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1日 星期五

基於良心 未敢忘記

  距離“六四”十八周年還有數天的時間,而在剛剛過去的週日香港大約有一千五百人冒著風雨走上街頭悼念“六四”慘案的死難者。  有些人會說,雖然今年下著大雨,但是狂風暴雨還是壓不到人們紀念“六四”的信念,就算是懸掛起黃色暴雨警告,還是有一千五百人參加“愛國民主大遊行”,人數稍稍勝於去年,有些人認為這是與民建聯主席馬力先前為“六四”殺人者平反的那一番言論有關。而這次已經是香港支聯會第十八年舉辦“愛國民主大遊行”,今年仍然有一千五百人參與,可見香港人還是無法忘記十八年前在神州大地發生的那一場巨變,當年有許多無辜的中國人,特別是學生,是死於暴力血腥鎮壓底下。另外,也有許多人估計參與接下來在維園舉行的燭光晚之人數會比去年的多,就算是當天再下雨,影響也會不大。  香港人是很奇怪的,有時候你會感到他們很冷淡,但是有時候又非常熱情,理由很簡單的,就是看看是什麼事情、什麼時候,譬如說在零三年的“七一”也有五十萬人走上街頭。而對於“六四”的真相,雖然有些人會去扭曲,但有些人是不會去忘記的。好像是行政會議召集人梁振英,當年他曾經在報章刊登廣告譴責血腥鎮壓,但是現在貴為行政會議召集人的他就表示,歷史總會對“六四事件”作評價,人們應該要向前看,而大家對於如此這般的言論已經是耳熟能詳,不過,梁振英又是否敢走出來去否認他當初曾經刊登廣告譴責血腥屠城呢?  現今,馬力以為已經是十八年了,大家的記憶會淡忘了,現在的中學生當時還未出生,因此現在的老師最好是不要去談這件事情,要談的時候,也不要說是“屠殺”、“屠城”、“血流成河”,還要十分科學地跟你去分辨“什麼是屠城”、“什麼是屠殺”、“怎樣才算是血流成河”、“坦克車要怎樣才可以把人壓成肉餅”等等的謬論。不過,總之人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心裡也很明白、很清楚,這盤帳今天不去算,明天不去,十年之後還是要去算,始終一天要去計算。台灣的“二二八事件”也事隔數十年,國民黨還不是要背負這包袱數十年,就算直到今天國民黨已經下台,每年的“二二八”國民黨還是要承擔這個歷史責任。相同的道理,共產黨對於“六四”慘案還是一定要承擔責任,即使是上一代人所做的事情,這一代共產黨的人同樣要承擔這個責任、背負這個包袱。  一切都不論,殺人總是最大的罪惡。魯迅說:“默寫的謊言掩蓋不了血寫的事實。”即使你如何去扭曲,又或是會有些人到了差不多的時候又會出來為殺人者去平反,但是畢竟殺了就是殺了人,歷史鐵案已經有了結論,無論你怎樣去費盡心機去為那個政權去塗脂抹粉,但是對於十八年前在北京天安門發生的那一場愛國民主運動被當權者血腥鎮壓告終,這是一個十分清楚的歷史事實,任何人都不可以把它扭曲,所以馬力之流只會心勞日拙。  即使今年參與遊行的只有數百人,甚至在接下來的燭光紀念晚會也只有一萬數千人參與,也不表示“六四”慘案沒有發生,也不表示共產黨不須要為“六四”慘案承擔責任。“歷史一定會有一個公正的評價”這句話說得一點也沒錯,而這個評價老早就已經有了,不過歷史還沒有給死難者以及其家屬一個公道。因此,最值得敬佩的是丁子霖教授,她多年一直進行調查的工作,搜集了許多“六四”死難者的名單出版成書,而且還繼續去尋找歷史的真相。如果一個當權者真正是以民為本,他應該非常尊重丁子霖教授,應該對她從事的“天安門母親運動”給與一個正面的評價,甚至是應該去協助她們搜集資料,還給她們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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