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30日 星期六

港加聯籲華人 鼓勵港親友7‧1遊行



港加聯籲華人 鼓勵港親友7‧1遊行


【明報專訊】明日便是香港回歸中國10周年的日子,港加聯昨日呼籲本地華人要鼓勵在港親友,積極響應於明日這個重大日子舉行的、以「爭取普選,改善民生,回歸十年,還政於民」為口號的「7‧1」大遊行。
港加聯主席李樹德昨日表示﹐「7‧1」遊行是香港每年的大事,是對香港民主進程的反映,所以他希望今年的參加人數會更踴躍。他因此希望本地華人能夠呼籲在港親友,參加明日這個由民間人權陣線舉行的大遊行,以行動來支持爭取落實香港的民主政制。
李樹德指出,特首曾陰權已表態指,如有六成港人確定普選的必要,他會積極向中央政府轉述。故此,愈多市民出來表達訴求,能有助曾特首跟中央爭取,大大增加談判籌碼。
港加聯副主席馮玉蘭於本月較早前應邀回港,擔任由香港民主黨和香港民主發展網絡主辦的「香港回歸10年研討會」的主講嘉賓,以海外華人角度,分析加港民間的民主互動關係及未來發展。
她亦趁機會跟香港不同的政黨、立法和行政會成員、前線組織及學者接觸,從不同角度了解香港回歸中國10年後,所面對的挑戰及關注的問題。
其中,她發現近年發展愈益昌盛的網上獨立多元媒體,能在香港現時傳媒空間縮窄的趨勢下,冒起新力量。
馮玉蘭指出,這股新勢力可負起信息傳達的主要角色,或許日後能夠跟政黨和民間團體結合而發揮作用。它們能以獨立觀點,報道報紙、電視和電台不敢報道的議題,可成為打破香港言論自由空間收縮現象的新勢力,譬如保衛中環天星碼頭行動便是很好的例子。
她稱,這些網上媒體亦能發揮跨國界的作用,有助無邊界的交流。如加港兩地為例,她發現眾多本地的網民,會到香港的獨立媒體收看香港的信息,而本地的華文電台和報章的網站,也有不少香港網民發表意見,可見網上媒體的效用。
馮玉蘭希望把從今次研討會所搜集到對香港民主政制發展的觀點,日後能夠透過非正式的方式,向香港有關的團體和組織提交,從而發揮從海外的良性互動作用。
為配合今年香港回歸中國10周年,而該會在萬錦市新旺角廣場設立的「香港回歸10周年圖片展」,尚餘今明兩日。

劫 富 濟 貧

朋 友 在 浙 江 省 投 資 買 樓 , 那 間 房 子 , 他 用 作 度 假 , 平 時 借 給 親 戚 居 住 。 結 果 , 親 戚 偷 偷 將 房 產 證 轉 了 名 , 把 房 子 據 為 己 有 。 朋 友 決 定 訴 諸 法 律 , 為 自 己 討 回 公 道 。 得 悉 朋 友 要 打 官 司 , 他 的 大 陸 朋 友 紛 紛 做 和 事 佬 : 「 那 個 是 你 的 親 戚 , 又 不 是 外 人 , 算 了 吧 … … 」 「 你 是 香 港 人 , 賺 錢 那 麼 多 , 何 必 在 乎 一 套 大 陸 的 房 子 ? 」 「 你 比 他 有 錢 , 當 濟 貧 好 了 。 」 … … 朋 友 有 老 鼠 拉 的 無 奈 , 簡 直 無 從 說 起 。 本 來 他 是 受 害 者 , 個 人 財 產 被 盜 。 可 是 一 輪 道 德 審 判 , 他 由 原 告 慘 變 被 告 , 罪 名 是 「 風 格 不 夠 高 尚 」 、 「 對 窮 親 戚 不 夠 大 方 」 。 他 的 大 陸 朋 友 不 是 文 盲 法 盲 , 都 受 過 高 等 育 , 有 一 位 還 是 大 學 的 博 士 生 導 師 。 可 是 在 這 件 事 上 , 他 們 的 思 維 方 式 如 此 狹 隘 地 一 致 , 沒 有 人 意 識 到 每 個 人 都 有 保 護 自 己 私 人 財 產 不 受 侵 犯 的 權 利 , 更 加 沒 有 人 意 識 到 , 法 律 尊 嚴 不 容 挑 戰 。 終 於 排 期 上 庭 , 法 官 「 主 持 公 道 」 : 「 你 們 香 港 人 那 麼 有 錢 , 而 且 房 子 在 大 陸 , 你 居 住 或 買 賣 都 不 方 便 , 不 如 讓 被 告 賠 一 點 錢 給 你 , 兩 個 人 和 解 吧 。 」 朋 友 聘 請 的 律 師 察 顏 辨 色 , 對 朋 友 道 : 「 既 然 法 官 這 麼 說 … … 」 這 樣 一 個 人 治 而 非 法 治 的 國 家 , 上 至 法 官 下 至 平 民 , 戮 力 閹 割 法 律 尊 嚴 , 有 法 而 無 依 。 因 此 , 每 個 人 都 可 以 做 法 官 , 每 個 人 也 都 可 以 扮 俠 盜 , 用 劫 富 濟 貧 掩 飾 自 己 的 仇 富 心 態 。 這 樣 的 國 家 會 成 為 世 紀 強 國 嗎 ? 真 要 放 長 雙 眼 睇 清 楚 了 !

北 極 的 冰 國

管 理 一 家 醫 院 , 比 管 理 一 個 國 家 難 : 不 但 有 癌 症 、 心 臟 、 婦 產 、 耳 鼻 喉 等 上 百 個 前 線 專 科 , 還 有 照 X 光 和 超 聲 波 掃 描 的 偵 察 部 門 , 還 有 數 不 清 的 藥 物 的 後 勤 物 資 , 還 有 膳 食 的 廚 工 。 管 理 醫 院 的 CEO , 至 少 要 有 總 司 令 的 才 能 。 全 世 界 的 醫 院 , 錢 永 遠 不 夠 ; 錢 不 夠 了 , 就 缺 少 最 新 的 醫 療 科 技 。 兩 大 危 機 交 錯 , 就 形 成 所 謂 士 氣 問 題 。 「 士 氣 」 有 問 題 , 醫 生 不 管 , 護 士 刁 難 病 人 , 連 一 個 阿 嬸 替 一 個 中 了 風 的 老 人 病 上 翻 身 , 也 多 兩 分 負 氣 。 人 為 的 辦 公 室 政 治 就 摻 了 進 去 。 管 一 家 醫 院 已 經 很 難 , 何 況 七 八 家 醫 院 的 聯 網 。 這 個 總 頭 頭 , 除 了 是 醫 生 , 還 要 是 行 政 強 人 領 袖 。 這 位 CEO 不 可 以 因 他 的 專 科 而 有 偏 見 。 譬 如 , 他 自 己 是 心 臟 專 家 , 他 在 大 學 的 初 戀 情 人 , 當 年 被 醫 學 系 另 一 個 讀 腦 科 的 同 學 撬 走 了 , 從 此 他 恨 透 了 腦 科 , 一 當 了 醫 院 總 裁 , 錢 都 撥 給 心 臟 科 , 腦 科 那 邊 , 從 買 伽 瑪 手 術 刀 , 到 更 換 磁 力 共 振 機 ; 從 醫 生 外 派 美 國 實 習 , 到 購 置 類 固 醇 , 他 當 年 失 意 情 場 上 餘 恨 未 消 , 通 通 否 決 。 除 了 能 管 事 帶 人 , 又 要 精 於 理 財 , 每 年 撥 款 那 幾 百 億 , 政 府 不 會 管 , 怎 樣 分 配 。 醫 院 醫 生 護 士 , 連 一 個 掃 地 阿 嬸 , 通 通 都 是 人 , 人 必 定 有 私 心 。 遇 上 一 個 爭 搶 功 、 競 卸 責 , 做 事 差 不 多 先 生 又 精 於 窩 鬥 的 粗 劣 社 會 , 醫 院 不 可 能 管 得 好 。 英 國 撤 出 香 港 , 從 麥 理 浩 到 彭 定 康 , 最 偉 大 的 成 就 , 是 留 下 了 一 個 遠 東 最 好 的 公 共 醫 療 制 度 , 這 個 制 度 當 然 不 完 美 , 但 收 費 便 宜 。 儀 器 新 鮮 、 醫 生 護 士 不 會 見 死 不 救 先 收 錢 後 開 刀 , 藥 物 不 會 掉 包 弄 假 , 鄰 近 地 區 的 男 女 , 不 論 生 病 還 是 大 了 肚 子 , 都 爭 相 來 揩 油 水 , 可 見 殖 民 地 留 下 這 筆 本 錢 很 厚 , 將 來 敗 光 , 是 必 然 的 , 不 過 幸 好 還 有 一 段 時 候 。 為 什 麼 會 敗 光 , 因 為 一 個 前 國 際 城 市 逐 步 「 中 國 化 」 的 文 化 質 變 過 程 , 會 蠶 食 摧 毀 醫 院 管 理 制 度 中 的 理 性 。 例 如 新 請 來 這 位 澳 洲 裔 總 裁 , 忽 然 冒 出 一 句 陰 謀 話 : 醫 院 的 意 外 , 都 是 因 為 員 工 想 加 薪 不 滿 而 外 洩 的 。 如 此 中 國 式 的 誅 心 之 論 , 出 諸 一 個 受 西 方 育 的 白 人 之 口 , 橘 越 淮 而 枳 , 就 很 叫 人 吃 驚 。 但 香 港 的 政 府 醫 院 其 實 還 很 優 秀 , 就 像 北 極 的 冰 全 部 融 掉 , 這 是 下 一 代 的 危 機 , 讓 下 一 代 承 受 災 難 好 了 , 至 少 今 天 還 很 好 , 今 天 香 港 的 政 府 醫 院 還 很 文 明 , 偶 而 醫 死 幾 個 人 , 瑕 不 掩 瑜 , 將 來 老 了 就 移 民 加 拿 大 吧 , 如 果 可 以 的 話 。 不 錯 , 氣 溫 在 升 高 , 但 北 極 尚 未 全 融 , 至 少 , 我 們 還 有 剩 餘 的 今 天 。

民 主 是 團 結 和 諧 的 終 極 保 證

中 國 國 家 主 席 胡 錦 濤 訪 問 香 港 , 訓 勉 曾 蔭 權 政 府 , 表 達 「 四 點 希 望 」 , 要 求 曾 新 政 府 須 有 「 良 好 的 團 隊 作 風 」 , 強 調 「 希 望 大 家 團 結 」 。 曾 新 政 府 組 成 之 前 , 各 股 勢 力 卡 位 角 力 , 認 定 誰 當 了 「 政 務 司 司 長 」 , 誰 將 成 為 下 一 任 特 首 的 大 熱 門 。 對 於 宮 廷 鬥 爭 的 經 驗 , 胡 錦 濤 主 理 的 中 國 政 府 是 過 來 人 , 自 然 也 看 到 了 。 一 個 「 萬 壽 無 疆 」 的 權 力 中 心 , 旁 邊 有 一 兩 個 「 永 遠 健 康 」 的 王 儲 接 班 人 , 陰 謀 詭 計 , 搶 班 奪 權 , 終 究 是 「 穩 定 和 諧 」 的 一 大 隱 患 。 中 國 政 治 從 來 難 有 健 康 良 好 的 「 團 隊 作 風 」 , 因 為 權 力 的 來 源 並 不 來 自 選 民 。 香 港 特 區 政 府 的 問 題 也 一 樣 。 曾 蔭 權 政 府 雖 然 要 仗 賴 民 望 , 但 在 基 本 法 的 結 構 方 面 , 是 完 全 向 上 問 責 的 政 府 。 曾 新 政 府 的 人 事 佈 局 , 如 果 有 中 國 政 府 的 影 響 力 , 有 一 兩 個 是 所 謂 「 煲 呔 心 腹 」 , 另 一 兩 個 是 「 中 央 屬 意 」 的 人 , 一 起 熱 身 演 兵 , 等 待 未 來 五 年 的 「 中 央 考 核 」 , 則 曾 新 政 府 的 「 團 隊 精 神 」 , 未 來 五 年 , 必 定 蒙 上 陰 影 。 因 為 所 謂 「 團 結 」 , 與 「 和 諧 」 一 樣 , 只 是 一 種 理 想 。 人 性 是 自 私 的 , 自 私 不 一 定 是 壞 事 , 只 要 共 同 遵 守 競 技 的 制 度 精 神 。 有 人 群 聚 居 的 地 方 , 也 一 定 有 矛 盾 和 衝 突 , 矛 盾 和 衝 突 也 是 社 會 的 常 態 ─ ─ 在 非 洲 的 荒 野 森 林 , 獅 子 撲 食 羚 羊 、 鱷 魚 噬 咬 河 邊 棲 水 的 斑 馬 , 生 命 為 了 生 存 , 天 天 都 發 生 殘 酷 的 衝 突 。 但 只 要 草 原 不 受 破 壞 , 雨 林 不 過 份 開 採 , 羚 羊 和 斑 馬 有 得 吃 , 繁 殖 量 比 獅 子 和 鱷 魚 高 , 則 大 自 然 的 生 物 鏈 在 殘 酷 的 衝 突 中 就 自 行 維 持 了 生 態 的 和 諧 。
曾 蔭 權 連 任 組 成 新 政 府 的 時 候 , 剛 好 英 國 首 相 貝 理 雅 下 台 , 財 相 白 高 敦 接 任 首 相 。 白 高 敦 在 貝 理 雅 的 政 府 中 當 了 十 年 財 相 , 一 直 等 待 上 位 。 貝 理 雅 曾 經 答 應 出 讓 權 力 , 後 來 自 己 越 做 越 過 癮 , 白 高 敦 一 等 就 是 十 年 。 然 而 , 在 一 個 民 主 的 制 度 , 白 高 敦 並 沒 有 以 「 皇 儲 」 自 居 , 英 國 的 輿 論 沒 有 以 甚 麼 「 九 千 歲 」 視 之 。 白 高 敦 也 有 自 己 的 勢 力 , 在 貝 理 雅 夥 同 布 殊 出 兵 伊 拉 克 的 時 候 , 白 高 敦 在 內 閣 的 一 票 也 鼎 力 支 持 。 雖 然 可 能 他 另 有 想 法 , 但 白 高 敦 沒 有 在 貝 理 雅 背 後 插 刀 , 沒 有 抽 後 腿 , 他 只 把 財 相 的 工 作 做 好 , 為 貝 理 雅 的 十 年 創 造 了 驚 人 的 經 濟 繁 榮 。 在 一 個 成 熟 的 民 主 社 會 , 選 民 的 眼 睛 永 遠 是 雪 亮 的 。 貝 理 雅 交 權 , 在 國 會 發 表 最 後 一 次 演 說 , 笑 說 : 「 你 們 等 得 久 了 , 我 說 的 就 是 這 麼 多 , 我 終 於 走 了 。 」 在 一 片 掌 聲 中 離 場 , 白 高 敦 接 任 , 發 表 演 說 : 「 很 高 興 我 能 為 國 家 服 務 。 」 「 領 導 」 也 是 一 種 服 務 。 香 港 在 殖 民 地 時 代 , 把 官 員 稱 為 Civil Servants , 除 了 港 督 , 身 為 英 皇 代 表 , 是 當 然 的 「 管 治 者 」 ( Governor ) , 由 布 政 司 以 下 , 全 部 是 「 僕 人 」 ( Servants ) 。 殖 民 地 時 代 香 港 沒 有 民 主 , 但 「 公 僕 」 的 意 念 就 是 向 公 民 負 責 。 首 相 府 沒 有 委 任 一 個 港 督 , 然 後 又 扶 植 另 一 個 布 政 司 , 一 個 警 務 處 長 , 讓 他 們 各 自 「 爭 取 表 現 」 , 「 制 衡 」 港 督 , 因 為 怕 這 位 第 一 號 人 物 「 權 力 坐 大 」 。
英 國 民 主 制 度 是 君 子 的 遊 戲 , 權 力 來 源 在 選 民 , 因 此 雖 然 政 府 內 閣 中 有 「 貝 黨 」 ( Blairites ) , 也 有 「 白 派 」 ( Brownites ) , 但 從 不 形 成 損 害 國 家 利 益 的 內 耗 和 傾 軋 。 中 國 的 政 治 制 度 是 小 人 的 凶 局 。 權 力 來 自 皇 帝 , 幾 千 年 來 , 黨 錮 之 禍 , 牛 李 黨 爭 , 到 「 劉 少 奇 一 類 騙 子 」 、 「 林 彪 一 類 野 心 家 」 , 派 系 鬥 爭 的 陰 影 幢 幢 。 民 主 和 選 票 約 束 人 性 的 私 慾 , 化 私 利 為 公 益 ; 帝 皇 和 宮 廷 釋 放 人 性 的 私 慾 的 殺 傷 力 , 不 論 「 天 下 為 公 」 的 聖 賢 口 號 喊 得 多 響 , 一 個 國 家 始 終 是 家 天 下 。 白 高 敦 剛 上 台 , 就 成 立 了 一 個 「 商 務 委 員 會 」 ( Business Council ) , 並 延 聘 維 珍 企 業 的 大 老 闆 李 察 布 蘭 遜 入 席 。 布 蘭 遜 是 一 位 白 手 興 家 的 富 豪 , 很 有 個 性 , 做 生 意 靠 直 覺 , 憑 一 腔 豪 氣 , 敢 於 顛 覆 , 勇 於 破 格 , 他 成 為 白 高 敦 工 商 政 策 的 幕 僚 , 為 英 國 今 後 的 經 濟 發 展 籌 謀 , 英 國 其 他 企 業 的 大 老 闆 沒 有 眼 紅 , 選 民 也 沒 有 假 設 白 高 敦 「 官 商 勾 結 」 。 君 子 的 遊 戲 , 民 主 的 制 度 , 建 立 的 是 信 任 , 政 府 每 走 一 步 , 不 會 激 發 無 窮 無 盡 的 陰 謀 論 。 民 主 國 家 的 領 袖 不 必 把 「 團 結 」 兩 字 掛 在 口 邊 。 衝 突 就 是 和 諧 , 矛 盾 就 是 統 一 , 辯 論 就 是 對 話 , 變 幻 就 是 永 。 世 界 文 化 是 有 優 劣 之 分 的 , 一 個 制 度 , 在 最 長 的 時 間 , 為 最 多 的 人 保 障 最 大 的 幸 福 , 就 是 一 個 優 越 的 文 化 。 曾 蔭 權 、 曾 俊 華 、 唐 英 年 ( 排 名 不 分 先 後 ) 等 人 , 是 在 西 方 受 過 育 的 華 裔 行 政 管 理 人 。 在 當 前 的 文 化 衝 突 之 中 , 他 們 後 天 的 育 , 最 終 是 不 是 能 蓋 過 先 天 的 文 化 性 格 , 還 是 受 制 於 一 個 「 笑 區 區 一 檜 亦 何 能 , 逢 其 欲 」 的 中 國 君 臣 傳 統 , 是 一 個 很 有 趣 而 又 最 終 可 能 頗 令 人 悲 哀 的 課 題 。

教 宗 向 中 國 發 強 硬 牧 函

「 政 權 不 恰 當 地 干 涉  教 會 不 能 就 此 屈 從 」
【 本 報 訊 】 梵 蒂 岡 一 改 過 往 對 華 的 溫 和 態 度 , 宗 本 篤 十 六 世 昨 日 向 中 國 天 主 教 會 發 出 措 詞 強 硬 的 牧 函 , 開 宗 明 義 表 示 當 政 權 不 恰 當 地 干 涉 教 會 時 教 會 不 能 就 此 屈 從 , 重 申 任 命 權 在 教 廷 , 自 選 自 聖 嚴 重 違 反 教 會 紀 律 , 又 不 點 名 批 評 中 國 天 主 愛 國 教 會 令 教 會 分 裂 。 外 交 部 發 言 人 回 應 稱 , 願 繼 續 與 梵 蒂 岡 進 行 坦 誠 及 建 設 性 對 話 , 但 教 廷 需 拿 出 實 際 行 動 , 不 應 再 替 中 梵 建 交 設 置 新 障 礙 。 記 者 : 張 嘉 雯


教 廷 今 年 1 月 召 開 中 梵 關 係 專 門 委 員 會 會 議 後 籌 備 有 關 文 件 ,教 宗 上 月 底 親 自 簽 發 , 昨 日 上 載 至 官 方 網 站 首 頁 , 牧 函 以 繁 體 及 簡 體 中 文 、 英 文 、 法 文 及 意 大 利 文 撰 寫 , 簡 體 字 版 本 長 達 50 頁 。 專 門 委 員 會 成 員 、 天 主 教 香 港 教 區 主 教陳 日 君 樞 機 昨 日 以 書 面 回 應 牧 函 時 稱 ,教 宗 去 信 一 個 國 家 的 天 教 團 體 是 一 項 創 舉 , 毫 無 政 治 意 圖 , 也 沒 有 攻 擊 任 何 人 的 意 思 , 「 我 的 願 望 是 希 望 我 國 領 導 平 心 靜 氣 從 這 角 度 去 解 讀 , 藉 此 更 明 白 天 主 教 不 能 背 棄 的 本 質 。 」教 宗 的 牧 函 表 示 , 當 政 權 不 恰 當 地 干 涉 教 會 的 信 仰 問 題 和 律 時 , 教 會 不 能 就 此 屈 從 ; 信 中 不 點 名 批 評 由 非 神 職 的 劉 柏 年 領 導 的 中 國 天 主 教 愛 國 會 , 以 及 由 內 地 自 選 自 聖 主 組 織 的 中 國 天 主 教 主 團 均 不 符 合 教 會 道 理 , 造 成 中 國 教 會 的 分 裂 , 教 廷 不 會 承 認 中 國 現 時 的 「 主 教 團 」 , 又 指 設 立 一 個 「 獨 立 」 於 教 廷 的 教 會 , 與 天 主 教 義 不 相 容 。 文 件 又 指 出 , 教 廷 希 望 在 任 命 主 教 事 務 上 完 全 自 由 , 但 期 望 與 內 地 就 人 選 及 公 開 任 命 問 題 達 成 協 議 。
天 主 教 教 區 聖 神 研 究 中 心 高 級 研 究 員 林 瑞 棋 稱 ,教 宗 的 牧 函 強 烈 譴 責 愛 國 教 會 , 顯 示 教 廷 有 決 心 扭 轉 過 往 不 正 常 的 情 況 , 「 中 國 政 府 會 以 為 宗 教 堅 持 任 命 主 教 只 係 面 子 問 題 , 但 呢 個 其 實 係 普 世 教 會 紀 律 問 題 。 」 他 不 擔 心 , 地 下教 會 會 因 為 此 牧 函 而 受 到 迫 害 。 梵 蒂 岡 在 當 地 時 間 上 周 五 向 當 地 傳 媒 附 上 的 便 條 稱 , 只 要 中 梵 就 建 交 達 成 共 識 , 廷 會 將 駐 台 灣 的 大 使 館 遷 移 往 大 陸 。


劉 柏 年 不 會 宣 讀 信 件
愛 國 教 會 副 主 席 劉 柏 年 表 示 不 會 即 時 回 應 信 件 , 也 無 計 劃 宣 讀 或 分 發 該 信 ; 至 於 是 否 在 今 日 的 彌 撒 中 宣 讀 信 件 , 由 個 別 轄 區 的 主 教 決 定 。 統 戰 部 上 周 四 召 集 公 開 教 會 主 教 到 北 京 開 會 , 據 了 解 是 討 論 如 何 回 應 此 信 。 外 交 部 發 言 人 秦 剛 表 示 , 中 方 一 直 主 張 改 善 中 梵 關 係 , 願 繼 續 與 梵 蒂 岡 進 行 坦 誠 及 建 設 性 對 話 , 尋 求 解 決 雙 方 的 分 歧 , 他 重 申 , 梵 蒂 岡 必 須 斷 絕 與 台 灣 的 外 交 關 係 , 承 認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是 全 中 國 唯 一 合 法 政 府 , 不 得 干 涉 中 國 內 政 , 包 括 不 能 以 宗教 名 義 干 涉 中 國 內 部 事 務 , 希 望 梵 蒂 岡 拿 出 實 際 行 動 , 不 再 設 置 新 的 障 礙 。教 宗 致 中 國 會 牧 函 重 點
‧ 當 政 權 不 恰 當 地 干 涉 會 的 信 仰 問 題 和 律 時 ,教 會 不 能 就 此 屈 從

‧ 設 立 一 個 「 獨 立 」 於 聖 座 的 教 會 , 與 天 主 教 的 教 義 不 相 容 ‧ 廷 期 望 中 國 政 府 在 法 理 上 承 認 教 廷 已 祝 聖 的 主 教
‧教 廷 不 會 承 認 中 國 現 時 的 「 主 教 團 」
‧教 廷 希 望 在 任 命 主 教 事 務 上 完 全 自 由 , 但 就 人 選 及 公 開 任 命 方 面 , 期 望 與 內 地 達 成 協 議
‧ 撤 銷 過 去 主 先 祝 聖 適 當 的 候 選 人 、 再 呈 教 廷 的 特 權

支聯會致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公開信

中華人民共和國
國家主席
胡錦濤先生:

平反六四!支持維權!爭取普選!還政於民!

  「六四」十八周年剛剛過去,並邁向「六四」十九、二十周年。藉著香港回歸十周 年之際,支聯會要求中央政府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立即徹查及公布「六四」事件真 相,公開審訊並追究所有官員的刑事責任,賠償死傷者家屬和公開道歉。同時要求中央 政府容許「六四」受難者家屬自由、公開悼念親人,以期在悼念中紓緩傷痛。   1989年的「六四」事件,軍隊殺害和平示威民眾的景像仍歷歷在目,歷史的傷口仍 未癒合。然而政府一直誣衊這是一場動亂,迴避人民要求平反「六四」訴求,拒絕承認 鎮壓責任。歷史真相不容掩蓋。十多年來,「六四」受難者家屬頂著壓力,組成「天安 門母親」群體,要求中國最高人民檢察院立案偵查「六四」事件真相,追究屠殺事件的 法律責任。支聯會全力支持「天安門母親」群體的訴求,解除「六四」禁區,公開「六 四」真相,透過司法程序,立案偵查事件真相,追究屠殺事件的法律責任。   「六四」血腥鎮壓後,中國經濟持續發展,但這都只是表象的繁榮。在繁榮的背 後,國家面對著貪污腐敗、官商勾結、貧富懸殊、道德淪亡、弱勢社群無助、社會矛盾 激化、新聞和言論的箝制等問題。政治專制帶來的社會危機,明顯較八九民運前更趨嚴 重。   閣下與溫家寶總理自2003年3月上任以來,一方面強調要締造和諧社會,表示中國 會「依法保障人民享有自由、民主和人權」,另一方面卻更嚴厲地監控言論,加強意識 形態管制,先後拘捕網絡異議人士近百人,多名網絡異見人士被判刑十年以上,使中國 成為以網上政治觀點治罪人數最多的國家。   中國的經濟發展沒有帶來自由和民主,更甚是變本加厲地打壓和迫害維權人士。溫 家寶總理曾講過社會主義民主就是「權力歸於人民」,人民應享有民主選舉、民主決 策、民主管理和民主監督的權利。可惜,這些承諾都沒有落實,變成欺騙人民的謊話。 中央政府在國內就完全迴避政治改革,在香港則為全面普選設立關卡,拖延落實普選的 時間。我們強烈要求還政於民,權力歸於人民。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支聯會呼籲中央政府糾正過去領導層的錯誤,藉著 香港回歸十周年,迎接北京主辦符合人權的奧運會,回應香港市民和全球關注中國民主 人權人士的訴求,將「六四」真相大白於天下,肯定八九民運是愛國民主運動,向受害 者及其親屬作出賠償,追究鎮壓者的法律責任,同時停止對維權律師和人士的迫害,共 建和諧社會!

  上述意見,尚祈慎重考慮。  
 專此奉達,伏維
亮察!                 

