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2日 星期六

中共支援越共柬共真相 -鍾 魁

近來因為曾犯下反人類罪行的紅色高棉頭頭被送上國際特別法庭接受審判,中共在背後支持紅色高棉的暴行再次在國際上引起關注,一些人為了洗脫中共的罪行,故意歪曲這段歷史,以混淆視聽。本人是印支華裔商人,希望能借貴刊篇幅揭開越戰、紅色高棉殘害柬埔寨人民的歷史真面目,以免不明真相者被誤導。
美國對抗共產集團擴張的代價當年美國為了對抗國際共產主義集團的擴張,在越戰犧牲了五萬八千士兵,還付出天文數字的金錢代價。越南可沒有石油,美國的目標只是為了捍衛人類的自由和民主。當年美國和南越政府軍要對陣的何止是北越胡志明這個小共產政權,而是要面對當時龐大的國際共產集團。以蘇聯為首的東歐共產國家,給北越的軍援和經援源源不絕,而共產中國對支援胡志明兄弟黨更是毫不吝嗇,武器、糧食、醫藥等軍需品應有盡有。中國人民解放軍更換上北越的軍裝,在越南戰場與南越軍、美軍廝殺。更加玄妙的是,與北越接壤的廣西省,野戰醫院日夜不停地救護中國和北越的傷兵。儘管上世紀六十年代中國的老百姓挨饑受凍,死亡人數何止以千萬計,但是,以毛澤東為首的北京政權,對共產國際的「偉大事業」寧可死掉幾億中國人也要爭取勝利,便何況毛澤東還有更大的野心,要與蘇聯的共產頭子爭做國際共產的老大哥。為了達到目的,是不擇手段的。
中共安排西哈努克與柬共合作上世紀六十年代的柬埔寨,西哈努克國王治國無方,窮奢極侈,最擅長玩弄國際牌,充分利用東西方的冷戰和越戰,信誓旦旦聲明柬埔寨是一個中立的和平之島,絕不偏幫越戰的任何一方。不過要站穩這個立場是有條件的:伸手要美援,用完了就要蘇援,接下來要中援。反正各方都擔心他會變卦,故此寧可花錢買平安。西哈努克就是這樣混了好多個年頭。
使他垮台的一個原因是他的妻舅竟然以每月三十萬美金出租柬埔寨東北部與越南接壤的那達拉基里省予越盟,讓越盟游擊隊跟南越政府軍廝殺時,如遇不敵,可撒退進入柬境,休養生息,受傷了又有現成的野戰醫院搶救。南越政府軍可不能進入柬境。越盟游擊隊擁有這個安全的大後方,當然佔取了絕佳的戰爭優勢。中共為了保證供應這個大後方的戰爭物資,就在金邊市物色可靠的華商代理這些業務。其中最出名的是一位閩裔原來經營五金生意的華商,由他在香港和新加坡購買糧食、罐頭食品、醫藥等物資,然後整貨輪整貨輪地運達磅遜港--現名西哈努克港,再由陸路源源不絕地送到那達拉基里省,供應越盟游擊隊之所需。這個位於柬境的安全地帶,是越戰時期越共的一大優勢,進可攻而退可守。北越共軍沿著著名的胡志明小徑南下,潛入越柬邊境的那達拉基里省,隨時可以出乎意料地襲擊南越政府軍和美軍。一九七○年三月十八日,當日龍奈將軍--原任柬埔寨國防部長兼三軍總司令,在美國中情局的支持下乘西哈努克出訪蘇聯時發動了一場不流血的政變。西哈努克在莫斯科立刻向克里姆林宮的主子懇求幫他復辟,但是,克宮主子認為鞭長莫及無能為力,因此婉拒了他。翌日,西哈努克飛抵北京,馬上向中南海主子提出同樣的要求,毛澤東和周恩來都答應了,並且安排他與原來被他追殺躲藏在荒山叢林裡的柬埔寨共產黨合作。
