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29日 星期六

天安门母亲就缅甸军政府血腥镇压的声明

中国天安门母亲就缅甸军政府

血腥镇压和平示威者的严正声明

我们作为1989年北京“六四”惨案死难者的亲属,作为在当年那场大屠杀的血泊中站立起来的天安门母亲,连日来一直关注着缅甸事态的发展。至今日,我们惊悉这场军警与僧侣的冲突已演化为流血的惨剧。截至目前,缅甸官方承认,至少有十人被军警打死;另据香港《明报》综合德通社、美聯社、路透社、泰晤士報的报道指出:有缅甸异见组织称,迄今已有200人被杀,300名僧侣被捕。
在此,我们怀着对于死难者及其亲属的深切同情,愤怒谴责缅甸军政当局的暴行,警告他们立即住手。
在此,我们也正告中国政府,全世界正义人们想要看到的,绝不是那种不偏不倚的虚伪表态,更不是在联合国安理会投下包庇缅甸暴政的反对票,而是站在正义立场的严正制裁和谴责。这次发生在缅甸的流血惨案,是当今世界上现存的几个专制暴政对于生命的野蛮屠戮,是对世界和平的践踏,是逆全球民主化潮流而动,是对人类良知和自由力量的公然挑战,人们将拭目以待,在这场文明与野蛮的较量中,中国政府究竟作出何种选择!
自从89年北京的“六四”惨案以来,我们这些惨案的受害者,始终怀抱着一个不移的信念:像“六四”那样的血腥屠杀,再也不能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发生了,也不能再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发生了。为此,我们始终如一地谴责专制独裁的野蛮暴行,我们也真诚地呼吁所有的和平抗议者保持理性和克制。然而,这次我们在缅甸街头看到的和平抗议者,恰恰是以慈悲为念佛教僧侣们,请问:缅甸的军政当局有什么理由把枪口对准他们!
面对缅甸民众的这场血光之灾,我们郑重声明:
1,我们呼吁联合国安全理事会通过决议,谴责缅甸军政当局的暴行,果断地采取有效措施和切实步骤,立即制止这场有可能给亚洲及世界带来灾难性后果的暴行。2,我们呼吁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中国政府,立即放弃在缅甸问题上的暧昧态度,采取与世界上主持正义的政府合作的立场。中国作为一个有影响力的大国,作为缅甸的一个“友好近邻”,如果不能在这次缅甸危机中发挥其正面的影响力,将是对世界和平的犯罪。3,我们呼吁全世界和平、民主的力量密切关注缅甸事态的发展,用各种方式声援缅甸的和平示威者,阻止这个国家专制暴政的进一步肆虐。4,我们要求缅甸军政当局立即放弃暴力,改弦更张,以平等对话的方式解决当前的危机。我们要求缅甸军政当局立即恢复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昂山素姬女士的自由,开放新闻,解除压制,启动民主,达成全民和解。
最后,我们再次对此次缅甸流血冲突中的罹难者表示深切的哀悼,并向死者的亲属表示深切的慰问。
我们愿意告诉缅甸的和平示威者,中国的天安门母亲将始终同你们站在一起。
中国天安门母亲:
丁子霖、张先玲、周淑庄、李雪文、徐珏、尹敏、高婕、马雪琴、张振霞、刘淑琴、黄雪芬等127人。
2007年9月29日

Shot dead trying to show the truth In Burma

向甘冒生命危險,

為受迫害的人們把真相公諸於世而犧牲的

記者長井健司先生致敬!

Shot dead trying to show the truth In Burma

日本電視台片段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UUQi1ooEAs

軍人鎮壓和平示威的僧人及民眾
(click pictures at right)
http://english.dvb.no/index.php
---------------------------------------------------------------------------------------Preventing a Massacre and Bringing Democracy to Burma: the Time is Nowhttp://www.worldpoliticsreview.com/article.aspx?id=1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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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 泰 龍 親 睹 緬 甸 克 倫 族 難 民 慘 狀 「 傷 口 長 蛆 , 耳 朵 被 割 」
全 世 界 人 透 過 交 友 網 站 Facebook 或 互 聯 網 , 得 悉 緬 甸 軍 警 武 力 鎮 壓 示 威 者 , 但 正 在 泰 緬 邊 境 拍 片 的 荷 李 活 巨 星 史 泰 龍 ( Sylvester Stallone ) , 卻 是 親 眼 目 睹 緬 甸 難 民 逃 亡 的 慘 況 , 難 民 耳 朵 被 割 掉 , 傷 口 長 滿 蛆 蟲 , 情 景 可 怖 。 他 和 攝 製 隊 更 不 斷 收 到 緬 甸 軍 方 的 死 亡 威 嚇 , 指 現 實 中 的 軍 政 府 , 比 電 影 形 容 的 更 加 可 惡 。
史 泰 龍 在 《 第 一 滴 血 》 系 列 飾 演 打 不 死 英 雄 蘭 保 ( Rambo ) , 前 三 集 講 述 蘭 保 對 付 殘 暴 不 仁 的 越 南 和 蘇 聯 軍 隊 , 預 計 明 年 初 上 映 的 《 John Rambo 》 則 是 講 述 在 泰 國 隱 居 的 蘭 保 , 受 人 道 組 織 所 託 , 將 醫 療 藥 物 運 給 緬 甸 的 克 倫 族 。 一 直 銳 意 爭 取 獨 立 的 克 倫 族 , 被 緬 甸 軍 方 無 情 鎮 壓 , 克 倫 族 村 民 和 志 願 人 士 被 殺 和 扣 押 , 蘭 保 忍 無 可 忍 之 下 , 決 定 站 出 來 , 跟 殘 暴 不 仁 的 緬 甸 軍 人 一 決 高 下 。 《 John Rambo 》 由 61 歲 的 史 泰 龍 自 編 自 導 自 演 , 日 前 去 到 泰 緬 邊 境 取 景 時 , 史 泰 龍 聲 稱 , 目 擊 種 族 滅 絕 發 生 , 大 批 難 民 從 緬 甸 逃 難 到 泰 國 , 「 人 們 沒 命 地 逃 走 , 他 們 滿 身 傷 痕 , 身 上 都 是 蛆 蟲 , 有 人 的 耳 朵 更 被 割 下 。 他 們 嚴 重 營 養 不 良 , 生 活 在 水 深 火 熱 中 」 。 史 泰 龍 狠 批 軍 政 府 : 「 它 是 全 球 最 殘 暴 的 政 權 , 軍 官 人 人 自 肥 , 百 姓 卻 淪 為 奴 隸 或 妓 女 。 」 由 於 《 John Rambo 》 內 容 反 軍 政 府 , 史 泰 龍 承 認 受 到 死 亡 威 脅 , 「 我 們 當 時 正 在 薩 爾 溫 江 , 有 緬 甸 士 兵 命 令 我 們 離 開 , 否 則 會 射 殺 我 們 」 。
衞 星 圖 片 搜 鎮 壓 罪 證
另 外 , 美 國 科 學 促 進 會 ( AAAS ) 前 天 發 放 去 年 拍 攝 到 緬 甸 克 倫 邦 森 林 的 衞 星 圖 片 , 跟 2001 年 的 照 片 比 較 , 發 現 緬 軍 在 當 地 建 立 軍 事 基 地 後 , 總 共 有 18 條 村 落 消 失 。 克 倫 族 村 落 今 年 4 月 傳 出 被 燒 毀 的 報 告 , AAAS 相 信 軍 政 府 曾 強 迫 村 民 遷 走 , 甚 至 屠 殺 村 民 , 情 況 跟 非 洲 蘇 丹 達 爾 富 爾 ( Darfur ) 區 相 若 。 隨 軍 政 府 鎮 壓 示 威 者 , AAAS 決 定 利 用 衞 星 拍 攝 緬 甸 大 城 市 , 希 望 可 從 高 空 拍 到 軍 政 府 鎮 壓 民 眾 的 罪 證 , 藉 此 傳 遞 一 個 訊 息 : 「 我 們 從 天 空 監 視 軍 政 府 」 。 法 新 社 / 路 透 社

中 國 怎 樣 看 待 袈 裟 革 命 ?

中 國 怎 樣 看 待 袈 裟 革 命 ?

「 恐 懼 是 一 種 習 慣 。 」 昂 山 素 姬 說 。 上 星 期 , 緬 甸 人 民 在 僧 侶 英 勇 行 動 的 感 召 之 下 , 打 破 了 這 種 習 慣 。 數 十 萬 人 民 上 街 示 威 , 反 抗 貪 污 無 能 的 軍 政 府 , 爭 取 民 主 。 1988 年 , 緬 甸 軍 政 府 也 曾 開 槍 鎮 壓 , 導 致 超 過 三 千 人 喪 生 。 當 年 西 方 國 家 雖 然 對 緬 甸 實 施 制 裁 , 但 東 盟 國 家 卻 嚷 要 跟 緬 甸 開 展 「 建 設 性 的 合 作 關 係 」 , 趁 西 方 國 家 撤 出 而 從 中 圖 利 。 印 度 為 制 衡 中 國 , 加 上 渴 求 石 油 和 天 然 氣 資 源 , 也 拉 攏 緬 甸 將 領 , 使 軍 方 得 以 維 持 高 壓 統 治 。 今 次 示 威 , 已 有 手 無 寸 鐵 的 示 威 者 遭 士 兵 射 殺 , 各 國 可 會 一 錯 再 錯 ? 中 國 跟 緬 甸 的 關 係 也 越 趨 密 切 , 畢 竟 兩 國 政 府 有 頗 多 相 似 之 處 。 在 八 十 年 代 , 很 多 國 家 的 獨 裁 政 府 遭 「 人 民 力 量 」 式 的 革 命 推 翻 。 很 少 政 權 或 軍 隊 , 不 惜 大 量 屠 殺 其 人 民 以 延 續 統 治 。 中 國 和 緬 甸 是 兩 個 刺 眼 的 例 外 。 最 有 可 能 促 使 緬 甸 推 行 改 革 的 國 家 , 大 概 是 中 國 , 雖 然 機 會 頗 為 渺 茫 , 當 中 原 因 甚 多 。 例 如 中 國 已 重 申 , 堅 決 反 對 「 干 預 其 他 國 家 的 內 政 」 ─ ─ 這 也 是 中 國 遭 受 批 評 時 的 既 定 立 場 。 即 使 中 國 支 持 緬 甸 改 變 現 狀 , 也 只 是 陳 腔 濫 調 , 例 如 說 希 望 該 國 有 適 合 於 其 國 情 的 民 主 化 過 程 。 西 方 國 家 制 裁 緬 甸 , 中 國 是 主 要 受 惠 者 。 中 國 與 其 他 國 家 發 展 關 係 , 最 重 視 能 源 交 易 , 以 及 其 軍 隊 跟 中 國 親 善 。 緬 甸 具 備 這 兩 項 條 件 , 又 讓 中 國 在 孟 加 拉 灣 興 建 石 油 管 道 等 設 施 。 中 國 已 成 為 緬 甸 軍 政 府 最 重 要 的 商 業 夥 伴 及 外 交 後 盾 。
然 而 , 若 緬 甸 能 夠 和 平 演 變 , 也 符 合 中 國 利 益 。 首 先 , 中 國 希 望 與 其 接 壤 的 國 家 局 勢 穩 定 , 而 緬 甸 軍 政 府 顯 然 不 濟 事 , 使 資 源 豐 饒 國 家 一 貧 如 洗 。 多 達 二 百 萬 緬 甸 人 民 , 因 經 濟 和 政 治 關 係 逃 亡 至 泰 國 。 緬 甸 目 前 仍 有 二 十 多 股 武 裝 勢 力 徘 徊 於 邊 境 , 軍 政 府 與 其 中 大 多 數 達 成 了 停 火 協 議 , 但 代 價 是 形 成 很 多 「 三 不 管 地 帶 」 , 毒 品 走 私 活 動 猖 獗 。 緬 甸 邊 陲 的 金 三 角 , 一 度 是 全 球 最 大 的 海 洛 英 生 產 地 , 後 來 被 阿 富 汗 以 低 價 擠 出 市 場 , 又 轉 而 生 產 安 非 他 明 。 毒 品 流 入 中 國 , 隨 之 而 來 的 是 癮 君 子 和 共 用 針 筒 引 起 的 愛 滋 病 傳 播 等 問 題 。 緬 甸 民 主 化 也 許 路 途 崎 嶇 , 但 相 信 中 國 會 自 問 , 情 況 還 可 以 更 壞 嗎 ? 中 國 另 一 點 考 慮 是 事 件 會 否 影 響 北 京 奧 運 。 有 人 權 組 織 批 評 , 中 國 支 持 蘇 丹 政 府 , 更 將 北 京 奧 運 與 1936 年 的 柏 林 奧 運 相 提 並 論 。 緬 甸 的 民 主 運 動 是 西 方 非 常 關 注 的 議 題 , 若 中 國 包 庇 軍 政 府 , 外 界 可 能 會 發 起 杯 葛 北 京 奧 運 。 當 然 , 中 國 不 能 指 令 緬 甸 軍 政 府 , 但 也 不 應 阻 礙 軍 政 府 行 其 所 當 行 , 包 括 停 止 開 槍 鎮 壓 , 釋 放 昂 山 素 姬 等 政 治 犯 , 並 與 各 團 體 展 開 談 判 , 透 過 新 一 輪 大 選 , 逐 漸 過 渡 至 民 主 管 治 ; 而 各 界 也 應 提 供 充 夠 誘 因 , 讓 軍 人 和 平 地 交 出 權 力 。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London, 2007

2007年9月28日 星期五

Burma

Canadian Friends of Burma

http://www.cfob.org/
"Please Use Your Liberty to Help Promote Ours"

與緬甸抗議民眾站在同一陣線
http://www.avaaz.org/ct/stand_with_bur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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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無名頂天立地」


趕此稿時,人正在旅舍的小餐\房裏,牆內窗明几淨,牆外一片秋陽,不禁令人喟歎造物弄人。自周日晚抵達荷京,天氣即時轉壞,陰多晴少,細雨疾風,好在尚有帶備衣物;否則,又要破慳囊添購衣履。今日正要啟程離去,雲開見日,秋風送爽,老天爺也真懂開玩笑!
一番戲言,放於世情政海,又豈非寫照一幀;這邊廂,香港民主女神左顧右盼,前呼後擁,終於下海競選,一派主公派頭;那邊廂,緬甸民運又起,僧侶開路,群眾起,幽囚十多載的昂山素姬,此刻危在旦夕,軍人專政已露殺機。坐在螢幕前看遠在天邊的緬甸人奮勇抗爭,不能不想到88年血腥屠殺的一幕,似曾相識,一年後祖國亦蒙「六四」國殤之痛,物傷其類,只望緬甸國運亦如眼前天氣,守得雲開,金光萬丈。
環顧東南亞的民運歷史,學生自然是專制下的反抗先鋒,泰國如是,菲律賓如是,印尼如是,於坎坷顛沛的民主道上,多少無名英雄默默耕耘,才能贏來短暫凱旋?73年泰國學運領先,同人民一起推翻乃他儂的獨裁,76年軍人政變擁護復辟,血洗曼谷;90年代初,學生再接再厲,又率眾推翻軍事獨裁,至去年又政變。同期菲律賓馬可斯施行軍法統治,馬尼拉以至各地學生,又是齊聲合力鞭撻,遭到鐵腕鎮壓,86年「黃色革命」爆發,馬家店土崩瓦解,店主倉皇辭廟,今日阿羅約政權,又借「全球反恐」之勢逼迫反對派,民權受壓,民主蒙垢!印尼蘇哈托藉辭鎮壓印共政變,血洗全國,軟禁「國父」蘇加諾總統,獨攬大權!軍人獨裁,恃勢橫行,亦難逃學運衝擊,最終被釘在歷史恥辱柱!
寧歌頌民主牆磚頭
看看小僧人昂首闊步,為自由、民主吶喊,就知緬甸軍事獨裁,確令國民水深火熱,腦際又不期然想到南越僧人在上世紀60年代的抗爭,由美國撐腰的吳廷琰政權腐敗顢頇,民不聊生,遂引起僧侶抗議,於總統府門外靜坐請願,更且自焚抗議,以死求生,前仆後繼,化作鳳凰,共赴國難!只可惜,所換來的,是吳去阮來,新總統阮文紹不過軍人傀儡,為美國冷戰利益服務!
89年民運大潮洶湧,天安門廣場發難抗爭,波瀾壯闊,在一片帳篷之海中,一隻孤舟揚帆出海、共濟時艱,桅上掛一條非常醒目的條幅,上書:「我雖無名,頂天立地」,營幕主人到底能否逃過六四血光之災,大家不得而知,但這股來自民間浩然之氣,躍然布上,自由自在,又豈是甚麼「女神」之唾沫餘星可比!
「我寧願讚美歌頌民主牆的一塊磚頭,也不會歌頌甚麼救世主」,詩人白樺於1979年「北京之春」起時如是寫,壯哉斯言,何須多說!


梁國雄2007-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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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 - The World Factbook -- BurmaMonks lead largest Burma protest 2 (Myanmar, 24 Sept 2007)
http://www.youtube.com/watch?v=Jim Carrey - Call to Action on Burma and Aung San Suu Kyihttp://www.youtube.com/watch?v=NySuaJ2B20EOpressive government in Burma BBChttp://www.youtube.com/watch?v=F2xBZi-EkZw
Burma Behind Barshttp://www.youtube.com/watch?v=bImi9uUVcBI
Burma Diary緬甸 反政府游擊隊http://www.youtube.com/watch?v=fTSNf4JI8Yghttp://www.youtube.com/watch?v=l-YVdpQHdq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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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 甸 的 僧 侶 革 命

東 歐 和 中 亞 先 後 發 生 過 顏 色 革 命 , 現 在 風 水 似 乎 轉 到 緬 甸 。 這 幾 天 穿 黃 色 袈 裟 的 兩 萬 僧 侶 和 數 萬 民 眾 喊 民 主 的 口 號 , 在 仰 光 街 頭 示 威 , 這 是 廿 年 來 , 最 大 規 模 的 反 政 府 活 動 。 中 國 是 緬 甸 最 親 密 的 盟 邦 , 軍 政 府 如 出 兵 鎮 壓 , 勢 必 連 帶 傷 害 中 國 的 國 際 形 象 。 緬 甸 的 僧 侶 和 大 學 生 在 緬 甸 歷 史 上 均 曾 扮 演 重 要 角 色 。 佛 是 緬 甸 的 國 , 僧 人 在 社 會 上 備 受 尊 敬 , 僧 人 若 拒 絕 接 受 布 施 , 對 當 事 人 是 莫 大 懲 罰 。 在 這 次 示 威 遊 行 中 , 官 方 的 報 紙 報 道 一 位 將 軍 及 隨 行 人 員 贈 送 物 品 給 僧 人 , 附 上 一 張 照 片 , 這 位 將 軍 跪 在 高 僧 面 前 , 公 開 表 示 敬 意 。 多 年 來 , 軍 方 一 直 致 力 於 加 強 與 高 僧 的 關 係 , 經 常 斥 資 興 建 寺 院 。 不 過 , 這 次 參 與 遊 行 示 威 的 大 都 屬 於 年 ?僧 侶 。
國 際 把 眼 光 放 在 北 京
布 殊 總 統 宣 佈 加 強 對 緬 甸 的 經 濟 制 裁 , 歐 盟 也 警 告 軍 事 執 政 團 不 要 引 火 自 焚 。 被 軟 禁 十 多 年 的 昂 山 素 姬 , 傳 說 已 被 移 送 到 惡 名 昭 彰 的 永 盛 監 獄 , 軍 政 府 絕 未 料 到 : 八 月 中 國 油 價 上 漲 而 引 起 的 零 星 遊 行 , 會 一 發 難 以 收 拾 。 但 國 際 上 都 把 眼 光 放 在 北 京 身 上 , 期 盼 中 國 扮 演 建 設 性 的 角 色 , 這 對 中 國 是 一 個 沉 重 的 負 擔 。 中 國 交 了 許 多 惡 名 昭 彰 的 壞 朋 友 , 在 非 洲 有 蘇 丹 、 在 亞 洲 有 北 韓 和 緬 甸 , 這 對 開 始 在 國 際 社 會 扮 演 重 要 角 色 的 中 國 是 一 件 難 堪 的 事 。 國 際 上 普 遍 相 信 中 國 暗 中 對 緬 甸 施 加 壓 力 , 阻 止 他 們 對 僧 人 進 行 鎮 壓 , 但 這 種 說 法 , 話 中 有 話 , 並 非 全 然 恭 維 。 中 共 外 交 部 立 刻 加 以 否 認 , 說 中 國 堅 持 互 不 干 涉 內 政 的 外 交 政 策 , 其 反 應 模 式 和 對 北 韓 核 武 如 出 一 轍 。 緬 甸 是 一 個 資 源 豐 富 的 國 家 , 不 只 曾 經 是 亞 洲 的 米 倉 , 而 且 木 材 、 石 油 、 礦 產 和 種 種 天 然 資 源 , 在 東 南 亞 國 家 首 屈 一 指 , 不 幸 的 是 , 少 數 民 族 長 期 處 於 自 治 和 割 據 的 地 位 , 中 央 政 府 沒 有 真 正 統 一 過 這 個 國 家 , 軍 人 自 認 為 是 國 家 統 一 和 發 展 的 唯 一 守 護 者 , 從 一 九 六 二 年 起 一 直 是 軍 政 府 專 政 , 但 貪 污 橫 行 , 資 源 賤 賣 , 導 致 國 困 民 疲 。 獨 立 英 雄 昂 山 之 女 兒 昂 山 素 姬 在 選 舉 中 贏 得 壓 倒 性 勝 利 , 卻 被 軍 政 府 軟 禁 ; 她 成 為 緬 甸 民 主 的 最 大 希 望 。
政 權 不 如 北 韓 般 穩 固
緬 甸 與 中 國 的 淵 源 很 深 , 古 代 是 朝 貢 國 , 如 今 在 戰 略 、 安 全 、 經 濟 、 貿 易 , 各 方 面 對 中 國 的 依 賴 , 甚 至 超 過 古 代 朝 貢 關 係 。 軍 政 府 在 國 際 上 越 孤 立 , 就 越 仰 賴 中 國 , 中 國 多 次 在 聯 合 國 替 緬 甸 護 航 。 相 反 的 , 印 度 與 緬 甸 本 來 同 屬 大 英 帝 國 , 但 卻 走 上 不 同 道 路 , 緬 甸 的 流 亡 政 府 大 都 住 在 印 度 , 印 度 前 總 統 夫 人 是 緬 甸 人 , 昂 山 素 姬 的 母 親 曾 任 駐 印 度 大 使 , 她 自 己 在 新 德 里 住 過 多 年 ; 印 度 與 軍 政 府 關 係 緊 張 , 直 到 近 年 , 才 驚 覺 中 緬 關 係 對 印 度 所 造 成 壓 力 , 開 始 改 善 關 係 。 東 協 對 緬 甸 的 態 度 分 歧 , 有 人 主 張 公 開 施 壓 , 有 人 主 張 柔 情 勸 導 。 結 果 一 事 無 成 。 因 為 許 多 人 擔 心 , 軍 政 府 一 旦 垮 台 , 勢 必 分 崩 離 析 , 陷 入 內 亂 , 毒 品 氾 濫 , 對 東 協 造 成 莫 大 威 脅 。 但 是 緬 甸 不 像 北 韓 那 麼 孤 立 , 其 政 權 不 如 北 韓 穩 固 , 這 次 僧 人 示 威 , 早 晚 將 敲 響 軍 政 府 的 喪 鐘 。
江 春 男 台 灣 資 深 政 論 家

2007年9月23日 星期日

拉登是中共恩公

拉登是中共恩公 蘇賡哲
很多人說伊拉克戰爭是美國另一場越戰。薩達姆和越共有別,他沒有共產陣營撐腰,很快就兵敗如山倒,尋且被處死。然而伊戰帶給美國政府的煩惱和越戰無別的,是自由陣營內部反戰之聲。越戰的反戰者吵鬧得令美軍不能不撤退回國,今日的伊戰又歷史重演。甚至前聯邦儲備局局長格林斯潘在他的新書《動蕩時代,新世界的冒險》中,也狠狠為伊戰批了布殊一頓。格老實在沒有甚麼高論,無非左派那一套陳腔濫調,美國是為石油進攻伊拉克之類,大家老早耳熟能詳了。
布殊為反恐、為國家安全、為推動自由價值而出兵伊拉克,中國大陸異議作家余杰稱之為「義戰」。如果薩達姆向美國動用大規模殺傷武器,美國不能不先發制人去防禦。可是隡達姆政權被推翻後,沒有找到大規模殺傷武器,因而很多左派分子大做文章,推衍出美國打伊戰的動機:不是為反恐,不是為國家安全,更不是為推動人權價值,而是以消滅薩達姆的大規模殺傷武器為藉口,去掠奪伊拉克的石油。
大規模殺傷武器只是找不到,不等於沒有,更不等於從來沒有。理由很簡單:伊拉克的大規模殺傷武器,就是以前美國提供給薩達姆的。舉個例子:華盛頓經濟戰略學院院長普雷斯托維茨在反對美國外交政策的《流氓國家》一書中就說:美國為了幫助薩達姆和伊朗對抗,將兩批炭疽病菌連同兩批肉毒杆菌運往伊拉克。老布殊還向從事化學武器和核武器研發的伊拉克研究中心出售了五百萬美元先進設備。這只是我隨便從手頭一本書翻出來的資料,其它同類例子應不止於此。由此我們可以理解,小布殊很難跑出來說:「我必須吊死薩達姆,否則他會用我老爸賣給他的武器襲擊我們。」
最近有朋友針對余杰的文章提出質疑:「如果伊戰真的是要推動自由價值,何以美國不對更加專制的中國採取行動,可見美國是志在石油罷了。」這是將美國看成無所不能之國。《流氓國家》就說,蘇聯解體,美國便以中國政府為針對對象。大傾國力搞飛彈防禦系統,便是預備和中共打導彈大戰。只因緩急有別,先應付反恐。這幾年反恐,使中共坐大,現在中共的遠程導彈數量大增,怕己不是美國應付得來的了。拉登成為東條英機之後,中共第二位大恩公。

http://chinesecanadiannews.blogspot.com/2007/09/blog-post_1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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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為美國出兵伊拉克是為掠奪石油的朋友請想一想,美國為何不選擇入侵有豐富石油資源的委內瑞拉,掠奪石油之外,亦可教訓死敵查維斯,是否來得更易嗎?為何美國要捨近求遠,捨易取難,並甘願冒得罪中東回教世界之險去深入伊拉克這個虎穴掠奪石油呢?

