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31日 星期四

岳阳民房挂20米长“冰瀑布”







孫中山流淚



孫中山流淚蘇賡哲
2008年1月31日

報上刊出我在電台工作時,穿著近似中山裝的照片。有人在網上說我是冒孫中山名聲,為此人不喜歡的報刊寫文章,還說孫先生泉下有知,會氣憤,嘆息,流淚云。
穿某種衣服等於冒某人名聲,在某報發表文章會令某人流淚,這種混亂思維大串燒,直堪失笑。然則穿一件尼赫魯裝就等於信印度教?宋慶齡穿旗袍是嚮往滿清,反對排滿革命,更令孫中山哭得眼都腫了。全世界報紙,我最渴望能無拘無束暢所欲言地在《人民日報》寫文章,不知道孫先生又會流淚否。
穿近似中山裝外套,只是避免打領帶的麻煩。領帶之煩,不止於打,還在於要和襯衣配色,還有領帶夾子的講究。至於孫中山,大家都知道,我很少推崇他。聯俄容共那一筆不提了,潛意識中,反感的是以前讀書時,集會要唱「三民主義,吾黨所宗」。試問如果加拿大學生每周上課前要唱「哈珀主義,吾黨所宗」,成何世界?更不成世界的是「三民主義」是必修科,別的科目全部一百分,這一科不及格,便不能畢業。其實沒有誰對這黨八股有興趣。任教的老師都是些老黨棍,知道大家都在應付,教得尤乏心機。不過經常放下教鞭,就當上大官。後來聽說民進黨政府將它改為選修,我還嫌不夠徹底。根本一個國家不須向國民灌輸任何主義,加拿大、美國學生便不必接受什麼主義教育。強制教什麼主義,會令主義神憎鬼厭。
孫中山見我這樣說,又要流淚了吧。

香港思想與張小嫻 — 蘇賡哲

香港思想與張小嫻 — 蘇賡哲
你喜歡張小嫻嗎? 你對蘇賡哲的觀點有何意見?有 人用電腦查看香港一個功能強大互聯網搜索器,按鍵查詢「六合彩」條目,發現可搜出的備詢結果有四萬四千九百條;再按鍵查詢「香港思想」,相關資料只有二十 三條,其中竟有三分一是關於作家張小嫻的。查看電腦的朋友在他的著作中沉痛地說:「這是當代香港文化思想最大的荒謬」。他認為香港的危機,首先是文化的危 機、是精神思想的危機,用張小嫻式消閒文化來作為香港人的精神糧食,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悲哀。
饒宗頤曾拉著初識的余秋雨「穿行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余秋雨嘆息:「沒有一個路人知道,這位擠在人群中的瘦小老人,是整個亞洲文化的驕傲」。此外,哈佛大學的杜維明將發揚新儒家思想的希望寄託給新加坡,而對香港失望。
看起來確實很荒唐,但我對電腦互聯網搜索器的作者卻佩服非常。
香港思想如果以饒宗頤、唐君毅、牟宗三為代表,無疑冠冕堂皇,鎮得住,嚇得倒人,可是不符合事實。隨便找個香港人問問,沒有誰答得出這幾位大爺說過什麼 話,但很多人會對張小嫻那些「淺淺的哲理」,層出不窮的兩性關係理論留有印象。毛澤東思想顯赫一時,現在己是歷史陳跡,以張小嫻為代表的香港思想,當然比 毛澤東思想更富生命力。其實,那位查看電腦的朋友在著作中也說,中環皇后像廣場的菲傭,比她們的僱主快樂。我想,菲傭之所以快樂,並不來自菲律賓饒宗頤, 或馬尼拉唐君毅,甚至,正可能來自她們沒有「亞洲的文化驕傲」。香港危機,不來自張小嫻佔據了三分一香港思想,六七十年代中國的危機則因為只有毛澤東思 想。

2008年1月30日 星期三

民主制度的勝利 - 王 丹

民主制度的勝利王 丹 這次台灣立法委員選舉,本來人們就預測國民黨會勝過民進黨;但是選舉結果公佈,國民黨贏得的席次之多,甚至超過了國民黨自己原來的估計。這樣的結果出人意料,但是也耐人尋味。接下來就是總統選舉,讓我們拭目以待,給雙方都鼓鼓氣。 對於這次的選舉結果,各方人士紛紛提出自己的解釋,讀來很受啟發.作為大陸人,我首先一個感覺是,在台灣,民主制度日趨穩固與成熟。整個選舉過程和平有序,選舉結果揭曉,各方都表示服從選票的裁決。更難得的是,勝者不驕狂,敗者不氣餒.這就讓人對台灣的民主有更大的信心。 民進黨自2000年上台執政,到現在已經整整8年。這中間的成敗得失,很值得大陸反對人士認真學習與吸取。從受打壓的鬥士,到合法的反對派,再到執政黨,原有的道義光彩自然就褪色了,而缺乏執政經驗和足夠的管理人才這一先天弱點就顯露出來了。應該說,不少民進黨人士是善於學習的,其中也有相當優秀的治理人才,但總體上仍嫌不足。這就提醒大陸的反對人士在堅持抗爭的同時,也要注意學習,學習各種經營管理當代社會的有用的知識.由於中共打壓,台灣苦於沒有足夠的國際空間.這是台灣人民,不分朝野,不分藍綠,大家共同的痛。在這一點上,各黨各派可以尋求最大公約數,凝聚共識.另外,也要注意結合理想與現實。近些年來,大陸經濟獲得很大發展,但一黨專政依然如故。無論從什麼角度講,大陸的民主化對台灣都是有益的,我們希望台灣能對大陸的民主化給予更大的關切。◆

2008年1月27日 星期日

還不是都想做奴才!

還不是都想做奴才!
27/01/2008

港區人大代表三十六位「新貴」,前日(廿五日)正式登場。
五十位「參選人」中十四人跌出榜外,除了現任的黃宜弘、朱幼麟,以及「根正苗紅」的工聯會副理事長梁富華是同一陣營的,「新舊交替」或「汰弱留強」,其餘「落選者」都是意料中事,特別是泛民主派的馮檢基、涂謹申、麥海華、莊陳友,只取得泛民主派選委的票。泛民主派只佔全部選委的十分一左右,沒有親共親建制選委的支持,根本不可能入圍(港區人大代表當選最基本的票數是過半,即是近六百票)。
然而,明知不可為而為,不是因為真的想做「人大代表」,而是要攪局,要考驗「北京爺們」是否能夠容納異己。馮檢基之前宣示的參選意圖——「希望可以與中央溝通」,結果顯示「北京爺們」不受「溝」。馮檢基說今次得票比上屆有一倍增長,顯示多了選舉會議成員接受他的政綱,真是天真得可以!至於民主黨的涂謹申則說,泛民主派再次全部落選,顯示中央容不下不同的聲音,欣慰的是泛民主派在選舉會議中掌握一百多票,令其他不受公眾接受的人未能進入人大。這就是說,當選的三十六位都是公眾可以接受的了!那麼泛民主派落選便是因為不被公眾接受了。
語無倫次,自相矛盾!
「本土行動」的朱凱迪對涂謹申「泛民主派的一百多票可以影響選情」的說法不以為然,指「香港的泛民主派似乎愈來愈像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中的民主黨派,懂得發揮『適當的』影響力」。原來,泛民主派只不過想做大陸的政治花瓶「民主黨派」,與中共「肝膽相照」!
港區人大代表的選舉,是權者投骨鬥狗的玩意,但是,狗搶骨頭也有一套遊戲規則,泛民主派沒有能力改變遊戲規則,就只能攪局,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其實他們與親共親建制的人一樣,還不是都想做奴才!

2008年1月26日 星期六

政協可以做 立場不能變/文﹕梁文道

政協可以做 立場不能變/文﹕梁文道
2008年1月26日


【明報專訊】大律師公會主席可以不可以同時擔任政協委員,與袁國強接受廣東省政協委任的做法恰當與否,其實是兩個問題。
大律師公會主席任政協有何問題?
先說大律師公會主席能不能擔任政協委員的問題,我們首先要問的是大律師公會主席可不可以接受任何政治委任呢?比如說曾被人戲稱為「特區政協」的「策發會」,乃至於一切法定公務組織以及特區政府的相關諮詢架構。無論這些機構是有實權有資源的單位,還是空談虛議的「吹水會」,都不能說不算政治機構,所以它們的成員委任也都不能不算政治委任。假如大律師公會主席一職真像許多人所說的,應該保持獨立,不能加入任何政治機構,那麼大律師公會的主席就不可以接受特區一切法定公務組織及相關諮詢架構的委任了。
自從袁國強出任廣東省政協一事曝光以來,我從未見到有任何一位反對者(包括前任大律師公會主席)徹底澄清過這一點,也不見大律師公會有相關的明確規定。相反地,有一些大律師公會的成員承認主席確實可以接受特區公務機構的委任。既然如此,為什麼大家現在又要反對大律師公會主席擔任政協委員呢?莫非政協這組織與大律師公會有原則上的矛盾?還是香港大律師公會主席不得踰越特區界限,接受任何香港以外(哪怕是一國範圍之內)的政治委任呢?關於後者,我們也看不到明晰的討論,所以且把焦點轉向政協這個組織吧。
「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乃全國性的政治架構,目的是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之下形成統一戰線,簡單地說就是「統戰組織」。理論上,它的實質工作是在政府政策形成之前,在人大制定法規之先,提出意見,廣納言路。內地所謂的「民主黨派」主要就是在這個層面「發揮作用」,有時是執政共產黨拿一些初步的方案來諮詢他們,有時是他們主動向共產黨提出想法和建議。至於「統戰」,一般香港人都覺得聽起來很嚇人,好像它是一種見不得光的秘密工作似的。其實習慣了殖民地式諮詢政治的我們對它一點也不陌生,因為它本質上就和特區政府委任一個人加入諮詢架構差不多,目的是吸納不同立場不同階級不同利益群體的代表;一方面消弭潛在的矛盾,令各股力量在一個共同的平台上按遊戲規則交易協商;另一方面則可以拉攏最大多數的精英,使其不致成為在野的反建制力量。如果大律師公會主席從前可以,現在也可以被香港建制吸納,為什麼他又不能被政協所代表的全國式建制吸納呢?
當然,很多人也指出了「統戰」的原始意義是「找出最大矛盾,化解次要矛盾」,「接攏多數人,打擊極少數」,直到所有矛盾消失,所有敵人失敗。因此「統戰」是可怕的,身為正式統戰組織的政協自然也是可怕的。但問題一是矛盾在哪裏?敵人又是誰呢?除非我們認為大律師公會和「共產黨領導的人民愛國統一戰線」之間存在主要矛盾,又或者大律師公會自認為是「敵人」,否則大律師公會主席又何必害怕被「統戰」呢?問題二是現實存在的政協仍然以消滅敵人為目的嗎?見諸過去30年來的政協運作,在老式政治運動早已結束的今天,這樣的說法早就沒人接受了。我們甚至還可以帶點無奈地說,今時今日的中國,共產黨已經沒有敵人了。當前的「主要矛盾」與其說是敵我矛盾,倒不如說是城鄉矛盾、貧富矛盾、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育的矛盾。
因此我實在看不出香港大律師公會主席不能接受廣東省政協委任的理由。然而,這卻不表示現任大律師公會主席接受廣東省政協一事全無可議之處。
首先,袁國強在被人質疑的情形下公然宣稱他是以「個人身分」接受這份職務,又說它不算「政治任命」。如果這不是一時情急的胡言亂語,那麼他對政治的認識就算不及格了。經過前面的分析,大家都看得出政協絕對是個政治架構,它的委任怎能不算是「政治任命」呢?再說「個人身分」,內地有多少組織的主席是政協?難道他們全是以個人身分成為政協的嗎?例如著名作家王安憶,如果她不是上海作協主席,她會以個人身分成為政協成員嗎?既然政協就是一個巨大的吸納組織,它的目的就是要盡可能地包含不同團體不同界別的代表,它又怎可能看中袁國強的個人身分?它要的當然是你代表大律師公會這個身分。
袁國強的做法極不光明
其次,袁國強處理這個事件的方法也極不光明正大。由於這是一個政治任命,由於它來自政協這麼重要的組織,更由於它是衝大律師公會主席這個身分而來,他應該在收到邀請之後立刻通告會員,諮詢會內的意見再作決定。但是他偏偏不早不遲地在下一屆大律師公會主席人選提名日期結束之後才向大家宣布他的心意已決,這種做法對得起大律師公會900名成員嗎?這難道是一個負責任的態度嗎?除非他「心中有鬼」,自忖會員們要不反對他連任主席,要不反對他接受政協任命,否則他沒有理由要這麼做。假如他真的「心中有鬼」,那又是條什麼「鬼」呢?
於是我們就碰上各式各樣關於他在主席任內表現的批評了,比如說大律師公會最近在憲制、民主和人權的問題上退縮沉默了。一旦接上這些指摘,前述那個大律師公會主席能否接受政協委任的原則問題就會變得模糊失焦了。不過這並不表示這些指摘無關痛癢,因為無論從大律師公會自己的傳統來看,還是按照社會對這個組織的認知與期盼,大律師公會都應該擔負起捍衛人權法治的言責。湯家驊兄說得好,大律師公會是「公會」而非「工會」,它的主席不該只是關心同行的飯碗問題,還要時刻關注整個社會的人權狀(包括民主權利)和法治問題。
最惹人疑竇的,是袁國強究竟有沒有為了出任政協,「加強溝通」,而在應該硬朗的時候放軟手腳?他的心
意外人無法猜度也不應妄測,但是我想首先指出這是任何面對政治委任的人都該要慎重深思的嚴肅問題。政治吸納的其中一項最大功能就是交易,一方面聽你的意見另一面則要你在某些事項上妥協。該不該妥協?要妥協多少?這是所有接受政治委任的人都要處理的道德問題,與那是個什麼組織無關,更與那個組織是在香港還是在內地無關。假如袁國強真的為了獲得政協委任帶來的滿足感就妥協了大律師公會主席一職帶有的神聖責任,自當任由公議批評,無可辭咎。
這裏還牽涉到另一個重大的政治議題,那就是廣東省政協的工作能不能影響香港大律師公會主席的正當責任了。張志剛兄最近指出了這次爭議其實是「一國兩制」的分別問題,廣東省政協是一國範圍內的事,大律師公會主席則是香港的事,河水不犯井水,二者沒有矛盾。理論上這是對的,但實際上可能是另一回事。近年每逢選舉,都會傳出各省在港政協成員「收到電話」指示投票意向的消息。果如是,這就明顯侵犯了一國兩制的界限了,其他省份的政協怎能干預特區以內的政治事務呢?內地任何一個省份的政協也不可以隨便對其他省市的政務指手劃腳吧?同樣地,廣東省政協成員這個身分也絕不應該影響香港大律師公會主席行使他正當責任。無論是內地相關組織,還是袁國強自己,都應該體認這點,死守界限。
事到如今,木已成舟。袁國強在沒有恰當地知會公會成員並得到他們同意的情形下出任廣東省政協,大律師公會和社會大眾只能張大眼睛,看他為廣東省的法治建設做了什麼貢獻,又為香港的人權法治付出了多少。
梁文道
牛棚書院院長