毛澤東奪權戰術在柬重演須知上世紀六十年代初期,波爾布特、喬森潘、農謝和英薩利等人物,有的是留法返柬的有學問的人才,他們意圖組建柬共,這對於西哈努克的獨裁愚民式的統治是致命的威脅,他哪裡可以容忍這批人物作反。而今情勢完全不同了,水火不容的雙方在毛、周的精心安排下,很快的在北京組成了柬埔寨民族解放陣線,推選西哈努克擔任「民陣」主席。接著由主席口述錄音帶,聲嘶力竭地號召柬埔寨人民響應他的呼喊,加入和大力支持紅色高棉的民族解放鬥爭,一塊起來對抗美國的傀儡龍奈政權。中共軍艦在南中國海使用最強力的無線電波向全柬日夜播放。本來柬國這個地闊人少、物產豐富、四季炎熱的魚米之鄉,柬人就算懶惰亦絕少發生餓死人的事。世人皆知,極端貧窮的環境才是產生共產黨的溫床。在上世紀五十、六十年代,柬埔寨的廣大農村人民對紅色高棉是完全沒有興趣的。可是一九七○年三月十八日之後,在西哈努克親口錄音廣播日以繼夜的灌輸下,沒有常識的柬國農民聽到他們心目中尊敬的國王原來是紅色高棉的主席,當然就無條件地支持紅色高棉了,尤其是那些沒有受過教育的十幾歲大的農村子弟,都紛紛加入紅色高棉,穿上烏衫扛起步槍,這就是出名的殺人不眨眼的烏衫兵了。
柬國的戰爭局勢變成農村包圍城市,龍奈的政府軍只能鎮守各大城市和首都金邊。毛澤東在中國與國民黨爭奪天下的那套戰術在柬埔寨重演。一九七五年四月十六日,烏衫兵攻佔了首都金邊市,紅色高棉執行人類史上罕有的暴政,整個柬埔寨變成殺戮戰場。在短短的三年多,被殺死、餓死和病死的人民有二百萬之多,其中華僑估計有三十萬之眾。筆者的親人亦枉死了一百多人。這段悲慘的柬埔寨歷史,已是世人皆知的事情。
中共用民膏豢養西哈努克一九七八年底,越南共軍攻佔了柬埔寨金邊,把紅色高棉的殘部趕到西北部的柬泰邊境地帶,亦解救了未被紅色高棉整死的柬國人民。這可不是一件壞事。但是,一九七九年鄧小平主政的中共發動了一場懲越的戰爭,標明要教訓越共這個小子。共產哥兒倆打個你死我活。在烏衫兵佔領金邊市之後,西哈努克聲稱是紅色高棉暴政的受害者,在他自己亦算不清多少的兒女中被殺死了十多個,有一段時期還被軟禁在金邊的皇宮。中共知道他還有利用價值,就把他接到北京豢養起來。為了滿足他的虛榮心,以最高貴的嘉賓身份安排在國家的慶典場合比如國慶節、國際勞動節等亮相。平日提供的富麗行宮,豐餞美酒,包括其家眷傭人,全部奉養;還有健康檢查、醫藥治療,更有世界各地旅遊花費,時不時往返金邊和北朝鮮。這些費用,在北京的財政支出不過是滄海裡的一滴水而已。但是當時中國廣大農村的兒童連褲子都沒得穿,更甭說建學校,提供書筆文具讓他們有最起碼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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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向柬搞間諜活動內幕——訪《我與中共和柬共》作者周德高


暴露中共的醜惡面目本文作者(以下簡稱洪):老周,你寫的《我與中共和柬共》確是一本難得的好書,引起許多讀者的關注和興趣。你是「柬埔寨通」,又是中共間諜,直接接觸到中共、柬共和柬王國的高層領導人和官方人物,直接參加許多秘密活動,因此這本書內容特別豐富多采,有血有肉。我想向你提一些問題,請你回答。你粉碎了國民黨特工爆炸劉少奇和西哈努克的陰謀;你救了喬森潘、胡榮、符寧的命;中共老特務頭子康生親自策劃召你到北京談金邊政變的準備,七、八年後中共又第二次召你到北京了解柬共佔領金邊後的情況,柬共第二副總書記蘇品被殺與你的關係等等,都是人們第一次知道的內幕,寫得非常精彩和真實。
周:蘇品之死,是中共和柬共合謀的,是這本書最重要的內容之一。他當時的地位僅次於波爾布特、農謝。蘇品被殺之後,他的部下韓桑林、謝辛、洪森等揭竿而起,導致波爾布特集團的覆滅。
中柬共合謀殺柬共領導人洪:請你談談蘇品為什麼被殺?
