時拍腦袋」的典型人治手法,導致「一哄而上」,讓中國社會白白錯過本應由制度改革做起的有序過渡;又比如,鄧要求「讓一部份人先富起來」,在沒有解決權力監督的前提下,官商勾結,權錢交易,富起來的,自然就是中共權貴及其親屬,迄今,中國億萬富豪中,90%以上為高干子弟,就是明證。貧富分化,貧富懸殊,貧富仇恨,都是鄧小平那一句話惹的禍。有的貪官入獄後,甚至用「讓一部份人先富起來」的鄧語錄,對抗審訊,是滑稽還是諷刺?令人啼笑皆非。
人治與獨裁為伴。這一點,連外國人都看明白了。一位在中國居住了二十多年的美國官員,一針見血地指出:中國的問題,其實很簡單,就是那麼大約500個特權家庭的問題。他們壟斷權力,形成利益集團,竭力維護現狀,並製造了「一旦民主,就會天下大亂」的謊言。十幾億中國人民,都成了這個小集團的人質。
說穿了,鄧小平挽救的,不是中國,而是中共。甚至連中共都不是,而是中共機體頂端的「小圈子」。當中共得以暫時挽救和苟延之際,中國民眾卻瀕於危殆。當中共崛起為經濟和軍事暴發戶、而揚威國際之日,中國民眾卻承受起看病難、上學難、住房難的「新三座大山」(又何止「三座大山」!)。
每逢毛澤東誕辰或死亡忌日,中共方面都極盡淡化,年甚一年,規格遠不如孫中山。如今,鄧小平又成為另一個需要淡化的人物,紀念規格還不如胡耀邦。這多少應驗了一句古話:「公道自在人心」。而可以斷言的是,有朝一日,江澤民死亡,有沒有紀念,抑或,是紀念還是鞭笞,都很難說。由此等現象觀之,中共執政的正當性與合法性,連中共自己,都沒有信心。
還有一句古話:「知恥者近乎勇」。但願當今中共高層,知恥而改,知恥而為。勿再重蹈毛鄧江等人的暗淡結局。據說,兩年多前,胡錦濤前往鄧小平故居時,婉拒了種樹紀念。而形成對照的是,九名政治局常委中,其他八人都先後在鄧故居雕像前種樹紀念。胡錦濤的「特立獨行」,莫非另有乾坤?

共產黨垮台了,怎麼辦?

再具體一些從兩個方面來回答海壁提出的問題。其一,海壁深信:只要中國民眾一旦有了“不受共產黨領導自行結社的權利”和“不受共產黨監督的言論自由”「這兩項權力,也就天下大亂了」。這種“天下大亂”論是狼來了的翻版;很像廣東媽媽哄小孩睡覺時嚇他們說:「快睡覺,奧鳴婆來了!」那樣。海壁以蘇聯-俄羅斯的歷史經驗和想像中共垮台的亂象為理據,作出中共垮台中國必天下大亂的結論。蘇俄共垮台了,天下大亂了?請問這天下大亂到底有多少人餓死、多少人被屠殺的記錄?姦淫擄掠殺人放火案有多少?有沒有出現過政治經濟逃亡潮,有多少個逃亡者?以上問題的答案可能都有一些,但是可以肯定它必定比天下大亂前的共產專政下少得多!所謂“天下大亂”是言之確鑿查無實際,所以說“天下大亂”極可能是虛無之物,是統治者嚇人民的“奧鳴婆”沒有錯吧?其二,“天下大亂”付出的代價值不值得?退一步,就算真是共產黨垮台“天下大亂”吧,那麼,請思考一下:共產黨不垮台天下不亂和共產黨垮台天下大亂,哪一個民眾要付出的代價更大?(請註意,這裡不能只算經濟物質帳,更要算人們的自由人權個人的尊嚴等等的精神帳。)民眾願意負擔嗎?這個大亂民眾可以負擔得起嗎?現在天下“和諧太平”了,“盛世”了,“崛起”了;這成就的代價由誰付出?其成就的享受者又是誰?以下請看事實回答。先看我們“和諧太平”、“盛世”、“崛起”,天下絕對不亂的中國。據北京《中國青年報》引述的一份報告顯示,中國大陸0.4%(約150萬,主要是高幹家庭)的家庭占有全國財富的70%。而在發達國家,一般情況下是5%的家庭占有 50%至60%的財富,中國已經成為財富最為高度集中的國家之一,顯示中國的貧富懸殊進一步擴大。官方研究機構的調查報告披露:在金融、外貿、國土開發、大型工程、證券五大領域中,擔任主要職務的基本上都是高幹子弟。中國的億萬富豪,九成以上是高幹子女,其中有二千九百多名高幹子女,共擁有資產二萬億。但是,占中國人口絕大部分的工農大眾是經濟、物質、政治、權利邊緣化群體!