法興醜聞必有中國版

法興醜聞必有中國版
26/01/2008


以為一個的士司機與警方展開亡命追逐戰,翻轉半個港島,左穿右插,逢燈衝燈,逆線駕駛,夠瘋狂了吧,卻原來法國有人比他瘋狂百倍,以一己之力輸掉四十九億歐元,即約五百六十億港元!
偉大特首曾蔭權振臂一呼承諾的「十大基建」造價亦只不過二千五百億而已,法國那位仁兄一下子就輸掉了「兩大基建」。破壞力如此驚人,輸錢本領如此高超,即使被拉去打靶,亦無憾矣。
瘋狂輸錢的仁兄乃法國興業銀行一名年約三十歲的交易員,去年旺市,大手沽空歐洲股市期指,今年淡市,卻又大手買入歐股期指,錯到不能再錯,預測大市走勢眼光之水平,遠遠低於香港那些日日圍看銀行股票機的師奶股神。
十三年前英國霸菱銀行被「神奇小子」利森拖累,損失百億港元而倒閉,猶幸這次法興銀行雖然損失更慘重,卻沒有倒閉之險,只要未來數星期得到注資即有望渡過難關。
那位瘋狂交易員年薪百萬港元左右,相對而言是小職員罷了,何德何能輸掉幾百億呢?當中無疑是有詐騙成分的,此君左瞞右瞞,到了不能再瞞之時才爆出醜聞,然而卻仍然難以置信,小職員怎麼擁有權限去隱瞞牽涉幾百億的交易?
粵國企半數做假帳有人跑去問坐完監現已退出江湖的利森,這位過氣神奇小子輕描淡寫回應一句:「這些事經常發生。」我的黑心理解乃是,這種勾當天天都在進行中,投資機構根本採取「看不見政策」,一於裝聾扮啞,你只要最終把交易由輸變贏,負數變正數,懶得理你中間是怎樣瞞來瞞去,利森等人是瘋狂得過分才出亂子的。
先有英國霸菱,再有法國興業,類似的金融醜聞會不會遏止呢?信我,不會的,只要厚臉不絕,黑心不死,未來一定還要陸續有來,而最有機會出醜的一定是咱們的偉大祖國,何以故?國企假帳多不勝數故。
廣東省人大代表、省國資委主任劉富才近日發表驚人言論,他鐵臉無情地指出:「廣東十間國企五間做假帳!」劉富才出席廣東省人大廣州團第二小組討論會時強調,目前國企聘用的中介機構問題太多,包括會計師、設計師、律師等,誰請他便聽誰的話,可以做出任何事情,中介機構亦協助這些國企做假帳。劉富才之言並非獨特見解,會上得到大量支持。
既然廣東半數國企做假帳,那麼全國假帳不會少吧,國營銀行把投資數據瞞來瞞去,很正常吧,瞞數的中國版神奇小子眼光差過師奶股神不會沒可能吧,一不小心,霸菱與法興的醜聞又會多了一個甚至幾個中國版本,不知要輸掉多少個億。還好,這次法興出事,歐洲股市繼續升,日後中國出事,內地股民大概依舊可以大炒特炒,不炒到傾家蕩產不罷休!

善財難捨 冤枉甘心

善財難捨 冤枉甘心
26/01/2008


都說庫房水浸,財政司司長曾俊華將會在他任內的第一份財政預算案派糖或派錢,怎麼個派法,部分媒體已經事先張揚,包括減差餉、減稅、綜援戶「出雙糧」……至於曾俊華在回應媒體詢問時則老神在在,表示謹慎理財至為重要。
根據歷史,「善財難捨,冤枉甘心」,才是特區政府的「理財哲學」。審計署每年兩次的「衡工量值報告」,最能反映政府部門的浪費公帑、浪擲資源的可惡程度,而且是每次都表示接受審計署的批評,對立法會帳目委員會的意見虛心受,但是行動照舊。如平機會這類正事不幹、只識浪費公帑的公共機構,真不知還有甚麼存在的價值,如真要通過平機會來執行相關反歧視法例,恐怕只會製造更多的歧視。
平機會只是眾多浪費公帑的公共機構之一,還有其他政府部門更多的不堪,人們只要仔細閱讀審計署的相關報告,便會無名火起三千丈!
然而,更加令人憤慨的是,幾乎所有的政黨都要求把生果金由六百多元或七百元提高至一千元,卻被認為「長貧難顧」,不能把生果金變成福利,那是不同的概念,需要重新檢討老人福利制度。
那就是說如果把生果金提高至一千元,每年庫房需支付二十三億元,變成定制,政府要長期負擔,恐怕不容易。這簡直不是人講的話,就算是長期負擔,一年不過二十三億元,政府怎麼會負擔不起呢?
平機會主席正事不幹,遊埠用公帑,這是政府的「冤枉甘心」;至於扶貧、濟弱、敬老,則「善財難捨」。「坐以待幣」的高官毫無愧恥之心,端的是令人髮指!
政府強調制度沒有甚麼問題,但是制度是為人而設,也是規範人,怎麼可以泯沒人性呢?
派糖給有錢人,派糖給打工皇帝,就是不肯派給老弱傷殘者!

2008年1月23日 星期三

政 治 笑 話

政 治 笑 話
在 前 蘇 聯 蘇 共 總 書 記 勃 列 日 夫 即 將 訪 問 波 蘭 , 波 蘭 當 局 命 令 一 位 著 名 畫 家 創 作 一 幅 題 為 《 勃 列 日 夫 同 志 在 波 蘭 》 的 大 型 油 畫 作 獻 禮 。 畫 家 在 威 逼 之 下 , 心 不 甘 情 不 願 地 接 下 了 這 工 作 。 畫 完 成 後 , 波 蘭 一 高 官 來 驗 收 , 他 看 到 的 是 : 畫 面 上 一 男 一 女 在 豪 華 大 床 上 纏 綿 , 窗 外 是 從 克 里 姆 林 宮 望 出 去 的 莫 斯 科 紅 場 。 高 官 憤 怒 地 問 : 「 這 是 什 麼 ? 這 女 的 是 誰 ? 」 畫 家 回 答 : 「 勃 列 日 夫 的 夫 人 。 」 「 男 的 呢 ? 」 「 勃 列 日 夫 的 秘 書 。 」 「 可 是 , 勃 烈 日 夫 同 志 在 哪 ? 」 「 勃 列 日 夫 同 志 在 波 蘭 , 」 畫 家 答 , 「 這 不 正 是 你 們 要 的 畫 題 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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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中 國
「 六 四 」 剛 過 , 繼 胡 耀 邦 後 , 另 一 總 書 記 趙 紫 陽 又 被 罷 黜 , 江 澤 民 戰 戰 兢 兢 接 任 總 書 記 。 一 日 , 楊 尚 昆 、 李 鵬 與 江 澤 民 乘 車 出 城 , 路 上 有 一 老 牛 擋 路 。 李 鵬 自 告 奮 勇 上 前 說 , 「 老 牛 , 你 不 走 開 , 我 要 宣 佈 戒 嚴 了 。 」 老 牛 不 動 。 楊 尚 昆 上 前 說 : 「 老 牛 , 你 再 不 走 , 解 放 軍 要 開 過 來 了 。 」 老 牛 仍 不 動 。 江 澤 民 說 , 「 看 我 的 。 」 他 上 前 說 : 「 老 牛 , 你 再 不 走 , 我 要 讓 你 當 總 書 記 了 。 」 老 牛 遂 飛 奔 而 去 。

在 古 巴 古
巴 舉 行 盛 大 五 一 節 遊 行 , 卡 斯 特 羅 率 黨 和 國 家 領 導 人 全 體 出 席 , 檢 閱 遊 行 隊 伍 。 就 在 遊 行 隊 伍 經 過 主 席 台 時 , 卡 斯 特 羅 看 見 人 群 中 有 一 人 掏 出 一 塊 新 手 帕 擦 了 擦 鼻 子 , 於 是 他 對 身 邊 的 政 治 局 委 員 說 : 「 我 敢 打 賭 , 這 個 拿 手 帕 擦 鼻 子 的 人 面 沒 有 穿 內 褲 ! 」 委 員 不 以 為 然 , 莫 非 卡 斯 特 羅 同 志 長 了 透 視 眼 ? 他 馬 上 命 令 警 衞 把 那 個 人 叫 到 跟 前 , 親 自 詢 問 , 吃 驚 地 發 現 , 這 人 長 褲 面 果 然 是 光 光 的 。 委 員 敬 佩 地 問 領 袖 : 「 卡 斯 特 羅 同 志 , 您 是 如 何 透 過 外 衣 看 見 他 沒 穿 內 褲 的 ? 」 卡 斯 特 羅 回 答 : 「 我 看 見 他 掏 出 了 新 手 帕 , 他 的 布 票 顯 然 沒 有 用 來 買 內 褲 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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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 於 北 韓
一 日 , 某 君 站 在 櫃 台 前 觀 看 。 一 副 大 腦 標 價 五 十 萬 美 元 , 定 睛 看 看 , 是 克 林 頓 的 大 腦 。 心 中 嘆 服 , 果 然 是 任 內 廣 受 好 評 的 美 國 總 統 , 大 腦 不 同 凡 響 。 再 看 另 一 大 腦 , 標 價 一 百 萬 美 元 , 原 來 是 愛 因 斯 坦 的 大 腦 , 某 君 再 嘆 , 真 是 天 才 天 價 , 值 得 ! 還 看 , 有 一 大 腦 標 價 二 百 萬 美 元 , 原 來 是 北 韓 某 總 理 的 大 腦 。 某 君 大 惑 不 解 , 問 售 貨 小 姐 , 何 以 這 不 見 經 傳 的 、 在 金 正 日 手 下 當 了 多 年 總 理 的 大 腦 要 如 此 高 價 。 小 姐 從 容 答 道 : 克 林 頓 、 愛 因 斯 坦 的 大 腦 雖 好 , 卻 是 用 舊 的 二 手 貨 , 這 位 總 理 的 大 腦 卻 是 全 新 的 , 從 未 用 過 , 故 此 值 二 百 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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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國 誌
美 術 館 有 一 幅 描 寫 亞 當 和 夏 娃 的 畫 。 一 個 英 國 人 看 了 說 , 「 他 們 一 定 是 英 國 人 , 男 士 有 好 吃 的 東 西 就 和 女 士 分 享 。 」 一 個 法 國 人 看 了 說 , 「 他 們 一 定 是 法 國 人 , 情 侶 裸 體 散 步 。 」 一 個 蘇 聯 人 看 了 說 , 「 他 們 一 定 是 蘇 聯 人 , 沒 有 衣 服 , 吃 得 很 少 , 卻 還 以 為 自 己 在 天 堂 。 」

2008年1月19日 星期六

我是否更"蠢"!

西方民主國家看重法治精神,
把司法獨立看成立國的基石。
就算真的把賴昌星交給了中共,
而可煥來每年數以十億旅遊收益,不為之!
就是加拿要保護這基石的証明!
無論自由黨,保守黨執政也不可改變,
相信NDP執政之日,也不會反其道而行, 對嗎?
在一些人眼中, 加拿大人真"蠢"!
"地球上三百三十個國家可以做到的事,
而加拿大竟為了一個罪犯而掉失了如此龐大的收益。"
不過小弟承諾, 我甘願多交點稅金來保償政府,
以支持加拿大這個堅持!

請問各位, 我是否更"蠢"!

