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31日 星期一

蘇賡哲:我看台灣大選

【大紀元3月29日訊】台灣大選平靜結束,民進黨輸了,謝長廷立即致電祝賀馬英九,沒有像國民黨上次選輸了那樣賴東賴西,糾纏不休,更沒有某些人「期待」中的陰謀詭計。勝選的馬英九也謙抑得體,選民和參選者的表現均顯示民主制度的成熟。相信即使國民黨一黨獨大,行政、立法一把抓,也不可能走蔣氏父子的威權政治回頭路。
威權政治下,台灣媒體要充當蔣家喉舌,然後有生存空間,這些媒體進入民主時代,其「藍」依然。它們在海外的分支,當然隨台灣總部的指揮棒起舞。綠色媒體相對資源有限,甚至沒有伸展海外的實力。中國大陸和香港媒體,不必說都是統派。因此,民間輿論傳播,很難聽到綠營的聲音。這種一面倒的情況其實很不健康,群眾很容易因偏看偏讀被蒙蔽。缺乏獨立思考能力的人,便「藍云亦云」,和連戰、胡錦濤唱同一首歌了。例如他們有共同調子,聲稱民進黨執政以來,只懂得操弄族群對立,台灣人都快活不下去了,因此這次選舉民進黨就被人民唾棄。其實,講民眾支持度,最科學莫過於看大選得票率。這次大選的民進黨得票率是百份之四十二,2000年大選民進黨得票率是百份之三十六,亦即是民進黨執政八年,民眾支持度升高了六個百份點,試問一個令民眾活不下去的執政黨,支持度會不降反升,反而有更多民眾希望它繼續執政嗎?
無疑,比起2004年大選,這次民進黨得票率是低了八個有多的百份點。我認為此中原因,固然是04年的槍擊案提高了民進黨得票率,但更重要原因,是謝長廷的吸票魅力,遠遠比不上馬英九。國民黨如果由連戰出選,仍然會輸。馬英九若是民進黨人,依然會贏。亦即是這次大選不是民進黨與國民黨的勝負,而是謝長廷與馬英九的勝負。而且,誰勝誰負不必等開票,看一眼己可判斷了。
除了外表和個人氣質的形象魅力是馬英九優勝外,以前選民要將票投給謝長廷,是因為謝不會將台灣出賣給中共。但他們發現馬英九的反共態度更甚於民進黨人,起碼謝長廷就不會像馬英九點名大罵溫家寶又自大又愚蠢,這令他們放心將票投給馬英九

达兰萨拉不是故乡


今天多伦多市中心一个街头广场举行了有约千人参加的"维护西藏真相,捍卫祖国统一"的集会。广场上红旗似海,许多人慷慨激昂的发言,表述,"西藏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的强烈意见。他们谴责"西方反华媒体抹黑中国,歪曲报道西藏动乱"。群情激荡,场面热烈。许多人并在网络论坛留言表示,"非常激动,看到了中国人的力量"。
我则在28日夜约12点从香港回到多伦多家中,29日上午赶去出席了在领事馆门前的新闻发布会,发布会由"中国人权网络"主办,中国人权网络包括当地大赦国际、中国民运、藏人、维吾尔人、台湾人、香港人、法轮功修炼者等十一个团体。现场除了藏人、加拿大当地人,只有十多名华人。
我在发言中谈到了以下几点:
1,我是一个自豪的中国人,也是一个自豪的加拿大公民。最重要的是,我是一个有独立人格、独立尊严的个人,不受任何政治势力驱使、操纵、收买、蒙蔽。
2,我尊重组织集会的中国人在加拿大这个民主环境中自由表达意愿的权利。践行民主是有益的。
3,呼吁中国政府、中国驻当地使领馆、华人社团领袖,不要再继续利用年轻一代,不要继续欺瞒他们,不要让他们继续蒙羞。要"维护真相",首先要有权利知道真相,有渠道了解真相。呼吁中国政府开放新闻自由,允许媒体到当地自由采访报道;允许人权考察团进入西藏,实地了解发生的事实真相。
4,呼吁组织集会的人士,向中国政府争取在中国境内举办集会的权利,也为藏人争取在西藏境内举办集会的权利。只有这样才有资格说,要做一个自豪的中国人。



达兰萨拉 不是故乡
盛雪 达兰萨拉这个好听的名字对於我来说是陌生的,除了在几篇关於西藏问题的文章当中见到过之外,对它没有任何印象。十一月十二号凌晨三点,在断断续续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之後,终於到了印度首都德里。当天晚上在火车上会合了从纽约到德里参加会议,随後前往达兰萨拉访问的项小吉,又坐了十个小时的火车。然後,再坐上由西藏流亡政府派到火车站接我们的吉普车,最後,在经过了又三个多小时的,在盘山路上的颠簸、攀爬、旋转等一系列惊险动作之後,终於在皑皑白雪覆盖的喜马拉雅山脚下,见了山峦 掩映中的小城达兰萨拉。 小山城远远看上去清雅而扑素,我们兴奋地叫司机洛桑将吉普车停下来让我们拍照。好象我们是怀著好奇心前来观光的游客。 很快,我们就进入了这个小山城的中心。很快,一种复杂的,莫名的辛酸和悲凉的情绪就取代了兴奋的观光心情。小城本身就迷漫著一股辛酸、悲凉的气氛,因为这里的每个人都有一段辛酸、悲凉的故事等著诉说。
喜马拉雅山上绵廷的逃亡人群 在达兰萨拉城中心的难民接待中心,从八九年以来,每年都要接待约两千名从中国境内逃亡出来的藏人。去年以来更猛增到了四千。我和项小吉在抵达的当天下午,由西藏流亡政府外交与新闻部的官员达瓦才仁陪同,来到难民接待中心访问。 难民接待中心是夹在两边的建筑物中的一栋两层的房子。下边一层屋里,沿墙和窗户,以及在中间,是几排通铺,住著刚刚从中国境内逃亡出来的难民。上一层则就地住著一些女难民。难民接待中心里,当时有约七八十名最近才从中国境内逃亡出来的藏人,其中有许多是几岁或十几岁的儿童,有些儿童甚至并没有父母陪伴,是他们的父母委托逃亡的人将这些幼小的子女带了出来。 我们走进难民接待中心,大家都怯生生的看著我们。我坐到孩子堆里试著和几个孩子说话,他们很快就放松下来。尤其是小孩子们好奇的围过来。我拿出从加拿大买的笔,分给孩子们,孩子们立即兴奋起来。於是我开始了和他们之间的交谈。 我问一个看上去十岁左右的男孩:"你叫什麽名字?" 他用纯正的普通话回答我: "我叫索南米多。" "你现在多大了?" "十四岁。" "你从拉萨来的?" "对,我逃出来了。" "你是结伴和朋友一起出来的,还是自己一个人?" "一个人。" "一个人?那路上需要很长时间吧,用了多久呀?" "用了二十几天。" "路上要二十几天,那你在路上害怕不害怕呀,一个人?" "怕,很怕。" "怕呵,那害 怕的时候怎麽办呢?" "没有什麽`怎麽办',赶快走,快快走。" "嗯,快快走,想快快走到这里是不是?" "是,想快快见达赖喇嘛。" 看著这名只有十四岁的孩子,独自一人,经过二十多天,从拉萨经喜马拉雅山的雪山口逃亡到达兰萨拉,我知道他是那些能够活著到 达目的地的幸运者之一。而要翻越常年冰对雪覆、海拔五六千米的喜马拉雅山,随时都有可能遇到雪崩、雪裂,或被冻死、饿死。 我转向另一位约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他说他叫巴登 江作。 "你从什麽地方来的,到这儿多久了?" "我从四川康巴来,四川省甘孜州的。来了快一个月了。" "你为什麽要逃亡出来呢?" "第 一个是,我想见见达赖喇嘛;第二,我想出来学点技术和文化。" "那你学习一段时间之後,是否还想回去?"这时,在边的 23岁的画家小伙子抢著说:"不回去,逃出来了,就不会回去了。将来藏人有了自由的时候再回去。" 而在我来难民接待中心的路上,遇到的那个十四岁的男孩,就更不会再回到西藏去了。因为他的双脚在翻越喜马拉雅山,逃亡到达兰萨拉的路上已经冻掉了。 男孩有一头黝黑、卷曲的头发,一双眼睛黑黑、亮亮的但十分忧 郁。我见到他时,他正在路边的石头上坐著休息。看到我们几个人走近,用他那双黑眼睛,冷漠的、定定的盯著我们看。我於是走近他向他问好,问他多大了。他移开目光,不置可否的让嘴角动了一下,说了句"十四"。我微笑著问他在做什麽,他说在休息,他要到达兰萨拉的医院去治疗。我问他生了什麽病,为什麽要到医院去,他说他脚上的伤口还没有好。我很好奇问他脚怎么了,为什麽会伤。他撩起裤腿,我看到他两条小腿上,转圈绑著几条塑料片,把一双鞋固定在脚上。男孩慢慢的解开绑著塑料片的带 子,脱下鞋,我只看到拄在地上的两条腿,没有脚。 我张著嘴怔在那里不知道说什麽好。这时男孩轻轻的说"在我逃过来的路上冻掉了。" 我的心中一阵刺痛,我不能想象,一个这样年龄的孩子,怎么样用一双冻烂的、或说已经没有脚的双脚,爬过了世界上最状丽、最令人赞叹的喜马拉雅山。 我蹲下来,用手轻轻的托起他的一双"脚",两只脚都在脚 踝骨以下就没有了,伤口还是皱皱的疤痕,我告诉自己要记住这疤痕,这不只是在这孩子脚上的疤痕,这是藏族人在四十年的逃亡路上的一个小小的标记。 我的思绪被身边的争论声拉回来…… 另一边,项小吉正在和一名刚刚从四川逃亡出来的,叫多吉才仁的小伙子,谈论著西藏是否应该,和能否独立的问题。 小伙子说:"我自己的观点是西藏可以留在中国的境内,要求高度的自治、要求民主、要求自由、要求人权。"项小吉追问:"你不要求独立是不是?"小伙子声音微弱的说:"我不是不要 独立,但是这希望太渺 小了。"项小吉非常思辨的提示:"可能不可能,那是另外一回事,我们现在谈应该不应该。"小伙子顿在那里没有讲话。 我在旁边半开玩笑地插 话说:"项小吉,话说得不要太理论。" 但是这时多吉才仁却突然大声说:"我很希望独立,很希望独立。"跟著,他眼晴红了,声音也颤抖了。他说:"从我们藏人在中国境内所遭受的压迫和苦难,我真的很希望我们能够独立,我们自己治理我们的国家,我们自己捍卫我们民族的尊严,和我们的宗教。我很希望独立,我真的很希望独立… "。我和项小吉看著他那压 抑和难过的样子,只好等他情绪平静下来。 我告诉他,我们也是不能回家的流亡者,在目前中国专制极权的统治下,汉人一样没有自由,没有尊严。 我问他:"有一天中国的制度变了,实现了民主,是民主社会了,西藏可以得到真正的自治了。那个时候你还觉得西藏独立特别重要吗?" 小伙子略想了一下说: "我认为,如果中国真的有人权和民主了,经过我们共同的努力,能够把共产党霸权、专制推翻以後,在那种情况下,我们可以相依相存。那样,我愿意留在中国,和汉族人民一起共进退、共存亡。我想,在那种情况下独立不独立并不重要了"。 刚刚到达兰萨拉才十几天的多吉才仁说,在中国他从小就受的是共产党的教育,後来懂事之後,听到父母讲的一些西藏的历史、宗教、文化传统等,和在学校里所学到的完全不同,他感觉到,做为一个藏族人,连自己的语言都不会说,自己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是谁,越来越不了解自己民族的真相。於是,他产生了要到外面的世界了解一个真实的西藏的想法。他说:"到了外边,我感觉到很可怜在中国境内的中国人,他们在中国的专制制度下,对外界的认识太少了。我很可怜他们至今生活在一个新闻完全封闭的环境里。我很庆幸我能够逃出来,我真的很可怜他们。" 在中国境内坐了 27年牢的仁切桑竹先生,在难民接待中心为难民们做了七年饭。他告诉我们,冬天到了,逃亡到达兰萨拉的难民又要多起来了。仁切 桑竹说:这一方面是由於,生活在寒冷的青藏高原上的藏人,无法很快适应印度平原夏天的炎热,有些逃亡出来的藏人在夏天抵达印度时,不久就会染病,甚至死亡;另一方面,在严寒的冬季,逃亡路上必经的河流都结冰了,比较容 通行。但他强调,每年都有许多藏人在翻越常年冰雪覆盖的喜马拉雅山时,被冻死或饿死在逃亡路上,有些人被冻坏了手、脚,变成终身残废。 仁切桑竹并向我们介绍,抵达达兰萨拉的难民,都得到了流亡政府妥善的安置。六岁以下,而有没有父母陪伴的小难民,送到流亡政府的孤儿院中抚养。六岁到十七岁的儿童,送到流亡政府设立的儿童村中,并按不同的年龄分人儿童村学校中 不同的年级里读书。十八岁以上的青年送到流亡政府设立的"成人教育学校"里学习。而老年人则有流亡政府的老人院接收。以上所有费用都是由流亡政府负担。 仁切桑竹说,所有逃亡出来刚刚抵达的人,都会成批的得到达赖喇嘛的亲自接见,甚至许多人冒死逃亡前来,就是为了能够见到达赖喇嘛一面。但是,由於逃亡的人数越来越多,流亡政府越来越难於负担如此庞大的支出,所以,流亡政府不得不劝说一些人在见了达赖喇嘛之後再返回西藏。
遥远的山城有中国民运的关注者 达兰萨拉这个黄昏暮景中的小山城并不沉寂,倒是很象在中国乡村中赶晚集时的景象,人们在仅有的几条坑凹不平的街道间往来,小街两边的店铺和餐 漫不经心地招待著游客。 在我们中午抵达时,我们曾邀请往返用了七个多小时接我们上山的司机---洛桑和我们共进午餐,我让他叫一道地道的西藏饭菜,我也和他叫同样的,尝尝藏人的口味。等了许久,厨房端出来两大碗热腾腾的"鸡蛋肉丝汤面"。我目瞪口呆,我问洛桑难道这就是典型的西藏饭?洛桑笑了笑,快乐地吃了起来。 傍晚,我和项小吉走出旅馆(山城中心的西藏饭店),想到街上随便转转。几十米外就是小城的中心地带,我们盘算著是否在街上随便找一家餐馆。尝尝地道的西藏口味。我和项小吉在一家灯火闪烁的餐馆前犹豫,怕错进了印度餐馆。这时,背後有一个十分清脆、十分肯定的声音用普通话说:"你是项小吉,我认识你,你就是项小吉。"我们惊讶的转过身,一个二十岁出头,很俊 秀的年轻人正笑眯眯的盯著项小吉。 小伙子自报家门说他叫嘉杨达杰,在《北京之春》杂志上读到过项小吉的文章,和看到过项小吉的像片,所以一下子就把项小吉给认了出来。连项小吉这个平时总是表现得城府深邃、不露痕迹的人,当时也有点"百感交集",他万万想不到,在这遥远的、异国的小山城上,竟然有他的知音。 於是嘉杨和他的朋友陪著我们一起吃了饭,酸辣汤 和炒面。嘉杨说:由於印度无法种植青稞,所以当地的藏人吃的东西和汉人很相似。其实就连西藏内地的饮食也很汉化了。 吃饭期间,嘉杨向我们谈起他三次出逃,两次到达达兰萨拉的奇特经历。
在青海省,海东地区长大的嘉杨,在 1993年他 16 岁那一年,决定和两个同学结伴逃亡。他们从青海先到了拉萨,再坐车到通往边境的日喀则,然後开始步行。他们在喜马拉雅山冰雪间经过了十几天的跋 涉,并在路上遇到 了一对也在逃亡的兄妹、哥哥走在路上掉到了被冻裂开的山缝隙里,嘉杨三个人赶紧帮助救。可是,哥哥很快就被冻成了冰人,和冰雪凝在了一起,几个手指头部被嘉杨他们想要救 他的人拉掉了。 哥哥死了, 妹妹伤心欲绝,决定放弃继续逃亡,往来路上走去。很快就被边防军抓获,从而使得嘉杨等三人在中尼(尼泊尔)边境附近,被骑马追赶上来的中国边防军抓获。嘉杨的第一次逃亡失败了。 但是,他在被送回中国境内之後,立即就开始准备第二次逃亡,这一次,他和另外二十个人一起,经过了一个月零二十八天,在冰天雪地的难苦跋涉之後,终於在九四年二月份,到了尼泊尔境内,来到了印度达兰萨拉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 这一次的路上,嘉杨亲眼看到两尼姑,站立著被冻死在喜马拉雅山--白雪皑皑的山上。嘉杨说:"他们太可怜了,谁也不会知道他们是谁,家里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的下落。为了逃亡,好多人就这样死在路上。" 令人感慨的是,当时 16岁的嘉杨,在达兰萨拉生活了半年之後,决定返回西藏。他在外边的世界看到了太多东西,都和他以前所知道的不同。他在达兰萨拉的图书馆里阅读了太多东西,都和他以前所知道的不同。他在达兰萨拉的图书馆里阅读了大量介绍西藏的历史、文化、宗教传统的书籍,以及关於中国军队当年入藏 对 藏人的屠杀的资料。在这期间,他还看到了那时由日本民运组织出版的《民主中国》杂志,开始对中国民主运动有了解。他也理解到,中国人在中共的专制统治下,和藏人有著共同的命运。这一切,让他既兴奋又震惊。 於是他背上了一个大背囊,里面装了二十六本《民主中国》和许多关於西藏历史真相的书藉、资料,以及达赖喇嘛的讲话录音、录相等,上路了。 他走了十四天,回到中国境内。把身上带的所有书籍、杂 志、录音、录相等,都分发给了他见到的藏人。後来他被捕了,并被辗转於七个监狱中,关押了一年另六个月。最後,由於他在监狱中病得奄奄一息,被狱方送到医院治疗,於是他又选择了第三次逃亡。 嘉杨於九七年一月份,再 次来到达兰萨拉。嘉杨说,他现在可以看到《北京之春》杂志,从那里他了解到很多关於中国民主运动的消息,他很关心中国民运的情况,因为他明白,只有中国实现了民主,藏人才会有自由和尊严,藏人才有机会得到真正自治的权力。嘉杨还说,每当他看到民运中有内门的消息,他就心里很难过。
逃亡不应该是人类的命运 嘉杨现在二十二岁了。我看著眼前这个瘦削、俊秀的小伙子,感慨著在他十六岁到二十二岁的年轻生命中,"逃亡"竟然是他生命的主题。项小吉是个十分深沉、情绪极少外露的人,他除了几声小心的,重重的叹息之外,并没有说什麽。但是我相信他心里翻腾的应该是同一种滋味。 我也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今年夏天以来,六艘偷渡船,载有六百到八百名中国大陆的逃亡者,远涉重洋,在海上分别飘流了四十几天到六十几天的时间,来到加拿大。在那破烂不堪、锈迹斑斑、没有任何救生设施的破船上,成数倍的超载著来自中国的逃亡者。如果在几十天的飘流中遇到任何风浪或故障,船上的人几乎必死无疑。 而我也很清楚,从中国起航的偷渡船,不止是驶向加拿大,它们驶向日本、澳大利亚、新西兰、美国、墨西哥,总之,它们驶向任何接收中国人的地方,驶向任何给予那些中国人一点自由、一点尊严、一点保障、一点未来的希望的地方。而中国人偷渡的大潮,正向藏人绵 廷排列在喜马拉雅雪上的血脚印一样,已经汹涌了十年。 很久以来,我已经越来越参不透,什麽"主权"、"领土"、"疆界"、"国家"这些词汇的意义。人类生存仰赖的是苍天大地、自然万物。 不错,人类自始就有屠杀、有战事,但无不为争夺生存资源。今日社会科技的进步,文化的昌明,人类也已经发现和创造了丰富的生存资源,但今天人类对人类的仇视和屠杀,人类对人类的无情驱逐和阴谋灭 绝,并没有稍或减少,并都是出於要维护什麽"主权"的完整,保卫"领土"的神圣,巩固"疆界"的安全,特别是为了"国家"的尊严。 今天,我严重质疑这些词汇所应该具有的意义。人类、所有人类(并不只是强势的群体,自认为优越的族群,或那些拥有控制别人生存权的小利益集团)的福祉是最高原则。而达致这一原则的唯一道路就是:人类不同族群、不同文化、不同历史背景之间的宽容、尊重、和爱。 如果"主权"只是强权欺凌弱小的凭借,如果"领土"只是政权炫耀的资本,如果"疆界"只是圈禁人民的藩篱,如果"国家"只是杀戳百姓的机器;那么,这些东西於我们何用?在中尼(尼泊尔)、中不(不丹)、中 ( 金)边界上部署的边防军,难道是为了防范这些弱小国家对中国这个庞然大物的侵犯?不是,那里的边防哨 所,是 为 了严防 中 国 境内 的 人民 外 逃;那 里 边 防 军 的铁蹄,搜寻的是逃亡藏人带血的脚印。
欢快的孩子们 到底有没有未来 在逃亡出来的藏人当中,有大量的儿童和青少年。而且其中很多人并不是有父母陪伴一起逃亡出来的。我们在难民接待中心听到这样一件事:西藏某个乡村的书记决定要出亡到印度达兰萨拉,结果听到消息的同村邻里,纷纷将家里的孩子送到书记家,希望他帮助带到达兰萨拉。结果这位书记到达达兰萨拉时,带来了同村十一户人家的孩子。 到底中国境内有多少藏人把他们的梦想寄托在他们的孩子身上,然後,又把他们孩子的梦想寄托在了达兰萨拉这个小山城上了。 达瓦才仁陪同项小吉先生、我、和 刚刚上山的倪育贤先生,一起访问了达兰萨拉的儿童村。达瓦才仁向我们介绍,西藏流亡政府在印度的五个地方设立了儿童村。这些儿童村中 90%的儿童,是从中国境内,包括从青海、四川、甘肃、云南、西藏等地逃亡出来的西族儿童,而其中大部分儿童没有父母在身边,他们有些是孤儿,有些儿童的父母仍在中国境内。 位於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达兰萨拉的儿童村,有约一万名年龄从六岁到十三岁的儿童。我们在访问中发现,这些孩子从中国境内逃亡出来,大多是为了能在西藏流亡政府设立的学校里接受更好的教育,特别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学习藏语及继承藏族的宗教、文化传统。 来到儿童村,发现孩子们正忙著在一面朝阳的小山破上摆上一些艺术品。那些艺术品 是他们根据一些大块的石头的自然形状在这些石头上画的动物图像。有些是可爱的猫、狗、山羊,有些是凶悍的犀牛、狮子或老虎,大都栩栩如生。达瓦才仁说,达赖喇嘛明天会来看望孩子们,孩子们正准备迎接达赖喇嘛。 孩子们看上去都很快乐,喜气洋洋的忙活著。 我想找几个孩子聊一聊,达瓦才仁说,在这里的孩子不比在难民接待中心的孩子们,那些孩子刚刚到,只要上过一点学,就会讲英语。但是,这里有很多孩子来了一段时间,就不会讲汉语了。 我故技重演,混进正在忙碌的孩子堆里,和他们闲聊。会说汉语的孩子很快有了兴致。他们告诉我,他们每天早上六点钟起床,六点半吃早饭,七点开始上课,课程是藏文、英文、和数学。午饭以後还要继续上课到四点钟,然後就是自由活动时间了。但大部分学生会用些时间作功课或自习。 一个叫巫山·多杰的男孩主动过来介绍自己:"我是从拉萨来的,"我和他聊起来: "你来了多久了?" "八年了。" "你出来八年了,还能说这么好的汉 语?" "我在西藏上到初一才出来。" "你为什么要出来呢?" "我的爸爸、妈妈要我到印度来学习。" "为什么一定要你到印度来学习呢?" "为什么?因为印度有我们的达赖喇嘛呀,达赖喇嘛他是我们最可爱的人呀,在印度可以学我们的藏语,所以爸爸、妈妈让我到这里来学习。" "那你在这里的学习生活快乐吗,是你想学的东西吗,你长大了想做什么?""我很喜欢英语,我长大了想回家乡当一个英语老师。" 另一个看上去有八九岁的孩子,也跑过来清脆的自报家门说"我叫扎西·才仁"。男孩大大的眼睛,扬著尖下巴脸,很是可爱。我问他来了多久了,是不是和爸爸、妈妈一起来的。他说他来了刚刚一个月,是从青海省来的,爸爸、妈妈没有来,自己是爸爸、妈妈托人带来的。 "你路上用了多长时间?" "一个月," "为什么爸爸、妈妈要送你到这里来学习呢?你知道吗?" "这里的学习条件好,这里能学藏语,还能学英语。" "小扎西紧接著又补充了一句: "在这里能见到达赖喇嘛,在中国见不到。" "你在中国时学藏语吗?" "学一点点,主要学汉语。" "那么每天的课程当中有几节是藏语,有几节是汉语?" "早上四节课,有两节是汉语,一节数学一节是藏语。" "在家乡时生活得好不好? 高兴不高兴" "不高兴。上学要给钱,一个学期两千多。" "那你爸爸、妈妈付不起钱,所以 让你到这里来学习,是吗?" "是,在这里可以学到好多有用的知识,长大了有文化。" "你想爸爸、妈妈吗?" "想,很想。" "那怎么办呢?想不想回家去?" "长大了再回去,在这里先好好学习。" 十七 岁的女孩索兰德洁在达兰萨拉已经生活了七年了。她也是七年前在她十岁大的时候被逃亡的人带到了印度,她说她虽然很喜欢这里的生活,但是也很想念亲人。她只能靠写信诉说对父母的思念之情,她盼望著有一天能够回到西藏去。 我们随同达瓦·才仁来到儿童村孩子们的住处,看到有些住房前挂了一个小木牌,上面写著:小挪威,或美国加洲等等字样。达瓦才仁说,儿童村得到了许多西方国家的资助,才得以设立和维持,这些流亡出来的藏族孩子们也才有了一个安定的学习和生活的环境。 儿童村里一切都井井有条,孩子们也很快乐,但似乎每个孩子都作著一个,将来长大了总有一天要回到家乡的梦。 然而,藏人流亡了四十年,眼下还没有任何迹像可以给他们一个确定的承诺。 这些孩子,难道他们注定了是流亡者? …… 十年不能回中国,一直让我耿耿於怀。虽然不管任何人问起,我总说,我早知道我跟强权作对是有代价的,我付得起,无所谓。但,我心里一直很痛。
访问了达兰萨拉,我心里有了更痛的一块地方。回到家里,常常只是静静的坐著,静静地感受著流亡藏人在漫漫的四十年的流亡生活中的挣扎、期待、希望、和绝望。不知道当初他们决定和强权作对时,他们是否想过,那将是什么代价,他们是否付得起。
1999.12
作者:余杰 2008-03-27 21:15:40