左傾思想的朋友,可否給我一個合理解釋。

Edw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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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 is still a democratic country. Without a good reason, even its president cannot send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US soldiers to invade a country. If Saddam didn’t invade Kuwait, Bush senior had no ground to fight the first Iraq war. Although Bin Laden and his terrorists are apparently supported by the Saudis, the 911 still provided the environment for Bush to invade Iraq. It’s well documented that Bush knew there wasn’t any proof that Iraq process weapon of mass destruction, nor there’s any proof that Saddam was supporting Bin Laden.

Comparing to China, North Korea is more authoritative and the livelihood there much severe. Yes, their leader claim and admit that they’ve nuclear and mid/long range missile capability too. It certainly looks more dangerous than Iraq, so why not invade North Korea for the sake of it’s people and for the sake of freedom and peace. After “liberating” it, South Korean would be more than happy to govern the united Korea. So US soldier wouldn’t be dragged in the Vietnam/Iraq/Afghanistan situation. But the problem is, North Korea doesn’t have oil or other valuable resources, so does many African countries...

It’s interesting to see that even Greenspan, who certainly is very well informed and certainly not a left-winger would make known his view on Bush’s Iraq war. It’s also intriguing that many of you still believe on this day that Bush fights for world peace and justice.

Regards,
Gabr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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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殊或會這樣說:

在我看來,委內瑞拉戰有三大目標︰委內瑞拉戰出于美國的國家安全,委內瑞拉戰出于反對恐怖主義,委內瑞拉戰出于推廣自由價值。此三大目標環環相扣、缺一不可,而最終的目標乃是自由。布什總統在其第二個任期的就職演說中,將“自由”作為核心詞語,先後二十七次提及。“自由”的重要性甚至超過了“反恐”布什所關注的不僅僅是美國的自由,乃是全球的自由,尤其是沒有自由的國度的人民如何才能獲得自由。

Pa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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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Paul,

歷史上一些大型軍事行動當然不是只包涵單一議題,推動自由價值當然是美國一向的宗旨,更重要是伊拉克的戰略價值及地理位置(伊拉克位處伊朗和敍利亞中間,也是歐亞非大陸相連的柚心地帶),對美國將來的反恐軍事有效調動起重大作用,且伊拉克確曾擁有大殺傷武器,若伊拉克與恐佈分子聯繫,將威脅美國及西歐陣營的安全 -- 所以解放委內瑞拉不是美國的首要選項。

就算美國因本身利益而出兵伊拉克,不可否認的是伊拉克確實在美國入侵後得到一個民主改革的好機會(客觀而言,美國是做了一件好事),若伊拉克人團結去治理國家,美軍也沒有籍口留駐。可是,極端回教分子就是要破壞這和平機會,他們的暴力搗亂也變相給美軍留駐的借口,誰斷送伊拉克的和平已很清楚了。

Edwin






Paul Lee 的提議?

2007年9月21日 星期五

倫敦奇遇

倫敦奇遇執

筆為文之際,可算有點心不在焉。原因在於時間緊迫,趕赴紮鐵佬罷工勝利慶功\宴之後,又要執拾行李,赴歐洲追趕業已抵的立法會同事,完成到西班牙、英國訪問考察任務,看看是否可以借鑑此兩國「社會企業」經驗,為本港低下階層造福? 在此之前,剛接獲久無音信的朋友阿淼從日本來電報平安,告知我她已產下麟兒,母子平安。我只好連忙恭喜。放下話筒,不由感到世事滄桑,想到15年前的一幕…… 斯時,我剛巧在倫敦訪友,不得不依靠三份兼職餬口。在「六四」四周年前夕,協助流亡當地的民運人士組織活動。一個周日早上,我們主辦了一個集會,邀請了某些英國人士演講,並悼念六四死難同胞。我拿一傳單,穿梭於駐足人群派發,為悼念集會作宣傳,看到一個少女扶單車,聚精會神聽演講,神情表面冷漠,卻難掩悲愁,遂走前向之派發,由於一時難分她國籍為何,惟有以英語問曰:「你懂得看中文嗎?」答案是標準的國語:「我是中國人,當然懂!」 會後到附近酒吧閒聊,才知她是到英國留學的北京學生,「六四」時剛在北大就讀,自然難忘此段國殤慘史!彼此異鄉相逢,自然談得投契,逐漸成為朋友,閒時結伴同遊! 某個晚上,我應邀到她工作地點附近酒吧與之下棋。鏖戰一輪,到附近散步,倦了坐在路邊談天之際,忽然一輛客貨車停在路邊;一個婦人朝我們走來,二話不說就以英語問道:「湯,還是茶」。我下意識抬頭漫應:「咖啡,行不行?」然後回頭問淼:「你呢?」「茶吧!」 婦人隨即走到車上。半晌,拿兩杯熱飲回來,下更夾一件衣裳。 分派飲品之後,她把那年長袖衛生衣遞給我,說道:「這應該合你穿。」然後又朝淼問:「你個子小,今晚恐怕找不到合身的!」然後才轉身離去。 襤褸徘徊獲贈羅衫 我拿那件舊衫,呷咖啡,不覺與正在喝茶的淼相視大笑。原來這是一場誤會,我倆一看就知是少數族裔,兼且衣衫襤褸,夜間徘徊街頭,遂引來「救世軍」一數慈善外展隊關注,贈衣施飲,扶貧濟急!見手持之衫雖是二手,卻質地非差,遂贈予眼前人,以誌彼此友誼,永記此段奇遇! 我想淼飄泊不同異國,從事科研工作,未必會保存這件「不速之衫」;若有,則日後以之教兒子,誨之以貧富懸殊,不公不義之理,必是最佳教材。猶之乎,紮鐵工他日訓誨兒孫抗爭之公義,定必事半功\倍。

梁國雄

法國車站天下烏鴉

法國車站天下烏鴉

周一中午時份,幾經轉折,終於抵達馬德里國際機場。所謂轉折,並非指轉機延誤,枯\坐倫敦希斯路機場,而是由於等候紮鐵工潮一直延續,以致所訂之機票一波三折,屢誤行期,以致要單身上路,追趕立法會扶貧小組之同寅,勞煩秘書處馬小姐多所照應,僅在此致衷心歉意。但能於上機前親赴紮鐵工友之慶功\宴,見眾弟兄喜氣洋洋,一洗罷工末期時之倦容,憧憬未來工會壯大,毋須受商會頤指氣使,層層盤剝,乃是我此平民議員之榮幸,錯過少許\行程,只得無奈割愛! 低下階層被減社會福利 上回說及之倫敦奇遇,於十里洋場之馬德里,尚未碰到類同之事。不過,我自然不會以此為據,認為西班牙首都並無無家可歸的貧民。今年5月到布魯塞爾開會之餘,回程坐火車到巴黎探望久違之林希翎大姐;於巴黎北部,即目睹歐洲物價高漲,貧富懸殊之剪影。話說我剛下火車,腹似雷鳴,遂到火車站大堂之小食攤稍祭五臟廟,見價目「非凡」,惟有點了一杯咖啡及一件甜包聊以果腹醒神。但避重就輕,僅區區茶點,亦要破費近50港元;頓覺居於首都,固然可耳聞目睹繁華匯萃,但若是窮人,則只有陪跑份兒,何來「使費」享受風光? 果然,一出車站,隨即看到一幕奇景,剛要點煙解悶,即有一小股衣履邋遢,回教服飾之婦女走來,以不純法語向我搭訕,我以為她們索取香煙頂癮,卻原來是討取零錢,隨手拿出所有應其要求,卻反而招來更多需索。 此等蓬頭垢面之婦女,原來乃是波斯尼亞人士,來到法國,乃是為尋找新希望,以為在歐盟庇護之下,可以憑一己之勞力,安身立命;然而,法國雖以自由、平等、博愛為號召,但卻在銅臭銀元的競逐中,不得不向低下階層開刀,社會福利被陸續裁減,但官僚體制又反而因歐盟擴張而膨脹,早就把來自非洲之前殖民子民後代,認為社會負擔,全然忘記法國之經濟發展,其實與此等移民所提供之廉價勞力有關;右派政客更將新移民及其後代,視為社會累贅! 此所以,不少來自東歐之來客,皆被視為賤民,即使僥倖憑戰禍難民取得政治庇護,亦難免遭到社會、政治之歧視,不但難求一職,即使有幸謀得一職,卻要淪為黑市勞工,割價出賣勞力,成為無良僱主鑽法律空子,遏低勞工待遇的工具。此情此景,映入眼簾,驟見被歧視之黑人護衛,叱喝追趕那些婦女,想到香港不少窮人,又受傳媒政客蠱惑,視來自國內之移民為仇敵,將可憐之黑工當成罪魁,而放過官商勾結,縱容盤剝非法外勞之禍首,不由覺得「天下烏鴉,盡皆黑漆」之說,確有幾分道理!

政情 梁國雄2007-09-19

2007年9月20日 星期四

陳太出來了!

陳太出來了
《壹週刊》香江不平這處鳴


“我從來沒有勸退任何參選人。”
民建聯主席馬力於八月八日病逝,故立法會將進行補選。這個多月來,有釵h關於是次補選的流言蜚語傳出,惹來不少誤會,影響到公眾對本人,以至民主派的看法。筆者欲藉本欄澄清整個事件的過程,以正視聽。
八月八日,馬力身故,是日黃昏,有記者來電,指何秀蘭已宣布有意參與補選,問我會否支持她。我答:「我會支持。」
八月九日,民主黨中西區區議員甘乃威表示,有意循黨內機制爭取參與補選。我回應記者時,說我會遵照黨的決定行事。
其間,社民連表示會派員參與補選。民主派即著手討論初選安排,務求能協調一人出選,因最有可能代表親共陣營出選的,是葉劉淑儀,面對此強勁對手,如民主派有多於一人參選的話,肯定會分薄票源和落敗。
八月十四日,有報章的民調顯示,葉劉淑儀的支持度,勝過當時任何一名有意參選的民主派人士。後來,相繼有民主派人士問我,陳方安生會否參選,但那時我認為陳太是不會參選的,因上次特首選舉,她已拒絕出選,但當中有幾位仍認為,應徵詢其意向。
八月二十九日,我應敝黨主席何俊仁的要求,問問陳太看會否參選。前往途中,我致電何俊仁了解清楚民主派的立場。他說如陳太願意出選,民主黨(包括甘乃威在內)和公民黨都會支持她,而且何秀蘭與黃毓民(但他不能代表社民連)亦已表明會退下來,以及支持她。會面時,陳太稱她並無興趣參選,但既然民主派有此要求,她會再想一想。
八月三十日,我在黨團會議後,匯報陳太無意參選。翌日(三十一日),何秀蘭跟我在電話中詳談她對補選的看法。她表明自己不一定要角逐是次補選,但若民主派決定支持她出選,即使明知勝算較低,她都會全力以赴,而假如民主派透過初選,挑選了另一個人參選,她也會積極助選。不過,她更希望能有條件比她更佳的人(意指陳太)出來爭取議席,到時,她會退下來,支持這位候選人。
九月一日,民主派認為要確定陳太的參選意向,我便聯同幾位志同道合人士,再訪陳太。經過這次游說,陳太對參選一事,似乎有轉機,但她表示仍需時間考慮。
九月二日,民主派就初選機制原則上達成共識,並於九月三日早上宣布有關安排,不過,何秀蘭突然於當晚表示,不會參加補選。九月五日,陳太與公民黨和民主黨部分議員會面,她稱會慎重考慮參選,而且很快就會有決定。
整個過程,何俊仁與甘乃威,以及其助選團,都保持緊密聯絡。一直以來,大家都有共識,就是如陳太參選的話,甘乃威就會退出角逐。九月十日上午,我們獲悉陳太決定參選,我等便與甘乃威商討,怎樣公開其退選決定,才對各方最為有利。之後,何俊仁和甘乃威與陳太見面,交代詳情。同日下午,甘乃威宣布退出民主派初選。
九月十一日,陳太召開記者會,表示會以獨立人士身份參加港島補選。
連日來,有不少人指我勸退其他有意參選者,讓路予陳太參選。顯然,他們並不理解民主派各人都是著眼於大局,而非個人私利。何秀蘭、甘乃威與黃毓民先後退選,完全是他們的個人決定,與本人無關。其實,他們退選的原因,跟陳太參選的目標一樣,就是為了推動香港的民主發展。

「我們準備好!」香港有前途!


2007/9/18 《明報》法政隨筆


上周五,立法會政制事務委員會舉行第五次特別會議,聽取公眾對政改綠皮書的意見。
是日會議,有一班來自不同大專院校的學生代表出席,他們均提出大學生的強烈民主訴求,支持在二○一二年推行雙普選。當然,會上亦有不同聲音,認為到二○一七年,才能透過篩選機制普選特首,而對全面直選立法會議席,更是隻字不提。
目睹一班朝氣蓬勃、代表社會未來的青年人,熱心支持特區的民主發展,我當然覺得非常欣慰。
至於那些志在拖延民主的人士,說穿了,他們無非是為了討好北大人,或維護一己既得利益。
聽到他們埋沒良心的言論,筆者禁不住要問:「其實回歸後,香港人有一個共識,就是○七、○八雙普選。那時,民建聯與自由黨都寫在其黨綱,支持○七、○八雙普選。今日,我聽到有些朋友說不能急、要慢慢來,二○一二還是太早。那我想問這班朋友,包括在座的議員們,當其時有沒有反對○七、○八年雙普選,說這樣太早呢?如果沒有,我請你們解釋給我聽,如果○七、○八是適當,而且你們都支持,何以現在會嫌二○一二年太早呢?」全場即時鴉雀無聲,無人回應此質疑。
於是,筆者轉為問那群學生代表:「現在有一個論據,指二○一二還是太早,社會仍未準備妥當……有這麼多年紀大過你們的人,說自己仍未準備妥當,我想問你們,二○一二雙普選,你們準備妥當嗎?」他們都答:「準備好!」並提出各樣具說服力的理據。
「我們準備好!」香港有前途!

永 遠 的 梅 艷 芳

永 遠 的 梅 艷 芳

這 個 題 目 源 於 白 先 勇 的 小 說 《 永 遠 的 尹 雪 艷 》 。 在 香 港 的 演 藝 圈 中 , 梅 艷 芳 是 我 最 喜 歡 的 一 位 藝 人 , 她 的 大 雅 與 大 俗 , 她 的 熱 情 與 直 率 , 她 在 病 魔 面 前 高 昂 的 頭 顱 , 她 對 「 六 四 」 學 生 的 無 價 情 誼 , 全 都 讓 人 肅 然 起 敬 。 章 詒 和 在 《 伶 人 往 事 》 中 描 述 了 若 干 前 輩 藝 人 的 嶙 峋 風 骨 , 梅 艷 芳 「 牛 犢 頂 橡 樹 」 的 執 更 是 青 出 於 藍 勝 於 藍 。 當 中 國 大 陸 經 濟 騰 飛 , 市 場 繁 榮 , 成 為 香 港 商 人 和 藝 人 淘 金 的 「 金 山 」 的 時 候 , 梅 艷 芳 絲 毫 不 為 所 動 。 她 不 懂 得 複 雜 的 政 治 學 理 論 , 不 會 在 此 種 意 識 形 態 和 彼 種 意 識 形 態 之 間 斟 酌 辨 別 。 但 是 , 她 會 憑 良 心 作 出 非 常 清 晰 的 是 非 判 斷 。 在 她 的 心 目 中 , 光 與 黑 暗 不 能 並 存 。 演 藝 界 和 體 育 界 人 士 , 當 然 不 一 定 非 得 兼 具 人 權 活 動 家 的 身 份 。 但 是 , 不 充 當 專 制 暴 政 的 幫 兇 、 幫 忙 和 幫 閒 , 應 當 是 最 基 本 的 底 線 倫 理 。 人 都 有 自 私 的 一 面 , 但 人 不 能 自 私 到 蘸 他 人 的 人 血 饅 頭 吃 得 津 津 有 味 的 地 步 。 香 港 演 藝 界 不 乏 此 類 人 物 , 比 如 公 然 稱 讚 天 安 門 屠 殺 有 理 的 影 帝 梁 朝 偉 , 比 如 高 調 指 摘 港 人 「 不 愛 國 」 的 國 際 巨 星 成 龍 。 他 們 是 以 市 場 為 導 向 的 變 色 龍 。 即 便 他 們 演 技 再 高 超 , 我 也 不 會 再 買 票 看 他 們 主 演 的 電 影 。
這 時 代 真 正 的 大 俠
梅 艷 芳 生 前 多 次 為 天 安 門 學 生 舉 辦 義 演 , 為 此 放 棄 了 到 內 地 「 一 唱 萬 金 」 的 機 會 , 可 謂 義 薄 雲 天 。 比 起 在 小 說 中 塑 造 了 若 干 大 俠 、 自 己 卻 諄 諄 導 大 陸 大 學 生 「 向 解 放 軍 學 習 」 的 查 大 俠 來 , 梅 艷 芳 才 是 這 個 時 代 真 正 的 大 俠 。 其 實 , 台 灣 也 有 一 位 可 以 同 梅 艷 芳 媲 美 的 女 俠 , 她 就 是 甜 歌 皇 后 鄧 麗 君 。 天 安 門 屠 殺 發 生 之 後 , 鄧 麗 君 多 次 公 開 表 達 譴 責 , 並 積 極 參 與 抗 議 行 動 。 一 九 九 三 年 , 廣 州 要 舉 行 「 世 界 扶 貧 年 會 」 , 邀 請 其 出 席 演 唱 。 鄧 麗 君 斷 然 以 「 大 陸 我 是 不 會 去 的 」 拒 絕 了 。 與 之 相 比 , 國 民 黨 名 譽 主 席 連 戰 接 二 連 三 前 往 大 陸 朝 拜 , 才 是 「 戲 子 無 義 」 呢 。 美 國 演 藝 圈 中 也 有 這 樣 讓 人 敬 重 的 人 物 。 日 前 , 喜 劇 之 王 占 基 利 一 改 笑 星 本 色 , 在 網 上 公 開 呼 籲 美 國 公 眾 一 起 施 加 壓 力 , 要 求 緬 甸 軍 政 權 釋 放 民 主 領 袖 、 諾 貝 爾 和 平 獎 得 主 昂 山 素 姬 。 占 基 利 在 電 視 短 片 中 對 影 迷 們 說 : 「 我 想 告 訴 諸 位 我 心 目 中 有 一 位 英 雄 , 她 的 名 字 是 昂 山 素 姬 。 她 是 亞 洲 人 權 與 寬 容 的 鬥 士 , 也 是 懷 抱 同 樣 希 望 奮 鬥 的 人 民 的 鬥 士 … … 讓 我 們 支 援 這 位 真 正 的 英 雄 。 」 香 港 笑 星 周 星 馳 , 雖 然 沒 有 發 表 過 此 種 正 式 聲 明 , 但 他 在 《 國 產 零 零 漆 》 等 影 片 中 對 大 陸 的 「 國 家 安 全 」 頗 有 些 「 顛 覆 」 之 舉 。 難 怪 星 爺 與 梅 姐 會 成 為 黃 金 搭 檔 。 在 我 的 心 目 中 , 如 同 一 朵 幽 谷 中 的 百 合 花 , 梅 艷 芳 的 美 是 這 個 世 界 不 配 有 的 美 。


余 杰   中 國 獨 立 作 家

中共三點鐘打台灣,我們四點就起義


假若中共真的武力攻台,台灣人將如何反抗?
在大陸的台灣人又會作何反應?


