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26日 星期六

肝膽相照 2007-5-22

毓民兄常說,他和我是肝膽相照的戰友。文人之間,這話往往是說說容易,做起來根本沒回事。亦即是說來好聽,禁不起考驗。毓民與我,倒真是二十多年來如一。
肝膽相照,前提是相知。十八年前,北京民運初起,香港專上學界響應,發動遊行以表示支持。年輕學生在隊列中合唱《國際歌》,聽說有人站上台大聲反對,我就知道此人必是毓民。只有他才會在此刻有此「政治正確」的識見。
1994年,加拿大政府庇護了我。當時港加兩地反響甚多。民主派朋友如劉山青、何俊仁等對我的出走均不以為然。非民主派就更不用說了。此中滋味,毓民在封咪事件後相信也深有體會。我的感覺就像《水滸傳》中的楊志,窮途到賣刀,還有這個那個無賴出來糾纏不休。我遠走加拿大,和毓民沒有聯繫,但他在香港《快報》,連篇累牘替我分辯,還在《龍門陣》節目中,為我大戰詹培忠。我知道的是這些,也許還有不知道的。因為毓民從沒有告知他為我做了什麼。就像大戰詹培忠一事,也要十年後才由一位叫Teddy的朋友在閒談中相告。
台灣民進黨人喜歡在選戰中說「情義相挺」。我在北美做評論,對毓民當然是同樣的情義相挺。由於萬里遠隔,毓民也是偶然從間接途徑讀到我對他的支持。
在以為對方不會知道的情況下互相支持,和那些關鍵時刻賣友求榮的人相比,說是肝膽相照,應屬恰如其份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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