共產黨垮台了,怎麼辦?

再具體一些從兩個方面來回答海壁提出的問題。其一,海壁深信:只要中國民眾一旦有了“不受共產黨領導自行結社的權利”和“不受共產黨監督的言論自由”「這兩項權力,也就天下大亂了」。這種“天下大亂”論是狼來了的翻版;很像廣東媽媽哄小孩睡覺時嚇他們說:「快睡覺,奧鳴婆來了!」那樣。海壁以蘇聯-俄羅斯的歷史經驗和想像中共垮台的亂象為理據,作出中共垮台中國必天下大亂的結論。蘇俄共垮台了,天下大亂了?請問這天下大亂到底有多少人餓死、多少人被屠殺的記錄?姦淫擄掠殺人放火案有多少?有沒有出現過政治經濟逃亡潮,有多少個逃亡者?以上問題的答案可能都有一些,但是可以肯定它必定比天下大亂前的共產專政下少得多!所謂“天下大亂”是言之確鑿查無實際,所以說“天下大亂”極可能是虛無之物,是統治者嚇人民的“奧鳴婆”沒有錯吧?其二,“天下大亂”付出的代價值不值得?退一步,就算真是共產黨垮台“天下大亂”吧,那麼,請思考一下:共產黨不垮台天下不亂和共產黨垮台天下大亂,哪一個民眾要付出的代價更大?(請註意,這裡不能只算經濟物質帳,更要算人們的自由人權個人的尊嚴等等的精神帳。)民眾願意負擔嗎?這個大亂民眾可以負擔得起嗎?現在天下“和諧太平”了,“盛世”了,“崛起”了;這成就的代價由誰付出?其成就的享受者又是誰?以下請看事實回答。先看我們“和諧太平”、“盛世”、“崛起”,天下絕對不亂的中國。據北京《中國青年報》引述的一份報告顯示,中國大陸0.4%(約150萬,主要是高幹家庭)的家庭占有全國財富的70%。而在發達國家,一般情況下是5%的家庭占有 50%至60%的財富,中國已經成為財富最為高度集中的國家之一,顯示中國的貧富懸殊進一步擴大。官方研究機構的調查報告披露:在金融、外貿、國土開發、大型工程、證券五大領域中,擔任主要職務的基本上都是高幹子弟。中國的億萬富豪,九成以上是高幹子女,其中有二千九百多名高幹子女,共擁有資產二萬億。但是,占中國人口絕大部分的工農大眾是經濟、物質、政治、權利邊緣化群體!

共產黨垮台了,怎麼辦?

