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5日 星期六

日本教授的追問 蘇賡哲

日本教授的追問 蘇賡哲
在香港曾擔任「紀念抗日受難同胞聯合會」秘書,工作性質和美、加的「史實維護會」相似,目標之一是遏止日本軍國主義復活。當然,聯合會同人都關注日本首相參拜靖國神社問題。
臨近移居加拿大前,我最後參加的工作,是在中文大學和譚汝謙教授辦「中日關係國際研討會」。會議盡量展現兼容並包精神,其中一位日本教授和我有些對話,迄今仍值得深思。
這位教授說:日本戰犯對二戰負有不可推卸責任,東京大審判後,他們被處死,神位供奉在靖國神社,日本首相前往拜祭,中國人強烈抗議。抗議甚麼?抗議戰犯殺害了千千萬萬中國人。但毛澤東不也殺害了很多中國人?他害死的中國人比東條英機還要多出許多,不是號稱浩劫嗎?但毛澤東的肖像迄今仍掛在天安門廣場,作為國家象徵;日本沒有這樣懸掛東條英機肖像。毛澤東的屍體仍供奉在廣場的專用紀念堂讓人膜拜;日本沒有東條英機紀念堂,只有神位。比較起規模,算不了甚麼。為甚麼中國人對害死更多同胞的毛澤東敬奉如神,對日本首相拜一下東條英機反應卻那麼大?難道被東條英機害死的人比較值錢,被毛澤東害死的就不是人嗎?還是給外國人害死才應該追究,給自已同胞害死就活該?這是我們日本人的疑惑,蘇教授能解答嗎?
我在北京看過毛屍,已作巧克力色了,不知近日狀況如何。心頭浮現的是那位日本教授的追問,和自己的無以應對。
毛澤東本有遺命將屍體火化,但中共中央卻要將他供奉起來,向屍體輸入二十二公升福爾馬林。結果「毛澤東的外形大變,臉腫得像個大球,脖子跟頭一樣粗,表皮光亮,防腐液從毛孔中滲出,像是出汗,兩個耳朵也翹起來,模樣古怪,完全不像他本人的樣子了。」後來用按摩揉擠的方法慢慢將頭臉的福爾馬林擠到胸腹部去,才接近現在我們看到的樣子。
其實,也不只是天安門毛像和毛屍,中國民間還有很多人視毛如神,開計程車的相信吊個毛像可保平安。那位日本教授說,等日本計程車司機也這樣看待東條英機時,你們再抗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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