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                        
 2007年6月30日

陳 樞 機 參 加 7.1 大 遊 行

【 本 報 訊 】 自 03 年 7.1 大 遊 行 50 萬 人 上 街 爭 取 民 主 公 義 開 始 , 天 主 香 港 區 主 陳 日 君 樞 機 每 年 遊 行 前 都 會 舉 行 祈 禱 會 , 為 那 些 付 出 汗 水 爭 取 民 主 的 市 民 祈 禱 。 今 年 7.1 大 遊 行 , 適 值 香 港 回 歸 10 周 年 , 75 歲 高 齡 的 陳 樞 機 選 擇 了 這 個 充 滿 歷 史 意 義 的 日 子 , 踏 出 他 的 7.1 第 一 步 , 與 爭 取 民 主 公 義 的 市 民 一 同 參 加 7.1 大 遊 行 , 並 行 足 全 程 , 希 望 更 多 友 及 市 民 與 他 風 雨 同 路 齊 爭 取 雙 普 選 。   記 者 : 張 嘉 雯 、 莫 劍 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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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 間 人 權 陣 線 主 辦 的 7.1 遊 行 , 今 日 下 午 2 時 30 分 從 維 園 出 發 , 活 動 以 「 爭 取 普 選 、 改 善 民 生 」 為 主 題 , 由 維 園 遊 行 至 政 府 總 部 , 今 年 更 首 次 由 長 者 及 年 輕 人 接 力 帶 隊 , 領 導 遊 行 群 眾 。 今 年 7.1 遊 行 , 除 了 多 個 民 間 團 體 、 民 主 派 政 黨 全 力 動 員 參 與 外 , 多 位 民 主 派 重 量 級 人 物 , 包 括 民 主 黨 創 黨 主 席 李 柱 銘 、 支 聯 會 主 席 司 徒 華 、 前 任 政 務 司 司 長 陳 方 安 生 、 壹 傳 媒 創 辦 人 黎 智 英 等 均 會 參 加 遊 行 , 並 呼 籲 市 民 一 同 參 與 。
帶 領 市 民 行 足 全 程

民 陣 昨 日 發 出 採 訪 通 知 稱 , 由 多 個 基 督 徒 團 體 合 辦 的 7.1 祈 禱 會 今 日 下 午 2 時 舉 行 , 祈 禱 會 主 題 是 「 民 主 路 上 顯 公 義 , 鄰 舍 近 人 主 同 行 」 , 之 後 主 持 祈 禱 會 的 陳 日 君 樞 機 及 基 督 協 進 會 李 鼎 新 牧 師 , 將 帶 領 一 眾 徒 前 往 維 園 足 球 場 參 加 7.1 大 遊 行 。 據 了 解 , 陳 樞 機 早 已 決 定 參 加 今 年 7.1 遊 行 , 並 表 明 要 與 群 眾 行 足 全 程 , 就 算 今 天 下 大 雨 , 他 仍 然 堅 持 與 群 眾 風 雨 同 路 。 不 過 由 於 主 身 邊 的 人 憂 慮 , 主 高 調 參 加 遊 行 可 能 會 遭 會 保 守 勢 力 非 議 , 加 上 陳 樞 機 已 75 歲 , 擔 心 他 的 身 體 未 必 可 以 行 足 全 程 , 所 以 一 直 低 調 處 理 樞 機 上 街 一 事 , 但 陳 日 君 堅 持 要 與 群 眾 一 同 遊 行 , 他 們 只 好 接 受 , 民 陣 安 排 陳 樞 機 及 李 鼎 新 與 其 他 長 者 一 同 帶 領 遊 行 隊 伍 前 進 。 陳 日 君 選 擇 今 年 上 街 , 天 主 香 港 區 社 會 傳 播 處 主 任 容 若 愚 相 信 , 陳 樞 機 知 道 他 已 屆 退 休 之 齡 , 加 上 他 對 中 國 會 有 使 命 感 , 想 為 內 地 會 多 做 事 情 , 陳 樞 機 可 能 估 計 日 後 未 必 再 留 港 服 務 , 故 趁 他 還 留 在 香 港 之 時 參 加 7.1 遊 行 , 為 香 港 弱 勢 社 群 及 長 者 盡 一 點 力 。
遊 行 爭 取 社 會 公 義
本 身 是 天 主 徒 的 李 柱 銘 認 為 , 陳 樞 機 一 直 希 望 與 群 眾 站 在 一 起 , 天 主 神 職 人 員 近 年 積 極 走 入 群 眾 , 為 低 下 階 層 及 弱 勢 社 群 爭 取 公 義 , 民 主 普 選 是 爭 取 社 會 公 義 的 一 個 重 要 條 件 , 陳 樞 機 參 加 7.1 遊 行 正 是 體 現 會 爭 取 社 會 公 義 , 他 相 信 不 少 友 會 受 陳 樞 機 感 召 參 加 7.1 遊 行 , 「 香 港 人 係 少 數 中 國 人 中 國 土 地 上 有 遊 行 自 由 , 香 港 人 唔 應 該 放 棄 , 今 日 一 定 要 上 街 。 」 民 陣 召 集 人 孔 令 瑜 則 說 , 主 一 直 十 分 關 心 弱 勢 社 群 中 的 長 者 生 活 , 特 別 是 香 港 社 會 經 歷 了 十 年 風 雨 飄 搖 的 日 子 , 不 少 弱 勢 社 群 在 經 濟 復 蘇 下 , 生 活 仍 然 沒 有 改 善 , 眼 見 今 天 社 會 以 歌 舞 昇 平 方 式 慶 祝 回 歸 , 忘 記 了 弱 勢 社 群 , 主 希 望 透 過 他 今 次 參 加 7.1 遊 行 , 喚 起 社 會 對 弱 勢 社 群 的 關 注 , 孔 令 瑜 呼 籲 港 人 今 天 為 了 香 港 未 來 、 為 民 主 參 加 7.1 遊 行 , 不 論 今 日 天 氣 如 何 , 7.1 遊 行 風 雨 不 改 。 天 文 台 預 測 , 今 日 天 氣 大 致 多 雲 , 有 零 散 狂 風 驟 雨 及 幾 陣 雷 暴 , 氣 溫 介 乎 攝 氏 25 至 30 度 , 相 對 濕 度 介 乎 75% 至 95% 。
工 會 組 織 紛 紛 響 應
除 了 陳 日 君 , 今 年 有 不 少 團 體 及 市 民 各 自 為 了 不 同 訴 求 和 目 標 , 動 員 市 民 上 街 , 程 翔 關 注 組 呼 籲 支 持 釋 放 程 翔 的 市 民 今 日 上 街 , 表 達 港 人 要 求 中 央 政 府 提 早 釋 放 因 間 諜 罪 遭 判 監 的 新 加 坡 《 海 峽 時 報 》 首 席 中 國 特 派 員 程 翔 ; 多 個 支 持 香 港 電 台 的 團 體 今 日 也 會 動 員 市 民 上 街 撐 港 台 , 要 求 特 區 政 府 繼 續 保 留 港 台 過 渡 為 新 的 公 營 廣 播 機 構 。 多 個 包 括 公 務 員 在 內 的 工 會 組 織 , 今 日 也 會 動 員 會 員 上 街 , 除 了 支 持 最 低 工 資 立 法 、 抗 議 政 府 忽 視 基 層 打 工 仔 權 益 外 , 更 反 對 早 前 公 務 員 加 薪 不 公 平 、 打 擊 公 務 員 士 氣 , 要 求 特 區 政 府 正 視 。
部 份 參 加 遊 行 團 體
動 物 地 球 、 記 者 協 會 、 程 翔 事 件 關 注 組 、 社 區 組 織 協 會 、 殘 疾 人 士 爭 交 通 半 費 優 惠 聯 席 、 香 港 郵 政 合 約 員 工 地 下 工 會 、 香 港 天 主 勞 工 事 務 委 員 會 、 新 婦 女 協 進 會 、 民 間 電 台 、 大 專 基 層 關 注 組 、 準 來 港 婦 女 關 注 組 、 關 注 綜 援 檢 討 聯 盟 、 人 權 監 察 、 香 港 融 樂 會 (Unison) 、 香 港 獨 立 媒 體 (In media) 、 國 際 特 赦 組 織 香 港 分 部 、 H15 重 建 關 注 組 、 彩 虹 中 心 、 人 民 @ 民 主 戰 車 、 各 地 營 救 王 炳 章 大 聯 盟 、 Colours in peace資 料 來 源 : 民 陣 、 《 蘋 果 》 資 料 室


7.1 大 遊 行 詳 情

時 間 : 下 午 2:30
集 合 地 點 : 維 園 足 球 場
主 題 : 爭 取 普 選 、 改 善 民 生
衣 : 白 色 , 代 表 爭 取 民 主 有 希 望 遊 行
口 號 : 「 爭 取 2012 雙 普 選 」 、 「 回 歸 十 年 , 還 政 於 民 」 、 「 七 百 萬 港 人 當 家 作 主 」 、 「 反 對 官 商 勾 結 」 、 「 挺 公 共 廣 播   撐 香 港 電 台 」
遊 行 前 祈 禱 會

時 間 : 下 午 2:00
地 點 : 維 園 涼 亭
主 持 者 : 天 主 香 港 區 主 陳 日 君 樞 機
資 料 來 源 : 民 間 人 權 陣 線

民主和平 先於統獨

[收聽]前兩天,我到台北參加了兩個座談會。其中之一是由中華港澳之友會所舉辦、關於香港回歸十年的一個研討會,與會人士包括了台灣和香港的學者、專家,香港方面的有劉銳紹、譚志強和我,至於台北方面,“藍綠”的學者也有,大家都對香港非常關心。依我的看法,香港的“一國兩制”、“港人治港”,又或是鄧小平所說的 “一國兩制”、“和平統一”對台灣真的是沒有什麼吸引力的,而這跟香港實行“一國兩制”成功與否無關。原因為何呢?我在研討會上說得很清楚,我希望台灣的朋友不要把香港拿來作借口了,因為以目前台灣的政治氣候看來,“在獨派”的氣焰如此旺盛,以及所謂“台灣主體”、“台灣優先”的本土理念在台灣又獲得大多數人的認同之下,我想即使香港的“一國兩制”十分成功,台灣的“統派”也是沒有空間的,就算是目前的在野國民黨也去除了黨章中“統一”二字,要真正成為植根於台灣的政黨,現在“中國國民黨”已經成為了“台灣國民黨”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中華民國作為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她有什麼理由去接受“一國兩制”、“和平統一”呢!

曾唐班子 未可期待

[收聽]日前,由香港特區行政長官曾蔭權所提名的新一屆主要官員班子已經獲得北京中央的國務院實則任命,所謂的“實則任命”就是指中央所賦予你多少的權,你才可有多少的權。而這次是曾蔭權正正式式擔任為期五年的第三屆特區行政長官,他有五年的時間,應該是可以大展身手的,但問題是經過了零三年的“七一大遊行”之後,北京對香港的政策作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在零三年之前,北京對香港政府之操控沒有那麼嚴密,但現在明顯地什麼事情都是由北京來作主,而碰巧曾蔭權對北京唯命是從的程度是遠遠超於董建華的。事實上,在第一屆特區政府開始的時候是一個過渡期,當時大部份的主要官員都是由九七之前的主要官員順利過渡的。至於,立法機關則無法可以坐“直通車”,因為當時的港督彭定康要進行新的政改方案,但是共產黨不肯“照單全收”,所以在回歸之後立法會便要推倒重來。到了零二年的第二屆特區政府,董建華爭取連任,由於沒有人跟他競爭,結果是他自動當選。當時,董建華推行主要官員問責制,而對於這些官員的提名,董建華是可以作主的,北京對此之任命權只是行禮如儀,不會有什麼意見。不過,這次明顯地共產黨對於第三屆特首曾蔭權的內閣則要有發言權。大家都知道曾蔭權原本是希望曾俊華可以當政務司司長的,但北京又怎麼會同意呢!於是,便由唐英年來接上,但是像唐英年一位這樣庸碌無能的人可以去當政務司司長,當然是要共產黨相信他,然後也希望他可以成為下一屆二零一二年的行政長官的候選人之一。當然,在共產黨的口袋裡頭除了有唐英年之外,還有數位人士,其中之一就是葉劉淑儀,目前把她推去競選立法會議員,希望她從中獲得民意基礎,接下來就順理成章成為下一屆特首候選人。除此之外,應該還有梁振英也是候選人之一。而這樣就是北京赤裸裸地干預香港,明顯地是北京的行政主導,因此可以預計曾蔭權的新內閣在曾蔭權的領導之下,也必然要唯北京之命是從,無法可以自主。當然,這些都是托董建華的“福”,也因為零三年有五十萬人走上街頭,讓共產黨認為在香港所謂“一國兩制”、“港人治港”之背後是要可以完全操控的。這是一個客觀的現實,不過,就是想不到民主派的朋友對此客觀現,實完全沒有反彈,這真是十分奇怪。因此,在未來的五年,又或是再十年,也不要展望香港可以有普選。

不賢者而居高位,是播其惡於眾也!

  羅范椒芬「忿然」辭職。說她「忿然」,那是因為她在「提早退休聲明」中,暗示自己是「香港畸形政治生態」的犧牲品,她只差沒有說是「政治迫害」  然而,連行政長官曾蔭權委任的獨立調查委員都認為羅范椒芬「有問題」,她還可以幹得下去嗎?不但畸形 而且反智  「香港畸形生態」何所指?羅范椒芬的看法顯然就是不滿政客的翻雲覆雨,令到「官不聊生」。香港的政治生態確乎是「畸形」,「行政主導」的擅專政府,根本不受局部民選的立法機關制衡,立法會議員除了罵罵官員,還可以做些甚麼,「主要官員問責制」非驢非馬,怪胎一個。如果行政長官由普選產生,他可以不向民眾負責嗎?如果立法會是全部由直選產生,立法會監督政府的權力會像現在那麼少嗎?  沒有民意基礎的「主要官員問責制」,殘缺不全的代議政制,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政黨政治,再加上「北京爺們」的赤裸裸干預,香港政治生態不但畸形,而且反智。鳴冤叫屈 比擬不倫  然而,羅范椒芬的「忿然」以及她所認知的「畸形政治生態」不是沒有同情和附和者。資深港區人大代表吳康民,六月廿二日在《明報》「論壇版」的文章《「人頭落地」的政治文化》,就為羅范椒芬鳴不平:  「教院風波調查委員會報告一出爐,羅范椒芬應聲倒地,又一位高級官員在香港『人頭落地』政治文化中成為犧牲品。  「這一次調查,令人嘆為觀止。動用錄製及別人的電話錄音,抓住無心講出的片言隻語,發動當事人數十年前的老同學出席指證,頗有點類似四十年前內地『文化大革命』的殘酷招數。總之就是要入人以罪。羅太說這是香港的畸形政治,是的,換句話說,就是香港的『人頭落地』的政治文化。官場如此,夫復何言!」  吳康民不但為羅范椒芬叫屈,也替在董建華時代丟官的梁錦松、葉劉淑儀、楊永強感到不值。吳康民認為:梁錦松「偷步買車」只是一時大意;葉劉淑儀為廿三條立法只是奉命而行;楊永強只因一些小過失;但結果不是黯然掛冠便是辭職遠去。按照吳康民的邏輯,上述幾位香港回歸後下台的主要官員,是「人頭落地」的政治文化犧牲品,不知他對董建華腳痛辭官又是否這樣看呢?  所謂,「人頭落地」頂多就是丟官,又有甚麼大不了!在吳康民眼中偉大的祖國,吳康民長期緊跟的中共政權治下,「肅反」、「反右」、「文革」、「六四」,何止是「人頭落地」,簡直殺百萬生靈在所不惜。吳康民說教院風波的調查「頗有點類似四十年前內地的文化大革命的殘酷招數」,真是比擬不倫,「文革」是一場浩劫,數以千萬計的人民在「十年浩劫」中人頭落地,妻離子散。那簡直是噩夢。不過,吳康民在六十年中也曾緊跟共產黨當權派,在香港不但歌頌、揄揚文革,也搞「反英抗暴」運動。吳康民既然為羅范椒芬呼冤叫屈,為甚麼為較早前「因言賈禍」而突然銷聲匿跡的民建聯主席馬力「辯誣」?難道曾經在八九年「六四慘案」發生後一度站錯邊,為死者流過幾滴眼淚的吳康民,也同意馬力的說法?無能清官 不幹好事  二月十日,毓民在本欄評論李國章、羅范椒芬涉嫌干預學術自由時,引用劉鶚在《老殘遊記》一段罵清官的文字。劉鶚說:「贓官可恨,人人知之;清官尤為可恨,人多不知。蓋贓官自知有病,不敢公然為非;清官則自以為不要錢,何可不可,剛愎自用,小則殺人,大則誤國。吾人親眼所見,不知凡幾矣。」香港高薪養廉,沒有甚麼贓官,清官倒有不少。然而,廉能政治,清廉不難,有能不易,器識兼具的更是一個都沒有。一大堆無能的清官,又會幹些甚麼好事?董建華的主要官員問責制推出時,人們經常可以聽到「某某放棄商界高薪厚職,為市民服務,顯現了高尚的情操……。」於是,一旦有甚麼重大缺失,也可以諉過。  對於吳康民來說,凡是要求犯錯高官必須問責下台,便是具有殺伐之氣的「人頭落地」政治文化;按照他的邏輯加以延伸,那是「反對派」破壞社會和諧的做法,那是搞立法主導,甚至那是「反中亂港」……。  政府官員犯錯,鞠躬下台,那是政治常態。即使古代中國,也有「不賢者而居高位,是播其惡於眾也」之說,更何況此間諸多高官,不但不賢,而且無能,只是在擅專的「行政主導」「畸形政治」卵翼下,可以「好官我自為之」!後記  本文見報日,毓民在台北出席一個「民主與和平兩岸關係論壇」。主辦機構是「台北促進和平文教基金會」,這是台灣政治在藍綠以外的第三勢力,基金會的執行長是「紅衫軍」的副總指揮簡錫堦。此次論壇是在跨越藍綠差異的民間論壇,打破兩岸關係非藍即綠的兩極論述。不論統獨都是手段,民主與和平才是目的,應是此次論壇的討論基礎,這也是台灣政治長期以來在藍綠政治勢力操縱下的一個民間的突破,對於研究台灣政治的人來說,十分有啟發性。

現代中國窮富論

現代中國窮富論 逸 明

窮人富人新特徵
欠個人的錢是窮人,欠國家的錢是富人;

喝酒看度數的是窮人,喝酒看牌子的是富人;

埋頭寫書的是窮人,盜版印書的是富人;

吃家禽的是窮人,吃野獸的是富人;

種地的是窮人,買地的是富人;

女人給別人睡的是窮人,睡別人女人的是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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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人富人新區別

貧窮時養豬,富裕後養狗;

貧窮時種稻,富裕後種草;

貧窮時想娶老婆,富裕後想找情人;

貧窮時老婆兼秘書,富裕後秘書兼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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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清四不清:

開啥會不清楚,開會坐哪清楚;

誰送禮不清楚,誰沒送清楚;

誰幹得好不好不清楚,該提拔誰清楚;

和誰睡不清楚,睡覺幹什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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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窮人富人有關的錯別字

愚(與)民同樂;植樹造零(林);

白收(手)起家;多撈(勞)多得;

勤撈(勞)致富;擇油(優)錄取;

得財(才)兼幣(備);檢查宴(驗)收;

大力支吃(持);為民儲(除)害;提錢(前)釋放;

攻官(公關)小姐;酒精(久經)考驗;

油袖(優秀)幹部;權(全)心權(全)意為人民服務。

中國民運團體聯合公告

民主化是中國健康持續發展的前提——參加布魯塞爾大會的中國民運團體聯合公告(2007年5月16日) 中共自1979年以來實施了經濟改革,在經濟建設方面取得了一定成就,但拒絕實施政治改革,在人權民主方面沒有進步甚至倒退。中共的方針政策等雖然發生了很大變化,但專制本質並沒有改變。中國具有13億人口,960萬平方公里土地,2006年國民生產總值GDP為26220億美元。中國在全球的排名,人口第一,土地第三,GDP第四。作為世界大國,中國何去何從,不僅影響中國,也會影響世界。中國的局勢究竟如何,怎樣促使中國持續良性發展?這是舉世關注的大問題。經濟發展以喪失社會公正、破壞生存環境為代價 近年來,中國的經濟有了長足發展。根據世界銀行統計,加入WTO以來,中國經濟增長對世界經濟增長平均貢獻率為13%,僅次於美國。俗話說,一好遮百丑,因為經濟發展較好,大量問題都被忽視了。中國經濟發展的代價是非常慘重的,官場商場乃至整個社會都腐敗透頂,貧富兩極分化嚴重,道德淪落,社會不公,資源和能源極端浪費,生存環境遭到極大破壞。中國存在著各種重大危機。中國的大量問題是專制政權根本無法解決的。 2006年,中國的GDP為26220億美元,占世界經濟的份額為5%,但消費的原煤、鐵礦石、鋼材、水泥,氧化鋁、占世界25%至40%.中國人口眾多,人均GDP僅為1994美元,為美國的1/25,日本的1/21,世界平均水平的1/4,全球排第100位。按人均收入算,中國還是窮國。中國經濟的效率不高、產品技術含量和附加值低。中國擁有自主知識產權核心技術的企業,僅佔萬分之三。中國的產值雖然增長較快,但中國的贏利很低,人民的實際收入增加不多,絕大部分錢被貪官奸商和外國商人賺取了。 中國官方公佈的失業率為4.2%.這個數字是根本不可靠的。中國實際的失業率遠遠高於這個數字。因為中國仍然劃分農業人口和非農業人口。占總人口90%以上的農民,不管有無土地耕種,不管農忙農閒,都沒有計入失業人口之中。 中國的經濟漏洞很大。中國的房地產泡沫和金融泡沫已經嚴重威脅中國經濟。房地產占了中國經濟發展的很大比重,受通貨膨脹和人為抬價等因素的影響,中國的房地產價格遠遠高於實際價值。德國的人均收入比中國高20多倍,可是中國許多城市的房價高於德國的房價。許多人買了房子就成為「房奴」。另一方面,中國金融赤字纍纍,虧損高達九萬億人民幣。雖然政府數年來以高於GDP增長數倍的比例增加稅收,在人均收入上升6%的情況下,財政收入上升達20%,但政府財政仍然連年虧損,大量的財政收入被貪污挪用,吃喝浪費。中國銀行的呆賬爛賬高達40%以上。一些國有銀行黑箱作業,財產被特低價賣給外國銀行。許多中共貪官席捲巨款潛逃。中國的銀行早就被中共貪官挖空。如果人們都去銀行提款,中國馬上就會出現金融危機和經濟危機。 中國的生態危機異常嚴重。土地公有和權力腐敗,導致中國的發展是殺雞取卵式的。在中共統治下,中國的森林遭到大規模破壞。氣候惡性循環,或暴雨成災,或久旱無雨。農地過度使用化肥,草原過度放牧,荒漠化日益嚴重。中國的沙塵暴越來越頻繁,已經影響到日本甚至美國。在工業發展進程中,祇顧發展,忽視環保,隨意排放廢水廢氣廢渣,許多地區污染極為嚴重,沒有新鮮空氣供呼吸,沒有乾淨水可喝,沒有衛生食品可吃。中國許多地區嚴重缺水,黃河等許多河流常常斷流。因過度抽取地下水,許多城市地基下沈。生態環境急劇惡化,已經威脅中國人的生存,子子孫孫都將受罪。中國目前出口的許多商品,其賣價遠遠低於環境保護費。中國的國民生產總值祇占世界5%,但中國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僅次於美國,居世界第二。中共以前搞階級鬥爭破壞生產力,如今為了發展經濟死保專制政權,不惜大肆破壞人們的生存環境。 經濟發展的目的不是為了GDP數字,不是為發展而發展,更不是為了增強國力,而是為了生活得更好。如今生存環境被破壞了,呼吸喝水都極端困難了,沒法正常生活了,發展起來幹什麼?從歷史的長河來看,一個國家某個時期經濟增長的快慢並非特別重要。重要的是官場廉潔,社會公正,生活環境優美,人民安居樂業,自由幸福。目前儘管中國的經濟發展比較快,但社會不公,道德淪落,貧富懸殊,治安糟糕,環境惡化,民怨沸騰,顯示出一黨專制必然走進死胡同。政治僵化保權至上 中共死抱「四個堅持」,政治上頑固不化,早已蛻化成貪得無厭的特權利益集團。中共的共產三部曲,第一步共富人的產(打土豪分田地),第二步共窮人的產(合作化、公有制),第三步共國民的產(將名義上的公有制演變成為官僚特權所有制),每一步都野蠻殘酷,毫無公正。而且,中共還以保護私有財產為名,將他們巧取豪奪來的財富用法律形式保護起來。如今,維持專制統治,死保一黨私利,這是中共的首要任務。今天的中國社會,官商勾結,權錢結合,警匪一家,黑白混流。歷史上的貪官,貪來的財產一般都在國內,而現在的貪官,大筆地將貪來的財產送到國外。中國財富的流失難以統計。 為了換取俄羅斯的支持,死保專制政權,中共主動簽訂賣國條約,放棄了中國收回被俄羅斯侵佔的150萬平方公里國土的權利。為了收買非洲專制貴族和流氓政客,中共放棄收回100多億美元的債務,而大量中國窮人吃不起飯,住不起房,上不起學,看不起病。為了打壓台灣,中共大搞金錢外交,葬送中國人民的血汗,量中華之物力,結專制統治者和流氓政客之歡心。 迫於國內外壓力,中共將「保障人權」寫進了憲法,但中共政府每時每刻都在侵犯人權,採用監控軟禁,關押流放等各種手段殘酷鎮壓民運人士、維權人士和法輪功修煉者,拚命封鎖自由民主信息,嚴密監控互聯網。中共民心喪失,貌似強大,其實很脆弱。一個突發事件都可能導致中共專制政府垮臺。所以,中共時刻高度戒備,妄圖將任何反抗事件消滅在萌芽狀態。中共甚至唆使和縱容各級官員組織警察和流氓毒打關押受迫害而上訪者。在通常情況下逆來順受的中國人,如今忍無可忍,紛紛起來維護自已的權利,形成了波瀾壯闊的維權運動。群體抗爭事件每年高達數萬起。 時過境遷,中共的統治力已經大大減弱,中共的統治方法也發生了重大變化。隨著私有制的解體,人們的經濟自由度和人身自由度越來越大。中共深知控制不了,而且讓人們擁有經濟權利和遷徙權利等初級人權,對中共的統治沒有壞處,所以中共就放開了人身自由和經濟自由。但是中共緊緊控制言論自由、新聞自由和結社自由。中共深知,在高層自由上,牽一發而動全身,一個小的缺口就可能導致專制大壩全面崩潰。所以,中共始終拒絕開放黨禁報禁。 中共以前全面控制社會、控制每一個人,如今集中力量控制行政、司法和立法,軍隊警察和新聞媒體等,但鎮壓手段反而加強了。同時,中共急劇擴大共產黨的隊伍,極力收買精英階層,拉攏青年才俊,在官僚隊伍異常龐大的情況下,繼續大量招收公務員,把能量大,有可能造反的人才都籠絡住,以擴大政治基礎。中共還用軍銜和高薪收買軍隊和警察。並煽動民族狂熱,借助於民族主義來加強專制統治。中共將大量軍隊轉化為武警,既在國際上贏得了裁軍的美名,又增強了鎮壓人民的力量。 中共以前號召人們要關心政治,關心國家大事,如今千方百計引導人們向錢看,動輒指責人搞政治,妄圖把搞政治變成共產黨的專利。中共竭力製造繁榮表像,鼓勵人們拚命掙錢,盡情享受,不再關心政治。 黑惡化是中共各級政府和官員近年來的重要特徵。以前中共動輒以反革命罪、反黨反社會主義罪整人害人。如今雖然還可以用顛覆政府罪懲治人民,但祇能針對異議人士,而且難以隨意捏造顛覆政府罪名,所以,中共各級政府和官員日益頻繁採用黑社會暴力手段對付人民。例如,製造天安門自焚案嫁禍於法輪功,將海外民運創始人王炳章從越南綁架回國,暴力圈地,暴力截訪,以刑事罪名判處民運人士,威嚇礦難家屬和知情人士,阻止他們說出真相,用暴力手段阻止記者採訪,用威嚇、毒打和製造車禍等手段對付維權人士和民運人士。中共貪官為了爭權奪利,用暗殺手段對付對手的事件也屢見不鮮。中共甚至在海外用黑社會手段對付法輪功人士。 當一個政權普遍使用黑社會手段對付異議人士和民眾,說明它已經喪失統治權威,喪失自信,缺乏自律。這樣的政權還能長久嗎?中共的黑惡化有可能把人民逼上暴力反抗之路,這對中共,對人民,都是極為不利的。我們希望中共懸崖勒馬,停止黑惡化,不要再用任何黑社會手段對付人民。社會墮落,危機重重 中國有許多突出的社會問題。腐敗是首當其衝的問題,也是中共必然亡黨的絕症。在全黨腐敗的情況下,中共真要反腐,就要革自己的命。中共不可能清除腐敗。清朝亡於腐敗,國民黨敗於腐敗,共產黨也不例外。 60年代多吃多佔,70年代開後門,80年代搞官倒,90年代賣批文,21世紀圈地賣廠,如今已經達到頂峰,那就是買賣官位。當官位可以買賣的時候,腐敗就達到極限,社會就暗無天日,毫無公正可言了。任何貪官奸商、地痞流氓、土匪強盜、黑社會人物等都可以堂而皇之當官陞官,欺壓人民,草菅人命,撈取私利。 反貪反貪,越反越貪。80年代,貪污幾十萬元就是巨貪,90年代,貪污幾百萬元才是巨貪,如今貪污數千萬乃至數億元才稱得上巨貪。肅貪成為中共權力鬥爭的工具。祇要你忠於我,無論你怎麼貪,我都不在乎。貪得越多說明你本事越大。可是,如果你不效忠於我,我就會找你的岔,揭露你的貪污罪行,炫耀我的偉大光榮正確,既收買民心,也消滅了政敵。 不受約束的權力必然導致腐敗,絕對的權力,絕對的腐敗。一黨專制是腐敗之源。要根除腐敗,必須廢除一黨專制,建立起分權制衡的民主制度。除了立法司法行政三權分立以外,還需要獨立的監察機關和考試機關。要建立起完整的考試任免官員的制度,完整的財經管理制度。各黨派的相互制約和監督,新聞媒體和人民大眾的監督,也是根治腐敗的必要條件。對貪官的懲治要非常嚴厲。要推行陽光法案。所有政務官,必須公佈自己的財產和收入。若公佈的情況和實際情況有出入,將受到相應經濟制裁併被罷免甚至法辦。監察部門和新聞媒體都有權過問官員的來源不明的財產和收入。 中國的礦難和工傷事故世界第一。原因之一是沒有獨立工會。工人祇能聽命於老闆,沒有力量就自己的利益和生命安全同資方交涉。另一個原因在於中共的腐敗。貪官奸商密切勾結,利慾熏心,祇顧生產賺錢,不顧工人死活。必須建立獨立工會,安全檢查機構要獨立於生產指揮系統,對農民工要進行嚴格的技術訓練。任何礦山必須要有保險,保險公司也要負責安全檢查。 上樑不正下樑歪,由於中共的腐敗,導致社會嚴重分裂。當前的中國社會是古今中外最不公正的社會。2006年中國的基尼係數高達0.496.中國0.4%的家庭佔有了70%的國民財富,兩千萬人口的儲蓄佔據了中國全部儲蓄的90%.中國絕大部分富豪是通過非法掠奪國家、集體和弱勢群體的財產快速暴富的。中國的巨大貧富差距不是由於經濟發展和競爭勝負自然形成的,而是中共專制集團利用特權腐敗造成的。富豪生活極度奢侈糜爛。兩三億最貧窮的人饑寒交迫,掙扎度日。貧富分化已經成為中國社會動盪的主要因素。社會不公,矛盾激化,官民對抗,勞資對抗,貧富對抗,道德淪落,治安惡化。 教育產業化導致學費猛增2、30倍,教育成了生財之道。教師缺乏師德,公然敲詐學生。窮人上不起學,義務教育成了空話,文盲越來越多。醫療商業化導致天價醫療。醫生喪失救死扶傷的醫德,唯利是圖,盤剝病人。窮人看不起病,有病祇能等死。整個中國社會,黃業氾濫,毒品充斥,賭博成風。市場上到處是假貨,假酒、假煙、假藥、假奶粉,豬肉注水,廢棉翻新,用防腐劑保鮮,用化肥生豆芽,無奇不有,無惡不作。人們普遍喪失了同情心,見死不救。黨文化侵蝕了人們的靈魂 中國傳統文化中儒佛道三家融合,貫穿著天人合一、尊師重道、善惡有報、和為貴、中庸寬恕、忠孝節義、仁義禮智信等觀念,孕育並規範了傳統道德。中共統治中國50多年來,從根本上破壞了中國的傳統文化,建立起血腥的黨文化,侵蝕了人們的靈魂。中共如今提出要建立和諧社會,但在一黨專制下,官場腐敗,道德淪落,官民對抗,哪裡有社會祥和的基礎? 中共以革命的名義破四舊、立四新,結果將90%以上的文物古跡和古書古畫毀壞了,將絕大部分寺廟道觀教堂破壞了,將傳統道德和文化破壞了,將生存環境破壞了。中共的破壞力超過歷代統治者和外國侵略者總和的數倍,如今還在以建設的名義繼續毀壞文物古跡和生態環境。 中共始終是和尚打傘──無發(法)無天,凌駕於國家和人民之上。中共近年來雖然強調依法治國,但自己從來不依法辦事,公然違背憲法。儒家講,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但中共仍然宣揚要以統治者為核心。對當朝統治者,難以再搞個人崇拜,但對罪惡纍纍的毛澤東,中共繼續搞個人崇拜,還在用毛澤東整人害人的思想作為指導思想,堅持一黨專政。中共用邪惡的黨性替代人性,用黨文化替代傳統文化,改變人們傳統的價值觀、人生觀和世界觀。 中共曾經毀滅性地打擊宗教,祇留下少許官辦的奴才宗教團體裝點門面。近三十年來中共雖然恢復宗教,重修了很多寺院、道觀和教堂,允許舉辦廟會。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中共讓人們真正享有宗教信仰自由,而是中共在新的形勢下,利用宗教來維護專制統治。寺院和道觀本來是清靜無為的修煉場所和懺悔禱告之地,如今成了發展經濟的旅遊勝地,商業氣息遠遠超過宗教氣氛。修復門面,毀去內涵,讓儒釋道都向錢看而墮落。與此同時,中共對法輪功和地下教會始終進行嚴酷鎮壓。 中共曾通過反右鬥爭和文革等政治運動,打斷了中國知識份子的脊樑骨。如今收買腐蝕文人,要文人為維護中共專制而「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看誰最厚顏無恥,誰最能逢迎拍馬,誰最能為中共歌功頌德,誰最能為中共暴政辯護。黨文化導致大批知識份子精神扭曲,人格分裂。黨文化的核心是專制獨裁,具有封閉性、壟斷性、暴力性、恐怖性、欺騙性、奴才性等。黨文化毒害人,異化人,影響深廣。一些反對中共專制的人士,思想上也有很深的黨文化烙印,在揭露批判中共時,往往也使用中共的善惡標準、思維方式和語言暴力。 中共雖然鼓吹穩定壓倒一切,要建立和諧社會,但總是使用暴力來鎮壓人民,骨子裡面迷信暴力。中共的「穩定」與「和諧」是以破壞社會正常形態為代價的。中共不停宣揚,沒有共產黨,中國就會亂。謊言重複一千遍就成了「真理」。不僅中共統治集團和其它既得利益者相信中共的鬼話,許多普通老百姓、海外華僑,以至外國政府、政黨和媒體都相信中共的宣傳。更有甚者,為六四大屠殺拍手叫好,支持中共鎮壓民主運動、維權運動、法輪功的抗爭活動以及人民的一切反抗活動。 要在中國建立民主制度,必須破除中共的黨文化。民主運動不僅是政治運動,更是思想文化運動。我們要通過自由文化運動摧毀黨文化,廢除奴才世界觀,建立公民世界觀,為民主制度打下堅實基礎。中國的民主化需要國際支持 上述分析說明,中共的確是地地道道的「三個代表」:代表阻礙中國先進生產力發展的邪惡勢力;代表腐朽的專制文化、代表掠奪中國最廣大人民根本利益的特權階層。 專制統治是沒有出路的,中國需要民主化。民主、人權是人類社會公認的普世價值觀。民主國家的發展經驗告訴我們,民主制度是當今人類社會最可取的社會制度。中國祇有在民主化以後,才能以人為本,社會才會和諧,人民才會幸福,國家才能長治久安。中國人民渴望民主化,中國能夠實現民主化。中國的經濟發展得到世界各國的支持,中國的民主化也需要世界各國的大力支持。 世界的大氣候是民主化。但是,目前出現了一股忽視人權的反民主逆流。一些民主國家的政客,為了一時的經濟利益,完全拋棄人權原則和自由平等博愛的精神,討好中共專制統治者,甚至要人們忘記六四大屠殺,以便賣殺人武器給專制統治者。在民主社會中發展壯大的網絡公司,例如雅虎(Yahoo)、古狗(Google)、思科(Cisco)和微軟(Microsoft)等,為了經濟利益,也助紂為虐,幫助中共封殺自由民主信息,出賣自由民主人士。這是令人震驚的事件。全世界民主力量要團結起來,粉碎這股出賣良心和道義的專制逆流! 對專制政權採取綏靖政策,是養癰為患的下策。20世紀30年代的法國貝當政府和英國張伯倫政府,對德國納粹政府採取了綏靖政策,妄圖將禍水引向東方,結果自己深受其害。全世界民主政府不能忘記這個歷史教訓。歐盟不應解除對華軍售禁令 歐盟對華武器禁運源於六四大屠殺。中共至今沒有向人民認罪道歉,還在繼續鎮壓民運人士、維權人士和法輪功人士,中國的人權狀況不僅沒有改善,甚至在不斷惡化!如果歐盟放棄人權原則和自由平等博愛的精神向中共提供殺人武器,意味著歐盟認可六四大屠殺,意味著歐盟做出武器禁運的決定是錯誤的。這將無法向歷史交代。中共購買先進武器的最大可能性就是發動台海戰爭。台灣已經實現民主化。台灣在經濟、文化、政治和社會發展各方面都是中國大陸的樣板。中共的一黨專制是台海兩岸統一的最大障礙。如果中共用武力攻下台灣,就是專制戰勝民主,野蠻戰勝文明,落後戰勝先進。所以我們認為,歐盟不應解除對華軍售禁令。以北京奧運會為契機推進中國民主化 由於歐洲對納粹採取綏靖政策,導致希特列利用1936年柏林奧運會宣揚軍國主義和民族主義,給象徵和平友誼的奧運會蒙上了納粹陰影,為納粹粉飾和平,暗藏殺機發揮了巨大作用。3年以後,納粹發動了第二次世界大戰,給全人類帶來了巨大災難。 南韓人民成功利用1988年的漢城奧運會發起民主運動,迫使當局全面妥協,實施民主改革,給予政治反對派合法地位。最終導致軍人獨裁總統全斗煥下台,韓國由此從權威政治過渡到民主政治。 讓北京奧運會變成柏林納粹式的奧運會,宣揚民族主義,維護專制統治,威脅世界和平,還是讓北京奧運會辦成漢城變革式的奧運會,反對專制獨裁,推進自由民主,促進世界和平?這是當今世界每一個有良知的人士都應當認真考慮,積極參與的大事。我們呼籲全世界的民主力量,全球受專制壓迫的人們聯合起來,以北京奧運會為契機推進中國的民主化。 韓國1980年的518事件(光州事件)同中國1989年的64事件本質相同,都是民主運動遭受當局血腥鎮壓的事件。韓國的民主派借1988年漢城奧運會之機實現了民主化,我們也應該利用2008年北京奧運會推進中國的民主化。中共當局懼於海內外可能抵制北京奧運的壓力,提出建立和諧社會的口號。但在專制統治下,社會不可能和諧。要建立和諧社會,首先要廢除一黨專制。敦促中共政權進行民主轉型