“中共三點鐘打台灣,我們四點就起義” 曹長青

北京所以對北約轟炸南斯拉夫出奇地激烈反對,西方研究中國問題的專家普遍認為,因為北京擔心一旦中國的新疆、西藏和內蒙出現類似狀況,美國等西方勢力會以科索伏模式進行軍事干預。西藏、新疆和內蒙向來被視為是中國的“火藥桶”,由於種族衝突嚴重,這些地區的騷亂幾乎一觸即發;在這三個地區中,種族問題最緊張的是新疆,產生暴力事件的可能性遠超過西藏和內蒙。不要說中共1949年建政以來新疆千人以上規模的暴動已有11次;根據報導,僅去年下半年,就有新疆的葉城公安派出所被襲擊;皮山軍火庫被搶劫;伊寧市和照蘇縣三處監獄同時被攻破,80名政治犯被劫走。今年2月,距庫爾勒10公里的解放軍3824部隊所屬的導彈基地被攻擊,18輛軍車被毀,21名中國士兵被擊斃,6人受傷。據1994年新疆社會科學院出版的《泛穆斯林主義和泛突厥主義》一書披露,當局正在調查的新疆“反革命”組織有60個。最近官方《新疆日報》引述中共“新疆自治區”黨委書記王樂泉的話說,新疆的地下組織有68個。“東土耳其斯坦民族中心”執行主席阿不力克木(Abdulhekim)在土耳其伊斯坦布爾的該組織總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新疆境內的東土人民党就有六萬多成員,其地下分支組織有178個。阿不力克木稱新疆為“東土耳其斯坦”(簡稱東土)。維族人認為新疆是中國人的稱呼,本身就有侮辱突厥人的意味,因為新疆指新征服的疆土。阿不力克木原是《烏魯木齊晚報》編輯,這位出版了七本書的兒童文學作家後來曾擔任烏魯木齊市作家協會主席。五年前他離開新疆到達土耳其,成為海外最大的新疆獨立組織“東土耳其民族中心”的領袖之一。他說,“維吾爾人多年來一直受到中國人的歧視,壓迫,民族仇恨就像要燒到一百度的水,馬上就要爆發。過去這些年來,東土人的反抗起義就有130多次;地下組織和境外的東土獨立組織正在聯手,爭取東土人的自由和獨立。”去年底,分散在全球18個國家的40多個新疆獨立組織領導人聚集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經過三天的秘密會議,成立了具有流亡政府色彩的“東土耳其斯坦民族中心”。今年73歲,當年以土耳其炮兵中尉身份參加過韓戰的退役將軍貝肯(Riza Bekin)被選為這個“中心”的主席。貝肯九歲時隨父母離開新疆,曾擔任過土耳其軍級參謀長和代表北約駐阿富汗首席指揮官。他的職業軍人背景使這個統一的新疆獨立組織更有了領導東土人武力反抗中國人殖民統治的色彩。雖然貝肯將軍在他的辦公室裡一再宣稱他的組織堅持非暴力原則,但他也承認,並不是所有的新疆獨立運動組織都贊成他的主張。他的助手阿不力克木說,在哈薩克斯坦的一些新疆獨立運動組織並沒有參加他們的“民族中心”,因為他們主張用暴力手段對付中國人。對於近年來在中國發生的公車爆炸、搶軍火、劫監獄和攻擊導彈基地,總部在哈薩克斯坦的東土獨立組織“東土耳其斯坦民族解放陣線”資深領導人玉素普對記者說,這些都是他們幹的。今年80歲的玉素普曾在四十年代於新疆成立的“東土耳其共和國”軍隊中當過軍官,後來曾出任“新疆自治區”博物館副館長,1956年逃亡到蘇聯後,一直主張用暴力爭取東土獨立,並多次派遣敢死隊到新疆組織起義。1994年,玉素普的組織和其他27個激進的新疆獨立組織共同成立了一個名為“祖國的火花”的本部,統一指揮新疆內部的地下組織作戰。另一個主張用暴力爭取東土獨立的組織是“青年之家”。該組織的20多名成員在伊斯坦布爾和記者對話時紛紛強調,只有使用武力這種語言,中國當局才能聽得懂。該組織被人稱為是新疆人的“哈瑪斯”,巴勒斯坦的“哈瑪斯”組織以自殺方式暴力反抗著名。青年之家的副秘書長阿不都拉.庫才說,“我們每個人都是一個炸彈。”這個組織的成員、30歲的卡瑪力.伊黎土耳克現在伊斯坦布爾一家旅行社做代理,他激憤地表示,“我們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用命抵命,和中國人拼個你死我活。”青年之家的兩千成員,多為年輕人,而且很多都曾在土耳其軍隊服過役,具有實戰經驗。有的還能使用導彈,開軍機,駕駛坦克。24歲的買買提.奴里說,“我們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只有拿起武器來幹了,要有命用命,有槍用槍,有血用血。”目前在經商的40歲的買買提.圖爾遜說,“不管中國政府對我們採取怎樣殘暴的手段,我們都不會屈服。我們正在做準備,等待機會,拿起武器反抗。”每當中國和其他國家發生軍事衝突時,都被新疆人認為是起義的機會。1962年中印邊境戰爭時,新疆人曾在各處暴動。1968年中蘇發生“珍寶島”軍事衝突時,新疆人再次起義。雖然兩次大規模的起義都被鎮壓,但阿不力克木預測,如何中共武力攻打台灣,將是新疆人起義的機會。“那等於是一個信號,東土人會全民暴動,里應外合。中共三點鐘打台灣,我們四點就起義。”

(聯邦制和西藏前途) - 嚴家祺

聯邦制和西藏前途嚴家祺
(曾任中國社會科學院政治研究所的首任所長,現旅居美國紐約)

西藏問題,是近半世紀以來一直存在著嚴重爭執的問題。早在本世紀五十年代,中國共產黨在青海、昌都地區強行推行『社會主義改革』,引起了這些地區藏人的大批逃亡。這些藏人逃到拉薩後,使拉薩地區的民眾日益感受到中共強行『改革』的威脅。 一九五九年三月,拉薩地區的民眾爆發了一場自發性的抗議運動。當時,數以萬計的人包圍了達賴喇嘛的所在地羅布林卡,表達維護達賴喇嘛的決心,而中共軍方則用武力來驅散群眾。面對西藏人民無計劃、無組織的自發性抗議,北京中共政權為了尋找鎮壓的籍口,竟宣佈這場自發性抗議是『西藏反動勢力的武裝暴動』。其後,中共駐藏部隊奉命開始『平息叛亂』。 從一九五九年三月到一九六二年三月西藏民眾不堪中共的鎮壓,約六萬餘人逃離了西藏,『文化大革命』期間對西藏的摧殘,又使數萬名藏人被迫逃離自己的家鄉,逃亡印度、尼泊爾和歐美各國 。 七十年代末以來,七十年代末以來,特別是在胡耀邦、萬里視察西藏後,開始認識到中共統治西藏政策的錯誤的嚴重性,開始調整西藏政策。這時,西藏也開始實行『改革開放』,並推行一系列特殊政策、靈活措施,大批漢族幹部撤回內地,許多藏族幹部得到提拔,宗教禁令開始解除,寺廟得到重建。然而,北京政權仍堅持認為一九五九年事件是西藏『反動勢力的武裝暴亂』,用各種條件阻止達賴喇嘛和眾多藏人返回自己的家園。圍繞著西藏及其前途問題,北京中共政權與以達賴喇嘛?代表的藏人之間,至今仍存在著嚴重分歧。 達賴喇嘛有關西藏前途的主張 自從一九七九年在印度達蘭薩拉的西藏流亡政府和北京直接對話以來,達賴喇嘛曾數度就協商解決西藏問題主動提出過若干建議。一九八二年和一九八四年達蘭薩拉曾分別派出兩個代表團前往北京與中共領導人進行探索性會談。一九八七年九月,達賴喇嘛在美國華盛頓國會山莊就有關西藏問題提出了一項五點和平計劃。一九八八年六月,達賴喇嘛在斯特拉斯堡又就西藏前途問題提出了一個更為詳盡的建議。一九九一年十二月二日,達賴喇嘛在英國倫敦就未來西藏政權的轉移問題,首次發表了談話。一九九四年四月,達賴喇嘛在美國接受《紐約新聞日報》訪問時,又就堅持『非暴力』原則和漢藏關係發表了重要談話。 達賴喇嘛的這些談話,包含著以下幾個方面的內容:──西藏全境的非軍事化,使西藏成為一個真正的和平庇護聖地; ──制定西藏基本法憲章,建立政教分離的、民主制的政府;使西藏政府擁有決定同西藏和西藏人有關的一切事務的權力; ──禁止在西藏生產核武器和放置核廢料,保護西藏自然環境,使西藏成為全球最大的『自然保護區』 ──在西藏和北京的關係上,使西藏成為『一個同中華人民共和國相聯邦的自治民主政治實體』,『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仍可以繼續負責西藏的外交政策』,『但是,西藏政府應該通過它自己的外事局發展和保持在宗教、通商、教育、文化、旅團、科學、體育等方面以及其他非政治活動的關係。西藏應該參加與這些活動有關的國際組織』; ──在漢藏關係上對中國其他地區的漢人向西藏的移民問題,『只要漢人數量穩定,會說藏語且尊重西藏文化,漢藏兩民族相處的問題可以解決的。』; ──在有關西藏前途的選擇上,堅持『非暴力原則』。 達賴喇嘛的這些談話,北京的反應是,要求達賴喇嘛『停止從事分裂祖國的活動』,『改變『西藏獨立』的立場』,才能進行『談判』。一九九一年九月二日,西藏流亡政府在印度達蘭薩拉宣告,『由於中國現任領導人缺乏解決這一問題的誠意和願望』,達賴喇嘛一九八八年在法國斯特拉斯堡對歐洲議會成員提出的建議不再有效。 『西藏獨立』思想的根源 『西藏獨立』思想產生有歷史根源。西藏同漢族聚居區不同,長期以來,西藏有自己的軍隊、自行處理稅收、自行制定法律。中央政府只是強調外交權,不承認西藏有自行同外國簽訂條約的權利。在大清王朝,在西藏的駐軍人數也很少,只是在出現外患內亂的情況下,才派軍隊進入西藏。西藏與中央政府的關係,不同於內地各省與中央政府的關係,當中國中央政府企圖把治理漢族地區的模式強加到西藏民眾頭上時,西藏民眾總要進行頑強的抵抗。中央政權的腐敗和民族壓迫,也是使西藏部分民眾產生或萌發『西藏獨立』思想的原因。在清王朝末期,四川總督趙爾豐在川藏邊界的西康地區推行『改土歸流』的改革,以職位可以流動的官職代替世襲的土司、土官,實際上就是將『政教合一』的喇嘛政權、改造成中國內地各省的、由中央政府層層統轄的政權。趙爾豐在『改革』中不顧藏民的宗教信仰,侵犯藏族人民宗教信仰的自由和權利。當藏民奮起反抗時,他則出動大兵鎮壓。一九零九年趙爾豐出任駐藏大臣。一九零九年二月十二日,川軍抵拉薩,在拉薩民眾正在舉行宗教大會時,川軍就開槍,造成西藏僧民死亡。中國共產黨五、六十年代的『改革』,與清末趙爾豐的『改革』異曲同工。十三世達賴喇嘛曾逃亡印度,一九五九年,十四世達賴喇嘛重蹈十三世達賴喇嘛的覆轍,被迫流亡印度。 蘇聯的解體為一些主張西藏獨立的人士帶來希望,在他們看來,既然烏克蘭、白俄羅斯、哈薩克斯坦可以獨立,那麼,西藏也可以獨立。應當說,任何一個民族,都享有自決的權利。藏族作為中國境內的一個少數民族,同樣具有民族自決權。由於在四川、青海、甘肅、雲南的『藏區』,同樣聚居著大量的漢人。民族自決和新國家的獨立,涉及台邊地區的關係。一個國家和平的分離和解體,符合分離或解體各方的意願,而如果沒有和平的條件,會形成嚴重的 邊 境衝突和內戰。捷克斯洛伐克和南斯拉夫的解體形成兩種顯明的對照。西藏的前途問題,不僅關係到西藏人民,而且關係到整個中國,這需要依靠各方面的協助來解決。 西藏自治區和『大西藏』 西藏地處全球最高處,平均高達海拔四千米以上,被稱作『世界屋脊』。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西藏自治區』和達賴喇嘛所稱的『西藏全境』是兩個不同的地理範圍。 西藏自治區包括拉薩市和日喀則、山南、林芝、昌都、那曲、阿里六個行署,共七十六個縣,面積為一二零多萬平方公里。在中國,藏人聚居區除西藏自治區外,還有青海省、甘肅省、四川省和雲南省的一些地區:青海省──海北、黃南、果洛、玉樹、海南藏族自治州;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 甘肅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天祝藏族自治縣; 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甘孜藏族自治州、木裏藏族自治縣;雲南省──迪慶藏族自治州。 所謂『大西藏』,就是達賴喇嘛所稱的『西藏全境』,即西藏自治區和青海、甘肅、四川、雲南的『藏區』。達賴喇嘛稱這些地區為『衛』『藏』(即前、後藏)、『康』(即多朵)、『安姆多』(即多麥)。『西藏全境』的面積約為『西藏自治區』的兩倍。據九十年代初中國第四次人口普查,西藏自治區總人口數為二一九. 六萬人,其中藏族人口占西藏自治區總人口的九五.四六%,分佈在四川、青海、甘肅和雲南的藏人,超過了西藏自治區內的藏人,達二四九.六五萬人。在這些地區,漢人和藏人、蒙古族人、哈薩克族人共同生活在同一地域。由於西藏自治區境內漢人人數不到五%,達賴喇嘛所稱大批漢人移居西藏,看來是針對四川、甘肅、青海和雲南『藏區』來說的。由於人口分佈的這種特點,西藏問題的解決有必要尋找一種各民族能共同接受的方案。 西藏前途的三種選擇 在西藏前途問題上,存在著多種選擇,最重要的選擇有三種: ───維持現有的西藏自治區制度; ───西藏獨立; ───在聯邦制基礎上解決西藏問題,使西藏成為『自主權』超過普通省份的『特殊成員邦』,西藏和聯邦中國的關係帶有邦聯性質 。 西藏自治區的制度,是單一制國家下的自治制度,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族區域自治法》規定,自治區主席、自治區人大常委主任或者副主任由實行區域自治的民族的公民擔任,自治區政府的組成人員,應儘量配備實行區域自治的民族的公民,自治區擁有制定自治條例和單行條例的權利,有變通上級某些決定的權利,組織本地方公安部隊的權利,有使用和發展本民族語言文化的權利和管理本地區的行政權。由於中國是單一制的中央集權的國家,所有這些『自治權』均取決於中央政府,在『文化大革命』期間,這些自治權幾乎摧毀殆盡,當中央政府實行開明政策時,這些自治權才得到重視。西藏自治區成立以來三十年的歷史表明,儘管由藏人擔任自治區主席和自治區各種重要職位,但這些職位的人選完全取決於北京,這是一種自治權受到中央政府控制而且沒有保障的制度。 作為西藏前途的另一種可能選擇,就是『西藏獨立』。流亡在海外的大多數藏人,都贊成獨立。一些藏人團體把『西藏獨立』作為他們長期奮門的目標,他們不滿達賴喇嘛在斯特拉斯堡講話中的溫和立場。但在流亡藏人中,有相當一部分是『溫和的獨立派』,他們主張在妥協的基礎上解決西藏問題,主張用和平方式尋求獨立,特別主張通過西藏公民投票決定西藏前途,當公民投票多數不贊成獨立時,他們會接受和服從多數的決定。在西藏自治區境內,同時存在著贊成獨立和反動獨立的藏人。中共的高壓政策,使不少藏人不敢於公開表明對西藏獨立的態度。八十年代以來,藏人的生活境遇有了顯著改善,大多數藏人懷著對達賴喇嘛的崇敬之情,希望達賴喇嘛返回自己的家園,但相當一部分藏人,當無明確的獨立要求。四十餘年來。中共在西藏培植了一批藏族幹部,人數達三萬八千人,他們擔任自治區一級、縣級和縣級以下各種領導職務,形成了藏人中的新貴階層。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不贊成西藏獨立。西藏的藏族技術幹部現在也有一萬八千餘人,大多數也不贊成西藏獨立。 在青海、四川等省集中了全部藏人人口的五一%以上的藏人,他們和漢族、蒙古族、哈薩克族和其他民族聚居在一起,特別是在一九四九年後出生的一代,他們尚未形成『大西藏』的觀念,『西藏獨立』對他們的影響十分有限。 在鄧小平以後的中國,地方權力的增長是一個不可抗拒的趨勢,西藏獨立的呼聲有可能進一步高漲。二千多年來,由於中國實行高度的中央集權制度,歷史上多次出現的一種現象是,當中央失去對地方的控制力後,中國就走向分裂和割據,出現多個政權當存的局面。如果鄧後中國西藏宣佈獨立,那麼,新疆、內蒙也將爆發獨立運動。然而,在今天無法預測的是,這樣一個分裂的中國,是和平共存呢,還是爆發南斯拉夫式的連年戰爭? 在聯邦制基礎上解決西藏問題 在鄧後中國,不僅存在西藏獨立問題,而且存在臺灣獨立問題。臺灣問題和西藏問題有明顯的區別,在今天,在臺灣的『中華民國』實際上是獨立於大陸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之外的,而『西藏自治區』和其他藏區則完全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管轄之下。『西藏獨立』是一個名符其實的分離和獨立過程,『臺灣獨立』則僅僅是一個『修改國名』問題。 為了有效地保障各地區、各民族的自主權和促進各地區、各民族的發展和進步,為了避免因中國解體而可能產生的連年戰爭,為了實現臺灣海峽兩岸在平等基礎上的和平統一,對未來中國來講,聯邦制是一種良好的選擇。 聯邦制是一種國家結構形式。任何一個國家,都有『國家結構』問題。國家結構是指國家的整體與部分之間、或者中央政府與地方政府之間的關係問題。『國家結構』有『單一制』和『聯合制』兩種形式。單一制有中央集權制與地方分權制之分。聯合制國家主要有兩種形式。聯邦和邦聯。在歷史上還出現過『身合國』之類的聯合制國家形式。聯邦制是由多個成員(共和國、邦、州)聯合組成的統一國家。聯邦設有最高立法機關和行政機關,有統一的憲法和法律,在國際交往中,聯邦作為主體行使外交權力。聯邦的成員(可統稱為『成員邦』)有各自的憲法、法律、各自的立法、行政、司法機關。邦聯同其成員邦之間的許可權劃分,一般均由聯邦憲法明文規定。作為聯合制國家結構的另一種形式,邦聯是幾個獨立國家為了軍事、經濟等原因組織成的國家聯合。邦聯不是國際交往中的主體。邦聯沒有最高立法機關,也沒有統一的軍隊、賦稅、預算、國際等。邦聯在『成員國』之間建有『邦聯議會』或『首腦會議』。邦聯的成員國是主權國家,各自均有立法、外交、軍事、行政、財政方面的全權。 在未來的中國,考慮到臺灣、西藏等地區的特殊性,考慮到達賴喇嘛有關西藏前途問題的多次建議,考慮到九七之後香港、澳門的地位,未來中國的聯邦制有必要澱取新的形式,即『邦聯式的聯邦』,使台灣、西藏等地區與聯邦的關係帶有邦聯的特徵。為此,未來中國的聯邦可以分為兩種不同類型的『成員邦』,即普通成員邦與特殊成員邦。 特殊成員邦由臺灣、西藏、新疆、內蒙、廣西、寧夏、香港、澳門組成。 普通成員邦由北京、上海、天津和河北、黑龍江、四川、廣東等省組成。 如果中國組成一個聯邦,西藏作為一個『特殊成員邦』,從理論上分析,將和現今的『西藏自治區』有許多重要區別。 ───西藏將制定憲法或基本法憲章,規定西藏的政府形式和權力結構,保障西藏人民的自由和權利,包括宗教信仰的自由。───西藏成員邦政府的權力直接來源於西藏全體民眾,而不是來自於聯邦政府的授權,聯邦政府在任何情況下都無權撤換西藏成員邦政府的各級官員; ───西藏成員邦可以以『中國西藏』的名義單獨同各國、各地區有關國際組織保持和發展經濟、文化關係,當簽訂有關協定;───西藏成員邦,在對內事務上,有充分的自主權,財政保持獨立; ───西藏成員邦擁有立法權,一切符合西藏成員邦憲法或西藏基本法憲章的立法,無須經聯邦議會批叉,均有法律效力;───西藏成員邦享有司法上的『終審權』;───西藏成員邦同時懸挂聯邦和成員邦本身的旗幟,雪山獅子旗將成為合法的旗幟在西藏飄揚; ───聯邦政府不得在西藏實行強制性的移民政策,一切原居住在內地當願意重返內地的居民,有權返回內地,但聯邦中國作為統一的國家,西藏成員邦不得禁止聯邦其他地區公民在西藏自願居留和工作。西藏居民同樣有權在聯邦中國的其他地區居留或工作。 原『西藏自治區』的各種自治權,如組織本地方公安部隊權利、使用和發展本民族語言和文化的權利以及其他種種權利,也將在聯邦制下繼續得到保存。在未來的聯邦中國,為了體現『邦聯式聯邦』的特徵,聯邦國會將會設立兩院,其中一院(如命名為『聯邦院』)將反映、代表各成員邦的利益,為了使西藏、臺灣等特殊成員邦在聯邦院內發揮更大的影響力,西藏、臺灣等特殊成員邦可以在聯邦院中擁有超過普通成員邦的席位。在聯邦國會的另一院中,各成員邦,包括西藏在內,同樣會對聯邦的立法和各種決定起著作用。在單一制的中國,中央政府在必要時可按一定程式收回授予地方政府的權力。在聯邦制下,聯邦中央政府的權力當不是固有的,而是由包括西藏、臺灣和各成員邦共同授予,聯邦和各成員邦的權力由聯邦憲法界定。 在未來的聯邦中國,作為成員邦的西藏邊界,是維持現有西藏自治區範圍,還是應包括青海、甘肅、四川、雲南諸省藏區,應由聯邦為劃分內部邊界而設立的一個專門委員會和西藏方面在和平協商的基礎上界定,由聯邦國會的一院,如聯邦院來最後決定西藏成員邦的邊界範圍和邊界變動。 『邦聯式聯邦』是一種新型的『聯邦制』。由於西藏、臺灣等成員邦的特殊地位,聯邦憲法有必要以『特別條款』未經西藏、臺灣等立法機關同意,不得改變。 『邦聯式的聯邦』將為未來西藏和未來中國提供新的選擇,將解除中央集權給各地區的種種束縛,為各地區人民提供一個充分發揮想像力的機會,各地區可以按照自己的情況提出自己的計劃、措施,按當地的文化和具體條件澱取適應本地的解決辦法。這種聯邦制不僅有助於維持各地區之間的持久和平,而且有助於創造一個地區發展上多樣化的中國,創造一個自由、民主、繁榮、有著良好自然保護和充滿西藏宗教、文化特色的新西藏。 聯邦制的道路是一條非暴力的道路。在組織聯邦前,中國的各個組成部分和各種政治力量將可能就未來中國各部分的相互關係進行雙邊、多邊會談。在全國範圍內,也將就未來中國的國家結構形式、中央集權制、地方分權制、聯邦制、邦聯制等展開廣泛的討論。作為各種力量之間的一種妥協、平衡的方案,『邦聯式聯邦』也許能廣為接受。而這樣一種方案,還必須訴諸於一次全國性的制憲會議才能得到確認。

2007年9月18日 星期二

Men from The Earth

在那遙遠的星球上, 有人類也有動物猛獸,
他們沒有文明,沒有科技,
也無須民主,只有自由,以萬物平等為普世價值!
人類可走到動物居住的地方,
當然蛇虫鼠蟻也會到人類居住的地方自由走動。
動物不穿衣物,人也沒有衣服,
天氣轉寒就一同遷徙到熱帶地方。
萬物弱肉強食,人吃動物禽獸的肉而生,禽獸吃人也是自然的。
這是他們認為的普世價值,是一個絕對公平的世界。

一天地球人發現了那星球,
發覺星球人生活非常落後,
像地球的洪荒時期,生命沒保障,茹毛飲血,
沒衣服穿,亦不知廉恥,
於是征服了他們,把地球人文明帶到星球上,
不久星球也地球化了。

若干年後星球人覺得不妥,
以前有清新的空氣,安靜的環境,海闊天空,
自由自在,像伊甸園般的生活方式漸漸失去了,
於是群起發動"去地球化"
反抗地球人的普世價值統治,
得來的是暴力鎮壓。
外星人不敵,於是用從地球人那裹學來的科技發動恐怖活動,
人肉炸彈,恐怖襲擊地球人基地。

以上小弟的幻想,保証一定不會有這事發生,
但如果真的發生了,各位和何判定誰是誰非呢?