【按:美国不完美,但这个地球上还没有一个比美国更好的国家。反美垃圾的问题不仅仅出在脑子上。需要解释的,不是“亲美派”,而是“反美派”。】

中国的民主化进程,最重要的力量当然是内在生长出来的民众的民主诉求。但是,中国的民主化也离不开良好的国际环境,即全球民主化的潮流。在国际环境的因素之中,美国是一个无论如何都绕不开的力量。中共当局和中国老百姓都清楚,美国是当今惟一的超级大国,是在政治、经济、文化诸多方面都对中国具有重大影响力的国家。近年来,中共随着经济实力渐渐坐大,开始在国际舞台上长袖善舞,对欧盟、日本等越来越倨傲,但对美国始终心存顾忌,不敢公开与美国叫板。一是中国尚缺乏对抗美国的实力,无论就军事力量还是整体经济水平而言,中国离美国至少有三十年以上的差距,按实际购买力来说,中国人的平均国民收入不足美国人的十分之一;二是在道义上中国更非美国的对手,当今世界,民主潮流浩浩荡荡,独裁国家日渐孤立,中共焉能以独裁政治凌驾于民主制度之上?中共自己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说“独裁就是好”,也要装模作样地作民主秀和人权秀。可以说,与松散的欧盟与势利的日本相比,美国是当今惟一能让中共当局退避三舍的国家,也是惟一能对中国的民主化进程发挥“推手”作用的国家。二零零六年五月,我与王怡、李柏光一起赴白宫会见美国总统布什及其他美国高级官员时,当面向布什总统提出吁求:“里根总统因为埋葬了苏联东欧的共产制度而成为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之一。帮助中国发生这种变化,也许是上帝给总统先生的历史使命。”布什总统没有直接回应此吁求--在这样的外交场合,他不可能作出某种直率的回应。但我相信,他乐于听到此种建议。因为布什总统的诸位顾问曾经多次向他提出过类似的战略建议,他本人也是里根总统的热情的崇拜者。二零零四年春,里根去世时,布什发布了热情洋溢的唁电,称之为“改变了美国,也改变了世界的世纪伟人”。里根的著作和传记,都被布什放置于床头阅读。昔日里根没有屈服于苏联的压力,今天的美国总统当然也不会对中共的恶行熟视无睹。我们需要什么样的“爱国主义”?我从未掩饰过我是一个“亲美派”。很多中国知识分子心里承认自己是“亲美派”,却不敢公开承认,因为这样做会招致民族主义者的攻击和辱骂。我不怕“网络义和团”的砖头和唾沫,我言说的都是常识问题:比如,美国是推动中国民主化最大的外在力量,亲美政策也能给中国带来最大的利益。我呼吁美国总统推动中国的民主化进程,遭到了网络愤青和中共网特的大肆辱骂。我一直被爱国愤青们视为“汉奸”,此次更是千夫所指、三人成虎。有人攻击说,如此卖国言论,堪与刘晓波当年“三百年殖民地”之说相媲美。我乐于接受此种“殊荣”。即便受到诸多批评和辱骂,我仍坚持此种观点。没有美国的帮助,中国早已在二战中被日本法西斯亡国了,今天哪里还有国可爱?如果没有美国的帮助,中国的经济很难从文革的崩溃中迅速恢复过来,哪里有“改革开放”的奇迹?亲美的立场,符合中国的利益,亲美不仅不与爱国矛盾,相反正是爱国的直接结果。中国需要的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爱国主义呢?在健康的爱国主义心态下,对美国该作何种评估呢?近代以来,中国饱受西方列强的凌辱,一直深陷于某种民族主义的悲情之中。中共建政以来,更是以“爱国”作为诱饵,以“爱国”作为对民众进行洗脑的灵丹妙药。于是,一提及“爱国”这个词语,差不多人人都血气翻涌,丧失理智。有两个有趣的例子:一位曾参与哈维尔著作翻译的大陆学者,激愤地批评我与布什总统的对话,将我称为“臭名昭著的卖国贼”;香港建道神学院院长梁家麟博士亦公开表示,“我的民族感情,使我不能原谅这句话”,并断然下了如此结论:“证诸近代与当代历史,经美国‘协助’而拆毁与建立的国家,几乎都只有悲剧下场。”由此可见,即便是某些学富五车的教授和博士,一旦陷入民族主义的魔咒之中,其思维能力便与三岁小儿毫无差别。我从来没有说过请求美军来占领中国,我只是希望美国通过各种方式支持中国的民主力量和推进中国的民主化进程。我所期望的是,国内外所有倾向于民主和自由的力量,共同埋葬这个戕害了数千万人生命的专制制度。长期以来,中共一直以中国的“代表”自居,所谓“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久而久之,许多爱国心切的华人不知不觉中接受了此思维方式。其实,中共根本没有资格“代表”中国,中共恰恰就是那个使得中国长期处于野蛮与不义状态的罪魁祸首。中共亡,则中国兴。因此,“爱国”不必“忠党”,“爱国”尤其需要“反党”。对于以上两种批评,我皆有不同意见。我想回应那位大陆学者的是:我不是“卖国贼”--我哪有资格和能力“卖国”呢?我仅仅是自食其力的一介书生,无权无钱,手头并没有一寸可以供“出卖”的国土,连自己购买的一套房屋,也只有七十年的“使用权”。我也从来没有说过将中国的某片土地“割让”给美国,当然更没有任何操作能力。实际上,近代以来,在西方列强当中,对中国从来没有过领土野心的,恰恰是美国。多次列强瓜分中国的设想,都为美国所阻止。中国确实也有卖国贼,真正参与卖国行径的,是中共的历届统治者。从毛到胡,与苏俄当局签订过多份边界划分的密约,割让大片领土。据海外媒体报道,这些国土的面积超过九个台湾的大小。那么,那位开口哈维尔闭口哈维尔的教授,为什么不敢斥责此种实实在在的卖国行为呢?显然,对于“过于聪明”的学者来说,辱骂武装到牙齿的中共卖国是有风险的,而辱骂手无寸铁的余某人“卖国”则毫无风险。所以,捏“软柿子”的举动,何乐而不为呢?骂别人“卖国”,是一种绝对“政治正确”的行为,是一个可以占据道德制高点的姿态。我想回应梁家麟博士的是:你不必拿出“民族感情”的杀手锏来--一提起“民族感情”,仿佛任何中国人都会被吓得趴下。但是,让我最为迷惑不解的是,既然梁博士有如此深厚的“民族感情”,在九七之前为何在英国殖民统治下的香港生活了大半辈子?为何不偷渡回祖国大陆,实现“为人民服务”的雄心壮志呢?伤害梁院长的“民族感情”的,不是我几句话,而是中共军队在天安门广场的屠杀。也许梁院长清楚地知道,作为一名神学家和基督徒,在中共治下的大陆根本没有其用武之地,反倒必定会被划入“反革命”及“封建会道门”的行列,被送进劳改营中劳动改造。堂堂院长大人,哪里会冒这样的风险呢?而梁博士忍辱负重地留在作为殖民地的香港,心里完全知道香港拥有最基本的学术自由、信仰自由和新闻自由等,可以发表神学著作、开办神学院和在教堂中公开讲道,更可以过上安全、有序和有尊严的生活。这一切,在富于“民族感情”的大陆却荡然无存。因此,梁院长宁愿在作为殖民地的香港做“二等公民”,也不愿回到“人民当家作主”的大陆,“民族感情”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在需要攻击那些与之不同观点的人的时候,“民族感情”便立即被找回来,当作翻天印来使用。看来,如何爱国是需要学习的。我们需要的是一种健康的、理性的爱国主义。“爱国”乃是爱这片土地以及生活在其上的多灾多难的同胞;“爱国”绝对不是爱某个政权、某个政党及其党魁。爱国就是要努力让每一个同胞过上有自由、有尊严的生活,而这样的努力当然也包括将中国的真相告诉美国等西方国家的政要、媒体和大众,以获得他们的同情、理解和支持。我不敢说我比那位研究哈维尔的“专家”更爱国,也不敢说我比巧舌如簧的梁院长更爱国,但我拒绝接受他们强加给我的“卖国”的帽子。亲美与爱国不仅不矛盾,而且完全可以“和谐统一”。日本和德国是美国“民主改造”的样板回顾晚近以来的中国历史,亲美派大都是真正的爱国者,如胡适、张东荪、吴国桢、赵紫阳、刘晓波、马立诚等知识分子或政治家。我从不接受那种虚幻的、自欺欺人的“民族感情”,我更不接受那种将“爱国”与“忠党”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思路。如果硬要说批评共产党就是卖国,我宁愿戴上“卖国贼”的帽子走进监狱。我毫不犹豫地承认我是一名“亲美派”,我赞同英美式的民主制度和变革之路。虽然此立场在许多国家都是“政治不正确”,但我确实仍然坚持此一立场。我看到了最近一个世纪以来美国在全球推广民主自由的累累硕果:在两次世界大战中,如果没有美国的介入,军国主义和法西斯主义将肆虐全球,人类将陷入何等黑暗的未来;在长达半个世纪的冷战中,如果没有美国充当中流砥柱,共产主义将席卷欧亚,数以亿计的人民将成为古拉格群岛中的囚徒;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以来的民主化的“第三波”中,如果没有美国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民主国家的数量焉能成倍增长,民主焉能成为压倒性的政治制度和普世价值?梁家麟博士的专业是历史,其随意的论断却违背了连中学历史教科书都有记载的事实。梁博士说,从来没有一个国家经由美国的帮助实现了民主制度,那些国家个个是“悲惨的下场”。我想反问梁博士的是:日本和德国难道不正是经过美国的拆毁与建立,而迅速成为民主而富裕的现代化强国的?大概没有几个德国人和日本会认为自己的国家经过美国的“去法西斯化”改造和得到美国的经济援助乃是“悲剧”。如今的日本和德国分别是世界第二和第三经济强国,其民主制度也稳定有序,堪称亚洲和欧洲的典范。我去过日本和德国访问,接触过许多日本人和德国人,发现稍有良知者,无不对美国充满感恩之心。没有战后美国的占领与改造,谁能想像这两个曾经陷入疯狂之中的法西斯国家,会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在战后的日本,当时的美军统帅麦克阿瑟下令解除这个国家的武装,使其非军事化,发展民主制度,建立一种能独立存在和发展的经济。美国占领军剥夺了日本天皇身上的神性,使日本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君主立宪国家。一九四七年,在美国的主导下,日本颁布了一部将天皇的统治权转交给人民、保障个人权利、允许妇女与男人享有同等地位的民主主义宪法。在经济领域,美国当局最重要的举措是帮助日本政府大规模重新分配土地、扶植私人企业。由此,日本完成了战后政治的重组和经济的起飞。在美国的影响力占主导地位的西德,非法西斯化政策同样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昔日盛行的种族主义和国家主义的理论早已声名狼藉,民主和自由的观念迅速深入人心。德国新宪法将保障人权当作重中之重,既是对纳粹时代的反思,又是对美国制度的效仿。美国的政治理念和文化价值深切地吸引了西德人。凭借着德国人的聪明与勤奋,以及美国马歇尔计划的经济援助,德国迅速从战争的创伤中恢复了活力,在不到二十年的时间里,便从战争废墟中崛起,成为欧洲经济最发达、政治也最稳定的国家。美国也是德国统一的重要推手。当时担任美国总统国家安全顾问的斯考克罗夫特回忆说:“在政府中,布什总统是第一个毫不含糊地支持德国统一的,这在西方领导人中也是第一位。……他的领导和他个人的外交态度,成为德国统一进程中的关键因素。”老布什认为,人们已经不必担心法西斯主义在德国死灰复燃了:“当然我深知德国的侵略历史,但我也知道这个国家已做了大量的努力来洗刷其纳粹的丑恶历史,来补偿给犹太人和欧洲其他人民带来的可怕的灾难。我觉得德国已经脱胎换骨,而且他们就如欧洲其他国家一样痛恨自己历史上的残暴岁月。我不认为所有现代德国人必须世代来偿还他们的同胞在过去所犯下的罪行。”可以说,没有美国的支持与斡旋,德国的统一不会如此迅速和顺利地完成。日本和德国经美国之手“变废为宝”、“点石成金”,最关键的原因便是由美国移植而去的民主制度和自由价值。当然,日本和德国两国具体的宪政制度,并没有完全照搬美国的模式,而是结合各自的历史传统和现实情况,走出了自己的道路。日本和德国也不是美国的附庸国,他们在很多国际问题都与美国有不同的看法,他们是主权完整的国家。在这两个言论自由的国家内部,既存在“亲美派”,也存在“反美派”,但这两派都不会忘恩负义地否定美国战后帮助他们的国家实现民主化的巨大功劳。二战之后,美国彻底摆脱了孤立主义心态,承担了民主世界领头羊的使命,不遗余力地在全球范围内推广民主制度和自由价值。在昔日苏联东欧的民主化过程中,美国是最重要的外力;今日中国的变革,同样需要美国的援助和榜样。东欧异议知识分子中最杰出的哈维尔,从来不掩饰对美国的亲近,多次在公开场合对美国长期的、或明或暗的帮助表示衷心的感谢。确实,如果没有美国创建的自由欧洲电台,苏联东欧异议知识分子的声音不会被广大民众所知晓;如果没有美国提供的经费和经验,波兰的团结工会不会迅速成长为一支能与当局抗衡的力量;如果没有美国对苏联施加足够的压力,一九八九年东欧的民主运动很可能再次遭到苏联军队的镇压。美国所作的这一切,难道不应该给予肯定吗?美国所作的这一切,难道都是为了维护其“霸权”吗?“亲美”的核心乃是亲民主自由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与法西斯国家的浴血奋战中,没有哪个国家像美国这样作出了如此重大的贡献;在战后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冷战格局中,没有哪个国家像美国这样具备了对抗苏联共产集团的实力。没有美国,人类早已陷入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共同的统治之下,人类的未来将是何等的黑暗与悲惨!在苏联东欧剧变前夕,美国总统老布什访问了该地区,他的访问堪称是“压在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里根时代播下的种子在八十年代末期终于破土而出。东欧之行带给老布什许多刺激性的体验,他在回忆录中写道:“东欧人民世代相求、甚至屡次冒着生命危险追求的理想,终于实现了--它就是自由。我觉得我们有节制的、主张渐进的立场取得了成功。”在访问波兰的时候,老布什与团结工会领袖瓦文萨一起前往莱宁造船厂,在团结工会的劳动者纪念碑前,向广场上黑压压的朝气蓬勃的人们发表演说。后来,老布什回忆当时的场面说:“那激动人心的场面真是难以言状。成千上万的人们在大街两旁一直排到城里,而在广场上的人群,估计有二十五万人。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到处是成年男女的欢呼声。所有的标语旗帜都表达着对美国的喜爱:旗帜上写着欢迎我的标语,显示了美国和波兰的友好关系。”在演说中,他叙述了波兰在二战中的奋战历史,鼓励波兰人民继续为自由而战:“你们的时刻来到了!这是展现波兰未来的时刻,也是决定波兰命运的时刻,这也是一个梦想成真的时刻。”他承诺,当波兰人发现一个新大陆,一个他们自己创造的新世界--强大和自豪的波兰时,美国将与他们站在一起。那是老布什一生中记忆最深刻的一场演讲:“我在演说时,我完全沉浸在激动不已的激情中:我想起波兰过去的惨痛历史,想到瓦文萨的勇气和波兰的骄傲。”正如斯考克罗夫特所描述的那样:当时,苏联、东欧正在发生积极的变化,而这种变化与美国的支持和帮助是分不开的。“美国因素”即使不是其中最重要的因素,至少也是不可缺少的因素之一:“不同的人民将走着不同的改革道路,一些事情正在发生根本性的变革,我开始坚信这些变革将不可阻挡。今天的改革不再是迟疑的,而是深思熟虑的,并且不再有报复的苦难,而这种报复,有可能引发新的压迫。”美国的这一外交政策被学者称为“自由派国际主义”,它受到了共和党和民主党两党强劲的支持。里根政府干预萨尔瓦多、菲律宾、格林纳达、智利和其他地方事务,都反映了这一方向。当然,这样做也符合美国自身的利益:越是积极地倡导人权和民主,民主国家的数量越多,对美国的威胁也就越小。昔日东欧诸国的异议人士们都不是过河拆桥之徒,他们牢记着美国在关键时刻提供的帮助。在卸下总统重任之后,哈维尔首先选择赴美国国会图书馆担任访问学者,在反恐、伊拉克战争等重大问题上,亦不顾欧美主流知识界“政治正确”的压力,明确支持美国的决策。哈维尔对欧洲根深蒂固的绥靖主义传统有着深刻的认识,尖锐批评欧洲对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势力、中共以及古巴、北韩等极权主义政权的暧昧立场。他高扬“人权高于主权”的理念,建议民主国家建立一个比联合国更有效的、维护和捍卫民主自由的国际组织。为什么哈维尔的这些言论在中国却成了空谷回音?中国异见知识分子群体中需要出现一批像哈维尔这样的“亲美派”。一个世纪以来,美国在世界上扮演的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角色。美国免费(甚至自己掏钱)充当世界警察,维持世界和平与稳定,却遭到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国家的非议。美国当然有很多的缺点和错误,不是每一个国际争端都完美地处理好了,但人们不得不承认:一个没有美国的世界,将比一个有美国的世界要混乱和危险得多;由美国担任家长的世界,比由其他任何国家--如俄罗斯、日本、德国、中国等--担任家长的世界,要安全和公正得多。曾经担任香港最后一任总督和欧盟外交事务专员的彭定康,在谈到美国促进全球民主自由的作用时触及到了本质。他放下了英国贵族的傲慢指出:“本世纪下半叶,美国的实力和领导层在拯救自由方面比多数其他国家更负责任。美国随时准备慷慨地、强有力地和坚定地支持形成了自身自由主义和繁荣的价值观。有时,美国的做法显得笨拙了一些,但是,它毕竟付出了努力,这才是至关重要的。”职之是故,我个人认为,吁请美国总统和美国政府关注、参与和推动中国的政治变革,是一个热爱中国、关怀中国的知识分子的权利和选项,这不是“卖国贼”的行径,也与“民族感情”无关。只要让同胞都过上符合人性的生活,只要让黑窑的奴隶童工、失去土地的农民和失去房产的市民以及所有受到不公正对待的同胞都恢复人的尊严和权利,我们有什么理由拒绝美国的帮助呢?我们有什么理由否定美国的经验呢?美国从来都不是中国的敌人,美国只是专制制度和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的敌人。我想提醒那些学识渊博、心高气傲的反美学者:不要因为持“反美”立场便无视基本的历史事实,不要因为持“反美”立场而违背正常的逻辑思维。停留在“网络愤青”层面上的“反美”,对美国毫无伤害,对中国却危害甚大。中共当局最喜欢老百姓的“反美”情绪了。回顾中美之间百年的交往历史,美国的“敌人”形象,是中共当局一手塑造出来的,是违背历史与现实真相的。在抗日战争中,如果没有美国源源不断的经济、政治和军事援助,中国早已沦为日本的殖民地。如果我们直面事实而不是激昂于民族情感的话,应当承认:当时中国依靠自身孱弱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战胜武装到牙齿的日本军国主义。在后来的中苏冲突中,如果没有美国对头脑发热的苏联领导人发出严正警告,苏联的原子弹很可能就扔到了中国的土地上,中国很可能成为继日本之后第二个惨遭核武器攻击的国家。尽管美国“挺中抗苏”有其国家利益的考量,但毕竟使得中国免于生灵涂炭的绝境,无论如何我们都应当对美国表达感激之情。所以,我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毫不掩饰地宣称,我是一个“亲美派”。我所标榜的“亲美”,实际上是亲近那些在美国已经成功实践的民主制度和自由价值,而非亲近某个美国的政治人物或党派。当然,美国政府也会犯错误,甚至犯严重的错误,当美国有违背民主自由价值的政策时候,我一定会不加掩饰地批评之。比如,在克林顿政府时期,美国维和部队在索马里的匆匆撤退,使得当地的人道主义危机未能解决;比如,在近期的反恐战争中,出现了美军虐囚的丑闻;比如,在全球阻止温室效应问题上,美国政府未能作出更大的努力等等。我没有对这些问题保持沉默。我深知,美国存在着各个不同利益集团,美国人也各有各自的政治立场。作为一个坚持独立思考的中国知识分子,我从未美化和理想化美国,也从未将美国看作是一处人间的天堂。百年来,中美关系一波三折,却万变不离其宗:美国是中共政权的敌人而不是中国人民的敌人,因为民主与独裁两种意识形态和社会制度之间的冲突确实是不可调和的。所以,我相信,一个实现了民主化的中国,必将是美国在亚洲地区的亲密盟友;在中国实现民主化的那一天,也就是中美之间真正进入“蜜月期”的那一天。