再看一下被所謂天下大亂的俄羅斯。俄羅斯變天時,人民突然之間得到結社和言論自由並沒有天下大亂;變天後人民有了決定制度和權力的權利時並沒有要求恢復蘇共專政社會制度。到今天不但不亂,而且要比中共的“盛世”、“崛起”要好萬倍。請看事實:去年「世界銀行專家公佈的關於俄羅斯經濟狀況的報告指出,俄羅斯經濟增長是符合窮人利益的經濟增長。從1999年至2006年,俄年均經濟增長速度約6%,經濟總量增加了70%。然而,俄羅斯的工資和人均收入卻增加了500%,扣除通貨膨脹等因素後,人均收入實際增長超過了200%。從這個方面來講,俄羅斯的老百姓實實在在地分享了經濟增長的成果。」以上還僅是從物質方面談,若搭上精神方面,就有天地之別了。我可以毫一含糊地結出結論。共產黨不垮台天下不亂,比共產黨垮台天下大亂,中國人民要付出更大代價;不但要付出完全沒有自由人權和做人尊嚴的精神的代價,還要付出經濟物代價。按照所謂蘇東變天天下大亂的歷史經驗和現實觀察,民眾在變天時沒有多大損失,變天後享受經濟政治成果,並且都不願意回到變天前共產黨專政的社會;按照這一事實,中國人完全願意承擔變天的代價和有能力付出變天的代價。順便回答一些具體問題。「共產黨政府一垮臺」,基本國計民生的發電、水利、糧食等「就立即陷於停頓」;「共產黨一垮臺,土地兼併的浪潮不可能抑制」:「“一哄而上”宣佈立即實行私有制」老實說這是杞人憂天加上想像力豐富的創作。共產黨垮台了中國怎麼辦?答案是:地理照樣轉,船到橋頭自然直,中國人照樣活,而且必然活得更好。這就是答案。

滿臉憂慼,所憂者何?

[收聽]在北京舉行的人大政協兩會已經閉幕,領導人們都曝光頻頻,總理溫家寶更是舉行了一次中外記者會。大家可以看到記者會上的他,一如既往的滿臉憂慼,神色十分凝重,不苟言笑,談到國家大事、民生問題的時候,總是讓人感到他是先天下之憂而憂。而溫家寶說來說去的都是要“以民為本”,人民是老板,要當家作主,但是請問其制度在哪裡呢?中國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呢?就是沒有一個長治久安的制度,而這個長治久安的制度是必須要建基於人民可以去監督和選擇自己政府的基礎上。記得在六十二年前,毛澤東在延安會見“民主人士”黃炎培時,表示共產黨找到了一條新路,這條新的道路是可以讓中國長治久安的,就是使到中國可以跳脫出歷史的周期率,結束“打天下”、“坐天下”、“成王敗寇”的這種所謂殺伐的歷史,以和平的方式去建立政權,又或是政權的延續是通過民主的方式,而這條新路就是民主,是人民去選政府、人民去監督政府。不過,在一九四九年毛澤東所領導的共產黨推翻了國民黨的統治之後,所建立的“新中國”跟民主是相距很遠的,這就是說打天下的時候,說的是一套,但是到了政權坐穩的時候,就要保住政權不墜,不讓政權被挑戰。因此,我們可以看到在八九年的時候,即使學生們所提出的訴求是堂皇的、神聖的,他們只是要求政治改革、反貪污、打倒官倒、消除腐敗,但結果如何呢?結果是以殺人告終,始終都是無法跳脫出歷史的周期率、歷史的宿命。中國何時才能長治久安?你就是要看中國是否要建立一個民主的制度,這是毛澤東在六十二年前已經說過,同年共產黨的《新華日報》也提到,要求國民黨還政於民、結束一黨專政。這樣看來,可見民主並沒有什麼新意,只是我們中國人民夢寐以求,但是卻可望而不可即。而溫家寶憂心的背後是什麼呢?他看到這麼多值得去憂慮的現象,到底知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去解決呢?就是六十二年前毛澤東在延安所說的“民主”這條新路。每一次溫家寶在公開對人民說話的場合,我們總會看到他臉上寫滿了憂慼,而我們是絕對相信他是憂國憂民。不過,憂國憂民又如何呢?如果作為一位領導人,你不去痛切反省、建立一個長治久安的制度,你就只有繼續憂慮下去。目前,中國經濟急速發展,當然會出現許多問題。中國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為何中國在走資本主義道路的時候、走所謂市場經濟這條道路的時候、出現跟社會主義理想相違背的現象時,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呢?曾幾何時,共產黨的理想是什麼呢?就是要建立一個公平、公義、均富的社會。不過,在目前讓小部份人富起來的時候,卻造成了貧富懸殊的極端狀況,這本來正是社會主義要解決的問題,但是目前你卻讓人感到你放棄了社會主義,要去走市場經濟的路,市場經濟已經不是變成了一種手段,而是變成了是一種目的。溫家寶滿臉憂慼,我認為他真正要憂心的是,在他的任內又或是可見的十年、二十年,中國仍然無法建立所為長治久安的制度,這才是真真正正值得去憂慮的。因此,如果我們懷抱著的樂觀的期待、善良的願望,就要希望在中國共產黨的第十七屆全國代表大會產生新的黨領導,繼而產生新的國家領導人的過程中,這些領導人們會在如何建立一個長治久安制度的問題上要痛切反省,自感歉然不足,這樣才可以救中國。