中加旅遊協議為何簽不成 - 盛雪

中國國家旅遊局局長邵琪偉與美國商務部部長古鐵雷斯於二○○七年十二月十一日在北京正式簽署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與美利堅合眾國政府關於便利中國旅遊團隊赴美利堅合眾國旅遊的諒解備忘錄》,這標誌著美國正式成為中國公民組團出境旅遊目的地國家。中國國務院副總理吳儀和美國財政部長保爾森出席了簽字儀式(見上圖)。
中新社的報道說,中國已成為美國第四大旅遊客源國和第一大遠程客源國。加拿大旅遊局官員曾在二○○四年預期,一旦加拿大獲得中國批准成為中國公民旅遊目的地國家,預計每年至少會有五十萬到七十萬中國公民到加拿大旅遊,給加拿大帶來數以十億計的旅遊收益。
美國拿到了協議,讓加拿大感到很不是滋味。加拿大從二○○○年起便與中國開始談判公民出境旅遊目的地協議的簽署,但過程一波三折,中間曾經傳出幾次準備簽署的信息,但始終未能落實。加拿大國際貿易部長艾民信已經定於一月中旬訪問中國,外界估計,繼續商討簽署旅遊協議應該是他此行的重頭戲。但他行前卻強調,加拿大與美國在制度上存在一定差異,例如,加拿大於一九八三年通過的人權憲章規定,無論任何人,不分種族、宗教、膚色、文化,只要一踏上加拿大的土地,就受到加拿大人權憲章的保護。這一點增加了來自中國的移民和難民問題。中美旅遊協議的簽署,再次引起加拿大各界對於加拿大遲遲未能與中國簽署協議的猜測。有人借機指責加拿大保守黨政府在一系列問題上讓中國失望甚至憤怒,包括始終沒有遣返賴昌星;授予達賴喇嘛榮譽公民身份;總理哈珀公開接見達賴喇嘛等。但是,加拿大對於賴昌星和達賴喇嘛的態度並不是始於保守黨政府,這些問題早在自由黨政府執政時期就存在。另外,保守黨於二○○六年初才上台執政,而加中旅遊協議已經談了七、八年。
筆者於二○○一年撰寫了《遠華案黑幕》一書,在該書寫作和出版過程中受到來自中國官方極大的壓力,包括電話勸阻、游說、施壓、恐嚇,也包括在中國的親屬被約談等。該書在二○○一年七月三日,賴昌星在加拿大的難民聆訊開庭同日出版發行。
二○○二年五月,加拿大旅遊委員會駐北京首席代表劉敦仁先生到多倫多和本人見面。他於二○○○年七月出任加拿大旅遊委員會駐北京首席代表,主要任務就是要盡快同中國簽署雙邊旅遊協議,爭取讓中國把加拿大列為中國公民的旅遊目的地國家,以吸引每年至少五十萬中國遊客到加拿大旅遊。雙方從二○○一年四月開始談判,兩三個月就已經達成了初步協議。不曾想,已經準備好簽署協議時,一天,中國國家旅遊局局長將他叫到辦公室說,協議不能簽了。他問為什麼。對方說,要等你們把賴昌星送回來。他吃驚地問,旅遊協議和賴昌星有什麼關係。對方說,我們就是要讓你們這樣的人,回去給你們的政府施壓。
他說,當時香港中共政協常委徐四民也出面托他回加拿大找一個叫盛雪的人,因為盛雪在加拿大採訪了賴昌星,做了很多調查,寫了《遠華案黑幕》一書。其中涉及許多高層機密。但他沒有找到什麼線索。年底聖誕節他和老同學臧英年聚會,說起此事,而臧英年是我的二叔,二叔給了劉敦仁我的聯絡方法,讓他到多倫多和我見面。劉敦仁在二○○四年五月黯然離職,他在北京接受美國之音電話採訪時也談到一些情況。劉當時說,中國既然把賴昌星的遣返和旅遊協議連在一起,就很難改變立場。賴昌星的案子可以永無止境,很粗略地估計至少還要有五、六年。而事實確實如此。
據中國國家旅遊局網站的消息,目前中國公民出境旅遊目的地國家和地區總量已達一百三十三個,其中已實施八十六個。

雙普選的重重關卡和陷阱 -張滔

去年十二月廿九日晨,在北京舉行的人大常委的最後一日,就香港特首曾蔭權所提交關於政制發展的報告,通過了有關的決議。決議一通過,人大常委副秘書長喬曉陽,即於第一時間,當日從北京飛香港,下午向香港政界人士分別舉行座談會,宣佈決議內容,並作解釋。
由於決議內容早已略有透露,知道了二○一二年的雙普選被否決,泛民主派迅速採取行動,於十二月廿九日下午三時舉行抗議遊行,由中環立法會到喬曉陽舉行座談會的灣仔會展中心,遞交請願信;再返回喬曉陽舉行晚宴的禮賓府,並在該處舉行燭光晚會。
翌日,民主黨即宣佈由黨員在立法會門外,接力舉行馬拉松絕食。稍後,泛民主派又號召港人於一月十三日下午舉行遊行,堅持爭取二○一二年雙普選。民主黨的馬拉松絕食,直至這遊行才結束。
人大常委決議內容簡要人大常委會決議的內容,先來作簡要的介紹。
一、二○一二年的行政長官和立法會,不以普選產生。立法會的直選議席和功能界別議席的比例保持不變。立法會提出法案及表決程序,維持不變。但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的選舉辦法,可根據《基本法》的規定,作出修改。
二、行政長官的普選,須成立一個有廣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員會,該委員會可參照現行選舉委員會的規定而產生,按民主程序提名若干行政長官候選人。
三、二○一七年行政長官的選舉,可用普選辦法。在行政長官經普選產生後,立法會全部議席,可由普選的辦法產生。
四、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的普選,事前均須由行政長官按《基本法》程序,向人大常委會提出報告。人大常委會確定後,再由特區政府提出相關法案,經立法會三分之二的多數通過,行政長官同意,再報請人大常委會批准或備案。
五、若關於普選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的報告或法案,未能全部通過上述的各項程序,兩者的選舉辦法,須沿用上一屆的方式。
除了上述的決議內容外,喬曉陽和張曉明(港澳辦副主任)還在座談會上說了一些別的內容。例如:倘二○一二年特首和立法會的選舉,無「循序漸進」的發展,則二○一七年不能普選行政長官;功能界別的選舉,也是普選的一種,等等。
「魔鬼在細節中」的騙局決議內容大白後,中共發動強大宣傳攻勢,說中央已釋放出善意,假如泛民主派仍不接受,那麼連二○一七年的特首普選也沒有,其後的立法會普選更遙遙無期,成為了「普選罪人」,會被港人唾罵。
但頭腦清醒分析深入的觀察者,認為這個決議的內容,其實是一個騙局。所謂「魔鬼在細節中」,決議實在為雙普選佈置下重重的關卡和陷阱。香港的政制改革進程,不是被這些關卡堵截得寸步難進,便是跌下假普選的陷阱。實行的不但不是真普選,而是更壞的選舉方法,讓中共更進一步控制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的選舉,從而控制所產生的行政長官和立法會。
另一方面,中共大力積極對泛民主派進行分化,拉攏其中的一部份去接納這個決議,以期所設計的關卡和陷阱得以佈下,導致民主改革的進程受阻,港人跌下陷阱永不翻身。
二○一七年特首普選或告吹再來分析一下在「細節」中的「魔鬼」。
一、首先是二○一二年特首和立法會選舉方法的修改。既決定了兩者都不能普選,怎樣修改?又決定了立法會中直選議席和功能界別議席的比例,不能改變,又怎樣才算是「循序漸進」呢?
曾蔭權在二○○五年所提出的政改方案,是直選增加五席,功能界別增加由區議員所選的五席。這方案被泛民主派否決了,因為由區議員所選的新增五席,必將被親共派囊括。這次將會提出的新政改方案,又會是怎樣的呢?
在特區政府的策略發展委員會下,本年二月成立政制小組去研究。本年中,政制小組作出結論,提出方案進行公開諮詢。本年第四季訂出最後方案,提交立法會審議。方案須得到立法會三分之二議席的支持,經特首同意,然後提交人大常委會批准或備案,整個過程要在二○一二年七月前完成。
假如這個方案,與二○○五年的只是換湯不換藥,沒有實質的「循序漸進」的民主,又會被泛民主派否決。那麼將仍用舊的一套,同時二○一七年的特首普選也會告吹。中共和特區政府,會把責任推在泛民主派身上。
特首普選的提名委員會二、二○一七年的特首普選,只說是「可」,而不是一定實行。為什麼呢?正如上述,假如特區政府所提出的新政改方案,不獲立法會三分之二的多數通過,人大常委會便以沒有「循序漸進」為理由,收回二○一七年的特首普選。這即是等於以特首的普選,來威迫利誘港人接受這個新的政改方案。有了這個威迫利誘的條件,這個新的政改方案,能符合多少民意和民主的原則呢?
三、即使二○一七年真的舉行特首普選,關鍵卻在提名委員會和提名程序。人大常委會的決議說:提名委員會依現行的選舉委員會的規定而產生。這個現行的選舉委員會的產生,是極不民主的,其中:工商、金融界二百人;專業界二百人;勞工、社會服務、宗教界等二百人;全國人大、政協二百人。只有教育、醫療、法律等專業是一人一票,其餘只有該界中少數人有投票權。從去年梁家傑競選特首,只得一百多票,便可知選舉委員會是左派和保守派的天下。假如特首的候選人須經提名委員會的篩選,那麼只有欽定的人才能成為候選人。這樣,即使是一人一票去選,還算得是普選嗎?這只是有普選之名,而無普選之實的假普選而已。
何時才會有立法會普選?
四、假如二○一七年的特首普選,只有普選之名而無普選之實,參選門檻極高,甚至有篩選,這樣的選舉方法不獲立法會三分之二的多數通過,便沒有特首的普選。那麼,要在特首普選之後才有的立法會普選,最快也不能在二○二○年舉行。再下一屆的立法會選舉是在二○二四年,這時,「五十年不變」已經過了一半了。
五、假如真的有立法會普選,是怎麼樣的普選呢?張曉明說:功能界別的選舉,也是普選。真是荒天下之大謬!全世界的政治歷史中,也沒有這樣的普選。指定某些界別的人才能做候選人,即使交由全民一人一票去選,也不算是普選。張曉明大抵說溜了嘴,透露了風聲,即使遙遙無期的普選,到時也會用各種方法,去扭曲普選,使之有名而無實。
普選的關卡和陷阱,可能還會越來越多,花樣將會讓港人眼花撩亂,被關卡堵截了,跌落了陷阱,還不自覺。。
掃除立法會三分之二的障礙人大常委會的決議,其實是一個長期計劃。這計劃的目的是:一、以假普選之名,去打擊、壓制、欺騙港人要求真正普選的民意。二、以假普選之名,去推擋國際輿論,逃避了《基本法》所說「最終達致普選」的規定。三、透過假普選,實質是除了控制特首的選舉外,還控制立法會的選舉,使立法會也變成御用機關。四、徹底打垮泛民主派,削弱甚至消滅香港內的異見不同聲音。
要貫徹這個計劃,最大的障礙是泛民主派在立法會內有超過三分之一的議席,使其不能獲得三分之二的多數。所以,在明年和二○一二年的立法會選舉,中共必定會組織比去年區議會選舉更龐大瘋狂的攻勢,務求奪去泛民主派的議席,使之減少至三分之一以下。明年做不到,二○一二年又再來,其後越來越厲害,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泛民主派的選舉形勢,必定會越來越險惡。
此外,也必定會收買一些泛民主派的立法會議員,特別是在新政改方案投票時,使其變節「轉?」。現在,我們已可看見一兩個人有這樣的傾向了。
控制權力是中共的本質前港英高官鍾逸傑曾這樣說過:「共產黨的選舉,是在投票前已知道結果的選舉。」雖然回歸後,他的政治態度已大改變,言論變得媚共親共,但當時所說的話,可謂一針見血。
中共就是要把香港回歸後的選舉,變成這樣的選舉。試看看過去幾屆特首的選舉:一九九七年的第一屆,董建華當選;二○○二年第二屆,也是董建華當選;二○○五年,董建華未任滿而下台的補選,曾蔭權當選;二○○七年第三屆,曾蔭權當選連任。這四次的選舉,都不是在投票前,已知誰當選的嗎?
立法會的選舉制度,是港英遺留下來的,除一九九七年的臨時立法會外,一九九八年、二○○○年、二○○四年,中共都控制不了,泛民主派取得一定的議席。現在人大常委會關於政改的決議,就是要把立法會的選舉也逐步控制,特別是要取得三分之二議席的多數,以使日後對政制的改變可以為所欲為。那重重的關卡和陷阱,是為此而佈下的。泛民主派當然要繼續爭取普選,但更要注意,連目前民主成份不多的選舉制度也出現倒退。
必須掌握權力和絕對的權力,這是共產黨的本質的最大特點。在所謂「一國兩制」下,這個特點不會改變,只是採迂迴掩蔽的手法而已。
不要存有任何幻想,泛民主派一方面要堅持民主的理想,另方面更要警惕倒退,慎防在關卡上碰得頭破血流,跌下無法爬出的陷阱。

冷眼看北京「普選」承 - 艾思克

全國人大常委會在二○○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進行表決,以全票通過了《關於香港特別行政區二○一二年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產生辦法及有關普選問題的決定》。這項決定的要點為:香港二○一二年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的具體產生辦法可以作出適當修改,二○一七年可以實行普選行政長官。在特首由普選產生以後,立法會可以實行全部議員由普選產生。
別的暫且不論,人們最關心的是香港最早到來的「民主」應該是二○一七年的普選了。香港的絕大部分媒體也打造輿論,似乎中國已經接受民主這個普世價值了。中共喉舌發表社論宣稱「中央一錘定音港人普選時間表到手」,「明確普選時間表香港政制新里程」等等,「中間」報章就曖昧的提出「特首立法會雙普選進程確定能否落實唯盼各方鬥而不破」,似乎普選進程真的已經確定了。果然是如此嗎?
民主派對北京的這個決定,主要從北京否決二○一二年的普選著手。民主派曾經提出○七特首、○八立法會普選的主張,在被否決後已經「退守」二○一二年,如果這次再退,士氣肯定大受影響。而北京答應二○一七,顯然也是避免否決二○一二年普選時出現太大的衝擊。然而二○一七果真會有普選嗎?有的評論更認為北京已經接受西方的普選觀念。果然,中共的「智囊」寫出「民主是個好東西」後,有的人就有意或無意的幫中共塗脂抹粉。
但是如果民主派只是抓住這點,可能中共產黨的奸計,因為「民主」的實現只是差五年而已。因此必須剖析即使共產黨答應的普選,也與民眾所認知的普選大不相同,與民主無關。
問題就在於,一人一票就是普選嗎?因此我們要看北京將如何進行這個普選。根據人大的這次決定,二○一七年的特首產生辦法,要對二○一二年的產生辦法「作出符合循序漸進原則的適當修改」。也就是說,即使是普選,也要循序漸進,那就說明普選本身可以分好幾個階段。
此外,北京還規定,「在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實行普選前的適當時候,行政長官須按照香港基本法的有關規定和《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關於〈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附件一第七條和附件二第三條的解釋》,就行政長官產生辦法的修改問題向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提出報告,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確定。修改行政長官產生辦法的法案及其修正案,應由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向立法會提出,經立法會全體議員三分之二多數通過,行政長官同意,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批准。」也就是說,北京利用人大與北京控制的特首與立法會還要層層把關。
而關鍵還在於北京規定,根據香港基本法第四十五條的規定,在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實行普選產生的辦法時,須由提名委員會提名產生若干名行政長官候選人,由香港特別行政區全體合資格選民普選產生行政長官人選,報中央人民政府任命。
因此,提名委員會如果不是普選產生,則由共產黨操控的提名委員會,如現在的八百人選舉委員會,它所提出的候選人必然都是共產黨所屬意的人士,這種未選就知道結果的選舉,算得上是「普選」嗎?而共產黨在香港的外圍組織民建聯,早就放出空氣,擴大選舉委員會人數。然而即使從八百人擴大到八千人,如果仍然由共產黨操控,這個普選還能烙上「民主」的印記嗎?
如果香港民主派能從民主的實質內容去探討,也讓民眾提升民主的認識,並且揭穿中共的騙術,比單純追求年限有更大的效果。也就是說,中共既從「量」(年份)上阻撓民主進程,也從「質」(內涵)上歪曲民主的內容。中共還好意思說「民主是個好東西」嗎?