2007年9月17日 星期一

加總理忙峰會:從北美到亞太 - 盛 雪

加拿大總理哈珀(Stephen Harper)於九月五日啟程趕往悉尼,參加亞太經濟合作組織峰會。該組織二十一個成員國的首腦於九月七日在悉尼歌劇院開會。哈珀九月十一日在澳洲國會發表九?一一周年致辭,他是第一位在澳洲國會演講的加拿大總理。澳洲總理霍華德(John Howard)去年訪問加拿大時,在國會向參、眾兩院演講,正好是哈珀上任後第一位外國首腦在國會演講。
哈珀行前,一些關注中國人權問題的加國會議員、人權活動人士在國會山舉行集會,敦促哈珀向中共領導人提出停止迫害法輪功修練者的問題。總理辦公室女發言人桑德拉·巴克勒表示:「無論哈珀到哪裡,他都會談到有關人權、民主、法治、自由和經濟問題。」
北京六四屠殺後在海外成立的「民主中國陣線」加拿大分部,發表致哈珀的公開信,希望哈珀以北京奧運會為契機推動中國的民主轉型,並籲請哈珀向中國領導人提出五項要求:「一、立即停止迫害中國的民主和維權人士,停止迫害基督教、天主教、法輪功等宗教和信仰組織;二、立即釋放包括王炳章先生在內的中國所有政治犯;三、允許流亡海外的中國民主人士回國探親、旅遊和觀看奧運會;四、停止對互聯網的封鎖和監控,停止輿論和信息封鎖;五、加強對出口產品的檢測,杜絕有害有毒產品流向國際社會。」
另外,代表包括民運組織、西藏社區、維吾爾社區、台灣社區、法輪功、以及大赦國際在內的九個團體的「中國人權網絡」在向總理哈珀發出的公開信中,列舉了中國近來發生的嚴重人權迫害的案例,要求哈珀借亞太峰會之際,繼續向中國領導人提出加拿大籍維吾爾族活動人士侯賽因?塞利爾被中國以分裂國家罪判處無期徒刑一事;要求中國尊重西藏宗教文化自由,以及要求中國停止鎮壓法輪功等。中國人權網絡隨即接到了總理辦公室的回應,並表示,公開信已轉給了外交部。
八月下旬,哈珀總理剛剛在加拿大旅遊名城魁北克的蒙特貝羅小鎮,接待了前來出席歷時兩天的「北美安全與繁榮聯盟」首腦高峰會的美國總統布殊和墨西哥總統卡爾德龍。這是三國領導人於二○○五年三月在美國德克薩斯州的韋科會晤時發起的,每年舉行一次。目標是加強三國安全合作、促進共同繁榮。
加總理哈珀在會上向美國總統布殊表達了加國軍隊繼續留駐阿富汗承受的巨大壓力。雖然哈珀本人支持加拿大派軍前往阿富汗作戰,但國內反對聲浪不絕於耳,反對黨甚至威脅以此發動對政府的不信任投票。哈珀在今年六月不得不表示,除非國會投票通過延長加拿大部隊在阿富汗的期限,否則加拿大在阿富汗的駐軍時間將於二○○九年結束。
同時,哈珀在與布殊的會晤中提出了加拿大爭取在北極的領土主權問題,希望得到美國的支持。布殊回答稱:「西北通道存在分歧,我們認為那是國際水道。」「但是,我們不挑戰加拿大對那裡的島嶼擁有主權,並支持加拿大對那裡的駐軍撥款、行使主權。」
另外,哈珀也向布殊提出了邊界安全問題。美加兩國邊界是世界上最長的沒有軍隊設防的邊界,通關手續非常簡便。在一九八九年《美加自由貿易協定》簽署後,兩國公民無需護照即可互相穿越國境。「九?一一」恐怖襲擊後,美國從二○○二年開始在美加邊界增置國民警衛隊和保安力量,近年來又要求兩國公民必須持有護照過境。增加邊檢手續雖然加強了安全防範作用,但也大大增加了通關成本和時間,影響到兩國跨境貨物的運輸和交易,在加拿大引起不小的反彈。
北美峰會發表的聯合聲明,強調三國將在加強北美在全球的競爭力、食品和其他產品安全、可持續的能源和環境、便捷和安全的邊境管理及應急預案與管理五個方面開展合作。


盛 雪

搬起「黑石」砸自己的腳

倉促投資30億美元國家外匯投資管理公司尚未成立,就匆忙做了第一筆大買賣,出手就是三十億美元,投資美國私人資本運營公司「黑石集團」(或譯百仕通集團,Blackstone Group L. P.)。這樣大手筆的投資,從醞釀到成交,不過二十天,過程十分倉促,至今已造成中國政府七億美元巨大賬面損失。面對廣泛批評質疑,傳媒禁聲,當事者拒不認錯,反指他人不懂長線投資。如此心態行為,如何擔當掌管二千億美元投資大任?
黑石集團二○○七年一月聘請梁錦松為資深執行董事兼大中華區主席(Senior Managing Director of The Blackstone Group, Chairman of Blackstone Greater China),專門負責中國區業務。在黑石集團內,與梁錦松一樣有資深執行董事頭銜的僱員近六十人。
梁錦松出身「草根階層」畢業於香港大學,讀書期間參加左派組織的學生運動,在文革中上過井岡山,被人稱為國粹派。香港回歸以後,他既是董建華班子的中堅,也是中方最信得過的特區政府高官。二○○一至二○○三年間擔任香港財政司司長,曾被視為董建華的接班人。但二○○三年因買車醜聞被迫辭職,黯然結束政治生涯。此次重新出山,不過數月,梁錦松憑藉在位期間與中國建立的廣泛人脈關係,輕而易舉地拿到了中國外匯投資的第一單,為新東家立下汗馬功勞,而中國政府卻損失慘重。今年四月底五月初,梁錦松代表黑石集團與負責中國外匯管理的官員會面,詢問中方是否有意參股黑石集團。此前不久,三月份黑石集團剛剛宣佈公開上市計劃(IPO),欲籌資四十億美元。
中方很快就給了回音,令梁錦松及黑石集團驚喜不已。中方願投資數十億美元購買黑石集團股份(common units)。此後經過協商,雙方以異乎尋常的速度在五月二十日簽訂了投資協議:中方投資三十億美元,以95.5%的IPO折價購買黑石集團股份。當六月份黑石集團以三十一美元定價上市時,中方以二九點六美元的價位買進了一億多股黑石集團股權。
中國官員的傻大膽投資作風黑石集團四十億美元的上市規模乃是美國歷史上第六大,也是近五年來最大的一次初始股上市。消息宣佈後震動全球股市,十分引人注目。但中國政府一出手就是三十億,幾乎是黑石集團上市籌資規模的75%,同時還附加了中方持股時間必須在四年以上,而且沒有投票權的嚴苛規定(與5%的折扣相比,如此苛刻的條件可以被認為屬於羞辱性的條款,是任何一個理智的投資家都不會接受的)。如此投資行為,令全球金融界咋舌,領略到中國政府某些官員的傻大膽投資作風。難怪黑石集團的創始人、首席執行長史瓦茲曼(Stephen Schwarzman)興奮地表示:這是中國資本流動極為重大的模式改變,預示著中國市場的進一步開放。
據中國大陸的《財經》雜誌報道,自五月一日梁錦松與樓繼偉晤談後,有關決策人士才知道國際金融界有這麼一家巨無霸集團。報道引述內部人士的話說:「對於黑石集團,此前我們知之甚少,這次接觸後才剛剛開始看材料。」
按理說,如此鉅額的一筆投資,任何政府或公司都應在事先做出嚴密周詳的考查研究。不但要對投資對象作詳細的瞭解,還要對相關的投資環境作充分的分析。
從投資對象來說,黑石集團的業務主要集中在四大類:企業兼併、房地產投資、資產管理及咨詢理財。該集團長期以來一直是私人合夥性質的公司,在上市前其內部運作以及財務狀況十分保密,業務面又非常廣,要對該集團作出準確評估,決非數周時間就能完成的。
再從投資環境來看,五月份之前,美國股市雖然牛氣得很,但由於房地產連年不景氣,與房地產有關的建築業、貸款業、銀行業等公司的股價已大幅下挫,特別是次級貸款市場的問題已逐漸暴露出來,與次級貸款市場密切相關的信貸市場、債券市場及對沖基金也岌岌可危。雖然投資者很難知道這些問題對黑石集團會有多大影響,但在黑石集團的業務中,投資房地產與對沖基金佔了很大的比重是明顯的事實。在此情況下,審慎的投資做法就是盡量避開這一類公司,而不是相反,搬起黑石砸自己的腳。
賭博式盲目下注心態據說樓繼偉等人在與梁錦松會晤後,整個五一長假期都沒有休息,伏案研究黑石集團。如果此說確實,筆者對樓繼偉等人的敬業精神表示欽佩,但也更增加了對他們管理外匯投資公司能力的擔憂。不說這種臨時抱佛腳式的作業荒唐,如果他們真的對國際金融市場有充分的瞭解與豐富的學養,那麼至少也可看出投資黑石集團在時機上是不妥的。
但中國的外匯管理官員卻在短時間內就匆忙做出了投資決定,令人百思不解,唯一的解釋就是中方官員眼看黑石集團就要上市,以為上市後其股價一定會大漲,為了追求高回報率,所以迫不及待決心下注,而且還要下大注。為了下大注,甚至不惜忍受苛刻的投資條件,也不顧簽約時國家外匯投資公司還沒有成立的現實,就下單簽約,這在投資界恐怕是前所未聞的創舉,是又一類的「中國製造」。
《財經》雜誌引述內部人士的話,很清楚地表明了這種下注心態。這位人士表示,黑石的IPO計劃是國家外匯投資公司選擇迅速出手的主要原因,一方面是機會稍縱即逝;另一方面,「按照國內傳統的投資理念,IPO的風險比較低,收益比較有保障,加上黑石上市創下了全球資本市場的一個新記錄,必然會引起投資者的追捧,因此我們選擇了黑石。」
盲目的下注心態不但使中方官員接受了苛刻的投資限制,而且使國家外匯投資公司的第一筆投資就遭遇滑鐵盧。黑石集團股價自六月份上市後,不斷滑落,僅僅兩個月,已從招股價三十一美元跌至八月下旬的二十三美元。中方的投資按賬面算,已虧損了七億美元。
所謂「機會稍縱即逝」,說白了就是賭博心態,是用「國內傳統的投資理念」來指導外匯賭博。如果主管官員在此種理念主導下繼續他們的外匯投資,筆者非常擔心那一大筆百姓用血汗掙來的外匯,將變成他人的盆中餐。

從紮鐵工潮看香港工運 -張滔

香港建築地盤紮鐵工人的罷工,至此時執筆之日,已持續整整一個月。這是回歸以來,最激烈和長久的工潮。
這次工潮是怎樣發生的?為什麼久久未能解決?工運是社會運動的一個重要部份,透過這次工潮,有助於了解香港的社會運動,以至整個社會狀況。
香港過去工運的歷史先從香港工運的歷史去看,香港曾有過轟轟烈烈的工運。
上世紀的一九二二年,爆發海員大罷工。中共中央勞動組合,派鄧中夏到港領導,發展了海員工會主席蘇兆徵為第一個地下黨員,建立了地下組織。這次罷工得到其他各行各業工人的響應,相繼罷工,歷時一年多,把香港變成了死港。結果殖民地的港英政府屈服,準予成立並承認海員工會為第一個有集體談判權的合法工會。
第二次是在稍後的一九二五年。上海工人顧正紅被日人殺害,廣州遊行至沙面英租界又被槍殺多人。這時正值國共合作,準備北伐,號召香港工人罷工反英。全港工人響應,香港又變成了死港。這次罷工也歷時一年多,其後因國共分裂,事件不了了之。
這是香港工運早期的背景,帶有非常濃厚的政治因素,都是受到政黨控制。工會始創時,正處於國共合作,所以都由兩黨所控制。一九二七至三七年十年內戰期間,中共人員潛伏銷聲匿跡。一九三七至四五年八年抗日期間,國共再度合作,工會內中共人員雖再度活躍,但也沒有向國民黨人員爭奪領導權,和平相處。直至二次大戰結束後,工會內中共人員或向國民黨人員奪權,或另組對立的旗幟鮮明的左派工會,並聯合組織了左派的工聯會。國民黨仍掌握的右派工會,則聯合組織了右派的工團會。
這兩派工會,都是服務其所領導的政黨的工具,會員利益服從於政黨的政治利益。直至上世紀八十年代初,在其他社會運動的基礎上,出現了不受國共兩黨控制的獨立工會,這些工會聯合起來,組織了職工盟。
工運未能蓬勃的原因香港工運直至目前,也不算蓬勃,落後於其他階層的社會運動,除了受到國共兩黨控制外,還有其他原因。
一、香港法例沒有規定,行業或產業的僱員必須參加工會。
二、工會沒有與資方的集體談判權,缺乏維護會員權益的合法地位。
三、一個行業或產業,只要有七個人參加,便可成立一個工會,造成了工會林立、內部分化和互相牽制。同時,一個僱員可以參加多個工會。
四、會員不多,又只能收微量的會費,除了有政黨在背後支持的工會外,獨立的工會經費不足,難於發展,往往因此只成為了空殼,形同虛設。
過去國民黨控制的右派工會,不謀振作,只為了報銷獲取津貼。在台灣被逐出聯合國後,繼而民進黨上台執政,不重視海外力量,這些右派工會更加一蹶不振了。幸而還有獨立的職工盟興起,可以與工聯會抗衡。
「共享繁榮成果」的心聲這次紮鐵工人的罷工,最先是由工聯會所領導的左派工會發動的,參與罷工行動的工人,多是左派工會的會員。直至中期,職工盟才介入。所以,認識上述的背景,對整個工潮會有較深入的了解。
這次工人罷工的目的有二:一是提高日薪,二是減少每日工時。
在回歸前後,房地產興旺,再加上如興建新機場等政府工程眾多,建築業非常蓬勃,紮鐵工人的日薪高達一千二百元。其後,出現亞洲金融風暴,香港經濟衰退,房地產萎縮,紮鐵工人的日薪下降至六百元,每日工時超過八個鐘頭而不減。近兩三年,經濟復甦,樓價租金都上升,再加上通貨膨脹,工人待遇卻沒有改善,自然積聚了不滿冤屈。紮鐵工人喊出的口號是:「共享繁榮成果」。這是很多其他行業產業的僱員的心聲,所以,紮鐵工人是得到社會的廣泛同情和支持的。
左派工會對工潮的態度紮鐵工人的工作,勞動量大和有危險性,是建築工序中的重要關鍵,倘這一工序罷工,整個建設工程都會受阻。建築工程是有時限的,倘若受阻而延遲完成,承建商要按合約賠償,房地產商也因延遲出售樓宇和支付貸款利息而有嚴重損失。紮鐵工人看準這一點,所以在各行各業中,帶頭發動罷工。
中共已蛻變成為一個官商勾結的政權,在其領導下的左派工會,也不能不蛻變成為一個這樣的組織。工會最初帶領會員發動這次罷工,首先是迫於會員的壓力,其次已得到資方的默契,日薪可以加到八百元,屆時罷工結束,工會便可聲稱獲得重大勝利。怎知工人不能接受這樣的讓步,堅持日薪要加到九百元,並且工時減為八個鐘頭。
出乎左派工會的意料之外,不能誘使工人讓步,於是使出另一詭計。在罷工中期,特意放鬆罷工工人的紀律,讓他們在行動中臥街,阻塞交通,引起市民反感和輿論的譴責,以為這樣便會迫使工人在壓力下作出讓步,接受與資方早已達成的默契。誰知這時候,職工盟介入了工潮,取得罷工工人的信任,改善了行動中的紀律,井井有條,改變了市民和輿論的觀感。同時,又在此刻,學者、學生、文化界、宗教界等不少民間團體,加入了支持紮鐵工人罷工的行列。
勞資談判為什麼決裂?工聯會眼見職工盟在領導工潮中佔了上風,於是又使出另一詭計。工聯會主席與行政會議成員鄭耀棠放出風聲:罷工事件可在一個星期內解決。果然,在一個星期後,左派工會和工人代表與商會進行談判,但排除職工盟的代表參與。職工盟表現出泱泱大度,沒有代表參與不要緊,只要達成協議,滿足了工人的要求,便是好事。但這次談判決裂了。商會只答應日薪加至八百七十五元,每日工時增加三十分鐘的休息。左派工會的代表表示不能接納,率先宣佈談判決裂,離開會場,並對在外而聽候消息的工人宣佈繼續罷工,態度激昂。
其實,商會答應的方案,是鄭耀棠早已知道的,他以為罷工工人會接納這個方案,所以事先透露工潮會在一星期後解決。誰料得到,職工盟向罷工工人建議:任何方案,不能只由談判代表去決定是否接納,要帶回來給所有參與罷工的工人進行投票表決,根據多數人的意見才決定接納與否。左派工會的談判代表已得悉商會的方案不會被接納,會被否決,於是擺出強硬態度,以免會員進一步離心。
工潮怎樣才會得到解決?
工潮將會怎樣發展下去呢?
從最後一次決裂的談判來看,勞資雙方的條件的差距並不太大。資方答應的日薪八百七十五元,與工人所要求的九百元,只差二十五元;資方答應增加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勞方未有明確表示每日工時減至多少,看來差距也不會太大。相信如果不是左派工會的領導,在工潮中忽進忽退,不重視工人權益,只顧自己的政治利益,從中玩弄手段,工潮早已順利解決了。
工聯會只專注自己的政治利益,反而受到重大的損失。身受切膚之痛而親歷其境的罷工工人看得最清楚,他們絕大多數本屬左派工會會員,現在已有很多表示工潮過後,將會脫離工聯會的左派工會,轉入職工盟的獨立工會。
工聯會因為有中共在背後,擁有龐大的源源不絕的資源,這是一個很大的優勢,勢力仍是巨大的。也正因為香港工運並不蓬勃,勞資事件不多,左派工會的本質未有充分暴露,仍繼續有很大欺騙性。再加上有特區政府的撐腰,給予種種方便,它仍是不可忽視的力量。
工潮的發展,關鍵在雙方的堅持力。誰能堅持得久一點,誰就會勝利。雙方都堅持下去或者都堅持不住,妥協便出現。
紮鐵工潮的社會意義在經濟衰退的那幾年,工商界大叫「共度時艱」,僱員減薪、加工時、失業;現在經濟好轉,特首曾蔭權甚至說,現在是香港二十年來最好的時光。但減了薪、加了工時的僱員,卻未能恢復以前的待遇。所以,紮鐵工人的「共享繁榮成果」的口號,是會引起廣泛的共鳴的。如果,紮鐵工人這次取得了勝利,一方面會使更多行業產業的僱員,也提出要求「共享繁榮成果」;另一方面,一些開明的僱主也會認識時勢,主動改善僱員的待遇,避免發生勞資糾紛而損失更大。這樣,整個香港社會都進步了。這是這一次工潮的社會意義。
希望從事工運的朋友,能從這次紮鐵工潮中汲取得經驗,在勞資糾紛中,善於鬥爭,爭取工人利益。希望從事社會運動的朋友,能從這次紮鐵工潮中,認識工運是社會運動的一個重要部份,使其他社會運動與工運結合,彼此促進,彼此支持。

2007年9月16日 星期日

梁家傑到訪多倫多,

本月廾二日梁家傑到訪多倫多,
我們安排了一場公開論壇,讓大眾與他就香港政情作一些討論,
時間:中午12時至兩時
地點:城市廣場(Market Village)
由多倫多第一台(AM1540)直播

各位如有興趣與他杯酒言歡,閒話家常的話,
也可參加我們為他準備的一個晚餐聚會,
由於要知到確實人數以作安排,
請盡早回覆!

E.T.

在那遙遠的星球上, 有人類也有動物猛獸,
他們有高度文明,民主,自由,以萬物平等為普世價值!
在那裹有動物園,但也有"人類園"。
人類可走到動物居住的地方,
當然蛇虫鼠蟻也準許到人類居住的地方自由走動。
動物不穿衣物,人也不應有衣服,天氣轉寒就一同遷徙到熱帶地方。
動物不用工具,也沒科技, 人也不應有。
萬物弱肉強食,人吃動物禽獸的肉而生,禽獸吃人也是應該的。
這是他們認為的普世價值,是一個絕對公平的世界,全宇宙間都應遵守!

一天他們發現地球了,

知到千萬年來人類不斷欺壓動物, 動物沒有了動物權,
人可任意處置動物,但動物傷害了人就性命不保了。
於是星球人發動"義戰",用他們的特異功能征服地球,
把"獨裁,殘暴不公義"的人類社會推翻了,
救了長期受壓迫的動物,
建立了"萬物平等社會"
還把他們的普世價值,生活習慣輸入地球。
推動萬物民主化。
動物當然高興, 但地球人類竟然反對。

地球人不敵外星人,於是以拉登為師,

發動全地球恐怖活動,
人肉炸彈,恐怖襲擊星球人基地,
帶來全宇宙文明社會聲討, 要把地球人趕盡殺絕。

以上小弟的幻想,保証一定不會有這事發生,
但如果真的發生了,各位和何判定誰是誰非呢?