「好彩重有公民黨」?

「好彩重有公民黨」?

公民黨有一句新口號「好在仲有公民黨」,相信是該黨今年九月立法會選舉的文宣主題。
公民黨創立之初的口號是「為公為民,香港精神」,與新口號一樣都是力求通俗。有人認為,「好在仲有公民黨」寓意清晰、確切,是文宣佳作,因為民主黨已經日薄西山,泛民主派的支持者可以另有選擇——「好在仲有公民黨」!
但是,一句口號卻出現兩個錯字,公民黨的文宣水平於焉可見。「好在仲有公民黨」,應是「好彩重有公民黨」之誤,不是「好在」,是「好彩」;不是「仲有」,是「重有」。
公民黨諸位大狀也許以為廣府話是方言,不是書寫語,所以不求甚解。中國南方的廣府話與閩南語都是古漢語,音聲豐富,用語古雅,稍為對中國語言文字的源起與發展有些粗淺認識的人都知道,語言文字是「約定俗成」,但卻不能「積非成是」。
為甚麼是「好彩」不是「好在」,是「重有」不是「仲有」,可以到書店找幾本「字書」了解一下,或者直接請對廣府話和廣府粗口有研究的「次文化堂」堂主彭志銘。區區在這不贅。
一句將會布滿街衢的政治宣傳口號有兩個錯字,但是有人可能以香港人人都看得懂辯解,那就近於指鹿為馬了。
錯字當然不是小事,但更加令人遺憾的是,這句口號背後的思維方式。或者說,政治牽涉權力鬥爭,選舉文宣就是「抹黑別人還自己清白」,公民黨新口號還未到這個地步,只不過「隱喻」而已。人們不禁要問:香港泛民主派就只有民主黨和公民黨,其他如民協、前、社民連都死光光?
如果是這樣,則新口號應該在「好在仲有公民黨」之上加一句「民主黨就快瓜柴」!

馬英九的痛罵

馬英九當總統,會讓中共更頭疼。這是我很久以前說過的。只一句「六四不平反,統一不用談」,就使北京不知如何回應了。幾日前,李怡先生也指出,中共希望謝長廷當選。畢竟謝身段柔軟,妥協性強,比起不會轉彎的馬英九,應容易相處些。執筆時,尚未知大選結果,但馬英九痛罵溫家寶一幕,更證明這種看法的合理性。
西藏事件發生後,溫家寶的反應,被「恨鐵不成鋼」的評論人指為「居高凌下,盛氣凌人,直如文革時中共國際罵戰陣勢」。但馬英九對溫家寶在人大答台灣記者提問後的聲明更激烈,他說:「中共總理溫家寶的說法蠻橫無理、自大愚蠢、自以為是,無視2300萬台灣人民的主流民意。」又說:「我會以中華民國總統候選人的身分,去見友邦聲援西藏人民、達賴,要求大家共同譴責中共。」更激的是「若中共當局繼續鎮壓西藏人民,而西藏情勢繼續惡化,如果我當選中華民國總統,將不排除停止派團前往北京參加2008年奧運。」此言令謝長廷深感瞠乎其後,駭嘆「是不是說得快了點」。他和其他綠營人物都表示「一定會去參加北京奧運」。中共希望謝長廷當選,就不必再舉其他事例了。
有讀者投書《聯合報》,指馬英九的聲明「是被謝長廷逼出來的」、「被對手誘導入坑」。這類讀者無疑對馬英九愛之心切,但卻是對小馬哥的不了解。馬英九從小以反共為職志,謝長廷和綠營人物則以反國民黨為職志,如果中共不反台獨(這當然不可能),民進黨人對反共、對大陸是否民主化,其實毫無興趣,他們認為那是另一個國家的事。

真貴的西藏歷史紀錄片Tibet The Story Of A Tragedy


一部長達五十多分鐘有關西藏近五十多年的紀錄片,非常珍貴
Tibet The Story Of A Tragedy
http://www.youtube.com/watch?v=0VRneGYpaX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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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 西 藏 成 為 東 方 梵 蒂 岡


中 國 人 向 來 以 天 朝 自 居 , 看 不 起 周 邊 國 家 , 認 為 別 國 文 化 低 落 , 所 以 中 國 知 識 分 子 最 津 津 樂 道 的 , 是 「 漢 化 」 外 族 , 就 算 被 滿 人 打 到 落 花 流 水 , 要 紮 辮 子 了 , 我 們 仍 會 說 , 滿 族 被 「 漢 化 」 了 。 中 國 人 從 來 無 興 趣 包 容 別 國 文 化 , 只 有 同 化 !
嚴 格 監 控 僧 侶 活 動
當 然 , 以 前 中 國 是 比 較 有 自 信 的 , 只 要 你 認 我 們 做 「 大 佬 」 , 甚 麼 都 有 商 量 , 就 像 韓 國 , 我 們 多 番 出 兵 解 救 也 不 求 寸 土 回 報 , 中 國 曾 有 大 國 風 範 。 可 是 到 了 晚 清 , 才 發 覺 天 外 有 天 , 外 國 的 船 是 這 麼 堅 , 炮 是 這 麼 利 , 雖 然 骨 子 仍 看 不 起 外 國 文 化 , 但 武 力 在 前 , 也 不 得 不 臣 服 , 自 此 變 得 心 理 不 平 衡 , 十 分 害 怕 外 國 勢 力 。 中 共 承 繼 了 天 朝 文 化 , 也 遺 傳 了 被 害 妄 想 基 因 , 終 日 緊 張 兮 兮 , 甚 麼 都 不 相 信 , 連 香 港 這 個 如 此 文 明 如 此 講 理 的 城 巿 , 也 處 處 防 備 。 港 人 理 性 克 制 , 百 萬 人 上 街 也 沒 爛 一 塊 玻 璃 , 又 以 漢 人 為 主 , 價 值 觀 與 新 中 共 ( 全 面 走 資 後 ) 非 常 相 近 , 連 宗 都 一 樣 ( 拜 金 ) , 中 共 也 不 放 心 給 香 港 民 主 , 你 相 信 西 藏 真 的 會 有 「 自 治 」 嗎 ? 不 要 說 自 治 了 , 基 本 上 連 宗 自 由 都 沒 有 。 達 賴 喇 嘛 是 西 藏 的 法 王 , 地 位 相 當 於 天 主 的 本 篤 十 六 世 , 可 是 藏 人 連 掛 他 的 照 片 都 不 准 。 他 們 活 佛 的 「 產 生 辦 法 」 , 中 共 要 管 , 誰 做 都 得 批 准 , 更 立 法 定 明 ( 《 藏 傳 佛 活 佛 轉 世 管 理 辦 法 》 ) , 活 佛 的 其 中 一 個 條 件 , 是 維 護 國 家 統 一 , 這 還 算 甚 麼 自 由 ? 藏 人 的 傳 統 , 並 沒 有 限 制 僧 侶 年 齡 , 但 中 共 規 定 十 八 歲 以 上 , 還 未 計 林 林 總 總 的 「 國 民 育 」 和 禁 止 僧 侶 集 體 活 動 , 無 神 論 的 中 共 , 對 藏 傳 佛 是 非 常 騷 擾 的 。 凡 宗 都 有 自 己 的 法 則 , 你 覺 得 迷 信 , 但 人 家 真 誠 相 信 , 要 嘛 你 立 即 宣 佈 「 藏 傳 佛 」 屬 邪 , 國 際 通 緝 達 賴 喇 嘛 , 否 則 便 應 尊 重 。 梵 蒂 岡 選 宗 也 是 關 門 自 己 解 決 , 外 人 不 會 指 指 點 點 。 佛 是 藏 人 的 生 命 , 中 共 一 條 又 一 條 的 「 法 律 」 強 加 上 去 , 反 彈 是 遲 早 的 事 。 每 當 藏 人 不 滿 , 漢 人 總 會 羅 列 一 大 堆 經 濟 數 據 , 去 證 明 西 藏 比 以 前 好 , 我 們 幫 你 起 鐵 路 , 搞 旅 遊 , 你 卻 不 領 情 。 可 是 , 宗 狂 熱 的 藏 人 真 要 這 些 嗎 ? 況 且 , 這 幾 十 年 來 漢 人 大 量 移 入 , 這 些 經 濟 增 長 , 藏 人 又 分 到 多 少 ? 香 港 人 認 識 的 中 共 , 還 算 比 較 「 文 明 」 , 但 幾 十 年 前 的 共 產 黨 , 野 蠻 得 不 可 理 喻 。 由 建 政 到 「 反 右 」 到 「 大 躍 進 」 到 「 文 化 大 革 命 」 , 中 國 死 了 好 幾 千 萬 人 , 所 毀 文 物 不 計 其 數 , 中 國 文 化 幾 乎 徹 底 滅 絕 , 西 藏 可 以 倖 免 嗎 ? 拉 薩 三 大 寺 之 一 的 甘 丹 寺 ( 現 在 是 重 點 文 物 保 護 單 位 ) , 在 中 共 治 下 就 遭 到 全 面 破 壞 , 現 今 見 到 的 是 後 期 重 建 。 這 些 年 來 , 搗 人 寺 廟 , 毀 人 經 書 , 辱 人 僧 侶 , 都 當 無 事 發 生 過 ? 有 誰 向 藏 人 道 歉 半 次 ?
化 西 藏 危 機 為 契 機
其 實 , 西 藏 是 危 機 , 也 可 以 是 契 機 , 中 國 放 棄 共 產 主 義 後 信 仰 真 空 , 人 心 空 前 腐 爛 , 物 慾 橫 流 , 為 求 財 富 不 擇 手 段 , 環 境 破 壞 得 快 要 不 能 居 住 , 是 時 候 反 省 一 下 了 。 不 如 大 家 都 學 點 佛 法 , 少 吃 一 點 肉 , 少 劈 兩 棵 樹 , 化 戾 氣 為 祥 和 , 共 建 一 個 平 靜 綠 色 新 中 國 。 就 讓 達 賴 回 國 主 持 西 藏 , 成 立 一 個 全 球 佛 中 心 , 中 共 那 些 大 小 官 員 , 貪 者 一 律 強 制 出 家 十 年 , 淨 化 一 下 中 國 人 的 心 靈 , 才 是 雙 贏 呢 。 就 讓 西 藏 成 為 東 方 的 梵 蒂 岡 吧 。


蔡 偉 超

2008年3月30日 星期日

六國際要人倡奧運易地

六國際要人倡奧運易地 抗議中共鎮壓藏民 指呼籲克制太軟弱
包括捷克共和國前總統瓦茨拉夫.哈維爾(Vaclav Havel)、南非前總統弗雷德里克.威廉.戴克拉克(Frederik Willem de Klerk)在內的6名國際領袖級知名人士,3月21日發表公開聲明,譴責中共在西藏進行的暴力鎮壓。他們表示,促請中共對藏人最大限度的保持節制是一種「太軟弱的反應」,要求國際奧委會嚴肅的重新考慮今年夏季奧運會的舉辦地點。聯名發表聲明的除了哈維爾和戴克拉克之外,還有約旦親王哈桑(El Hassan Bin Talal)、捷克外交部長卡雷爾.施瓦岑貝克(Karel Schwarzenberg)、法國哲學家及作家安德烈.格魯克思曼(Andre Glucksmann)、「日本財團」(The Nippon Foundation)會長笹川陽平(Yohei Sasakawa)。在這篇題為「西藏的墓地的寧靜」(Tibet's Peace of the Grave)的公開聲明中,6位知名人士指出,中共鎮壓西藏後使這個地區恢復寧靜,是「墓地的寧靜」。他們要求國際社會向中共施壓,如果中共不能滿足要求的條件,國際奧委會應該嚴肅的考慮,「在寧靜的墓地舉行奧運會,是否還是個好主意」。簽署聲明的6位知名人士都是「2000基金會論壇」(Forum 2000 Foundation)成員。「2000基金會論壇」成立於1996年,在捷克前總統哈維爾、日本慈善家笹川陽平與諾貝爾和平獎得主魏瑟爾(Elie Wiesel)的倡導下建立。該基金會關注文明社會所面臨的關鍵問題,並努力尋求阻止衝突擴大的方法,主要涉及文化、宗教以及種族歸屬方面的問題。以下為聲明全文(中譯英版本): 關於西藏局勢的聲明 2008年3月21日由2000基金會論壇相關的6位人士簽署的關於西藏局勢的聲明西藏的墓地的寧靜不久前在西藏和周邊省份的事件讓我們深深擔憂。中共驅散和平的西藏喇嘛遊行抗議者導致了巨大的社會動盪。中共軍隊和警方用暴力手段進行鎮壓,導致整個民主世界的激憤。中共政府對西藏示威抗議者的反應讓人回想起1989年中歐和東歐的共產政權在垮台前採用的獨裁手段。中共採取的獨裁手段包括:對國內媒體堅持新聞審查制度,阻礙國外媒體從中國發送新聞,拒絕給國外新聞工作者簽證,把騷亂的責任推諉給達賴喇嘛「陰謀集團」和所謂國外「反華」勢力等等。中共領導人和媒體使用的語言讓人想起最糟糕的斯大林和毛澤東時代。這種不幸事態最危險的發展形勢是,目前中共試圖把西藏和世界完全隔絕開來。在本聲明登出前,可能中共政府會確認,西藏已經又恢復和平、寧靜和「融洽」。通過緬甸、古巴、白俄羅斯和其它類似國家所發生過的類似「寧靜」,我們對此「寧靜」非常了解,這是墓地的「寧靜」。我們非常強烈的確信,促請中共政府對藏人最大限度的保持節制是太軟弱的反應。國際社會,從聯合國、歐盟、東南亞國家聯盟到其它國際組織,也許應該運用所有能用的措施來對中共政府施壓:
1)為了客觀的調查此事件,讓外國媒體和國際調查委員會能夠進入西藏和周邊省份。2)釋放所有用和平方式維護國際人權的人們,這些人當中的任何人不受到酷刑和不公正的審判。
3)展開和藏人代表的理智對話。如果這些條件不能實現,國際奧委會應該嚴肅的考慮,今年的夏季奧運會,在擁有著一個寧靜的墓地的國家舉辦奧運,是否還是一個好主意。簽字人:瓦茨拉夫.哈維爾(捷克共和國前總統)安德烈.格魯克思曼(法國哲學家、作家)笹川陽平(「日本財團」會長)哈桑(約旦親王)弗雷德里克.威廉.戴克拉克(南非前總統)卡雷爾.施瓦岑貝克(捷克外交部長)

"to tell the truth"