2008年1月18日 星期五

絕望之為虛妄

絕望之為虛妄 蘇賡哲
很多人心中有個疑問:祖國那個不得人心的專制政權甚麼時候會成為歷史?這是當前社會科學一個大問題。如果用科學的態度來觀察,而不是用善良的願望代替科學推論,我只能說,倘若沒有突發事故,目前還看不到它崩潰的跡象。
八九年六四甫過,有很多人預測這個屠民政權很快就要消失了,但十九年後,它仍在那裡。今日它的處境比當年更困難嗎?當然不。我們知道,每日全國各地都有為數眾多,規模不小的官民衝突,一般認為,它貧富差距的堅尼系數己屆警戒線,很可能發生大動亂。但大家如果讀歷史,就會知道中國歷史上如果發生上世紀六十年代初期饑荒,必定會有民變,但當年甚麼事都沒有。那次饑荒,中共的黨史專家何方在《從延安一路走來的反思》中說,總共餓死了兩個有多的加拿大人口。可是社會平靜得很,沒有人作反。在戴厚英的記述中,有餓到人吃人的慘況,但何方在農村所見,「一個突出的感覺就是安靜」。古人說「天下有道,則庶民不議」,當時因無道造成大饑荒,卻一樣「庶民不議」,何方「沒有聽過有人公開講怪話、頂撞領導、更談不上聚眾鬧事」。無疑,人性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然則,今日貧富懸殊所能引起的怒火,能比昔年餓到人吃人更難忍受嗎?
就算更難忍受,老百姓又能怎樣?李昌平擔任湖北棋盤鄉黨委書記時,鄉民訴苦說盼望陳勝吳廣。但陳勝吳廣能揭竿而起,因為秦兵只有刀劍。現在老百姓依然只有鋤頭,官兵卻槍炮坦克都有。你可以說,清末的新軍也有槍炮,老百姓不也把清朝推翻了。這是沒有考慮到滿清不懂得用「政委」掌握軍隊,更不懂得調動一小撮軍隊都要由軍委下令,才讓孫黃革命黨有滲透機會。
明白這些道理,就會懷疑只有坐待「中國戈巴喬夫」,才有變天可能。其它都是過左的幻想。但戈巴喬夫現在連影都看不到。
一位很受敬重的民主人士聽了這些分析,灰心絕望說要學張純如結束自己的生命。我覺得士不可以不弘毅,況且魯迅喜歡的名句是「絕望之為虛妄,正與希望相同」。希望這位朋友能參透此中道理。

也評艾民信的WTO言論

也評艾民信的WTO言論
姚永安 <環球華報> 專欄 16.1.2008

在評論聯邦國際貿易部長艾民信訪華之前,先要讚讚保守黨政府在監視(monitor)華文傳媒的工作,實在很利害。

多年來我在華文傳媒上發表的時事評論曾獲得不少政府領袖的回應,由省長、反對黨領、廳長、聯邦部長和議員都有,但論反應的速度,實在首推聯邦多元文化國務部長康尼(Jason Kenney)。

上週三,我接受多倫多加拿大中文電台的秦怡敬在她黄昏六時的節目內評論艾民信的訪華事。次晨早上九時多,我便收到康尼的電郵,給我看當天滿地可報章Montreal Gazette一篇題為「人權和貿易的渴望並不互相排斥」的文章。

在今天,溫哥華市、卑詩省和聯邦政府都有監視華文傳媒有關時事新聞的報導和評論,雖然所反映的未及英文傳媒監視的廣泛、深入和快捷,但已是很不錯的了。但康尼竟然可以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收到有關我所發表評論的翻譯和隨即作出回應,我實在感到榮幸和佩服。

說回艾民信訪華,由他未起行開始到行程結束,天天在中文傳媒見報,給人印象這是重要的訪問,加中關係回春。但事情真的是這樣嗎?

根據報章報導,艾民信的行程是在一月七日至十一日訪問中國大陸、香港和蒙古,前後只有4天時間!當中起碼有一半的時間花在舟車勞頓和機場候機,在如此緊密的行程裡,任何交通和航班的延誤都會直接影響艾民信的行程。若果艾民信今次行程真的涉及那麼重要的會議,我相信行程不會安排得如此緊凑。

與艾民信會唔的中國商貿部長陳德銘,新上任才只有兩個星期,艾民信便馬上抛出若果加中旅遊目的地協議(ADS)再談不成,加拿大要狀告到世界貿易組織WTO說加拿大被中國歧視。

艾民信的話可能在加國的反華圈子裡帶來掌聲,但這樣的威嚇辭令,就如同哈珀總理訓斥中國的人權問題言論一樣,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難怪評論人李牧說:「这个中国女婿,老资格的国际贸易专家,一点也不了解中国。」艾民信也不了解中國人的脾性,新年登門找晦氣,唉...

究竟ADS是否屬於WTO受理項目?已有專家指出,ADS属於雙邊性自願簽署的互惠協定,不屬WTO管轄範圍。就算WTO真的受理,就像加美的軟木材糾紛,勝訴又怎樣?上訴再上訴,一拖就是幾年。加拿大真的想在今後幾年以這樣的對峙態度和中國交往嗎?中國的人民會怎樣看加拿大這個要揪中國告上世貿法庭的國家?事件對加拿大在中國人民心目中的形象會有怎樣的負面影響?

目前加中兩國政府的關係的確大不如前,但兩國的長期關係,人民的友誼是良好的。加拿大的白求恩醫生(Henry Norman Bethune)是中國家喻戶曉的偉人。加拿大是西方民主國家之中最先和中國建交的。中國人民今天能夠自由出國旅行,探望國際朋友,不能到加拿大是兩國人民長期建立友誼的遺憾。加中兩國政府若果能以兩國人民的長期友誼來談ADS,絕對比打人權牌和威嚇狀告WTO更有成效。

此外,聯邦移民部亦要好好自我檢討中國訪客的簽証問題。今天中國人民已經可以到世界各地旅遊,隨著中國經濟發展迅速,人民生活普遍獲得改善,非法居留的事已少有聽聞。但我們的移民部的簽証不單沒有隨著國際的情況改變,反而有收緊之勢。去年在溫哥華和多倫多的國際電影節,被應邀出席的大多數中國電影導演的簽証都被拒發,溫哥華國際電影節的負責人指出只有中國來的導演有此遭遇,被拒率更比以前嚴重。

所帶出的問題是,若果加拿大連中國出色的電影導演都拒絕發出簽証,我們的哈珀總理真的有心想簽定ADS,讓更多來自共產中國的訪客到來嗎?

掌聲

非常同意姚兄有關政府對華人傳媒監察的看法,相信非但傳媒人, 可能更及於一般居此地的炎黃子孫,聽說在我們這E-group中的幾位朋友也多次被邀進屋京喝High Tea兼交心,而且年年如是。
Jason Kenney 是當今一品大員, 身邊高手林立, 耳目眾多,非此焉能應負"傳說中"潛藏於加國的"上千"來自中土的探子?
至於艾民信訪華四天, 連兵馬俑也不看一眼就打道回京,以我看來, 他跟本就沒有想過要"成事", 而且用了一些不客氣的言論,更証明他跟本就不想加拿大成為"自由行"的目的地,其實作為中國女婿,他怎會不了解中國人的脾性 ?可能他還讀了孫子兵法也說不定!此行既得反共人士(50%+ ?)掌聲, 又可使加拿大的大好河山,免於淪陷在如千軍萬馬人潮之下, 一邊賺旅遊錢, 一邊為排污傷神,得不償失,現在是對方不放人, 不是我們不歡迎,高招!
如此精明圓滑的好官,我不是他的選區, 否則下次會考慮投他一票!

2008年1月14日 星期一

What America Must Do: The China Syndrome

What America Must Do: The China SyndromeBy Yang Jianli
January/February 2008Showing that U.S. friendship is not for sale will earn the respect of a billion people.

Many people think that the United States’ influence has waned and its image has been tarnished. I have yet to arrive at the same conclusion. Since I was released from a Chinese prison in April 2007, having served five years for investigating labor unrest, I have spoken to a great number of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about this very topic. In my mind, the United States remains a great country, and its people a great people. It continues to be the only global force with the authority to promote democratization and safeguard freedom and security. I do believe, however, that the United States has a consistency problem. It is a country that was founded on the principles of freedom, democracy, and certain inalienable rights of the common people, but the desire to meet short-term interests tends to compromise faithfulness to these principles. That inconsistency weakens American credibility. Since the violent crackdown on protesters in Tiananmen Square in 1989, U.S. policy toward China has been fickle, even erratic. One day, trade is used as leverage to promote human rights in China, and the next day a thousand reasons are given why that leverage should not be used. Many people wrongly assume that pressuring the Chinese government on human rights triggers ill will toward Americans on the part of ordinary Chinese citizens. In fact, it is the United States’ constant seesawing that reinforces the popular belief that Americans only act for their own material gain. The lofty statements followed by inaction have led the Chinese people to conclude that some American politicians, scholars, and businesspeople are hypocrites. Their self-imposed censorship when dealing wit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s disappointing. I have never opposed trading with China, but I cannot support a policy that is so wholly inconsistent. The next American president can take concrete steps to demonstrate that U.S. policy on China cannot be bought and sold. Human rights conditions, no matter how small, should be attached to every issue the United States brings to China. Little by little, the United States must push for change. The administration should systematically and publicly engage Chinese democrats both within and outside China, with the long-term goal of helping to establish a constitutional democracy. And finally, the United States should push China to hold local elections. Beijing is not wholly opposed to the idea, because it may help diminish the local corruption and abuses of power that the central government is eager to curb. Promoting democracy and freedom around the world will panic dictators and even puzzle those who have been brainwashed by their rulers, but it will not lead to disrespect. Only paying lip service to cherished beliefs or failing to follow up promises with actions will court disdain. Yang Jianli is president of the U.S.-based Foundation for China in the 21st Century. In April 2007, he was released from prison in China, where he was tortured and held in solitary confinement, after serving five years on political charges.

兩岸關係露曙光

兩岸關係露曙光
15/01/2008

立委選舉結束後,台灣的輿論除了照例「西瓜靠大邊」,也有不少裝扮客觀中立者,提出「毋須一黨獨大,立法院失衡」的看法。有些輸不起的民進黨御用學者,更胡扯甚麼回到國民黨威權統治時代。
台灣的民進黨政客,特別係陳水扁,輸打贏要,雙重標準,責人嚴,律己寬,這就是此次立委選舉慘敗的主要原因。選後不圖反省,還要抹黑別人說自己清白,看來要在三月二十二日的總統大選再慘敗一次,才會吸取訓。
即使國民黨於三月二十二日取得總統大選的勝利,使行政立法大權集於一身,也與當年威權時代大異其趣。
現在是公民的授權,過去是藉戒嚴實行威權統治,正因為民主潮流浩浩蕩蕩,順之則昌,逆之則亡,才有一九八七年蔣經國的宣布廢除黨禁,才有九十年代總統民選、立法院全面改選,也才有公元二千年的政黨輪替。國民黨倘若在總統大選後一黨獨大,那是選民的抉擇;國民黨「敗部復活」,政黨出現第二次輪替,也是人民的勝利!倒是國民黨苦撐八年,終於因為陳水扁倒行逆施、民進黨「台獨無望,執政無能」而翻身,更加珍惜當前的勝利,如臨深淵,如履薄冰,人們看不出國民黨將來會有任何背離民意的作為。
這也是台灣的民主政治漸見成熟的最好說明。
至於兩岸關係的發展,肯定會因為國民黨的翻身而有所改善;有人認為國民黨與民進黨對於兩岸關係的發展,沒有重大分別,國民黨也不會貿然與大陸和諧交流,甚至高談統一。這種看法似是而非。
兩岸「維持現狀」是台灣絕大多數人的共識,但是,加速兩岸經貿、文化、育的交流,也是兩岸人民的共同願望,國民黨可以因為怕被扣上「統派」帽子而步民進黨後塵「去中國化」嗎?