罵聲恐怖主義太沉重

罵聲恐怖主義太沉重
陳永苗(北京)

2001年11月9日,中東恐怖主義分子襲擊了美國,我在出租車上聽到這個消息,笑了出來:活該誰叫他那么霸道。情感和價值是多元,我先把內心的最直接的情感發泄完以后,就有點不安,想到了人權底線,不應該為此幸災樂禍。如果說911是一場恐怖襲擊的話,而我對這次的倫敦爆炸案確有所“同情”。我不會為倫敦遭難笑出來,也不會毫不思索地成為“一夜英國人”。 指責襲擊倫敦的行為恐怖主義太沉重,因為911是未經宣戰的襲擊,就像珍珠港事件日本偷襲,而倫敦爆炸案是英美和伊拉克戰爭硝煙尚未散去的時間內發生的。戰爭從來是你死我活的,是極端的,文明社會的價值底線在這里會輕易地被拋棄,什么“人權”,什么“人是目的”在這里尸骨無存。911恐怖襲擊被美國總統布什宣布為戰爭行為,那為什么倫敦爆炸案不是伊拉克抵抗組織的戰爭行為?按照國際法來說,炮火不能指向平民,可是9.11后布什言之鑿鑿地說,恐怖襲擊是戰爭行為,那么他是不是把對平民的恐怖襲擊也納入戰爭行為,修改了國際法規則?布什是目前這個世界黑暗的魔王,他不惜說謊,濫用“自由的名義”,繞開聯合國發動了伊拉克戰爭,所以的“正義之師”現在已經淪落為笑柄,這時候伊拉克抵抗組織就不能按照布什對戰爭的嶄新定義,對英國發動戰爭。難道說,布什對戰爭的嶄新定義,只能對英美有利的時候使用,伊拉克抵抗組織就不能用?只允許貪官放火,百姓不能點燈不成?如今按照國際法和世界文明準則來譴責恐怖主義,可是國際法和世界文明準則會讓已經非常不利的伊拉克抵抗組織喘不出一口氣來,如此的譴責僅僅是強者和不公義者的“正義”,難道伊拉克抵抗組織就不能抵抗了,只有乖乖投降,讓英美吃掉就是正義的?難道說譴責恐怖主義放到更大尺度,是為英美的不公義添磚加瓦,你們這些“義憤填膺的正義之士”還會義憤填膺嗎?閑言說英美是民意的政府,對伊拉克戰爭是平民同意的,平民遭受爆炸是理所當然的。這樣的想法不能未經考慮就開罵。民族國家一般都是實行全民兵役制,可以說公民就是潛在的士兵,不要說民意政府,就是非民意政府,平民也要為政府違反民意的行為承擔責任。面對襲擊,英國人很冷靜也很堅定,這樣的國民容易自己反省。據世紀沙龍網友sentqu介紹:英國廣播公司BBC作了個采訪,接受采訪的人觀點是英國人應該如此付出代價。 到目前為止對這事的政治立場最激進者是格拉斯哥某選區議員喬治.格勒維,他在今晚BBC晚間新聞節目里公開說這是英國人該付的代價,如果布萊爾和布什繼續說‘他們’在攻擊our way of life,而不肯承認自己的阿拉伯政策之殘暴的話,英國人還該受到更多攻擊。BBC周末的觀眾提問節目今晚的第一個提問是:我們這是種瓜豆得瓜豆么(reap the sown)?自由民主黨主席Simon Hughes斬釘截鐵地回答:是的。他說我們并不站在正義一邊。911是突然受到攻擊。但英國跟著美國,繞開聯合國合法授權,去攻擊伊拉克,這是先out of the law了,現在,我們還怎么去說人家是恐怖?我們自己先這么非法過了,然后義正詞嚴指控別人?我認為倫敦恐怖襲擊是伊拉克“人質戰略”的延伸,因為英美是民意的政府,政府必須聽從于民意,可以通過制造恐怖嚇唬民意,迫使英美退軍。那么說伊拉克抵抗組織恐怖襲擊的目的,在于民族自決,在于免于占領。例如當你們被一個邪惡的政府無辜構罪,判處死刑,現在就要執行了,如果偶然你拾到一把槍,你不會劫持旁觀的民眾來保存自己?對于伊拉克抵抗組織,是不是一種正當防衛,一種以攻為守的正當防衛? 或者還有人說,你伊拉克抵抗組織可以使用其他辦法,不要使用恐怖襲擊平民的辦法,但是對于戰爭中的人們來說,能夠這樣斯條慢理,溫文爾雅,三思而行嗎?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這個世界從來不是單極。我也贊成講人權,但是不贊成僅僅是英美的人權,也不贊成對發動戰爭的英美就理所當的可然以發動對平民的恐怖襲擊,而我是在通過一種蘇格拉底式的質問,打破國內譴責恐怖主義的道義迷夢。在歷史大規模罪惡面前,道義是非常可笑的,并不存在大是大非,往往是非纏繞在一起。如果單純地判定為不道義的,是會引起更大的戰爭的,例如左派和國內的民眾就會憤怒,開個玩笑說,伊拉克抵抗組織會氣憤得派人來殺人的。沒有人是上帝,可以決定大是大非。從美國轟炸中國大使館開始,到911,伊拉克戰爭和倫敦恐怖襲擊,國內發生了一次又一次的思潮爭論。我們發言不能影響政局什么,但是我們要從中學會成熟,要理性地貼近正義,讓我們不變成布什和恐怖分子。要對各種東西同情地理解,而不是一味的道德大棒。要理解恐怖主義的悲憤,才能化解怨氣。罵聲恐怖主義太沉重,也太容易,但是卻妨礙了追尋正義。不要輕易譴責他人,寧可沉默。不要輕易譴責他人,應該為受難平民和恐怖分子祈禱。要學會謙卑,道德大棒沒有謙卑。

伊戰乃是“義戰”--兼駁“恐怖主義是窮人的正義

二十一世紀初,歷史並沒有像學者福山樂觀評估的那樣,自由戰勝專制,民主戰勝獨裁,從而走向自由主義大獲全勝的“終結”;相反,“九一一”恐怖襲擊事件和此後以阿富汗戰爭、伊拉克戰爭為標志的反恐之戰,極大地改變了國際政治的走向,在全球範圍內引發了保守派與左翼、“親美派”與“反美派”之間的激烈對峙。伊拉克戰爭成為美國歷史上僅次于越戰的最受爭議的戰爭之一,布什政府的反恐政策也備受批評和質疑。國際恐怖主義成為一個新的可怕的幽靈,游蕩在西方世界的頭上。對于伊拉克戰爭,究竟該如何看待、如何定義?這是一場正義之戰,還是一場侵略之戰?伊拉克戰爭帶給伊拉克人民的,是自由與解放,還是奴役與恐懼?美國在伊拉克所推動的民主實驗,是一場無望的努力,還是中東民主化進程的開端?在中國國內,對伊拉克戰爭的不同看法,也引發了所謂的“民間議政第一波”。自由派知識分子與新左派知識分子繼續以此話題展開論戰。在自由派知識分子當中,對伊戰亦存在著各種不同的看法。這些不同的看法,表明中國國內的知識分子在基本價值立場上已經出現了尖銳的對立。在對伊戰的不同看法背後,有對人權與主權之關系的不同理解,有對恐怖主義的本質的不同認識,也有對美國在全球反恐大局中身份的不同判斷。對這些差異作出辨析是必要的。 伊拉克戰爭的三大目標 在我看來,伊戰有三大目標︰伊戰出于美國的國家安全,伊戰出于反對恐怖主義,伊戰出于推廣自由價值。此三大目標環環相扣、缺一不可,而最終的目標乃是自由。布什總統在其第二個任期的就職演說中,將“自由”作為核心詞語,先後二十七次提及。“自由”的重要性甚至超過了“反恐”布什所關注的不僅僅是美國的自由,乃是全球的自由,尤其是沒有自由的國度的人民如何才能獲得自由。當所有的人都能夠生活在自由之中的時候,恐怖主義方能失去其生長的根基;當所有的人都能夠享有包括“免于恐懼的自由”在內的種種自由的時候,國際安全才會有根本的保障。恐怖分子是被一群恐懼和仇恨所控制的奴隸,他們詛咒一切生活在自由之中的人。而自由恰恰是他們的天敵。布什是首位堅定地提出並實踐“民主中東”方案的美國總統,盡管這一思路因為困難重重而備受爭議。困擾世界多年的中東問題,既是民族沖突,更是制度滯後。以兩伊戰爭而論,伊拉克和伊朗都是信奉伊斯蘭教的國家,本該成為親密的弟兄,卻成為誓不兩立的仇人,血戰八年,兩敗俱傷。以巴勒斯坦地區而論,如今哈馬斯與法特赫兩大組織之間的血腥內戰,不是出自于以色列的“挑撥離間”,而是因為缺乏民主制度完成權力分配,故只能通過武力來決定權力的歸屬。由此可見,如果不能引導和鼓勵中東諸國走上民主之路,那些野心家和獨裁者就會不斷地制造戰爭借口,這片古老的土地就永遠不能享有和平與安寧。而如果中東依舊是一個缺少自由、敵視民主的區域,那它必然會是一個充滿仇恨和輸出暴力的地方。被大洋隔開的美國,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使得其本土避免成為兩次世界大戰的戰場,卻無法避免受到今天的恐怖主義的攻擊,其他任何國家亦是如此。因此,正如布什所設想的那樣︰“如果大中東地區能夠投入已經伸展到世界多處的民主變革,那個地區數以百萬計的人民的生活將會改善,沖突和恐懼將會在源頭被制止。”布什政府發動的伊拉克戰爭正是這個龐大計劃的一部分,它以美國“自我保護”的本能出發,而將以拓展自由的疆界結束。布什深信︰“我們珍視的自由不是美國賦予世界的恩賜,它是上帝賦予人類的恩賜。”當自由僅僅被美國人或西方世界所享受的時候,自由是殘缺不全的。先獲得自由的國族,對于推廣自由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自由是需要分享的。在此意義上,自由不僅是美國自開國以來所堅信的首要價值,亦是全球和平的堅實基礎;“自由外交”不僅是威爾遜以來美國外交政策中理想主義的激情,亦與美國自身的國家利益息息相關。不僅中東地區應當走向民主,美國的全球戰略亦是持之以恆地推進民主化的“第四波”。在就職演說中,布什直截了當地支持和安慰那些為了自由民主而受到迫害的人們︰“今天,美國向世界各國人民重申︰那些生活在專制之下,絕望之中的人們應該知道︰美利堅合眾國不會漠視你們遭受的壓迫,也不會姑息那些壓迫者。當你們挺起胸膛爭取自由時,美國將和你們站在一起。那些面臨著壓制、監禁和和流放的民主改革者應該知道︰美國對你們的作為了然于心你們是未來自由國家的領袖。”通過文字與電波,這篇演講傳播到那些仍然處于黑暗中的國度,極大地鼓勵了每一個為自由而戰的勇士。這些話語是對那些深陷于困厄之中的“愛自由者”的最大安慰。那些因追求自由而失去自由的人,在听到這樣的話語之後,將不再孤獨和絕望。在過去的歲月里,美國沒有忽視薩哈羅夫、金大中、哈維爾、曼德拉這些偉大的“愛自由者”的存在。正是在美國的巨大壓力之下,這些偉人才得以在獨裁政權的槍口下幸存下來,並最終領導人民無畏地走向自由。同時,布什再次鄭重聲明,那些獨裁者們不可能如此肆無忌憚地獨裁下去,如今的世界是一個自由價值獲得普遍認同的世界,所有的暴行都得付出相應的代價,獨裁者不可心存僥幸,“那些踐踏法律的統治者應該明白美國仍然堅守林肯總統的信念︰‘剝奪別人的自由者不配享有自由,在公正的上帝面前,這種人的統治不可能長久。’那些習慣于控制人民的政府領導人應該明白︰為了服務人民,你必須學會信任人民。”布什厭惡的不僅僅是薩達姆這一個人,所有的獨裁者都被看作敵人。這些話語足以讓金正日、卡斯特羅、卡扎菲、奧瑪爾、內賈德、查維斯、胡錦濤們如坐針氈。他們玩弄和踐踏法律,使其統治的國家喪失了起碼的公義和正義,他們制造駭人听聞的屠殺和災荒,對諸多人道主義災難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們的罪行不是“國家內政”,乃是制造人道主義災難的反人類罪。在西方世界和美國國內,人們對伊戰的看法也呈兩極化的狀態。綏靖主義、孤立主義、文化相對主義、絕對的和平主義等種種貌似“政治正確”的看法甚囂塵上,很少有人能夠穿透現實的迷霧、透徹地理解伊戰的本質。美國歷史學家羅伯茨在其杰作《一九零零年以來的英語民族史》中指出,布什政府在“九一一”恐怖襲擊之後發動的以阿富汗戰爭和伊拉克戰爭為首的全球反恐戰爭,乃是決定西方尤其是英語民族生死存亡的四場戰爭中的最後一場。前三次戰爭分別為一戰、二戰和冷戰。這是一種高屋建瓴的觀點,這是一種具有“歷史大視野”的觀點。羅伯茨在書中呼吁說,所有的英語國家一定要團結一致,和在上三次戰爭那樣,攜手共對敵人,因為這是他們的生死存亡關頭。羅伯茨認為,只要英語國家肩並肩站在一起,他們就能取得最終的勝利,歷史也就能有一個好的結局;相反,人類文明就會陷入危機,這是已經被歷史反復證明了的。 自由價值的信仰之維自由不是一種人類“自給自足”的價值,自由是造物主賦予人類的、人之所以為人的“質地”。一戰、二戰、冷戰和伊戰,都是人類捍衛自由的戰斗,惟有自由值得人類為之付出血的代價。美國的歷史是一顆自由的種子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的歷史,亦是一群虔誠的基督徒孜孜不倦地追求真理的歷史。從華盛頓到杰斐遜,從愛默生到林肯,從羅斯福到從馬丁路德金,所謂的“美國精神”不斷嬗變、充實和豐富,但其自由之內核則始終如一︰這個國家是一群尋求宗教信仰自由的人所建立的國家,以宗教信仰自由為基點,使得其他若干自由方得以一一實現。誠如布什總統所說︰“雖然,在歷史的長河里,公正有過潮起潮落,但是歷史的發展方向清晰可見,那是自由本身的軌跡,也是自由的創造者留給我們的路標。”美國的歷史中亦有逆流與頓挫,有對印第安人的殺戮,有對黑人的歧視,有南北戰爭的血與火,有麥卡錫主義的泛濫,但“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自由最終成為美國的立國之本。布什是當代最富爭議的美國總統之一,對其評價越來越呈兩極趨勢,無論在美國國內還是在國際社會均是如此。對其是非功過尤其是執意發動伊戰的舉動“蓋棺定論”,尚需歷史的間隔。事實上,美國是當今世界對全球格局影響最大的國家,美國總統亦同時兼任著“世界領袖”的角色不管你喜不喜歡,這是任何人都無法回避的事實。美國總統有將近一半的時間和精力要用在國際事務上,美國的外交政策直接左右著國際局勢的走向。在當選總統之前,僅僅擔任過德州州長這一公職的布什,基本上沒有多少處理國際事務的經驗。在其上台之後、尤其在“九一一”事件之後,他逐漸具備了深邃的國際視野和對未來的準確預見,提出了一整套被稱為“布什主義”的國際戰略。“布什主義”乃是“里根主義”的發展與推進,是將美國的安全和世界的和平建立在民主自由價值的推廣的基礎上的“外交新政”。對此,有些中國知識分子杞人憂天地認為布什“先發制人”的戰略將導致美國走向“法西斯化”,並認為美國的國內政治固然是民主制度,但其外交政策卻是赤裸裸的霸權主義。這些看法囿于民族主義和馬克思主義的偏頗,同時也是因為對美國的歷史文化和社會政治缺乏起碼的了解。確實,伊拉克戰爭並未在全球範圍內獲得大多數國家的支持。但布什毅然宣布︰“如果我們不得不單干,那麼我們就單干,我不會不干。”面對薩達姆長期凶殘橫暴的統治,手無寸鐵的伊拉克民眾根本沒有力量獨自爭取自由。薩達姆的存在,本身就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連左派立場鮮明的《紐約時報》也如實報道說︰“薩達姆侯賽因在他當權的二十三年當中,把他的國家變成了一個中世紀的屠殺場所,還把某些恐怖手段出口到鄰邦。”據“人權觀察小組”報道,通過戰爭和恐怖鎮壓,薩達姆政權導致了一百萬伊拉克人的死亡,受害而死的平民便達二十九萬人。目擊者和受害人列舉了秘密警察的種種暴行,包括為逼供而強奸受害人的妻子和女兒,挖眼楮,施加電刑,泡酸水浴以及暗殺等等。在二零零三年之前的五年間,有四十萬兒童餓死或因得不到醫治而病死。薩達姆本人卻從聯合國“石油換食品”計劃中竊取了一百一十億美元。對此,布什對澳大利亞總理霍華德說︰“每次我發表講話,都提醒人們記住那個政權的罪行。”對于薩達姆的罪行,那些貌似公允的左翼知識分子們何曾譴責過呢?伊戰固然造成了伊拉克民眾的傷亡,但傷亡數字比起薩達姆政權造成的民眾的傷亡來簡直不可同日而語。要想不死一個人便獲得自由,這是一種幻想。我們只能接受此種不完美的選擇,伊戰便是其中之一。否則,我們只能坐等恐怖分子的坐大,只能旁觀人道主義災難的蔓延。雖然布什的角色不是像傳教士那樣去宣揚信仰,他卻有責任將真理應用在蒙召成為美國最高行政長官的職位上。在對薩達姆政權宣戰之前,布什並未向指揮過海灣戰爭的父親征求意見,他對身邊的人說︰“在實力較量問題上向他請教是不行的。我向一位更高尚的Father請教。”(大寫的“Father”意為“上帝”)布什是這樣對薩達姆宣戰的︰“為了世界和平,為了伊拉克人民的幸福和自由,我現在命令開始實施‘伊拉克自由’行動。”其傳記作者描述說︰“他接著站起來,向美軍司令官們敬禮,再走出會議室。此時他兩眼都含著淚水,走了幾步,作了禱告。”他明確地知道,這是為自由而戰,也是為真理而戰。美國人選擇宗教信仰虔誠的布什為總統,不是“一時興起”布什與大多數美國人一樣,從《聖經》中尋求自由的源泉。《聖經》里反復宣講人是自由的,自由價值是基督教教義的必要條件。從一誕生起,基督教便是奴隸的宗教,是解除奴隸身上重軛的宗教,讓奴隸獲得自由與尊嚴的宗教,耶穌道成肉身的目的便是“被擄的得釋放、瞎眼的得看見、叫那受壓制的得自由。”(《路加福音》四章十八節)正是藉著《聖經》的力量,美洲殖民地人民從英國的統治下解放出來;正是藉著《聖經》的力量,黑奴們亦從南方種植園主的奴役下解放出來。基于這部鮮血與光榮並存的“自由史”,布什宣告說,作為一種普世價值,自由必將為更多的國族所共享。 誰是造就恐怖主義的“罪魁禍首”? 近年來,中國國內民族主義和民粹主義逐漸合流,正如新左派與國學派一拍即合一樣,在反西方、反美的層面上,這些本來對立的思潮卻達成了驚人的一致。其中頗有代表性的一篇文章是陳永苗撰寫的《罵聲恐怖主義太沉重》,該文悍然為國際恐怖主義辯護,認為這些恐怖分子是在爭取“窮人的正義”、反抗不公正的國際政治經濟秩序,並攻擊布什總統是“黑暗魔王”。這名昔日在自由與民粹、右與左之間三心二意的憲政學者,在經歷了二零零五年春的反日狂潮後,已經滑落為喪失了基本理智的民族主義者和民粹主義者。這不是一個單獨的個案,這一滑落軌跡出現在許多中國的中青年知識人的身上。這些人當中有一種時髦的言論︰美國對內當然是民主的,但對外則是霸權主義。這種“二分法”乃是出于對美國外交思維的無知。在其立國兩百多年以來,美國的內政與外交大都是合一的,外交是內政的延續。美國並非傲慢地向全世界強制推銷自由價值,而是熱忱地幫助那些熱愛自由的人民更快地走向自由。在二戰之後的半個多世紀里,美國一直是自由世界的堅固磐石︰美國成功地在德國和日本“移植”了自由觀念和民主制度,迄今為止德國和日本這兩個前法西斯國家一直安享著由自由帶來的繁榮和富足;美國帶領西方世界對抗甦聯極權主義的擴張,在全球範圍內保障了近一半左右的人口享有自由民主的生活。當然,另一方面,美國也成為某些邪惡國家及其被愚弄的人民“深仇大恨”的對象令人遺憾的是,曾經受過相當程度的法學訓練的陳永苗,也墮落成為可憐的“愚民”之一。陳永苗在文章中聲稱,將那些把自己當作人體炸彈的“勇士”說成是“恐怖分子”,對他來說“過于沉重”了。他把恐怖主義興起的原因大部分地歸結為經濟因素。這是一種左派通常用于歪曲事實的、膚淺可笑的經濟決定論。首先,當前的國際經濟秩序固然有不公正的一面,但不能用馬克思主義和儒家思想中“窮者高貴、富者卑劣”的觀念來反對之。許多國家之所以深陷于貧困之中,最重要的原因並非西方的經濟掠奪,乃是本國獨裁統治者的草菅人命、橫征暴斂。比如素有“稻米與黃金之國”美譽的緬甸淪為亞洲最貧困的國家,完全是其軍政權倒行逆施的結果。緬甸幾乎與西方斷絕了所有的經濟聯系,西方根本無法“剝削”之。英國作家奈保爾揭示出諸多亞非拉後發展國家悲劇的根源在于“自我殖民主義”的處境,是錯誤的價值、信仰、文化傳統和政治制度,導致了這些地方的人民過著沒有基本人權和自由的生活。其次,恐怖主義誕生的根源並非貧困。最邪惡的恐怖分子如本拉登之流,並不是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窮人,而是呼風喚雨的億萬富翁。他們積極策劃恐怖活動,不是要解放廣大受壓迫的“勞動人民”並為其謀取福利,乃是受到偏狹獨斷的意識形態和宗教信仰的驅動。他們不是要追求公平,而是要將與他們不一樣的人和價值消滅。他們不願意與別人討論、溝通,而是不由分說地訴諸于暴力。他們對本國人民甚至比昔日的帝國主義還要凶殘,比如阿富汗塔利班政權在短暫執政期間所殺害的本國民眾,便遠遠超過俄國在阿富汗戰爭中所殺害的阿富汗人。對于這些邪惡政權和恐怖組織,究竟有什麼值得同情之處呢?我拿著放大鏡也找不出來。有限的同情心,為何不投向“九一一”受害者、倫敦地鐵爆炸受害者呢?裝模作樣地為恐怖主義尋找理由,難道不是對無辜受難者的侮辱嗎?顯然,美國並不是造成國際恐怖主義的“罪魁禍首”。這些年以來,究竟是哪個國家無償地向非洲國家提供巨資用于防治艾滋病的工作?究竟是哪個國家帶頭制止米洛舍維奇對信仰伊斯蘭教的阿族人的屠殺?非洲離美國那樣遙遠,而巴爾干半島上被屠殺的族裔乃是“異教徒”,美國完全可以假裝沒有看見而置身事外。但美國積極行動起來,投入巨大的人力和物力,參與制止災難的蔓延。美國這樣做,正是出于人道主義原則,正是為了捍衛人類的自由與尊嚴。因此,與其說那些恐怖分子仇恨美國,不如說他們仇恨自由他們就是不能看到有人沐浴在自由的陽光下,他們希望所有人都向他們那樣躲在黑暗的洞穴里。他們強迫婦女蒙頭,擁有三妻四妾,把教義當作法律,仇恨一切人類文明成果,他們不折不扣地就是恐怖分子,這一定義絲毫不“沉重”。我與陳永苗等人最大的分歧便在于︰我認為對于恐怖主義並沒有什麼值得“理解”的地方,正如對自由的熱愛乃是一個具有健全的理性和情感的人的天性一樣,譴責和消滅恐怖主義乃是一切熱愛自由的人的天職。在此意義上,美國的自由與伊拉克的自由並沒有本質的差異,因為“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經過戰爭的考驗,伊拉克人民終于在美國的幫助下獲得了來之不易的自由,盡管適應並捍衛自由還需要付出重大代價,但這畢竟是一個讓人欣慰的結果。當美軍摧毀薩達姆政權、自由回到伊拉克人民手中之後,作為被解放者的伊拉克民眾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選舉議會和政府,投票通過新憲法,恢復經濟和工業。伊拉克新的政治制度也在醞釀和研討之中,全國大選即是一個重要的步驟。在聯邦制、多黨制、議會制及政教分離的政治架構下,一個嶄新的伊拉克呼之欲出,可謂“置之死地而後生”也。 伊拉克“自由化”的前景 無庸諱言,美國在“倒薩”戰爭中確實犯下了許多嚴重的錯誤。比如中央情報局向決策者提供了一些錯誤情報、事先未能充分估計到戰後重建的復雜性和難度、關押俘虜的監獄多次發生虐囚丑聞、在清剿恐怖分子的過程中誤傷許多平民、若干受傷士兵未能受到及時的醫治等等。這些錯誤源于政府機構的官僚主義和惰性,但並不能證明伊戰是一場錯誤的戰爭,更不能否定伊戰乃是“義戰”的性質。這些錯誤讓美國政府和美國軍方受到廣泛的批評,布什總統亦多次表達歉意。我們必須意識到我們生活在一個並不完美的世界上,民主制度也是一種不完美的制度。即便是民主國家的政府和政治家,在處理政治事務的時候,亦只能選擇和采取一種並不完美的方式,或者說一種“最不壞的方式”所謂“最好的方式”是不存在的。民主政府會犯錯誤,但三權分立、新聞自由的民主制度具有極強的糾錯功能。以上的種種錯誤,難道不是美國的媒體、反對黨和國會首先指出來的嗎?伊戰結束之後三年多以來,伊拉克的局勢仍然未能完全安穩下來,教派之間的沖突每天都在造成人員的傷亡。駐扎在伊拉克的美軍,在戰爭結束後的傷亡數字,甚至超過了在戰爭中的傷亡數字。如果輕率地下結論說,美軍在伊拉克陷入了越戰的泥沼,顯然過于聳人听聞。但也必須承認,在恐怖分子制造的此起彼伏的炸彈聲中,伊拉克人還遠未達到安享自由的階段。此時此刻,耐心比勇氣更加重要。美國學者約瑟夫西格勒指出︰“向著政治自由化艱難邁步的國家,正投身于我們時代最具有挑戰性和最重要的政治進程之一。”房子不是一天就能建好的,民主制度也不是一天就能實現的。伊拉克大部分民眾都堅信︰和平終將在自由的旗幟下實現,自由不是一個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它需要每個希望享受自由的人珍惜、呵護和捍衛,甚至有人付出生命的代價,因為那些敵視自由的勢力不可能一天之內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對伊拉克的未來持樂觀的預期。因為我看到,在伊拉克大選日,不計其數的民眾毫不畏懼恐怖分子“殺死投票者”的威脅,勇敢地走向設置在全國各處的投票站。佔總人口百分之四十的婦女們,雖然大都還蒙著面紗,卻欣欣然地走向投票點投下莊嚴的一票。這次的選舉可不是薩達姆時代的“木偶選舉”,幾年前曾經“全票當選”的獨裁者薩達姆已經被伊拉克法庭送上了絞刑架。這是半個多世紀以來伊拉克人民第一次真正行使民主權利,許多選舉人驕傲地說︰“我們不會放棄自己的權利,我們不會放棄伊拉克的未來。”人們在選票上認認真真地蓋上自己的指印,並高高舉起沾著紫色墨水的手指,他們是何等的自豪,何等的幸福。因此,有西方記者將此次選舉稱為“紫色革命”。巴格達北部卡迪米亞區投票站的一名選舉中心負責人說,投票站剛開門不到十五分鐘,就迎來第一批選民。一些人在投票之後興奮地將隨身攜帶的糖果拋向空中。在北部的埃爾比勒,投票中心剛一開門,選民就已經排起了長隊。伊臨時政府總理伊亞德阿拉維在選舉後的首次公開講話中說,這次選舉是反對恐怖主義的重大勝利,“恐怖分子們昨天被擊敗了,恐怖分子們知道他們無法取勝。”阿拉維還說,他和臨時政府為大選感到驕傲,“伊拉克進入了一個新時代。在這一天,伊拉克人高昂起頭,不顧生命危險,選擇自己的未來”。作為一個至今沒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的中國人,我感到羞愧和痛苦,我們有什麼資格輕視伊拉克人呢?伊拉克獨立選舉委員會宣布,這次選舉的投票率接近百分之七十五,大大超過預期目標。委員會副主席哈桑說,伊拉克全國共七十五個黨派、二十七名獨立候選人和九個政治聯盟遞交的一百一十一張參選名單獲得資格認證,包括臨時政府總理阿拉維在內的七千四百七十一名候選人代表個人、所屬黨派或所屬政治聯盟參加了競選。伊拉克人民終于告別了薩達姆時代的萬人坑,走向了民主自由的公民時代。沒有人自願接受被奴役的命運,昨天他們接受被奴役的命運乃是被迫的他們不得不屈服于槍口的淫威、屈服于萬人坑的恐怖。但是,一旦自由的曙光出現,人們便會奮不顧身地去爭取並捍衛自由就好像當年沖破柏林牆的東德人民一樣,就好像發動“玫瑰革命”的格魯吉亞人民和發動“橙色革命”的烏克蘭人民一樣。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和民族會集體性地拒絕自由。由此可見,那些批評美國將自由“強加”給並沒有“自由傳統”的伊拉克的、沉浸在沒落貴族心態中的歐洲人,那些像陳永苗那樣將主權看得遠遠高于人權的、貌似正義凜然的文士,其骨子里才是真正的種族主義者。他們潛在的邏輯是︰伊拉克人天生就不喜歡自由,或者不配享有自由,伊拉克人只能過那種在薩達姆的統治下的被奴役、被侮辱、被傷害的劣等民族的生活。這些生活在抽象的理念中的知識分子們,不願站在大部分渴望自由的伊拉克人民一邊,卻願意去擁抱恐怖分子血腥的面具。他們口口聲聲說尊重伊拉克人的“文化和宗教傳統”,卻沒有料到會有這麼多伊拉克人像擺脫瘟疫一樣擺脫專制獨裁的傳統,驕傲地走向投票站、行使其來之不易的公民權利。是的,伊拉克人,挺起你們的胸膛來,不要讓奴隸的軛再度控制你們!是的,伊拉克人,終有一天,你們可以做到像美國人那樣自由地生活、自由地呼吸!其他所有仍然在暴政的奴役下掙扎的人民也一樣,他們終將“因真理而得自由”。那時,那些暴虐的恐怖分子和那些為恐怖主義辯護的荒唐思維也將灰飛煙滅。那時,全世界不是“美國化”,而是“自由化”。我對那一天的到來充滿希望。