1.停止封鎖互聯網,停止干擾民主國家的電台電視台,允許人民自由安裝衛星接收器,保障人民的知情權。
2.停止政治和宗教迫害,釋放一切政治犯。
3.無條件允許流亡海外的民運人士回國觀光探親,共商國是。
4.保障海內外記者的自由採訪權和人身安全。
5.徹底調查並公正評價「六。四」事件,懲辦六四大屠殺元兇,撫恤死難者家屬,建立六四死難者紀念碑。
6.保障香港的自由民主制度。香港特首必須由香港人民自由選舉。
7.修改憲法,取消四項基本原則(即:堅持社會主義道路,堅持人民民主專政,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堅持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廢除一黨凌駕於憲法之上的專制制度。
8.實施軍隊國家化,取消軍隊中的政黨組織。
9.建立獨立、公平和透明的司法制度,取消司法體系中的政黨組織。
10.開放報禁黨禁,保障言論自由、新聞自由和結社自由。
11.建立民主選舉制度,循序漸進推行基層、中層和高層政府與議會,直至總統或總理的選舉。 12.實行政治和解與民族和解。

我們呼籲,中國各民運團體、人權團體和宗教信仰團體聯合起來,攜手推進民主化! 我們呼籲,全中國人民團結起來反抗專制暴政,追求自由民主! 我們呼籲,中共的改革派積極行動起來,同我們一起推進民主化! 我們呼籲,全球的民主力量聯合起來,大力支持中國的民主化! 我們堅信,中國需要民主化,中國能夠民主化,中國必將民主化! 民主中國陣線 中國民主團結聯盟 中國民主聯合陣線 中國社會民主黨 中國民主黨聯合總部(海外) 中國民主黨協調服務平台(海外) 全德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

2007年6月29日 星期五

于 幼 軍 可 以 作 證

山 西 洪 洞 縣 曹 生 村 有 一 個 磚 , 有 幾 十 名 奴 隸 , 在 監 工 動 輒 毒 打 狼 狗 隨 時 狂 噬 之 下 , 天 天 工 作 二 十 小 時 , 吃 白 饅 頭 睡 黃 磚 地 , 獲 准 大 小 便 但 不 准 偷 空 沐 浴 , 過 了 將 近 五 年 , 有 的 被 打 死 , 有 的 變 白 癡 。 這 一 切 都 是 很 平 常 的 事 。 山 西 一 省 最 少 就 有 三 千 多 個 同 樣 的 磚 。 而 這 樣 的 磚 也 不 限 於 山 西 。 湖 南 省 人 大 代 表 陳 健 說 , 早 在 一 九 九 八 年 , 他 就 知 道 山 西 、 河 北 等 地 有 磚 奴 隸 , 去 年 還 致 函 溫 家 寶 , 請 求 「 整 頓 全 國 磚 」 。 陳 健 只 是 不 知 道 , 這 樣 平 常 的 事 溫 家 寶 根 本 無 暇 理 會 。 溫 家 寶 要 做 的 事 很 多 , 例 如 親 自 用 毛 筆 回 答 香 港 一 位 小 學 生 的 歌 功 頌 德 。
磚 奴 隸 信 驚 動 中 外
但 磚 奴 隸 的 父 母 上 網 發 表 「 泣 血 呼 救 」 聯 署 信 , 終 於 驚 動 中 外 。 中 共 中 央 再 也 不 能 不 赫 然 震 怒 , 派 全 國 總 工 會 書 記 張 鳴 起 赴 山 西 查 處 磚 事 件 。 六 月 十 九 日 , 中 央 公 安 部 宣 布 事 件 解 決 了 : 「 山 西 黨 委 和 政 府 領 導 當 地 公 安 , 解 救 了 被 騙 的 民 工 。 」 這 些 民 工 也 應 該 像 香 港 那 位 小 學 生 一 樣 , 向 中 共 道 謝 。 感 謝 共 產 黨 , 因 為 曹 生 村 那 個 磚 的 主 人 王 兵 兵 , 正 是 共 產 黨 曹 生 村 支 部 委 員 會 書 記 王 東 記 的 兒 子 。 感 謝 共 產 黨 , 因 為 山 西 勞 動 局 共 幹 做 事 盡 心 盡 力 。 據 河 南 電 視 台 記 者 說 , 有 司 發 給 每 個 獲 救 奴 隸 的 三 百 元 撫 恤 金 , 不 少 飽 了 勞 動 監 察 員 私 囊 ; 又 據 廣 州 《 南 方 週 末 》 報 道 , 小 奴 隸 朱 廣 輝 獲 救 後 , 搭 巴 士 回 鄉 , 途 中 被 永 濟 市 勞 動 監 察 員 拉 下 車 , 以 三 百 元 賣 給 另 一 個 磚 。 這 個 十 六 歲 孩 子 和 很 多 奴 隸 一 樣 , 最 後 不 知 所 終 。 感 謝 共 產 黨 , 因 為 正 如 陳 健 所 說 , 「 各 地 政 府 、 公 安 、 勞 動 部 門 都 知 道 黑 磚 所 在 , 只 是 不 聞 不 問 , 當 中 有 說 不 清 的 原 因 」 。 原 因 其 實 不 是 說 不 清 , 只 是 在 新 中 國 說 不 得 。 那 麼 , 就 請 一 千 三 百 年 前 唐 朝 名 臣 馬 周 說 吧 : 「 臣 聞 ( 治 ) 天 下 者 , 以 人 為 本 。 必 也 使 百 姓 安 樂 , 在 刺 史 、 縣 令 爾 。 縣 令 既 眾 , 不 可 皆 賢 , 但 州 得 良 刺 史 , 可 矣 。 」 ( 《 新 唐 書 . 馬 周 傳 》 ) 天 子 只 要 以 禮 義 簡 擇 刺 史 , 刺 史 以 禮 義 監 督 縣 令 , 自 然 不 會 有 奴 役 百 姓 的 磚 。
成 熟 的 政 治 在 中 共 手
留 意 吏 治 不 只 是 盛 唐 故 事 。 所 以 宋 朝 寇 準 曾 任 鄧 州 太 守 , 死 後 百 姓 懷 德 , 「 家 家 畫 像 事 ( 供 奉 ) 之 」 ( 《 塵 史 . 賢 德 》 ) ; 明 朝 孝 宗 皇 帝 見 有 個 官 員 「 好 作 威 福 , 好 虛 名 , 無 誠 心 為 國 家 , 在 陝 西 巡 撫 時 , 與 鎮 守 內 臣 同 遊 秦 王 內 苑 , 廝 打 墜 水 , 遺 國 人 之 笑 」 , 就 把 他 辭 退 ( 《 治 世 餘 聞 》 上 篇 卷 三 ) 。 這 樣 的 故 事 , 我 國 無 代 無 之 , 新 中 國 則 一 個 都 沒 有 。 新 科 技 的 千 里 眼 順 風 耳 只 是 中 共 中 央 對 付 百 姓 的 利 器 , 不 是 監 督 共 幹 的 工 具 。 六 月 二 十 二 日 , 山 西 省 長 于 幼 軍 為 磚 事 件 公 開 道 歉 說 : 「 我 身 為 省 長 , 難 辭 其 咎 。 」 他 說 笑 了 。 磚 之 類 事 情 新 中 國 哪 個 省 沒 有 。 假 如 一 省 之 長 要 負 責 , 簡 擇 省 長 的 中 共 中 央 怎 麼 樣 。 中 央 特 使 張 鳴 起 就 說 : 「 山 西 在 維 護 民 工 權 利 上 十 分 努 力 , 是 表 現 比 較 好 的 省 分 。 」 大 家 不 是 同 志 , 胡 錦 濤 怎 會 任 用 于 幼 軍 , 于 幼 軍 怎 會 長 期 和 磚 奴 隸 的 主 人 相 安 無 事 。 中 共 說 香 港 百 姓 政 治 不 成 熟 , 不 能 普 選 。 成 熟 的 政 治 在 中 共 手 上 。 表 現 比 較 好 的 山 西 省 長 可 以 作 證 。

警 方 幫 倒 忙 ?

七 一 遊 行 , 警 方 施 行 三 大 限 制 , 民 陣 上 訴 得 直 , 限 制 全 部 推 翻 , 包 括 只 開 放 馬 路 一 條 車 線 行 走 , 又 限 在 六 時 前 散 隊 。 警 方 這 等 限 制 , 展 示 的 政 治 智 慧 , 令 人 驚 詫 。 警 方 既 想 遊 行 早 遊 早 散 , 就 應 該 馬 路 三 線 並 開 , 縮 窄 成 一 線 , 只 會 延 長 遊 行 時 間 , 時 間 延 長 了 , 效 應 也 延 長 , 人 流 受 阻 , 也 容 易 不 安 , 與 警 方 衝 突 , 風 險 大 增 。 此 一 常 識 , 與 男 性 的 「 前 列 腺 增 大 症 」 一 樣 。 前 列 腺 增 大 , 尿 道 收 窄 , 一 個 十 五 歲 少 年 , 只 用 二 十 秒 完 成 的 生 理 洩 洪 工 程 , 六 十 五 歲 的 老 人 , 就 要 用 三 分 四 十 秒 。 警 方 既 收 窄 遊 行 行 車 路 線 , 又 指 定 須 在 六 點 前 完 成 , 除 非 以 武 力 強 行 攔 截 人 流 , 蓄 意 製 造 衝 突 , 否 則 在 技 術 上 就 根 本 不 可 能 執 行 。 曾 蔭 權 的 行 政 會 議 之 中 , 有 一 位 泌 尿 科 專 家 梁 智 鴻 醫 生 , 警 方 不 明 白 的 道 理 , 可 以 向 行 政 會 議 梁 醫 生 請 示 , 幸 好 民 陣 上 訴 得 直 , 三 條 車 線 , 開 放 洩 洪 , 否 則 按 警 方 這 種 餿 主 意 , 難 保 七 一 不 出 事 。 政 府 總 部 六 點 關 門 , 也 不 是 警 方 管 的 事 。 二 ○ ○ 三 年 董 伯 主 政 , 七 一 遊 行 , 政 府 總 部 一 夜 都 沒 有 關 大 閘 , 顯 示 連 董 伯 也 懂 靈 活 變 通 。 警 方 這 次 提 出 的 三 大 限 制 , 不 太 符 合 常 理 , 相 當 離 奇 , 只 會 為 抑 制 七 一 遊 行 幫 倒 忙 。 如 果 是 幫 倒 忙 , 深 層 的 原 因 是 甚 麼 ?

蘋 論 -- 回 歸 十 年 : 國 權 與 民 權 的 深 層 矛 盾

回 歸 十 年 , 有 兩 大 風 景 , 一 是 政 客 名 流 紛 談 愛 國 , 升 旗 禮 與 國 歌 不 輟 , 另 一 就 是 六 四 燭 光 與 七 一 遊 行 。 這 兩 大 風 景 , 正 可 以 反 映 「 一 國 兩 制 」 的 深 層 次 的 矛 盾 。 中 國 憲 法 第 五 十 一 條 列 明 : 「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公 民 在 行 使 自 由 和 權 利 的 時 候 , 不 得 損 害 國 家 的 、 社 會 的 、 集 體 的 利 益 和 其 他 公 民 的 合 法 的 自 由 和 權 利 。 」 一 個 人 的 自 由 , 以 不 損 害 他 人 的 自 由 為 準 則 。 這 一 點 無 可 置 疑 。 但 將 國 家 的 、 社 會 的 、 集 體 的 利 益 放 在 個 人 的 自 由 與 權 利 之 上 , 就 不 是 香 港 這 一 制 百 多 年 來 所 習 慣 的 準 則 。 前 基 本 法 起 草 委 員 、 人 大 代 表 廖 瑤 珠 律 師 , 曾 撰 文 表 示 : 「 ( 憲 法 第 五 十 一 條 ) 這 一 條 , 反 映 了 中 國 大 陸 上 以 國 家 的 、 社 會 的 、 集 體 的 利 益 為 主 … … 。 我 們 居 住 在 香 港 的 人 , 習 慣 的 想 法 是 , 國 家 、 社 會 、 集 體 在 行 使 權 力 時 必 須 盡 量 避 免 不 必 要 的 損 害 個 人 自 由 和 權 利 , 而 且 有 些 基 本 個 人 權 利 , 根 本 就 從 來 沒 有 由 人 民 交 出 來 , 付 託 給 國 家 、 社 會 或 集 體 處 理 。 」 惜 廖 瑤 珠 早 逝 , 未 能 見 證 這 個 中 國 憲 法 與 基 本 法 的 根 本 矛 盾 。 而 香 港 十 年 的 政 治 激 盪 , 基 本 上 是 上 述 兩 制 的 分 歧 。 廖 瑤 珠 所 說 的 「 有 些 基 本 個 人 權 利 , 根 本 就 從 來 沒 有 由 人 民 交 出 來 」 , 是 甚 麼 權 利 ? 包 括 表 達 自 由 的 權 利 , 也 包 括 經 普 選 而 產 生 執 政 者 的 政 治 權 利 。 這 些 權 利 是 天 賦 人 權 , 是 原 本 就 屬 於 人 民 的 「 個 人 權 利 」 。 但 在 中 國 的 憲 法 中 , 表 達 自 由 以 「 不 損 害 國 家 利 益 」 為 原 則 , 普 選 的 政 治 權 利 也 以 「 不 損 害 國 家 利 益 」 為 原 則 。 這 些 都 被 認 為 屬 於 國 家 的 權 力 , 而 國 家 權 力 , 就 是 由 執 政 黨 打 江 山 而 取 得 的 , 政 權 由 槍 桿 子 而 來 , 卻 從 來 沒 有 經 由 人 民 投 票 授 權 , 也 就 是 人 民 的 天 賦 人 權 從 沒 有 付 託 給 某 政 黨 或 某 個 人 去 掌 握 和 處 理 。 一 九 八 二 年 人 大 委 員 長 彭 真 曾 對 第 五 十 一 條 作 解 釋 : 「 國 家 的 、 社 會 的 利 益 同 公 民 個 人 利 益 在 根 本 上 是 一 致 的 。 只 有 廣 大 人 民 的 民 主 權 利 和 根 本 利 益 都 得 到 保 障 和 發 展 , 公 民 個 人 的 自 由 和 權 利 才 有 可 能 得 到 切 實 保 障 和 充 份 實 現 。 」 這 個 邏 輯 也 與 西 方 文 明 國 家 及 香 港 這 一 制 的 傳 統 觀 念 不 同 。 按 照 我 們 的 邏 輯 , 上 述 這 段 話 應 反 過 來 說 : 只 有 人 民 個 人 的 自 由 和 權 利 得 到 切 實 保 障 和 充 份 實 現 , 廣 大 人 民 的 民 主 權 利 和 國 家 社 會 的 根 本 利 益 才 有 可 能 得 到 保 障 和 發 展 。
從 中 國 的 國 權 主 義 觀 點 來 看 , 六 四 集 會 損 害 國 家 的 利 益 ; 從 香 港 的 民 權 主 義 觀 點 來 看 , 六 四 集 會 正 是 每 一 個 人 的 基 本 的 自 由 表 達 意 見 的 權 利 , 而 只 有 個 人 的 自 由 和 權 利 得 到 切 實 保 障 , 國 家 、 社 會 的 根 本 利 益 才 有 可 能 得 到 保 障 與 發 展 。 從 國 權 主 義 觀 點 來 看 , 香 港 實 現 普 選 是 國 家 的 權 力 , 是 中 央 政 府 的 權 力 , 中 央 說 可 以 就 可 以 , 說 實 現 多 少 民 主 就 是 多 少 ; 但 從 民 權 主 義 觀 點 來 看 , 普 選 根 本 就 是 經 基 本 法 確 認 的 個 人 的 基 本 權 利 。 從 國 權 主 義 來 看 , 為 二 十 三 條 立 法 , 是 天 經 地 義 ; 從 民 權 主 義 來 看 , 任 何 立 法 以 不 損 害 人 民 的 個 人 自 由 與 權 利 為 原 則 , 這 才 是 天 經 地 義 。 從 國 權 主 義 來 看 , 「 沒 有 國 哪 有 家 」 ; 從 民 權 主 義 來 看 , 沒 有 民 、 沒 有 家 哪 有 國 ? 國 權 主 義 是 中 國 憲 法 的 憲 政 觀 念 , 民 權 主 義 是 香 港 基 本 法 的 憲 政 觀 念 。 基 本 法 雖 由 憲 法 第 三 十 一 條 所 衍 生 , 但 憲 法 的 其 他 條 文 對 實 行 基 本 法 的 香 港 並 不 適 用 。 否 則 , 依 憲 法 第 六 條 , 香 港 就 要 實 行 社 會 主 義 公 有 制 ; 依 憲 法 第 四 十 九 條 , 香 港 人 就 要 有 「 實 行 計 劃 生 育 的 義 務 」 了 。 因 此 , 在 國 權 主 義 與 民 權 主 義 發 生 矛 盾 時 , 香 港 應 遵 循 民 權 主 義 的 準 則 。 回 歸 十 年 , 所 有 的 政 治 矛 盾 , 都 是 國 權 主 義 與 民 權 主 義 的 矛 盾 。 所 有 的 爭 論 , 都 是 個 人 尊 嚴 、 個 人 權 利 , 與 民 族 尊 嚴 、 國 家 權 力 之 爭 。 所 有 的 集 會 、 遊 行 、 示 威 、 抗 議 活 動 , 大 體 上 都 是 香 港 人 要 維 護 個 人 尊 嚴 與 權 利 的 活 動 。 而 我 們 也 相 信 , 只 有 維 護 了 個 人 尊 嚴 , 與 包 括 政 治 權 利 在 內 的 個 人 權 利 , 才 是 從 根 本 上 維 護 社 會 的 整 體 利 益 與 國 家 的 利 益 。

中 梵 建 交 屆 關 鍵 時 刻

中 梵 建 交 屆 關 鍵 時 刻


甚 麼 時 候 開 始 , 中 梵 關 係 不 再 是 「 底 下 」 的 事 ? 建 交 的 兩 個 條 件 : 與 台 灣 斷 交 和 主 任 命 權 , 對 公 眾 不 再 陌 生 , 因 為 這 10 年 , 有 陳 日 君 樞 機 。 有 人 說 , 陳 日 君 惹 火 , 只 會 令 中 梵 建 交 之 路 更 崎 嶇 , 實 情 是 , 無 論 外 間 說 甚 麼 , 宗 對 陳 日 君 的 信 任 從 沒 變 過 。
「 廷 有 時 好 心 軟 」
1996 年 , 陳 日 君 獲 委 為 助 理 主 , 他 當 時 就 在 記 者 會 中 提 過 , 回 歸 後 香 港 是 中 國 的 一 分 子 , 區 會 多 關 心 內 地 公 開 和 地 下 會 是 當 然 的 事 。 10 年 過 去 , 他 覺 得 現 在 是 關 鍵 時 刻 , 「 大 陸 都 開 放 好 多 , 唔 使 咁 怕 民 主 , 全 世 界 都 係 宗 任 命 主 , 點 解 中 國 又 唔 可 以 呢 ? 如 果 中 國 特 別 唔 放 心 , 我 明 白 , 但 係 佢 要 完 全 話 事 , 係 冇 可 能 。 」 「 廷 有 時 好 心 軟 , 太 快 承 認 自 選 自 聖 主 , 上 年 又 話 絕 罰 啦 , 之 後 又 冇 下 文 , 主 就 會 覺 得 , 橫 掂 絕 罰 都 係 嚇 人 , 都 唔 使 理 。 」 他 認 為 , 討 論 建 交 初 期 , 有 需 要 妥 協 , 但 現 在 應 該 調 整 , 「 廷 一 直 冇 採 取 行 動 , 好 可 惜 , 妥 協 情 況 拖 得 太 耐 , 就 以 為 係 正 常 。 」 他 又 說 , 這 10 年 , 會 一 直 被 迫 跟 中 國 天 主 愛 國 會 副 主 席 劉 柏 年 交 易 , 「 好 似 我 請 內 地 主 香 港 交 流 , 要 求 10 個 人 , 佢 淨 係 派 5 個 畀 你 。 佢 有 好 大 權 , 邊 個 聽 話 就 畀 佢 出 去 行 , 間 接 增 加 緊 佢 權 力 。 」 他 直 言 , 不 會 讓 這 種 情 況 維 持 下 去 。

陳 日 君 : 收 口 ? 做 唔 到 !

75 歲 的 老 人 , 每 周 工 作 140 小 時 , 案 頭 的 文 件 亂 中 無 序 , 一 頭 短 髮 灰 變 白 。 陳 日 君 樞 機 說 , 夜 闌 人 靜 , 沒 有 其 他 事 打 擾 , 他 就 會 起 來 看 文 件 到 三 更 夜 半 , 「 日 頭 白 白 」 卻 時 常 覺 得 眼 , 而 且 越 來 越 眼 , 開 始 怕 坐 在 別 人 面 前 聽 人 說 話 , 以 免 「 聽 聽 失 禮 人 」 。 10 年 , 他 得 知 肥 好 危 險 , 為 了 「 減 腩 」 、 為 了 達 臨 界 點 的 血 壓 、 血 糖 、 膽 固 醇 , 老 人 家 厲 行 戒 口 ; 10 年 , 他 接 任 區 主 、 領 受 樞 機 榮 譽 , 在 大 是 大 非 之 上 , 這 位 爺 爺 , 仍 然 很 有 「 中 氣 」 。 每 年 7.1 , 遊 行 道 上 都 沒 有 這 位 老 人 的 蹤 影 , 直 到 今 年 , 他 看 見 司 徒 伯 、 馬 丁 、 陳 太 、 怕 看 不 到 普 選 的 80 歲 老 伯 在 路 上 向 他 招 手 。

要 追 蹤 主 , 非 常 困 難 , 因 為 他 會 突 然 把 覺 得 重 要 的 事 情 加 插 在 行 程 之 中 , 變 來 變 去 , 走 路 又 快 , 很 多 時 整 幢 區 中 心 都 沒 有 人 知 道 他 要 往 那 去 。 但 他 心 清 楚 自 己 在 做 甚 麼 。 1996 年 底 , 陳 日 君 獲 任 命 為 助 理 主 , 成 為 香 港 區 主 接 班 人 。 以 前 , 他 在 修 會 工 作 , 宗 、 神 學 , 被 學 生 喚 作 「 老 虎 」 , 生 活 穩 定 又 安 靜 , 「 做 主 , 認 識 多 老 百 姓 , 同 以 前 書 好 唔 同 , 香 港 人 好 勤 力 、 和 平 同 有 愛 心 。 」
「 只 係 反 對 政 策 」
外 人 喜 歡 把 他 跟 前 主 胡 振 中 樞 機 相 比 , 用 後 者 的 沉 默 , 諷 刺 前 者 的 多 言 。 攻 擊 他 的 人 不 會 想 到 , 是 世 界 不 同 了 , 「 回 歸 之 後 , 香 港 氣 氛 好 唔 同 , 人 覺 得 乜 乜 新 主 好 多 意 見 , 好 多 講 , 但 我 唔 係 有 乜 計 劃 去 講 , 而 係 呢 個 時 候 覺 得 要 講 多 , 好 自 然 要 轉 變 。 」 有 些 人 覺 得 陳 日 君 惡 。 是 真 的 , 他 是 真 的 惡 , 發 火 , 永 遠 一 口 氣 如 衝 鋒 槍 , 「 時 話 167 萬 人 會 香 港 , 諗 番 轉 頭 就 覺 得 俾 政 府 呃 , 香 港 人 被 拖 落 水 。 無 證 兒 童 幾 百 個 , 咁 多 空 位 都 唔 畀 佢 讀 書 。 有 4 、 5 年 無 書 讀 , 好 殘 忍 , 我 點 可 以 唔 出 聲 呢 ? 」 當 年 , 他 眼 見 持 行 街 紙 的 無 證 兒 童 無 書 可 讀 , 終 日 無 所 事 事 , 一 怒 之 下 呼 籲 天 主 學 校 主 動 接 收 這 群 小 孩 , 公 然 抗 命 , 令 當 局 招 架 不 住 ; 面 對 限 制 公 民 自 由 的 《 公 安 條 例 》 , 他 強 烈 要 求 修 改 ; 對 於 推 選 委 員 會 選 舉 , 區 從 不 鼓 勵 信 徒 參 與 。 這 種 Guts , 令 他 從 此 不 能 安 寧 , 入 境 處 發 生 縱 火 案 之 後 , 陳 日 君 也 成 為 被 指 罵 的 對 象 , 聖 堂 收 到 恐 嚇 電 話 , 會 與 政 府 也 似 乎 越 走 越 遠 , 「 以 前 殖 民 地 我 唔 會 要 求 特 權 , 買 地 照 畀 錢 , 辦 學 校 都 照 申 請 。 家 都 一 樣 , 但 家 我 被 視 為 對 立 派 , 好 無 奈 , 無 理 由 因 為 批 評 , 就 話 我 反 對 政 府 , 我 只 係 反 對 政 策 。 」
「 要 靠 良 心 講 」
五 年 前 , 他 接 任 香 港 區 主 , 被 喻 為 「 新 香 港 良 心 」 。 那 時 他 說 , 如 果 香 港 只 得 他 一 個 人 做 良 心 就 慘 了 ; 他 當 年 還 說 過 , 上 任 就 是 「 成 家 」 , 會 適 當 地 「 收 聲 」 , 結 果 《 基 本 法 》 23 條 迎 面 而 來 , 嚴 重 影 響 宗 自 由 , 他 不 能 就 此 停 火 , 於 是 連 珠 炮 發 , 還 與 保 安 局 前 局 長 葉 劉 淑 儀 擂 台 對 戰 。 2003 年 , 他 呼 籲 友 7.1 上 街 , 被 罵 「 病 態 聖 徒 」 , 結 果 他 的 呼 籲 一 呼 百 應 。 大 勝 過 後 , 會 外 外 開 始 擔 心 , 有 聲 音 勸 他 不 要 「 撈 政 治 」 , 叫 他 「 忍 口 」 。 《 校 本 條 例 》 來 了 , 會 人 擔 心 , 那 把 刀 , 最 終 落 到 他 們 頭 上 。 豈 料 2004 年 7.1 , 主 再 下 一 城 , 跟 李 柱 銘 、 司 徒 華 、 李 鵬 飛 及 黎 智 英 一 眾 反 對 派 走 在 一 起 , 會 內 的 人 , 個 個 好 肉 緊 , 倒 抽 一 口 涼 氣 , 「 主 , 你 做 乜 群 埋 班 咁 人 ? 佢 咁 政 治 ! 」 太 不 了 解 他 了 。 從 來 , 他 老 人 家 要 講 , 無 人 可 以 阻 止 , 「 我 要 靠 良 心 講 , 要 我 投 降 、 服 從 , 要 我 收 口 , 我 做 唔 到 。 」 要 他 放 棄 原 則 , 做 政 治 交 易 , 陳 日 君 寧 可 玉 石 俱 焚 ; 陳 日 君 , 就 是 這 樣 的 一 個 人 ─ ─ 無 骨 氣 的 人 , 他 一 概 鄙 視 。
「 普 選 可 改 現 況 」
「 關 心 社 會 係 我 責 任 , 我 唔 覺 得 講 得 太 多 。 會 唔 係 淨 係 聖 堂 入 面 講 道 理 , 政 治 可 以 有 好 多 唔 同 含 意 , 組 黨 呀 、 做 官 呀 係 權 力 政 治 , 唔 係 好 我 主 、 神 父 , 關 心 社 會 亦 係 政 治 。 」 政 治 , 是 眾 人 之 事 , 他 希 望 他 的 友 , 跟 他 一 樣 , 肩 負 社 會 良 知 的 使 命 。 至 今 , 他 仍 然 相 信 一 國 兩 制 是 好 構 思 , 也 相 信 中 央 有 誠 意 , 只 是 難 以 執 行 , 原 因 是 中 央 不 明 白 香 港 的 制 度 , 「 呢 個 係 雙 方 信 任 問 題 , 你 唔 信 我 , 我 唔 信 你 , 佢 覺 得 我 逢 中 必 反 , 有 外 國 勢 力 支 持 , 閂 道 門 。 我 真 係 好 枉 , 我 有 乜 利 益 關 係 先 ? 如 果 大 家 有 信 任 , 香 港 會 更 好 。 」 要 改 變 香 港 社 會 權 力 過 度 集 中 的 問 題 , 主 認 為 , 只 有 普 選 , 「 普 選 唔 係 萬 能 , 但 可 以 改 善 現 況 , 家 老 百 姓 少 數 聲 音 去 唔 到 政 府 , 有 代 表 人 民 人 立 法 會 , 好 過 冇 。 」 對 於 未 來 , 陳 日 君 喜 歡 說 : 「 我 將 希 望 放 天 主 手 中 , 上 主 等 我 去 做 。 」 每 次 訪 問 完 結 , 陳 日 君 愛 靜 一 靜 , 然 後 說 , 「 無 問 題 、 無 問 題 , 天 主 會 保 佑 。 」 看 清 楚 , 陳 日 君 跟 李 柱 銘 一 樣 , 訪 問 「 講 講 去 三 幅 被 」 。 在 這 個 顛 三 倒 四 , 是 非 不 分 的 年 頭 , 堅 持 「 三 幅 被 」 、 堅 持 十 年 來 「 三 幅 被 」 , 越 來 越 難 。 堅 持 的 聲 音 , 少 了 你 一 個 , 就 是 一 個 。 護 佑 我 城 , 此 心 不 變 。
陳 日 君 的 10 年