2008年1月13日 星期日

馬英九痛宰陳水扁

馬英九痛宰陳水扁
14/01/2008

國民黨在台灣立委選舉中大勝,馬英九戒慎恐懼,懍於選民殷切期待,表示要以謙卑及負責任態度,爭取三月二十二日總統大選的勝利。
至於「輸到脫褲」的民進黨,總統兼主席陳水扁辭去了主席之職,把總統選戰主導權交回給謝長廷,而民進黨在選舉「崩盤」之後能否痛切反省,重新出發,恐怕還是有待觀察。
選舉結果顯示,台灣民眾因為過去八年在民進黨執政下過「鬱卒」的生活,利用選票表示對陳水扁政府的唾棄。這也是馬英九的超人氣與陳水扁的尸居餘氣的對壘,前者勢不可擋,為國民黨打了一仗極為漂亮的選戰,而後者負隅頑抗,害慘了民進黨。
過去馬英九對撼陳水扁,每次都贏。一九九八年台北市長選舉,小馬哥擊敗政績不惡、爭取連任的陳水扁。而馬英九當選國民黨主席之後,在縣市長選舉之中,領導國民黨大敗民進黨,使國民黨成為地方政府的最大黨。而在此次立委選舉,也是馬英九痛宰陳水扁。
都說「鐘擺效應」,這是民進黨的不切實際幻想,距離總統大選只有六十多天,鐘要如何擺?更何況鐘都斷了,還能擺到哪去?
以謝長廷為首的民進黨必須與陳水扁徹底切割,否則總統不必選了。即使真有「鐘擺效應」,謝長廷當選總統,面對一個國民黨佔三分之二多數,加上親國民黨的無黨籍聯盟三席,佔四分之三議席,可以主導修憲的「超藍國會」,謝長廷恐怕要把組閣權交出,成為「虛位元首」。
台灣民眾既然要用選票訓民進黨,相信便不會讓「鐘擺效應」發生,更何況行政、立法掌握在一個政黨手,有利政局安定,民進黨不是在上屆立法委員選舉就曾強調只有讓民進黨在立法院「過半」,政局才可以安定嗎?(台灣觀選系列之三)

少 年 將 軍 何 處 老 - (倪匡)

少 年 將 軍 何 處 老 - (倪匡)在 《 中 國 抗 日 將 領 犧 牲 錄 》 一 書 中 , 年 紀 最 輕 的 一 位 將 領 , 大 名 是 周 樹 東 。 敢 說 在 香 港 , 聽 過 這 位 周 將 軍 大 號 的 人 , 少 之 又 少 。 因 將 軍 的 生 卒 年 是 : 一 九 一 八 至 一 九 三 七 。 是 的 , 一 九 一 八 到 一 九 三 七 , 周 將 軍 享 年 十 九 歲 。 他 在 殉 國 時 的 軍 職 是 : 東 北 抗 日 聯 軍 第 一 路 軍 第 二 軍 第 四 師 師 長 兼 政 委 。 他 十 七 歲 任 團 政 委 , 十 八 歲 任 師 長 。 他 不 是 什 麼 軍 事 學 院 出 身 , 而 只 是 山 東 到 關 外 移 民 的 貧 家 子 弟 , 當 師 長 , 憑 的 是 在 戰 場 上 作 戰 的 英 勇 , 機 靈 出 色 的 指 揮 。 像 這 樣 的 少 年 將 軍 , 毫 無 疑 問 , 是 不 世 出 的 軍 事 天 才 。 中 國 在 那 一 段 動 蕩 時 代 中 , 相 類 似 的 軍 事 天 才 很 多 , 終 於 打 出 了 一 個 新 的 朝 代 。 周 將 軍 在 正 式 抗 戰 未 開 始 , 東 北 抗 敵 時 就 犧 牲 了 , 他 死 於 抵 抗 侵 略 者 之 戰 , 為 國 家 為 民 族 , 年 輕 的 生 命 光 芒 燦 爛 , 死 得 壯 烈 , 死 得 心 無 所 憾 , 後 人 扼 腕 嘆 息 , 是 不 全 明 白 英 雄 人 物 救 國 救 民 的 壯 闊 情 懷 。 設 想 , 周 將 軍 若 不 在 抗 日 戰 爭 中 犧 牲 , 一 直 打 到 抗 日 勝 利 , 自 然 軍 階 更 高 , 接 投 入 的 便 是 內 戰 了 。 打 侵 略 者 , 和 打 自 己 同 胞 , 在 感 覺 上 會 一 樣 嗎 ? 這 且 不 論 , 若 在 內 戰 時 也 一 帆 風 順 , 到 內 戰 結 束 , 這 樣 的 軍 事 天 才 , 不 是 元 帥 , 也 至 少 是 大 將 軍 了 吧 ? 再 然 後 , 又 會 如 何 ? 會 不 會 要 在 囚 禁 處 趴 在 地 上 揀 糧 食 吃 , 以 致 活 活 餓 死 ? 還 是 斷 了 雙 腿 之 後 被 放 在 籮 筐 之 中 抬 來 抬 去 , 接 受 鬥 爭 侮 辱 ? ( 以 上 兩 則 , 不 過 是 在 千 百 件 實 例 中 信 手 拈 來 的 兩 件 。 ) 到 那 時 才 死 , 所 受 的 屈 辱 , 周 將 軍 會 以 何 等 心 情 領 受 ? 英 年 早 逝 , 得 其 時 , 得 其 所 。 子 魂 魄 兮 為 鬼 雄 ? 安 息 , 少 年 周 將 軍 。

在 《 中 國 抗 日 將 領 犧 牲 錄 》 一 書 中 , 年 紀 最 輕 的 一 位 將 領 , 大 名 是 周 樹 東 。 敢 說 在 香 港 , 聽 過 這 位 周 將 軍 大 號 的 人 , 少 之 又 少 。 因 將 軍 的 生 卒 年 是 : 一 九 一 八 至 一 九 三 七 。 是 的 , 一 九 一 八 到 一 九 三 七 , 周 將 軍 享 年 十 九 歲 。 他 在 殉 國 時 的 軍 職 是 : 東 北 抗 日 聯 軍 第 一 路 軍 第 二 軍 第 四 師 師 長 兼 政 委 。 他 十 七 歲 任 團 政 委 , 十 八 歲 任 師 長 。 他 不 是 什 麼 軍 事 學 院 出 身 , 而 只 是 山 東 到 關 外 移 民 的 貧 家 子 弟 , 當 師 長 , 憑 的 是 在 戰 場 上 作 戰 的 英 勇 , 機 靈 出 色 的 指 揮 。 像 這 樣 的 少 年 將 軍 , 毫 無 疑 問 , 是 不 世 出 的 軍 事 天 才 。 中 國 在 那 一 段 動 蕩 時 代 中 , 相 類 似 的 軍 事 天 才 很 多 , 終 於 打 出 了 一 個 新 的 朝 代 。 周 將 軍 在 正 式 抗 戰 未 開 始 , 東 北 抗 敵 時 就 犧 牲 了 , 他 死 於 抵 抗 侵 略 者 之 戰 , 為 國 家 為 民 族 , 年 輕 的 生 命 光 芒 燦 爛 , 死 得 壯 烈 , 死 得 心 無 所 憾 , 後 人 扼 腕 嘆 息 , 是 不 全 明 白 英 雄 人 物 救 國 救 民 的 壯 闊 情 懷 。 設 想 , 周 將 軍 若 不 在 抗 日 戰 爭 中 犧 牲 , 一 直 打 到 抗 日 勝 利 , 自 然 軍 階 更 高 , 接 投 入 的 便 是 內 戰 了 。 打 侵 略 者 , 和 打 自 己 同 胞 , 在 感 覺 上 會 一 樣 嗎 ? 這 且 不 論 , 若 在 內 戰 時 也 一 帆 風 順 , 到 內 戰 結 束 , 這 樣 的 軍 事 天 才 , 不 是 元 帥 , 也 至 少 是 大 將 軍 了 吧 ? 再 然 後 , 又 會 如 何 ? 會 不 會 要 在 囚 禁 處 趴 在 地 上 揀 糧 食 吃 , 以 致 活 活 餓 死 ? 還 是 斷 了 雙 腿 之 後 被 放 在 籮 筐 之 中 抬 來 抬 去 , 接 受 鬥 爭 侮 辱 ? ( 以 上 兩 則 , 不 過 是 在 千 百 件 實 例 中 信 手 拈 來 的 兩 件 。 ) 到 那 時 才 死 , 所 受 的 屈 辱 , 周 將 軍 會 以 何 等 心 情 領 受 ? 英 年 早 逝 , 得 其 時 , 得 其 所 。 子 魂 魄 兮 為 鬼 雄 ? 安 息 , 少 年 周 將 軍 。

2008年1月12日 星期六

殉 難 將 軍

習 慣 同 時 看 幾 本 不 同 的 書 , 所 以 , 各 處 放 待 看 之 書 , 可 順 手 拿 來 。 有 一 次 , 看 電 視 一 套 電 影 , 竟 花 了 三 小 時 之 久 , 看 完 之 後 , 恍 然 大 悟 , 有 超 過 一 小 時 的 生 命 , 白 白 浪 費 掉 了 , 所 以 在 看 電 視 的 椅 子 旁 , 也 擱 了 幾 本 書 , 可 以 一 放 廣 告 , 立 即 拿 書 , 倒 也 爭 分 奪 秒 地 多 了 不 少 看 書 的 時 間 。 不 過 在 這 種 情 形 下 看 書 , 很 有 些 講 究 。 積 若 干 時 日 之 經 驗 , 知 道 有 幾 種 書 可 適 應 此 等 特 殊 環 境 。 一 是 看 熟 了 的 書 重 看 , 不 必 再 追 情 節 , 可 以 隨 時 放 下 。 一 是 筆 記 類 書 籍 , 文 短 , 幾 分 鐘 看 一 段 , 無 上 下 文 之 牽 連 , 看 得 一 篇 是 一 篇 。 一 是 散 文 雜 文 集 , 道 理 相 同 。 那 天 , 拿 起 一 部 書 : 《 中 國 抗 日 將 領 犧 牲 錄 》 ( 一 九 三 一 至 一 九 四 五 ) , 記 錄 了 這 些 年 間 為 抗 日 戰 爭 而 犧 牲 的 中 國 軍 隊 將 領 , 團 結 出 版 社 出 版 , 劉 晨 主 編 , 喬 玲 梅 副 主 編 。 共 記 錄 了 各 級 將 領 三 百 五 十 九 人 ( 書 中 並 無 說 明 , 是 一 個 個 數 出 來 的 , 可 能 數 錯 幾 位 ) 。 日 寇 侵 華 , 全 國 抗 戰 , 軍 人 在 抗 戰 的 最 前 線 , 雙 方 國 力 強 弱 懸 殊 , 戰 爭 進 行 得 格 外 慘 烈 , 看 犧 牲 將 軍 的 傳 略 , 都 犧 牲 在 青 壯 年 , 從 二 十 餘 歲 到 四 十 餘 歲 , 鐵 血 男 兒 , 勇 戰 沙 場 , 在 讀 他 們 的 傳 略 時 , 本 來 半 躺 , 自 然 而 然 , 變 得 坐 直 身 子 , 然 後 , 心 中 的 敬 意 油 然 而 生 , 就 站 了 起 來 。 再 聯 想 到 將 領 以 下 , 校 官 、 尉 官 、 士 官 、 士 兵 , 為 了 抗 日 , 犧 牲 的 中 國 人 究 竟 有 多 少 ? 被 侵 略 軍 屠 殺 了 的 百 姓 , 又 究 竟 有 多 少 ? 掩 卷 之 後 , 電 視 螢 幕 上 再 出 現 些 什 麼 , 都 糢 糊 不 清 , 顯 然 看 書 的 地 方 和 時 間 都 不 對 , 應 該 正 襟 焚 香 以 讀 。 這 本 書 , 不 是 普 通 的 閱 讀 書 , 但 確 實 值 得 一 讀 , 再 興 萬 千 感 慨 : 每 一 篇 短 短 幾 百 字 , 就 是 一 位 鐵 血 將 軍 的 一 生 ! 他 們 一 生 雖 然 短 暫 , 顯 然 都 找 到 了 目 標 , 庸 碌 者 大 興 感 嘆 , 很 難 真 正 明 白 , 只 好 嘆 : 太 偉 大 了 !

霍公子

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太子黨上位不久,太孫黨又出台了。

"雖我之死,有子存焉; 子又生子,
子又生孫,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 愚公


【大公報訊】香港菁英同學會副主席、香港青年聯會會董霍啟剛表示,二○一七年普選特首是適當時間,現時本港青年人對祖國及香港的政制發展及經濟情況不熟悉,特區政府應在未來加強公民教育,待十年後,本港青年人都成為愛國愛港、擁護《基本法》的選民,便可選出合適人選當選特首及立法會議員。
一旦行錯很難回頭
霍啟剛昨日出席香港各界青年學生政制發展論壇後,首次向傳媒發表對政改的個人看法。他說,二○一七年普選特首,在某些人眼中或許是一條頗遠的路,不過,對他來說,政制發展影響深遠,宜應慎審行事,不可倉卒進行,「政改是一條單程路,一旦行錯了,便很難重頭再走過」。
霍啟剛指出,民主選舉的先決條件是民智成熟,民智即智慧及知識,本港青年人現在就祖國及香港的政制經濟發展均認知不足,應趁未來十年,打好這方面的基礎,打好當選民的底子,日後香港便能確保選出適當的特首及立法會議員。他說,希望特區政府現在就擬訂更全面深入的國民教育政策,與民間青年合作,令全港十八區的中、小學生,也能接受良好的公民教育。
建議加強國民教育
本港過往多次大型選舉的投票率都徘徊在百分之四十的水平,霍啟剛說,據他所知,美國社會的政治參與度高得多,他希望香港青年人對國情認識多後,能積極參政、議政。被問到會否以身作則參政,包括參選立法會及港區人大等,霍啟剛說:「看看有沒有時機吧!」
傾向提高特首門檻 換取盡快普選功能組存廢政黨分歧
31/12/2007

二○一七及二○二○年能否先後落實普選特首和立法會,關鍵在於各黨派能否就特首提名門檻及功能組別存廢達成共識。民建聯主席譚耀宗表示,可討論如何將功能組別與普選融合起來。泛民主派斥有關說法荒謬和不可接受,而自由黨則重申支持分階段全面取消功能組別。
另外,民陣下月十三日會發動爭取二○一二年雙普選遊行,希望有二萬人參加;基督關注政改聯席會在遊行開始前舉行爭取民主祈禱會。
譚耀宗昨日在電台節目《城市論壇》指出,港澳辦副主任張曉明前日強調功能組別的重要性,只是肯定功能組別過去的貢獻,並非說將來一定要保留,但譚同時指出,社會確實有意見支持保留功能組別,認為有一定的代表性和作用,不應一下子抹煞,社會可討論如何將功能組別與普選融合。
同場的基本法委員會委員譚惠珠強調,功能組別有利均衡參與、兼顧各階段利益及資本主義發展。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林瑞麟亦表示,由功能組別提名再經一人一票選出,也是很有代表性的普選模式。
田北俊支持分階段轉直選但民主黨立法會議員楊森批評有關說法完全荒謬和不可接受,由功能組別先提名後普選,有違公平參選的原則,根本不是普選。而擁有最多功能組別議席的自由黨,其主席田北俊亦表明,支持分階段在二○二○年將所有功能組別議席轉為地區直選。
譚耀宗又指出,經過本月初的立法會補選,不少市民都認為應提高提名門檻,確保候選人有一定質素,尤其特首是特區之首,門檻應更高,田北俊亦支持以較高門檻換取盡快普選。楊森則強調若門檻高至等同篩選,令泛民候選人完全沒機會參選,市民不會接受。
繼社民連主席黃毓民早前建議泛民主派議員總辭,該政團的立法會議員陳偉業昨日又在電台節目《給香港的信》中,提議泛民推行「不合作運動」,包括投票反對所有政府法案及建議、杯葛區議會及立法會選舉、以至組織連串行動迫使政府將泛民領袖收監,以引起國際社會及中央正視港人的普選訴求。