問余杰

在我看來,伊戰有三大目標︰伊戰出于美國的國家安全,伊戰出于反對恐怖主義,伊戰出于推廣自由價值。此三大目標環環相扣、缺一不可,而最終的目標乃是自由。布什總統在其第二個任期的就職演說中,將“自由”作為核心詞語,先後二十七次提及。“自由”的重要性甚至超過了“反恐”布什所關注的不僅僅是美國的自由,乃是全球的自由,尤其是沒有自由的國度的人民如何才能獲得自由。
這包括中國在內嗎?

布什深信︰“我們珍視的自由不是美國賦予世界的恩賜,它是上帝賦予人類的恩賜。”當自由僅僅被美國人或西方世界所享受的時候,自由是殘缺不全的。先獲得自由的國族,對于推廣自由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自由是需要分享的。在此意義上,自由不僅是美國自開國以來所堅信的首要價值,亦是全球和平的堅實基礎;“自由外交”不僅是威爾遜以來美國外交政策中理想主義的激情,亦與美國自身的國家利益息息相關。

在布什的外交政策中不知他如何表現珍視臺灣人,西藏人的自由?
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同時,布什再次鄭重聲明,那些獨裁者們不可能如此肆無忌憚地獨裁下去,如今的世界是一個自由價值獲得普遍認同的世界,所有的暴行都得付出相應的代價,獨裁者不可心存僥幸,“那些踐踏法律的統治者應該明白美國仍然堅守林肯總統的信念︰‘剝奪別人的自由者不配享有自由,在公正的上帝面前,這種人的統治不可能長久。’那些習慣于控制人民的政府領導人應該明白︰為了服務人民,你必須學會信任人民。”布什厭惡的不僅僅是薩達姆這一個人,所有的獨裁者都被看作敵人。這些話語足以讓金正日、卡斯特羅、卡扎菲、奧瑪爾、內賈德、查維斯、胡錦濤們如坐針氈。他們玩弄和踐踏法律,使其統治的國家喪失了起碼的公義和正義,他們制造駭人听聞的屠殺和災荒,對諸多人道主義災難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們的罪行不是“國家內政”,乃是制造人道主義災難的反人類罪。

布什給胡錦濤的代價是什麼?國賓相待?僅密合作?戰略伙伴

美國在“倒薩”戰爭中確實犯下了許多嚴重的錯誤。比如中央情報局向決策者提供了一些錯誤情報、事先未能充分估計到戰後重建的復雜性和難度、關押俘虜的監獄多次發生虐囚丑聞、在清剿恐怖分子的過程中誤傷許多平民、若干受傷士兵未能受到及時的醫治等等。這些錯誤源于政府機構的官僚主義和惰性,但並不能證明伊戰是一場錯誤的戰爭,更不能否定伊戰乃是“義戰”的性質。
"這些錯誤源于政府機構的官僚主義和惰性" 這話在中國新聞也不斷出現,但能否用來否定中共乃是"不義"的性質嗎?

“恐怖分子們昨天被擊敗了,恐怖分子們知道他們無法取勝。”阿拉維還說,他和臨時政府為大選感到驕傲,“伊拉克進入了一個新時代。在這一天,伊拉克人高昂起頭,不顧生命危險,選擇自己的未來”。作為一個至今沒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的中國人,我感到羞愧和痛苦,我們有什麼資格輕視伊拉克人呢?
這點非常同意!


伊拉克人民終于告別了薩達姆時代的萬人坑,走向了民主自由的公民時代。
恭喜伊拉克人民得到民主自由!
你們有布什總統送給你們十數萬大軍,千億軍備,無盡的支援,願你們永享這成果!

沒有人自願接受被奴役的命運,昨天他們接受被奴役的命運乃是被迫的他們不得不屈服于槍口的淫威、屈服于萬人坑的恐怖。
可惜中國人"不自願接受被奴役的命運" 也作用不大, 因你們的奴隸主不只不會受到英美大國經濟制裁,大軍壓境,被國際孤立。相反還得到無限商機,萬億投資,穩坐聯合國大位!"《聖經》的力量"何時才可到你們當中呢?


2007年9月9日 星期日

給省民的信

安省省選期近, 各黨派候選人紛紛在各傳播媒體亮相,
花園遊了幾圈,像霧又像花,不知所云,啼笑皆非!

突有所悟,試代其起草一封致選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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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省民:
本人雄才偉略,四方擁戴,
今次競選議員,本非所願,
可是盛情難卻,唯有從命,
只好盡力而為,以報黨恩。

問我政綱所在,無言以對,
一切承諾理念,非出我心,
事無大小輕重,聽命上意,
施政無能錯失,保駕護航。

發現財政短缺,前朝問題,
公佈未來預算,超越下任,
如何設法開源?對準你袋。
有什妙法節流?無能為力。

空氣環境保育?能不伐木?
革新教育體系?自力上進,
改善醫療架構?加稅為先,
維持治安要務?高級享受

發展經濟策略,果效難料 ,
聆聽各方民意,定當上報,
聽我滔滔雄辯,鸚鵡學舌,
能否信守所言,無能相告。

此戰一舉成功,光宗耀祖,
有幸更上層樓,喜出望內,
任內無風無浪,又下一城,
他朝坐滿兩任,長俸退休。

以上句句真言,出自內心,
假若真能如願,你我之福,
萬望各族仁人,新知舊雨,
不吝高抬貴手,賜我一票。

你的未來民意代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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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信只供各黨政客借用,
效果並無保証,好自為之!

殘局

香港政壇已成殘局, 黑子"馬""炮"盡失,

紅子則剩老弱殘兵, 新人未成氣候,

旁觀者熱情大減, 此局如何下去?

2007年9月8日 星期六

Waiting For Anson ; Anyone but Regin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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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題
Waiting For Anson ; Anyone but Regin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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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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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話短說 - 坐言起行拆爛小圈

不經不覺,立法會休會期已過,今日早上,「政制事務委會」就會加開會議,邀請市民就政制發展綠皮書發表意見,然後輪到由議員「錦上添花」,再作垂詢及發揮。屈指一算,自八月初參與紮鐵工罷工以來,亦已四周,風吹日曬,尤其捲入清早罷工糾察行列後,膚色驟然變黑,一如烙印,但更為刻骨銘心者,乃是權貴賤視勞工,社會貧富懸殊,「擔得起條鐵,擔唔起頭家」之標語、口號,恍如尖刺一枚,時常撩動神經,日日流連罷工場合,所謂尊貴之議事堂,已悄然流失腦際,今日再度駐足,更覺公義之為物,又未必彰顯於立法會,尤其小圈選舉當道,保皇派得此之助穩操勝券,只好勉力為之,聊為平民鼓與呼!高官對工潮厚此薄彼別的不說,且以「社工」及「紮鐵工」之工潮為例,就知當官的厚此薄彼,狗眼看人低,前者不過請假半日示威,張建宗局長連忙表態關注,立案跟進;後者罷工逾月,三度遊行登門請願,卻只先得「無能為力」,後獲「正在斡旋」的套話:上周六商會於談判破裂後,竟將原先加日薪25元之承諾推翻,財大氣粗,出爾反爾若此,卻未聞局長哼一句話。問責高官顛三倒四,施政緩急不分,又何嘗不是歧視基層勞工使然?也難怪曾特首周旋財閥商賈之酬酌,孜孜不倦,對勞工苦楚不屑一顧;上有好者,下必甚焉;「有甚麼選舉,就有甚麼政府,小圈推選的特首,又豈會為大眾服務而得罪小撮富人?「綠皮書」諮詢的把戲,正是為現行之腐敗、政治制度塗脂抹粉,內容五花八門,選項林林總總,美其名曰反映民意,兼容並包;然而,卻是三紙無驢,偷樑換柱的假貨;要害之處,首在所謂「路線圖」的設計,推選委員會由小圈選舉產生,再以更小之圈子選特首,本就是為眾詬病已久的騙局,但綠皮書卻以提名委員會瓜代,以限制、篩選候選人,操控特首選舉的結果,必定符合中共政府及本地權貴之願望,以較大之鳥籠取代極細者,騙局自然更大;至於立法會之普選,竟把將功能團體永遠保留,視為全面普選立法會之選項,簡直指鹿為馬,顛倒黑白,至於時間表方面,竟又列出2017或以後充數;引起公憤,理所當然;最近,達官貴人不得不輪番強調若無中共政府,則港人不能於2012實行雙普選,一犬吠日,百犬吠聲之下,撒豆成兵之術一施,民意乃受歪曲日甚!不說白不說,民意不彰,公義難顯,自然要坐言起行大聲疾呼。後天星期日,社民連將會於早上9 時半,於灣仔修頓球場集合,遊行到中聯辦示威,要求中共政府公布普選方案,交由港人全民投票取捨,我自然會參加,你呢?

梁國雄

無賴性格

無賴性格 蘇賡哲
毛澤東曾對日本訪客表示感謝日軍侵略中國,然後中共能得天下。這是很多記載輕易可查證的,但有人覺得不可思議,認為老毛不會說這種「瘋話」。
其實,毛澤東感謝日本侵華,向日本人說過不只一次。最為大眾知道的是田中角榮訪華那次。還有1970年12月18日,他和埃德加斯諾也談到這事。他告訴史諾,日本資本家南鄉三郎到訪,為日本侵華道歉,毛澤東答:「不,你們幫了大忙了。日本軍國主義和日本天皇佔領大半個中國,中國人民全都起來跟你們鬥爭,我們搞了一百萬軍隊,佔領了一億人口的地方,這不都是你們幫的忙嗎?」德國人肯為納粹惡行道歉,是因為大家要他們道歉。毛澤東非但不要日本人道歉,還要感謝日軍侵華,日本人不以恩公自居,太謙厚了。
以為毛澤東不會說這種話的人,大抵少讀報少看書,亦對毛澤東的性格缺乏了解,甚至可能不知道世上有「無賴性格」、「流泯性格」,更不知道有這種性格的人往往能成大事。漢高祖劉邦是另一個典型。這種性格當大權在握時,會表現為赤裸裸無所顧忌的「務實」。中共被蔣介石追剿得奄奄一息,全賴日本侵華使它逃出生天還乘機壯大,卒之奪得政權,感謝日本人是為一黨私利,不是民族利益,唯有具備無賴性格的人才敢說出內心謝意,因為他認為別人己無奈他何。
也因為有此性格,毛才會自認是土匪,是「綠林大學的」人馬,才會說:「罵我們是秦始皇,是獨裁者,我們一認,可惜你們說的還不夠。」

2007年9月7日 星期五

如果他被判处徒刑会导致我国经济面临危机

韩国上诉法庭判处郑梦九缓刑
朝鲜日报记者 金振 (2007.09.07 07:28)

现代起亚汽车集团总裁郑梦九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5年后离开法院。照片=韩联社上诉法庭对一审审判中被判处有期徒刑的现代起亚汽车集团总裁郑梦九判处缓刑,同时还对他发出社会服务令,让他捐出8400亿韩元,并以遵法经营为主题发表演讲和投稿等。首尔高等法院刑事10部6日就郑总裁的上诉宣判,判处他有期徒刑3年缓刑5年。同时,法庭还要求郑梦九到2013年为止每年捐出1200亿韩元共8400亿韩元,为社会低收入层建立文化设施,进行环保事业。而且还发布社会服务令,让他以遵法经营为主题向全国经济人联合会会员发表演讲,并在日刊报纸上撰写文章。法庭解释判处缓刑的理由说:“就郑梦九贪污公款等嫌疑可确定有罪,但是如果他被判处徒刑会导致我国经济面临危机,法庭认为,不能做这种赌博。”法庭还对以渎职嫌疑等被起诉的现代汽车副总裁金东晋判处有期徒刑2年零6个月缓期5年执行,同时发出了要求进行演讲和投稿的社会服务令。但是金东晋向出售土地的农协会长郑大根行贿的嫌疑则被判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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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ean court suspends prison term for Hyundai chairman
The Associated Press
SEOUL, South Korea: An appeals court suspended a three-year prison sentence for Hyundai Motor Co. Chairman Chung Mong-koo on Thursday, saying the tycoon is too important to South Korea's economy to go to jail for embezzlement.
A three-judge panel at the Seoul High Court suspended the sentence for five years, meaning that the 69-year-old head of the world's sixth-largest automaker will not have to serve the prison time as long as he keeps a clean record for five years.
A lower court had sentenced Chung in February to three years for embezzling the equivalent of more than US$100 million (€73 million) in company money to set up a slush fund. Prosecutors say much of the fund was used to pay lobbyists to gain government favors and for personal use.
Presiding Judge Lee Jae-hong told the packed courtroom that Hyundai has great influence over the nation's economy and Chung, its hands-on leader, is the symbol of the company.
"I am also a citizen of the Republic of Korea," Lee said. "I was unwilling to engage in a gamble that would put the nation's economy at risk."

Chung, free on bail after spending two months in jail for questioning after his arrest in April last year, has been actively running Hyundai, which has ambitions to become the work's fifth-largest automaker by 2010.
Lee struggled with the decision, originally set for July 10, and postponed it twice, saying the court needed more time. He said he sought the views of various people, including other judges, prosecutors, lawyers, journalists and "even taxi drivers and restaurant employees."
In his appeal, Chung asked the court to be allowed to avoid prison to devote his energies to South Korea's biggest automaker to contribute to the country's economy.
Prosecutors sought a six-year prison term, the same as their original demand, saying the original decision was not harsh enough for the crime.
The court also ordered Chung to fulfill a promise he made last year to donate 1 trillion won (US$1.1 billion; €780 million) of his personal assets to society and told him to do community service.
It was not immediately clear whether prosecutors planned to appeal to the Supreme Court. A lawyer for Chung said earlier Thursday that the top court only hears cases involving guilt or innocence, suggesting that an appeal regarding the sentencing would be unlikely.
Kim Kyung-soo, a spokesman for the Supreme Public Prosecutors' Office, said Chung remains guilty.
"It's not that he was found innocent," Kim said. "Therefore, it is not appropriate for us to comment on the weight of the sentence."
Chung has pushed Hyundai Motor to expand aggressively overseas, building factories in China, India, Turkey and the United States, with another one currently under construction in the Czech Republic.
Hyundai Motor affiliate Kia Motors Corp. has done the same, manufacturing cars in China and Slovakia and building another plant in the U.S. state of Georgia, near Hyundai Motor's factory in Alabama.
Last year, Hyundai and Kia accounted for about 72 percent of South Korea's automobile exports. Autos account for 13 percent of the country's total exports.
Hyundai welcomed the decision.
"We can now devote our full energies to addressing the numerous challenges that face us and building a global brand," it said in a statement.
Analysts say Hyundai faces problems including softer sale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and further mending troubled relations with its strike-prone labor union.
A new wage deal Hyundai struck with its unionized workers this week was a positive development but "more work needs to be done to be able to wipe rocky labor-management relations off Hyundai's list of risk factors," said Chung Sung-yob, an analyst at Daiwa Securities Korea.
The deal, which was approved by the union rank-and-file in a vote held Thursday, marked the first time in a decade that Hyundai averted a strike over annual salary negotiations.
Some in South Korea found the court's decision troubling.
Park Wan-gi, an activist with the Citizens' Coalition for Economic Justice, denounced the ruling, saying it reinforced the perception that the rich can avoid jail.
In a similar case, the Seoul High Court in 2005 suspended a three-year prison term for accounting irregularities handed to Chey Tae-won, CEO and chairman of South Korea's leading oil refiner, SK Corp., now SK Energy.