就西藏问题给中国留学生的一封信/陈维健

海外的留学青年们你们好! 在西藏发生血案以后,我看到了一部分留学青年,在他们学习和生活的社区内,以及在网上对最近一段时间来,西方媒体对西藏血案的报导愤愤不平。特别是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将中国政府公布的一张有着藏人向军车扔石头的照片进行切割,使之看不到扔石头的画面,你们认为这是一起严重歪曲事实的报导,是有意偏袒在拉萨进行打砸抢的暴徒,是西方一贯来妖魔化中国的表现。近日来,已有数以万计的网民声援在中华网军事论坛发起的谴责CNN等西方媒体的签名活动,世界各地的海外留学生也开始组织对西方媒体的抗议活动。在我生活的纽西兰,十九日留学生们也为此走上街头,对此我作了报导,你们的行为促使我写下这封信。 (博讯 boxun.com) 作为海外的留学生,关心中国当前所发生的政治事件应当得到肯定,因为在这个以不关心政治过好自己生活为人生哲学的今天,你们能拿出时间和精力来关心国家关心政治。说明在你们内心还有激情和理想在燃烧。但你们在对西方媒体作出这样激烈的反映时,你们又没有想到,在拉萨发生血案时,所有的海外媒体全部被清除出场,所有拍摄到的镜头全部来自中国政府的媒体时,这样的报导是否公正。对于西方媒体在报导西藏血案中如有失之偏颇的地方,可以向他们提出指正促使他们更正。但是你们却以文革式的方式,给予上纲上线的进行批判,并以游行示威的方式来进行是否过于激愤。因为这些西方的媒体,毕竟是不受政府控制的自由媒体,而西方的自由媒体一直是西方自由和权力批判的象征。对于西藏这一次所发生的血案,站在对权力批判的立场上,他们即使有所偏袒西藏作为一个弱小的民族,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为,几十年来中共在西藏所采取的暴力统治,和89年拉萨血案以来的种种事件,都使西藏问题成为西方媒体长期关注的焦点。在CNN切割图片问题上其原因也完全是中共新闻封锁所造成的。因为新闻封锁使西方媒体在得不到第一手照片情况下,不得不采用中国媒体所提供的照片。而中国的新闻媒体就是中共的宣传单位,从来就没有公正可言,从来都是假新闻。对于中国的假新闻之多是人所共知,已不需要我在此指出,但是对此你们全休却保持一致的沉默。而在CNN图片切割的问题上你们却小题大作,把它提升到对中国的抹黑妖魔化的高度来。至于你们所指责BBC 的图片,我在此引用一位网上有心读者所写的一段文字来说明这个问题。“3幅引用BBC的图片,上面画着救护车,而下面却写着".. heavy military ..",明显是BBC误导读者把救护车看成军车。但是我亲自去BBC查证了这篇新闻原文,发现图片下面的英文内容与腾讯所给截图上的英文大相径庭!原文写的是"There have been many reports of injuries and deaths in Lhasa",而腾讯却给篡改成了"There is a heavy military presence in Lhasa"! 还反讽BBC愚昧. (该新闻原文网址
http://news.bbc.co.uk/2/hi/asia-。当然,对于西方媒体在西藏问题上的态度,确实让你们感到不安。因为这与你们长期以来所受的教育有关,在共产党的单方面宣传之下,对于西藏问题你们所得到的是资讯是非常不健全的。当这些不健全的资讯所产生的思想和西方世界在对西藏的认知上产生了强烈的对立时,你们的情绪就会十分地亢奋,甚至说出西藏该打该杀的暴力言词来,站在政府的暴力立场上,站在早已被文明社会所唾弃的大国沙文主义立场上,无视西藏的文化,无视西藏民众的生命,还把这样的立场它当作爱国主义的表现。 留学生们,我认为你们至所以站在中共政府的立场上,是皆于你们对西藏问题的无知造成的。在你们的的眼里的西藏,是自古以来就属于中国的,用现在的话来说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对于你们来说影响最深的大约莫过于唐朝文成公主嫁到西藏的故事。唐朝是中国历史上最强大的一个朝代,但却被当时的西藏吐番打到长安首府,订了城下之盟,将公主作为礼物嫁给松赞干布。如果说嫁出一个公主就可以证明所嫁的国家就是女家的国土,这未免显得荒唐。如果一定要成立这个逻辑的话,那么西藏也并不属于中国,而是尼泊尔,因为在中国嫁出文成公主的同时,松赞干布也娶了尼泊尔尺尊公主,而尼泊尔公主的地位还在文成公主之上,尼泊尔公主是大房,文成公主是二房,按现在的说法则是二奶,若重若轻自不待言。在元明清三代西藏和中国的关系,虽然已不似唐朝与西藏的关系,随着历史的变迁,西藏已无力侵犯中国,改由蒙古人的时代。但是西藏借着其藏传佛教仍旧影响着中国和其周边的国家。就拿元朝来说,当年成吉思汗不但征服了中国,还把它版图扩大到欧洲,但当时的西藏虽然在元朝的版图之内,但其地位却是元朝的帝师。从元朝忽必烈封西藏萨迦派教主八思巴成为元朝帝师开始,这种西藏宗教领袖成为帝师的制度就传承下来。因此中国元朝以降对西藏的统治仅是一种象征意义。而从精神层面讲反而是西藏统治了各朝各代。民国时代建立了共和,没有了帝师这一说,但对西藏的关系也基本上继承了前朝这象征性的统治关系。而所谓西藏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这个自古也只是中共执政以后的半个多世纪的说法。就是中共在井岗山时期,中共也没有把西藏当作中国的土地看待过。美国记者斯诺在《西行漫记》中记述了红军长征时,藏人给予食物和给他们借宿的帮助,毛泽东对此表示说:“这是我们对外国的唯一欠债。” 对于西藏在历史上和中国的关系,达赖喇嘛一再表示不纠缠历史地位,尊重现实,西藏不追求独立,只求在中国之内自治。达赖喇嘛不追求独立的立场已经在无数个国际场合,在中藏会谈中说了无数年了,但是不管达赖喇嘛说多少遍,中共仍然指责达赖喇嘛是搞分裂搞独立的罪魁祸首。而你们在中共的宣传下,也永远听不到达赖喇嘛的真实声音。而西藏的自治是在中共进藏时和西藏所订的“十七条”中就明确规定的。所以根本就不存在达赖喇嘛搞分裂这一说。达赖喇嘛坚持和平的不独立的立场,多少年来都没有因为中共对西藏的暴力统治,和制造一个有一个的血案而有所改变。他的和平路线,他的慈悲情怀得到了全世界爱好和平人士的尊重。达赖喇嘛为此得到诺贝尔和平奖,以及世界上无数重要的奖项。他在西方人的眼里是一位无与伦比,无远弗界的超级老人。你们应该看到达赖喇嘛每次外出演讲,都是人山人海,如同盛大的节日。在普通西方人的眼里达赖喇嘛是一个带给他们来慈悲,智慧,欢乐的一位活着的大佛,又是一位普通善良快乐的老人。但是你们所知的达赖喇嘛除出中共强迫给于你们的几个干干巴巴的西藏奴隶主的首领,一个分裂西藏的罪恶魁首以外,你们对他是一无所知。你们到了海外学习生活工作,在一个自由的世界里,你们可以得到许多你们在中国无法得到的有关西藏的知识和资讯。也让你们看到了你们所在的国家的民众是如何地爱戴达赖喇嘛和热爱西藏的。你们是否能够试图去理解他们。 留学生们,我注意到了你们在网上的一些言词,你们认为中国这些年来给于西藏大量人力物力的支持,改变了西藏的生活,使西藏变得现代化。但是西藏人依然不满意,难道你们想回到过去那个剥头皮挖眼睛的奴隶时代吗?你们的这些说法实在是基于中共的教育,和对现在西藏流亡政府所领导的在印度的流亡社区无知所造成的。所谓旧西藏挖眼睛,剥头皮实是中共的宣传,昔日的西藏也并非中共描述的那样可怕。西藏是一个佛教社会,佛教是讲慈悲为怀的,是讲来世的,任何人做了坏事恶事都要下地狱,那十八层地狱的可怕都绘在寺庙的墙壁上。当然并不是说昔日的西藏就很完善,他也有他的问题,但他自己会改进。比如说在印度的西藏流政府,已不再是一个由贵族和头领僧侣组成的一个政教合一的政府,而成了一人一票选出来的民主政府。而中国到现在为止领导人还靠指定。在政治制度上中国和西藏流亡社区相比不是先进而是落后。如果你们真的了解了西藏的过去和现在,再与中国相比,你们就可能说不出那些话来了。中国对西藏进行了大量的物质支持,如果我们仅仅从物质的层面看,你们的说法自然有一定的道理。中国这些年来支持西藏的钱,大约每年平均到每个藏人身上有二千人民币了(这些钱只是用在少数人身上,而且主要是在藏的汉人)。但是藏人为什么依然不满意呢。这是你们对西藏文化的无知所造成的。对于汉人来说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相比,物质要远远高于精神。但是在藏人这里完全不是这样的。藏人是精神高于一切。他们可以把一年赚来的钱全部捐给寺庙,因为他们这一世是为来世生活的,这是他们的精神寄托,对于不信神的你们来说也许是无法理解的。所以我们说,西藏文化是一个很独特的文化。你们不了解西藏的文化,也就不可能了解西藏人在想些什么。对于西藏的宗教,你们也许会说,现在中共也不反对藏民信教了。许多寺庙也都恢复了。但是你们不能光看到现在藏人可以信佛,而没有看到不可以信达赖喇嘛这一面。达赖喇嘛对于藏人来说就是佛。不让藏人信达赖喇嘛就等于说不让藏人信佛,让藏人批判亵渎达赖喇嘛也等于说亵渎佛。就好象当有人把你们的父母亲赶出家门,在给你们一些食物时还要你们去侮辱父母,作为子女的为有什么感触。当然还有值得一提的是,中共对西藏所强迫实行的汉文化教育。当一个民族被迫在所居住的地区 学习汉语,被迫听汉语广播,汉语电视,不学汉语就找不到工作时,会是这样一种感觉。如果你们是来自东三省的,那你们的爷爷奶奶一定还记得当年日本人在东亚共荣圈之下,强迫东三省民众学习日语,听日语广播,看日语电影的耻辱。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留学生朋友们,关于西藏有许多东西好说,这封信当然不能一一道来,一封信也不可能做到对你们产生什么影响,但希望你们能通过这封信,去接触一些你们过去不曾接触的东西。你们在海外有机会有条件可以看到更多的东西,那时你们的观点也许会有所改变。但是当你们在西藏问题上,在谴责西方媒体歪曲事实的时候,希望你们注意到以下的几个问题: 一、西藏僧侣的抗议游行是在3月10日开始的,而10日的游行是在完全和平的情况下进行的,但却遭到了警察的拘捕,并将大昭寺等寺庙包围起来,不让僧侣进出。11日到13日僧侣们都是在被围困的寺庙内抗议和绝食,整个拉萨已基本处在戒严状态 二、14日如何会演变成暴乱,这些喇嘛和藏人从何而来,从照片中所看到的这些藏人在挥刀抢掠时,为什么没有警察和武警上前制止 三、为什么在暴乱时要将所有的海外媒体全部清除出去,不让他们报导(以为了记者的安全完全说不通,那么现在所公布的照片又是谁拍的)如果真是藏人暴乱,不是让海外记者进行真实的报导有更好的效果吗? 四、最近网上爆料的一张一群武警战士,每人手上拿着一套喇嘛的绛色袈裟说明什么。 五、你们有没有看过由当年89拉萨事件经历的中共官员所写的事件真相。当时中共派了300名武警穿上便衣在拉萨街头进行打砸抢。 六/官方资料曾披露1976年四五事件中,持械打人、烧车的歹徒被群众揪拿,结果这伙人逃进人民大会堂。 留学生们,你们在西方社会学习生活工作,却带着国内的偏见与西方社会抱着敌视的态度,特别是在对西方媒体的态度上。话说重一点,这种态度只有现代恐怖份子才有的态度,只有恐怖份子才对西方媒体进行喊打喊杀。当代的世界是自由民主为价值为主流的时代,顺民主者昌,逆民主者亡,在这样的时代,作为一个中国留学生应该站在那一边,请你们三思而行。也请你们缅怀先烈,中国的留学生历来是民主自由的先行者,他们把西方的民主自由价值带到中国,在中国改朝换代中起到了中流砥柱的作用。站在先辈们面前,希望你们不要辱没了留学生的称号,当中国的民主来临时,你们不会为今天站在专制的立场上,暴政的立场上与民主为敌,与自由为敌而感到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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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維健:西藏一個民族的生存與死亡

作者作者:陳維健(中國海外學者)
最近發生在西藏的抗爭和鎮壓所造成的流血事件,再一次把西藏作爲一個民族的生存與死亡,血淋淋地放到了世人面前。
這一次西藏發生血案不是一次偶發事件,是有著其歷史的原因和現實的因素。歷史的起因是1959年3月的那場抗暴起義。從1951年10月21日中共軍隊宣佈解放西藏起,到1959年3月21日,西藏人終於明白,這一次進入西藏的中國人和歷史上進入西藏的中國人不同,他們不僅僅在名義上要求對西藏有統治權,也不僅僅握有西藏統治權就能夠得到滿足,他們不但要實實在在地統治西藏,而且要以共産主義方式來改造西藏,使西藏這塊雪域佛國成爲共産紅色土地。而且這個改造是以血腥暴力的方式進行的,任何的不滿和抗拒都將遭至殺戮。於是西藏各地自發地形成了抗擊中共的起義。當西藏民衆得知中共邀請達賴喇嘛隻身去中共兵營看戲時,他們害怕達賴喇嘛將遭受中共的綁架,而自動地組織起來圍住羅布林卡,不讓中共將賴喇嘛帶走。當中共的大炮對準羅布林卡開炮時,達賴喇嘛不得不走上逃亡之路。隨即中共開始徹底地拉開了和平解放西藏,西藏自治的面紗,開始了一場西藏有史以來從末有過的鎮壓和屠殺。這場屠殺有將近一百萬的藏民喪生。
在西藏起義遭受大屠殺以後,由達賴喇嘛帶到印度的西藏流亡政府在確定達蘭薩拉爲所在地後,達賴喇嘛對由僧侶和貴族組成的流亡政府進行了民主改革,成立一個由民衆代表的委員會,從西藏三區各選出三名代表,四大教派各選出一名代表,在1960年9月2日,在達蘭薩拉成立了西藏歷史上的第一個人民議會,時稱“西藏人民代表委員會”。在二零零一年開始實行一人一票的直選政府總理的民主方制,使西藏流亡政府從初級民主提升爲高級民主政府。由此同時在達蘭薩拉蓋建寺廟藏經樓,建立佛學院,藏語學校,藏醫醫院,使西藏的宗教文化在民主的基礎上妥善地保存起來。而中共統治西藏後,在社會主義改造的名義下幾乎摧毀了西藏的佛教文化,摧毀了原有的政教合一的體制,摧毀了西藏的莊園經濟,建立起共產黨絕對領導下的西藏自治區,和人民公社式的經濟。到文革結束時,整個西藏已是滿目瘡夷。文革以後宗教文化雖然得到一定的恢復,但全都納入中共精心控制之下。於此同時開展所謂的新西藏建設,以此徹底改變西藏。
中共在建設新西藏政策之下:從1994年至2004年,中央對西藏直接投資達504.41億元。統戰部副部長朱維群說,“十五”期間,中央對西藏的建設專案投資、財政補貼和全國各地對西藏的援助,總額超過722億元人民幣。在第三次西藏工作會議後,有62項國家投資的建設專案和716個全國援建的專案。但這些投入所建立起來的許多東西,並不是藏人所需要的,比如說湖南援藏是一尊12米高的毛澤東像,這不但不是對西藏的支援,而是對西藏民衆的極大侮辱。再比如西藏十大建築之一的體育館,藏人的體育活動根本不在體育館內進行。還有高爾夫球場等和藏人無關的建設。這些建築起來的西式高樓和西藏的文化傳統格格不入,改變了西藏原有的建築風貌。目前的西藏首府拉薩,已經是一個相當內地化的一個城市,大量的現代化建築,使拉薩街頭要拍一張具有西藏風貌的照片,已經很難找到一個角度了。
在西藏大行漢族建築之道時,中共又以建設之名將大量的漢族人口移民到西藏,使西藏地區的人口結構發生質的變化。據西藏自治區人口調查辦公室發佈,“2005年西藏自治區常住人口爲276萬人,漢人18萬人,占比爲6.52%,這顯然是一個縮小了的數位。西藏流亡政府有一個對整個西藏地區漢人的估算,約有750萬左右的中國移民,而且這些人數還不包括中國駐藏的軍警在內,因此,目前整個藏族地區的漢人人口已經超過了藏族人口。西藏的人口本來說是藏族的一個大問題,因爲宗教上的原因,藏族的很多男女出家爲僧尼,從而使藏族人口不能增長。對於藏族這樣的有著特殊文化背景的民族,本該無須和內地一樣實行計劃生育,雖然中共表面上給予照顧實行二胎政策,但實際執行下依然和內地一樣。 隨著西藏經濟的發展,越來越多的普通的漢人進入西藏謀生,據西藏自治區政府透露,最近幾年每年有大約5萬移民進入拉薩。青藏鐵路開通以後,會有更多的漢人到西藏去找工作。同時還有大量的遊客,據旅遊部門估計,青藏鐵路開通以後每年將有二百五十萬的人到西藏旅遊,這個數位和西藏自治區人口幾乎相等。
中共統治西藏以後,雖然在中小學實行藏漢雙語教育(文革時一度取消了藏語教學),但97年以後,以方便藏人日後生活工作爲名,從小學一年級就開始了漢語爲主的教育,其保留的藏語課內容也是以漢文化和党文化爲主。如:文成公主對西藏的供獻,“三個代表”等。高等教育則以藏語無法和現代科技辭彙相對應而一直是漢語教學。在電視、廣播、報紙、雜誌方面也基本上處於漢語爲主藏語爲副的狀態,藏語的電視頻道遲至99年才開播,而且只有12小時。總之在西藏因著實際生活中,不學好漢語就找不到工作,在西藏所有的事業和國家企業單位都需要漢語,錄取藏族幹部職員的首要條件就是要會說漢語,因爲不會說漢語無法與漢族幹部同事溝通。這一次拉薩抗暴參與者不少是那些找不到工作的藏人,在西藏有高達百分之四十的藏人失業。在這樣的客觀現實下,造成了許多藏人只學漢文而不學藏文的現象。
當大批的漢人湧進西藏,漢人的習俗也自然地帶進了西藏,影響著西藏的民風。在物欲的引誘下藏人也開始抽煙喝酒,穿時裝唱卡拉OK,追求現代時髦的生活方式、妓院充斥拉薩的街頭,更爲離譜的是竟然在布達拉宮前面進行色情性的時裝秀這樣的東西 。世俗化的浪潮甚至連西藏的佛門靜地都不能倖免,那些在文革後修繕恢復的寺廟,雖然金壁輝煌,但已是空有其名成了旅遊景點,成了中共賺錢的地方,要買高價門票才能入內,如最著名的大昭寺歷來是藏人拜佛見神的地方,有許多人千里超超,千辛萬苦磕著長頭跪地來到拉薩,但因無錢購買高價門票而進不了佛寺。
中共對西藏的建設實質是對西藏破壞。他在破壞西藏文化的同時,也對西藏生態環境造成了重大的災難。據西藏流亡政府有關專家研究發現,西藏生態環境遭受嚴重破壞的主要原因是,中共五十年來對西藏礦藏資源的瘋狂開採和大量中國人移民到藏,使西藏脆弱的生態功能失調所至。西藏本有四千多個湖泊現在乾涸了一半,著名的安多青海湖水位每年持續下降、青海湟魚大量死亡、草原沙漠化、大面積的森林砍伐等等都使西藏的環境遭受了嚴重的破壞。據統計從一九五五年至一九八五年間,僅從所謂阿壩藏族自治州運往中國內地的木材就可以環繞地球十三圈。礦藏的開採也導致環境的嚴重破壞,據統計,僅尼瑪縣金礦開採以來,已破壞優質草場47025畝,因開採車輛壓壞的草場25500畝。最近中共有關報導,在“十一五”計劃中,格爾木市可能成爲中國西北最大的鐵礦和多金屬采選礦基地。格爾木地區發現的金屬礦種有55種。格爾木地區僅鐵礦潛在價值就達47億元。2005年引進的一個最大的多金屬礦產資源開發專案。這個專案於2005年8月份開工建設,一期工程即投資6.8億元,每年可開採鐵礦250萬噸,二期工程計劃在2008年動工建設,最終年産量將達到500萬噸。青藏鐵路通車以後中共對西藏的自然資源的開採將會進一步地加強,它所帶來的生態破壞將難以低估。中共這些年來雖然對西藏有著大量的援助,但在援助的同時,又帶走了西藏多少資源和毀壞了多少生態,則是一個無法估計的數位。
自然的破壞對於西藏人來說不僅僅只是一個生態的問題,而是一個民族之魂所遭受的戕害,對藏族人來說,萬物有魂萬物有神、山水草木皆是神,而這些神都是西藏民族的保護之神,人一旦弄髒或破壞了它物,人就失去了保護,並會受到威脅和死亡。這種自然之神的思想是西藏文化的一個重要部分。所以無論因破壞自然生態帶來多少經濟上的利益,對於重視來世而不是現世的藏人來說,不但不是利益而是如同漢族人掘祖墳那樣的天滅之災。
作爲一個信神的民族來說最戮心的,是對他們的信仰摧殘。據統計,西藏“民主改革”前,西藏自治區境內共有2711座藏傳佛教各宗派寺院,114103名僧尼,其中上層活佛約4000人,僧尼總數約占西藏總人口的10%。如:青海省境內共有722座寺院,約57647名僧尼,其中活佛約1240人;四川省境內共有747座寺院,約93700名僧尼;甘肅省境內共有369座寺院,約16900名僧尼,其中活佛310人;雲南省迪慶藏族自治州境內有24座寺院,3233名僧尼,其中活佛34人。藏族地區4573座寺院中的僧尼人數多達285583人,經過六年的時間根據1965年的統計只剩下553座寺院,6913名僧尼。(統計數來自尕藏加的《中國西藏基本情況叢書—西藏宗教》)而經過文革浩劫後,西藏寺廟僅剩八十多座,僧尼只有七千多人。
中共在摧毀寺院的同時,對僧人進行肉體到心靈的摧殘,強迫他們政治學習,強迫他們互相揭發,強迫他們侮辱達賴喇嘛,甚至強迫尼姑和尚進行性交。對於那些稍有不滿的僧人,即牢刑待候,被關被殺的僧人不計其數,其行爲可以說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最近出版的“劫殺”一書,作者唯色不但訪問了七十多名遭受迫害的藏人,還整理發表了她父親在文革中利用軍人的身份拍下的近三百張有關文革中西藏遭受劫殺(劫殺是藏文革命二字的發音)的照片。對於相信來世的僧人來說,中共對他們心靈的摧殘要遠遠大於肉體的摧殘,《雪山下的火焰》作者班旦加措說道:我在監獄裏三十三年所遭受的痛苦,不是饑餓,不是腳鐐手銬,不是毒打,不是警棍電擊,而是出賣和揭發別人的拆磨。党要大家表忠誠,要求每個人檢舉他人,這就造成有些人對難友上線上綱的指控,和子虛鳥有的誣陷,我最怕這種批鬥和懲獎大會,說了假話害人,不說假話害已。但是一開始害人,害了一個就會再去害一百個。挨打是可怕的,但是一個人的肉身打傷了還能痊愈,精神一旦失落了,就永遠失落了。當然對於僧侶來說最難接受的還是中共迫使他們對達賴喇嘛的批判和褻瀆,達賴喇嘛對於所有信佛的西藏人來說就是活菩薩,對於僧侶尤其如此。不要說褻瀆達賴喇嘛,就是不敬都是天大的罪,褻瀆達賴喇嘛等於讓他們下地獄。而藏人都是爲來世而活的,因此,除極少的僧人以外,給他們多少利益,都是難以按中共要求去做。在西藏要做一個真正的僧人,就會成爲一個政治犯,他們要麽被趕出寺院 ,要麽就進監獄,那些現在還在寺院做僧人的藏人,不是出賣了自己的良心賣主求榮,就是在佛面前,在良心和罪惡之間飽受煎熬拆磨的痛苦,以及殺身成佛,如同這次抗暴中的僧侶。
西藏已經被中共折騰得面目全非了。西藏作爲一種文化,作爲一種生活方式正在全面消失。西藏的僧侶是西藏文化的承擔者,一個民族的消失,對於普通的民衆來說感覺也許並不強烈,但是對於文化的承擔者卻雖生猶死。當僧侶在要求忠於共產黨,反對達賴喇嘛的“新戒律”下讀經頌文時,對他們來說作爲一個佛徒已經死了。當漢化教育以後寺廟就沒有了讀經釋文的後繼人。當寺廟被當作旅遊點以高價門票來獲得暴利時,寺廟就不再是救世渡人的聖地了。當西藏的聖山被開掘時,西藏就失去了神的保佑。因此,對於西藏的僧侶來說,西藏已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再不進行反抗,再不進行鬥爭,西藏從此就會消失。那個有著高樓大廈的西藏不是他們的西藏,那個有著夜夜笙歌,紙醉金迷的西藏,不是他們的西藏。那個火車隆隆的西藏,不是他們的西藏,那個學校,電視,電臺說著漢語的西藏,更不是他們的西藏。
西藏民族是一個獨特的民族,是一個全民信佛的民族。他有著自己獨特的生活方式。世界在改變,他們也在改變。正如達蘭薩拉的改變一樣,由一個政教合一的社會,變成了一個民主社會。但這是藏人自己的選擇,是進步的選擇。而發生在西藏的改變,卻不是藏人自己選擇的結果,是中共強加給他們的改變。這種改變是一種屠殺,是對一個民族和文化的屠殺。中共如果不倒,西藏作爲一種文化的消失已毫無懸念。達賴喇嘛在目睹西藏在中共暴政下所發生的一切,老淚縱橫地說:西藏作爲一種獨特的文化,最多再過十五年就會消失。對於一個民族來說,其文化的消失也等於一個民族的死亡。
對於今天的西藏來說,已不是人權多少問題,也不是這個民族文化保留多少的問題,而是生存與死亡。西藏作爲一個弱小的民族,再有慈悲的力量,再有頑強的精神,在這個世界上最強大,最殘暴的專制政權壓迫之下,和一些受中共民族主義煽動的漢人的大國沙文主義之下,他們自己是無力拯救自己的。要使西藏生存下去,只有依靠國際社會的良知和正義,依靠國際社會強大的經濟力量,迫使中共與達賴喇嘛展開和談,給於西藏獨特的自治的地位,才能拯救西藏民族。如果國際社會只顧自己的利益,不在乎一個民族生存死亡,不在乎一個以慈悲爲懷的佛教民族在世界上消失,不在乎達賴喇嘛帶給世界睿智,慈悲,快樂的話,那麽西藏作爲一種文化真的將永遠的地與這個世界決絕了。
對於西藏的僧侶和民衆來說,中共政權實在是太強大了,他們的反抗實是毫無希望的反抗,反抗就是意味著犧牲,意味著用血肉之軀去抵擋坦克子彈。對於他們來說不在沈默中暴發,就在沈默中死亡。今天的西藏暴動雖然又是一次毫無勝利的慘烈犧牲。但是它告示了這個世界,西藏民族在暴政下死亡之時,這個民族不是無聲無息地死亡,不是默默地接受死亡,他反抗過了,用他們的身體和鮮血反抗過了。他呼叫過了,用他們泣血的聲音向世界呼叫,歷史將記得這些爲了民族存亡反抗的勇士。也記住一個民族死亡前的慘烈。在西藏民族的生死存亡之際,作爲一個對西藏民族負罪的漢人,我們除出與藏族民衆共同反抗中共暴政以外別無它途。
在結束本文時,我們祈求上蒼的垂憐,不要讓西藏作爲一個民族死於中共暴政之手。