立委選舉藍軍可勝

立委選舉藍軍可勝
12/01/2008


今天是台灣新一屆立法委員選舉投票及開票日,一百一十三個席次「花落誰家」,今晚就可以揭曉。毓民這幾天在台北觀選,除出席一個選前座談會並發表意見,也去過國民黨和民進黨的中央黨部訪問,初步的觀察是國民黨可以維持上一屆(○四年)的得票率,甚至有增長,由於民進黨選情低迷,國民黨所得議席將會超過民進黨,因而影響兩個月後的總統大選。據台北政圈及媒體的預測,三月的總統大選,國民黨「敗部復活」,奪回政權的機會十分高。
先說立法委員新選舉制度。二○○五年六月十日任務型全民大會(完成修憲任務後解散),通過《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修正案),新立法院變動如下:第一,立法委員自第七屆起(○八年)改為一百一十三人(原本是二百二十五人),其中自由地區直轄市、縣市七十三人,每縣至少一人;自由地區平地原住民及山地原住民各三人;全台不分區及僑居國外國民共三十四人。第二,立法委員任期四年(原本是三年),選舉方式改行「單一選區兩票制」(原本是複數選區單記不可讓渡投票制——Single-Nontransferable Vote,即香港所謂多議席單票制),即區域(分區)立委選舉按應選名額劃分同額選區選出(與香港回歸前的單議席單票制相同);全台不分區及僑居國外國民立委依政黨名單投票選舉,由獲得百分之五「政黨票」的政黨得票比率選出。
新選舉制度應在可見的將來確立兩黨政治的格局,藍綠兩個陣營成為台灣的政治主流,小黨幾乎沒有任何的生存空間。試問在台灣,有哪一個小黨可以在這次立法委員選舉的政黨票跨越得票百分之五的門檻(約五十到六十萬票)?怪不得宋楚瑜的親民黨及李登輝的台聯黨都在叫屈!然而,新的選舉制度卻會提升立委問政的質素,也提高了立委的政治地位。

民進黨「輸到脫褲」

民進黨「輸到脫褲」
13/01/2008

用台灣比較草根的常用語來形容此次立法委員選舉民進黨的慘敗,是「輸到脫褲」(廣東話「輸到甩褲」)!
新一屆立法委員選舉,國民黨在一百一十三個議席中取得八十一席,民進黨得二十七席,其他黨派得五席。陳水扁昨晚宣布辭去民進黨主席一職,為敗選負全責。
民進黨為甚麼會在這次立法委員選舉中遭到重挫?
選前的各種評估、預測,不管是藍、綠陣營或是學者、媒體,幾乎都有共識,那是民進黨選情不利,會輸,問題是大輸還是小輸,開票結果是大敗。
立法院席次減半,採取單一選區兩票制,是民進黨倡議,國民黨附和,在立法院通過,再經任務型國民大會通過。如果少於四十席,那就是「崩盤」(大敗)。開票結果,民進黨得二十七席,顯然是執政八年以來最大的挫敗。
毓民這幾天在台灣觀選,出席了兩場選前分析座談會,加上從電視評論節目中得到的印象,客觀的來說,執政民進黨的大敗,有以下三個主要原因:
第一,新的選舉制度不利民進黨。單一選區兩票制,是一對一的廝殺,目前的選區劃分除了有利國民黨與地方派系的整合,也有利形象好的候選人。立法院議席減半,地方人脈比較廣、形象比較好的候選人,國民黨佔了多數。
第二,選舉議題的偏差。民進黨在此次選戰中仍然強調意識形態(台獨),競選廣告竟然有「民進黨輸,中國贏」這種「深綠」的訴求,但是民眾卻關切經濟民生。國民黨的文宣集中在反貪污腐敗和拚經濟,顯然就抓到了核心問題。
第三,陳水扁成為此次選戰的最大負債,這是一次對陳水扁執政近八年的不信任投票。

公民抗命 要付代價

公民抗命 要付代價
11/01/2008

民間電台事件不但凸顯了特區政府輸打贏要的橫蠻無理,而且肆無忌憚的把司法機構當成是迫害政治異議人士和打壓言論自由的工具。
利用大氣電波廣播受到現行電訊條例的限制和規範,民間電台在不獲政府發牌後「以身試法」,逕行廣播,那是以「公民抗命」方式,指出有關條例的過時以及要求開放大氣電波。
特區政府查封民間電台,並且檢控曾健成、梁國雄等人,後者是「求仁得仁」,等待獨立的司法體系給予公道,日前在東區法院獲撤銷控罪,法官的裁決確切、清晰,有關的電訊條例違憲!
然而,特區政府輸不起官司,法院上午裁決曾、梁等人無罪後,律政司下午便要求法院暫緩執行裁決,翌日更向高等法院申請禁制令,不准民間電台進行廣播,擺法院上,也把民間電台和原擬出席民間電台廣播的人,推上與法院對抗(如不遵守禁制令,會觸犯藐視法庭罪)的絕境。這是濫用司法程序,利用司法機構打壓言論自由的惡行,真是用心可誅!
特區政府固然十分不堪,毓民不想再浪費筆墨開罵,但是民間電台的「公民抗命」,在香港這個人人以「功能性思維」作為判斷是非的社會,恐怕不會得到很大的支持,所以這是一條很難走的路。
「公民抗命」的典範是印度的甘地、美國的馬丁路德.金,前者的非暴力抵抗、不合作運動,達到了目的,成功脫離英國殖民統治。
英國殖民政府從鐵腕統治走向一個講求基本遊戲規則的體制,甘地提出的非暴力、不合作運動,就是首先站到一個對自己極端不利的地位,甘地要有坐穿牢底的打算,他藉司法程序抗爭,輸了官司便坐牢,最後改變了不合理的制度。「阿牛」,公民抗命是要付出代價的!

2008年1月10日 星期四

人大否決2012雙普選,高度自治面目全非

人大否決2012雙普選,高度自治面目全非


前綫立法會議員劉慧卿
二零零八年一月九日


人大常委會在2007年12月29日否決2012雙普選,決定並不令人意外,但對於爭取民主多年的人來說,仍是寒風徹骨。雖然很多香港人知道在中共管治下爭取民主是難於登天,但他們卻絕不言棄。

大部分香港人都支持2012雙普選,而行政長官曾蔭權在其提交人大常委會的報告亦確認這事實,但報告又謂親北京及親商界的政黨和區議會反對2012雙普選。顯而易見,不民主制度衍生的勢力已被用作違反民意決定的藉口,而這正好與北京的願望相配合。

人大常委會稱,香港人或可在回歸後20年的2017年普選特首,而直選所有立法會議員則可能在2020年舉行。共產黨喉舌英文中國日報的社論指,「人大常委會的決定不只是對香港人的期望給予肯定,更是對國際社會的一個鄭重聲明……這證明中央政府在政治上的心胸廣闊及對香港人的完全信任。」

事實卻非如此。在去年12月29日於禮賓府與人大常委會副秘書長喬曉陽的會面中,本人詢問為什麼中央政府拒絕向本人及其他民主派人士發放回鄉證。在立法會裡,至少有12位議員被拒進入中國大陸超過10年。

施予我們的入境禁制顯示領導人的心胸狹窄,不能容忍異見和決心要將敢言的從政人士邊緣化。北京亦以此警告港人- 任何反對共產黨的人會遭受同一命運。令北京不悅的是,選民仍然在多次選舉中支持我們重返議會,因此一個荒謬的情況不斷出現 - 香港人的民意代表不能進入內地。

在禮賓府的會面,本人告訴喬副秘書長,雖然大部分香港人希望2012雙普選,但行政長官並沒有勇氣去爭取。本人更問為什麼北京現在便否決在5年後才推行的直選,並要求人大常委會重新考慮我們的訴求。

在人大常委會作出決定後,親共人士謂中央提供普選時間表會有助於化解在這議題上的爭論,並且建立一個平台促進達致政制發展的共識,從而實現《基本法》訂定的普選目標。這是一廂情願的想法。對本人來說,人大常委會的決定顯示「一國兩制」和「高度自治」的承諾已經變得支離破碎、面目全非。香港人看清楚北京的面孔,更了解一切重要事情皆由中央政府拍板。

在2004和2007年,北京斷然拒絕香港人要求普選的訴求。這紀錄實令人難以相信2017和2020年普選的含糊承諾能得以實踐。再者,因為北京要全面操控選舉,他只會容許可以接受的候選人參選。在這情況下,這便不是一個真正的民主選舉。廢除功能組別亦會遇到很多困難,內地官員表明他們對這不民主選舉模式的偏愛,原因是以功能組別選出的議員較易受到他們影響。

總括而言,北京沒有承諾,而沒有人能保證香港人可以在2017年普選行政長官和在2020年普選所有立法會議員。儘管這些選舉能舉行,功能組別的小圈子陰魂仍會纏繞著香港。

不管這發展如何令人沮喪,爭取民主的努力是不會白費,我們更要勇往直前。爭取2012雙普選大遊行將於1月13日舉行,本人呼籲所有支持普選的市民與我們同行,為我們的原則和理想,為我們的下一代作出承擔。

參選人大 變成鬧劇

參選人大 變成鬧劇
09/01/2008
文: 黃毓民

前廉政專員羅范椒芬參選港區人大代表,由於事出突然(據說是近日在中聯辦游說後倉卒決定),搞到曾蔭權要飭令公務員事務局修改內部規定予以配合。
這樣的倒行逆施,自然引起爭議。
羅范椒芬現時是退休前休假,換言之仍然具現職公務員身份,如按照舊規定,是無法如期遞表參選人大代表。
然而,公務員事務局發言人在答覆新聞界查詢時指出,過往並不容許首長級人員、政務主任、新聞主任及警務人員參選人大代表,經上周三(一月二日)內部通知公布改動後,來自這四個類別,正在退休前休假的公務員,可向公務員事務局局長提出申請,獲批准便可以參選,局長會按每個個案規定親自審批。
在人大選舉第一次全體會議前一天修改內部規定,為羅范椒芬參選人大代表開綠燈,不,應該是「度身訂造」,人們不禁要問,這是哪門子的法治?
究竟羅范椒芬是甚麼時候向公務員事務局局長俞宗怡,按照一月二日才修改的內部規定,申請參選人大代表?羅范椒芬是在俞宗怡批准後才收集支持者名單,還是之前已經取得了呢?看來,這都是不會有答案的。
羅范椒芬因為在統局任職期間干預學術自由的醜聞,而被迫辭去廉政專員職位,辭職信充分凸顯厭惡政治的態度。然而,參加港區人大代表選舉,不是政治活動嗎?
可是,羅范椒芬說不是,若不以人廢言,她獲「破例」參選港區人大代表,不是參與政治活動,因為那是以曾蔭權為首的特區政府又一次的出醜,那是一齣鬧劇,與「嚴肅的人大代表選舉」南轅北轍!

2008年1月9日 星期三

人權

如果有人說中國人權已經比以前好得多了,
外國人(包括海外華人)其實不應再說三道四批評中國!
我會問,為何一個獨裁的政權會有所改善呢?
是它覺悟前非嗎?中共有為他們做過的事認錯嗎?
是當權者信了"主"或是信了"佛"嗎?
是被孔孟之道點化了嗎?
答案當然全無關係!

我相信中共改善人權的主因是來自國外壓力,這包括經濟和軍事,
試想如果沒有外國的規勸,敦促,施壓,抗議,指責,他們會軟化嗎?
沒有貿易和財富的誘因,他們會自動把一點自由放給人民嗎?
他們為何把早已緊握在手中的東西送給毫無反抗力的人?
民主与自由對於獨裁者是毫無好處的,
只要那些外來的噪音一旦轉弱或停止,
他們的看家本領自會一一出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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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youtube.com/watch?v=6XDHYNf5Lak

泛 民 今 環 島 行 號 召 大 遊 行 《 2012 We are Ready 》 短 片 上 網 催 谷
【 本 報 訊 】 距 離 民 陣 及 泛 民 主 派 發 起 1.13 爭 取 真 普 選 大 遊 行 日 子 越 來 越 近 , 泛 民 昨 日 宣 佈 最 後 動 員 行 動 , 除 了 會 在 報 章 刊 登 廣 告 , 泛 民 在 今 日 及 星 期 六 , 更 會 發 起 民 主 環 島 行 , 由 港 島 步 行 到 深 水 , 中 途 乘 搭 渡 輪 , 沿 途 呼 籲 市 民 參 加 周 日 大 遊 行 。 泛 民 主 派 呼 籲 香 港 人 , 若 他 們 認 為 已 準 備 好 迎 接 雙 普 選 , 周 日 就 應 該 站 出 來 , 再 次 以 行 動 與 汗 水 去 爭 取 。 記 者 : 林 俊 謙 、 莫 劍 弦
泛 民 昨 日 召 開 記 者 會 , 宣 佈 未 來 幾 日 連 串 動 員 行 動 的 詳 情 , 以 及 正 式 發 佈 泛 民 製 作 的 爭 取 2012 雙 普 選 歌 曲 《 2012 We are Ready 》 的 網 上 音 樂 短 片 , 該 短 片 已 放 到 YouTube 。 前 劉 慧 卿 表 示 , 前 和 泛 民 除 了 分 別 會 在 報 章 刊 登 遊 行 廣 告 、 召 開 動 員 記 者 會 、 向 政 府 遞 交 市 民 爭 取 2012 雙 普 選 簽 名 , 希 望 可 以 動 員 市 民 上 街 之 外 , 泛 民 今 次 會 有 新 動 員 招 數 , 部 份 成 員 今 早 會 展 開 民 主 環 島 行 , 由 早 上 8 時 開 始 , 由 炮 台 山 地 鐵 站 出 發 , 沿 途 步 行 至 銅 鑼 灣 、 灣 仔 、 中 環 、 尖 沙 嘴 , 至 深 水 地 鐵 站 為 止 , 沿 途 動 員 市 民 上 街 。
籲 到 維 園 草 場 集 合
泛 民 製 作 的 爭 取 2012 雙 普 選 歌 曲 《 2012 We are Ready 》 , 改 編 自 北 京 奧 運 倒 數 一 周 年 的 主 題 曲 《 We are Ready 》 , 已 上 載 到 YouTube 。 YouTube 畫 面
至 周 六 , 公 民 黨 會 發 起 第 二 次 民 主 環 島 步 行 , 他 們 於 下 午 3 時 開 始 在 北 角 康 山 起 步 , 行 至 西 環 中 聯 辦 請 願 ; 前 則 會 在 同 日 , 於 旺 角 行 人 專 用 區 舉 行 泛 民 新 生 代 論 壇 , 讓 年 輕 人 表 達 對 普 選 的 聲 音 , 帶 出 2012 年 雙 普 選 的 重 要 性 。 泛 民 中 人 透 露 , 希 望 利 用 兩 次 環 島 行 , 盡 量 接 觸 最 多 市 民 , 以 發 動 更 多 人 上 街 。 職 工 盟 李 卓 人 相 信 , 大 部 份 市 民 並 不 是 真 正 接 受 人 大 常 委 的 決 定 , 只 因 北 京 「 大 石 壓 死 蟹 」 , 才 有 這 麼 多 人 無 奈 接 受 , 希 望 不 甘 心 的 港 人 , 今 次 可 以 站 出 來 , 向 北 京 說 出 港 人 心 聲 , 「 如 果 大 家 覺 得 香 港 人 早 已 經 準 備 好 , 要 爭 取 真 民 主 , 就 應 該 行 出 。 」 他 又 呼 籲 , 市 民 當 日 應 盡 量 進 入 維 園 草 場 集 合 地 點 , 以 免 警 方 有 藉 口 壓 低 遊 行 人 數 。
街 頭 市 民 反 應 熱 烈
泛 民 主 派 昨 開 記 者 會 , 宣 佈 今 日 將 舉 行 民 主 環 島 行 。
劉 慧 卿 表 示 , 在 街 頭 派 傳 單 時 , 市 民 反 應 熱 烈 , 「 我 相 信 市 民 係 會 再 行 出 , 唔 會 放 棄 我 理 想 。 」 民 主 黨 主 席 何 俊 仁 認 為 , 市 民 應 該 透 過 今 次 遊 行 , 向 中 央 和 國 際 社 會 表 達 香 港 已 經 準 備 好 , 「 香 港 人 唔 應 該 認 命 , 乜 都 逆 來 順 受 , 只 識 啞 忍 人 大 唔 合 理 決 定 。 」 公 民 黨 湯 家 驊 呼 籲 , 市 民 應 該 利 用 下 周 日 的 機 會 , 表 達 對 人 大 背 逆 主 流 民 意 扼 殺 2012 雙 普 選 的 感 覺 。 民 協 馮 檢 基 稱 , 市 民 若 要 爭 取 普 選 盡 快 落 實 , 就 應 該 參 加 下 周 日 的 遊 行 。