1996 年 事 件 : 獲 任 命 為 區 助 理 主 1997 年 事 件 : 任 區 「 內 地 新 來 港 定 居 人 士 」 服 務 專 責 小 組 主 席 1999 年 事 件 : 批 評 港 府 尋 求 人 大 釋 法 , 限 制 爭 居 港 權 人 士 來 港 的 做 法 自 私 2000 年 事 件 : 公 開 批 評 北 京 干 預 廷 封 聖 , 並 披 露 中 聯 辦 囑 咐 區 低 調 處 理 2001 年 事 件 : 不 滿 政 府 遣 返 無 證 兒 童 , 指 示 天 主 學 校 讓 無 證 童 入 學 2002 年 事 件 : 出 任 香 港 區 第 六 任 主 。 就 神 職 人 員 孌 童 案 公 開 道 歉 , 表 示 會 該 負 上 「 某 程 度 上 的 責 任 」 2004 年 事 件 : 與 內 地 關 係 解 涷 , 獲 邀 到 上 海 訪 問 , 是 自 1996 年 後 首 次 到 內 地 2006 年 事 件 : 獲 宗 本 篤 十 六 世 任 命 為 樞 機 2007 年 事 件 : 出 席 廷 中 國 小 組 會 議

就史維會備忘錄事道歉

蘇兄,Joseph兄及各位朋友,
兩位指出草擬備忘錄中,引用各位觀點手法不當,

小弟自知不妥, 兄台教誨,必銘記於心,並為此而道歉!
不過有關附加(結論),乃小弟細閱各位大文所得到的個人感覺,
可能有點誇大但絕非無中生有,
而各位之原作亦附於最後之附注中,
也有可能是小弟愚魯,末能詳解各位真意!

其實我等討論史維會問題有時,
本應有足夠觀點讓其知到他們的行動並非沒有另類意見。
而只討論沒行動好像有點白費,對事情亦無幫助,
故有草擬備忘錄令其廣聽民意之念。
小弟估計史維會收到親中人士的反對意見並不少,
而Joseph兄轉去像蘇兄大作般的反對意見可能是首次,
在草擬期間發現如只轉各位來往電郵, 他們可能一頭霧水,
故有斷章取義,附加演繹的出現, 既然認為不妥,
只好就此作罷!除非各位不便具名轉發, 小弟可代勞外,
各位發表的獨到見解就為有自行轉到史維會了。
順祝國慶愉快!

David

2007年6月28日 星期四

越 南 與 美 國 聯 手 圍 堵 中 國 ?

全 球 第 二 大 共 產 國 家 越 南 , 向 西 方 展 開 猛 烈 的 外 交 攻 勢 。 先 是 總 理 阮 晉 勇 半 年 前 歷 史 性 訪 問 梵 蒂 岡 , 成 為 第 一 位 共 產 國 家 領 導 人 拜 訪 皇 本 篤 十 六 世 ; 接 , 國 家 主 席 阮 明 哲 本 月 十 八 日 程 訪 問 「 死 對 頭 」 美 國 , 是 越 戰 結 束 三 十 二 年 來 首 位 踏 足 美 國 的 越 南 國 家 元 首 , 開 美 越 關 係 的 新 一 頁 。 但 美 越 能 夠 冰 釋 前 嫌 , 其 實 北 京 「 居 功 至 偉 」 !
經 貿 對 美 國 沒 意 義
越 南 是 美 國 人 永 遠 的 痛 , 當 年 美 軍 深 陷 「 越 戰 」 泥 沼 , 近 六 萬 美 國 軍 人 葬 身 其 中 。 但 政 治 上 沒 有 永 遠 的 敵 人 , 兩 國 九 五 年 建 交 後 , 關 係 逐 步 改 善 ; 二 ○ ○ ○ 年 美 國 總 統 克 林 頓 訪 問 越 南 後 , 美 越 經 貿 關 係 熱 絡 起 來 , 去 年 美 國 更 成 為 越 南 最 大 的 出 口 市 場 , 兩 國 的 貿 易 額 達 到 九 十 七 億 美 元 , 超 過 中 越 的 九 十 億 美 元 。 去 年 底 美 國 總 統 布 殊 到 河 內 參 加 A P E C 會 時 , 也 順 道 訪 問 越 南 。 今 年 一 月 越 南 正 式 加 入 世 界 貿 易 組 織 , 越 南 國 家 主 席 阮 明 哲 此 時 訪 美 , 就 是 希 望 進 一 步 拓 展 兩 國 的 經 貿 關 係 。 從 他 的 訪 美 行 程 來 看 , 經 貿 是 至 關 重 要 的 : 到 訪 紐 約 交 易 所 , 獲 對 方 承 諾 協 助 越 南 建 立 證 券 交 易 市 場 ; 與 美 國 簽 訂 「 貿 易 和 投 資 框 架 協 定 」 , 為 美 越 自 由 貿 易 協 定 的 談 判 打 開 大 門 ; 向 美 國 波 音 公 司 訂 購 一 批 長 途 客 機 , 為 美 越 直 航 作 準 備 。 不 過 , 對 美 國 來 說 , 這 些 經 貿 合 同 只 是 蠅 頭 小 利 , 沒 有 多 少 實 質 意 義 , 而 且 , 對 日 理 萬 機 的 布 殊 來 說 , 若 非 有 巨 大 的 政 治 及 戰 略 利 益 , 斷 不 會 花 那 麼 多 時 間 在 阮 明 哲 身 上 。 布 殊 在 與 阮 明 哲 會 中 , 除 談 及 經 貿 投 資 , 還 有 地 區 安 全 、 軍 事 合 作 、 人 權 問 題 等 , 因 此 , 經 貿 其 實 掩 蓋 雙 方 越 走 越 近 的 真 正 原 因 ─ ─ 聯 手 對 付 ( 應 付 ) 中 國 。 在 動 身 訪 問 美 國 之 前 個 多 月 , 阮 明 哲 先 行 到 北 京 , 以 示 對 北 京 的 尊 重 , 同 時 也 要 消 除 北 京 對 他 這 次 歷 史 性 訪 美 的 疑 慮 。 越 南 在 中 美 之 間 玩 平 衡 的 苦 心 , 彰 彰 明 甚 。 中 越 在 「 同 志 加 兄 弟 」 的 友 誼 之 下 , 其 實 隱 藏 不 少 難 言 之 痛 。 在 中 越 高 層 頻 頻 互 訪 之 際 , 中 越 之 間 的 領 海 糾 紛 仍 然 無 法 解 決 , 越 南 政 府 今 年 四 月 在 雙 方 有 爭 議 的 南 沙 群 島 , 進 行 開 發 石 油 及 天 然 氣 的 國 際 招 標 , 並 在 南 沙 舉 行 國 會 代 表 選 舉 , 引 致 北 京 公 開 抗 議 。
擔 心 過 度 依 賴 中 國
而 且 , 越 南 歷 來 視 中 國 為 其 國 家 安 全 的 最 大 威 脅 , 對 崛 起 的 中 國 更 是 懷 有 很 深 的 疑 懼 。 在 中 國 巨 大 市 場 的 輻 射 下 , 大 量 中 國 貨 物 和 資 金 湧 入 越 南 , 令 中 國 在 越 南 的 影 響 力 急 劇 膨 脹 , 這 是 越 南 當 局 深 以 為 憂 的 , 擔 心 經 濟 及 政 治 上 過 度 依 賴 中 國 。 為 了 平 衡 中 國 的 影 響 力 , 越 南 當 局 大 打 「 美 國 牌 」 。 當 然 , 對 越 南 伸 過 來 的 「 橄 欖 枝 」 , 華 盛 頓 求 之 不 得 , 於 是 雙 方 一 拍 即 合 , 政 治 及 經 貿 關 係 全 面 升 溫 , 令 越 南 變 相 協 助 美 國 圍 堵 中 國 。 只 要 中 國 崛 起 的 態 勢 不 變 , 美 越 關 係 一 定 會 越 來 越 密 切 !

越 南 與 美 國 聯 手 圍 堵 中 國 ?

全 球 第 二 大 共 產 國 家 越 南 , 向 西 方 展 開 猛 烈 的 外 交 攻 勢 。 先 是 總 理 阮 晉 勇 半 年 前 歷 史 性 訪 問 梵 蒂 岡 , 成 為 第 一 位 共 產 國 家 領 導 人 拜 訪 皇 本 篤 十 六 世 ; 接 , 國 家 主 席 阮 明 哲 本 月 十 八 日 程 訪 問 「 死 對 頭 」 美 國 , 是 越 戰 結 束 三 十 二 年 來 首 位 踏 足 美 國 的 越 南 國 家 元 首 , 開 美 越 關 係 的 新 一 頁 。 但 美 越 能 夠 冰 釋 前 嫌 , 其 實 北 京 「 居 功 至 偉 」 !
經 貿 對 美 國 沒 意 義
越 南 是 美 國 人 永 遠 的 痛 , 當 年 美 軍 深 陷 「 越 戰 」 泥 沼 , 近 六 萬 美 國 軍 人 葬 身 其 中 。 但 政 治 上 沒 有 永 遠 的 敵 人 , 兩 國 九 五 年 建 交 後 , 關 係 逐 步 改 善 ; 二 ○ ○ ○ 年 美 國 總 統 克 林 頓 訪 問 越 南 後 , 美 越 經 貿 關 係 熱 絡 起 來 , 去 年 美 國 更 成 為 越 南 最 大 的 出 口 市 場 , 兩 國 的 貿 易 額 達 到 九 十 七 億 美 元 , 超 過 中 越 的 九 十 億 美 元 。 去 年 底 美 國 總 統 布 殊 到 河 內 參 加 A P E C 會 時 , 也 順 道 訪 問 越 南 。 今 年 一 月 越 南 正 式 加 入 世 界 貿 易 組 織 , 越 南 國 家 主 席 阮 明 哲 此 時 訪 美 , 就 是 希 望 進 一 步 拓 展 兩 國 的 經 貿 關 係 。 從 他 的 訪 美 行 程 來 看 , 經 貿 是 至 關 重 要 的 : 到 訪 紐 約 交 易 所 , 獲 對 方 承 諾 協 助 越 南 建 立 證 券 交 易 市 場 ; 與 美 國 簽 訂 「 貿 易 和 投 資 框 架 協 定 」 , 為 美 越 自 由 貿 易 協 定 的 談 判 打 開 大 門 ; 向 美 國 波 音 公 司 訂 購 一 批 長 途 客 機 , 為 美 越 直 航 作 準 備 。 不 過 , 對 美 國 來 說 , 這 些 經 貿 合 同 只 是 蠅 頭 小 利 , 沒 有 多 少 實 質 意 義 , 而 且 , 對 日 理 萬 機 的 布 殊 來 說 , 若 非 有 巨 大 的 政 治 及 戰 略 利 益 , 斷 不 會 花 那 麼 多 時 間 在 阮 明 哲 身 上 。 布 殊 在 與 阮 明 哲 會 中 , 除 談 及 經 貿 投 資 , 還 有 地 區 安 全 、 軍 事 合 作 、 人 權 問 題 等 , 因 此 , 經 貿 其 實 掩 蓋 雙 方 越 走 越 近 的 真 正 原 因 ─ ─ 聯 手 對 付 ( 應 付 ) 中 國 。 在 動 身 訪 問 美 國 之 前 個 多 月 , 阮 明 哲 先 行 到 北 京 , 以 示 對 北 京 的 尊 重 , 同 時 也 要 消 除 北 京 對 他 這 次 歷 史 性 訪 美 的 疑 慮 。 越 南 在 中 美 之 間 玩 平 衡 的 苦 心 , 彰 彰 明 甚 。 中 越 在 「 同 志 加 兄 弟 」 的 友 誼 之 下 , 其 實 隱 藏 不 少 難 言 之 痛 。 在 中 越 高 層 頻 頻 互 訪 之 際 , 中 越 之 間 的 領 海 糾 紛 仍 然 無 法 解 決 , 越 南 政 府 今 年 四 月 在 雙 方 有 爭 議 的 南 沙 群 島 , 進 行 開 發 石 油 及 天 然 氣 的 國 際 招 標 , 並 在 南 沙 舉 行 國 會 代 表 選 舉 , 引 致 北 京 公 開 抗 議 。
擔 心 過 度 依 賴 中 國
而 且 , 越 南 歷 來 視 中 國 為 其 國 家 安 全 的 最 大 威 脅 , 對 崛 起 的 中 國 更 是 懷 有 很 深 的 疑 懼 。 在 中 國 巨 大 市 場 的 輻 射 下 , 大 量 中 國 貨 物 和 資 金 湧 入 越 南 , 令 中 國 在 越 南 的 影 響 力 急 劇 膨 脹 , 這 是 越 南 當 局 深 以 為 憂 的 , 擔 心 經 濟 及 政 治 上 過 度 依 賴 中 國 。 為 了 平 衡 中 國 的 影 響 力 , 越 南 當 局 大 打 「 美 國 牌 」 。 當 然 , 對 越 南 伸 過 來 的 「 橄 欖 枝 」 , 華 盛 頓 求 之 不 得 , 於 是 雙 方 一 拍 即 合 , 政 治 及 經 貿 關 係 全 面 升 溫 , 令 越 南 變 相 協 助 美 國 圍 堵 中 國 。 只 要 中 國 崛 起 的 態 勢 不 變 , 美 越 關 係 一 定 會 越 來 越 密 切 !

2007年6月27日 星期三

盲 歌 手 的 《 中 國 孩 子 》

內 地 網 站 近 日 流 傳 一 首 歌 《 中 國 孩 子 》 , 是 由 盲 眼 民 謠 歌 手 周 雲 蓬 創 作 , 並 以 沙 啞 的 嗓 音 唱 出 的 , 歌 聲 及 唱 詞 讓 人 震 撼 心 酸 : 「 不 要 做 克 拉 瑪 依 的 孩 子 , 火 燒 痛 皮 膚 讓 親 娘 心 焦 / 不 要 做 沙 蘭 鎮 的 孩 子 , 水 底 下 漆 黑 他 睡 不 / 不 要 做 成 都 人 的 孩 子 , 吸 毒 的 媽 媽 七 天 七 夜 不 回 家 / 不 要 做 河 南 人 的 孩 子 , 艾 滋 病 在 血 液 哈 哈 地 笑 / 不 要 做 山 西 人 的 孩 子 , 爸 爸 變 成 了 一 筐 煤 , 你 別 再 想 見 到 他 / 不 要 做 中 國 人 的 孩 子 / 餓 極 了 他 們 會 把 你 吃 掉 , 還 不 如 曠 野 中 的 老 山 羊 , 為 保 護 小 羊 而 目 露 凶 光 / 不 要 做 中 國 人 的 孩 子 , 爸 爸 媽 媽 都 是 些 怯 懦 的 人 / 為 證 明 他 們 的 鐵 石 心 腸 , 死 到 臨 頭 讓 領 導 先 走 … … 」 一 九 九 四 年 十 二 月 八 日 , 新 疆 克 拉 瑪 依 劇 場 大 火 , 火 起 時 劇 場 宣 布 : 「 學 生 們 不 要 動 , 讓 領 導 先 走 」 , 由 此 而 導 致 二 百 八 十 八 名 學 生 被 燒 死 ; 二 ○ ○ 五 年 六 月 十 日 , 黑 龍 江 沙 蘭 鎮 因 官 員 瀆 職 , 洪 水 氾 濫 沒 有 通 報 , 活 活 淹 死 了 八 十 八 名 小 學 生 ; 二 ○ ○ 三 年 六 月 十 日 , 成 都 三 歲 小 孩 李 思 怡 母 親 吸 毒 , 被 警 察 羈 留 , 她 告 訴 警 察 , 家 中 無 人 照 料 三 歲 的 小 女 孩 , 但 警 察 不 理 , 李 思 怡 活 活 餓 死 ; 河 南 則 有 艾 滋 村 , 山 西 就 礦 難 頻 發 , 以 及 最 近 的 黑 磚 童 工 事 件 。 當 香 港 慶 祝 回 歸 十 周 年 , 香 港 一 些 人 在 大 談 做 中 國 人 的 光 榮 與 自 豪 的 時 候 , 讓 我 們 聽 聽 《 中 國 孩 子 》 這 首 歌 。 周 雲 蓬 在 他 的 新 專 輯 《 中 國 孩 子 》 中 說 , 「 蛇 只 能 看 見 運 動 的 東 西 , 狗 的 世 界 是 黑 白 的 , 蜻 蜓 的 眼 睛 有 一 千 個 太 陽 , 很 多 深 海 的 魚 , 眼 睛 蛻 化 成 兩 個 白 點 。 能 看 見 什 麼 , 不 能 看 見 什 麼 , 那 是 我 們 的 宿 命 … … 」 他 雖 然 盲 , 但 他 的 心 卻 澄 明 。 許 多 人 不 盲 , 卻 是 睜 眼 瞎 子 , 顛 倒 真 相 。

2007年6月26日 星期二

回 歸 十 年 , 香 港 的 反 智 愛 國 育

回 歸 十 年 , 北 京 當 權 者 觀 察 香 港 局 勢 , 與 國 際 社 會 的 角 度 不 一 樣 。 國 際 社 會 關 心 的 , 是 香 港 原 有 的 自 由 、 法 治 有 無 褪 色 , 民 主 有 無 寸 進 ; 北 京 關 心 的 , 是 香 港 人 的 愛 國 感 情 、 國 家 民 族 的 意 識 有 無 增 加 , 「 人 心 」 有 沒 有 回 歸 或 人 心 回 歸 的 程 度 如 何 。 回 歸 十 年 , 有 許 多 香 港 人 過 去 陌 生 的 事 情 出 現 並 增 加 了 。 比 如 升 旗 禮 , 比 如 唱 國 歌 。 回 歸 前 大 約 只 是 在 英 軍 的 軍 營 才 有 升 旗 禮 , 現 在 成 了 七 一 、 十 一 的 指 定 動 作 ; 回 歸 前 我 們 很 少 聽 到 奏 英 國 國 歌 , 現 在 奏 中 國 國 歌 是 晚 間 新 聞 前 的 必 備 節 目 。 經 十 年 調 , 香 港 人 的 國 家 民 族 意 識 是 否 增 加 了 ? 去 年 四 月 , 中 央 政 策 組 作 調 查 顯 示 : 75% 的 港 人 表 示 會 以 身 為 中 國 人 為 榮 ; 65% 同 意 因 為 有 中 國 今 天 的 國 際 地 位 , 中 國 人 才 可 以 吐 氣 揚 眉 ; 但 同 一 調 查 又 顯 示 , 76% 同 意 香 港 人 需 要 加 強 愛 國 主 義 育 。 既 然 75% 的 人 以 身 為 中 國 人 為 榮 了 , 何 以 仍 有 76% 的 人 指 需 加 強 愛 國 主 義 育 呢 ? 大 奇 ! 中 央 政 策 組 首 席 顧 問 劉 兆 佳 在 今 年 三 月 十 四 日 的 《 人 民 日 報 》 撰 文 表 示 , 香 港 自 回 歸 祖 國 以 來 , 一 個 關 係 到 一 國 兩 制 能 否 貫 徹 落 實 的 最 重 要 問 題 , 是 「 人 心 回 歸 」 。 ─ ─ 既 如 此 重 要 , 多 數 人 以 中 國 人 為 榮 , 自 是 說 明 一 國 兩 制 落 實 得 好 , 而 多 數 人 說 要 加 強 愛 國 主 義 育 , 則 表 示 落 實 得 仍 未 足 夠 , 仍 須 努 力 宣 傳 愛 國 。 「 人 心 」 這 種 東 西 , 是 中 國 政 治 的 特 產 , 是 西 方 現 代 文 明 政 治 所 忽 略 的 。 人 心 , 即 human heart , 或 popular feeling , 是 一 種 感 情 , 一 種 感 覺 。 全 球 多 數 國 家 的 民 調 , 所 調 查 的 只 是 民 意 , 即 public opinion , 從 來 沒 有 調 查 民 心 , 即 public feeling 的 。 因 為 感 情 通 常 非 理 性 , 政 府 要 知 道 的 , 不 是 民 心 , 而 是 對 具 體 政 策 的 民 意 。 中 央 政 策 組 問 市 民 是 否 以 做 中 國 人 為 榮 , 這 種 感 情 的 問 卷 , 通 常 回 答 不 大 會 說 是 不 榮 而 恥 。 但 這 種 感 情 一 接 觸 到 實 際 問 題 , 比 如 母 語 學 , 意 見 就 不 見 得 如 何 「 民 族 主 義 」 了 。 同 樣 , 在 中 國 大 陸 , 若 問 一 般 百 姓 是 否 以 做 中 國 人 為 榮 , 基 於 自 然 的 感 情 反 應 , 大 概 也 會 回 答 「 是 」 , 但 接 觸 到 實 際 問 題 , 比 如 想 不 想 移 民 外 國 , 答 案 就 不 那 麼 民 族 主 義 了 。 甚 至 有 內 地 網 站 問 網 民 「 下 輩 子 要 不 要 做 中 國 人 」 時 , 雖 然 是 根 本 無 法 預 知 的 「 下 輩 子 」 的 事 , 也 有 六 成 人 回 答 下 輩 子 不 願 做 中 國 人 。 愛 國 是 一 種 感 情 , 人 心 是 一 種 感 覺 , 這 兩 種 東 西 的 產 生 , 通 常 不 能 通 過 宣 傳 育 。 甚 至 可 以 說 , 在 越 來 越 強 調 個 人 主 義 的 時 代 , 愛 國 的 宣 傳 育 所 產 生 的 往 往 是 反 效 果 。 筆 者 朋 友 中 , 就 有 人 為 了 避 免 聽 國 歌 , 而 故 意 待 國 歌 播 完 才 開 電 視 , 寧 可 漏 掉 頭 兩 句 新 聞 報 道 。
去 年 , 有 一 個 名 為 香 港 國 民 育 促 進 會 的 團 體 , 要 求 香 港 幾 個 電 視 台 , 都 要 免 費 播 放 中 央 電 視 台 的 新 聞 聯 播 節 目 , 以 「 開 展 國 民 育 , 促 使 人 心 回 歸 」 。 這 個 團 體 的 主 席 , 不 久 前 在 香 港 左 報 撰 文 說 , 央 視 落 地 香 港 轉 播 , 「 中 央 政 府 絕 對 有 權 作 出 決 定 , 特 區 政 府 亦 必 須 履 行 。 」 且 不 說 這 種 中 央 有 權 、 特 區 必 須 的 說 法 是 否 符 合 基 本 法 , 倘 若 要 香 港 人 每 天 被 迫 看 等 同 中 央 領 導 人 的 起 居 注 的 央 視 新 聞 , 對 人 心 回 歸 的 影 響 是 正 效 果 還 是 反 效 果 , 幾 乎 不 言 可 喻 。 中 共 的 愛 國 育 , 基 本 上 是 一 種 反 智 育 。 它 育 人 民 要 不 問 是 非 , 要 緊 跟 中 央 , 要 不 斷 地 今 天 否 定 昨 天 , 而 明 天 又 否 定 今 天 。 對 這 方 面 的 認 識 , 若 捫 心 自 問 , 馬 力 可 以 回 答 。 台 灣 作 家 柏 楊 , 在 一 九 八 八 年 第 一 次 回 大 陸 後 出 了 一 本 書 , 書 的 封 面 寫 : 「 大 陸 可 愛 , 台 灣 可 戀 , 有 自 由 的 地 方 就 是 家 園 。 」 套 用 柏 楊 這 句 話 , 香 港 人 可 以 說 , 「 大 陸 可 愛 , 香 港 可 戀 , 有 自 由 的 地 方 就 是 家 園 。 」 ○ 三 年 五 十 萬 人 上 街 , 周 日 香 港 市 民 上 街 , 要 爭 取 的 , 就 是 在 民 主 制 度 的 保 障 下 , 我 們 有 一 個 自 由 的 家 園 。