2008年3月29日 星期六

達賴喇嘛「致中國兄弟姐妹」的公開信

西藏流亡精神領袖達賴喇嘛週五(28日)呼籲中國就西藏危機與他進行「有意義的對話」。他又說不希望破壞北京奧運會,也並不尋求西藏獨立。

達賴喇嘛在一封「致中國兄弟姐妹」的公開信中說,他是一個「普通的僧人」,只是嘗試保存「西藏人的獨特文化、語言和身份」。

不過,他警告說,中國的「國家媒體對西藏近期時間的描繪,使用了欺騙和扭曲形象的手段,可能播下了種族緊張的種子,有難以預測的深遠影響。」
他在流亡政府的網站發表的聲明說:「即使在這個時刻,我已經表達了與中國當局一同努力帶來和平與穩定的意願。」

據美國之音報導,達賴喇嘛呼籲信如下:

今天我首先向全球華人同胞,尤其向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的所有漢族同胞們,表示真誠、友好的問候!同時,針對近期在西藏發生的事件以及相關的漢藏民族關係等問題發表我的想法,並以我個人的身份對大家做出一些呼籲。

這次在西藏發生的不幸事件造成許多人員的死傷是極其不幸的,得知其中有少數漢人也喪生。為此,我感到萬分的同情和悲傷。在這裡。我要向所有的死難者及其家屬表示沉痛的哀悼和慰問,同時也為死難者的亡靈進行做法祈禱。

這次事件不僅表明了西藏境內的緊張局勢,同時也表明了通過和談尋求實現和解的緊迫性。為了扭轉目前這一情勢繼續惡化的局勢,我已向中國領導人表達了為實現和平與穩定而願共同配合的意願。

在這裡,我向漢族同胞們保證,我絕對沒有分裂西藏或是在漢藏民族間製造矛盾的圖謀。相反地,我時常為尋求西藏問題在漢藏民族長久互利的基礎獲得解決而進行努力。正如我多次闡明的那樣,我關注的是西藏民族獨特的文化、語言文字以及民族特性,並使之得以延續與保護的問題。做為一個如法守戒的佛教比丘,我保證,我的願望是真誠的。我的動機是誠懇的。

今天我要呼籲中國領導人,重新審視你們對我的評價,實事求是地解決存在的問題。並希望能夠運用智慧與藏人展開有實質意義的和談。為了促使國內實現穩定與和諧,避免在民族之間製造矛盾。中國官方媒體在報導這次事件時,採用編造和歪曲事實真相的宣傳方式,其可能引發的難於預測的後果,乃至給未來的民族衝突埋下禍根等現象。對此,我感到萬分的焦慮。例如,為了在我和漢族同胞之間製造矛盾,中國政府不顧我一直支持北京舉辦奧運會的事實,居然宣稱我在破壞北京舉辦奧運會。然而,有部份漢族有識之士和學者對中國領導人的行為以及由此可能導致未來民族關係難於逆轉的惡果等現象表現出極大的關注,這令人鼓舞。

藏漢兩個民族自古以來毗鄰而居,在兩千多年的歷史歲月中,我們之間曾有過聯姻的親密,也有過戰爭的硝煙。佛教從印度傳入中國的時間早於西藏,因此漢族被藏人視為兄長而受到尊敬。在海外,與我有過接觸的漢人、包括從大陸來的朝聖者都瞭解這一點。這一切鼓舞著我,並使我相信這將有助於藏漢人民的相互理解和信任。

在20世紀,整個世界發生了一系列的巨變,西藏也未能例外。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後,人民解放軍就進入西藏,最終於1951年5月簽訂了「十七條協議」,尤其是我在1954、55年間參加全國人大會議期間,認識了以毛主席為首的大多數中央領導人,並成為朋友,特別是在很多問題上得到毛主席的許多教導,並就西藏的未來得到他本人的許多承諾。由於受到這些承諾的鼓舞,加上受當時大部份中國革命領導人的決心和激情的影響,我滿懷期望和信心地返回了西藏。一些藏族的共產黨領導人也抱有相同的期望。返回拉薩後,我竭盡全力地為雪域西藏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大家庭中實現名副其實的民族區域自治而進行了努力。我堅信這是實現藏漢兩個民族長遠共同利益的最好途徑。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大約從1956年起,西藏局勢開始動盪不安,到1959年3月10日拉薩發生和平起義,我本人也被迫流亡他國。在以後的歲月裡,誠如前世班禪喇嘛於1989年1月份的講話中指出的那樣:「在西藏雖然有許多建設和發展,但同時也遭受巨大的破壞和鎮壓。」從根本而言,西藏人民處於惟恐不安之中,中國政府對藏人處在疑懼與提防的狀態中。即使如此,我在1960年寫的禱詞中祈求:「願愚頑群體能識取合,共具慈愛友好之福澤。」其中我並沒有將剛剛殘酷無情地鎮壓的西藏人民的中國政府視為敵人而是祈禱能夠化敵為友、友好相處。現在,這篇祈禱詞已經成為在校學生為主的藏人每天必誦的功課。

1974年,我與噶廈,議會的正副議長等經過深入思考和討論之後,決定尋求一個漢藏共同和平發展,而不需要分裂的解決途徑,當時中國還處於文化大革命的動亂中,我們與中國政府之間也沒有任何聯繫渠道,但我們認為,西藏問題遲早要通過和談得到解決。西藏留在中國,至少在經濟發展和現代化建設方面可以受惠,因為西藏儘管有著悠久的歷史和豐富的文明,但經濟建設落後。

西藏高原是亞洲諸大河流的發源地,因此保護西藏高原的生態環境是至關重要的。我們最焦慮的是如何保護以慈悲為核心之藏傳佛教文化以及如何保護和延續西藏的語言文字和民族特性等。因此,我們非常真誠地為整個藏民族尋求名副其實的民族區域自治。關於西藏等各民族的這些權利,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中已有明確規定。

1979年,當時的中國最高領導人鄧小平對我的代表提出:「只要不談獨立,西藏的其他問題是可以協商解決的。」由於我們已經對西藏問題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框架範圍內尋求解決有了一個明確的認識,因此我們已經做好充分的準備。其後,我的代表們曾多次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有關人員接觸,從2002年恢復接觸以後,至今雖已進行了六輪會談,卻均無實質突破。雖然如此,正如我已多次聲明的那樣,我要再次重申:我對中間道路的立場沒有任何的改變,並願繼續保持接觸與商談。

今年將在北京舉行的奧林匹克運動會,是中國人民期待已久的盛會。我從一開始就支持給予中國主辦奧運會的機會,現在仍然堅持這一立場。中國是世界上人口最多且具有悠久歷史和燦爛文明的國家,隨著經濟的發展而正在日益突顯其大國的氣魄,這是值得歡迎的,但與此同時為了贏得國際社會的重視和尊敬,必須要創造出透明、自由、法制、寬容與和諧的社會。例如,因為對天安門事件沒有得到合理公正的處理,致使很多漢人遭受痛苦;當前在一些鄉村,腐敗的地方幹部對成千上萬受到不公正對待的平民百姓的依法訴求要麼不予理睬,要麼採取各種強制手段來壓制。

我對這一切的感受是基於作為人類的一員,同時作為願意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大家庭一員的我認同和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胡錦濤先生提倡的「和諧」政策,但「和諧社會」需要言論自由、法制以及在對個人自由得到保障的基礎才能產生。如果實現這一切,我堅信,包括西藏、新疆和內蒙等許多的重大問題都可以得到解決,雖然內蒙的蒙古族只佔內蒙古自治區總人口2千400萬的20%不到。

最近,聽胡錦濤先生說西藏的穩定關係到全國的穩定之講話後,我對開啟一個解決西藏問題的新時代充滿了期待。然而,令人遺憾的是,不論我如何誠心實意的為避免漢藏分離而進行努力,有些中國領導人仍繼續對我進行毫無根據的指責和批判,尤其是從今年的3月10日以來,為發洩長期積累的怨恨和不滿,在以拉薩為主的西藏三區許多地方爆發了民眾自發的和平抗議示威,而中國政府則竟然馬上就指責是我挑動製造了這些事件。

對此,我呼籲組成具有公信力的獨立調查組織,對事件進行徹底的調查,澄清事實,查明真相。在此我要呼籲全球所有的漢族同胞們,不論你們身處何地,請關心我們兩個民族間存在的問題,盡心盡力的去消除彼此間沒有必要的疑慮和猜忌。為了促成和談,在寬容理解的基礎上解決西藏問題而做出貢獻。

祈願世界和平安樂!

釋迦比丘十四世達賴喇嘛丹增嘉措於西元2008年3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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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西藏流亡精神領袖達賴喇嘛發表公開信再次要求與中國當局對話,西方各國也呼籲中國當局和達賴喇嘛對話,但北京當局對此一直以消極態度對待。香港明報稱,中國當局對解決西藏問題採取「拖」的辦法,「拖死達賴」讓藏人群龍無首。有熟悉西藏情況的大陸專家指出,當局並不懼怕海外流亡藏獨組織的激進化或暴力化,反而更擔心達賴個人魅力在西藏民心的「柔性」滲透。

明報引述一名不願透露姓名西藏問題專家分析稱,雙方很難對話,短期來看幾乎不可能。不過,在強大的國際壓力下也不是沒有可能。若如果對話成功,達賴回國居藏居京均成隱患:如果住西藏將威脅在當地的治理,但讓達賴定居北京,給外間的觀感形同軟禁。還有跟隨達賴流亡印度達蘭薩拉11萬藏人回西藏的問題,當局顯然沒有打算讓這11萬人全部回西藏。

為免陷兩難,中國當局對待西藏問題,目前看來是採取「拖」的辦法,「拖死達賴」讓藏人群龍無首。亦有專家認為,拖到達賴過身後,一種可能是官方利用其轉世靈童來轉移藏人的忠誠,而海外的藏人則乾脆另起爐灶,實行政教分離,不再追隨小達賴。達賴身後的西藏問題,宗教色彩將大減,轉變為民族、甚至是民主人權問題。

報導指,至於藏青的激進或暴力行動,當局並不擔心,因為分離勢力一旦走上恐怖活動一途,在國際上就失去了正當性,就像疆獨一樣。

2008年3月28日 星期五

德不孤 必有鄰

德不孤 必有鄰
29/03/2008

政治真是變數多於常數,有人說政治現象及政治人物詭譎多變,「一天也嫌長」。一個星期之前,李登輝還煞有介事召開記者會挺謝長廷:「我這一票,我這一票投給謝長廷!」前(二十七)日,馬英九、蕭萬長拜會這位間接葬送國民黨政權的前主席,據說李登輝對馬蕭表示期待。
馬英九以壓倒性姿態擊潰民進黨後,李登輝接受日本《產經新聞》訪問,高度評價馬英九;馬英九如不善忘,當會記得李登輝在民進黨上台後,對馬英九從無好評。李登輝「不爽」馬英九,恐怕也是因為二○○○年連戰敗選後,馬英九曾在國民黨中央黨部門外「縱容」國民黨的支持者反李。不過,人們也許仍然記得,九八年「小馬哥」參選台北市長,李登輝為他站台,拉「小馬哥」的手,呼籲台北市市民投票給這位「新台灣人」,結果「小馬哥」不負李登輝期望,擊敗爭取連任的陳水扁,造就了陳水扁二○○○年參選總統,而同一年,曾為馬英九貼上「新台灣人」標籤的李登輝,踢走宋楚瑜,支持「阿斗」連戰,造就陳水扁以百分之三十九得票率當選「少數總統」,結束國民黨在台灣逾半個世紀的統治,也為台灣人民帶來了八年民進黨極為不堪、人民極為痛苦的「阿扁時代」!
馬英九選總統,曾拜會李登輝,原本想做「台獨國父」的李登輝雖然不假以辭色,但並沒有公開表示挺謝,因為他深知這次民進黨必敗,在選舉前兩天,李登輝說「我這一票投給謝長廷」,也只是針對所謂「一黨獨大」,他也不肯為謝長廷站台。倒是馬英九不記前嫌,當選之後第一位拜會的政壇大老就是李登輝,而李登輝亦樂意為這位他並不怎麼喜歡的舊部「背書」,等於說:「我挺馬英九!」
「政治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政治人物翻雲覆雨,都是平常得很的,至於馬英九雖「不沾鍋」,也懂得「德不孤,必有鄰」的道理!