余杰 : 讀魯禮安之文革回憶錄《仰天長嘯》

【大紀元9月8日訊】【本文選自余傑的《致帝國的悼詞--中國大陸的自由狀況及前景》一書。】納粹集中營的倖存者西蒙-魏森塔爾,將自己後半生的時間全部用於追捕逃亡納粹屠夫的事業。魏森塔爾為何會這樣做呢?他將自己無情地追逐納粹罪犯的動機概括成一個寓言:在來世,我們猶太人將和大屠殺的受害者們相遇。受害者們會問:「你們生前幹什麼了?」有人說:「我是律師。」另一個人說:「我是教師。」而我會說:「我沒有忘記你們。」--(德)吉多-克諾普《黨衛軍檔案》文革研究的缺席狀況當中共外交部發言人批評日本方面修改教科書中關於侵略歷史的部分時,我忽然有一種「賊喊捉賊」的荒謬感。日本右翼分子「死不認錯」的頑固態度固然應當批評之,但與韓國人義憤填膺的抨擊相比,中國人的反對多少顯得有些「力不從心」:韓國早已進入民主社會,國民享有言論自由,對自身歷史實現了充分的復原與「去毒」--昔日的獨裁者被送上了法庭的審判席,軍隊屠殺學生和市民的「光州事件」也得到了徹底的調查,死難者獲得了國家賠償。因此,在對內對外的事務中,韓國人民都能自豪而自由地發表自己的意見。與之相反,今天的中國雖然在經濟上有所發展,但在政治倫理上依然處於「暴力治國」和「謊言治國」的野蠻狀態。從毛澤東時代的反右運動、大躍進的饑荒以及文革慘劇,直到鄧小平時代的天安門屠殺,以及江澤民時代延續至今的對法輪功的迫害,統統都是不可言說的「禁區」;從小學、中學到大學的語文、歷史、政治等科目的教科書,全都充斥著黑白顛倒的謊言--一百步笑五十步,如何可能?一個沒有歷史感和尊嚴感的民族,如何能夠獲得其他民族的尊重?一百多年以來,中國人所遭受的苦難,與猶太人相比庶幾近乎。然而,中國的倖存者當中沒有出現自己的韋塞爾--這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孜孜不倦地追求真相與正義,終於促成了在美國首都華盛頓建成一座「大屠殺博物館」;中國的倖存者當中也沒有出現自己的魏森塔爾--他創建了一個收藏猶太民族苦難歷史的文獻中心,這個文獻中心利用其掌握的檔案材料將一千兩百名逃之夭夭的納粹戰犯送上了法庭。在中國,僅僅過去三十多年的文革,已經成為模糊不清的「上古歷史」,年輕一代的學者們還沒有弄清這場血雨腥風究竟戕害了多少無辜的生命,卻開始發掘這場「偉大革命」的「歷史合理性」了;僅僅過去十多年的天安門屠殺,同樣也變成了像百慕大三角洲一樣的謎團,正在長大的孩子們不相信軍隊真的使用坦克與機槍屠殺人民,他們相信正是黨的「果斷決策」方才造就了今天「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沉默,是鐵一樣的沉默造就了歷史的斷層;恐懼,是夢一樣的恐懼造就了故意的遺忘。那麼,當我們在另一個世界裡面對那千千萬萬的受害者們的時候,我們能夠像韋塞爾和魏森塔爾那樣無愧地對他們說:「我們沒有忘記你們」嗎?
一個人的文革史與另一種「紅衛兵」正是在這樣的意義上,我對王友琴、楊克林、宋永毅、徐友漁等文革研究者表示深深的敬意;正是在這樣的意義上,我對魯禮安的這部「一個人的文革史」(方方語)也表示深深的敬意。當年,作為武漢華中工學院的一名不到二十歲的青年學生,魯禮安參加了「史無前例」的文化大革命,組織「北斗星學會」、起草「決派宣言」、編輯《揚子江評論》,一躍成為武漢地區紅衛兵中最有影響力的「筆桿子」。一九六八年七月,魯禮安被綁架和囚禁。不久,他深陷於所謂的「北決揚反革命地下組織」案件中,被非法投入單人牢房關押達十年有餘。魯禮安的《仰天長嘯》是我所讀到的第一本全景式的文革回憶錄。在我誕生的時候,文革已接近尾聲。除了幼兒園時一直弄不清楚劉少奇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外,我對文革幾乎一無所知。而對文革的無知,將直接影響對中國二十世紀曆史的正確解讀,並削弱對具有「中國特色」的極權主義體制的形成和變異的深入思考--而這一切,又都是一名知識分子「關懷中國」的前提:要恢復我們的尊嚴,就必須瞭解我們是如何失去尊嚴的;要捍衛我們的自由,就必須認識那一頁自由受到最慘痛的踐踏的歷史。今天,魯禮安開口「講述老百姓自己的歷史」,無疑是一個重要的開端:這種親歷者的講述,與學者的材料蒐集、歷史研究乃至理論闡釋具有同樣的意義。這部回憶錄讓我發現了另外一種紅衛兵--與自稱「紅衛兵」這個名詞的發明者張承志和《血色黃昏》的作者老鬼所定義和描述的紅衛兵迥然不同的「紅衛兵」。父親是舊政權的海關職員,母親是教會學校畢業的基督徒和醫生,叔叔是反右中慘死於集中營的青年知識分子,出身這樣的家庭,在「陽光燦爛」的新中國,魯禮安並不能享受到多少陽光。在文革前夕,他成為官僚們侮辱和打擊的對象,而文革的發生成為他改變自身屈辱身份和實現其單純的革命理想的契機。他成為若干轟動一時的大字報的作者,並組織了走在革命前列的「敢死隊」--當然,他一直沉浸在理論和邏輯的激情之中,並沒有發起或參與任何暴力事件。在投入文革不到兩年的時間裡,「毛澤東的文革」與「魯禮安的文革」漸漸產生了裂隙:按照中共黨史專家高文謙的說法,毛澤東之所以發動文革,在其烏托邦狂想和所謂階級鬥爭擴大化指導思想的背後,還隱藏著個人一己之私慾。毛髮動大躍進餓死幾千萬人,但他拒不認錯,先是在廬山會議上整倒彭德懷,後來又擔心劉少奇秋後算帳,害怕自己死後落得像斯大林一樣被人鞭屍的下場,於是先發制人發動文革,不惜把整個國家拖入十年之久的浩劫之中。而魯禮安之所以全身心投入文革,乃是從馬克思原典和巴黎公社的歷史中尋找思想資源,反抗建國以來日益僵化的官僚制度,甚至從馬克思的《法蘭西內戰》中找出「重建黨、重建國家、重建軍隊」的理論支撐。殊不知,這恰恰犯了毛的大忌,魯禮安迅速被專政機器剝奪了人身自由和思想自由,他的結局早已注定--「在一個不容許有自由思想存在的時代,所有爭取思想自由的嘗試,都會遭到無情的鎮壓。」在被捕之前,魯禮安就已經對中共的專制制度產生了懷疑。他的懷疑比章詒和《往事並不如煙》中的大右派們晚了十年,其深度與廣度也無法與之相比,因為他這一代人是在「紅旗下長大」的,與中國近現代啟蒙文化和西方文化的聯繫被斬斷了,他可以接觸到的、可以成為精神資源的惟有馬克思和魯迅。即便如此,武漢武鬥趨近「局部戰爭」的狀況,數十萬學生、工人和市民的傷亡,使得魯禮安的毛澤東崇拜發生了動搖:「我想到『七二零』前造反派和保守派之間的鬥爭,想到『七二零』後的鋼新之爭,想到這些派別之間的鬥爭曾經和正在奪去多少無辜群眾的生命。那些在武鬥中橫屍街頭的同學也好,那些被流彈或『槍走火』誤殺的同胞也罷,他們真的是『為人民利益而死』、『為捍衛毛主席的正確路線而死』,而死得『比泰山還重』麼?他們在九泉之下,真的能夠安祥地合上眼睛麼?」誰是歷史罪人?誰當懺悔?魯禮安在馬克思的著作中讀到了「手段的卑鄙恰好證明了目的的卑鄙」的論述,由此他發現毛澤東跟歷史上那些最殘暴、最獨裁的統治者沒有什麼區別,他在單身囚牢中把血跡斑斑的牆壁當作毛澤東反問道:「主席,我想說,在一個真正的民主國家裡,任何一個公民都應當有發表意見的權利,不管他的意見是不是與領導者的想法相左。我還想說,作為人民共和國的一名公民,我雖渺小,雖微不足道,但我也有說話的權利。這種權利體現了我的價值與尊嚴。而且正是為了維護這種價值與尊嚴,我才落到了這種境地。假使我沒有思想的勇氣,或沒有勇氣發表自己的思想,我就不會落到這種境地,但人的價值與尊嚴呢?」魯禮安的回憶錄中,栩栩如生地展示了文革時期人性的扭曲和人性的異化。人們如同皮影戲中的人物,為仇恨、恐懼、野心、嫉妒、虛榮和熱情等情緒驅使著肆無忌憚地作惡,而偉大領袖如同在幕後操縱的導演,他並不在乎演員的生死。正如法國學者古斯塔夫?勒龐在《革命心理學》中所指出的那樣:「對人仇恨、對制度的仇恨以及對某些事物的仇恨深深地刺激著大革命時期的人們。他們不但憎恨他們的敵人,而且也憎恨自己的同黨。」而更值得重視的是魯禮安對十年牢獄生活的描寫,在駭人聽聞的刑訊逼供、強制勞動、單獨關押以及飢餓的折磨中,魯禮安能夠生存下來並且沒有瘋掉,得益於從母親那裡感受到的信仰的力量,他的心中有來自神啟的天籟之音《平安夜》,這恬美寧靜的樂曲與語錄歌曲的暴虐邪惡形成鮮明的對比。這個長期受到無神論思想荼毒的青年,在那最絕望的時刻終於向上帝跪下來合掌禱告。魯禮安為後人呈現了無比真實的「一個人的古拉格」,這樣的段落可以同近年來出版的「夾邊溝系列」和勞改基金會編輯的「黑色書系」放在一起參照閱讀。由毛澤東親自批示的「北決揚反革命地下組織」案件,將眾多受株連者長期關押致使其中多人精神失常,殃及群眾數十萬。作為該「欽定大案」的「首犯」,魯禮案在坐了十一年的黑牢之後,等來的卻是一紙不到七百字的「免於刑事處分」的判決書。悲乎?喜乎?荒誕乎?魯禮安的可貴之處在於,他並沒有把自己當作絕對的無辜者,而在回憶錄中只有喋喋不休的訴苦。相反,他坦誠地承認自己也是罪人,在風頭浪尖上激流勇退之後,他開始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了反思:「我就想到我寫的那些鼓吹武鬥的文章--我究竟是在為『無產階級革命路線』搖旗吶喊,還是在為一種骨肉相殘的罪惡推波助瀾?我無法回答,也不敢回答,甚至不敢徹底地去想。」雖然沒有親手殺過人、打過人、折磨過人,但並不能說自己就完全無罪了,毛似乎也沒有這樣做過,他只是在深宮裡發佈一道又一道的命令罷了。波蘭著名異議知識分子米奇尼克認為,「大家」與「獨裁者」之間並非涇渭分明的善與惡的關係,「從倫理上否定一個人並不難,但是從精神上和道德上來說,這是一條簡單的辦法。人們必須選擇一個複雜得多的結論。我的想法可以用一個我永遠不能企及的例子來說明,那是托馬斯-曼的文章『阿道夫-希特勒--我們的兄弟』。曼的偉大之處在於這個事實,他能夠說希特勒的支持者並不是另外一些德國人;不,他們正是我們生長於其中、我們所愛的人們,他們是那些採取了『錯誤的轉向』的德國人,追隨希特勒。」正如作為德國人的托馬斯?曼所說的「阿道夫?希特勒--我們的兄弟」和作為波蘭人的米奇尼克所說的「雅魯澤爾斯基--我們的兄弟」一樣,作為中國人,我們也必須承認這樣一個同樣難堪的現實「毛澤東--我們的兄弟」。這種說法並不是為毛澤東脫罪,而是說「我們並沒有外在於毛澤東」--我們是控訴者,我們也應當是懺悔者。「活著,記憶著,懺悔著,控訴著」是魯禮安的這部厚厚的回憶錄的主題所在,如同肖斯塔科維奇一樣,他參與、見證並記載了歷史--我相信,還會有更多的證人勇敢地站出來。二零零五年四月十五日《致帝國的悼詞--中國大陸的自由狀況及前景》余傑著香港田園書局,2007年7月出版

2007年9月5日 星期三

何俊仁談從政三十年

何俊仁談從政三十年◎蔡詠梅

● 八月十一日何俊仁在他位於中環的律師樓接受本刊採訪時,回憶了他的學生時代,談到他為何走上從政和關注人權的人生道路,並罕見地談到他的家庭、個人愛好,以及他投身保釣運動的一些感受。
六月初,因國際互聯網公司雅虎出賣而被中共判刑十年的湖南記者師濤的母親高琴聲老師來香港,立法會議員何俊仁律師陪同她在銅鑼灣的教協會議室見記者。會後飲茶休息。他和高琴聲老師隨意地聊著天,誠摯親切。事後高老師說,想不到何律師如此樂意助人,又如此平易近人。
  何俊仁樂意助人愛管「閒事」在香港是有口皆碑,我也深有同感。去年初師濤被捕後,獨立中文筆會提議要幫師濤在香港狀告雅虎,要我去找何律師。我久居香港,知道香港興訟成本昂貴,而且此案勝訴希望又不大,覺得何律師未必會相助,但不妨問一下,便給何俊仁打了個電話。使我意外的是,何俊仁立刻回了電話,說這宗官司應該打,他一定幫助,香港不好打,可以到美國去打。在何律師的幫助下,經過一年多的努力和種種曲折,師濤狀告雅虎出賣客戶一案終於在美國啟動。記者會後的第二天,何俊仁的助理潘嘉偉陪高琴聲老師在美國領事館拿到簽證,次日一早何俊仁親自到酒店接了高琴聲老師陪同她飛往美國。
  這位樂意助人的民主派雙料議員(立法會議員和區議員)公職甚多,是民主黨主席、支聯會秘書長、保釣行動委員會主席、社區組織協會董事、八個社團的義務顧問。去年又成立維權律師關注組,支持幫助中國大陸維權律師和維權人士。師濤案僅是何律師支持的眾多個案之一。
學生時代已是民主派
  現年五十五歲的何俊仁,對社會的關懷早從青少年時代已開始,一九七一年至七五年在香港大學讀法律時已投身學生運動。他不無自豪地說,「我一開始就是民主派。」
  那個年代正是中國文革時期,香港也受到強烈震盪,不少關注時事的青年學子對中國何去何從展開了激烈的大辯論,但在校園中佔主流的是親中共,主張擁抱紅色中國的所謂「國粹派」,學生會也受其控制。何俊仁當時以一個涉世未深的熱血青年卻能夠察覺中國正在進行的那場「偉大革命」根本是無法無天,是對人性對人的尊嚴的摧殘。他說這看法首先是出於他所受的法律訓練。他記得曾讀到中共管政法的元老董必武的一段話,大意說法律制度是統治者的意志的表現,因此不能成為黨和國家的束縛而綁手綁腳,他感到十分荒謬。
  其次,他受到香港著名史學家許冠三的影響。許冠三是台灣著名自由主義思想家殷海光的朋友,曾任雷震《自由中國》雜誌的編委,當時在中文大學歷史系教書,夜晚也在家裡開課授徒。何俊仁對哲學感興趣,又喜歡研究中國現代史,常到許冠三家中聽課,由此接觸殷海光、卡爾.波普及哈耶克這些自由主義大師的思想,眼界大開,因而避免了一場左傾激進的青春迷夢。當時經常與他一道登門求教的一批年輕人王耀宗、麥海華、何良懋等現都是香港民主派的活躍人士或傳媒人。何俊仁至今記得他當時對國家主席劉少奇得不到憲法保障被打倒一事感到震驚而求教於許冠三。許教授告訴他,共產黨人從來如此,他們可以宣告任何人不屬於人民,用道理殺人。
改變校園親文革的政治氣候
  何俊仁說他早年學運生涯有兩段感到自豪難忘的事。第一件是一九七四年與他志同道合的港大社工系同學麥海華(現支聯會常委)扭轉了國粹派在校園的主導優勢。麥海華出來競選學生會主席,提出一個民主派學生會班子與親中的左派學生對壘。何俊仁負責助選。結果以一比二的票數大獲全勝。不久受港大影響,中文大學學生會也變天,民主派勝出。
第一個到新華社門外示威
  另一件是一九七六年四五天安門事件後的五月四日,那時何俊仁已畢業在一家律師行當見習律師,他帶領有數百成員的大專同學會(何是前會長,時任顧問)到新華社示威抗議中共鎮壓民眾,宣讀了他寫的五四宣言。宣言中提到中共以政治局常委名義撤銷鄧小平一切黨內外職務是違反國家憲法。這是香港人第一次到跑馬地新華社門外示威,因為以前無人知道新華社就是中共駐港領導機構。由於這次示威,港大左派學生在校園貼滿大字報,批判何俊仁反共反華反人民。
  何俊仁說,他學生時代所受的教育和這些經歷使他養成以人為本、關懷社會的人生觀,對中國內地生活在共產政權下人民處境的關懷是他從政的起點。多年來何俊仁一直關注社會弱勢群體,用法律專業幫助弱勢者,並出任多個社團的法律顧問。二○○五年他的議員辦事處經手的義務法律諮詢個案共兩千兩百多宗,二○○四年高達三千二百八十宗。
  進入八十年代,香港前途問題浮出水面,中英開始談判香港歸屬問題,港人的政治熱情空前高漲,湧現出許多探討香港前途的議政團體,何俊仁一九八四年參加了一個主張九七香港主權回歸港人治港的政論團體「太平山學會」,先任幹事,後任會長。太平山學會的許多骨幹現是民主黨成員。何俊仁說,他以法律為專業,但他對法律具體條文不及法理學和法理社會學的興趣大,在太平山學會期間他發表了對一國兩制研究的許多看法。在中英談判結束,中英聯合聲明簽署前,他作為太平山學會法制組長,曾發表文章指出起草香港基本法應處理的十大問題,此文被收入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季刊作為首篇。
隨著香港主權移交中國的逼近,經歷八九六四天安門事件,踏入九十年代,民主派組黨參政,何俊仁投身政壇,一九九五年經直選入立法局,成為香港政壇活躍人物。此後故事,港人均很熟悉。
何俊仁律師樓的生意經
何俊仁現是何謝韋律師事務所的兩位合夥人之一。我問何律師,身為民主派活躍政治人物,又同情支持中國民運,會不會影響他的律師事務所的生意?律師事務所能否維持?「有影響,但可以維持。」他說。八十年代時,他曾任某大型中資企業的法律代理人,六四事件後與中資企業關係完全斷絕。何俊仁的客戶和朋友去中資銀行貸款,中資銀行說不能去何俊仁的律師樓做按揭。何俊仁說,「講得很清楚,生意不能給我做。」甚至任何與中資關係良好的機構以及任何政府構與何俊仁律師樓也斷絕往來。但這反而為何俊仁律師樓開通了另一條生路。由於擔心來自官方的政治干預,與中資機構或與政府打官司的客戶反而找上門來。尤其在中國內地發生經濟糾紛更要找能抗政治壓力的何俊仁。他說,香港是個很奇怪的地方,有錢人和窮人才打得起官司。窮人打官司,一是政府有法律援助,二是有很好的法理依據,勝算機會大,往往一啟動還未上法庭就可以和解。因此很多司法覆核的案子都來找何俊仁,何俊仁因此積累了與政府打官司的豐富經驗。街頭戰士梁國雄示威抗議多次被警方檢控,即由何俊仁幫助打官司。最近又為被政府取締的民間電台與政府訴訟。○五年他的律師樓代理法輪功上訴成功,推翻警方指控法輪功學員在中聯辦處示威阻差辦公和襲警兩項控罪,從而肯定港人和平示威的權利。香港輿論均認為此案上訴結果意義重大。何俊仁是病人權益委員會的法律顧問,病人告醫院的官司全港四分之一至三分之一都由何俊仁包下來了。他笑說,「生意能維持,但賺錢不多。」
一個理念和事業相結合的團隊
  何俊仁律師樓,包括他本人共有八位律師,大家政治理念相近,對何俊仁參與政治和社會活動都支持理解,其中一些甚至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與何俊仁共事三十年的關尚義( Clancy John Joseph )律師是位相當傳奇的人物。他是美國人,一位還俗神父,六十年代曾參與美國民權和反戰運動,七十年代來香港後落地生根,講流利廣東話,是香港著名人權律師,現任亞洲人權委員會主任、香港人權監察副主席,同時又是何俊仁的維權律師關注組成員。何俊仁對我說,「他的故事值得你們採訪報導。」何俊仁的弟弟,民主黨區議員何俊麟也是律師,在他哥哥律師行工作。另一位律師莊耀洸,屬於一九八九年六四事件時聲援北京學運的香港學運一代人,時為中大文學學生會骨幹,因此有很深六四情結。中大畢業後他入港大專攻人權方面的法律,成為人權律師,亦是近年組織七一大遊行的民間人權陣線的召集人之一。他也是何俊仁維權律師關注組的成員。
  可以說何俊仁的律師樓是一個由事業和理念相結合的法律團隊。但何俊仁說,他亦希望這個團隊的其他同事能多專諸於本行業務,否則律師樓就維持不下去。
談保釣佩服日本人權律師認真精神
  何俊仁九十年代開始參與保釣和對日索賠活動,長期任保釣行動委員會主席及香港維護大戰史實聯席會議主席,經常飛到日本開會,但他認為自己不反日,也不是民族主義者,他希望通過對日索賠能促使日本嚴肅認真對待戰爭侵略遺留的問題。他說,對日索賠運動是超越國家和民族追求更高的原則,即公義和人的尊嚴的運動,是中日兩國人民共同的良心事業。對中國大陸目前興起的民族主義思潮他並不認同。他提到一次外國召開主題為亞洲和平的研討會,研究如何解決全球危機,有關中日關係題目,會議請何俊仁去講,「因為中國大陸去的人無公信力,全是民族主義者,又來自極權國家,其他國家一說就是中國威脅。」他們相信何俊仁能客觀公正地談論中日關係問題。
  談起保釣,何俊仁對幫助中國戰爭受難者打官司的日本人士的正義感及做事認真一絲不苟精神佩服得五體投地。他說,日本有三百多個律師義務免費為中國人打官司,一共四十多個案子,每個案子都有一個龐大的律師團,後面還有一組後援會,說到這裡何俊仁拿出一本厚如黃頁的書給我看:「他們日本人每個索賠案都有一本這樣厚的材料。」他說日本有很多律師十多年來用了自己四分之一到五分之一的時間幫助中國人打官司,而且全是義務,不收分文,他們一些年輕律師自費去中國很多次,去訪問日本侵華受害人,收集證據,有的為與受害者溝通,還專門學普通話。「看到他們這樣認真,我感到汗顏。」他說,從此可看到日本民族的敬業精神。但他亦很感慨地說,「奇怪,中國人對這些細緻的工作沒有興趣,他們喜歡寫文章搞運動,但沒有人做事。」
成立大陸維權律師關注組
  在歷屆民主黨主席中,何俊仁是「管閒事」最多的一個。上兩任楊森和李永達任民主黨主席時,均辭去支聯會常委職務。去年底何俊仁競選主席,有黨員希望他心無旁鶩作好民主黨的工作,其他事就不要理了。何俊仁答說不可以,支聯會支持八九民運、以及對日索賠都是人權問題,不能不做。想不到當選主席後,何俊仁又管多一件事,成立維權律師關注組。
  此事緣於去年年初與大陸維權律師高智晟的一通電話。高智晟在電話中對他說,要絕食抗議四十八小時聲援被公安毒打的維權人士郭飛雄,何俊仁立即表示將在香港絕食響應。因這一句承諾,何俊仁竟絕食長達一年有餘。何俊仁去年全年每周三他都禁食二十四小時,甚至在他去年八月遭到暴力毆打住院間也未中斷。他說,周三是立法會會期,絕食可以得到公證。有時一群民主派戰友開會後一道吃飯,滿桌美食,他只喝水,大家才想起這天是他的絕食日。由於這次行動,使他萌生了成立維權律師關注組的念頭,他找了不少人謀求資助,其中有何東家族後人香港商人何鴻卿,均無回音,但遭暴徒襲擊後,何鴻卿找到民主派立法會議員劉慧卿(維權律師關注組副主席)說願意幫助何俊仁,出資三百六十萬元。何俊仁笑說,「不知是不是因為我挨了打,他同情我。」
何俊仁有一個幸福家庭
  提到何俊仁去年八月二十日遭暴徒襲擊事件,有個細節令許多女性很感動。當救護車趕到現場為他包紮時,鼻樑骨打斷,血流滿面的何俊仁卻急著要人為他找回被打掉的結婚戒指。這一幕在電視新聞播出後,使人看到這位行俠仗義的公眾人物背後柔情的一面。
  何俊仁有一個幸福家庭。太太鄧淑儀是位賢妻良母,在家相夫教子,永遠在丈夫背後默默支持,多年來為丈夫當司機,開車送丈夫上班下選區,很少拋頭露面。在何俊仁遭暴力攻擊後,許多記者都想見何太一面,結果僅極少數記者能夠訪問到這位何俊仁背後賢淑的女人。何俊仁有兩子一女。居長的女兒在香港一家大公司任行政人員,長子在金融機構工作,幼子仍在加拿大讀碩士。子女對父親的事業能理解,還幫助他競選。
  何俊仁是工作狂,又愛管閒事,社會事務繁忙,從早到晚開會,工作、下選區、見巿民、星期天又要上街示威搞運動,幾乎沒有私人空間。甚至度蜜月,他都帶了書去看,帶了稿子為報紙寫文章。每次坐飛機,都是他不受干擾讀書的好機會。
  陪家人的時間很少,何俊仁說感到在物質上和時間上對家人有虧欠。他說,「我很少同家人去旅行,去旅行從來坐經濟艙,覺得作人應該簡樸。」何俊仁對太太其實相當體貼。他說,常去外國開會,通常兩三天,開完即返港,如果時間多一點,就帶太太同行。開會後陪太太出去玩玩。他還盡量把星期六晚上,星期日上午時間留給家人。平日晚上開完會後如果才九點多鐘,一定趕回家吃晚飯。由於工作太多,不少個人興趣愛好也放棄了。他從小喜歡打功夫,練太極拳和少林拳,有一批習武的朋友,到八十年代也停了下來。
  何俊仁事務太多,睡眠時間受擠壓,以前他可以倒頭就睡,「但現在不行了,煩惱事太多,搞組織很麻煩,尤其是中國人組織。」他這顯然是指當了民主黨主席之後。他說組織中的內部矛盾、人事糾紛,他希望以公平的組織機制來解決,以人的誠懇來解決,對人多寬容諒解,不要太自我中心。
  對自己的人生選擇,何俊仁最後這樣說,「我是一個積極的承擔責任者,就像一個軍人上前線有百分之五十可能會戰死,你也要上去,那是你的責任,你要堅守你的崗位,面對失敗也不能放棄。」

「中國奇跡」與社會不公

「中國奇跡」與社會不公胡 平 在評論山西黑窯事件時,北京的作家兼編輯笑蜀先生的一段話給我印象很深。 笑蜀說:他畢業後到北京一家雜誌社工作才知道,原來中國有那麼多的罪惡,那麼多的苦難。不斷有訪民找到我的雜誌社。於是打抱不平,介紹了幾個冤案給媒體,幾個冤案居然也報導出來了。但結果我發現,報導用處不大,地方政府開始會緊張一下,但媒體關注的時間總是有限的,祇要地方政府拖得起,拖到媒體不再關注,地方政府就可以慢慢翻臉,苦主這時一點轍沒有。這樣一來,非但幫不上苦主,反而可能是誤了苦主。媒體報道給了他們不切實際的幻想,似乎解決問題有希望,事實上他們沒有希望,他們早該撒手。但媒體給了他們幻覺,他們就更來勁了,更不肯收手,因此他們投入的、即浪費的生命成本更高。笑蜀提到他的一個朋友鼓勵農民工用法律維權,這個農民工花掉了幾乎半年的收入打官司,結果毫無所獲,反而使得自己的處境更惡劣。笑蜀說,經歷的這種事情多了,我就不再有當初的沖動,往往下意識地迴避訪民。迴避不了的,就盡可能把嚴酷的現實告訴他們,讓他們不要有任何幻想,勸他們早收手,早回家,早點恢復正常的生活。 笑蜀這段話告訴我們,在今日中國,面對權力與資本的侵犯,普通民眾要維護他們的權益,獲得公正的待遇,他們付出的代價是極其高昂的,而成功的可能性卻是微乎其微的。因此,在這種情況下,絕大部分民眾不會選擇維權抗爭,而是會選擇逆來順受,然後再想各種辦法自謀生路。比方兩個下崗工人,一個不甘心不服氣,堅持上訪、請願,打官司,街頭抗議,一年下來,挨打挨罵不說,什麼也沒得到,倒把原來那點遣散費給化光了,全家的經濟陷入極大的困境。另一個則忍氣吞聲,拿著那點遣散費趕快擺小攤,打小工,或者趁著還有一點精力,趕快去賣苦力或者賣淫。一年下來,經濟狀況總會有點好轉,起碼也比那個堅持抗爭的人家好很多。如果僅僅從經濟方面著眼,從創造GDP的方面著眼,那個堅持維權抗爭的下崗工人對於GDP是毫無貢獻的,而那個放棄抗爭,另外尋求生財之道的人,多少總是增加了一點點GDP.因此,一個國家越是專制,越是蠻不講理,普通民眾越是得不到公道,因而就越是迫使絕大多數民眾放棄維權抗爭而不得不另外尋找掙錢謀生的辦法,那麼,這個國家反而越是有可能取得經濟的高速增長。而那些比較民主,比較重視人權的國家,民眾遇到這樣的事,更多的會採取種種手段參加維權抗爭,討還公道,這種抗爭必然會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而不會增加任何產值。 一年前有個印度代表團訪問中國,他們印象最深的一點就是,他們發現,底層中國人追求財富的衝動是那麼強烈那麼不屈不撓。相比之下,印度底層社會的很多窮人則整日忙於發宣言,開大會,奔走呼號,要求政府公平分配,呼籲富人解囊相助。印度代表團的人感慨說,怪不得中國的經濟發展這麼快,怪不得中國在國際市場上有這麼強大的競爭力。 這就是中國經濟持續高速增長的一個重大奧秘。正像清華大學教授秦輝指出的那樣:中國經濟奇跡的奧秘在於,除了低工資、低福利的傳統優勢外,中國更以「低人權」的「優勢」人為壓低四大要素(人力、土地、資金和非再生資源)價格,以不許討價還價、限制乃至取消許多交易權利的辦法「降低交易成本」,以拒絕民主、壓抑參與、漠視思想、鄙視信仰、蔑視公正、刺激物慾來促使人的能量集中於海市蜃樓式的單純求富衝動,從而顯示出無論自由市場國家還是福利國家都罕見的驚人競爭力,也使得無論採用「漸進」的還是「休克療法」的民主轉軌國家都瞠乎其後。 這就是說,在今日中國,高壓下的不公正反倒成了促進經濟的力量。一般人祇知道社會不公式中國是經濟發展的一個結果,他們不知道那更是中國式經濟發展的一個原因。既然如此,我們怎麼還能指望這樣的經濟發展會促進公正呢?一個靠著野蠻的反人權手段而獲得經濟發展的國家,它的所謂成功祇能意味著野蠻的成功,意味著對人權價值的更大否定。一切關心人權、民主價值的人們,切切不可對此掉以輕心。◆

「槍口一致對外」也要一個民主程序!