中共與日本右翼:均不道歉

聯合國改革方案一出,日本爭取成為常任理事國的步伐突然加快:世界第二大經濟國的實力、亞洲最成熟的民主國家、七國俱樂部成員國、聯合國第二大資助國、大把的對外援助(為了此次“入常”,日本承諾向非洲十六個國家提供經濟援助),這一切條件使日本朝野信心十足。現在,五大常任理事國中的美、英、法、俄和聯合國秘書長安南,都在不同的程度上表示支持日本。
在亞洲,日本“入常”成為東亞三大國較力的焦點,日本對亞洲國家的侵略歷史問題,再次成為中國和韓國反對日本的主要理由:戰爭遺留下的領土之爭(釣魚島和獨島),不向亞洲各受害國真誠道歉,不承認強迫亞洲被侵略國的婦女做慰安婦,政要參拜靖國神社,修改和平憲法以重整軍備,文部省通過篡改歷史的新教科書,歪曲二戰歷史,美化侵略行為……似乎日本軍國主義復活之勢,已經不再是民間的極右勢力,也日益明顯地變成日本政府的選擇。
照理說,東亞兩個反日“入常”最激烈的主要國家,本應該協調行動、甚至結成聯盟,但中國和韓國卻沒有協調行動,而是各幹各的。
韓國的反日是朝野共同發力,民間的街頭抗議持續不斷,激進者甚至以自殘的斷指行為來表達抗議,韓國總統盧武鉉也明確表態,要求日本改變對待歷史的錯誤態度;韓國政府也已經在聯合國內展開阻止日本“入常”的拉票活動,讓世界看到了韓國舉國上下阻止日本“爭長”的決心。但韓國不準備聯合中國而是單幹。因為,韓國也不滿中國曾把高麗當作藩國的歷史。
中國的反日是民間熱而政府冷,中共政權除了對大規模反日網路簽名活動和一邊倒的媒體輿論表示支持之外,時至今日,北京並沒有就日本“入常”問題明確表態,中共對民間自發的抵制日貨行動,也採取模棱兩可的態度,對民眾的街頭政治更是警惕有加和有所節制。據香港《明報》報導,中國民間保釣人士尹冬明等十多人籌辦反日活動在浙江遭公安圍毆。中宣部要求媒體為反日風潮降溫,外交部新聞發言人和專家學者也出面呼籲民間要“理性愛國”。直到日本文部科學省4月5號審定通過了刻意粉飾侵略戰爭、淡化戰爭罪行的新版歷史教科書,中共外交部官員才奉命緊急召見日本駐華大使阿南惟茂,就文部科學省審定通過新版教科書向日方提出嚴正交涉。中國駐日本大使王毅也在東京向日本政府提出交涉,闡述了對歷史教科書問題的嚴正立場。與此同時,中共駐聯合國大使王光亞對聯合國改革方案進行杯葛,間接地表達反對日本“入常”。
其實,在當前日本,持極右立場的日本人絕非民間輿論的主流,極右翼立場的新版教科書的採用率也僅占1%,但在言論管制依然嚴厲的中國,官方喉舌對小泉堅持參拜靖國神社和日本文部省通過了新教科書的刻意渲染,誤導了大陸民眾,使之很容易把日本極右翼勢力誤讀為日本輿論的主流,進而誤讀為日本政府的態度。也就是說,中國民間反日情緒的高漲,與近年來中共官方對民族主義刻意縱容相關,也與大陸民眾無法獲得多元而完整的新聞資訊相關。
...
當年,剛剛入主中南海的毛澤東第一次訪蘇見到史達林時,毛澤東剛開口向史達林訴苦,就被史達林一句話給擺平了。蘇共暴君對中共暴君的安慰是:“勝利者是不應該受到指責的。”
談到戰爭觀念和民族觀念,中國人並不比日本人好到哪去,“成王敗寇”是中國人從古至今的戰爭觀念,“天下主義”的大漢族傲慢也是至今猶存的民族觀念。特別是,中共掌權後的謊言治國及其偽造歷史,遠甚於日本右翼勢力對其侵略歷史的篡改;中共對其獨裁統治的自我美化,也遠甚於日本右翼勢力對軍國主義的美化。中共的謊言治國,為日本篡改歷史提供了欺騙本國年輕一代的口實。
1949年後執政的中共,一直在歪曲中日戰爭的歷史。日本人敗給美國而不是敗給中國已如前述。在國共抗戰的歷史上,中共簡直就是在撒彌天大謊。當時的日本人太知道,他們的主要敵人是蔣介石而不是毛澤東,對抗他們的主力是國軍而不是共軍,日本在盟軍的打擊下被迫投降,是向國民政府而不是向中共,如若沒有日本人的壓力讓蔣介石無暇他顧,憑著蔣介石當時的實力和決心,中共是斷斷不能在中國掌權的。但是,中共掌權後,中國八年抗日的歷史完全變成了以中共為主、在中共領導下的反侵略戰爭,抗日的勝利是中共英明領導的勝利。
其實,1937年“盧溝橋事變”後,國民黨在廬山展開緊急會議,7月17日,蔣介石發表了“焦土抗戰”的講話,汪精衛發表了“灰燼抗戰”的講話,標誌著中國抗日戰爭的全面爆發。國民黨的“廬山會議”之後,中共也於1937年8月22日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史稱“洛川會議”。在此次討論如何應對抗日戰爭全面爆發的會議上,會議基調由張聞天和毛澤東所主導,中共高層已經決定了“不抗日”的方針。
時任總書記的張聞天作了主題報告,一方面是對蔣介石仇視共黨、背信棄義、圍剿紅軍的指責,另一方面是提出中共抗日的方針: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列寧與德國簽訂了合約,取得一箭雙雕的效果,使侵略者與統治者兩敗俱傷。現在,中共面對日本侵略和南京政府敵視的局面,與當年蘇共的處境類似。所以,中共應該學習當年的列寧,坐看蔣介石與日本軍國主義廝殺,最後勝利歸人民。
毛澤東發言支持張聞天見解,強調要“冷靜,不要到前線去充當抗日英雄”。毛提出了具體的實際的策略,就是堅持遊擊戰爭,避開與日軍的正面衝突,繞到日軍的後方去打遊擊“。這樣的策略有利於擴充八路軍的實力,在敵人後方建立抗日根據地。對南京政府一再催促八路軍開赴前線的命令,既不能完全不理,又要堅持絕對獨立自主。在南京政府和中共中央之間,八路軍必須完全按照中共中央軍委的指示行事,而南京政府的任何命令,必須先報告延安等候指示。凡是有利於八路軍的就執行,凡是不利的就以各種藉口拖延、推託。
在對日作戰的戰場上,國軍在全部正面戰場上展開了對日本人的抗擊。國軍與日軍大小會戰二十餘次、較大戰鬥近五萬次、付出近500萬將士的鮮血、斃傷俘日軍近200萬;正是國軍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價,才換來了中國成為世界四強之一的地位與聯合國常任理事國,才出現抗戰勝利後萬人空巷歡迎作為民族英雄的蔣委員長的感人場面……然而,這一切在中共偽造的歷史中全部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中共軍隊的“平型關”、“百團大戰”和遊擊戰,似乎擁有現代化的裝備和訓練的日軍是被挖地道、埋地雷、扒鐵路、割電線、伏擊戰……這些打了就跑的遊擊戰趕走的。而且,主持“平型關戰役”的林彪被毛澤東斥為“不懂政治”,幫助林彪策劃此次戰役的周恩來回延安後被毛整肅,最後被迫檢討。指揮“百團大戰”的彭德懷被召回延安後也受到整肅,用彭德懷的話說:在延安“被罵了四十天的娘”。
這讓我回想起我們這代人在毛澤東時代通過電影接受的抗日教育。我們對抗日戰爭的瞭解,真的就可憐到只能看《平原遊擊隊》、《鐵道遊擊隊》、《小兵張嘎》、《地雷戰》、《地道戰》等拙劣的宣傳品的程度,影片中出現的國民黨軍隊全部是反面的角色,要麼是漢奸,要麼是逃兵,要麼是偽軍。
實際上,中共的戰爭觀念與日本右翼是一樣的,也是成王敗寇的實用主義的戰爭觀和歷史觀。中共如此歪曲歷史恰恰給了日本人以竄改歷史的口實。日本的右翼勢力向年輕一代灌輸被歪曲的歷史和軍國主義觀念的最大藉口之一,正是中共政權的謊言治國提供的,他們以中共偽造歷史為口實,讓二戰後出生的日本人不相信現在中國人所陳述的歷史。他們會對年輕一代如本人說:中國政府連本國的歷史都能加以肆意篡改、編造,怎麼可能不篡改中日關係的歷史。所以,不是我們日本人竄改和歪曲歷史,中日戰爭的歷史首先是被中國政府任意竄改和歪曲的。在要求我們日本修改教科書的同時,中國為什麼不修改自己的教科書,還歷史以本來面目!
看看中國的“全日制普通高級中學教科書(必修)”《中國近代現代史》下冊(全國中小學教材審定委員會2002年審查通過,人民教育出版社歷史室編著人民教育出版社2003年版)對抗日歷史的記述,省略了太多由國民政府主導的事關抗日全局的重大史實,卻極力突出中共抗日的那點極為可憐的“貢獻”。比如,在“盧溝橋事變”的1937年7月17日,國民黨兩巨頭在廬山分別發表了著名的抗日宣言,蔣介石的講話被稱為“焦土抗戰”,汪精衛的講話被稱為“灰燼抗戰”。而在中國的高中近現代史教科書中,這兩大中國抗日的最著名的文獻卻隻字未提,反而詳細的記載中共的抗日言論,極力突出中共發表的抗日宣言。
憤怒質疑和駁斥日本新版教科書的諸多中國歷史學家,為什麼不對中共編造的歷史謊言表示憤怒、進行公開駁斥?更有甚者,參與駁斥日本謊言的中國歷史學家中,大都參與過中共意識形態部門製造歷史謊言的龐大工程。
在此情況下,即便假定,中共只是對內用謊言愚民,而對外講述中日戰爭史是尊重歷史事實,但其一貫撒謊的本性,根本無法贏得別人的信任。誰能相信一個每天都在對自己的國民撒謊的政權及其御用史學家會對外誠實呢!
幾年前,中國著名演員兼導演姜文拍了中日戰爭題材的影片《鬼子來了》。該片既揭穿“中共是抗日的主力和領導”獨裁謊言,也揭露了日本極右勢力否認在侵華戰爭中屠殺平民的謊言。儘管該片獲得了法國嘠納電影節“評委會大獎”,但中共封殺了這部影片。儘管日本人不喜歡這部影片,但該片卻可以在日本公映。之所以如此,就在於中日之間的制度差異和影片本身的真實力量。
對中國歷史影片而言,《鬼子來了》是1949年後大陸出現的第一部認真反思抗日戰爭的力作,其開掘之深和藝術品味之高,在改革二十多年以來的大陸電影中,實屬罕見。影片首先揭示了中共並不是抗日的領導者和主力,反而是不遵守諾言的見死不救的土匪無賴,如果公映,必將引起巨大反響,其強烈的視覺衝擊力和圍繞著影片的全國性討論,必將在普通的百姓中顛覆中共偽造的歷史,在一定程度上使中共不光彩的抗日歷史爆光,有損於中共經過多年偽造而塑造的偉光正的形象。其次,影片繼承了魯迅的國民性批判的偉大傳統,深刻、辛辣、幽默,直入中國人國民性的底層,揭示了日軍之所以能夠在中國勢如破竹的深層原因——國人的自私、懦弱、不負責任、在關鍵時刻出賣和背叛自己人的本性,也就是當慣了家奴的國人,一旦面對強大的外敵,就將自動地轉化為漢奸。影片中的眾多角色,唯一具有責任感和人性之善的男主角,最後卻死在了作為接受大員的國軍手中,而且國軍是讓日本俘虜來充當屠戮中國人的劊子手!採取還是為了威懾其他國人的示眾梟首的方式!影片中的砍頭場面,似乎就是魯迅筆下的“看客文化”的影視化:周圍依然擠滿了興奮而麻木的看客。這種用視覺形象對國民性的尖銳揭示,其震撼效果肯定遠遠超過刺激年輕的魯迅棄醫從文的看客們。更重要的是,這部影片對中共死死抓住的最後的意識形態王牌——愛國主義或民族主義——做了釜底抽薪的顛覆。
所以,中共非封殺不可。中共的“廣播電影電視總局電影審查委員會關於《鬼子來了》的審查意見” ,已經充分地說明了謊言制度對藝術真實的肆意踐踏。該審查意見中說:“影片沒有嚴格按照電影局《關於合拍片<鬼子來了>立項的批復》(電字[1998]第302號)中的意見修改劇本,並在沒有報送備案劇本的情況下擅自拍攝,同時又擅自增加多處臺詞和情節,致使影片一方面不僅沒有表現出在抗日戰爭大背景下,中國百姓對侵略者的仇恨和反抗(唯一一個敢於痛駡和反抗日軍的還是個招村民討嫌的瘋子),反而突出展示和集中誇大了其愚昧、麻木、奴性的一面,另一方面,不僅沒有充分暴露日本軍國主義的侵略本質,反而突出渲染了日本侵略者耀武揚威的猖獗氣勢,由此導致影片的基本立意出現嚴重偏差。影片多處出現污言穢語,並從日本兵口中多次辱駡”支那豬“,另外還有女性的裸露鏡頭,整體上格調低俗,不符合《電影審查規定》的標準。”
對日本人來說,他們之所以不喜歡這部影片,就在於這部影片真實地再現了日本侵略者是怎樣對手無寸鐵而又恭順溫和的無辜平民大開殺戒。而現在日本右翼勢力不承認南京大屠殺的重要理由之一,就是他們不認為當年在南京屠殺的中國人是平民。日本人堅持說,在中國他們從未有意識地屠殺非武裝的平民,殺的都是參戰人員,或正規軍或遊擊隊,而這在戰爭狀態下是正常的,絕非反人類罪。所以,中共在國內封殺了這部片子,正中了日本人的下懷。

2007年6月25日 星期一

毛泽东:没有你们日本侵华略军,我们不可能夺得政权

张成觉

在中国现代史上,七七事变不仅与当时亿万同胞命运攸关,更影响了此后数代人的生活历程。对于绝大多数中国人而言,卢沟桥的枪声开启了他们长达八年的噩梦。所幸者最终时来运转,侵略者被赶出中国。
然而,抗战胜利到底主要归功于谁,海峡两岸至今各执一词。其实,1945年9月初日本政府签字投降时,这个问题已有定论。以蒋介石为首的国民党坚持抗战,国军奋勇杀敌,厥功至伟,事实俱在,有目共睹。可是,心怀叵测又长于文宣的毛泽东蛊惑人心,不仅于两党协议合作抗日时期,百般诋毁肆意攻击友党友军,更于内战得胜上台执政后全面篡改历史,隐瞒对日作战真相。致使大陆民众备受蒙蔽,近半世纪来咸以毛为民族救星,抗战领袖。有鉴于此,必须拨乱反正,“把被颠倒的历史再颠倒过来”(借用文革流行用语)。其中一个好办法,是剖析毛本人说的话,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向来喜欢放言无忌(毛泽东称是‘有屁就放’)的这个“马克思加秦始皇”,自60年代至70年代,多次接见来访的日本政要或富豪。这些东瀛客人无不为当年日本侵华略军的罪行道歉,但毛出语惊人的表示异议。例如,64年7月10日毛接见日本社会党委员长佐佐木更三,回答对方的致歉时称:
“没有什么抱歉。日本军国主义给中国带来了很大的利益,使中国人民夺取了政权,没有你们的日本侵华略军,我们不可能夺取政权。这一点,我和你们有不同的意见,我们两个人有矛盾。”
据说语毕“众笑,气氛轻松”。佐佐木马上说“谢谢”。
其后,毛与社会党议员黑田寿男日中输出入组合理事长南乡三郎,以及日本首相田中角荣谈话时,都作过同样的表示。尤其接见田中是在72年9月25日,正当大陆与日本建交之际,故绝非普通应酬话。
此前的70年12月18日,毛与著名的美国记者`《西行漫记》作者斯诺的谈话中说:
“那些日本人实在好,中国革命没有日本侵华略军帮忙是不行的。南乡三郎表示‘对不起,侵略你们。’我说:‘不,你们帮了大忙了。日本的军国主义和日本侵华略军。你占领大半个中国,中国人民全都起来跟你们作斗争,我们搞了一百万军队,占领了一亿人口的地方。这部都是你们帮的忙吗?”
由此看来,毛对日本侵华略军毫无痛恨之意,反有感激之情。无疑这是他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
显而易见,任何别的中国人要是讲了类似的话,必定会被斥为汉奸,陷于千夫所指的境地。借用鲁迅当年的话,如此大放厥词,“有悖于现在中国人为人的道德”。但毛却我行我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其原因何在呢?
首先,这是其笃信的列宁主义之精神使然。毛虽自诩为“马克思加秦始皇”。其实对列宁主义更情有独钟。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列宁提出“工人无祖国”的论点,要求布尔什维克党人应致力于使沙俄政府失败,以便其乘机上台。正因此,列宁被指为沙俄的交战国——德国的间谍。毛秉持列宁这一套,根本没把孙中山创建的中华民国当作祖国。
这一点,有李锐《庐山会议实录》为证。毛在59年庐山会议上,重翻彭德怀在抗战时期的旧账说:“你彭德怀那不是爱国,百团大战是在帮国民党打日本侵华略军,爱的是蒋介石的国,那不是爱国!”“抗日一来,蒋介石突然漂亮了。不知道这是暂时朋友,不久以后的敌人。”毛还说:“一些同志认为日本侵华略军占地越少越好,后来才统一认识,让日本侵华略军多占地,才爱国。否则便成爱蒋介石的国了。国中有国,蒋,日,我,三国志。”(207页)
他这么一讲,林彪马上检讨不迭说:“平型关吃了亏,头脑发热,是弼时作的决定。”连平型关大捷也否定了,并把责任推给已去世的任弼时,从而讨得毛的欢心。
由此可见,毛认为自己跟当时绝大多数中国人分属不同国家。
其次,毛自比秦皇汉武,是真命天子,注定要进紫禁城坐龙庭。毛“高瞻远瞩,气概非凡”,与芸芸众生自然想的不一样。日本侵华略军是他异日登基的“可借用力量”,绝非势不两立的寇仇。蒋介石才是不共戴天的死对头。虽说“天无二日”,但毛就是要在陕北再升起一个太阳向蒋示威,并且最终要把蒋这个太阳射下来。至于什么“中国人的道德”,毛是不屑一顾的。
76年6月,这位孤家寡人病重时说:
“我一生干了两件事。一是与蒋介石斗了几十年,把他赶到那几个海岛上去了。抗战八年,把日本侵华略军请回老家去了。打进北京,总算进了紫禁城。对这件事持异议的人不多,……另一件,……就是发动文化大革命。这事拥护的人不多,反对的人不少。这两件事没有完……”
在这段话里,毛将反蒋与抗战列为一件事,意味着“打天下”。但对蒋用“斗”,对日用“请”。后者如此客气,又一次证明毛确实从不敌视日本侵华略军。当年的七七事变,对其时蛰伏陕北“勉从窑洞暂栖身”的毛,成了他迈向金銮宝殿的最好契机。
日本投降前夕的1945年8月13日,毛在一篇著名的讲话中说:抗战胜利的果实应该属于“我们解放区的人民”。“至于蒋介石呢,他消极抗战,积极反共,是人民抗战的绊脚石。”(《毛泽东选集》1128-1129页)这段话曾经广为人知。实际上不值一驳。试问,“八年抗战”中,毛不是一直躲在远离前线的延安吗?被毛指为“消极抗战”的蒋,反而多次亲临火线视察。而国军300个师则一直抗击日寇。对此,胡锦涛在2005年9月3日的讲话中公开承认:“以国民党军队为主体的正面战场,组织了一系列大仗,特别是全国抗战初期的淞沪、忻口、徐州、武汉等战役,给日本侵华略军以沉重打击。”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胡继称“平型关大捷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百团大战振奋了全国军民争取抗战胜利的信心。”然而,毛不仅在1940年就指责了百团大战,59年再予彻底否定;以致“平型关大捷”的一号功臣林彪也赶忙认错。在毛领导下的“我们解放区的人民”(准确地说是八路军)最辉煌的两项战绩,都是根本违背“人民领袖”意旨的。以此观之,毛岂曾真心抗日?这样一来,胡紧接着说的:“敌后战场钳制和歼灭日本侵华略军大量兵力,歼灭大部份伪军,逐渐成为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的主战场。”也就难以令人置信了。
最后借用大陆“抗战史专家”张宏志的话:“历史是客观造就的,人工是不可逆塑的。我们的责任就在于把真实的历史告诉人民,尤其对抗战史要严肃认真,决不可‘戏说’。”诚哉斯言!

2007年6月24日 星期日

十多年前到過東京靖國神社參觀(不是參拜),
看到進去的人衣裡整齊,一絲不茍,神情肅穆, 誠心祝禱,
與從電視看到香港人到黃大仙,車公廟拜神大有分別。
在日期間,親身體會日本人的確是憂良民族,
從人民守紀律及政府在政策上永遠是以(本國)民為上(不是本),
真有恨不生成日本人!

看完(西方人為什麼不反對日本人拜神社)
作者:崇義 的文章後的們幾個問題:

(2)基督教的流行使西方文化有寬容的一面,

他們認為, 靖國神社那些死去的軍人是戰爭中的敗兵敗將,
已受到應有的懲罰, 他們的子孫去看看他拜拜他, 天不會塌下來。
而子孫去看或拜因犯罪而處死的親人, 也不是人間絕無僅有的事。
(3) ...他們有什麼理由不能坦然對待日本人偶爾看看
或拜拜那死得頗辛苦的手下敗將東條英機等呢? …
(4) ...軍國主義復活還沒有影兒, 就算有可能,
也只不過是一個"將來"可能發生事情...
(5) ...日本人篡改歷史, 可惡! 但美國人也懶得管那麼多,
因為他們認為他國如何寫書, 如何"教仔",
均是他國思想言論上的事…
(6) ...西方人沒有重視"民族感情受傷害"之類的文化。...

我覺得亞洲各受害國的人民比西方人更寬容,
1.他們只希望日本人真心誠意為過去所犯的罪行道歉,
2.只要求日本首相不耍為那些主要戰犯立碑建廟
(其他從犯可以不計, 人民參拜先人更是平常)。
3.為那些可憐的慰安婦,強逼勞工在他們離開人間之前能得到一點補償。

反觀西方,
有沒有人知到那裡有納粹軍人紀念館?
希特拉墓在何處?
有人可以說納粹主義復活還沒有影兒, 任由他們歌頌吧??
有人可以懷疑屠殺猶太是假的嗎?

有人可以說集中營是無中生有嗎?
有人可以說一句納粹軍人只是進入了其鄰國嗎?
有人看過歌頌納粹軍人英勇愛國的電影嗎?

德國教科書能為希特拉說一句好話嗎?
幾十年後的今天,發現了一些老弱的戰犯會放過嗎?
請給我看西方對敗兵敗將如何寬容?

一個還珠格格穿了一件有日本軍旗的衣服是娛樂新聞,
一個女演員要道歉了!
一個英國王子穿了一件有納粹標記的衣服是世界新聞
整個王室要為此而道歉。

從這一輪的討論中,小弟學到一個道理,
要借錢,先要知到對方是負了重債!
他借了別人一百萬, 我就向他借一千,
如他追我還債, 我就說:你還一百萬給你的債主,
我就立即還你一千。
我猜他也不大願意追我還倩了!


西方人為什麼不反對日本人拜神社

作者:崇義

西方人為什麼不反對日本人拜神社?我認為這應該有多方面的原因, 包括︰(1)西方人信奉思想信仰自由, 你拜什麼, 心中想什麼, 他們不會管你, 只要你行為循規蹈矩, 就不會惹麻煩。即使你視魔鬼為偶像, 但你沒有魔鬼的行為, 就不犯法。 (2)基督教的流行使西方文化有寬容的一面, 他們認為, 靖國神社那些死去的軍人是戰爭中的敗兵敗將, 已受到應有的懲罰, 他們的子孫去看看他拜拜他, 天不會塌下來。而子孫去看或拜因犯罪而處死的親人, 也不是人間絕無僅有的事。 (3)在美國人眼中, 東條英機是該死的evil; 而中國人視為"救星"的毛澤東, 美國人則認為他對內"魚肉"人民、對外參與侵略( 在美國人眼中, 毛澤東派遺的援朝、援越中國軍隊, 是對南韓和南越發動侵略的、目的在于奪取全國政權的北韓、北越共產黨侵略軍的幫凶。) 美國人和中國人也互有"血債"。 毛澤東在美國人心目中形象之差, 比東條英機有過之而無不及。既然美國人看著中國人天天敬拜已享盡榮華富貴、壽終安寢的毛澤東都毫無不舒服之感, 他們有什麼理由不能坦然對待日本人偶爾看看或拜拜那死得頗辛苦的手下敗將東條英機等呢? (4)中國人"強烈抗議'"日本軍國主義復活", 但在美國人眼中, 仍要美國軍事保護的民主的日本, 軍國主義復活還沒有影兒, 就算有可能, 也只不過是一個"將來"可能發生事情, 但中國的不叫"軍國主義"的派兵遺將、動槍動炮, 卻是活生生的現實。美國對二次大戰後和中國人在第三國戰場上的兩次交鋒記憶猶新, 目前更視中國軍事的強大為對和平的巨大威脅。 中國沒有放棄"武力解放"台灣, 中國也支持世界上一些"恐怖國家"發展核武器等, 都是目前美國認為最感頭痛的問題。 (5)在日本, 有人鼓吹軍國主義, 西方人沒去抗議, 那是奉行法治的西方人認為判斷事情、罵人要憑事實; 一個國家不可能每個人的思想都一致, 都正確, 但只要未找到日本復活軍國主義的確鑿事實, 他們便覺得沒有權利去"抗議"。這和中國人習慣的"以言定罪"、以所懷疑的"事實"定罪的文化不同。---------日本人篡改歷史, 可惡! 但美國人也懶得管那麼多, 因為他們認為他國如何寫書, 如何"教仔", 均是他國思想言論上的事, 正如共產黨中國的歷史寫"美帝"如何壞, 無論是真是假, 美國人也不會去管, 他們也管不著。(也請注意, 現在的日本是有言論和思想自由的、"非'一言堂'"的國家, 篡改歷史的言論不可能"一手遮天", 在自由社會, 人民是不易受愚弄的, 這點不必太過擔心。) (6) 西方人沒有重視"民族感情受傷害"之類的文化。日本已是民主政制國家, 在意識形態上和美國是盟友, 加上五六十年來對內、對外均沒動武, 在美國人眼中, 已是以行動"改邪歸正", 所以, 西方沒加入年年叫日本人"道歉"的行列(他們也眼看日本各個首相已正式道歉多次), 他們的"民族感情"也沒因日本人的拜神社之類的"劣行"而受到"傷害"。西方偏重于向前看。對于日本, 美國人重視的是日本這個國家現在實際上在干什麼, 而不是日本某些人的說什麼, 是對于其對外政策等有實質影響的大問題而不是拜神社、出書之類的事, 是日本的現在而不是日本的過去, 據報導(2004年消息)︰ “…紀念(諾曼第登陸)活動的重點是昨日下午在阿羅芒什舉行的儀式,有十六個國家共二十二位領袖參與,包括首度獲邀出席的德國總理施羅德及俄羅斯總統普京。…施羅德亦有到諾曼第的德軍墓地憑吊,…”在法國的諾曼第, 除了盟軍的墓地外, 竟然還有殺死無數盟軍軍人的德軍墓地!(後從鳳凰衛視的有關報導得知, 那墓地還常年有德國志願者修護, 如除草, 保養墓碑等等)。 而德國總理還“竟敢”在紀念諾曼第戰役六十周年的大日子, 在眾目睽睽之下“到諾曼第的德軍墓地憑吊”, 而當時和事後都絲毫沒有受到眾多當年的西方敵國領袖、記者和傳媒的非議、抗議。 西方視為理所當然的寬容精神, 在許多中、韓人眼中, 是匪夷所思!

另︰日本人堅持拜靖國神社,文化應是主因(1)日本人去拜靖國神社, 也許"親情"仍是主要因素。那些反對去或不敢去的日本人, 也僅是由于害怕觸怒鄰國而已, 而不是他們認為去是罪過, (曾在網上看過一句話, 就是如果鄰國不反對拜的話, 那連日本共產黨都不會反對拜)。即使你罵他們一千年, 只要他們的根深蒂固的傳統文化不改, 他們還是會去拜的。在文化上, 他們對自己的人很 “親”, 把在戰爭中戰死的軍人, 都一個不漏地設牌位供奉, 不像中國人, 13億中國人, 從來沒幾個人會試圖考究一下, 中國軍隊四九年後三次出兵韓、越, 暴尸山頭野嶺的中國軍人究竟有多少,(當然, 這也是中共的國家機密, 百姓亦不可過問這類問題), 更不用說一個個地供奉他們。 中共在"解放後", 把全國各地的中華民國時期建的抗日軍人墓地、紀念碑、陣亡將軍紀念碑全部毀壞、鏟平、鞭尸, 遑論“供奉”! (只是"開放"後, 為了'統戰"台灣及海外的國民黨人、台商等政治目的, 才 “恢復”了一些。) 這是中日巨大的文化差異之一。 (2)日本人連軍犬和戰馬都在靖國神社設有有名字的靈位, 在緬甸等地有不僅有紀念陣亡的軍人紀念碑, 而且有高大漂亮的紀念戰馬、軍犬的紀念碑, 戰馬軍犬有名有姓地刻在碑上。 這種文化和中韓亦有差別。(韓國人和一部分中國人愛吃狗肉, 中國的簡體字取消 “牠”字, 動物一律用死物的 “它”, 因此, 中日韓對動物的文化也有差別)。既然日本人連他們自己的“馬、犬”都那麼思念、有情, 那就不難理解他們對他們自己的“人”的思念及感情的濃重。 (3)日本人去"拜"或"看"犯罪的先人, 並不等于他們視之為英雄, 而只視為曾在日本自視為不可一世的驕橫時代中犯了大罪而死去的先人。這有點像, 一個被處死的殺人犯的子女去上他的墳, 並不等于這些他養大的子女認為他殺人是對的, 更不等于他們要 “復闢”和效法父親殺人的 “英勇行為”。他們即使受被殺者家屬的譴責, 即使有負罪之心, 但往往由于親情仍會忍不住久久去看一看他們的父親, 他們的心情應該是非常復雜的。(4)日本軍國主義是否復闢, 應主要是看日本目前的社會制度、社會的政治狀況, 而不是看日本人是否去拜靖國神社。這也有如在中國, 毛澤東犯了不少錯誤(不說"罪"吧), 無數中國人慘死于他主政的年代, 但中國人現在仍天天瞻仰他的遺容, 對他無比尊敬, 頂禮膜拜, 毛澤東像仍高掛于天安門城牆, 但並不見得中國領導人和老百姓如此地敬拜他, 就表示中國人去拜他時, 在其尸前許願發誓, 發誓繼承毛澤東 “偉大的革命遺志”, "復闢"文化大革命", 復闢"焚書坑儒", 復闢"總路線、大躍進、人民公社", 復闢 “殺地主、資本家”, 復闢 “分地主、資本家財產”等等毛澤東時代的"偉大壯舉"了吧? (5)日本有否悔改, 西方(包括被日軍殺死無數軍人的前敵國美國及英、澳、加等)看的是日本的社會制度及政治現狀, 中國及左派政府下的韓國, 卻全不看日本社會制度的根本改變, 而只盯著別人拜什麼 “神主牌”。這也是中西文化、思想觀念的巨大差別。軍國主義的重要特征是 "軍事獨裁", 日本已是民主國家,即使出兵海外一兵一卒當維和隊員, 都受到民選議會的強烈掣肘, 沒那麼容易復活軍國主義. 而中國, 在四九年後兩次出兵越南, 一次出兵韓國, 都是中共的一個或幾個頭人拍板, 就可把數十萬,百萬中國軍人送上死路,且殺死數量相若的外國軍民. 將來若要 "解放台灣", 把百萬,千萬,億萬兩岸中國軍民送上死路的, 也必只是中共的一個或數人頭人. 比起民主的日本, 中共的軍事獨裁制度,離 "軍國主義"要近得多!中國人不是需要如何提防日本軍國主義覆闢, 再殺中國人, 而是需要如何盡我們的努力, 制止中共那據說不叫軍國主義的什麼主義再殺中國人和他國人.