民主政體堅如磐石港人移台或成潮流


民主政體堅如磐石港人移台或成潮流   馬英九當選中華民國第十二任總統,未宣誓就職便給北京帶來諸多麻煩。當選翌日,他拜訪美國駐台「地下大使」在台協會(AIT)台北辦事處處長,雙方也許「言談甚歡」,談些什麼,雖然沒有宣布,但不外是中、台及台、美關係;其公開對外發表的是,馬氏已表達就職前訪美之意,楊甦隸處長表示此事由華盛頓決定;過了二天,白宮發言人說已知道馬氏訪美的意願,將按慣例處理。此事二度公諸於世,正是有關方面測試北京反應的手法。對中國政府來說,簡簡單單一件事卻甚棘手。馬氏完成全島拜票後以無官式職稱之身赴美訪問,事在必行,中方若反對,等於馬氏未上台便打壓,必然增加日後中、台建立表面和諧友好關係的難度;若不表態,「樂觀其行」,則老美可能以高規格或規格不高但熱誠接待馬氏,等於彰顯台灣的政治地位及對馬英九的重視,這又豈是北京所樂見。  對於馬英九掌政後兩岸三地的變局何去何從,筆者有如下的四點看法─  第一、和陳水扁這名「蕃薯之子」不同,馬英九在美國接受完整的高等教育,能夠與美國人有默契地直接溝通。會說「胡人語」,本是稀鬆平常的事,但馬英九的政治理念,和美國完全「接軌」,這不但散見其競選綱領,更詳盡地紀錄在二○○六年三月他以台北市長身份在紐約接受美國外交關係委員會(cfr.org)的訪問長文中(訪員是他的「博導」高罕〔J.A. Cohen〕教授),美國人對他評價極高,高罕教授甚至認為在某程度上他引導、啟動了國民黨的「進化」(evolution)。布殊總統致馬英九當選的賀電(捨比更直接方便的溝通方法不用,拍電報的目的在公布周知),有幾句令馬英九感動到「差一點流眼淚」的話:「台灣大選過程順利,深具民主自由意義……,台灣是亞洲、世界的民主燈塔。」高度評價台灣政治和馬英九。馬氏與美國人「同聲同氣」,等於說他們的價值觀基本相同,在對付經濟發達政治專政的中國,彼此更易「心有靈犀」;陳水扁主政下,美、台經常「意見不合」的情況將不會出現,那意味美、台對中國的立場將趨一致。中、美、台都希望維持台海和平共同發展經濟,然而,有如希望世界和平是世人的共同願望一樣,如何達致目的手段,因價值取向不同而互異,矛盾、衝突由此衍生。  第二、政治意識各走極端,中、美之間最佳的關係只能做到同而不和,在此前提下,馬氏與美國的直接交往、密切溝通,便不難引起北京的猜忌,甚至捕風捉影地以為美、台眉來眼去,合謀對中國不利的策略。北京視陳水扁為仇敵,無法把他除掉便當他不存在;但對付對中國表面不懷敵意而且主動伸出「共同賺錢」之手、積極推動兩岸經貿往來的馬英九,中國迄今似無善策,如老鼠拉龜,不知從何下手。可以肯定的是,馬英九的美國關係將令中國如芒在背,美、台「良性互動」,北京便會坐立不安。  第三、退休哈佛政治學教授亨廷頓(S. Huntington)一九九一年在題為〈第三波─二十世紀後期的民主化〉論文中,提出著名的「兩次輪替檢定說」(two-turn-over test,見黃天沂的〈政黨二次輪替 台灣民主日趨成熟〉,刊本報二十五日第十一版),從七十年代殖民地相繼獨立的政治發展過程,歸納出「政權經過二次民主且和平的轉移」,是奠定民主政體的基本條件。台灣的「政黨輪替」,正好印證亨廷頓的理論。這種轉化,說明台灣的民主政體有堅實基礎,除非外來力量強大至足以一舉把之摧毀,不然台灣政治絕不會「回到從前」一黨獨大的專制舊路。在這種情形下,中國瞄準台灣的飛彈易遷、台灣的民主政體難改。這即是說,台灣不可能以改變現有政治體制作為交換中國放棄武力攻台的條件;但中國為了展示對台灣的善意,在馬氏一再表示不搞台獨的前提下,搬走飛彈的可能性不容抹煞。  第四、美國國務院東亞局台灣協調處處長史伯明昨天就馬英九當選發表談話,其中提及包括美台關係重納正軌、協助台灣強化軍事防、中國降低對台軍事威脅及放鬆對台灣國際空間的打壓以至鼓勵兩岸進行有意義對話等五點期望,同時強調「美國支持的台灣民主,是美、台的共同核心價值」。所有種種,意味美國不會放棄台灣這隻牽制中國的棋子,在美國軍事世界獨霸地位未變之前,自由民主台灣穩如磐石,不容置疑。  民主台灣不會變,香港的民主則遙遙無期(即使有期,亦是已知結果的選舉),而且在可見的將來二○四七年必然要和內地合體同制,這種前景,加上如果未來台灣經濟再次起飛,香港也許會掀起新移民潮,這次是向台灣移民!筆者常說中國的香港政策徹底失敗,回歸十一年了,香港不僅起不了「封雍齒」的示範作用,台灣和平政黨輪替,更令香港政治改革(?)黯然失色。過慣自由生活的香港人,在適當時機必會作出對本身最有利的明婷@@嚝隉I

2008年3月27日 星期四

黨章

黨章

蘇賡哲
2008年3月27日

中共黨章規定:中國共產黨黨員是中國工人階級的有共產主義覺悟的先鋒戰士。中共因而聲稱,這就是共產黨員與一般群眾的區別,是共產黨員先進性之根本。
在中國,共產黨員和一般群眾有什麼區別,大家都心知肚明。黨章規定:「所有共產黨員不得謀求任何私利和特權。」但我應該指出,黨章又規定黨員有「閱讀黨的有關文件」之權利,一般群眾無此權利。表面看來,這沒有什麼不合理,然而中共以黨治國,黨國不分,政府的事、公家的事就是黨的事,黨員才可以閱讀黨的文件,即是黨員對國家對政府對公共事務,享有一般群眾所無的特殊知情權,亦即是特權。這只是就黨章來駁黨章,其他便不必冗言了。
現今中國,是掛共產主義羊頭,賣資本主義狗肉的社會,這是另一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既然要掛共產主義羊頭,便不能不強調「中國共產黨是中國工人階級的先鋒隊,決定了中國共產黨的黨員必須具有中國工人階級的世界觀。工人階級的歷史使命,就是推翻資本主義社會制度。」令人失笑的是,今日的企業主資本家都可以被吸納入黨了,這豈不是叫這些資本家黨員去推翻自己嗎?
以前,有華裔加拿大公民聲稱他是中共黨員。但中共規定:「中國共產黨的黨員必須具有中國國籍,必須是中國公民」。中國實行單一國籍法,入籍加拿大就失去中國國籍,按理便不再是中共黨員。此中是否另有別情,就不得而知了。

從統獨到民獨之爭的兩岸變局

從統獨到民獨之爭的兩岸變局

   台灣總統選舉已於去周六順利完成。從競選期間兩黨互相攻訐的活動,看選後競逐雙方得體表現以至激情的選民馬上恢復常態,顯見經過這麼多年的民主洗禮,台灣人民在政治上已非常成熟!誰說中國社會不適宜實行民選政治?  國民黨馬英九和蕭萬長得七百六十五萬八千七百二十四票,比率百分之五十八點四五;民進黨謝長廷和蘇貞昌獲五百四十四萬五千二百三十九票,比率百分之四十一點五五。此次選民投票率高達百分之七十六點三三,國民黨比民進黨多二百一十多萬票,稱前者以壓倒性勝出,絕不為過;今年一月台灣立法院議員選舉,國民黨全面勝利,但得票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一點二,突顯了國民黨乘勝追擊、氣勢如虹之勢。  民進黨陳水扁八年統治,可說辜負了台灣人民殷殷期盼,看陳國祥主編的《哭泣的台灣》(台北印刻社出版,二○○八年二月)所收九篇文章和二篇序文,對陳水扁的敗選,應視為理所當然。一句話,這八年來,陳水扁政府把台灣的方方面面,都搞得一塌糊塗。台灣名政論家南方朔在該書〈序論〉中一針見血指出,陳水扁造成台灣的最大傷害是對「道德與價值的破壞」,而陳水扁留給台灣的「道德廢墟與誠信荒原遺患無窮,要經好幾過個世代始有可能逐漸矯正……」。非常明顯,如果民進黨延續統治,可視為大多數台灣人肯定其管治手法,謝長廷政府必會繼續陳水扁貪腐無能之治,台灣便不知伊於胡底;如今選民以選票強烈表示對民進黨的失望,該黨若不深切反省、徹底「翻修」,便可能「回到從前」,淪為邊緣化小政黨。從這一角度看,陳水扁慘然落台以至面臨慘淡收場(新政府「按章辦事」追查他的貪污劣跡,作最樂觀的推想,是定罪後獲得特赦—一如當年的尼克遜),對民進黨應有激勵作用。  正因為陳水扁治台八年「有破壞無建設」,一無是處,馬英九政府等於接下一個百廢待興的爛攤子,他如何收拾殘局,能否「振興中華」,要看飽學的馬英九的魄力有多大和有沒有把政治理論貫徹實踐的才幹。  對於五月二十一日馬英九就任總統後的台灣政局,筆者有如下數項看法─  一、「舊」國民黨是個徹頭徹尾的腐敗顢頇爛透的政黨,馬英九的清廉自持雖然予人耳目一新(要慎防過度矯情。馬夫人成為候任第一夫人後仍掮背包乘公共汽車上班,便太「克己」,馬氏一家廉潔簡樸,有聲於時,是眾所周知的事,如今犯不着再如此造作了,要知道她這樣做會浪費多少公帑及對市民帶來多少不便。馬夫人身份已變,行為亦要作相應調適),但部分黨內元老是貪墨和「黑金」活動的既得利益者,他們會否嫌馬氏「阻礙地球運行」而有對他不利的動作?副總統蕭萬長為幹練的技術官僚,以凡事好商量名於時,也許他才是「黨國元老」屬意的總統人選!  二、美國軍事專家對除了海軍陸戰隊的台灣各兵種評價甚劣(見陳書頁九十三至一二二),然而,經過陳水扁八年的「整編」,這支已徹底掃除蔣家軍色彩的「新扁軍」,也許作戰能力有限,非靠美軍馳援無法和解放軍抗衡,但本土性十分深厚,能否與外省人合作無間,有待考驗。還有,民進黨在府會失勢,可能迫使它再度走上街頭抗爭,以台灣本土人士為骨幹的警察會否全力維護治安,值得留意。  三、馬英九的政治理念,不少和北京對台取態「對着幹」。由於馬氏是學者型政治人物,有所執着,不會太快「翻盤」,因此不易「和好如初」。馬英九執政後,在兩岸關係方面,他強調台灣是獨立國家、台灣前途由台灣人自決(這是馬氏競選的最大「賣點」);他又明白宣示除非中國拆除瞄準台灣的千餘枚導彈,不然不會和北京簽署和平協定;中國堅持「一個中國原則」為兩岸和平協商的大前提,但馬氏一再說他理解的「九二共識」不等同「一個中國原則」。  四、對中國來說,多方試圖「明獨」的陳水扁雖是去而後快,但馬英九豈是更好對付的對手?陳水扁當政時,中、台因獨、統問題而怒目相向,絕大部分中國人都會數說陳水扁的不是,在這件事上北京大有群眾基礎;然而,馬英九代表的是民主自由,這意味兩岸的爭持將從統、獨變成民(主)獨(裁),馬氏佔據普世價值高地,北京成為「反面教材」,大部分中國人應有此共識!換句話說,在這個問題上,北京因陳水扁落台而處於下風。  馬英九已成為中國人追求民主自由的典範人物,台灣大選和平落幕,仍然不肯放權的北京領導人也許會感羞耻、慚愧;香港有知覺的「社會活動家」,勿論其政治立場,應有無助無力甚且蒼涼之感,他們追求普選的自由竟因北京領導人說不而無下文……。馬英九推行的兩岸經濟政策,香港肯定短期內無法分享利益;另一方面,馬氏身上散發的奉公廉潔、民主自由的精神面貌,對香港人有重大啟迪意義。馬英九高票和平當選,不僅體現出只要有適合的氣候和土壤,中國人搞民主和西方人並無二致;更重要的是,在外人面前,中國人不再是不熱愛、不追求自由民主的民族,香港人會因台灣選舉而感自豪。

2008年3月26日 星期三

西藏:她的痛楚,我的耻辱

西藏:她的痛楚,我的耻辱

唐丹鸿

18年前,在我第一次踏上西藏的土地之前,我不能想象我将对那里,对那里的人,抱有越来越深的、无以排解的歉意;我也不知道,我的生命将因与她相遇而蒙获终身享用不尽的恩泽;我也不知道在蒙获她的抚慰与悲悯的同时,一种与我个人毫无关系,而是与藏人、汉人两个民族有关的痛苦,将在我这个个体的生命中弥散绵延。
在我去到那里之前,我甚至带着若隐若现的居高临下的眼光,怀藏优越与自得。与许多汉人一样,对这种优越感我们决不陌生,其滋长于何种“优秀”文化与政治土壤,对此,今天我十分清楚。
18年前,当我第一次踏上西藏的土地后,感谢上苍,让我有缘去到那里;还感谢上苍,在我的心中播下了一粒知耻的种子,让我看见了我们,对,我们汉人,是怎样狂妄与愚昧,肮脏与野蛮——虽然我们说他们,藏人,是蒙昧落后野蛮的。
那一次,一个多月时间。从拉萨,到藏北,到珠峰,我奔波不停,穿过草原,荒野,或者乡村,寺院,我只是一个旅行的人,但是我看见了——看见了另一个西藏,不是我们教科书上的,也不是我们报纸上的西藏。我看见了被摧毁前的她和被摧毁后的她;我看见了我们,是的,我们汉人的贪婪、吞噬和消化。对此,我感到耻辱。
并非我参与了任何具体的吞噬。而是,我也是那君临其上占有他们、轻侮他们、污染他们的群体——汉人的一员,对此,我感到耻辱。
我对精神上的被调遣与受控制,是敏感和抗逆的。我没有受任何具体的人的影响,无论是“心怀叵测的西方人”还是“企图分裂中国的宗教人士”。我至今也不是任何宗教信徒 ,但这并不妨碍我对有宗教体验的人们的理解,以及对他们所抱持的信念的敬重。再说一遍,那一次以及后来,都没有任何人来改变我。是事实,是那所有宏大与细微、自然与人文所组成的能量,揭开了蒙住我眼睛的谎言;而我们楔入其中的不和谐,我们死命楔入其中的那种霸气,让我耻辱。
十多年来,我频繁地出入西藏并经常长期驻留,或旅行或工作。从街头流浪的少年,民间说唱艺人,草原上的牧人,山村里的巫师,到国家单位里普通的职员,八廓街的商人摊贩,寺院的杂役或高僧,艺术家和作家,我偶遇或长期交往的藏人朋友男女老少形形色色。若要问我给了他们什么?很羞愧,我其实是一个索取者,不过我自认为还不是很糟的索取者,我听他们讲诉他们的神话和传说,或者拍摄他们的寺院与修行,拍摄他们的生活与风俗,说好听一点是一个用我搜集的东西换钱的传播者。而他们给予我的,是坦荡诚挚的友情,是尽其所能的支持,甚至生活中细致入微的关怀。我并不把这种友情与关怀看着他们对我个人的偏爱,我知道,那是他们的民族性格所决定的,乐善好施,而且由于汉藏两个民族渊远的交往,他们心底深处对汉人是接纳的,友善的。我也相信,大凡去过西藏的人,对那种款待与友情不会陌生。
当然,我获得的远远不止这些。在那与我们截然不同的看待存在、看待世界的眼光中,有一种智慧也照亮了我的迷途;那普遍的悲悯和怜爱行止,也清洗了我的污秽,温暖了我的冷漠。与这样的民族无论为邻,还是成为手足,那是怎样的福份!
然而,这些温和的人群,这些终日手摇转经筒、口中呢喃六字真言的人群;这些以身体丈量路途磕头千里朝圣的人群;这些愿意把自己的尸体作为礼物布施给别的生命的人群;这些曾制止我拍死苍蝇蚊子的不愿杀生的人群;这些把钱捐给寺院和供养僧人的人群;这些把僧侣看着人生旅途的向导与老师的人群;这些自愿放弃世俗生活,皈依佛门以获取他们所珍爱的知识,寻求精神的自由与解脱之道的人群;这些诵经礼佛祈祷时,观想的并非其个人,而是广大的众生的人群;这些修建了堪称世界建筑艺术精品的庙宇和宫殿的人群,这些描绘了辉煌壁画的人群,这些创造了美丽繁富的神话与诗歌的人群……这些给予我们友情与接纳与合作的人群,他们的尊严与文化得到了足够的尊重吗?除了单一的甚至是傀儡的声音,我们听到过他们全部的真的声音吗?
在我偶遇或长期交往的藏人们中,他们有的坦言,就在几十年前,西藏曾是一个有自己的政府和宗教领袖、有自己的货币与军队的弱小封闭的国家;有的缄口不言,不想谈,流露出逝水难追的无奈与认命,也回避与我这个汉人谈,似乎担心引起尴尬;有的认为无论说法怎样,两个民族渊源久长的交往是一个历史事实,双方都应该小心地维护那缘份与情谊……他们有的对那条铁路、对那些命名为“北京路”、“江苏路”、“川藏路”的路感到焦虑与愤懑,有的则怀着欣喜与接受;他们有的说那每年几个亿的投入也换得了你们想要的东西,甚至更多;有的说你们投入,你们也破坏,而且破坏的是我们所珍重的……我想说的是,尽管他们形形色色,有一点却是共同的:他们有自己的历史观,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宗教感。
任何到过西藏的人,对藏人的这种普遍的宗教情怀应该有所感知,实际上大多的人为之震撼。这种宗教情怀贯穿他们的历史,渗入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外化于各种可见可闻的形式,形成了——自然是与无神论者、物质主义者大相径庭的价值观,也可以说是与没有信仰的、特别是当下疯狂拜金的汉人截然不同的价值观。这是他们最看重的。而这种宗教情怀的人格化投射,就是被他们看着观世音化身的达赖喇嘛。
我不能说我了解这位叫丹增嘉措的达赖喇嘛个人。但我敢说我了解我所接触到的那些藏人心目中的达赖喇嘛。达赖喇嘛或者说观世音所象征的大海般广阔的悲悯,抚慰他们遭受无论天灾还是人祸所产生的创痛,平息他们的恐惧或忿怨;他们诵读观音心咒,从心中生出被保佑、被怜惜、被理解的安全感。是的,安全感,我们人类的基本需求。
我也不能说我完全不了解这位叫丹增嘉措的喇嘛个人。我的朋友中,有的曾冒死翻过雪山去见到过他。他们告诉我,他们无一不是在见到他的时候百感交集,失声痛哭。他给他们祝福,问他们的生活和工作,并叮嘱他们不要恨在西藏的汉人,说他们也是为了生活才来西藏的。两年前在特拉维夫大学我听过他的演讲。那场演讲的内容是关于宗教的。与听众问答时,有人问他对“失去国家”的看法,他说一切都归于欲望的膨胀与因果,因此应思考怎样避免轮回式的伤害;我读过他的书,我相信语言显现的正是人格的图象。我要说,只要你有正常的心态,你绝不难以看出,他在他非同寻常的命运和曲折困难的道路上,一直努力接近那个宗教象征所要求的品格;你绝不难以看出,他对他的人民的爱,对他的民族文化的责任感。他是一位政治人物,但更是一位幼年就出家的僧侣。他所受的教育决定了他的政治方略也是在建立在宗教思想的土壤上的,这与汉人以及世界上大多的政治人物完全不同。正是“中观”的宗教操守使他反对极端,正是慈悲的终极关怀使他对人——无论藏汉都加以爱护,避免无论藏汉哪一方人命的无谓牺牲,使他放弃了独立诉求,一次一次地呼吁交流、沟通、谈判。
任何到过西藏的人,对一种“西藏的常态”应该也不陌生:哪个藏人不景仰他?哪个藏人不愿在自家的佛堂高悬他的照片?(注意,这些照片是从境外辗转带回,偷偷翻拍放大的,不是我们汉人当年必须高挂的、政府印刷的毛像。)哪个藏人愿意出言不逊诋毁达赖喇嘛?哪个藏人不愿见到他?哪个藏人不愿向他献上哈达?
除了当权者想听的声音,我们听到过他们全部真的声音吗?到过西藏的汉人们,无论是高官,还是被称为“冬虫夏草”的援藏干部,无论是旅游者,还是去做生意的人,那沉默着也回荡着的声音,其实我们都听见了吧?
这正是藏区各寺不许挂达赖喇嘛像的原因吗?这正是各单位派人到各家各户检查,一旦发现挂有达赖喇嘛像就施以惩罚的原因吗?这正是每逢相关宗教节日或达赖喇嘛的生日,就派员到转经路上去堵截那些祈祷煨桑的信徒的原因吗?这正是凡单位职员家中有子女出家或在达兰萨拉学习,就必须各自召回,否则解除公职并没收住房的原因吗?这正是每逢风吹草动,政府统战宗教部门就在寺院开会,强制僧侣表态“与达赖分裂集团划清界线”、“拥护党的领导,爱国爱教”的原因吗?这正是我们拒绝谈判,并不断用轻侮的言辞诋毁他的原因吗?然而,这不也正是使那“西藏的常态”变得更强烈、使这位民族象征变得更神圣的原因吗?
达赖喇嘛是藏传佛教最大最主要的教派格鲁派的最高上师。别的教派且不说了,在格鲁派的寺院里,不许挂达赖喇嘛的像,格鲁派的僧侣必须开会表态、写决心书以诋毁性的不敬的言辞指向他们的根本上师。妄语、不敬都是违反佛家的基本戒律的,然而这里只有统治集团的禁忌,为了禁忌达赖喇嘛,就得逼他的僧侣犯忌,其情何堪!其状何其荒诞!
为什么?是出于害怕还是出于霸道?一个宣布放弃独立,并能劝服他所有的信徒接受这一点的出家人,一个被内部激进派看成卑躬屈膝的一遍遍呼吁谈判的和平主义者,有什么可怕的?我到认为不是害怕,蛮横的人从来怕的是更蛮横的。更主要的原因是沙文主义的肆无忌惮,是暴力哲学的霸道。
多年守持“戒杀生”、“戒嗔恨”等佛家戒条的僧人能可怕到哪里去?深蓝的天空,金色的太阳,绚烂的经幡与洁白的雪峰交相辉映,古寺内是满腹经纶手无寸铁的僧侣,古寺外是装甲重兵的重重包围。这是西藏的痛楚。
这些信佛的人群,由于相信因果轮回,更戒嗔恨,形成了一种汉人的民族主义者可能永远无法理解、因而也不信任的哲学。有几位西藏僧人朋友,恰恰是“闹事”寺院的僧人,曾亲口跟我说过对于“独立”的看法:“其实,我们的前世也许是汉人,我们的下一世也可能转世为汉人;而有些汉人前世也许是藏人,以后也可能转世为藏人;外国人中国人,男人女人,爱人敌人,世上众生轮转不已,在轮回中,国家也兴起又灭亡,何必执著于独立?” ——这样的宗教、这样的信徒,当是多么容易“控制”!但这里有个悖论:要他们放弃独立意愿,则必须尊重和保护这样的宗教。
关于达赖喇嘛放弃独立,并能劝服他所有的信徒接受这一点,是藏民族的传统文化心理决定了的。藏民听活佛高僧的话,从家庭矛盾邻里纠纷,到出门办事做生意,都爱找活佛问卦拿主意。藏区政府基层干部都了解这一点。我在四川藏区曾亲身经历过一些事:两个乡的牧民为了争夺草场打得不可开交,刀棍猎枪火药枪都用上了,公安深感棘手。当地政府请当地一德高望重的活佛出面,很有效地平息了争端;狩猎是林区藏民生活方式较主要的部分。前几年政府颁布保护野生动物禁猎法令,屡禁不止。请出活佛高僧一番规劝,很快见效了。而对于放弃独立,倡导“走中间道路”的达赖喇嘛,为何就不能诚心诚意坐下来谈判,“利用”他达到“稳定”“反分裂”的目的呢?
因为实力太悬殊了,我们太人多势众了,太霸道了,除了枪炮加金钱,文化破坏加精神强奸就没有别的方式换来“和谐”。汉语有个说法叫“以己度人”,心理学上有一个术语叫“投射”,把自己的心理和个体经验理解为一种普遍的现实。枪炮加金钱,文化破坏加精神强奸换来的不过是我们汉人自己今天的“和谐”罢了,我们自己才是这种人吧?
前不久,我在某有关西藏的论坛上读到了一些激进的藏人的帖子。大意是:我们不信佛,也不信因果轮回。但我们没有忘记我们是藏人,没有忘记曾经的祖国。现在我们相信你们汉人的哲学: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你们汉人跑到西藏来干什么?西藏是藏人的西藏,请你们滚出去!
当然,在这些贴子后面,也跟了人多势众的大量汉人“爱国者”的帖子:无一例外充次着“杀”、“灭”、“血洗”、“达赖骗子”等等我们耳熟能详的暴力崇拜者的“万丈豪情”。
在读到这些贴子的时候,我是悲哀的。原来这就是因果轮回的图像。原来这就是“前世藏人、后世汉人;今生汉人,来生藏人”的含义。
一周来,在放下那无法接通的电话、面对英特网被屏蔽的空洞后,就算我相信新华社所说的——奇怪的是我相信这部分:在拉萨是藏人放火烧了商店,杀了到那里讨生活的可怜的汉人平民…… 仍然是相同的悲哀!因果是何时种下的呢?在59年的枪声中?在文革的砸毁中?在89年的镇压里?在把别人的班禅软禁起来,把自己的傀儡替换上去的时候?在无数次的开会表态下?在美丽的雪山上射杀17岁的尼姑格桑南措时候,而她只是想要去见达赖喇嘛?
还是在无数看似芝麻蒜皮却让我羞辱的时刻:当藏人从自由市场上汉人的鱼贩子手中买鱼放生到拉萨河,汉人又蜂拥而至捕捞上来大快朵颐时,我感到羞耻;看到拉萨街头日益壮大的汉人乞丐队伍,我感到羞耻,连乞丐们都知道在西藏比在自己族类的地盘要钱容易多了;当金色的晨光照亮神山,也照亮神山上采矿所留下的丑陋疤痕时,我感到羞耻;当在藏的汉人新贵抱怨每年国家投入多少亿、经济政策如何优厚,GDP如何快速增长,而“这些藏人他们还要怎么样”时,我感到羞耻:是的,你为何不能明白,是价值观不一样?当你信仰枪炮金钱和洗脑时,有另一种绵延千年的信仰驻留在他们脑中,难以被洗去;当你们每每以“把西藏人民从黑暗的奴隶社会解放出来”的救世主自居的时候,我感到羞耻,为你的傲慢和你的幻觉;当拉萨城内背枪巡逻的武警与我擦肩而过、当我进出拉萨,总能看见成排的兵营的时候…… 是的,我,一个汉人,我觉得羞耻。
还有:那些把“人头碗”、“腿骨号”、“人皮鼓”当作藏人的“野蛮”证据时,我为你羞耻,因为那不是藏人的耻辱,而是你的无知;那从新华社的故字堆里翻出来的一篇有“湿肠”“人皮”字眼的喇嘛间通信,也不能为你证明什么,很遗憾,还是只能证明你是无知的可怜虫;那些抛出臭名昭著的《达赖的阴影》,任意歪曲附会“双修”“瑜伽女”的人,那不是达赖的阴影,那是你的阴影,你的谎言很容易被戳穿,因为你触及的几乎是藏人的常识。藏人千家万户,家有一个或几个出家人的也不在少数。不用学者来驳你,普通的稍有宗教常识的藏人就可以了。你们不过是假充内行,信口赤黄的冒牌货,我鄙视你们。
最让我羞耻的就是网上的这些“爱国的”大多数:你们这些喊打喊杀的秦始皇的后代,你们就是以强凌弱的沙文主义者,你们就是躲在枪炮后面鼓动朝受害者开枪的狐假虎威者,你们这些斯德哥尔摩症患者,你们这些在“先进”的凌迟文化、宫刑文化中沾沾自喜的嗜血狂,你们这些挥动“爱国”旗子宣泄变态荷尔蒙的败类,我鄙视你们。如果你们是汉人,我以与你们同族为耻。
拉萨着火了,四川、青海的藏区也响起了枪声。就算我相信——实际上,我信那部分的真实。我从你们这些高叫“杀”、“灭”、“血洗”、“达赖骗子”的“爱国”粪青粪老的帖子中,看见了藏人激进份子的形象,他们是你们的镜子;我要说你们是瞎起哄的大汉族主义者,你们是葬送汉藏千年情谊、制造民族仇恨的主要参与者;你们其实不是当局的“高度支持”者,你们是事实上的“藏独”高度支持者。
西藏正在消失,那使她美丽也使她温和的精神正在消失,她正在变成我们,正在变成不想成为的我们。面对被迫异化的焦虑,她有什么选择?是保持她的传统与文化,并使那古老的文明获得新生?是灯蛾扑火,以卵击石,成全我们汉人民族主义者血腥的可耻的救世荣光?
是的,我热爱西藏。我是一个热爱西藏的汉人。无论她作为一个国家还是一个省,只要她是自愿的。从我的个人感情来说,我更希望他们与我同属一个大家庭。我热爱自发的平等的,而非被迫的受控的关系,无论是人与人的,还是民族与民族间的;我对体验别人怕你隐忍你的“强大”感觉没有兴趣,无论是人与人的还是民族与民族间的,因为那种感觉所昭示的心理很肮脏。我离开她已经好几年了,而对她的怀想则成为了我的日常生活;我盼望回到西藏,但是作为一个受欢迎的汉人,去享用睦邻或手足之谊的琼浆。