  「北京爺們」一錘定音,前保安局局長葉劉淑儀將會代表「建制派」參加立法會港島區補選;「泛民主派」群龍無首,各黨派各行其是,迄今仍未就協調人選機制達成共識,誰人代表「泛民主派」硬撼葉劉淑儀,恐怕要等到葉劉淑儀正式公開宣布參選後才可揭曉。拖拖拉拉 影響選情  於是頗有一些人認為,「建制派」團結,「泛民主派」分裂,「團結的百分的四十」當然勝過「分裂的百分之六十」。至於「泛民主派」的支持者,特別是保守的港島區選民,便受這種團結、分裂的「迷思」所影響,開始不耐煩,對「泛民主派」未能迅速就立法會港島區補選整合,推出一位勝算高的候選人感到不滿,甚至對「泛民主派」的選情感到悲觀。「泛民主派」陣營中,亦有不少人擔心這樣的拖拖拉拉,會影響十一月區議會的選情。  「建制派」是「為團結而相同」,而且所謂團結,所謂大局的價值觀是「北京爺們」給規定的;這就是為甚麼民建聯主席馬力屍骨未寒,繼任的譚耀宗就已經公開表示會在立法會港島區補選一戰中,支持「理念相近的人」,那怕是黨內有反彈聲音,都可以用「安定團結」四個大字壓下去,不幸的是,這個「萬人黨」的大多數黨員都「服膺」這種由上而下的「為團結而相同」的教條。  更加不堪的是,「建制派」沾沾自喜,「你看,我們比泛民主派團結!」  然而,這種「為團結而相同」的「合」是經不起事實和時間考驗的,看看中共建政以來的千萬人頭落地的權力鬥爭歷史便可見一斑。協調之後 全力助選  回頭再說「泛民主派」陣營,第一沒有「一言而為天下法」的政治領袖,第二黨派林立,誰也不服誰,當然就無法時時刻刻凝聚成為一個團結的整體。「泛民主派」不是沒有團結的時候,那就是「為相同而團結」,「反廿三條」,「倒董」,「爭取普選」,這都是「相同」,所以都很「團結」。「泛民主派」不可能由一、兩個黨派私相授受,決定誰人出戰葉劉淑儀,所以必須協調,而協調又必須按照民主的原則,這樣的「必要」,自然會影響效率。問題是反覆討論,再三端詳,最後達成能否共識,槍口一致對外!葉劉淑儀 志在特首  港島區立法會補選,不是搶奪一個剩餘任期只有八個月的議席,而是「正義對抗邪惡」,「民主對抗極權」的意識形態決戰,如果「泛民主派」有這樣的共識,便可以拋棄成見,「為相同而團結」,當協調的人選出來以後,二十五位泛民主派立法會議員,一個也不能少,全部都要為這一位代表「泛民主派」的候選人站台,所有「泛民主派」政黨、組織都要開動選舉機器為她/ 他助選。  只要「泛民主派」能夠成功凸顯這個「為相同而團結」的訊息,則港島區「泛民主派」支持者的投票意欲必然因而提高,增加補選的勝算。  「建制派」其實也有矛盾。葉劉淑儀只是「北京爺們」口袋裏的二○一二年特首人選之一,按照毓民的觀察,二○一二年的行政長官人選,第一順位是現任政務司長唐英年,第二順位是葉劉淑儀,第三順位是現任財政司長曾俊華或行政會議召集人梁振英。葉劉淑儀在 ○三年七月因為硬銷「廿三條」不敵沸揚民意而倉皇辭職赴美,去 (○六) 年「回歸」香港,成立智庫,準備明年競逐港島區立法會議席,都是政治的規劃、部署,除了個人意願,「北京爺們」的「祝福與鼓勵」也是很重要的。本來,葉劉淑儀近一年來的高調捲入政治,是為了明年立法會的選舉,「北京爺們」通過駐港機構以及「建制派」的抬轎,還有此間幾個「巨賈」的支持,甚至范徐麗泰都要以退選讓路;但是,馬力英年早逝,遺下立法會港島區議席,使葉劉淑儀可以提早參選,「驗收成果」。  如果「泛民主派」的主流民主黨和公民黨不明白葉劉淑儀出選的真正意義,只是強調搶奪議席,那麼協調不成,就應該乾脆宣布「泛民主派」不參選,把位子讓給民建聯好了。  「槍口一致對外」,無疑也要有一個「民主程序」,但是時間有限!後記  《明報月刊》為慶祝出版五百期,與香港大學合辦「關於民主社會主義問題」公開講座,邀請了中國人民大學前副校長謝韜,前出版署署長,《炎黃春秋》雜誌社社長杜導正,香港政策研究葉國華主講,港大亞洲研究中心專職研究員甘陽擔任回應嘉賓。這個講座將於九月七日下午四時至六時在港大舉行,對中國實行社會主義的爭論有興趣的讀者,不可錯過。治國之道 掀起論戰  謝韜在今年二月號的《炎黃春秋》發表了《只有民主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一文,掀起了一場關於民主社會主義的論戰,謝韜文中的論點許多是毓民同意的,也有不同意的,但是現階段思索中國前途時,卻不能不把「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還原到民主社會主義或社會主義民主,如果中共要繼續堅持社會主義的話,就必須要確切的把民主視為核心價值。二○○四年胡錦濤在法國國民會議的演講,有這麼一段被謝韜認為是給中國民主政治帶來了新的希望的說法:「發展社會主義民主政治,是我們始終不渝的目標。我們明確提出,沒有民主就沒有社會主義,就沒有社會主義現代化。我們積極推進政治體制改革,完善社會主義民主的具體制度,保證人民充分行使民主選舉、民主決策、民主監督的權利。」  然而,堅持「一黨專政」這項「基本原則」不變,「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便繼續與極權畫上等號!

2007年9月3日 星期一

西藏佛教

中國新法令要喇嘛轉世經政府批准
記者: 貝倫
達賴喇嘛接受VOA採訪照中國加緊了對藏傳佛教的控制,從9月1號開始在西藏地區實行一項新法令,要求所有喇嘛的轉世都要經過政府部門的批准。西藏活動人士批評說,這是對西藏文化的破壞,中共領導人甚至荒謬到想要控制宗教中的來世世界。*最終目的是控制達賴喇嘛轉世*新的法規禁止西藏的喇嘛在沒有中國政府批准的情況下轉世。統治西藏50多年的中國政府說,不允許中國以外的任何人對轉世過程施加影響,而且只有在中國土地上的寺廟才可以申請轉世許可。有關專家和活動人士認為,這項法令明顯地是不讓西藏流亡精神領袖達賴喇嘛來選擇轉世喇嘛或者活佛,而這一點恰恰是藏傳佛教中宗教領袖的核心。有關的專家和活動人士並且說,這項法律為中國政府將來插手達賴喇嘛本身的轉世做好了準備。現年72歲的達賴喇嘛被中國政府認為是“分裂分子”。*只有專制極權政府才做得出來*澳大利亞國立大學專門研究藏傳佛教的專家約翰.鮑爾思說,這項法律實在太“荒謬”了,同時也太過份了。他說:“中國政府想要盡一切可能來控制所有的宗教活動和人們的日常生活。不光是今生今世,他們甚至還想要控制來世的生死。這種事兒只有一個專制極權政府才做得出來。”國際人權組織長期以來批評中國政府在西藏地區進行宗教和人權迫害。1995年,中國政府拒絕承認達賴喇嘛指定的班禪喇嘛轉世靈童。在藏傳佛教中,班禪喇嘛的地位僅次於達賴喇嘛。中國政府方面指定了另外一個班禪,並且把達賴喇嘛指定的人選關押了起來。但是實際上,沒有幾個藏人認為中國政府指定的班禪是合法的宗教領袖。達賴喇嘛表示過,他的轉世將在西藏之外,這樣一來,就產生了未來同時有兩個達賴喇嘛的可能,一個是中國政府指定的,另外一個是流亡的。*要看藏人最終如何選擇*丹增諾吉(Tenzin Norgay)是總部設在印度達蘭薩拉的西藏流亡政府和西藏人權與民主中心的一位發言人。他說,藏人是不會接受一個由中國政府指定的達賴喇嘛的。他說:“一個不信任何宗教的黨,怎麼能會知道誰是下一個達賴喇嘛呢?對一般的藏人來說,他們對北京指定的班禪喇嘛根本就沒有什麼尊重。所以說,即便這項新的法律開始生效,中國政府指定自己的達賴喇嘛,也沒用。最終還是要看藏人們是否尊重這一選擇。”中國政府表示,新規定的目的是要“維持社會和諧”,這是北京方面在涉及到少數民族問題,以及各种經濟或者政治衝突和矛盾的時候,慣用的一個理由。中國政府近年來在西藏地區投入了多种經濟開發項目,包括去年正式開通的京藏鐵路,並說這一切都是為了改變西藏地區的貧窮和閉塞。但是人權組織表示,對藏人們來說,他們感到自己的文化傳統正在被逐漸地吞噬掉,大批的漢人在政府的鼓勵下,正在涌入西藏。而即將生效的這項法規更是威脅到了西藏文化最為核心的部份,也就是宗教和精神領域。目前,流亡海外的藏人有13萬多。每年都有很多的和尚和尼姑爬過喜馬拉雅山逃離西藏。1959年逃離西藏的達賴喇嘛已經放棄獨立,但是要求西藏地區擁有真正的自治。達賴喇嘛的特使與中國政府舉行過一系列的非正式會談,但是到目前為止,在這個問題上,還沒有實質上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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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zh.wikipedia.org/wiki/活佛

活佛,音译作祖古,主要是汉族民众对藏族地区的一些转世修行者的称谓。活佛并不意味着是“活着的佛”,一般活佛都不会如此承认。
當活佛圆寂后,寺院會使用不同的仪式,寻找活佛圆寂后出生的婴童。从中选定一名作为先辈活佛之转世的灵通。而后灵童會被迎入中,继承先辈活佛的宗教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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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西藏:藏传佛教
http://www.mjjq.com/blog/archives/172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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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活佛轉世制度
http://www.uswtv.com/travel/200507/232.htm

2007年9月2日 星期日

余 若 薇 從 容 面 對 腦 血 管 瘤

蘋果【 本 報 訊 】 公 民 黨 黨 魁 余 若 薇 ( 54 歲 ) 證 實 患 有 俗 稱 「 血 管 瘤 」 的 腦 部 動 脈 腫 瘤 , 長 期 頭 痛 的 她 經 仔 細 檢 查 後 , 於 鼻 骨 附 近 發 現 一 個 三 毫 米 大 的 血 管 瘤 , 由 於 位 置 關 係 及 腫 瘤 體 積 不 算 太 大 , 暫 未 計 劃 接 受 手 術 治 療 。 有 「 民 主 女 神 」 之 稱 的 她 並 未 因 此 減 少 工 作 , 昨 日 還 在 街 頭 「 撐 港 台 」 , 從 容 面 對 「 我 冇 乜 喎 , 哈 哈 哈 ! 」 但 腦 科 專 家 指 血 管 瘤 有 爆 裂 危 險 , 若 腫 瘤 大 於 一 厘 米 , 爆 裂 的 死 亡 率 高 達 三 成 。
若 進 行 手 術 難 度 甚 高
平 日 經 常 頭 痛 的 余 若 薇 , 昨 日 在 《 明 報 》 專 欄 撰 文 稱 , 最 近 一 次 頭 痛 得 特 別 嚴 重 , 「 像 戴 了 金 剛 箍 的 孫 悟 空 被 如 來 佛 祖 念 咒 語 一 樣 」 , 其 腦 科 醫 生 丈 夫 大 為 緊 張 , 送 她 入 院 檢 查 , 磁 力 共 振 及 斷 層 掃 描 結 果 證 實 , 腦 血 管 長 有 三 毫 米 大 的 動 脈 瘤 。 余 若 薇 指 出 , 若 血 管 瘤 爆 破 , 其 中 一 個 病 徵 是 嚴 重 頭 痛 ; 一 旦 爆 裂 , 再 爆 的 風 險 將 大 大 提 高 , 但 檢 查 顯 示 其 血 管 瘤 未 有 流 血 或 爆 裂 象 , 經 專 家 商 議 後 暫 時 不 用 進 行 手 術 , 昨 日 她 還 淡 定 地 向 本 報 記 者 說 : 「 爆 就 話 有 問 題 , 唔 爆 係 冇 問 題 ! 」 她 指 出 , 其 血 管 瘤 位 置 在 鼻 骨 附 近 , 若 進 行 手 術 難 度 甚 高 , 「 個 位 好 難 做 , 同 埋 個 瘤 形 狀 同 大 小 尺 碼 , 都 令 到 個 手 術 好 難 做 。 」 其 夫 勸 她 減 少 工 作 壓 力 , 以 穩 定 血 壓 減 低 血 管 瘤 爆 破 風 險 , 但 昨 日 她 還 到 旺 角 街 頭 參 與 「 撐 港 台 」 活 動 。 至 於 腫 瘤 會 否 影 響 她 明 年 參 選 爭 取 連 任 立 法 會 議 員 , 她 表 示 , 連 醫 生 也 無 法 說 明 血 管 瘤 何 時 會 有 問 題 , 她 會 定 期 檢 查 , 有 信 心 不 會 有 太 大 影 響 : 「 我 完 全 冇 , 所 以 大 家 唔 需 要 擔 心 … … 或 者 個 瘤 一 世 都 唔 爆 呢 ! 」
無 病 徵 「 一 世 都 唔 知 」
香 港 大 學 醫 學 院 腦 內 科 授 張 德 輝 指 出 , 腦 血 管 瘤 與 遺 傳 及 血 管 缺 陷 有 關 , 令 腦 血 管 某 些 位 置 變 薄 , 「 就 係 度 好 似 脹 個 波 出 咁 」 , 估 計 本 港 每 二 、 三 千 人 有 一 人 患 有 , 若 無 病 徵 「 可 能 一 世 都 唔 知 」 。 他 解 釋 , 血 管 瘤 有 可 能 會 爆 裂 , 導 致 顱 內 出 血 , 「 情 況 可 大 可 小 , 視 乎 個 瘤 幾 大 同 位 置 邊 」 。 若 血 管 瘤 體 積 少 於 三 毫 米 , 一 年 內 爆 裂 機 率 小 於 1% ; 若 血 管 瘤 大 於 7 毫 米 , 爆 裂 風 險 急 升 至 5% 至 10% 。 中 文 大 學 醫 學 院 內 科 及 藥 物 治 療 學 系 講 座 授 黃 家 星 指 出 , 鼻 骨 附 近 有 很 多 神 經 線 , 若 有 血 管 瘤 或 會 影 響 視 覺 , 導 致 失 明 。 他 強 調 , 三 毫 米 大 的 血 管 瘤 屬 於 體 積 較 小 , 若 無 曾 爆 裂 象 , 可 定 期 監 察 ; 若 腫 瘤 體 積 大 於 一 厘 米 , 血 管 瘤 爆 裂 後 導 致 中 風 出 血 , 死 亡 風 險 高 達 三 成 或 以 上 。

2007年9月1日 星期六

国民正擦亮双眼看着宗教界 - 朝鲜日报

[社论] 国民正擦亮双眼看着宗教界
朝鲜日报 (2007.09.01 12:32)
发生在阿富汗的韩国人被绑架事件时隔42天终于落下帷幕。政府目前正在研究相关方针,即,被绑架的19名韩国人回国后,立即要求被绑架者和教会偿还解决该事件所花的费用。也就是说,政府将行使求偿权。2004年,日本政府救出被伊拉克武装组织绑架的3名日本人后表示:“如果是民间人士在海外引发问题后回国,就要自己承担所有费用,这是我们的原则。”并要求偿还机票费用和住宿费用等共237万日元。当事人不顾政府恳切的克制要求,执意前往危险地区后遭到绑架的此次事件也不会成为例外。在国民的海外活动不断增加的情况下,应该以此次事件为契机,明确划分国家责任和国民责任的界限。也就是说,现在应该通过先例来确立因个人的错误判断和行动给国民和国家造成的损害由个人承担的原则。因为此次事件,全体国民都承担了巨大的压力,政府还打破了不和恐怖组织直接谈判的国际惯例,使国家利益蒙受巨大损失。不仅如此,阿拉伯半岛电视台还透露说:“有传闻称,韩国政府向塔利班支付了378亿韩元。”美国《纽约时报》和英国广播公司(BBC)也报道了支付赎金的传闻。如果支付了赎金,那么这一大笔资金必然来自于国民税金。如果报道属实,我们必然要提出由谁承担这笔巨额资金的问题。有人主张说,由于阿富汗并非旅行禁止国,所以很难从法律角度行使求偿权;也有人认为,政府已经提出了克制要求,但他们却还在要求克制到阿富汗旅行的警示牌前集体拍照,因此责任重大。据报道,基督教团体世界传教协议会8月30日就政府和塔利班达成“禁止基督教在阿富汗境内传教”的协议一事表明了担忧,同时表示:“谴责义工活动是攻击性传教活动是不对的。今后应该更积极地展开活动。”他们还表示,如果再次发生绑架事件,将自行解决,不给政府施加负担。诸多国民现在是把想说的话藏在了心里,如果该协议会考虑到国民以怎样的目光看待教派,就不会轻易说出这样的话。

另一種慰安所

加拿大關心中國愛滋村的朋友,不遠萬里跑去探望病人,希望有所援助。不料接待他們的村負責人,拿出一本近似飯店點菜用的餐牌,上面列明,探訪哪一家要付多少錢,病情愈慘重的,收費愈高。朋友當堂為之意興索然,頓生退意。
中國作家江浩希望帶慰安婦李泥塵出席東京的索償聽證會。李泥塵的女兒陳景風委託律師提出系列要求:一,給老人滋補費4000元。二,必須由李泥塵的女兒、女婿、兩名外甥加上兩名外甥媳婦、表哥、表妹及李泥塵原工作單位廠長和人事科長,外加另一名翻譯,一起陪同去東京,費用由江浩負擔。三,如果要給李泥塵錄音或錄影,酬金當埸面議。還有其它條件,我不一一轉述。總之,對李泥塵家人來說,他們以為掘到一座金礦。這座金礦不是日本政府應付的賠償,而是希望幫助慰安婦討回公道的義士同胞。
李泥塵家中親人並非孤例。另一位叫娟青的慰安婦,有個養子一知道母親要接受訪談,便開口索取5000元。訪問者沒付,第二次再去,漲價到7000元,還說如果不付,明天可能就要一萬元。若要娟青上北京詳談,則收十萬元。鄰居說:養子更迫娟青和他睡,百般蹂躪還罵:「小日本沒把你培訓好?那時一天一百八十人,你不也應付了嗎?」
江浩的感覺是:這並非養子一人的問題,而是民族品質問題。娟青和李泥塵,其實又進入另一種慰安所。她們的家人從日本鬼子手中接棒,是世界上最聰明的資本家,從母親被奸污的肉體看到自己的利潤。

靜默不等於和諧

加拿大、美國主流社會和諧的基礎,是對異己的包容,讓各種矛盾衝突的意見都有自由表達的機會。中共的「和諧」,則是只有它一種聲音,亦即所謂一言堂。至於加拿大華人社區某些親共人士心目中的和諧觀,和北京政府又大不一樣,他們希望甚麼聲音都沒有,從而達至萬馬齊喑的「和諧」。他們認為大家都不出聲,矛盾和衝突就消失了。
在加拿大生活十五年,參加過很多有清晰政冶立場的聚會。很多時候,聚會目的如果是向中共表達抗議,或者是向香港特區政府有所抗爭,手中有點權力的親共人士就要加以刁難,不讓集會舉行。例如集會希望假華人商場舉行,碰上他是商場管理當局一份子,便可能拒絕批出場地。
我的和諧觀就是加拿大價值中的和諧觀:如果有人聚會反對香港特區政府廿三條立法,當然可以讓人聚會支持廿三條立法。如果有人聚會批評董建華政府怎樣倒行逆施,自亦應該該別人聚會力挺董伯的政通人和,周公吐哺。如果有人聚會紀念「六四」受難學生和市民,當然也可以讓人紀念「六四」解放軍「平暴烈士」,像歌頌董存瑞、雷鋒般,歌頌他們奮不顧身,英勇殺敵,卒之壯烈犧牲的光榮事跡。
不過說也奇怪,未知甚麼緣故,親共人士的興趣,一向只是想刁難、扼殺別人表達意見的機會,自己卻不願公開聚會,來表達相反立場。最多就是趁司徒華演講時喊一聲「漢奸賣國賊」就跑掉。為甚麼他們不舉辦「反對司徒華賣國公開論壇」,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