方 言 的 反 彈

語 言 本 是 一 種 溝 通 工 具 , 但 因 為 不 同 的 地 方 有 不 同 的 語 言 , 因 此 語 言 在 某 種 程 度 上 說 也 是 一 種 「 霸 權 」 , 是 把 對 方 列 為 與 自 己 同 一 族 類 或 非 我 族 類 的 衡 量 準 則 。 「 非 我 族 類 , 其 志 必 異 」 , 會 一 下 子 把 對 方 排 拒 在 外 。 中 國 內 地 推 行 普 通 話 育 五 十 多 年 , 台 灣 稱 之 為 「 國 語 」 也 推 行 了 六 十 年 。 無 論 是 國 語 或 普 通 話 , 推 行 幾 十 年 都 有 好 處 , 就 是 讓 講 不 同 方 言 的 各 地 的 人 可 以 溝 通 。 另 外 , 普 通 話 的 口 頭 語 言 與 書 面 語 言 也 幾 乎 完 全 一 樣 , 因 此 自 小 說 普 通 話 的 人 , 寫 起 中 文 都 會 較 為 流 暢 。 自 小 講 地 方 話 的 人 , 寫 書 面 語 言 就 還 得 另 下 工 夫 。 不 過 , 無 論 大 陸 還 是 台 灣 , 通 過 育 或 行 政 措 施 , 推 行 國 語 都 有 不 大 妥 當 的 做 法 。 台 灣 過 去 是 嚴 禁 講 方 言 , 包 括 閩 南 話 或 客 家 話 , 在 學 校 , 同 學 之 間 講 方 言 還 會 受 罰 。 而 在 大 陸 , 普 通 話 常 常 摻 雜 進 北 方 土 話 , 進 佔 文 字 媒 體 , 而 一 些 搞 笑 的 電 視 節 目 則 常 拿 人 們 說 上 海 話 、 廣 東 話 來 取 笑 。 因 此 , 台 灣 解 嚴 後 , 就 有 了 對 國 語 的 反 彈 , 終 導 致 最 近 的 「 去 國 語 化 」 。 所 謂 「 去 國 語 化 」 , 就 是 當 局 提 出 的 《 國 家 語 言 發 展 法 》 , 去 掉 了 國 語 、 方 言 的 概 念 , 而 把 閩 南 語 、 客 家 語 、 北 京 話 、 原 住 民 語 言 都 稱 為 國 家 語 言 , 實 際 上 是 取 消 了 過 去 「 全 國 」 ( 中 華 民 國 ) 通 行 的 「 國 語 」 。 這 當 然 是 要 貫 徹 民 進 黨 「 去 中 國 化 」 的 政 策 。 至 於 大 陸 , 改 革 開 放 後 , 控 制 鬆 了 。 去 年 與 今 年 , 上 海 與 廣 州 都 有 人 在 網 頁 發 出 「 保 衞 上 海 話 」 、 「 力 挺 粵 語 」 的 聲 音 。 廣 州 有 網 友 說 : 「 生 係 廣 州 人 , 死 係 廣 州 鬼 , 要 講 煲 冬 瓜 , 做 鬼 都 唔 制 。 」 這 種 廣 東 話 文 字 化 , 很 可 能 受 到 香 港 影 響 。