周:蘇品曾兩次派人去越南,要求越南制止柬共的胡作非為,但越方未採納他的意見。
後來中共邀請「民主柬埔寨國家主席團」第一副主席蘇品(主席是喬森潘)和西南大區書記朱杰到中國訪問,摸「親越派」的底。蘇品在同中國領導人的談話中,表達了對波爾布特集團的某種不滿。
蘇品回國不滿一個月,中共又邀請波爾布特和溫威到中國訪問。他們必然向波爾布特通報了蘇品的不滿。波爾布特回國後,立刻叫他的親信蓋寶代替蘇品的副手、東部大區司令員曾作基。波調走曾作基的理由是此人只會打仗,不突出政治。
波爾布特還叫溫威副總理來見蘇品,假裝關心說:「中央非常關心你的健康,叫你到金邊養病。」企圖調虎離山。
曾是蘇品下級的溫威,後來又悄悄地告訴蘇品:「朱杰已經被捕。中央對你的一舉一動,都盯得很緊。」暗示大事不妙,不可去金邊。
這段對話在書中沒有,是我現在才補充的。接著就發生了書中記述的蘇品被殺和自殺的經過。
蘇品之死引發部下揭竿而起洪:請你再談蘇品之死的重大影響。
周:蘇品在柬共資格老、能力強、地位高、有威信。他長期領導東部大區的軍事和政治工作,他的死引起很大震撼,東部大區陷於群龍無首的狀態。他的部下紛紛揭竿而起。他們都是日後成立的「柬埔寨救國民族團結陣線」的領袖。「團結陣線」邀請越軍支援他們,只一個禮拜,就打到金邊,波爾布特集團走向覆滅。一九九九年,我去柬埔寨,許多人都對我說,越軍慢來幾個月,我們可能都成餓死鬼,柬埔寨會更慘!
蘇品之死,救了柬埔寨人;就好像十字架上的耶穌,祂的死為救世人。蘇品之死,壞事變成好事。
中共把華僑全部交給柬共洪:回過頭來,我想請你談談柬埔寨華人、華僑的問題,請談談你的看法和想法。周:柬共攻入金邊時,柬埔寨全國約有七十萬華人。朗諾發動親美政變。中國大使館通知華僑幹部去「解放區」參加柬埔寨革命,組織關係留待中柬兩黨日後協商解決。一千多僑幹和男女青年慷慨激昂撤入「解放區」,支持柬人民的抗戰。實際上,中共企圖利用這些華僑來達到日後控制柬共的目的。柬共並不歡迎我們,而是閒置我們,讓我們自生自滅。我們只好派兩個代表到北京請示中共的安排。兩人帶回北京的決定:「中國共產黨和柬埔寨共產黨已經取得協議,決定將柬埔寨華運組織的全體成員移交給柬共。」也就是說,柬埔寨的華僑、華人今後任由柬共宰割,中共完全不管。
洪:難怪紅色高棉的幹部常對華僑、華人說:「中共已經把你們全交給我們了!」
僑幹應向僑胞請罪周:把一千多僑幹和華僑騙到「解放區」,主謀是中國大使館和中共,我們這些僑幹是共犯,是幫兇,我們也是罪人,對不起廣大柬埔寨華人。我們應該向他們請罪。好在柬共當時讓我們閒置,沒有成為絞肉機的犧牲品,因禍得福。到柬共徹底失敗的一九七九年,我們只犧牲了一百多人,不曾死光。而在柬共內的華人幹部,幾乎全部被屠殺光,更加悲慘。
洪:你認為,柬埔寨華人和僑幹應得到什麼經驗教訓?
周:美國的、柬埔寨或其他國家的華人、華僑,最大的教訓是不要被「愛國情緒」、「民族情緒」支配,做華人不應做的事情。特別是不能像我一樣,憑著一股「愛國熱情」、「忠心耿耿」去當中共的間諜,如今後悔莫及,或悔之已晚。
國家恐怖主義更可怕洪:你早就退黨了,真是先知先覺。現在全國不是出現了「退黨潮」嗎?
周:在華盛頓民主女神雕像落成時,布殊總統在演講中說,共產主義和恐怖主義是一樣的,是人類的罪惡。確是這樣,共產黨實行國家恐怖主義,更加可怕!
回顧一生,歷盡艱險,五次將近死去,死裡逃生,為什麼還能活下來?冥冥中有上帝的保護,我丟掉一切偶像,信了基督。我能在這個美好的國度,以平常心做人,就是最大的喜樂!
我寫自己的經歷,公佈於世,不是想出風頭,而是要把自己的經驗教訓,與大家共享。我感謝朱學淵先生,給我不少幫助,使這本書生色不少,我們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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