2007年6月21日 星期四

對史維會的質疑


對史維會的質疑 蘇賡哲
北美有個民間組織叫「二次大戰史實維護會」,簡稱史維會。加拿大這邊的分支組織由王裕佳醫生和列國遠女士領導,針對揭發日本軍國主義所犯罪行,遏制軍國主義復活,做了不少工作。最近比較矚目的事,是由鄒至蕙議員在國會推動,助以民間數萬人簽名,希望加國政府向日本施壓,耍日方對二戰期間日軍慰安婦予以賠償及道歉。我是簽名支持者之一,也邀請過王裕佳醫生到我們電台時評節目中,向聽眾作介紹和呼籲。

不過,近日也有些朋友在電腦網絡上對史維會的行動有所質疑。當然也有史維會的支持者替它辯護。我覺得史維會既然要動員群眾,又希望動用加拿大國家公權力,自然就應為它的公眾行為接受質疑,不能反問;「難道你做得比我多,比我好?」正如若有讀者批評我的專欄,我不能回應說:「你要寫得比我好,才有批評資格。」
朋友的質疑,主要是指史維會用了不少民間資源去維護史實,避免日本右翼篡改或抵賴,但對二戰歷史事實篡改及抵賴更甚於日本的是中共,史維會沒有吭聲。又如,史維會抗議日本首相參拜靖國神社,因為這等於是參拜甲級戰犯,有復活軍國主義之疑。但中共搗毀國軍抗戰紀念碑紀念館,事實上刻意湮沒抗戰史實,有褻瀆抗戰光榮之意,史維會亦不吭聲。中共在二戰時期作為日軍幫兇,由潘漢年與日軍勾結,出賣國府及盟國情報,交換日方對中共有利情報,這種賣國的漢奸行為,記載在中共官方出版物和汪偽政府官員回憶錄中,可謂鐵證如山,但史維會只指責日方,對共方的勾結亦不吭聲。國民政府與中共,先後放棄對日本索取戰爭賠償,國府當年是狼狽敗退,朝不保夕,沒有討價還價本錢,中共則是新興大國,比較起來,中共的放棄更可恥。但史維會對國共的放棄國權不加抗議,只抗議美國不要日本賠償,有柿子挑軟的按之嫌。
更有人認為,當前中國之維權犧牲者、法輪功受害人、山西磚窯人間地獄,廣西超生風暴,都關係到人命即時危險,何不用「維既成過去史實」之力,去解救同胞燃眉之險?這更顯得輕重緩急有序。
蘇賡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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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參拜靖國神社是沒有問題,
問題只出在供奉了一批二戰的甲級戰犯身上,
就算在政治及法律上是被赦免了,
在道德上他們對整個戰爭悲劇是有不可免的責任。
日本在任首相參拜神社是不能說不包括戰犯的,
而參拜戰犯,就是承認他們的功績,是對受害人的侮辱。
1967年香港左派暴動,鬥委會首領楊光指揮暴徒
破壞治安,甚至殺人,三十多年來消遙法外,
9經歷過的人相信不會忘記,
回歸之後,他從董建華手中接到大紫荊章,
小弟非常氣憤, 因為董建華就是侮辱了那些非法被殺的人。
同樣,表揚屠城的解放軍就是侮辱六四死難者。
除非認為日本侵略別國是對的,
否則同樣是沒有殺過人的日相和董也應受譴責。


David

華盛頓郵報︰美國輸了,中國贏了

作者: James Mann 伊拉克戰爭沒有完,但有一件事情已經清楚︰中國贏了。 美國在全世界的聲望和影響力在流血,而中國則二者兼收。這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自冷戰結束後,它就進入繁盛期,成為華盛頓自由市場和民主模式之外的第一個全面成熟的選項。隨著美國模式失去光彩,中國的煥發新光澤。對全世界尋求維持自己的掌權的(集權政體而言)(括號內容為江中豪改,下同)而言,中國越來越適合當作藍圖。我們習慣于把中國當作一個經濟奇跡,但它也變成了一個政治模式。北京已經向(世界)展示,他們不必在權力和利潤之間作出選擇;他們可以二者兼有。它展示一個執政黨可以維持對信息和互聯網的相當大程度的控制而不會放緩經濟增長。而且它顯示一個國家的精英可以被舒適的公寓、賺錢的機會和個人的重大晉升、非政治性自由(服裝、娛樂、性、海外旅游)買斷。所有這些加起來是一個令人吃驚的對自由民主未來的新挑戰。中國不僅給緬甸、津巴布韋、敘利亞和朝鮮等受孤立的國家,而且給美國的一些抵制民主呼吁的重要伙伴(即埃及或巴基斯坦),給我們在古巴和委內瑞拉的鄰居提供不斷的希望。一是美國外交政策的失敗,首先的標志是伊拉克戰爭。在過去十年,美國外交政策一直由一種強調軍事力量並把傳播民主和武力掛鉤的學說主導。這不僅失敗了,而且破壞了對民主的支持。美國試圖透過武力出口自由市場和政治自由,這種做法甚至沒能給伊拉克帶來安全,更遑論繁榮了。而且它們削弱了我們在全世界的吸引力和影響力。第二個重要發展是中國共產黨的持久力以及經濟成就。在1989年後不久,西方學者預測中國政府已經有一腳踩在香蕉皮上了。他們認為它會垮台或被迫擁抱意義深刻的政治改革以圖存。相反,中國經濟擴張了九倍,而且共產黨仍然牢牢控制政權。樂觀者以為一個國家一旦變得更富裕,它崛起的中產階級將迫使民主改革。但在中國,中產階級(本身佔總人口的份額仍然很小)支持或至少符合現有政治秩序;畢竟,這種秩序讓中產階級走在前列。執政黨允許城市精英獲得衣著的自由,購買所需的自由,見世面的自由,有風流韻事的自由,投資和獲巨利的自由;此外,中國新的企業共同體難以獨立于黨;事實上,它就是黨,透過金融聯系或裙帶關系與中國的權力架構掛鉤。在經濟上,中國並不符合自由市場體系的標準模式。美國雜志和電視節目多年來快活地宣布中國已經“資本主義化”——一種認為中國人變得像我們的假象(伴隨著麥當勞、肯德基和星巴克的擴張)。事實上,中國發展的快速增長經濟體系跟美國模式相當不同——其他國家也沒有錯過這個事實。誠然,中國有私有公司和股市。但上市公司的股份只有少部分在股市交易;大部分有國有企業持有。共產黨官員常常保留董事會的過半數席位,並保留對人事決定的否決權。至于外國企業,中國體系能很好地吸引外國投資以及助長經濟增長,以致于德國雜志《明鏡周刊(Der Spiegel)》最近問道,“共產主義究竟有沒有在起作用?”當然,中國模式並不真的是為緬甸等國家起作用;中國是獨一無二的,因為它的全然的規模和龐大市場的誘惑力,沒有任何其他國家可以比擬。但是,(許多國家)越來越轉向北京。而且同情感常常是雙向的︰中國在近年來幫助支持津巴布韋、甦丹、烏茲別克斯坦、古巴和朝鮮。美國領袖可以做什麼來扭轉乾坤呢?最重要的的改變是概念上的改變。我們必須擺脫把任何中國政策看作是在“接觸”和“孤立”之間作出選擇的沉悶框架。這些滿載內涵的詞語組成一個虛假的選集,而且不再有任何意義。作為世界上第三大貿易經濟體,中國已經被接觸。我們還必須擺脫我們的對華貿易、投資和交互作用將改變其政治體系的概念。任何嚴肅的政策必須基于中國本來的樣子,而不是基于我們認為繁榮和自由必然並肩而來錯誤的假想。貿易和投資應該從它們給美國造成的成本和利潤評估,而不是從它們對中國的政治影響來評估。(文章來源︰《華盛頓郵報》原標題︰中國挑戰︰沒有自由的閃亮財富模式;作者︰James Mann。有刪改)

中 國 人 通 往 奴 役 之 路

中 國 總 是 千 方 百 計 挑 戰 人 類 的 思 維 極 限 ! 在 二 十 一 世 紀 的 今 天 , 山 西 省 竟 然 還 有 數 以 千 計 的 民 工 , 當 中 包 括 逾 千 名 小 童 , 被 非 法 禁 錮 在 暗 無 天 日 的 磚 內 , 過 比 奴 隸 還 不 如 的 生 活 , 我 們 除 了 憤 怒 、 悲 歎 , 更 應 該 反 思 , 為 甚 麼 會 不 斷 出 現 這 種 慘 無 人 道 的 現 象 ? 銜 命 到 山 西 調 查 的 全 國 總 工 會 書 記 處 書 記 張 鳴 起 回 京 後 表 示 : 「 山 西 省 在 農 民 工 維 權 工 作 上 做 了 大 量 工 作 , 是 取 得 成 績 比 較 好 的 省 分 … … ( 山 西 ) 洪 洞 縣 曹 生 村 黑 磚 廠 , 殘 害 農 民 工 案 件 應 該 是 極 個 別 的 現 象 。 」
官 商 勾 結 致 出 現 童 奴這 樣 的 官 僚 , 說 出 這 樣 的 官 話 , 一 點 也 不 奇 怪 。 這 些 官 僚 眼 只 有 權 力 , 他 們 要 扭 曲 一 切 可 以 扭 曲 的 東 西 , 歪 曲 一 切 可 以 歪 曲 的 事 實 , 以 保 護 中 共 政 權 。 張 鳴 起 睜 眼 也 要 說 出 這 種 大 話 , 就 是 想 撇 清 山 西 「 童 奴 現 象 」 跟 中 共 政 制 的 必 然 關 係 。 山 西 「 童 奴 」 是 極 個 別 現 象 嗎 ? 絕 對 不 是 ! 山 西 的 運 城 、 晉 城 、 臨 汾 是 「 童 奴 」 和 「 黑 奴 」 問 題 重 災 區 ! 過 去 六 、 七 年 , 當 地 逾 千 家 磚 廠 有 組 織 、 有 計 劃 地 以 招 工 名 義 , 詐 騙 大 量 民 工 , 將 他 們 非 法 禁 錮 , 強 迫 他 們 做 超 乎 常 人 的 工 作 量 。 受 騙 民 工 減 少 後 , 他 們 就 向 人 販 子 買 入 一 些 以 騙 、 綁 架 等 方 式 擄 回 來 的 青 少 年 。 過 去 半 年 , 估 計 有 超 過 一 千 個 兒 童 被 人 販 子 賣 到 這 些 磚 廠 。 獲 救 工 人 表 示 , 廠 內 有 大 量 監 工 、 打 手 和 幾 隻 大 狼 狗 看 管 他 們 , 每 天 清 晨 五 點 起 床 , 到 早 上 十 一 點 才 能 吃 早 飯 , 每 頓 飯 只 能 吃 十 五 分 鐘 , 到 下 午 四 點 才 能 吃 午 飯 , 然 後 到 深 夜 十 二 點 才 能 吃 晚 飯 , 每 頓 都 是 幾 個 凍 饅 頭 , 幾 年 來 都 不 能 洗 澡 , 更 沒 有 衣 服 更 換 。 因 此 , 他 們 獲 救 時 , 身 上 厚 厚 的 污 垢 要 用 刀 才 能 刮 下 來 , 人 人 長 髮 披 肩 , 並 被 打 得 體 無 完 膚 。 如 果 是 極 個 別 現 象 , 有 可 能 存 在 那 麼 久 、 有 那 麼 多 人 受 害 嗎 ? 事 實 上 , 從 鄉 鎮 到 縣 政 府 都 知 道 , 這 些 磚 廠 用 這 種 殘 酷 方 式 賺 錢 , 不 但 沒 有 制 止 , 反 而 充 當 磚 廠 的 保 護 傘 , 即 使 幾 百 名 家 長 湧 到 當 地 拯 救 孩 子 , 也 遭 到 地 方 政 府 諸 多 刁 難 。 顯 然 , 官 商 狼 狽 為 奸 , 才 是 山 西 「 童 奴 」 和 「 黑 奴 」 問 題 長 期 存 在 的 根 本 原 因 。 但 是 , 在 今 天 的 芸 芸 大 國 之 中 , 為 甚 麼 只 有 中 國 才 會 出 現 這 種 比 非 洲 部 落 還 要 醜 陋 的 現 象 呢 ?
一 黨 專 政 勞 役 老 百 姓說 到 底 , 這 是 制 度 缺 失 、 權 力 缺 乏 制 衡 的 結 果 。 過 去 五 十 多 年 , 中 國 人 民 不 都 是 被 禁 錮 、 勞 役 嗎 ? 黨 包 攬 一 切 , 黨 意 就 是 國 策 : 五 十 年 代 起 , 黨 決 定 全 力 發 展 重 工 業 , 以 提 升 國 力 , 於 是 乎 犧 牲 農 民 的 利 益 , 支 援 工 業 及 城 市 發 展 ; 改 革 開 放 後 , 黨 決 定 一 切 以 經 濟 建 設 為 中 心 , 於 是 乎 , G D P ( 國 民 生 產 總 值 ) 增 長 變 成 幹 部 膜 拜 的 圖 騰 , 為 了 經 濟 發 展 , 一 切 都 要 讓 路 , 而 最 先 被 犧 牲 的 當 然 是 無 權 無 勢 的 老 百 姓 了 。 只 要 是 一 黨 專 政 , 普 通 老 百 姓 的 命 運 , 就 永 遠 與 山 西 「 黑 奴 」 只 有 一 箭 之 遙 !

以國家名義捍衛文明底線 (南方都市報社論)


山西黑磚窯奴役、虐待工人事件,點燃了舉國上下普遍的義憤。昨日,國家主席胡錦濤、總理溫家寶及其他國家高層領導相繼就此事作出重要批示。截至昨日上午,山西、河南兩省通過專項行動,共解救出了468名黑窯工,目前行動仍在繼續。這一數字,從側面驗證了這場災難的規模。這一場人道的危機,以憤怒的民意推動,正演化成高層意志主導下的政治行動,要以國家名義,捍衛文明底線。這些天,我們親見憤怒在全社會、各階層燃燒。這人道的憤怒當中,也有敏感的抑鬱,也有現實的憂心,還有難言的忌諱,但都無須掩飾。如果這憤怒,仍要克制,仍要掩飾,仍要辯證地指導,要麼是社會的底線已經完全失去,要麼是社會根本就沒有底線。這些燃燒的憤怒,是社會底線失守的普遍疼痛,是進步幻覺中驀然驚醒的惶駭──我們以為自己在向文明飛奔的路上,卻發現竟是赤膊上陣,羞愧難當。社會尚未剝奪殆盡的羞恥感,是它仍然活著的生命自證。我們不能阻止它感到羞恥和憤怒。今日的局面,定要有人負責。這不容含糊,也無從商榷。許多人議論,許多人分析,寫下各種各樣的理據,要為事件找到出路。可是,這不是一道復雜的社會分析題,只是一道簡單的文明判斷題。那些普遍的憤怒,已經標定底線,也給出答案。社會創制法律,每一個亂法者都要伏法;公民委託政府,每一個玩忽職守者都必須解職。這是社會恢復秩序、維系信心的基本前提。在這場人道災難中,無良的黑窯主、暴虐的包工頭、邪惡的拐騙者、兇殘的打手,一個也不能寬恕。還有那些官員,散漫的、失職的、貪腐的、喪失責任心的官員,沒有理由強奸民意,霸權佔位,必須接受道義的譴責與政治的追懲,以及民眾和法律的問責。可我們的社會顯然缺乏信心。甚至,這份無望的壓抑,本身就構成今日憤怒的大部分。雖然這無聲蔓延的憤怒,並未站定在公共舞台上朗聲發言。可如果這澎湃的憤怒,仍要領受虛詞和週旋,仍要觀看敷衍和推脫,我們的政治恐怕會變成鬧劇。我們努力呈現這壓抑而扭曲的憤怒,只因感念社會前進全賴真實。盡管這真實,常常令人不悅。今天的事實,是只有政治高層確認的憤怒,才可以成為驅魔降妖的真實的憤怒。那麼多失子家庭的父母悲呼,他們目睹暴行,直擊殘酷,他們的忍耐近乎悲壯。那麼多民眾同心呼應,他們痛斥踐踏人權的惡人,更厭恨辜負民意的官員,他們的忍耐同樣近乎悲壯。這種忍耐,本能地在渴望一種起碼的政治尊重。現實需要回答他們,他們的忍耐是因為堅信,堅信這個制度仍在不遺餘力地修復,修復他們因憤怒而塌陷的信心。在國家與公眾之間,我們需要重申一些常識。個人之惡,從來就不曾消亡。國家之善,即在于以公共名義,遏制個人之惡。不得不承認,黑磚窯累積的罪惡,最刺人耳目的,並非個人之惡的極度暴虐。而是那些接受公民委託,擔當保護之責的官員,如何背信棄義,如何臨陣脫逃,如何自私自利,將壟斷的公權敗壞成公民權利的慘劇。為駭人的山西黑磚窯寫下結語,只能是個人之惡所疊加的公器之惡。為惡毒的人性,我們只留一聲悲嘆,為反噬其主的公器,卻要喊出大聲的憤怒。檢討人性,這是每時每刻的個人修為;檢討公器,卻是此時此刻全社會必須要做的工作。那麼多小心翼翼的憤怒,喧騰躁動,他們在彼此交談,彼此相識。這憤怒必須被聽到,必須被理解。在今日的公共生活中,它在等待來自政治的確認和回饋。民憤,以及平民憤,逐漸成為今日中國的政治遊戲原則。憤怒,就此成為道義的武器,為民眾參與,找到一條委婉的路線。也許要說,不幸的是,我們只有憤怒;也許要說,幸運的是,我們仍有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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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被共產黨操控的報紙, 竟有膽量刊此文章, 佩服之極。

2007年6月20日 星期三

回歸十年的反思(一)

  回歸十周年,香港會有許多慶祝回歸的活動,但是在“七一”當天也有由民陣主辦的爭取民主之大遊行,大家估計今年民陣的這個遊行會有比去年稍多的人參加。而民陣和泛民主派舉辦這個遊行的訴求是要爭取民主和在二零一二年可以進行普選。不過,在另一方面香港政府和一些親建制的團體就會舉辦許多慶祝回歸的活動。就這樣一方面“唱衰”香港,另一方面就“唱好”香港,香港就是有這樣的一個好處,就是“唱衰”、“唱好”也可以。  其實,香港回歸十年是有許多事情值得大家去反省的,究竟好的事情是什麼?不好的又是什麼?當然,我認為在民主方面就真是沒什麼發展了,因為共產黨就只會進一步收緊香港在民主方面的發展。目前,兩地在經濟方面已經開始慢慢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問題是我好的你沒有學好,而你壞的就在香港充分體現,那些 “官商勾結”比以前更加制度化,“政商勾結”就是公然的。  最近,新的香港特區政府的領導班子即將出現,董建華遺留下來的班子會有很大的變動。目前,大家可以從一些傳出的吹風新聞中知道,曾蔭權的新政府究竟會有哪些人。其實,新領導班子的人選並非由曾蔭權作主的,共產黨在口袋裡頭根本就有她心目中的人選,因此嚴重的“政治分贓”從此就會在香港出現。  如果香港人可以接受這樣的狀況,我是無話可說,但是在回歸十年之後,大家可以看到“政治分贓”、“官商勾結”愈來愈嚴重,愈來愈明顯,就是“化暗為明”,明目張膽地去“分贓”。至於在經濟方面也是“分贓”的,你看看大陸的企業來香港上市,其第一筆最大的股票是分給香港最有錢的人,錢賺夠了以後,其餘的才到小股民的手上,這就是一種所謂的“利益輸送”。目前“政商勾結”、“官商勾結”、“政治分贓”在香港是愈來愈嚴重了,這可以從許多具體例子中看到。  在接下來的下星期一,我會再跟大家談談目前政洽發展的困局。當然,我的言論會被視為“唱衰”香港,不過,既然目前大部份的人都在“善頌善禱”,有機會讓一些人說出一些不同的聲音,大家可以從中反省,這才算是真正愛香港。

給負面選舉文宣致命一擊!

  六月十五日,台灣高雄地方法院針對去 (○六) 年底,高雄市長選舉,國民黨籍落選人黃俊英所提陳菊 (民進黨)當選無效及選舉無效之訴,認定陳菊陣營在投票前的選舉伎倆,足以影響選舉結果,因而裁定陳菊當選無效。依循法治 尊重司法  這是台灣司法史上,也是台灣實施選舉六十年來影響最深遠的判決。隨着陳水扁家族牽涉貪瀆,「第一夫人」遭起訴,以及前國民黨主席馬英九因首長特別費被起訴,而民進黨總統候選人謝長廷亦可能因政治獻金案被起訴,再加上此次高雄地院的「當選無效」裁決,足證台灣朝野口口聲聲要追求和維護的「依循法治,尊重司法」,只能是公正廉明的檢察官、法官所戮力奮鬥的目標,並且着手實行。在中國人社會的「刑不上大夫」的傳統,已被打破了。負面文宣 影響選情  去年年底的高雄市長選舉,國民黨籍候選人黃俊英僅以千餘票落後而敗選,其後提出「選舉無效之訴」與「當選無效之訴」,高雄地方法院在歷時半年後才作出了判決。黃俊英提出「選舉無效之訴」的被告是高雄市選委會,由於高雄地方法院認為高雄市選委會所涉爭議之所為尚不構成違法,且產生疑義的選票總數亦不足以影響選舉之結果,故駁回此項提訴。然而,黃俊英所提「當選無效之訴」,高雄地院合議庭則裁定勝訴,即陳菊當選無效,其理由是陳菊陣營在投票前的選舉伎倆,也就是宣稱黃俊英發放走路工涉嫌賄選,符合刑法妨害投票罪的「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去年十二月八日深夜至十二月九日凌晨,法定競選活動剛結束,陳菊陣營突然召開記者會,由三男兩女等五名年輕人出面,播放錄影帶指控黃俊英陣營給予參加晚會者每人一千元「走路工」,由於事出突然,黃俊英陣營來不及反應,而陳菊陣營更在報章刊登大幅廣告,指控黃俊英賄選,更加可惡的是,總統陳水扁不顧分際,公開指責國民黨賄選,企圖影響選情。選舉結果揭曉,黃俊英落後千餘票敗選,民進黨的慣技又告奏效。  然而,「奸有奸輸」,此次高雄地方法院的裁決,是給台灣惡質選風的負面文宣一記當頭棒。法院明確指出,陳菊所屬之競選團隊於《選舉罷免法》規定之禁制期間,對黃俊英採取了重大突襲性之負面競選手段,使黃俊英無以提出充分之辯證與澄清,致其受有指證未盡相符、毫無辯證機會之極度不公平對待。法院的裁決,足以給擅於選戰,不擇手段的民進黨致命一擊。藍綠陣營 反應兩極  對於高雄地方法院的判決,藍綠陣營的反應自然是兩極的,藍營說「司法捍衛了台灣民主的價值」,綠營則表示「這是台灣司法史上最黑暗的一天」。台灣的民眾恐怕最期望的是,「在政治力量的扭曲壓力下保住獨立審判的應有空間」。依照《選舉罷免法》,選舉訴訟必須二審定讞,陳菊有權提出上訴,並依規定必須在接獲判決書後二十日內提出上訴,而後二審高院必須在六個月內作出裁決。二審裁決如果駁回,陳菊可以繼續做市長,如果二審維持原判,則依地方制度法,陳菊必須先辭職,然後再依程序公告重新選舉。繼續硬拗 戕害司法  高雄地方法院裁定「陳菊當選無效」,真是石破天驚,使長期遭人詬病的台灣司法出現新生,至於民進黨高層及陳菊,對於裁決的不滿,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他們繼續以污名化司法判決為手段,甚至利用執政的方便,戕害司法獨立審判,則明年即使僥倖贏得總統大選,保住政權,政治動盪一樣不會止息,台灣的惡質民主政治將會騰笑國際!後記  台灣政治波詭雲譎,但是亂中有序,大陸則是「穩定壓倒一切」,社會表面安定,實則潛藏許多不安的因素。最近一起接一起的維權事件,充分凸顯人民的維權意識,「一黨專政」恐怕不可以久遠。至於香港敲鑼打鼓慶祝回歸十年,營造歌舞昇平假象。十年來的「一國兩制,港人治港」,可謂敗象畢呈,「香港回歸十多年遠勝回歸前」,那是一眾依附權勢者的讕言,絕大部分的香港民眾心裏有數,尤其是「北京爺們」在回歸十年前夕的聲色俱厲表演,更使人們醒覺,民主不是從天掉下來的!

知識分子的歷史性格與命運

  今年六月,是毛澤東發動反右運動五十周年。「言者無罪,聞者足戒」是毛澤東「引蛇出洞」的「口術」,天真的「民主人士」以為中共「自我完善」,需要「肝膽相照」的諍友,於是放言高論,肆口逞說;然而, 「言者無罪無罪,言者有罪有罪」,在毛澤東眼中,章伯鈞、羅隆基、儲安平等人,只不過是可憐的異端。  曾被劃為「右派」的郭羅基在《歷史的漩渦——一九五七》書中說: 「反右派的一套做法是多數人參與的,對章伯鈞、羅隆基批鬥得最狠的恰恰不是共產黨員而是民主黨派的成員。熱中於整人,表現了中國人特別是知識分子的弱點。中國共產黨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也不是外來的移民,而是從傳統中產生、立足於中國土地之上的。它利用了中國人的弱點,使之變本加厲……其根源是傳統的社會關係的弊病,涉及三個方面:中國社會缺乏對人的尊重,往往蔑視個人尊嚴。批判者與被批判者具有同一性。批判別人的時候,把別人不當人,檢討自己的時候,又把自己不當人。不尊重人,尊重什麼?尊重政治權威,盛行權力崇拜。人們總是眼睛向上,體會『領導意圖』。一旦按照權力中心發出的指令聞風而動,就容易形成全民性的瘋狂。以上兩方面的結合,又產生第三方面:權利意識薄弱……」  反右運動使五十年代末期無數中國知識分子,家散人亡,妻離子散;寃獄遍佈神州大地。五七年反右,六六年文革,真是一脉相承,以毛澤東為首的法西斯、封建、共產極權集團,令到中國人民陷入血河淚海之中整整三十年。那些追隨共產黨,服膺「共產黨領導下多黨合作」的民主黨派人士,幾乎無一可以在反右運動中倖免。這是知識分子的悲劇,郭羅基提到的「知識分子弱點」,固然是他個人的「反思」。然而,關於「中國知識分子的歷史性格及其歷史命運」,徐復觀先生在大陸反右運動前三年,即一九五四年,已於台灣的《民主評論》雜誌上,有長達萬言的論述,以下這一段是「預言」靠攏共產黨的知識分子的悲慘下場: 「……民國三十六年到三十七年(一九四七年—一九四八年)大陸上的民主表演,是知識分子發揮由千年來科舉制度養成的性格達到的最高峰。以客觀的歷史眼光去看,接着此一最高峰的後面,其勢不能不是共產黨的清算鬥爭的大流血……」  果不然,那些在一九四七、四八年支持共產黨的「民主人士」,經歷了共產黨的建政,十年不到,便遭清算鬥爭……

正 義 之 名 難 掩 戾 氣 之 實

一 名 年 逾 六 旬 的 男 子 , 在 深 圳 街 頭 被 一 輛 私 家 車 撞 倒 受 傷 , 車 主 反 誣 對 方 是 偷 車 賊 , 對 他 拳 打 腳 踢 , 還 迫 他 下 跪 認 錯 。 但 住 宅 區 的 錄 影 讓 真 相 大 白 , 也 讓 網 民 憤 怒 了 , 聲 討 的 檄 文 覆 蓋 了 各 大 網 站 。
網 絡 通 緝 牽 連 被 聲 討 者 妻 女深 圳 車 主 的 暴 行 發 生 在 4 月 13 日 , 但 在 兩 個 月 後 , 事 件 發 生 驚 人 進 展 。 由 於 肇 事 車 主 錢 軍 未 兌 現 賠 償 10 萬 元 的 承 諾 , 並 且 逃 回 安 徽 老 家 , 刺 激 網 民 發 出 網 絡 通 緝 令 , 誓 為 受 害 者 討 回 公 道 。 隨 即 有 人 公 佈 了 錢 軍 的 公 司 和 住 家 的 地 址 、 電 話 號 碼 , 其 妻 子 和 女 兒 的 姓 名 等 私 隱 , 錢 家 自 此 再 無 寧 日 , 恐 嚇 、 辱 罵 的 電 話 不 斷 。 深 圳 公 安 也 在 輿 論 壓 力 下 , 趕 赴 安 徽 追 捕 錢 軍 , 在 周 一 押 他 返 深 圳 。 雖 然 事 件 已 進 入 司 法 程 序 , 但 網 民 依 然 不 肯 罷 手 , 網 絡 上 有 人 呼 籲 將 錢 軍 送 去 山 西 的 黑 磚 當 奴 隸 工 , 更 有 人 聲 稱 願 捐 款 找 人 訓 錢 軍 , 甚 至 有 人 將 錢 軍 的 妻 子 、 女 兒 也 納 入 暴 力 襲 擊 的 目 標 , 連 錢 軍 女 兒 的 同 班 同 學 也 接 到 恐 嚇 信 , 聲 稱 將 對 錢 軍 女 兒 「 採 取 不 得 已 的 激 進 手 段 」 , 要 家 長 們 「 自 行 保 護 你 們 的 小 孩 , 以 免 誤 傷 」 。 更 可 怕 的 是 , 竟 有 傳 媒 仍 在 公 開 為 網 民 的 暴 力 言 論 辯 護 。
以 暴 制 暴 烙 印 文 革 式 思 維網 民 原 本 維 護 正 義 的 聲 音 , 至 此 已 衍 變 成 又 一 次 網 上 暴 力 , 彰 顯 的 是 他 們 在 社 會 充 滿 暴 戾 之 氣 背 景 下 以 暴 制 暴 的 心 態 , 藉 以 發 洩 對 社 會 的 不 滿 , 背 後 更 隱 隱 烙 印 文 化 大 革 命 式 的 思 維 , 顯 示 的 是 紅 衞 兵 式 的 不 分 青 紅 白 、 株 連 九 族 的 批 鬥 作 風 , 同 時 反 映 內 地 網 民 在 反 抗 官 方 管 制 網 絡 的 過 程 中 , 也 在 濫 用 有 限 的 言 論 自 由 和 網 絡 的 力 量 , 以 匿 名 方 式 聚 眾 一 逞 一 己 之 快 意 。 也 許 , 內 地 網 民 和 傳 媒 都 應 該 好 好 讀 下 德 國 著 名 心 理 學 家 弗 洛 姆 ( Erich Fromm ) 的 《 逃 避 自 由 》 ( Escape from Freedom ) 。 書 中 有 這 樣 一 句 : 「 我 們 只 注 重 爭 取 抵 制 外 在 牽 制 的 自 由 , 而 沒 有 注 意 到 人 類 內 心 的 束 縛 , 內 在 的 衝 動 與 畏 懼 。 」

從 政 治 到 告 別 政 治

《 老 港 正 傳 》 所 描 述 的 左 派 生 活 , 刻 意 迴 避 了 左 派 圈 中 一 件 最 重 要 的 事 情 , 就 是 政 治 學 習 , 以 及 過 去 數 十 年 在 左 派 職 工 當 中 有 關 政 治 的 熱 烈 議 論 。 這 是 左 派 機 構 、 左 派 學 校 的 員 工 、 學 生 之 間 的 綿 延 不 絕 的 大 事 。 也 是 因 此 , 在 現 實 生 活 中 , 影 片 主 人 公 左 向 港 會 參 與 政 治 學 習 , 他 的 兒 子 左 忠 在 勞 校 也 會 參 與 學 習 , 甚 至 他 的 妻 子 也 會 被 左 派 工 會 中 做 家 屬 工 作 的 幹 部 動 員 去 參 加 政 治 學 習 。 他 們 三 人 在 家 中 , 不 會 只 談 家 庭 瑣 事 , 柴 米 油 鹽 , 「 我 為 人 人 」 等 等 話 題 , 還 一 定 會 涉 及 政 治 , 尤 其 是 「 祖 國 」 發 生 的 事 。 文 革 前 , 長 鳳 新 的 電 影 已 走 上 了 迎 合 香 港 社 會 需 要 的 健 康 道 路 , 無 論 電 影 製 作 還 是 影 院 的 經 營 , 都 頗 為 成 功 。 文 革 對 長 鳳 新 的 衝 擊 , 可 說 是 毀 滅 性 的 。 自 此 以 後 , 左 派 影 業 在 香 港 影 壇 就 告 式 微 , 從 此 抬 不 起 頭 。 文 革 前 的 反 右 、 大 躍 進 等 內 地 的 政 治 活 動 , 對 香 港 左 派 的 衝 擊 還 不 是 那 麼 顯 著 。 文 革 後 期 批 鄧 , 四 五 天 安 門 運 動 , 四 人 幫 下 台 , 對 老 左 的 「 愛 國 」 信 念 的 衝 擊 可 謂 一 浪 接 一 浪 。 左 派 機 構 內 部 靠 什 麼 來 維 繫 員 工 對 祖 國 的 信 心 呢 ? 靠 的 是 不 斷 的 政 治 學 習 。 每 當 大 陸 出 了 什 麼 大 事 , 以 新 華 社 為 招 牌 的 中 共 港 澳 工 委 就 四 出 作 報 告 , 然 後 員 工 們 開 展 學 習 , 這 是 老 左 生 活 中 的 大 事 。 到 了 「 六 四 」 , 連 新 華 社 的 員 工 都 上 街 了 。 這 可 是 對 老 左 最 大 的 思 想 衝 擊 。 這 以 後 還 有 沒 有 政 治 學 習 ? 怎 樣 進 行 學 習 ? 左 派 陣 營 的 思 想 如 何 「 統 一 」 ? 我 想 「 六 四 」 大 約 是 左 派 告 別 政 治 的 分 水 嶺 。 《 老 港 正 傳 》 是 左 派 的 銀 都 機 構 投 資 開 拍 的 , 告 別 政 治 之 後 拍 的 這 部 原 名 《 老 左 正 傳 》 的 影 片 , 避 談 政 治 是 必 然 的 , 否 則 , 要 電 影 中 的 角 色 怎 麼 去 談 ?