香 港 女 仔

本 地 的 年 輕 女 藝 人 , 言 行 舉 止 , 很 有 一 股 本 地 的 特 色 : 八 卦 周 刊 的 詞 彙 , 略 沙 啞 的 喉 音 , 吃 喝 玩 樂 和 購 物 的 話 題 , 帶 一 層 濃 濃 的 K 場 腔 , 還 有 一 點 點 「 陪 老 細 飯 局 」 的 酬 庸 式 豪 曠 , 十 分 的 「 香 港 女 仔 」 風 格 。 也 許 是 夜 生 活 太 多 , 白 天 廠 期 排 得 密 密 麻 麻 , 生 活 顛 三 倒 四 , 回 轉 壽 司 、 在 新 宿 歌 舞 伎 町 選 購 的 花 繪 甲 、 莎 莎 化 品 、 五 彩 的 水 晶 石 鍊 , 還 有 掛 滿 了 手 腕 和 脖 子 的 許 多 很 Cutie 的 小 飾 物 , 一 面 坐 保 姆 車 一 面 化 , 香 港 的 女 藝 人 確 立 了 油 尖 旺 少 女 的 Living Style : 嘩 哩 哇 啦 的 一 通 無 害 的 聒 噪 , 話 題 總 離 不 開 哪 家 食 店 的 炸 魷 魚 和 魚 蛋 粉 最 正 , 以 及 哪 個 男 上 司 的 性 騷 擾 行 為 最 乞 人 憎 。 香 港 女 仔 , 在 普 羅 的 階 層 , 多 少 都 是 看 電 視 Variety Show 長 大 的 一 代 , 不 論 如 何 扮 靚 靚 , 一 股 屋 味 撲 鼻 而 來 , 非 常 有 香 港 色 彩 。 她 們 說 話 的 腔 調 , 不 知 何 故 , 總 令 人 覺 得 在 像 凌 晨 一 點 鐘 尖 沙 咀 酒 廊 的 貴 賓 房 的 那 種 社 交 , 眼 前 放 一 個 骰 盅 子 , 手 提 電 話 一 響 , 鈴 聲 是 Twins 的 一 闋 流 行 曲 的 Melody 。 是 鄭 秀 文 漂 亮 , 還 是 千 嬅 好 ? 或 者 「 欣 宜 其 實 都 好 慘 」 , 另 加 日 本 時 裝 的 購 物 清 單 , 這 一 切 加 起 來 , 就 叫 做 In 。 都 跟 小 男 友 同 居 過 一 兩 年 , 因 故 將 他 拋 棄 , 大 不 了 搬 回 去 第 一 城 的 父 母 家 中 寄 住 。 手 袋 都 有 三 兩 張 信 用 卡 , 她 們 的 消 費 力 , 一 般 都 很 強 盛 , 看 報 攤 的 各 種 周 刊 的 護 膚 品 廣 告 就 知 道 。 她 們 的 生 活 像 一 場 沒 完 沒 了 的 Happy Hour : 地 產 富 商 太 子 的 世 紀 大 婚 : 在 哪 家 酒 店 、 設 宴 幾 多 席 、 蜜 月 的 行 程 、 嫁 鑽 石 珍 寶 的 總 值 , 她 們 一 一 熟 讀 , 一 切 娛 樂 資 訊 , 比 熟 讀 一 本 刑 事 法 的 律 師 更 加 清 楚 。 當 中 一 兩 位 , 也 許 還 擁 有 UT 的 工 商 管 理 學 位 , 父 母 和 大 哥 都 長 住 Toronto 。 「 下 個 月 要 返 加 拿 大 」 , 是 生 活 中 唯 一 可 以 預 知 的 規 律 性 的 變 動 , 三 個 月 後 她 們 又 飛 回 來 , 告 訴 你 她 去 過 拉 斯 維 加 斯 , 看 過 城 城 的 登 台 真 人 騷 。 手 機 儲 藏 了 幾 十 張 旅 遊 風 景 照 , 三 兩 知 己 , 這 幾 張 在 布 吉 市 集 , 那 一 系 列 在 張 家 界 , 手 中 無 一 例 外 地 都 拿 一 串 食 物 , 張 大 嘴 巴 , 手 作 V 字 狀 。 她 會 告 訴 你 : 這 是 她 跟 上 一 位 男 友 分 手 後 與 一 干 女 友 散 心 時 的 記 錄 。 真 的 嗎 ? 怎 麼 毫 無 傷 痛 的 痕 ? 做 一 個 活 在 當 下 的 香 港 女 仔 , 月 入 一 萬 一 千 , 無 憂 無 慮 , 雖 然 有 時 , 她 回 到 沙 田 父 母 的 家 , 走 進 她 的 小 房 , 把 一 床 的 Hello Kitty 公 仔 都 撥 在 地 上 , 抱 枕 頭 大 哭 一 粒 鐘 , 不 要 耽 心 , 她 哭 完 了 , 補 一 點 粉 , 明 早 她 依 舊 乘 巴 士 上 班 , 她 沒 事 的 。 香 港 女 孩 子 像 有 花 不 完 的 青 春 , 畢 竟 是 幸 福 的 。

