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16日 星期日

罵聲恐怖主義太沉重

罵聲恐怖主義太沉重
陳永苗(北京)

2001年11月9日,中東恐怖主義分子襲擊了美國,我在出租車上聽到這個消息,笑了出來:活該誰叫他那么霸道。情感和價值是多元,我先把內心的最直接的情感發泄完以后,就有點不安,想到了人權底線,不應該為此幸災樂禍。如果說911是一場恐怖襲擊的話,而我對這次的倫敦爆炸案確有所“同情”。我不會為倫敦遭難笑出來,也不會毫不思索地成為“一夜英國人”。 指責襲擊倫敦的行為恐怖主義太沉重,因為911是未經宣戰的襲擊,就像珍珠港事件日本偷襲,而倫敦爆炸案是英美和伊拉克戰爭硝煙尚未散去的時間內發生的。戰爭從來是你死我活的,是極端的,文明社會的價值底線在這里會輕易地被拋棄,什么“人權”,什么“人是目的”在這里尸骨無存。911恐怖襲擊被美國總統布什宣布為戰爭行為,那為什么倫敦爆炸案不是伊拉克抵抗組織的戰爭行為?按照國際法來說,炮火不能指向平民,可是9.11后布什言之鑿鑿地說,恐怖襲擊是戰爭行為,那么他是不是把對平民的恐怖襲擊也納入戰爭行為,修改了國際法規則?布什是目前這個世界黑暗的魔王,他不惜說謊,濫用“自由的名義”,繞開聯合國發動了伊拉克戰爭,所以的“正義之師”現在已經淪落為笑柄,這時候伊拉克抵抗組織就不能按照布什對戰爭的嶄新定義,對英國發動戰爭。難道說,布什對戰爭的嶄新定義,只能對英美有利的時候使用,伊拉克抵抗組織就不能用?只允許貪官放火,百姓不能點燈不成?如今按照國際法和世界文明準則來譴責恐怖主義,可是國際法和世界文明準則會讓已經非常不利的伊拉克抵抗組織喘不出一口氣來,如此的譴責僅僅是強者和不公義者的“正義”,難道伊拉克抵抗組織就不能抵抗了,只有乖乖投降,讓英美吃掉就是正義的?難道說譴責恐怖主義放到更大尺度,是為英美的不公義添磚加瓦,你們這些“義憤填膺的正義之士”還會義憤填膺嗎?閑言說英美是民意的政府,對伊拉克戰爭是平民同意的,平民遭受爆炸是理所當然的。這樣的想法不能未經考慮就開罵。民族國家一般都是實行全民兵役制,可以說公民就是潛在的士兵,不要說民意政府,就是非民意政府,平民也要為政府違反民意的行為承擔責任。面對襲擊,英國人很冷靜也很堅定,這樣的國民容易自己反省。據世紀沙龍網友sentqu介紹:英國廣播公司BBC作了個采訪,接受采訪的人觀點是英國人應該如此付出代價。 到目前為止對這事的政治立場最激進者是格拉斯哥某選區議員喬治.格勒維,他在今晚BBC晚間新聞節目里公開說這是英國人該付的代價,如果布萊爾和布什繼續說‘他們’在攻擊our way of life,而不肯承認自己的阿拉伯政策之殘暴的話,英國人還該受到更多攻擊。BBC周末的觀眾提問節目今晚的第一個提問是:我們這是種瓜豆得瓜豆么(reap the sown)?自由民主黨主席Simon Hughes斬釘截鐵地回答:是的。他說我們并不站在正義一邊。911是突然受到攻擊。但英國跟著美國,繞開聯合國合法授權,去攻擊伊拉克,這是先out of the law了,現在,我們還怎么去說人家是恐怖?我們自己先這么非法過了,然后義正詞嚴指控別人?我認為倫敦恐怖襲擊是伊拉克“人質戰略”的延伸,因為英美是民意的政府,政府必須聽從于民意,可以通過制造恐怖嚇唬民意,迫使英美退軍。那么說伊拉克抵抗組織恐怖襲擊的目的,在于民族自決,在于免于占領。例如當你們被一個邪惡的政府無辜構罪,判處死刑,現在就要執行了,如果偶然你拾到一把槍,你不會劫持旁觀的民眾來保存自己?對于伊拉克抵抗組織,是不是一種正當防衛,一種以攻為守的正當防衛? 或者還有人說,你伊拉克抵抗組織可以使用其他辦法,不要使用恐怖襲擊平民的辦法,但是對于戰爭中的人們來說,能夠這樣斯條慢理,溫文爾雅,三思而行嗎?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這個世界從來不是單極。我也贊成講人權,但是不贊成僅僅是英美的人權,也不贊成對發動戰爭的英美就理所當的可然以發動對平民的恐怖襲擊,而我是在通過一種蘇格拉底式的質問,打破國內譴責恐怖主義的道義迷夢。在歷史大規模罪惡面前,道義是非常可笑的,并不存在大是大非,往往是非纏繞在一起。如果單純地判定為不道義的,是會引起更大的戰爭的,例如左派和國內的民眾就會憤怒,開個玩笑說,伊拉克抵抗組織會氣憤得派人來殺人的。沒有人是上帝,可以決定大是大非。從美國轟炸中國大使館開始,到911,伊拉克戰爭和倫敦恐怖襲擊,國內發生了一次又一次的思潮爭論。我們發言不能影響政局什么,但是我們要從中學會成熟,要理性地貼近正義,讓我們不變成布什和恐怖分子。要對各種東西同情地理解,而不是一味的道德大棒。要理解恐怖主義的悲憤,才能化解怨氣。罵聲恐怖主義太沉重,也太容易,但是卻妨礙了追尋正義。不要輕易譴責他人,寧可沉默。不要輕易譴責他人,應該為受難平民和恐怖分子祈禱。要學會謙卑,道德大棒沒有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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