中 西 CEO

外 國 的 CEO , 年 薪 連 花 紅 美 金 上 千 萬 , 職 業 生 涯 平 均 只 有 四 年 半 , 也 就 是 說 , 這 位 行 政 總 裁 , 雖 然 辦 公 室 在 曼 哈 吞 的 頂 樓 , 俯 瞰 半 個 紐 約 ; 雖 然 秘 書 把 明 天 去 新 加 坡 或 上 海 的 商 務 機 票 連 同 他 的 手 提 包 送 進 來 , 雖 然 他 是 紅 酒 和 魚 子 醬 專 家 , 一 張 家 庭 合 照 擱 八 呎 乘 三 呎 的 書 桌 案 上 , 但 這 份 尊 貴 的 好 工 實 在 「 唔 易 打 」 , 他 的 風 光 平 均 只 有 四 年 半 。 因 為 壓 力 重 大 : 他 二 十 四 小 時 睡 不 覺 , 要 留 神 東 京 和 倫 敦 的 股 市 , 提 防 全 球 惡 意 收 購 的 股 價 波 動 , 提 防 對 沖 基 金 , 提 防 《 華 爾 街 日 報 》 尖 刻 的 評 論 。 他 主 理 的 企 業 越 成 功 , 在 本 行 、 本 國 、 全 球 , 敵 人 越 眾 , 越 多 看 不 見 的 泥 潭 和 陷 阱 , 但 在 全 球 一 體 化 的 IT 森 林 , 目 標 越 大 , 越 成 為 暗 算 狙 擊 的 目 標 , 逃 得 過 這 次 , 避 不 過 下 一 回 。 薪 金 連 花 紅 , 年 賺 逾 億 , 其 實 賠 償 不 了 一 年 到 底 的 精 神 酷 刑 。 因 為 英 美 的 CEO 都 是 獨 立 的 真 戰 將 , 他 的 上 頭 沒 有 一 個 家 族 的 帝 皇 。 一 幫 董 事 悠 閒 在 外 , 每 月 領 一 點 點 象 徵 的 袍 金 , 公 布 業 績 之 前 , 他 們 會 像 鯊 一 樣 游 回 來 , 在 董 事 局 會 議 中 把 CEO 召 來 解 釋 這 個 , 質 問 那 樣 。 每 一 個 政 策 , 幾 乎 都 獨 立 判 斷 而 決 定 , 出 了 事 無 人 可 以 推 卸 , 上 頭 也 沒 有 大 樹 可 以 遮 蔭 , 年 薪 逾 億 不 是 白 給 的 , 短 短 四 年 半 , 把 半 生 的 精 力 和 學 歷 通 通 燒 光 。 英 美 的 CEO , 會 越 來 越 羨 慕 中 國 社 會 的 同 行 ─ ─ 他 們 也 戴 上 了 CEO 這 頂 光 環 四 射 的 帽 子 , 但 往 往 不 必 靠 本 事 , 只 須 有 人 事 : 他 只 要 是 某 大 黨 委 書 記 的 親 戚 , 受 命 為 他 守 護 利 益 。 一 幅 土 地 收 不 回 來 , 一 個 電 話 打 給 有 力 人 士 , 舊 房 子 拆 光 , 居 民 趕 走 , 河 流 填 平 。 合 併 收 購 , 也 端 看 誰 的 後 台 硬 , 事 情 萬 一 砸 了 , 不 會 登 上 報 刊 。 中 國 的 CEO , 薪 酬 和 享 受 漸 漸 追 上 英 美 : 他 也 一 按 電 鈴 , 叫 秘 書 把 手 提 包 機 票 拿 進 來 ; 他 也 成 為 紅 酒 和 魚 子 醬 專 家 , 開 Conference 時 一 口 加 州 大 學 LA 分 校 學 來 的 美 腔 英 語 ; 在 疲 勞 之 際 , 他 也 學 荷 里 活 電 影 的 米 高 杜 格 拉 斯 , 脫 下 西 裝 上 衣 , 解 開 領 帶 , 斟 一 杯 威 士 忌 , 嘆 一 口 氣 倒 在 黑 皮 沙 發 辦 公 椅 , 兩 腳 往 桌 上 一 擱 , 揉 眼 皮 。 但 中 國 的 CEO 有 兩 處 地 方 總 會 露 馬 腳 : 一 , 當 他 的 幕 後 主 人 來 電 話 , 他 會 恭 敬 立 正 地 「 是 是 是 」 ; 二 , 他 的 辦 公 室 牆 上 只 有 跟 「 領 導 人 」 的 合 照 , 桌 上 卻 不 會 有 他 跟 老 婆 子 女 的 照 片 , 因 為 他 的 二 奶 , 是 一 位 青 島 模 特 , 她 只 許 他 的 錢 包 放 她 的 裸 照 , 其 他 一 切 都 不 准 。

台 灣 政 界 又 一 震 撼 彈

高 雄 市 長 陳 菊 就 職 半 年 後 , 突 然 被 高 雄 法 院 宣 判 當 選 無 效 , 必 須 重 選 , 彷 彿 在 政 界 投 下 一 顆 震 撼 彈 。 但 對 台 灣 司 法 獨 立 與 公 信 力 , 頗 有 加 分 作 用 。 一 如 往 常 , 這 項 判 決 立 刻 引 起 兩 極 反 應 , 民 進 黨 和 陳 菊 方 面 對 此 極 為 震 驚 與 憤 慨 , 甚 至 表 示 這 是 司 法 史 上 最 黑 暗 的 一 天 。 而 國 民 黨 方 面 則 歡 欣 鼓 舞 , 認 為 這 項 判 決 對 於 以 喜 歡 玩 弄 負 面 選 舉 的 民 進 黨 是 一 記 當 頭 棒 喝 , 讓 台 灣 民 主 憲 政 重 現 生 機 。 但 這 個 判 決 頗 具 爭 議 性 , 合 議 庭 法 官 在 判 決 中 也 加 註 不 同 意 見 書 。
陳 水 扁 成 反 面 材陳 水 扁 公 開 抨 擊 高 雄 法 院 在 開 民 主 法 治 的 玩 笑 。 他 忘 記 國 家 元 首 的 身 份 , 公 然 批 評 司 法 , 不 只 失 言 , 而 且 失 格 , 備 受 輿 論 界 的 譏 評 。 不 過 , 會 叫 的 狗 不 會 咬 人 , 阿 扁 聲 嘶 力 竭 的 批 判 司 法 , 顯 示 他 對 司 法 已 無 多 少 操 控 能 力 。 他 罵 得 越 兇 , 正 在 力 圖 振 作 的 司 法 界 可 能 更 想 藉 機 表 現 其 不 畏 強 權 的 勇 氣 。 有 人 說 阿 扁 每 一 次 的 自 貶 身 價 , 都 成 為 台 灣 民 主 的 反 面 材 , 這 是 他 對 台 灣 民 主 的 消 極 貢 獻 之 一 。 去 年 年 底 , 紅 衫 軍 大 鬧 台 北 城 , 包 圍 總 統 府 , 阿 扁 聲 望 跌 到 谷 底 , 民 進 黨 氣 壓 甚 低 , 幾 乎 傾 全 黨 之 力 , 陳 菊 以 千 餘 票 險 勝 黃 俊 英 , 民 進 黨 像 吃 了 定 心 丸 , 阿 扁 的 民 調 止 跌 回 穩 , 一 掃 紅 衫 軍 的 陰 影 , 重 燃 二 ○ ○ 八 大 選 的 希 望 。 但 勝 利 的 果 實 是 苦 澀 的 。 如 果 高 雄 市 長 輸 了 , 民 進 黨 還 有 反 省 機 會 。 高 雄 市 長 險 勝 , 讓 民 進 黨 得 到 喘 息 的 機 會 , 不 只 不 反 省 , 且 開 始 反 過 來 清 算 內 部 敵 人 , 黨 中 央 發 動 「 獵 巫 」 ( Witch hunting ) 行 動 , 推 出 排 藍 民 調 , 把 黨 內 初 選 搞 得 烏 煙 瘴 氣 , 四 大 天 王 的 內 鬥 , 刀 刀 見 骨 。 較 具 社 會 形 象 的 新 潮 流 系 , 幾 乎 全 軍 覆 沒 。 民 進 黨 向 深 綠 傾 斜 , 放 棄 中 間 選 民 , 整 個 黨 的 價 值 觀 受 到 扭 曲 , 政 治 和 人 生 一 樣 都 是 福 禍 相 依 。
對 選 舉 歪 風 起 阻 嚇高 雄 市 長 陳 菊 在 台 灣 民 主 運 動 中 曾 扮 演 重 要 角 色 , 她 在 高 雄 事 件 中 坐 了 多 年 苦 牢 , 在 社 會 運 動 和 弱 勢 族 群 中 頗 有 聲 望 。 當 選 高 雄 市 長 無 異 於 還 她 一 個 公 道 。 但 她 當 選 後 , 即 因 輕 微 中 風 住 院 , 如 今 大 病 初 癒 , 剛 恢 復 上 班 , 卻 發 現 當 選 無 效 , 必 須 上 訴 。 她 一 生 命 苦 , 看 樣 子 她 的 苦 難 還 沒 有 過 去 。 當 選 無 效 之 判 決 , 國 民 黨 大 喜 若 狂 , 但 是 , 即 使 重 新 選 舉 , 政 治 情 勢 大 不 相 同 , 國 民 黨 不 一 定 佔 到 便 宜 。 如 與 立 委 和 總 統 大 選 發 生 連 動 性 影 響 , 形 成 三 合 一 式 的 政 治 豪 賭 , 後 果 甚 難 評 估 。 台 灣 年 年 都 有 選 舉 , 身 經 百 戰 的 選 舉 師 傅 善 用 技 巧 突 擊 對 手 。 在 關 鍵 時 刻 , 拿 出 必 殺 絕 技 , 讓 對 手 措 手 不 及 , 毫 無 反 擊 機 會 。 這 個 判 決 , 仍 有 爭 議 , 且 非 終 局 裁 判 , 但 對 於 種 種 選 舉 歪 風 , 已 經 發 生 嚇 阻 作 用 , 也 許 , 這 是 比 選 舉 輸 贏 更 重 要 的 事 。 江 春 男

江 山 代 有 悶 人 出

中 共 打 江 山 的 第 一 代 領 袖 群 中 悶 人 不 多 , 按 人 頭 數 去 , 劉 少 奇 勉 強 可 算 一 個 。 然 而 , 嚴 酷 的 政 治 鬥 爭 與 粗 鄙 的 黨 文 化 , 淘 盡 人 性 而 空 餘 黨 性 , 尤 其 是 靠 指 定 接 班 人 的 「 政 治 不 文 明 」 制 度 , 正 是 孵 化 悶 蛋 的 溫 床 。 於 是 從 第 二 代 起 , 便 見 「 江 山 代 有 悶 人 出 」 。 且 看 四 人 幫 中 最 陰 沉 的 張 春 橋 , 其 實 也 甚 是 可 憐 。 張 喪 妻 , 有 同 僚 撮 合 他 與 外 地 某 女 子 結 合 , 張 一 見 傾 心 , 但 他 常 年 在 北 京 , 只 好 靠 魚 雁 傳 書 。 怎 知 張 春 橋 鋃 鐺 入 獄 , 連 他 寫 的 情 書 也 成 「 罪 證 」 而 被 公 佈 。 從 中 可 見 , 一 個 人 的 情 感 世 界 , 竟 能 變 得 如 此 枯 燥 和 刻 板 。 張 春 橋 的 書 信 與 其 說 是 情 書 , 不 如 說 是 對 女 方 政 審 的 「 組 織 結 論 」 。 至 於 華 國 鋒 , 何 其 悶 也 ! 他 除 了 在 天 安 門 城 樓 宣 讀 文 告 時 用 手 指 蘸 口 水 翻 頁 , 別 無 出 彩 之 處 。 不 過 悶 人 自 有 悶 人 福 , 日 後 他 被 廢 黜 , 倒 也 逍 遙 自 在 , 不 至 於 如 趙 紫 陽 那 般 幽 囚 至 死 。 華 國 鋒 也 曾 面 壁 思 過 , 終 於 悟 出 自 己 當 年 那 筆 字 寫 得 太 遜 , 每 有 題 詞 見 報 , 都 愧 對 全 黨 全 軍 全 國 人 民 , 羞 憤 之 餘 , 華 老 磨 杵 成 針 , 「 夜 來 一 笑 寒 燈 下 , 始 是 金 丹 換 骨 時 。 」 目 下 他 已 練 成 一 代 書 法 大 家 。 又 輪 到 李 鵬 , 此 公 堪 稱 超 級 悶 蛋 , 無 論 說 話 寫 字 , 比 起 華 國 鋒 還 不 如 遠 甚 ; 李 鵬 為 官 既 無 政 績 做 人 亦 無 意 趣 , 連 溜 鬚 拍 馬 者 要 阿 諛 也 無 從 墨 。 幸 有 御 用 文 人 何 新 淘 盡 萬 千 詞 語 , 終 於 找 到 「 厚 重 少 文 」 這 四 個 字 , 為 悶 人 李 鵬 聊 以 「 解 悶 」 , 何 新 因 之 當 上 了 全 國 政 協 委 員 。 好 一 個 「 厚 重 少 文 」 , 真 是 一 字 值 千 金 !
中 共 各 級 「 接 班 人 」 的 遴 選 與 指 定 , 素 來 自 成 體 系 , 這 台 母 機 通 過 流 水 線 大 批 量 製 造 出 標 準 化 產 品 , 亦 即 又 紅 又 專 的 悶 蛋 。 他 們 舉 手 投 足 皆 不 逾 矩 , 說 話 行 文 都 符 合 黨 性 。 越 是 高 層 領 導 , 就 越 要 經 過 嚴 格 篩 選 和 深 度 加 工 , 堪 為 悶 中 之 悶 。 胡 錦 濤 從 當 年 清 華 校 園 能 歌 善 舞 的 文 娛 骨 幹 , 一 步 步 蛻 變 為 拘 謹 木 訥 的 悶 人 , 既 是 時 代 使 然 , 亦 是 中 共 權 力 傳 承 的 遊 戲 規 則 使 然 。 胡 錦 濤 被 「 隔 代 指 定 」 , 在 長 達 十 幾 年 的 「 儲 君 」 歲 月 , 他 如 臨 深 淵 , 如 履 薄 冰 , 乃 至 於 裝 愚 守 拙 , 終 於 修 成 正 果 ─ ─ 集 悶 人 之 大 成 ! 至 於 香 港 兩 屆 特 首 本 係 中 央 欽 點 , 只 不 過 回 歸 僅 僅 十 年 , 「 黨 文 化 」 的 幫 規 根 基 尚 淺 , 致 使 本 埠 悶 人 梁 振 英 暫 時 無 緣 上 位 。 但 只 須 中 央 繼 續 封 殺 普 選 而 沿 用 欽 定 制 , 假 以 時 日 , 「 人 心 回 歸 」 了 , 不 苟 言 笑 、 城 府 甚 深 的 梁 振 英 式 悶 人 想 不 做 特 首 也 難 了 。 正 是 : 悶 人 不 出 , 奈 蒼 生 何 ?

政 壇 八 達 通 : 曾 才 子 空 缺   成 佳 叔 煲 呔 角 力 場

院 報 告 公 開 , 羅 范 椒 芬 一 如 預 期 , 中 箭 下 馬 , 煲 呔 聲 明 中 極 盡 表 揚 羅 太 之 能 事 , 又 說 多 次 挽 留 羅 太 不 成 , 然 則 報 告 指 統 局 局 長 李 國 章 無 罪 , 煲 呔 應 重 新 考 慮 李 國 章 留 任 局 長 ! 有 挺 曾 人 士 連 忙 說 , 阿 瑟 王 有 沒 有 罪 , 和 他 是 否 留 任 , 是 兩 件 事 , 萬 萬 不 可 混 為 一 談 ! 當 中 微 言 大 義 , 不 難 理 解 。 另 一 與 煲 呔 「 唔 夾 」 , 但 又 「 死 唔 去 」 的 中 央 政 策 組 首 席 顧 問 劉 兆 佳 , 正 計 劃 未 來 五 年 大 展 拳 腳 ! 佳 叔 原 本 預 算 會 被 攆 出 局 , 現 在 竟 然 可 以 順 利 過 渡 , 相 信 連 他 本 人 也 意 料 不 到 。 既 然 可 以 留 下 , 佳 叔 都 會 「 做 好 呢 份 工 」 , 肯 定 有 滿 腹 大 計 , 準 備 在 下 屆 政 府 大 展 拳 腳 。 單 仁 聽 聞 , 佳 叔 意 欲 加 強 中 央 政 策 組 工 作 , 發 揮 其 政 策 大 腦 功 能 , 其 中 一 個 招 數 是 增 加 非 全 職 顧 問 數 目 , 提 升 中 策 組 的 影 響 力 。 佳 叔 被 煲 呔 冷 落 多 時 , 也 是 時 候 要 重 奪 煲 呔 心 戰 室 的 重 要 戰 略 位 置 矣 。
傳 向 資 深 傳 媒 中 人 挖 角不 過 政 圈 最 關 心 的 是 , 中 策 組 三 個 全 職 顧 問 中 , 一 向 被 視 為 非 正 式 全 職 「 把 吐 」 的 曾 德 成 晉 身 問 責 局 長 行 列 後 , 究 竟 誰 將 頂 替 這 位 「 左 派 才 子 」 的 職 位 。 政 圈 相 信 , 煲 呔 愛 將 劉 細 良 大 有 可 能 更 上 一 層 樓 , 代 替 曾 才 子 擔 任 中 策 組 非 正 式 全 職 「 把 吐 」 , 但 官 場 中 人 笑 說 , 佳 叔 絕 對 不 會 給 細 良 「 上 位 」 , 這 個 非 正 式 全 職 「 把 吐 」 , 自 然 非 佳 叔 「 生 死 之 交 」 李 明 莫 屬 ! 那 麼 , 曾 才 子 的 全 職 顧 問 空 缺 , 又 由 誰 來 頂 替 ? 江 湖 傳 聞 , 佳 叔 有 可 能 向 傳 媒 中 人 挖 角 , 而 且 對 方 職 位 相 當 高 , 由 於 傳 聞 無 法 核 實 , 為 免 引 來 當 事 人 不 必 要 尷 尬 , 單 仁 只 好 姑 隱 其 名 , 但 可 以 提 供 「 貼 士 」 : 該 人 過 去 經 常 被 邀 出 席 財 政 預 算 案 、 施 政 報 告 電 視 答 問 會 , 而 且 江 湖 地 位 不 低 , 他 所 屬 機 構 以 往 也 有 人 曾 加 入 政 府 , 至 於 傳 聞 有 多 真 ? 單 仁 真 的 無 法 估 計 ! 行 政 會 議 如 無 意 外 會 原 班 過 渡 , 最 多 只 會 加 入 肥 龍 一 人 , 單 仁 又 聽 到 另 一 個 傳 聞 , 指 煲 呔 會 飛 走 一 個 董 建 華 遺 臣 , 這 個 結 果 就 比 較 令 人 感 到 意 外 ; 此 外 , 自 由 黨 莎 姐 竟 然 願 意 留 任 , 也 令 人 大 感 奇 怪 , 不 是 說 自 由 黨 不 滿 行 會 的 運 作 方 式 嗎 ? 剛 與 一 眾 黨 友 , 包 括 主 席 田 少 及 林 健 鋒 及 中 聯 辦 副 主 任 黎 桂 康 等 人 暢 遊 重 慶 三 峽 的 莎 姐 , 昨 天 看 來 容 光 煥 發 , 對 遊 歷 侃 侃 而 談 , 但 一 說 到 行 會 即 封 嘴 , 只 說 要 留 待 煲 呔 公 佈 , 明 顯 自 由 黨 已 經 收 貨 , 肯 再 留 在 行 會 , 和 煲 呔 共 同 進 退 。
莎 姐 認 與 政 府 溝 通 改 善不 過 , 從 她 昨 天 說 話 , 已 知 道 留 任 大 局 既 定 , 因 為 她 直 認 該 黨 與 特 區 政 府 溝 通 明 顯 較 以 前 改 善 , 換 言 之 可 一 如 所 願 與 煲 呔 「 坐 埋 」 , 相 信 以 後 都 是 煲 呔 良 好 合 作 伙 伴 。 據 說 黎 副 主 任 此 行 有 秘 密 任 務 , 難 道 就 是 勸 田 少 、 莎 姐 與 煲 呔 握 手 言 歡 ?

羅 太 的 「 最 後 一 份 貢 獻 」

正 如 葉 劉 淑 儀 成 為 推 行 23 條 立 法 的 犧 牲 者 一 樣 , 羅 范 椒 芬 也 成 為 推 行 怨 聲 載 道 的 改 政 策 的 犧 牲 者 。 這 兩 項 都 是 董 建 華 的 偉 大 抱 負 。 曾 蔭 權 顯 然 不 願 意 為 這 兩 項 抱 負 背 書 。 育 統 籌 局 局 長 李 國 章 , 是 問 責 局 長 , 他 在 七 月 一 日 新 一 屆 政 府 產 生 前 即 任 滿 , 離 去 是 意 料 中 事 。 曾 特 首 不 再 邀 他 入 閣 也 順 理 成 章 。 統 局 前 常 任 秘 書 長 羅 范 椒 芬 , 卻 是 公 務 員 , 公 務 員 是 無 任 期 的 , 而 且 她 剛 接 手 廉 政 專 員 , 除 非 她 自 動 辭 職 , 否 則 無 法 叫 她 離 去 。 因 此 院 調 查 委 員 會 發 表 的 報 告 , 指 羅 太 對 學 術 自 由 構 成 不 當 干 預 。 這 項 指 摘 使 羅 太 失 去 「 尊 嚴 」 , 等 於 是 迫 她 辭 職 。 事 實 上 , 早 前 主 持 聆 訊 的 楊 振 權 法 官 , 在 向 委 員 會 的 資 深 大 律 師 余 若 海 提 問 時 , 已 露 出 報 告 書 的 端 倪 , 他 質 疑 不 能 只 憑 李 國 章 涉 嫌 說 「 蹂 躪 」 , 就 斷 定 他 干 預 院 校 自 主 , 並 認 為 羅 太 致 電 刊 登 批 評 改 文 章 的 作 者 , 目 的 可 疑 。 這 些 提 問 已 隱 約 流 露 他 的 看 法 。 報 告 書 果 然 給 反 正 會 引 退 的 李 國 章 網 開 一 面 , 而 對 必 須 自 動 請 辭 的 羅 太 則 不 留 情 。 報 告 書 達 到 了 政 治 目 的 : 兩 人 都 不 會 留 下 。 儘 管 我 們 尚 無 意 質 疑 聆 訊 的 公 正 性 。 和 八 萬 五 建 屋 指 標 、 推 行 23 條 立 法 一 樣 , 育 改 革 是 前 特 首 董 建 華 的 大 有 為 政 策 取 向 。 98 年 急 急 推 行 母 語 學 , 造 成 學 校 紛 紛 尋 求 保 留 非 母 語 學 地 位 。 其 後 又 更 改 派 位 制 度 , 增 加 隨 機 因 素 , 接 又 引 入 基 準 試 、 自 評 、 外 評 及 學 習 能 力 評 估 等 制 度 , 令 老 師 時 刻 被 困 於 改 , 而 無 法 專 注 學 生 的 學 習 。 2000 年 , 董 伯 又 提 出 將 每 年 專 上 育 學 額 從 2.7 萬 , 倍 增 至 5.5 萬 , 由 於 本 地 沒 有 足 夠 師 資 和 合 資 格 學 生 , 於 是 就 大 搞 副 學 士 學 位 , 結 果 大 量 副 學 士 交 了 學 費 卻 找 不 到 升 讀 學 士 課 程 的 學 位 , 職 場 對 副 學 士 也 不 接 受 。 副 學 士 之 設 , 遂 成 為 災 難 。
羅 太 恰 恰 就 是 在 這 八 年 中 , 擔 任 負 責 育 的 主 要 官 員 。 本 推 行 政 府 政 策 的 天 職 , 她 確 實 是 「 盡 忠 職 守 」 、 「 無 畏 無 懼 」 。 就 公 務 員 的 職 責 來 說 , 我 們 不 能 說 她 錯 , 但 問 題 是 她 要 推 行 的 改 , 則 具 很 大 的 爭 議 性 。 而 偏 偏 育 是 「 人 」 的 工 作 , 羅 太 單 以 追 求 效 益 、 功 能 作 為 指 標 , 忽 略 了 人 的 價 值 , 難 免 廣 受 批 評 指 摘 。 比 如 當 連 續 兩 名 師 自 殺 , 社 會 聯 想 與 連 串 改 有 關 , 羅 太 說 , 若 師 有 壓 力 , 自 殺 的 又 豈 止 兩 名 師 。 這 說 法 被 指 為 冷 血 , 因 為 她 完 全 沒 有 顧 及 廣 大 師 特 別 是 死 者 家 人 的 感 受 , 她 這 樣 說 意 味 死 者 家 人 對 死 者 的 支 持 不 夠 。 羅 太 的 辭 職 聲 明 最 重 要 的 一 段 是 說 她 的 「 牽 掛 」 , 她 說 , 「 『 一 葉 而 知 秋 』 , 對 於 所 有 無 畏 無 懼 地 堅 守 原 則 , 為 公 眾 利 益 盡 忠 職 守 的 公 務 員 而 言 , 我 的 經 歷 是 否 就 是 他 們 的 明 天 ? 如 果 我 的 請 辭 能 夠 引 起 社 會 人 士 對 香 港 畸 形 政 治 生 態 的 討 論 和 反 思 , 也 可 以 說 是 我 作 為 香 港 公 務 員 的 最 後 一 份 貢 獻 。 」 說 香 港 政 治 生 態 「 畸 形 」 , 恐 怕 沒 有 錯 。 但 「 畸 形 」 不 在 於 有 了 民 意 代 表 的 立 法 會 , 而 是 立 法 會 的 民 意 代 表 性 不 足 。 「 畸 形 」 在 於 有 部 份 民 選 的 立 法 會 , 卻 沒 有 民 選 的 、 具 民 意 認 受 性 的 特 首 和 他 的 主 要 官 員 。 「 畸 形 」 在 於 沒 有 具 民 意 基 礎 的 政 治 任 命 的 問 責 官 員 去 面 對 輿 論 和 立 法 會 , 並 將 他 們 和 不 負 政 治 責 任 的 執 行 政 策 的 公 務 員 作 區 隔 。 若 羅 太 能 更 具 體 地 提 到 這 一 點 反 思 , 她 的 「 最 後 一 份 貢 獻 」 會 更 顯 著 。

2007年6月19日 星期二

老 左 的 人 是 悲 劇

香 港 老 左 派 的 上 層 , 也 與 中 國 大 陸 黨 政 事 業 單 位 的 上 層 一 樣 , 不 乏 嗜 權 如 命 的 黨 幹 。 然 而 下 層 , 卻 許 多 人 都 像 《 老 港 正 傳 》 的 左 向 港 一 樣 , 愛 祖 國 並 相 信 簡 單 的 「 人 人 為 我 , 我 為 人 人 」 價 值 觀 的 老 實 人 。 「 人 人 為 我 , 我 為 人 人 」 , 聽 起 來 很 悅 耳 也 很 理 想 。 毛 澤 東 提 倡 「 毫 不 利 己 , 專 門 利 人 」 , 聽 起 來 也 像 很 有 道 德 。 但 這 種 道 德 的 要 求 太 高 , 高 到 非 常 人 所 能 及 , 終 致 由 「 非 常 」 而 變 成 「 反 常 」 。 《 禮 運 . 大 同 篇 》 所 嚮 往 的 「 世 界 大 同 」 境 界 , 不 過 是 「 人 不 獨 親 其 親 , 不 獨 子 其 子 」 而 已 。 「 親 其 親 , 子 其 子 」 , 是 人 的 常 態 , 是 正 常 人 的 表 現 。 「 不 獨 」 的 意 思 是 , 到 了 大 同 世 界 , 人 就 不 僅 僅 是 「 親 其 親 , 子 其 子 」 了 , 而 是 也 會 顧 及 他 人 的 親 、 他 人 的 子 。 但 決 不 是 要 求 人 毫 不 把 自 己 的 兒 子 當 兒 子 、 專 門 把 別 人 的 兒 子 當 兒 子 。 如 果 這 樣 「 毫 不 利 己 , 專 門 利 人 」 , 那 麼 自 己 的 兒 子 又 交 給 誰 照 顧 呢 ? 「 我 」 都 為 「 人 人 」 去 了 , 而 「 我 」 的 問 題 就 留 給 了 「 人 人 為 我 」 。 這 個 社 會 豈 不 是 變 態 社 會 ? 中 國 內 地 , 在 大 學 毛 澤 東 思 想 的 進 程 中 , 就 是 在 這 種 反 常 價 值 觀 之 下 , 淪 為 變 態 社 會 的 。 《 老 港 正 傳 》 中 的 左 向 港 , 正 是 受 了 這 種 「 我 為 人 人 」 價 值 觀 影 響 的 老 實 人 , 也 是 不 自 覺 的 受 害 者 。 這 是 香 港 許 多 老 左 派 的 人 生 悲 劇 。 他 們 最 終 發 現 , 「 我 」 儘 管 為 「 人 人 」 , 但 「 人 人 」 並 不 為 「 我 」 , 我 的 許 多 問 題 無 法 解 決 , 卻 已 無 法 回 頭 了 。 對 香 港 老 左 派 意 識 的 最 大 衝 擊 , 是 「 六 四 」 。 可 惜 《 老 港 正 傳 》 不 敢 碰 這 個 敏 感 題 材 。

2007年6月18日 星期一

端 午 讀 《 離 騷 》

今 天 是 端 午 節 。 早 前 南 韓 搶 先 向 聯 合 國 註 冊 端 午 節 是 韓 國 傳 統 節 日 , 引 發 內 地 與 南 韓 的 網 民 出 現 民 族 主 義 對 峙 。 在 我 看 來 , 這 種 爭 端 近 無 聊 。 世 上 有 哪 個 國 家 要 註 冊 聖 誕 節 、 復 活 節 、 新 年 是 它 們 的 傳 統 節 日 呢 ? 儘 管 拿 去 。 卻 不 能 阻 止 另 一 個 國 家 在 同 一 個 節 日 「 過 節 」 。 端 午 節 過 去 有 插 艾 葉 , 在 小 孩 子 額 上 點 雄 黃 等 習 俗 , 小 時 我 在 江 南 居 住 , 還 幫 媽 媽 包 子 , 下 午 去 看 龍 舟 競 渡 , 是 真 的 過 節 。 現 在 這 些 習 俗 都 在 現 代 化 浪 潮 中 絕 了 。 剩 下 來 的 是 吃 子 。 南 韓 要 搶 註 冊 端 午 節 , 不 知 他 們 有 什 麼 傳 說 故 事 , 至 於 中 國 , 最 著 名 的 傳 說 就 是 白 蛇 傳 。 而 有 詩 篇 留 下 來 的 , 則 是 屈 原 的 故 事 。 屈 原 投 汩 羅 江 自 殺 , 傳 說 與 人 們 包 子 有 關 。 這 段 傳 說 知 者 已 多 , 茲 不 贅 。 除 了 科 書 中 的 課 文 之 外 , 現 在 的 年 輕 人 恐 怕 很 少 人 讀 屈 原 的 作 品 了 。 《 楚 辭 》 年 代 久 遠 , 語 言 的 隔 閡 較 大 , 要 讀 須 憑 注 解 。 但 有 些 篇 章 不 用 注 解 也 夠 美 的 , 如 《 九 歌 》 中 的 「 秋 蘭 兮 青 青 , 綠 葉 兮 紫 莖 。 … … 悲 莫 悲 兮 生 別 離 , 樂 莫 樂 兮 新 相 知 。 」 是 不 是 值 得 反 覆 誦 讀 ? 我 年 輕 時 愛 讀 《 離 騷 》 , 主 要 是 受 詩 人 屈 原 的 愛 國 愛 民 的 思 想 感 情 所 感 染 , 也 有 共 鳴 。 其 中 一 些 句 子 , 我 還 抄 在 筆 記 本 上 , 誦 讀 謹 記 , 如 : 「 世 溷 濁 而 不 分 兮 , 好 蔽 美 而 嫉 妒 」 ; 「 亦 余 心 之 所 善 兮 , 雖 九 死 其 猶 未 悔 」 ; 「 路 漫 漫 其 脩 遠 兮 , 吾 將 上 下 而 求 索 」 … … 。 不 過 今 天 看 來 , 屈 原 這 種 擇 善 固 執 的 人 , 其 實 並 不 適 宜 從 政 。 因 為 從 政 是 要 妥 協 的 , 是 要 講 實 效 的 。 屈 原 的 失 敗 , 是 他 既 要 在 政 治 上 有 所 發 揮 , 又 追 求 完 美 。 世 上 哪 有 完 美 的 政 治 ?