揀 貓 政 治

阿 公 贈 送 熊 貓 , 肥 龍 出 面 北 上 揀 貨 , 呢 一 幕 , 有 重 大 政 治 含 意 ! 點 解 搵 肥 龍 , 而 唔 係 唐 唐 或 肥 平 ? 因 為 肥 龍 係 前 殖 民 地 資 深 AO , 亦 即 政 務 官 精 英 代 表 人 物 ! 眨 眼 , 特 區 經 已 十 年 , 前 AO 經 英 國 文 化 薰 陶 點 化 , 證 明 係 一 隻 買 少 見 少 稀 有 品 種 ! 前 英 殖 華 人 政 務 官 , 根 本 冇 得 再 繁 殖 , 重 珍 貴 過 熊 貓 , 加 埋 特 區 十 年 , 煲 呔 已 年 過 花 甲 , 陳 太 出 走 , 任 關 退 休 , 自 然 淘 汰 得 七 七 八 八 , 九 七 之 後 入 職 , DNA 唔 同 , 唔 係 英 殖 時 代 精 英 水 土 一 樣 級 數 ! 經 過 八 年 惶 恐 , 中 方 揀 無 可 揀 , 漸 漸 向 現 實 低 頭 , 承 認 前 港 英 餘 孽 , 至 係 先 進 文 化 代 表 、 先 進 生 產 力 代 表 、 同 埋 最 廣 大 人 民 利 益 代 表 , 所 以 煲 呔 飛 起 肥 平 , 專 搵 精 通 歌 劇 肥 龍 北 上 揀 貓 , 肥 龍 同 熊 貓 一 見 如 故 , 互 相 攬 錫 , 係 煲 呔 暗 中 造 勢 , 暗 示 連 阿 公 亦 對 港 英 餘 孽 亦 即 肥 彭 口 中 「 全 世 界 第 一 流 公 務 員 隊 伍 」 正 式 平 反 , 呢 一 招 綿 藏 針 政 治 手 腕 , 以 熊 貓 喻 AO , 連 阿 公 都 擺 布 埋 , 都 咪 話 唔 高 章 ! 兼 且 肥 龍 兩 公 婆 冇 仔 女 , 熊 貓 生 唔 出 仔 , 佢 一 定 有 切 膚 之 痛 , 所 以 重 點 話 要 揀 有 繁 殖 能 力 優 種 , 完 成 肥 龍 畢 生 未 遂 之 志 , 你 話 肥 龍 幾 有 英 式 幽 默 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