有異於官方報道的西藏騷亂

有異於官方報道的西藏騷亂

  在熒幕上看「三.一四西藏騷亂事件」的觀眾,大概都會得出這是一小撮非法分子破壞治安、燒掠搶劫的騷動,可是,《洛杉磯時報》記者十七日在蘭州發出的通訊,指出這是「中國政府成功地在國人面前扮犧牲者」,而此為北京宣傳部門向白宮和五角大樓「偷師」學曉「散布謊言」(spin)的結果。  非常明顯,西藏騷亂並不如官方報道那麼簡單。也是事有湊巧,事發前後剛好有《經濟學人》駐北京通訊員─似乎是唯一的西方新聞工作者─在場,而這位未透露姓氏(這是該刊的慣例)的記者有此機會,則是北京主辦奧運答應海外記者有「自由採訪」權利的倖致;不但如此,據記者的陳述,西藏當局批准他到訪,還因為三月十日(西藏暴亂及達賴喇嘛出走印度的四十九周年紀念日)及十一日迅速平息一場喇嘛小騷動,當局因而信心十足,認為不會再出亂子……。不過,如果閣下細閱關愚謙教授近日有關西藏問題的評述,則可能會有這名記者一早預知拉薩將有「大件事」而提出入藏採訪的申請─既能「預知」,顯見「三.一四事件」是一場有陰謀有組織而非西藏百姓和僧侶的自發活動!  然而,即使有記者在場,「三.一四事件」的起因仍撲朔迷離,因為這天下午肇事的究竟是目擊者所說的「警察在大昭寺寺外毆打二名喇嘛」或是官方的「一群喇嘛以石塊襲擊警察」。無論誰先動手,一場西藏人砸燒破壞北京路南端拉薩舊城區一帶漢人及回人開設的商店因此而起;「暴徒」把店內貨物拋出街外縱火焚燒,同時高叫「自由西藏萬歲!」、「達賴喇嘛萬歲!」  拉薩的漢人對於警方遲遲才出動平亂,感到意外,但官方自有盤算,因為奧運在即,再來一次類似「六四天安門廣場清場」活動,政治風險太大;因此,先讓「暴徒」恣意以行動宣洩憤怒,使「暴徒破壞焚燒私人財物及群毆漢人」的「實景」,通過電子傳媒傳遍世界─過去幾天假期香港電視多個頻道天天數次重播─其後的武力鎮壓便有必要。海外觀眾只看到數十輛載滿士兵的軍車開進拉薩而未見當局如何在刻意不下達「戒嚴令」之下「收拾殘局」,因為在關心香港記者人身安全的藉口下,幾家電視台的工作人員已被「護送離開拉薩」。和一九八九年三月騷亂當局馬上下「戒嚴令」(至九○年五月才「解嚴」)所有外國遊客包括新聞工作者被逐出境不同,這一次,當局只勸告外國人離去(留下的集中在一家旅館)而未下逐客令,《經人》記者簽證有效期至十九日,因此才有機會見證軍警「善後」的點滴。據他的報道,憲兵開槍目的在示警,且並非掃射而是零星射擊;軍警入屋拉人以警棍毆打兼拳打腳踢,在所難免,有些軍人則清洗路邊血蹟……。北京念念不忘的是六月二十日奧運聖火將由珠穆朗瑪峰進入拉薩。  中國在經濟上對西藏的照顧,真是無微不至,據一九九九年二月號《大西洋月刊》(www.theatlantic.com/issues/99feb/tibet.htm。內容並未過時,對西藏問題有興趣者不應錯過)一篇長文〈中國人眼中的西藏─不少在西藏工作的中國人以為自己是理想主義的進步志士,從不認同西方人指他們是進行「文化帝國主義」的代理人。現實上他們無可避免地兼具這二重身份〉,筆者不厭其煩把題目連精要譯出,是從中可看到西藏問題癥結所在。該文指政府寬免西藏農人的地租、商人有稅務優惠(有友人指在西藏設公司是資金合法進入內陸的捷徑),一般受薪者不必或僅納象徵性稅率的稅;中央政府於五二年至九四年間,在西藏建設上投放四十二億(美元.下同)資金,僅一九九六年便投入六億,是年美國對整個非洲的經援為八億─西藏人口只有二百五十餘萬,非洲人口以億計。《經人》則指出在二○○○至○七年間,西藏每年GDP俱錄得百分之十二以上的增幅,鄉鎮人均收入最近六年來持續有雙位數字增長(旅遊業興旺及冬蟲夏草價格飛漲是原因之一),去年城市居民可動用入息增幅達百分之二十四,中產階級在拉薩已形成。可是,經濟改善仍無法遏止西藏人對宗教自由和政治自治(真正的「藏人治藏」)的追求……。《大西洋》的長文指出八○年中共總書記胡耀邦訪問西藏後,強烈批評中共的西藏政策,他主張加強投資刺激經濟增長,同時漢人應尊重西藏文化;幹部要學習藏文,藏文必須成為官方語文之一,而北京應賦予西藏人更多的宗教自由……,但一九八七年拉薩暴動後上述建議便被廢棄,是年胡氏落台,西藏政策重回強硬路線!現任西藏自治區書記張慶黎二○○六年上任後,強硬執行不准學生、公務員及其家屬參與宗教活動的政策,大力抨擊仍受藏人普遍尊崇甚至膜拜的達賴喇嘛;同時加強僧侶的「愛國教育」且嚴禁擺掛九九年出走印度的噶瑪巴活佛的圖像……。  教義中沒有「暴力」一詞的西藏僧侶,並非無端端挑釁當權派的。香港現在仍有新聞自由,如果新聞工作者不作客觀的報道和評論,香港便什麼優勢都沒有。香港傳媒不應只照搬北京的官方消息。  外國記者清場後,西藏的情況唯有靠官方報道,而官方報道的可信性有限,是世人皆知的;昨天當局安排記者入藏採訪,他們看到的肯定是一片昇平景象,有藏人指控其同胞中的壞子分子受「達賴集團」的指使進行破壞,亦是「例牌菜」……。  在真相無法大白的情形下,杯葛奧運的「串連」已悄悄在西方多國展開,希臘聖火採集現場的抗議,是一次有計劃有組織反對中國的西藏政策活動的開始,無國界記者組織已提出「西方顯要」拒絕出席奧運開幕儀式的「建議」,法國外長(無國界醫生創會人)公開表示「有興趣」;因為中國與蘇丹的友好關係而號召運動員及廣告商抵制奧運的政治活動,在「三.一四事件」後有升級之勢。冰島歌后碧玉(Bjork)、美國女星米亞.花拉和大導演史匹堡這些在西方世界有大量「粉絲」的演藝界人物,對西藏及蘇丹人民的同情,必然引起在中國沒有經濟利益的個人和團體的正面回應。目前的情況對奧運的舉行絕不會有影響,但奧運因此失色,似難避免。

黨費

黨費蘇賡哲
2008年3月26日

在我們之間,有很多人是因為中國共產黨之故,才會移居他鄉異域。我們了解中共的作為,但不一定了解中共這組織。例如,大家都知道,中共成員要繳納黨費,但要納多少?知道具體數目的人就不多了。
照中共解釋,黨員必須交黨費的原因,在於「黨作為一個政治組織,不直接掌握經濟資源,黨不能以掠奪的方式從老百姓身上搜刮錢財,所以活動經費除按照合法程序從國家獲取外,就要靠黨員從物質上給黨以幫助」。這個解釋是有矛盾的。所謂「從國家獲取」,不就是老百姓的錢嗎。事實上黨費不多,沒有月薪的農民黨員每月2角而已。每月工資收入在400元人民幣以下者,交納月薪0.5%,即每月2元。這個比率依收入遞加而增多,直至每月工資收入在1,500元以上者,交納3%,再多都是這個比率。黨員自願每月超額多交,多多益善,但不可不交或少交,連續6個月不交,就被視為自行脫黨,由支部大會除名。
中共是永久一黨專政的政黨,國庫黨庫相通,它強調黨員必須交黨費,目的其實在令黨員有歸屬感:「這個黨是我有份出錢維持的。」道理就像有些父母本身極富有,卻要求子女每月必須交納象徵性家用,作為家庭精神凝聚的效益,遠大於實質收益。這是正面立論,負面的則如離婚婦人不在乎男方贍養,卻要求每月一元贍養費,除?眼於將來可以調整外,也可藉此每月一次提示對方「你有這個義務」。有此要求的離婚婦,大概不會歡迎對方一次過預付數百元,所以中共亦規定不能一次過預付幾個月黨費。攻心之道,它當然精通到極。

2008年3月25日 星期二

台 灣 民 主   令 人 感 動

台 灣 民 主   令 人 感 動

馬 英 九 當 選 總 統 , 以 七 百 六 十 五 萬 票 對 五 百 四 十 四 萬 票 , 狂 勝 謝 長 廷 二 百 二 十 一 萬 票 , 重 奪 國 民 黨 失 掉 八 年 的 政 權 。 馬 英 九 所 得 票 數 與 得 票 率 , 打 破 了 有 總 統 直 選 以 來 的 紀 錄 。 從 整 個 台 灣 政 治 版 圖 來 看 , 馬 英 九 的 魅 力 , 早 已 跨 過 濁 水 溪 , 二 十 五 個 縣 市 贏 了 二 十 個 , 甚 至 在 民 進 黨 的 鐵 盤 根 據 地 , 台 南 市 和 高 雄 市 , 也 力 壓 對 手 , 做 出 亮 麗 的 成 績 。
有 民 主 人 民 見 希 望
選 前 都 估 計 馬 英 九 會 勝 出 , 但 票 開 出 來 , 距 離 竟 然 高 達 二 百 多 萬 票 , 即 使 是 國 民 黨 自 己 , 也 嚇 了 一 跳 。 選 後 不 少 分 析 都 指 出 , 馬 英 九 勝 選 的 主 要 原 因 , 一 是 民 進 黨 八 年 執 政 的 失 敗 , 陳 水 扁 成 了 馬 英 九 最 佳 助 選 員 。 第 二 是 馬 英 九 「 以 台 灣 為 主 」 的 本 土 化 政 策 , 洗 脫 國 民 黨 外 來 政 權 的 原 罪 , 吸 引 了 不 少 淺 綠 的 選 票 。 第 三 當 然 是 馬 英 九 個 人 的 魅 力 , 馬 的 潔 癖 和 清 廉 , 與 陳 水 扁 整 個 貪 污 家 族 , 成 了 強 烈 對 比 。 三 大 要 素 , 造 就 了 馬 英 九 狂 勝 的 主 因 。 今 次 到 台 灣 觀 選 , 最 大 的 收 穫 , 不 是 選 情 分 析 , 而 是 親 身 體 會 , 令 我 對 台 灣 的 民 主 , 有 更 多 令 人 感 動 的 認 識 。 在 台 灣 , 民 主 就 如 吃 喝 拉 睡 般 稀 鬆 平 常 , 本 身 就 是 生 活 的 一 部 份 。 的 士 司 機 、 酒 樓 侍 應 、 麥 當 勞 餐 廳 店 員 , 每 個 人 都 可 以 跟 你 談 民 主 , 都 有 一 套 , 都 講 得 頭 頭 是 道 。 他 們 有 些 親 民 進 黨 , 有 些 愛 馬 英 九 。 陳 水 扁 掌 權 八 年 , 他 們 收 入 下 降 了 , 生 活 倒 退 了 , 但 他 們 表 現 出 的 , 不 是 無 奈 與 無 助 , 而 是 盼 望 和 熱 情 。 做 不 好 , 換 人 做 做 看 , 是 制 度 上 的 理 所 當 然 。 一 向 支 持 民 進 黨 的 計 程 車 司 機 , 一 面 開 車 一 面 訴 苦 , 大 罵 怎 樣 給 阿 扁 害 慘 了 , 但 到 最 後 , 他 笑 了 , 說 明 天 一 大 早 就 去 投 票 , 要 用 選 票 把 o 個 王 八 蛋 政 黨 刷 下 來 。 有 民 主 , 人 民 才 能 見 到 希 望 。 台 灣 人 對 政 治 投 入 , 每 次 選 舉 都 充 滿 激 情 。 選 前 政 治 人 物 的 操 弄 , 誇 張 的 語 言 、 激 烈 的 動 作 , 整 個 過 程 充 滿 張 力 , 都 使 人 擔 心 台 灣 社 會 能 否 承 受 得 了 。 每 次 選 舉 , 都 有 買 票 做 票 的 傳 言 , 但 我 在 現 場 觀 察 , 或 許 還 有 這 樣 那 樣 的 瑕 疵 , 投 票 卻 井 然 有 序 , 開 票 順 暢 無 阻 , 很 難 再 有 甚 麼 挑 剔 。 選 後 , 贏 的 狂 喜 , 輸 的 哀 傷 。 輸 的 那 邊 , 落 敗 者 出 來 安 撫 民 眾 , 要 他 們 接 受 選 舉 結 果 。 贏 的 陣 營 , 勝 出 者 讚 揚 可 敬 的 對 手 , 承 諾 與 他 們 合 作 。 無 論 在 朝 在 野 , 選 前 互 相 攻 擊 , 說 了 重 話 , 但 人 民 作 出 了 選 擇 以 後 , 大 家 都 展 示 了 從 政 者 應 有 的 風 度 和 氣 魄 。 選 後 第 二 天 , 一 切 回 復 常 態 , 絲 毫 看 不 到 有 任 何 不 穩 的 象 。
為 甚 麼 香 港 不 能 ?
八 年 前 的 第 一 次 輪 替 , 民 進 黨 要 從 一 黨 獨 大 長 期 執 政 的 國 民 黨 手 中 把 政 權 拿 過 來 , 還 令 人 有 點 擔 憂 , 等 到 軍 方 宣 佈 效 忠 新 政 府 , 才 令 人 稍 舒 一 口 氣 。 今 天 的 台 灣 , 已 經 是 第 二 次 政 黨 輪 替 了 , 沒 有 人 再 擔 心 政 權 交 接 會 出 甚 麼 亂 子 , 政 黨 上 台 下 台 , 猶 如 春 夏 秋 冬 , 日 出 日 落 , 完 全 正 常 化 了 。 誰 說 華 人 社 會 不 配 有 民 主 , 你 看 看 台 灣 就 知 道 。 台 灣 民 主 , 令 人 感 動 。 台 灣 能 , 為 甚 麼 香 港 不 能 ?