不 停 釋 法 就 是 洪 水 猛 獸

梁 愛 詩 日 前 表 示 「 釋 法 不 是 洪 水 猛 獸 , 目 的 是 解 決 問 題 , 社 會 不 應 擔 心 。 」 又 說 , 「 過 去 十 年 , 特 區 政 府 三 度 尋 求 人 大 釋 法 , 釋 法 是 由 於 對 個 別 條 文 有 爭 議 … … 。 」 作 為 前 律 政 司 司 長 , 梁 愛 詩 的 記 憶 力 似 乎 不 佳 。 過 去 十 年 人 大 確 實 有 過 三 度 釋 法 , 但 不 是 三 度 都 由 特 區 政 府 「 尋 求 」 的 。 其 中 第 二 度 , 即 2004 年 4 月 關 於 修 改 政 制 的 釋 法 , 香 港 特 區 政 府 並 沒 有 「 尋 求 」 人 大 釋 法 , 釋 法 的 文 本 寫 明 , 人 大 常 委 會 審 議 的 是 「 委 員 長 會 議 提 請 」 的 釋 法 議 案 。 至 於 第 一 次 和 第 三 次 , 是 分 別 於 1999 年 由 行 政 長 官 董 建 華 及 2005 年 由 署 理 行 政 長 官 曾 蔭 權 提 請 的 。 基 本 法 第 158 條 規 定 , 釋 法 程 序 要 由 香 港 終 審 法 院 向 人 大 常 委 提 請 。 基 本 法 並 沒 有 列 出 可 由 香 港 行 政 長 官 或 人 大 委 員 長 會 議 向 人 大 常 委 提 請 釋 法 , 也 沒 有 其 他 程 序 可 供 人 大 常 委 釋 法 。 因 此 , 三 度 釋 法 均 不 合 程 序 。 其 一 更 是 非 特 區 政 府 「 尋 求 」 釋 法 。 梁 愛 詩 另 一 項 記 憶 力 誤 差 之 處 , 是 三 次 釋 法 都 不 是 香 港 內 部 「 對 個 別 條 文 有 爭 議 」 。 第 一 次 釋 法 是 就 港 人 內 地 所 生 子 女 居 港 權 的 釋 法 , 終 審 法 院 已 有 判 決 , 釋 法 形 同 將 終 審 法 院 的 「 終 審 」 淪 為 「 中 審 」 。 第 二 次 是 香 港 人 包 括 親 中 的 民 建 聯 都 認 可 07 、 08 年 雙 普 選 , 在 這 種 情 況 下 中 央 強 硬 釋 法 予 以 否 決 。 第 三 次 釋 法 是 包 括 人 大 代 表 、 基 本 法 委 員 會 委 員 鄔 維 庸 和 親 中 的 胡 漢 清 大 律 師 , 均 認 為 補 選 行 政 長 官 的 任 期 應 為 五 年 , 而 中 央 硬 是 堅 持 兩 年 , 在 這 種 情 形 下 , 署 理 行 政 長 官 曾 蔭 權 才 被 迫 提 請 人 大 釋 法 。 三 次 的 爭 議 , 都 不 是 香 港 特 區 在 高 度 自 治 範 圍 內 的 內 部 爭 議 , 而 是 中 央 插 手 香 港 高 度 自 治 權 、 要 把 北 京 的 長 官 意 志 強 加 給 香 港 特 區 的 釋 法 。
三 度 釋 法 之 外 , 還 漏 了 一 次 , 就 是 2004 年 4 月 26 日 人 大 常 委 所 作 否 定 香 港 07 、 08 雙 普 選 的 決 定 。 這 決 定 不 是 釋 法 , 而 是 將 中 央 意 志 凌 駕 在 釋 法 之 上 ─ ─ 不 再 講 「 法 」 了 , 直 接 了 當 就 是 中 央 的 決 定 就 是 了 。 本 來 , 釋 法 就 是 對 法 律 條 文 的 解 釋 。 梁 愛 詩 說 釋 法 的 「 目 的 是 解 決 問 題 」 , 這 就 不 是 釋 法 , 而 是 為 了 解 決 問 題 的 政 治 行 為 了 。 以 99 年 的 釋 法 為 例 , 當 時 終 審 法 院 就 港 人 在 內 地 所 生 子 女 居 港 權 作 出 裁 決 , 其 後 保 安 局 局 長 葉 劉 淑 儀 忽 然 爆 出 會 有 167 萬 內 地 人 來 港 的 數 據 , 於 是 為 應 付 百 萬 人 湧 港 而 作 出 「 釋 法 」 , 以 便 解 決 這 個 政 治 社 會 問 題 。 現 在 , 面 臨 香 港 出 生 率 下 降 , 曾 特 首 提 出 要 建 立 1,000 萬 人 口 的 都 市 , 而 移 居 香 港 的 內 地 人 又 大 為 減 少 , 那 麼 是 不 是 人 大 又 要 作 出 另 一 次 同 上 次 解 釋 完 全 相 反 的 「 釋 法 」 , 以 鼓 勵 港 人 內 地 所 生 子 女 來 港 居 住 呢 ? 這 種 以 不 斷 釋 法 來 解 決 政 治 社 會 問 題 的 做 法 , 豈 能 保 持 法 律 的 穩 定 性 ? 又 豈 是 法 治 社 會 所 當 為 ? 以 釋 法 來 解 決 問 題 , 是 「 以 法 統 治 」 而 不 是 「 法 的 統 治 」 。 中 國 的 秦 代 , 是 「 以 法 治 國 」 的 典 型 。 秦 始 皇 自 稱 施 政 「 皆 有 法 式 」 , 注 重 依 法 辦 事 , 不 過 , 「 法 」 只 是 他 手 上 施 行 暴 政 的 工 具 , 他 本 人 凌 駕 法 律 , 實 行 極 端 專 制 , 「 天 下 事 無 大 小 決 於 上 」 , 往 往 朝 令 夕 改 , 所 有 官 員 都 要 按 他 的 意 志 辦 事 。 秦 始 皇 正 是 以 不 斷 釋 法 來 「 解 決 問 題 」 的 暴 君 。 秦 代 所 施 行 的 是 不 是 暴 政 ? 他 的 不 斷 釋 法 是 不 是 洪 水 猛 獸 ? 後 世 以 「 苛 政 猛 於 虎 」 來 形 容 , 早 有 結 論 。 香 港 要 維 護 「 法 的 統 治 」 , 而 不 是 以 「 事 無 大 小 決 於 上 」 ( 中 央 ) 的 不 斷 釋 法 來 解 決 政 治 社 會 問 題 的 「 以 法 統 治 」 , 因 為 後 者 終 有 一 天 會 變 成 洪 水 猛 獸 。

2007年6月17日 星期日

老 左 的 生 涯

《 老 港 正 傳 》 看 來 不 太 賣 座 , 上 映 的 戲 院 少 。 這 部 戲 原 名 叫 《 老 左 正 傳 》 。 為 什 麼 改 為 「 老 港 」 ? 是 不 是 因 為 「 老 左 」 太 敏 感 又 或 者 是 太 刺 激 一 些 香 港 老 左 派 的 神 經 ? 我 不 知 道 。 但 我 相 信 , 用 《 老 左 正 傳 》 作 片 名 , 應 該 更 有 叫 座 力 。 現 在 有 點 可 惜 了 , 這 麼 好 的 電 影 。 我 也 算 是 「 老 左 」 了 , 只 不 過 「 覺 悟 」 得 早 , 也 許 正 因 為 在 傳 媒 工 作 , 無 法 昧 良 心 去 講 一 些 自 己 都 不 相 信 的 事 實 與 道 理 , 所 以 就 走 出 來 了 。 但 我 知 道 也 認 識 許 多 「 老 左 」 , 他 們 對 中 共 的 宣 傳 雖 也 存 疑 , 但 在 左 派 的 圈 子 中 工 作 、 生 活 , 自 成 體 系 地 過 日 子 , 既 無 心 理 壓 力 也 無 需 要 走 出 這 圈 子 , 日 復 一 日 , 直 至 病 了 , 老 了 , 糟 糟 質 質 地 死 了 … … 。 左 派 圈 子 工 資 低 , 但 節 省 一 點 也 可 以 過 。 左 派 有 學 校 ─ ─ 廉 價 的 勞 工 子 弟 學 校 ; 有 醫 療 ─ ─ 工 人 醫 療 所 ; 有 福 利 ─ ─ 工 會 的 廉 價 物 品 ; 也 有 救 援 ─ ─ 必 要 的 補 助 金 , 有 組 識 的 關 懷 探 訪 , 噓 寒 問 暖 。 最 重 要 的 , 是 左 派 有 信 仰 , 除 了 信 仰 祖 國 , 一 輩 子 想 去 天 安 門 , 還 有 就 是 「 人 人 為 我 , 我 為 人 人 」 , 「 互 相 關 心 , 互 相 幫 助 , 互 相 愛 護 」 的 所 謂 「 三 互 」 精 神 。 影 片 主 人 公 左 向 港 的 妻 子 死 了 , 老 左 發 現 她 的 一 封 生 前 寫 下 不 算 是 遺 書 的 信 , 信 中 說 她 老 公 為 人 很 好 , 很 願 意 幫 助 別 人 , 但 卻 忽 略 了 對 家 庭 、 對 妻 子 、 對 兒 子 的 關 懷 、 照 顧 。 老 左 欲 哭 無 淚 。 他 兒 子 也 罵 他 做 人 太 錯 。 我 想 這 是 老 左 派 的 通 病 。 我 說 的 是 正 常 的 , 不 是 追 逐 權 力 、 心 懷 詭 詐 的 左 派 。 他 們 想 「 我 為 人 人 」 , 卻 沒 有 為 一 下 自 己 家 人 。 實 際 上 , 「 我 為 人 人 」 的 價 值 觀 是 錯 誤 的 , 人 總 要 先 為 自 己 、 家 人 想 , 照 顧 好 自 己 及 家 人 , 行 有 餘 力 , 才 去 幫 助 別 人 。

控 制 與 反 控 制 的 鬥 爭

內 地 A 股 狂 飆 , 讓 人 聯 想 起 魯 迅 筆 下 一 個 故 事 : 古 時 , 掌 宮 廷 膳 食 的 臣 子 最 怕 給 皇 帝 時 鮮 蔬 菜 吃 。 因 為 , 哪 時 候 皇 帝 突 然 想 起 要 吃 但 又 不 合 時 令 , 你 辦 不 到 便 有 砍 頭 之 虞 了 。 臣 子 通 常 只 會 讓 皇 帝 吃 四 季 都 能 種 出 的 蔬 菜 , 比 方 說 菠 菜 。 但 菠 菜 又 實 在 太 平 凡 , 臣 子 遂 把 這 種 紅 根 綠 葉 的 菜 起 個 「 紅 嘴 綠 鸚 哥 」 的 煞 有 介 事 名 稱 , 也 就 可 以 把 皇 帝 糊 弄 下 去 。 不 錯 , 政 治 從 來 就 是 一 場 場 控 制 與 反 控 制 的 鬥 爭 。 封 建 帝 王 固 然 權 力 高 度 集 中 , 但 思 想 和 行 為 軌 一 旦 讓 臣 子 掌 握 , 便 反 過 來 會 給 控 制 。 因 此 , 一 心 要 作 封 建 帝 王 師 的 法 家 謀 士 獻 策 說 , 皇 上 必 須 喜 怒 不 形 於 色 , 讓 臣 子 猜 不 透 心 中 所 想 , 以 製 造 無 形 威 懾 。 ( 借 用 道 家 的 聖 人 無 常 心 概 念 , 造 成 所 謂 的 天 威 難 測 。 )
如 臣 子 哄 皇 上 吃 菠 菜中 國 是 政 治 指 令 滲 透 至 經 濟 、 文 化 每 一 領 域 的 國 家 , 內 地 A 股 市 場 因 此 也 是 政 策 市 色 彩 極 濃 。 在 全 球 政 治 範 圍 , 美 國 布 殊 和 台 灣 陳 水 扁 固 然 是 判 斷 了 北 京 不 敢 在 明 年 奧 運 前 強 硬 , 步 步 為 營 進 迫 ; 在 大 陸 本 土 , 股 民 也 相 信 政 府 決 不 會 在 明 年 奧 運 前 讓 股 市 出 現 股 災 , 另 加 上 年 底 十 七 大 召 開 在 即 , 股 民 更 放 心 熱 炒 , 泡 沫 遂 越 吹 越 大 。 A 股 「 刁 民 」 , 看 扁 了 胡 溫 領 導 層 一 心 要 營 造 太 平 盛 世 氣 氛 , 更 不 願 破 壞 股 市 「 和 諧 社 會 」 , 宏 調 絕 不 敢 大 刀 闊 斧 , 因 此 就 如 哄 皇 上 吃 菠 菜 的 臣 子 , 自 信 掌 握 了 統 治 者 的 行 為 規 律 後 , 反 過 來 要 控 制 統 治 者 。 這 種 民 間 智 慧 倒 也 驚 人 地 敏 銳 , 因 為 : 一 、 中 國 實 際 奉 行 的 新 威 權 主 義 是 嚴 控 政 治 放 寬 經 濟 , 政 權 認 受 性 很 大 程 度 上 依 賴 經 濟 增 長 和 讓 人 民 分 享 , 典 型 例 子 是 新 加 坡 ; 二 、 家 長 制 的 政 治 倫 理 是 包 攬 一 切 , 領 導 人 既 專 權 也 有 責 任 照 顧 其 子 民 。 因 此 , 股 民 賺 了 錢 是 「 黨 的 恩 情 」 , 輸 了 錢 也 會 將 怒 火 燒 向 政 府 。 台 灣 股 民 蝕 錢 後 會 上 街 向 政 府 示 威 , 正 是 家 長 制 的 遺 。
中 央 調 控 必 如 履 薄 冰因 此 , 中 央 調 控 A 股 必 然 是 如 履 薄 冰 。 股 民 固 然 拿 身 家 作 豪 賭 , 政 府 如 錯 手 令 A 股 暴 跌 , 讓 官 商 集 團 和 人 數 以 千 萬 計 的 中 產 小 資 經 濟 重 傷 , 這 股 原 本 是 穩 定 政 權 的 力 量 , 也 必 然 會 變 成 一 夥 不 滿 政 權 的 「 金 融 法 輪 功 」 , 令 政 權 如 同 坐 在 火 山 口 。 但 如 果 政 府 袖 手 旁 觀 , 泡 沫 爆 破 後 股 民 同 樣 會 怨 恨 政 府 怎 不 早 調 控 。 這 場 官 方 與 民 間 控 制 與 反 控 制 的 博 弈 , 實 在 兇 險 非 常 ! 在 香 港 , 近 日 也 有 股 評 家 說 , 七 一 前 中 央 必 有 一 些 對 港 優 惠 政 策 出 台 , 以 炒 高 國 企 股 慶 祝 回 歸 十 周 年 。 是 耶 非 耶 ? 諸 位 戰 友 也 有 興 趣 落 場 玩 這 個 控 制 與 反 控 制 的 遊 戲 嗎 ?

裙 帶 資 本 主 義 症 候 群

中 國 最 近 引 起 國 際 轟 動 的 毒 甘 油 毒 牙 膏 醜 聞 , 似 乎 說 明 具 中 國 特 色 的 裙 帶 資 本 主 義 , 其 弊 端 遠 比 想 像 的 嚴 重 得 多 。 資 本 主 義 體 制 的 特 徵 , 是 靠 自 由 市 場 的 公 開 競 爭 來 決 定 貨 物 的 生 產 、 價 格 與 分 配 。 裙 帶 資 本 主 義 則 是 透 過 裙 帶 安 排 來 做 這 些 決 定 。 有 裙 帶 關 係 者 通 常 可 以 獲 得 政 府 控 制 的 銀 行 的 低 息 貸 款 , 或 低 於 市 場 價 格 的 土 地 , 或 取 得 政 府 控 制 的 原 材 料 進 口 許 可 證 等 。 所 以 在 裙 帶 資 本 主 義 下 , 掌 控 審 批 大 權 的 政 府 官 僚 , 自 然 把 尋 租 行 為 變 成 經 濟 生 活 的 一 部 份 。 這 是 貪 腐 問 題 隨 經 濟 成 長 日 益 嚴 重 的 原 因 。 這 些 精 英 官 僚 其 實 是 和 企 業 一 起 分 享 利 潤 , 把 隱 藏 在 利 潤 中 的 「 裙 帶 成 本 」 轉 嫁 給 社 會 。
「 關 係 企 業 」 壟 斷 利 潤就 經 濟 角 度 來 看 , 裙 帶 資 本 主 義 使 「 關 係 企 業 」 賺 取 壟 斷 利 潤 , 讓 獨 佔 、 寡 佔 取 代 公 平 競 爭 , 使 得 有 技 能 有 資 金 但 無 政 治 關 係 的 企 業 家 沒 有 進 入 市 場 的 機 會 , 這 會 造 成 經 濟 效 率 的 損 失 。 可 是 中 國 的 問 題 還 不 止 於 此 。 從 近 年 假 藥 、 假 貨 、 有 毒 食 品 充 斥 市 場 的 情 況 來 看 , 尋 租 行 為 製 造 的 惡 果 , 引 起 的 社 會 成 本 、 環 境 成 本 和 人 命 成 本 , 就 不 是 個 別 官 僚 貪 腐 的 說 詞 所 能 搪 塞 的 了 。 在 中 國 , 貪 腐 是 一 個 集 團 式 的 制 度 問 題 。 裙 帶 資 本 主 義 也 只 在 政 府 享 有 絕 對 權 力 , 能 夠 不 經 公 眾 查 核 就 可 作 出 決 定 的 情 況 下 , 才 有 生 存 的 空 間 。 政 府 越 專 制 , 裙 帶 越 能 發 揮 作 用 。 所 以 要 改 革 裙 帶 資 本 主 義 , 就 必 須 改 變 目 前 的 政 治 遊 戲 規 則 。
「 全 能 政 府 」 三 權 不 分並 非 只 有 專 制 國 家 的 官 僚 才 貪 腐 , 民 主 國 家 的 官 僚 同 樣 想 貪 腐 。 貪 腐 其 實 是 人 性 共 同 的 弱 點 。 但 民 主 國 家 為 了 解 決 政 府 對 人 民 的 承 諾 , 服 膺 「 有 限 政 府 」 的 概 念 , 亦 即 政 府 的 權 力 應 是 有 限 制 的 。 為 了 維 護 公 民 的 政 治 經 濟 權 利 , 必 須 有 一 套 自 動 運 作 的 制 度 , 一 方 面 保 障 人 民 的 權 利 , 同 時 約 束 政 府 的 權 力 。 這 套 制 度 的 特 徵 表 現 在 政 府 決 策 部 門 中 有 多 重 、 互 相 重 的 否 決 機 制 , 個 別 官 員 是 無 法 獨 斷 行 事 的 。 對 人 民 來 說 , 制 度 的 設 立 有 利 於 他 們 在 法 律 範 圍 內 行 事 , 只 要 符 合 適 當 程 式 , 便 毋 須 尋 求 法 律 以 外 的 途 徑 。 在 這 套 制 度 下 , 即 使 貴 為 政 府 元 首 , 權 力 也 要 受 到 議 會 、 司 法 機 關 和 地 方 政 府 的 限 制 , 再 加 上 反 對 黨 和 獨 立 媒 體 的 監 督 ; 一 般 政 府 官 員 當 然 更 不 用 說 。 因 此 很 難 發 生 集 團 式 貪 腐 的 現 象 。 但 這 套 辦 法 在 中 國 是 行 不 通 的 。 因 為 一 黨 專 政 的 中 共 , 標 榜 的 是 「 全 能 政 府 」 而 非 「 有 限 政 府 」 , 對 「 三 權 分 立 」 也 嗤 之 以 鼻 。 在 黨 外 無 黨 , 黨 內 有 派 的 情 況 下 , 精 英 裙 帶 集 團 之 間 , 平 時 維 持 心 照 不 宣 的 默 契 , 當 貪 腐 醜 聞 出 現 時 , 默 契 就 被 打 破 , 演 變 為 派 系 鬥 爭 。 「 全 能 政 府 」 很 難 從 制 度 上 解 決 貪 腐 問 題 。

從 山 西 奴 事 件 看 團 派 手 腕

山 西 省 洪 洞 縣 磚 奴 隸 工 事 件 震 驚 海 內 外 , 著 名 京 劇 《 蘇 三 起 解 》 「 洪 洞 縣 沒 好 人 」 的 唱 詞 引 起 強 烈 共 鳴 。 雖 然 官 方 宣 稱 已 在 全 省 解 救 351 名 奴 隸 工 、 拘 捕 48 人 , 但 民 眾 要 求 追 查 當 地 官 員 責 任 的 呼 聲 越 來 越 強 烈 , 團 派 幹 將 、 山 西 省 委 書 記 張 寶 順 能 否 置 身 事 外 ?
張 寶 順 低 調 盼 冷 卻 事 件蘇 三 是 明 朝 名 妓 , 因 被 誣 陷 殺 害 富 商 而 被 縣 太 爺 判 死 罪 , 但 被 押 解 到 太 原 再 審 時 , 遇 到 出 任 八 府 巡 按 的 昔 日 情 郎 , 沉 得 雪 、 破 鏡 重 圓 。 相 對 於 蘇 三 , 洪 洞 縣 今 日 多 數 奴 的 結 局 更 為 悽 慘 : 有 人 家 破 人 亡 , 有 人 屍 骨 無 存 , 有 人 精 神 失 常 。 河 南 電 視 台 早 在 5 月 初 就 開 始 連 續 報 道 洪 洞 奴 事 件 , 但 洪 洞 縣 的 公 安 、 勞 動 監 察 等 部 門 , 不 僅 阻 止 記 者 和 家 屬 救 人 , 甚 至 轉 賣 獲 救 的 奴 , 山 西 省 委 、 省 政 府 竟 然 一 直 未 作 出 反 應 。 直 到 全 國 人 大 副 委 員 長 兼 全 國 總 工 會 主 席 王 兆 國 本 月 13 日 派 人 到 山 西 調 查 後 , 張 寶 順 才 批 示 追 查 , 手 挽 救 政 聲 。 張 寶 順 是 團 派 幹 將 , 曾 在 王 兆 國 、 胡 錦 濤 主 政 團 中 央 時 , 擔 任 團 中 央 書 記 處 候 補 書 記 、 書 記 , 是 他 們 的 助 手 , 後 來 出 任 新 華 社 副 社 長 。 奴 事 件 令 海 內 外 輿 論 嘩 然 , 張 寶 順 顯 然 深 知 問 題 嚴 重 , 因 此 採 取 與 遼 寧 省 委 書 記 李 克 強 截 然 不 同 的 危 機 處 理 手 法 。 遼 寧 鐵 嶺 特 鋼 廠 鋼 包 倒 洩 致 32 人 死 亡 後 , 李 克 強 趕 到 現 場 指 揮 救 援 , 既 查 處 官 員 、 又 安 撫 遺 屬 , 高 調 展 現 剛 柔 並 濟 的 手 腕 。 而 張 寶 順 則 表 現 低 調 , 除 批 示 要 公 安 、 地 方 官 員 嚴 查 外 , 並 未 親 赴 現 場 , 目 的 可 能 是 要 冷 卻 事 件 , 不 敢 為 追 查 事 件 居 功 。
傳 團 派 與 政 法 系 統 角 力內 地 官 方 傳 媒 重 點 報 道 胡 錦 濤 、 溫 家 寶 等 中 央 領 導 人 的 批 示 和 山 西 解 救 奴 、 追 緝 兇 徒 的 進 展 時 , 外 界 多 炮 轟 山 西 省 公 安 廳 麻 木 不 仁 , 甚 至 有 人 要 求 公 安 部 長 周 永 康 引 咎 辭 職 。 因 此 , 坊 間 傳 言 , 山 西 奴 事 件 已 引 發 團 派 與 政 法 系 統 的 角 力 , 團 派 未 來 能 否 佔 據 更 多 政 法 要 津 , 將 成 觀 察 焦 點 。


李平

只 許 州 官 放 水

曾 聞 「 只 許 州 官 放 火 」 , 未 聞 「 只 許 州 官 放 水 」 。 孰 料 和 諧 社 會 開 元 泰 , 就 「 放 水 」 頻 傳 , 太 湖 藍 藻 爆 發 的 「 禍 水 」 故 事 , 不 過 是 最 新 版 本 而 已 。 先 說 與 香 港 密 切 相 關 的 珠 江 水 , 筆 者 少 時 到 珠 江 學 泳 , 已 屬 舊 夢 依 稀 , 原 來 廣 州 沿 江 的 泳 場 早 就 關 閉 了 三 十 年 , 而 今 藏 污 納 垢 的 珠 江 水 色 彩 斑 斕 、 百 味 雜 陳 、 五 毒 俱 全 … … 忽 報 「 能 人 出 , 珠 江 清 」 , 省 長 黃 華 華 誓 言 治 理 珠 江 : 一 年 見 成 效 , 三 年 不 黑 不 臭 , 八 年 變 清 云 云 。 三 年 之 後 ─ ─ 亦 即 去 年 , 黃 省 長 便 要 赤 膊 上 陣 , 下 江 游 泳 了 。 卻 說 省 政 府 事 前 限 令 沿 江 企 業 不 得 排 污 , 把 髒 水 臭 水 都 貯 存 起 來 ; 再 令 上 游 水 庫 開 閘 放 水 , 引 清 流 稀 釋 濁 水 。 於 是 黃 省 長 「 到 中 流 擊 水 , 浪 遏 飛 舟 」 , 實 不 知 這 是 游 泳 騷 還 是 放 水 騷 ? 黃 省 長 還 指 天 發 誓 : 「 江 中 水 質 非 常 好 , 我 含 了 一 口 , 沒 有 吞 下 去 , 說 實 話 , 口 感 還 不 錯 。 」 有 此 「 放 水 」 前 傳 , 黃 華 華 就 想 玩 鴛 鴦 戲 水 , 盛 情 邀 請 曾 特 首 同 游 珠 江 , 極 欲 拉 他 下 水 。 曾 蔭 權 不 虞 有 詐 , 便 慨 然 允 諾 , 更 禮 尚 往 來 邀 請 黃 省 長 到 淺 水 灣 暢 泳 。 殊 不 知 「 放 水 」 大 騷 之 後 , 珠 江 回 復 舊 貌 , 如 同 污 水 明 渠 。 而 淺 水 灣 亦 遭 「 紅 潮 」 襲 擊 , 不 能 落 水 游 泳 。 於 是 粵 港 高 官 兩 下 便 都 「 扮 失 憶 」 , 略 過 不 提 了 。 猶 記 松 花 江 上 游 化 工 廠 「 醬 缸 」 爆 裂 , 毒 水 狂 瀉 , 當 地 州 官 也 是 先 演 「 放 水 騷 」 , 開 閘 放 水 排 毒 , 然 後 再 表 演 「 飲 水 騷 」 , 州 官 在 電 視 攝 像 機 前 「 弱 水 三 千 , 立 飲 一 瓢 」 , 以 示 水 質 甘 甜 宜 人 。 故 此 這 次 太 湖 藍 藻 爆 發 , 世 人 皆 猜 度 州 官 又 要 「 放 水 」 了 。 果 不 其 然 , 政 府 引 源 頭 活 水 之 清 流 注 入 太 湖 , 以 期 「 青 出 於 藍 而 勝 於 藍 」 , 怎 知 藍 藻 禍 水 甚 難 稀 釋 , 它 進 入 居 民 樓 房 蓄 水 池 和 自 來 水 管 , 就 粘 住 不 放 , 賴 不 走 , 真 要 清 汙 還 須 強 力 沖 洗 。 無 錫 的 州 官 為 立 功 報 喜 , 實 在 等 不 及 了 , 便 在 「 放 水 」 之 餘 又 再 「 飲 水 」 。 無 錫 市 委 書 記 與 市 長 在 湖 濱 飯 店 義 演 「 飲 水 騷 」 , 由 清 華 大 學 授 監 督 煮 開 水 , 以 顯 公 信 力 , 然 後 一 眾 官 員 在 電 視 直 播 下 開 懷 暢 飲 … … 無 錫 市 民 大 可 放 心 了 。 殊 不 知 有 知 情 人 驚 爆 內 幕 , 因 為 太 湖 每 年 都 藍 藻 氾 濫 成 災 , 五 星 級 的 湖 濱 飯 店 原 來 早 已 安 裝 了 淨 水 系 統 , 州 官 飲 的 正 是 經 過 淨 化 處 理 的 安 全 食 水 。 更 那 堪 , 州 官 弄 虛 作 假 「 放 水 」 之 餘 , 還 不 許 百 姓 點 燈 。 無 錫 居 民 丁 某 發 手 機 短 信 , 傳 遞 「 太 湖 水 致 癌 物 超 標 二 百 倍 」 的 信 息 , 竟 被 警 方 以 散 佈 謠 言 , 涉 嫌 擾 亂 公 共 秩 序 的 罪 名 「 行 政 拘 留 」 。 如 果 布 衣 平 民 丁 某 的 「 二 百 倍 」 太 誇 張 , 那 麼 究 竟 是 多 少 倍 ? 官 方 責 成 有 關 單 位 公 開 污 染 指 數 , 豈 非 謠 言 止 於 事 實 ? 然 而 , 官 方 只 顧 放 水 、 飲 水 和 捉 人 。 試 想 連 一 寸 淨 土 一 滴 淨 水 都 踏 破 鐵 鞋 無 覓 處 的 社 會 , 豈 有 事 實 可 言 ! 如 此 家 國 , 它 只 能 生 產 藍 藻 與 紅 潮 一 般 的 謠 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