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31日 星期一

審判柬共就是審判中共 (美國)周德高

柬共第二號人物農謝副總書記、國家主席喬森潘副總理和外交部長英薩利等已被逮捕,押到聯合國主持的特別法庭去接受審判,應驗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的真理。它向各國的獨裁者、暴君和劊子手們發出嚴厲的警告,對他們犯下的暴行不是不報,只是時間未到。
我是個幫兇消息傳來後,我內心澎湃沸騰。既高興正義得到伸張,喚醒人們歷史絕不能重演;心中又夾雜著一種酸溜溜的羞愧感,因為這些劊子手們把美好的柬埔寨糟蹋成十足的人間地獄,我不但也是一個受害者,同時又曾為這萬般罪惡勾當效過犬馬之力。
《我與中共和柬共》一書已經出版發行,朋友們如有一本在手,就會清楚我為什麼從一個簡單的愛國華僑,不知不覺地走上為中共當諜報員。時間有二十二年(一九五六--一九七八),這二十多年我一直在幫助中共為鑄造柬埔寨共產黨的工作賣命。
在萬隆會議上,西哈努克結識了周恩來,兩人情同父子。萬隆會議達成和平共處,互不干涉內政等的五項原則。因此中柬兩國的傳統友誼獲得空前的大發展。從一九五五--一九七○年是中柬兩國最甜的蜜月期。中共右手擁抱著西哈努克,但其左手已在籌謀策劃柬埔寨的無產階級革命。
中共和毛澤東靠搞農民運動起家,奪得政權。因此它想教唆柬共小兄弟也走這條路。中共駐柬埔寨大使館要我去實地調查農村的階級狀況。我認真負責寫了一份報告,使館認為做得很好,很有參考價值。
柬埔寨人民黨(柬共的前身)辦了一份《人民報》。我和他的領導人高明有很好的往來,與社長努波潘(後來被暗殺)、總編輯農順、繼任社長後來任西南區黨委書記的朱杰也很親密友好。我曾給《人民報》提供一些支持和幫助。
我救過喬森潘等人喬森潘、胡榮、符寧是紅色高棉的三張王牌,特別是喬森潘,後來也和西哈努克在國際上和國內享有同等威望。當右派政府準備謀害他們三人時,我得到第一手情報,大使館命我及時通知他們撤進叢林基地。他們三人神秘失蹤後使紅色高棉的氣勢如日中天。但這件事產生另一種欺騙性,不但西哈努克受騙,全柬埔寨的人民也上當,都以為他們三人就是紅色高棉的領袖。西哈努克願意和紅色高棉聯合,柬埔寨人民也支持和擁護他們,這就埋下柬埔寨人民後來遭受的大災難的禍根,我也就不折不扣地是個幫兇。
特殊任務一九六九年底我奉康生之命到北京去接受任務。在深圳過關時遇到麻煩。解放軍邊防站把我扣留了二天;每晚半夜他們都來提審我。我是一個自願愛國的華僑,沒有受過什麼特殊的訓練,思想幼稚,面前又是人民解放軍戰士,對他們由衷地尊敬,我非常合作,有問必答,就像竹筒倒豆子那樣。
到北京之後,蔡笑農處長向我了解路上發生的事,我如實地報告。他知道我根正苗紅,拼命肯幹也就不嚴加批評,只提了三點意見:一,大使館不應該在你的護照上填寫是記者;二,你本來應該一句都不要回答他們的任何提問,叫他們向柬埔寨大使館求證就可以了;三,我們要他們將記錄的本子原原本本地上交到這裡來,不得另行抄錄。
中調部給我的特殊任務,包括要我與柬共中央建立一條直線的聯繫,柬共同意了。但他們告訴我,柬共和中共早就有了一條直線聯繫:中方的代表是陳聲,柬方的代表是農謝。
陳聲是來自越南南方的僑幹,其兄是張翼德,是越南南方華僑解放聯合會主任,回國後在中聯部工作。陳聲來柬埔寨後,組織上安排他去馬德望聯校(國光、民強、集成)任訓導主任。他的宿舍卻安排在蘇育先生家的樓上。蘇育是蘇灼的哥哥。蘇灼是金邊中華醫院的總務,是柬共地下金邊站的站長,後來是柬共派駐香港的貿易代表。
蘇育是柬共在馬德望市的一位負責人,他在「三洛鄉」一帶有一大片柑園和波蘿園。農謝和塔英都是馬德望人,家住離蘇育的家約四公里,來往交通很方便。
陳聲不懂柬語、懂越語。農謝參加印支共的時候,曾被派到越南學習兩年。陳聲後來離開了文教界,轉到金邊某船務公司任職。新的職業更有利他的秘密工作,也更方便地安排柬共高層秘密訪中國。
農謝是柬共中央副書記,負責領導全柬埔寨的華僑工作。我和華運部份領導成員三次會見農謝,交談的都是如何落實中共把柬埔寨的華僑幹部及華僑交易給柬共的事。
山外有山,天外又有天彈指一揮間,五十年過去了,往事有時像浮雲一飄而過。最近讀了鐵戈(黃時明)著的《逐浪湄河》上下冊之後,深深悟到山外有山和天外又有天的道理。
鐵戈夫婦被中共相中,正式吸收入黨,調到中國去接受專門的訓練,掌握了收發報機的使用和保養。他不時還背著收發報機在柬埔寨的疆土上漫步,好不威風喲。
北京中央電台就他的事跡廣播介紹:「隱藏戰線幕後的英雄,一九五八--一九七六,一名中國特工的海外傳奇。」
神恩浩蕩從一九七○-一九七七年間,我經歷五次大難。前三次全是由朗諾的軍警特務對我的追捕;幸好每次都是他們前門入我後門出,一線間撿回老命。一次是在叢林裡,得了惡性瘧疾,缺醫缺藥,是上帝從鬼門關把我拉出來。另一次是美國的豬玀機向我進攻,開槍掃射子彈。這五次大難不死,我堅信是上帝的恩典。因為神要我去為衪完成一項任命:就是要我去北京,將柬共第二副總書記蘇品與越共有聯繫的情報,報告給中共知道,讓中共和柬共聯手殺害蘇品。雖然犧牲了蘇品,但換來柬共的倒台,使柬埔寨各族人民因之獲得重生,顯示神的大能和大愛。
把僵屍也抬來受審中共和毛澤東為了鑄造萬惡的柬共,不惜提供價值連城的大情報,還給了億萬金元、槍枝、大炮,再派出二萬多名顧問、專家來協助柬共推動其暴政,害得柬埔寨各族人民陷入空前絕後的大災難,全柬埔寨每一個人都處在:「路行方里地」(失去自由),「日來皮當衣」(缺衣穿),「餓來水充飢」(飢餓),「雨來滿屋水」(全都住茅棚),「病來無藥醫」(沒有醫生,沒有藥)。
理應把天安門前的那具僵屍也抬來一起受審判,因為他不但沒有認錯、悔過,反而還向波爾布特和英薩利祝賀說:「你們取得了偉大的勝利,一舉消滅了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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