2008年1月6日 星期日

圈套

過去十多年,我是以身力行的去帶動市民去認識、關心本地政事和改善政府的政策。
我的時事評論曾獲得多個本地和國際獎項,人家給的評價是它能令人跳出僵化的思想局限,刺激獨立思考,能夠從不同的角度看問題。
無論是逢中必反,還是民主派必然是壞分子,「啦啦隊式」的評論很容易。但大家真的滿足於這個層次嗎?民主派的領袖們所說所做的必然是對的嗎?

李柱銘的<華爾街日報>文章真的有助中國人權和幫助區議會選員團舉嗎?
中國共產黨對手—布殊/美國所做的必然是為世界和平、公義、民主、人權的好事嗎?
史維會集中火力只針對日本政府是別有用心,還是成功的策略?
姚永安 06.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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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政者必須恪守誠信和道德高地,不應為短期的眼前利益而做出欺騙和造假。
從政者的道德誠信底線一旦失守,其他有違道德、操守和法律的事也可以做出來。
姚永安 <環球華報> 專爛 2.5.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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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派(反對派)的領袖們所說所做的當然不是全對, 但堅守自己的理念,監察和挑戰當權者是其應有的責任。

西方民主國家的反對派也不是有不少啦啦隊(包括言論領袖,時事評論員等)做其逢政府必反的行動嗎?雖然反對派常常大喊"反對"也不見有任何成效, 但這也是應該做的。
李柱銘多次寫文章和與外國政要接觸, 幫助中國人權改善也是必要的,也是有影響力的, 如果沒有用, 中共也無須打壓他。比起香港和中國的前途, 區議會一敗只小事一宗!
布殊的對手不只是中共,還有外國壓力和本國反對派,做得不好不只自己下台,連政黨也拖垮!一切由人民選舉決定!這就是真民主了!
史維會的成功策略就是一寸不讓, 不因有小利而忘大事, 看通日本政府的奸計和煙幕,不妥協,不言敗的信念。
泛民派現在唯一可行的就是恪守一個全面自由參選,人人平等投票權的雙普選制度,
只有這樣才合乎道德, 操守和法律,才會被全世界認同, 對得起子孫! Dav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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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擇加拿大,是我不認同香港人事事從錢看,金錢利益重於原則、道德...一切的價值觀。亦因此,除非經濟、樓市不好,我們不會見到100萬市民上街反對人大主釋法或爭取民主。 姚永安 06.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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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如此香港才應該有多些反對聲音, 引導民眾走向正確的價值觀, 要到經濟,樓市不景才上街就太遲了!不過這情況也非絕無機會出現的! Dav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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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爭取任何事情,除了講求有多少人支持,還要講策略。我的文章所提出的是,在人大同意可以在2017/2020有普選的情況下,怎樣是最有效的方法為香港落實真正符立民主的普選?究竟是繼續抗爭,還是有更好的策略?究竟是爭取機會渺茫的2012,還是落實機會更大的2017/2020? 姚永安 06.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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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何時,(就算是2012,)如果只是一個可"由北京任意操控"的普選方案,便不應接受,別的策略只會跌進中共的圈套裏!到時700萬人齊上街也只變成不合法的抗爭吧了! David

姚永安

過去十多年,我是以身力行的去帶動市民去認識、關心本地政事和改善政府的政策。

我的時事評論曾獲得多個本地和國際獎項,人家給的評價是它能令人跳出僵化的思想局限,刺激獨立思考,能夠從不同的角度看問題。

無論是逢中必反,還是民主派必然是壞分子,「啦啦隊式」的評論很容易。但大家真的滿足於這個層次嗎?民主派的領袖們所說所做的必然是對的嗎?李柱銘的<華爾街日報>文章真的有助中國人權和幫助區議會選員團舉嗎?中國共產黨對手—布殊/美國所做的必然是為世界和平、公義、民主、人權的好事嗎?史維會集中火力只針對日本政府是別有用心,還是成功的策略?

我選擇加拿大,是我不認同香港人事事從錢看,金錢利益重於原則、道德...一切的價值觀。亦因此,除非經濟、樓市不好,我們不會見到100萬市民上街反對人大主釋法或爭取民主。

要爭取任何事情,除了講求有多少人支持,還要講策略。我的文章所提出的是,在人大同意可以在2017/2020有普選的情況下,怎樣是最有效的方法為香港落實真正符立民主的普選?究竟是繼續抗爭,還是有更好的策略?究竟是爭取機會渺茫的2012,還是落實機會更大的2017/2020?

在網上看到蔡子强和吳志深的文章,兩位一向大力支持民主派的香港評論人都認為應該集中攪好2017/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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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地阿拉伯出生的女性被迫害我是不能接受的,但人家的宗教傳統是這樣,當地人包括女性都接受,外面的人可以怎樣做?
他們甚至反過來說我們的婦女傷風敗得,究竟是誰錯?
是否有力量的一方便可以武力「解放」另一方?伊朗、印度有民主,便沒有這些人權問題嗎?當地人會認同為這是人權問題嗎?
中國人生活在專制的政治制度之下是上天注定無可改變的嗎?
當然可以改變,但怎樣才是最有效的方法呢?
就正如沙地阿拉伯一樣,在外面施壓,自以為站在道德高點以我為你好、以自已價值批評人家落後真的可行嗎?人家真的會認同外人比自已高一等嗎?改變要在中國內部而非外面壓進去,以友善、潛移默化的方法令中國人民認識西方的民主自由人權是怎樣一回事,由內部作出改變...目前的形勢其實不錯,中國人民可自由行到香港和到民主國家旅遊、官員和傳媒人可到西方交流考察、外國人在中國旅遊和工作與當地人結交、美國電影、電視劇在中國通行、還有奧運...都有助把西方的價值傳入中國。

回應姚永安的"鼓掌"

甚麼是與生俱來的權利?在加拿大出生與在中國、香港或沙地阿拉伯享有不同的權利。在沙地阿拉伯出生的女性世世代代都不能享有與男性同等的權利。在中國出生的人世世代代都生活在專制的政治制度,在前/後殖民地出生的香港人也從未生活在普選特首的社會。

如此說, 沙地阿拉伯出生的女性被迫害是應該的嗎?
中國人生活在專制的政治制度之下是上天注定無可改變的嗎?
香港人以前沒有,現在沒有,所以永遠不應有普選, 對嗎?

以被強姦來形容香港人是一種無知和侮辱,不信的話就撥過電話給香港的親友問問他們有沒有被強姦的感受。且看人家會否給你「問候」?當年因為97移民加國的港人,大批大批地回流香港。今天香港的中產大多都有能力移民到民主國家,但都選擇留港。

我相信每一個吸毒的人都會說毒品會給他們無比的快樂,如果任由他們選擇,他們大多數不選擇戒毒的, 你會鼓勵他們繼續吸毒嗎?你會把更多毒品給他們直至中毒而死嗎?

香港人若果真的像我們這樣重視民主,相信香港的民主已經在望,不用等到2017/2020。香港人100萬人上街倒董,老董也要下台。大多數的香港人連上街表達民主的訴求也不願做,在海外的又能怎樣?!

一個有良知的人是不會看著一大群失明的人走向懸崖邊緣而就手旁觀的。人大常委的決議就是糖衣毒藥, 大多數香港人, 包括大批回流的中產人就是一群被黃金布蒙著眼的人,已經行近懸崖也不自知, 我們不應盡一點力嗎?我們能見死不救嗎?

從更宏觀的角度看,香港達至雙普選對中國的意義則更重大。香港的經驗若果成功,將會在內地帶來示範作用,促使政治制度民主化的改革。香港普選對內地的影響,北京當然不會不知道,因此,人大<決定>的意義不單純是為香港民主化開綠燈,同時亦顯示出中國未來的方向。

既然香港的普選將是中國的示範, 為己為人, 香港人更加要爭取一個切切實實的真普選, 而不是一個在鳥籠裹的假普選!

David

姚永安

甚麼是與生俱來的權利?在加拿大出生與在中國、香港或沙地阿拉伯享有不同的權利。在沙地阿拉伯出生的女性世世代代都不能享有與男性同等的權利。在中國出生的人世世代代都生活在專制的政治制度,在前/後殖民地出生的香港人也從未生活在普選特首的社會。

以被強姦來形容香港人是一種無知和侮辱,不信的話就撥過電話給香港的親友問問他們有沒有被強姦的感受。且看人家會否給你「問候」?當年因為97移民加國的港人,大批大批地回流香港。今天香港的中產大多都有能力移民到民主國家,但都選擇留港。

香港人若果真的像我們這樣重視民主,相信香港的民主已經在望,不用等到2017/2020。香港人100萬人上街倒董,老董也要下台。大多數的香港人連上街表達民主的訴求也不願做,在海外的又能怎樣?!

應為香港2017普選特首鼓掌

應為香港2017普選特首鼓掌
姚永安 <環球華報> 專欄 4.1.2008

12月28日晚上,我是透CNN的電郵獲悉中國人大常委會通過給與香港在2017年普選特區行政首長的新聞,我當時的感受既意外又興奮。

次晨,我翻閱報紙的港聞版,令我再次感到意外的是,我感受不到來自香港的喜悅。民主派聲言要繼續爭取2012雙普選,對人大常委會給與香港普選特首和立法會亳不領情,更有民主派人仕提出要攪抗爭,包括「四罷」(即罷工:罷市、罷課和罷開立法會)、杯葛區議會和立法會選舉等激烈行動。

在不久之前,我們聽到民主派的領袖人物表示對2012不存奢望,所提出的要求亦降低到希望中央能給與普選的時間表。陳方安生去年訪溫哥華時,也只是提倡在2012年的選舉中增加多一點點的民主成份,從而保住基本法的循序漸進要求。

但當人大宣布香港可在2017年普選特首之後,香港民主派卻馬上把目標集中在爭取2012雙普選。這是十分不智的决策,亦平白浪費了民主派與中央建立關係的大好機會,更壞的後果更可能令2017普選成為泡影。

試想想,若果民主派在人大公佈<決定>後的反應不是批評、絕食和提出要攪抗爭,而是慶祝香港市民可以在2017年一人一票選出特首,並且表示願意與特區政府和中央一同合力落實雙普選,為香港和中國樹立歷史里程碑的話,形勢相信會很不一樣。

首先,民主派以善意回應,民主派和中央的關係可能因此而「破冰」。由於基本法有三分之二立法會通過的要求,中央的<決定>也需要有民主派的支持才能獲得通過,因此,民主派與中央建立溝通合作關係是可行的,而這也是為香港爭取建立民主政制的最好方法。民主派要成為香港的執政派,必須獲得中央認可。

香港已經回歸十年,今日的民主派根本便無能力與中央交手。除非能夠發動一百萬市民上街要求2012雙普選,否則中央根本不可能自掌嘴巴推翻2017年的<決定>。民主派若果真有這個能力,早已在人大開會前上街了。香港市民真的那麼在意2012還是2017嗎?會因此集體站起來抗爭嗎?沒有董建華,如何激發那麼多人上街?

事實上,2017普選特首和2020普選所有立法會議員也不是大壞事。由於基本法有循序漸進的要求,一下子雙普選似乎並不合乎循序漸進的條件。特首普選經過一屆過渡,先在2012年攪好符合民主的候選人甄選制度,到了2017年才讓普羅市民投票選出特首,也合情理。

立法會要經過2012(要修改2008年可能已晚了點)、2016才到2020,循序漸進的時間是長了,2016應該更合適,但中間還存在相當大的空間。從現時30-30席直選-功能組別過渡到60席直選,若果平均循序漸進,2016年50席直選已經是大多數。

香港能否有真正的民主普選,關鍵有兩大項,第一是能否真的落實2017和2020?民主派雖沒有能力提前,卻有能力推倒。若民主派堅持2012的話就不會有2017,但他們又能夠向市民交待嗎?若果遲下要面對現實轉軚,今天又何必攪抗爭?

