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21日 星期四

華盛頓郵報︰美國輸了,中國贏了

作者: James Mann 伊拉克戰爭沒有完,但有一件事情已經清楚︰中國贏了。 美國在全世界的聲望和影響力在流血,而中國則二者兼收。這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自冷戰結束後,它就進入繁盛期,成為華盛頓自由市場和民主模式之外的第一個全面成熟的選項。隨著美國模式失去光彩,中國的煥發新光澤。對全世界尋求維持自己的掌權的(集權政體而言)(括號內容為江中豪改,下同)而言,中國越來越適合當作藍圖。我們習慣于把中國當作一個經濟奇跡,但它也變成了一個政治模式。北京已經向(世界)展示,他們不必在權力和利潤之間作出選擇;他們可以二者兼有。它展示一個執政黨可以維持對信息和互聯網的相當大程度的控制而不會放緩經濟增長。而且它顯示一個國家的精英可以被舒適的公寓、賺錢的機會和個人的重大晉升、非政治性自由(服裝、娛樂、性、海外旅游)買斷。所有這些加起來是一個令人吃驚的對自由民主未來的新挑戰。中國不僅給緬甸、津巴布韋、敘利亞和朝鮮等受孤立的國家,而且給美國的一些抵制民主呼吁的重要伙伴(即埃及或巴基斯坦),給我們在古巴和委內瑞拉的鄰居提供不斷的希望。一是美國外交政策的失敗,首先的標志是伊拉克戰爭。在過去十年,美國外交政策一直由一種強調軍事力量並把傳播民主和武力掛鉤的學說主導。這不僅失敗了,而且破壞了對民主的支持。美國試圖透過武力出口自由市場和政治自由,這種做法甚至沒能給伊拉克帶來安全,更遑論繁榮了。而且它們削弱了我們在全世界的吸引力和影響力。第二個重要發展是中國共產黨的持久力以及經濟成就。在1989年後不久,西方學者預測中國政府已經有一腳踩在香蕉皮上了。他們認為它會垮台或被迫擁抱意義深刻的政治改革以圖存。相反,中國經濟擴張了九倍,而且共產黨仍然牢牢控制政權。樂觀者以為一個國家一旦變得更富裕,它崛起的中產階級將迫使民主改革。但在中國,中產階級(本身佔總人口的份額仍然很小)支持或至少符合現有政治秩序;畢竟,這種秩序讓中產階級走在前列。執政黨允許城市精英獲得衣著的自由,購買所需的自由,見世面的自由,有風流韻事的自由,投資和獲巨利的自由;此外,中國新的企業共同體難以獨立于黨;事實上,它就是黨,透過金融聯系或裙帶關系與中國的權力架構掛鉤。在經濟上,中國並不符合自由市場體系的標準模式。美國雜志和電視節目多年來快活地宣布中國已經“資本主義化”——一種認為中國人變得像我們的假象(伴隨著麥當勞、肯德基和星巴克的擴張)。事實上,中國發展的快速增長經濟體系跟美國模式相當不同——其他國家也沒有錯過這個事實。誠然,中國有私有公司和股市。但上市公司的股份只有少部分在股市交易;大部分有國有企業持有。共產黨官員常常保留董事會的過半數席位,並保留對人事決定的否決權。至于外國企業,中國體系能很好地吸引外國投資以及助長經濟增長,以致于德國雜志《明鏡周刊(Der Spiegel)》最近問道,“共產主義究竟有沒有在起作用?”當然,中國模式並不真的是為緬甸等國家起作用;中國是獨一無二的,因為它的全然的規模和龐大市場的誘惑力,沒有任何其他國家可以比擬。但是,(許多國家)越來越轉向北京。而且同情感常常是雙向的︰中國在近年來幫助支持津巴布韋、甦丹、烏茲別克斯坦、古巴和朝鮮。美國領袖可以做什麼來扭轉乾坤呢?最重要的的改變是概念上的改變。我們必須擺脫把任何中國政策看作是在“接觸”和“孤立”之間作出選擇的沉悶框架。這些滿載內涵的詞語組成一個虛假的選集,而且不再有任何意義。作為世界上第三大貿易經濟體,中國已經被接觸。我們還必須擺脫我們的對華貿易、投資和交互作用將改變其政治體系的概念。任何嚴肅的政策必須基于中國本來的樣子,而不是基于我們認為繁榮和自由必然並肩而來錯誤的假想。貿易和投資應該從它們給美國造成的成本和利潤評估,而不是從它們對中國的政治影響來評估。(文章來源︰《華盛頓郵報》原標題︰中國挑戰︰沒有自由的閃亮財富模式;作者︰James Mann。有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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