第二項關鍵是在雙普選的細節,就正如當年司徒華和李柱銘參與草擬基本法一樣,能夠在桌上參與自然比在門外示威有效用。但民主派的領袖們能夠擺脱過去十多年與中央對抗的思維嗎?繼續對抗真的有助香港達成雙普選?

就正如半杯水有不同的看法,香港在回歸後50年不變的第二個十年達至普選特首,是值得慶祝的。

從更宏觀的角度看,香港達至雙普選對中國的意義則更重大。香港的經驗若果成功,將會在內地帶來示範作用,促使政治制度民主化的改革。香港普選對內地的影響,北京當然不會不知道,因此,人大<決定>的意義不單純是為香港民主化開綠燈,同時亦顯示出中國未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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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 Jintao Bares His Democratic Soul

Asia Inc. Magazine, Jan/Feb 2008


Wang Tai Peng


According to many China pundits and critics from the New York Times to The Economist, the 17th CCP National Congress held in mid October 2007, if anything, proved yet another indication that no political reforms of substance can be expected down the road and democratic transition remains a dream beyond China’s reach. But they can’t be more wrong.

A new starting point in China’s history: democracy

Quite the contrary, the 17th CCP National Congress is historic in many ways. It is historic because it is only now that Hu Jintao gets powerful and influential enough to unmask himself as a true blue political reformer and to redefine a new democratic, prosperous and peaceful future for China down the road. This is a sea change of Beijing’s mindset. This is a paradigmatic change in the Chinese communist leadership style and structures. This is a quiet revolution from above set in motion by Hu Jintao and his likeminded political reformers. This is totally unprecedented in the history of communist China not only because China is set to change its anti-democracy policy but to make developing democracy by empowering the people with the participation in a democratic process across China its policy goals in the next five years and beyond. It has indeed taken communist China nearly more than half a century to make this U turn. Which is why Hu Jintao proudly proclaims that China is now setting off a historic new journey of the long overdue democratic transition ‘from a new starting point of China’s history’.

Walking on two legs: Political and economic reforms

There are, however, two central pieces in Hu’s roadmap of China’s continued reforms apace to reconnect the ruling party with the Chinese people for the next five years. One is to introduce Hu’s scientific outlook on development: putting people first and balanced and sustainable growth in all areas instead of lopsided GDP growth trumping all else. And indeed, the latter is essentially what Deng Xiaoping theory and Jiang Zemin three represents come down to --- economic determinism. Yet, ever since 1989 until now, the political legitimacy of the CCP’s rule has been based on no more than the red-hot engines of explosive GDP growth. As a result, China’s been deeply plagued with the twin problems of explosive social tensions and rampant government corruptions. That shows an abyss of disconnect widening between the CCP and the Chinese populace. Thus the other centrepiece: expanded socialist democracy at all levels in all fields across China under the rule of law to reconnect the Chinese ruling party with the people. This is hoped to achieve some degree of political legitimacy for the CCP. Nevertheless, socialist democracy, modest as it is, has been stalled and tabooed by Deng and Jiang ever since the downfall of political reformers Hu Yaobang and Zhao Ziyang in 1989. It is only now that Hu Jintao has enough control of undisputed power in the military, party and government to boldly declare in the 17th CCP Congress: “We must ensure that all power of the state belongs to the people, expand the citizens’ orderly participation in political affairs at each level and in every field, mobilize and organize the people as extensively as possible to monitor state and social affairs as well as economic and cultural programs in accordance with the law”. It is only now that Hu Jintao gets sufficiently broad consensus both inside and outside the party to bare his political soul to the whole wide world: “The essence and the core of socialist democracy is that the people are the masters of the country. We need to improve institutions for democracy, diversify its forms and expand its channels, and we need to carry out democratic election, decision-making, administration and oversight in accordance with the rule of law to guarantee the people’s right to be informed, to participate, to be heard and to oversee.” In a word, Hu Jintao is now set to make China a Chinese democracy by ways of enshrining this goal in the party constitution and getting there with his roadmap of expanded democracy and intra-party democracy.

No teeth to the enforcement mechanism

Within China, however, it is widely expected that democratic reforms will go ahead and even accelerate and intensify. Still, problems such as lacking public oversight of the government’s operation, no mechanism to hold leading cadres accountable, remain. Professor Liu Chun, deputy director of the Institute of post-graduate students at the Central Party School of the CCP, reckons that the next step is to solve the problems of political reforms having no teeth to the enforcement mechanism and a paucity of democratic institutions and their resources to rein in widespread abuses of power.

Hu’s Herculean efforts behind the science

That said, it hasn’t been easy, indeed, for Hu Jintao to redefine a new democratic future for China. In an effort to make CCP a learning party, Hu frequently convened politburo study sessions for acquiring real solutions to burning issues. In the 32nd politburo study session on 29 June 2006, he put his ideas of democratic reforms and the rule of law on the table for reaching a consensus at least within the politburo before the 17th CCP Congress. Unequivocally, he already advocated democratic election, democratic policy-making, democratic management and democratic oversight by the people to galvanize China. Then, in the 36th politburo study session on December 1 2006, he pushed for extending village self-government and direct election across China. In writing up his work report for the 17th CCP Congress, it has taken him a Herculean effort in nearly 10 months to convene 20 meetings collecting opinions from 5560 people both inside and outside the party, the government, the military across the nation. But even so, it doesn’t mean political reforms launched will in future meet no stiff resistance within the military, the government and the party. It certainly will. The conservative hardliners like Jiang Zemin’s faction may be down but not out. These guys remain very much in the picture and incredibly powerful and influential especially in the propaganda and national security departments. They will try every possible way like banning books and publications, censoring news media and blogs, putting journalists and boggers behind bars to undermine or even kill off political reforms like they did before. The power struggle is still far from over. But what remains clear is that a new era of democracy is already dawning on the horizon of China.

2008年1月5日 星期六

不必要的「奴化教育」 蘇賡哲

不必要的「奴化教育」 蘇賡哲
沒有在殖民地時期香港生活過的人,很容易相信英國殖民統治者,曾在香港理所當然地推行殖民地奴化教育。即使香港的土共,也一直這樣說。但我在香港生活了三十多年,深知沒有這麼一回事。
香港回歸後,英人遺留下來的「威爾斯親王軍營」由共軍進駐,在軍營大廈外牆,貼上一幅標語,叫「愛祖國愛香港」。在土共心目中,這樣做是「愛國教育」,如果回歸前殖民地當局在牆上貼「愛英國愛香港」,則是「奴化教育」。然而這樣的標語從來不曾在香港出現過。
英國殖民者從來沒有在香港電台或其它媒體宣傳英國如何美好,如何先進,英國政府如何愛民如赤,英國政治制度如何民主,更從來沒有攻訐中國大陸或台灣。他們只是讓香港擁有資訊自由,英國和中國的國情,香港人都有充份了解。資訊自由不能說是奴化教育吧。
大家都知道,香港在殖民地體制下沒有民主,但有自由。中共可以在香港自由興辦所謂「愛國學校」,天天替學生灌輸熱愛祖國熱愛毛主席的思想。港英同樣讓台灣在香港辦「僑校」,每逢周會就唱「三民主義吾黨所宗」。我甚至覺得,殖民地當局根本不喜歡香港人太清楚英國的好處,他們擔心香港人會要蜂擁到英國去,增加他們各方面的負擔。
英國殖民地採用英文作為官方語文,沒有甚麼好指摘的。到後期他們順應香港人要求,中英並重。總督如金文泰、尤德、衛奕信等,對中國均有深刻了解,是中國通。我從未聽殖民者說過,英文比中文好,或英國文化比中國文化先進。有人說,殖民者奴化教育的證據之一,是香港人不懂普通話。然而事實是英國人從不禁止普通話,雖然也從不鼓勵,那不是他們的義務。香港人不懂普通話有多種原因,其一是覺得廣府話極傳神。他們常遺憾民國初年,粵語在國會只差一票沒有成為中國的國語。
「奴化教育」應該是合乎英國殖民者利益的,何以他們一點也不熱衷。理由是完全沒有必要。一個從梧桐山邊界越過鐵絲網,從流浮山海域冒生命危險,九死一生游上香港海岸的人,你還要告訴他殖民地好、英女皇好,共產黨不好,不太多餘嗎?

人類最大的愚昧 蘇賡哲

人類最大的愚昧 蘇賡哲 12月28日見報
「上帝能不能造一塊衪舉不起的石頭」,是個邏輯思辯上的老問題。朋友問我有沒有個人看法。
當然有。人類最大的愚昧,是將人的生存模式「推人及神」,一點都不覺得自已活在肉身裡是很低等,很笨拙,很脆弱的生存模式。只不過和其它生物比,人最聰明,遂以為「神大概也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從這個僭侫無知的想法出發,便產生太多荒腔走板的設想,例如神和人的樣子相似,神坐在「施恩寶座」上,耶穌「坐」在神的右邊等。
人的另一種愚昧,是人不全知,於是假想神也不全知,因而需要補救。例如先創造了男人亞當,覺得他獨居不好,叫他認識和管理其它生物後,又因為沒有配偶幫助他,於是再創造了女人夏娃作為補救。其實,神創造的亞當如果是無性人,還無話可說,未有女人,衪先造個男人出來作啥?不同時造女人,叫亞當胯間吊著那話兒空自晃來蕩去,有甚麼意義?但對愚昧的人類來說,意義就大了:女人是為男人而造的,先男後女,是男權社會妻子必須順服丈夫的理論基礎。(不過,我認為有形體的宇宙,包括人的肉身在內,是魔鬼創造的)。
上帝沒有肉身,就沒有能與不能的問題。衪全知而不全能,因為能只是人的事,和神無關。能起於慾求,慾求起於不滿足,不滿足起於人有肉身,肉身又分隔為你、我、他。神沒有肉身,而且唯一,衪無所欠缺,沒有不滿足,就沒有慾求,也就不存在能不能做到甚麼事的問題。如果有,只限於衪道成肉身一個短時期。

日本教授的追問 蘇賡哲

日本教授的追問 蘇賡哲
在香港曾擔任「紀念抗日受難同胞聯合會」秘書,工作性質和美、加的「史實維護會」相似,目標之一是遏止日本軍國主義復活。當然,聯合會同人都關注日本首相參拜靖國神社問題。
臨近移居加拿大前,我最後參加的工作,是在中文大學和譚汝謙教授辦「中日關係國際研討會」。會議盡量展現兼容並包精神,其中一位日本教授和我有些對話,迄今仍值得深思。
這位教授說:日本戰犯對二戰負有不可推卸責任,東京大審判後,他們被處死,神位供奉在靖國神社,日本首相前往拜祭,中國人強烈抗議。抗議甚麼?抗議戰犯殺害了千千萬萬中國人。但毛澤東不也殺害了很多中國人?他害死的中國人比東條英機還要多出許多,不是號稱浩劫嗎?但毛澤東的肖像迄今仍掛在天安門廣場,作為國家象徵;日本沒有這樣懸掛東條英機肖像。毛澤東的屍體仍供奉在廣場的專用紀念堂讓人膜拜;日本沒有東條英機紀念堂,只有神位。比較起規模,算不了甚麼。為甚麼中國人對害死更多同胞的毛澤東敬奉如神,對日本首相拜一下東條英機反應卻那麼大?難道被東條英機害死的人比較值錢,被毛澤東害死的就不是人嗎?還是給外國人害死才應該追究,給自已同胞害死就活該?這是我們日本人的疑惑,蘇教授能解答嗎?
我在北京看過毛屍,已作巧克力色了,不知近日狀況如何。心頭浮現的是那位日本教授的追問,和自己的無以應對。
毛澤東本有遺命將屍體火化,但中共中央卻要將他供奉起來,向屍體輸入二十二公升福爾馬林。結果「毛澤東的外形大變,臉腫得像個大球,脖子跟頭一樣粗,表皮光亮,防腐液從毛孔中滲出,像是出汗,兩個耳朵也翹起來,模樣古怪,完全不像他本人的樣子了。」後來用按摩揉擠的方法慢慢將頭臉的福爾馬林擠到胸腹部去,才接近現在我們看到的樣子。
其實,也不只是天安門毛像和毛屍,中國民間還有很多人視毛如神,開計程車的相信吊個毛像可保平安。那位日本教授說,等日本計程車司機也這樣看待東條英機時,你們再抗議吧。

他何以令女性傾心 蘇賡哲

他何以令女性傾心 蘇賡哲 1月2日見報

馬家輝先生在《傷心聖誕》中,附了一幀胡蘭成年輕時的照片。這照片我以前也未見過。馬先生自己長得俊,當然不大恭維胡的尊容,甚至要「替張愛玲感到非常、非常傷心。」但胡蘭成並非「向來只留下一張老年照片,年輕時代到底長甚麼樣子,沒人說得清楚」。遠景04年10月三版的《今生今世》,就有一張胡蘭成照片,比老年那張年輕,比令馬先生傷心的這張大些。至此,胡的老、中、青照片都有了。
《今生今世》,博學的馬先生肯定不止讀過一次,大概讀的是老一點的版本,沒有中年這一張胡照。這張中年照片,相信會令馬先生更傷心。照片中穿西裝打領帶的胡蘭成,十足「醜版瘦皮猴」。(如果你是胡迷,我建議你不妨將他聯想如史提夫麥昆)。比較起來,反倒是老年那張文質彬彬,穿上長袍,幾乎像在大學教我詩學的熊潤桐老師了。
胡蘭成的侄女青芸說:「他長得並不好看,奇怪為甚麼會有這麼多女人為他哭為他笑。」這是因為青芸畢竟不深。不深的人總以為男人對異性的吸引力在金錢、地位或外貌。其實,女人喜歡一個男人的基本原因,是這個男人能令她開心。金錢、地位或外貌固然能令女性開心,但胡蘭成令女性開心的手段不這麼簡單,他能令女性覺得自己「原來如此可愛」。亦即是不同份量、不同出身、不同性情的女人,都能從胡蘭成這面充滿機心與算計的鏡子,照見自己意料之外的價值。這種開心是持久的,而且比男方的金錢、地位或外貌所給她的開心更深入骨髓。相比之下,後面這三種開心都只是皮相,一點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