吳 志 森

為 何 不 與 達 賴 對 話 ?

為 何 不 與 達 賴 對 話 ?

中 共 此 次 在 西 藏 的 鎮 壓 行 動 , 得 到 漢 人 的 廣 泛 支 持 , 因 為 物 傷 其 類 。 大 陸 憤 青 在 網 上 洩 憤 。 他 們 氣 惱 政 府 歷 年 在 西 藏 投 下 千 億 人 民 幣 , 藏 人 卻 不 知 感 激 。 他 們 氣 惱 政 府 投 下 巨 資 修 建 青 藏 鐵 路 , 幫 助 藏 人 發 展 經 濟 , 藏 人 卻 要 作 亂 。 他 們 最 氣 惱 的 是 , 過 去 這 些 年 , 政 府 已 很 寬 容 , 恢 復 了 宗 活 動 , 藏 人 反 而 更 加 迷 信 達 賴 , 反 而 要 漢 人 滾 出 西 藏 。 達 賴 為 藏 人 做 了 甚 麼 ? 他 帶 給 藏 人 甚 麼 實 質 利 益 ? 甚 麼 也 沒 有 ! 這 不 是 藏 人 犯 賤 嗎 ? 憤 青 在 網 上 說 出 的 , 其 實 是 中 共 在 台 面 上 說 不 出 的 心 理 話 。
中 共 忌 達 賴 影 響 力
中 共 把 藏 人 暴 亂 說 成 是 達 賴 集 團 的 指 使 , 完 全 是 自 欺 欺 人 的 。 達 賴 有 這 樣 的 能 耐 嗎 ? 並 沒 有 。 達 賴 有 的 只 是 精 神 感 召 力 。 為 甚 麼 一 個 在 外 流 亡 了 五 十 年 的 和 尚 , 對 藏 人 仍 然 有 這 麼 大 的 感 召 力 , 仍 能 佔 據 藏 人 的 人 心 , 而 投 下 了 巨 資 扶 貧 發 展 、 修 橋 鋪 路 的 中 共 政 權 , 卻 不 得 人 心 ? 這 是 問 題 的 癥 結 所 在 。 如 果 真 如 中 共 所 稱 , 反 抗 的 只 是 一 小 撮 , 那 又 為 甚 麼 要 派 大 軍 去 壓 境 ? 大 軍 壓 境 , 怕 的 不 就 是 星 火 燎 原 嗎 ? 無 神 論 的 中 共 對 宗 向 來 是 鄙 視 的 , 視 之 為 鴉 片 迷 信 , 對 藏 傳 佛 的 態 度 也 是 如 此 。 對 於 為 生 命 尋 求 終 極 依 託 的 宗 力 量 , 他 們 也 嗤 之 以 鼻 。 中 共 對 藏 人 的 信 仰 , 用 的 是 掏 空 宗 內 容 的 手 法 。 表 面 上 , 西 藏 城 市 的 寺 院 香 火 繚 繞 , 既 可 吸 引 觀 光 客 , 又 可 向 外 人 展 示 宗 自 由 。 實 際 上 , 卻 用 關 閉 佛 學 院 , 驅 散 僧 尼 的 手 段 來 切 斷 藏 傳 佛 的 思 想 傳 承 。 結 果 是 , 燒 香 磕 頭 有 自 由 , 講 經 傳 法 受 限 制 。 寺 廟 的 管 理 , ?僧 的 行 動 , 都 受 到 黨 政 人 員 監 控 , 寺 廟 之 間 禁 止 串 聯 , 活 佛 轉 世 也 須 黨 的 批 准 。 這 才 是 外 人 見 不 到 的 真 相 。 對 於 達 賴 在 藏 人 心 目 中 的 「 現 世 神 」 地 位 , 中 共 卻 是 畏 懼 的 。 在 中 共 眼 , 達 賴 的 存 在 就 是 對 他 們 統 治 權 力 的 潛 在 威 脅 , 所 以 中 共 要 責 令 僧 侶 反 對 達 賴 , 至 今 在 西 藏 還 要 大 肆 搜 繳 他 的 畫 像 。 中 共 對 外 一 方 面 詆 毀 達 賴 , 同 時 也 忌 憚 達 賴 的 國 際 影 響 力 , 所 以 意 圖 用 把 達 賴 拖 到 死 的 辦 法 來 解 決 問 題 。 如 今 , 現 實 的 情 況 卻 令 中 共 無 法 回 避 。 該 怎 麼 辦 呢 ? 在 國 際 注 目 下 , 中 共 已 不 能 走 回 頭 路 , 不 能 再 像 文 革 時 期 那 樣 搞 階 級 鬥 爭 , 迫 害 僧 尼 , 摧 毀 寺 廟 。 可 是 中 共 又 擔 心 在 西 藏 問 題 上 妥 協 , 將 來 會 尾 大 不 掉 , 動 搖 中 共 的 統 治 地 位 , 也 會 引 起 其 他 少 數 民 族 爭 相 效 法 。 這 是 兩 難 。
西 藏 人 心 嚮 往 自 由
但 把 達 賴 拖 到 死 , 卻 非 解 決 之 道 , 因 為 達 賴 的 立 場 是 溫 和 的 , 達 賴 還 願 接 受 真 正 的 西 藏 「 自 治 」 安 排 , 這 在 藏 獨 青 年 眼 已 是 落 伍 的 了 。 達 賴 活 , 對 藏 人 還 有 感 召 力 。 達 賴 死 後 , 西 藏 情 況 可 能 更 加 惡 化 。 對 藏 人 來 說 , 「 人 心 」 無 法 征 服 。 人 心 嚮 往 自 由 , 也 不 是 物 質 利 益 所 能 收 買 的 。 中 共 能 不 能 放 下 身 段 , 與 達 賴 對 話 , 切 實 解 決 西 藏 問 題 , 就 要 看 領 導 人 的 政 治 智 慧 了 。

2008年3月23日 星期日

兩岸關係順轉契機


兩岸關係順轉契機

馬英九高票當選,兩個公投案(入聯及返聯)未獲通過(未逾投票率門檻),民進黨企圖以公投綁大選的意圖一再失敗;操弄台灣意識有利選舉的意圖一再失敗;陳水扁任內提出的所有公投案皆遭否決,摧毀了公投作為體現直接民權的神聖性;民眾對其一再玩弄公投,採取抵制的態度回應。
值得注意的是,入聯及返聯公投皆遭否決,說明選民並不支持主權議題的轉變;然而,國民黨為了反制民進黨的「議題設定」而提出「返聯公投」,但國民黨高層又呼籲拒領公投票,自相矛盾,充分凸顯為了選舉,朝野兩黨都有訴諸情緒的時候。馬英九在三月二十二日投票日領了「返聯公投」票,引起人們許多不同的解讀,馬英九此一動作無疑是具有象徵意義的,那就是向北京宣示,「中華民國有權重返聯合國」,「台灣人民當然希望國家可以重回國際組織」。
北京國台辦並未就馬英九高票當選「中華民國總統」表態,但對於兩個公投案遭否決,則明確指出這表示「台獨不得人心」!
國民黨重新執政,對於兩岸關係的和平發展帶來契機,美國總統布殊以高規格具名發出聲明,恭賀馬英九贏得總統選舉,並讚許台灣是亞洲與世界的民主燈塔,也鼓勵兩岸利用這次機會尋求對話、溝通與接觸。馬英九主張「不統不獨不武」的「三不政策」,在他的任期內,不論是島內或兩岸的統獨爭議相信會暫時得到緩和,馬英九允宜利用國民黨「全面執政」的條件,化解島內長期的藍綠對立,重返兩岸協商機制(大陸海協會、台灣海基會的協商機制),以建構和平發展的兩岸關係。馬英九說台灣人民的要求並不過分,那就是:一、政府清廉,二、經濟繁榮,三、政治安定,四、族群和諧,五、兩岸和平;他就任後將致力於滿足人民上述五項要求。
馬英九任內,兩岸應該秉持維護和平穩定的大原則,加強經貿與人民交流。

九 萬 與 八 萬 五

九 萬 與 八 萬 五

台 灣 選 舉 活 動 中 創 造 了 一 個 名 詞 , 「 九 萬 」 。 國 民 黨 馬 蕭 配 出 了 一 種 小 吊 飾 , 是 一 隻 「 九 萬 」 的 麻 雀 牌 , 吊 飾 旁 有 一 塊 小 膠 片 , 一 面 刻 上 「 馬 英 九 蕭 萬 長 」 , 另 一 面 刻 上 「 全 台 灣 都 在 聽 這 一 隻 」 , 國 語 打 麻 雀 叫 糊 叫 「 聽 牌 」 , 全 台 灣 叫 糊 都 是 叫 「 ( 馬 英 ) 九 ( 蕭 ) 萬 ( 長 ) 」 , 而 終 於 也 糊 出 了 「 九 萬 」 。 「 九 萬 」 的 食 糊 , 使 我 想 起 董 伯 的 「 八 萬 五 」 。 有 一 個 政 治 笑 話 , 說 董 伯 與 另 三 人 在 打 麻 雀 。 董 伯 做 萬 子 , 三 人 都 想 出 萬 子 給 他 食 糊 , 但 打 各 隻 萬 子 他 都 不 食 , 後 來 他 說 , 「 我 叫 的 是 八 萬 五 嘛 ! 」 「 八 萬 五 」 糊 不 出 , 而 「 九 萬 」 糊 出 , 是 很 有 意 思 的 事 。 因 為 「 八 萬 五 」 是 一 個 未 經 民 意 授 權 的 欽 定 特 首 , 為 了 要 建 立 功 業 而 相 當 主 觀 的 憑 空 定 下 的 目 標 。 就 像 根 本 沒 有 這 隻 牌 而 要 叫 這 隻 牌 一 樣 荒 唐 , 糊 不 出 是 必 然 的 。 「 九 萬 」 則 不 是 。 它 是 全 體 選 民 投 票 授 權 而 產 生 的 領 導 者 , 而 且 是 基 於 對 上 一 任 的 厭 惡 而 作 出 的 理 性 、 成 熟 的 選 擇 。 就 像 有 「 九 萬 」 這 隻 牌 一 樣 , 糊 出 乃 勢 所 必 然 。 「 九 萬 」 的 創 意 除 了 送 小 吊 飾 之 外 , 馬 蕭 總 部 青 年 團 還 推 出 漫 畫 廣 告 , 說 民 進 黨 打 牌 老 摸 不 到 「 九 萬 」 , 搞 得 全 台 八 年 都 沒 食 糊 , 動 畫 人 物 一 直 喊 , 「 我 要 連 莊 ( 莊 ) 不 要 停 ( 廷 , 指 謝 長 廷 ) 」 , 「 我 要 九 萬 不 要 輸 ( 蘇 , 指 蘇 貞 昌 ) 」 。 民 進 黨 競 選 總 部 反 製 了 一 個 網 絡 廣 告 , 講 胡 錦 濤 打 麻 雀 , 自 摸 到 「 九 萬 」 於 是 食 糊 , 誰 料 是 詐 糊 ( 騙 胡 ) 。 網 絡 呼 籲 麻 雀 友 要 小 心 , 別 被 人 食 詐 糊 而 不 知 。 除 了 「 九 萬 」 , 馬 蕭 競 選 總 部 還 提 出 「 馬 上 , 就 會 變 好 ! 」 來 為 馬 英 九 造 勢 , 也 具 創 意 。

2008年3月22日 星期六

馬 英 九 + 達 賴

馬 英 九 + 達 賴

台 灣 永 遠 不 可 能 是 另 一 個 西 藏 , 西 藏 出 亂 子 , 公 安 武 警 第 一 時 間 驅 逐 記 者 , 到 旅 館 點 名 , 請 上 專 車 , 沿 途 吩 咐 , 不 得 攝 錄 , 違 者 , 噢 , 應 該 就 是 第 二 個 程 翔 了 。 記 者 乖 乖 被 逐 , 其 實 當 時 大 街 上 沒 見 到 什 麼 「 暴 行 」 , 「 暴 行 」 鏡 頭 是 由 央 視 中 央 調 控 發 放 的 , 非 官 方 傳 媒 識 飛 也 躲 不 過 公 安 的 搜 查 。 以 前 是 拆 菲 林 , 今 天 更 簡 易 , 將 數 碼 相 機 記 錄 按 個 delete 鍵 就 行 了 , 再 保 險 些 , 拿 走 記 憶 卡 , 等 於 取 走 相 機 的 心 臟 。 可 是 , 記 者 還 能 耳 聞 目 睹 啊 , 這 個 更 易 辦 , 帶 他 們 走 一 條 已 經 清 好 場 的 路 徑 , 沿 路 講 解 , 呢 , 這 就 是 藏 人 放 火 燒 毀 的 漢 人 商 店 , 頭 死 了 幾 個 服 務 員 , 還 是 挺 年 輕 的 姑 娘 喲 。 我 們 部 隊 面 還 有 同 志 遇 襲 時 屁 股 給 刀 子 剜 了 一 塊 肉 哩 ! 這 樣 的 「 暴 行 」 記 錄 是 洗 腦 式 收 集 得 來 的 , 接 受 訊 息 的 那 一 方 被 迫 沒 話 說 。 西 藏 高 原 原 來 不 單 是 缺 氧 厲 害 , 缺 聲 更 嚴 重 , 後 果 是 西 藏 被 迫 啞 了 。 官 方 只 容 許 奧 運 聖 火 傳 送 上 珠 峰 , 確 保 火 炬 背 後 的 背 景 沒 有 一 絲 濃 煙 焦 慮 味 道 。 馬 英 九 是 香 港 出 生 的 台 灣 人 , 不 怕 被 屈 做 台 北 李 柱 銘 , 他 夠 膽 說 杯 葛 奧 運 , 雖 然 被 綠 營 抓 辮 子 踩 了 好 幾 腳 , 馬 英 九 還 算 是 肯 承 擔 的 , 沒 有 退 縮 。 馬 英 九 當 選 的 話 , 第 一 台 外 交 好 戲 , 是 請 達 賴 喇 嘛 出 席 總 統 就 職 禮 。


陳也

擺 脫 「 中 國 因 素 」 的 台 灣 民 主 走 向 成 熟

擺 脫 「 中 國 因 素 」 的 台 灣 民 主 走 向 成 熟


台 灣 大 選 投 票 的 前 一 天 晚 上 , 筆 者 見 到 一 位 對 台 灣 財 經 有 深 入 了 解 的 人 士 , 他 跟 筆 者 說 的 第 一 句 話 , 就 是 馬 蕭 必 勝 , 不 可 能 翻 盤 , 因 為 當 天 的 股 市 大 漲 187 點 , 把 台 股 推 升 至 8500 點 。 而 且 上 漲 的 都 是 偏 藍 的 股 ( 三 通 或 大 陸 概 念 股 ) , 偏 綠 的 如 台 鹽 反 而 下 跌 。 他 認 為 這 是 資 金 看 好 馬 蕭 會 贏 , 從 而 在 投 票 前 「 馬 上 」 入 市 的 原 故 。 資 金 走 向 從 來 都 是 政 治 走 向 的 指 針 。 自 台 灣 大 選 開 打 以 來 , 國 民 黨 馬 蕭 配 一 直 領 先 民 進 黨 謝 蘇 配 二 十 多 個 百 分 點 。 但 到 了 投 票 前 一 周 , 開 始 禁 止 媒 體 公 佈 民 調 , 而 據 一 些 仍 在 做 民 調 卻 不 公 佈 的 媒 體 中 人 透 露 , 兩 組 候 選 人 的 差 距 已 拉 近 , 有 的 說 只 差 七 個 百 分 點 。 由 於 民 進 黨 向 來 有 不 接 受 民 調 的 隱 性 支 持 者 , 因 此 翻 盤 的 傳 言 不 絕 如 縷 。 選 情 顯 得 緊 繃 。 甚 麼 因 素 導 致 差 距 拉 近 ? 按 正 常 國 家 的 普 選 行 情 , 以 民 進 黨 執 政 八 年 的 不 堪 政 績 , 扁 政 府 的 貪 腐 , 以 「 國 」 為 「 家 」 ( 即 口 頭 上 為 國 , 實 際 上 為 家 ) , 掌 權 者 朝 令 夕 改 , 前 言 不 對 後 語 , 頻 頻 上 演 騙 術 奇 譚 , 老 百 姓 真 是 受 夠 了 。 在 這 種 情 形 下 舉 行 一 人 一 票 的 普 選 , 執 政 黨 豈 會 不 輸 ? 然 而 , 台 灣 每 一 次 選 舉 , 都 有 一 個 外 來 因 素 在 發 酵 , 這 因 素 就 是 對 岸 的 中 共 因 素 。 中 共 每 次 在 台 灣 選 舉 前 都 擺 出 恫 嚇 姿 態 , 刺 激 台 灣 選 民 加 強 主 體 意 識 , 感 情 上 更 傾 向 以 代 表 台 灣 人 為 號 召 的 民 進 黨 , 促 使 民 進 黨 連 續 兩 次 在 大 選 中 獲 勝 。 在 這 次 大 選 前 , 民 進 黨 先 是 針 對 蕭 萬 長 提 出 的 「 兩 岸 共 同 市 場 」 的 發 展 經 濟 概 念 , 猛 攻 這 是 「 一 中 市 場 」 , 並 簡 化 為 台 灣 將 會 「 男 人 無 工 做 , 女 人 無 老 公 」 的 話 語 , 又 說 台 灣 男 人 都 到 大 陸 包 二 奶 , 大 陸 遊 客 將 在 台 灣 公 園 把 「 談 吐 」 變 為 「 吐 痰 」 。 這 種 曲 解 與 簡 化 , 明 眼 人 自 然 明 白 其 荒 謬 , 但 有 人 認 為 台 灣 不 少 人 會 輕 信 。
另 一 個 中 共 因 素 的 影 響 , 就 是 近 日 發 生 的 西 藏 事 件 及 溫 家 寶 講 話 。 鎮 壓 西 藏 畫 面 透 過 新 聞 強 力 播 放 , 溫 家 寶 又 表 示 , 「 台 灣 和 西 藏 都 是 中 國 統 一 、 主 權 領 土 完 整 的 問 題 」 , 這 都 成 了 民 進 黨 在 選 前 大 打 中 國 牌 的 武 器 。 溫 家 寶 又 提 到 , 台 灣 前 途 由 中 國 人 民 包 括 台 灣 同 胞 決 定 , 使 民 進 黨 再 翻 馬 英 九 舊 賬 , 因 他 說 過 統 一 問 題 由 兩 岸 人 民 決 定 的 話 。 儘 管 馬 一 再 重 複 台 灣 前 途 由 台 灣 人 民 決 定 , 但 謝 營 仍 揪 住 這 議 題 不 放 。 中 國 因 素 , 使 台 灣 雖 毫 不 猶 豫 地 走 上 民 主 普 選 的 道 路 , 但 選 民 不 能 純 粹 以 執 政 黨 的 政 績 、 經 濟 與 民 生 、 政 黨 的 表 現 來 表 達 投 票 意 願 , 而 無 法 擺 脫 外 來 的 中 共 因 素 。 這 是 選 前 有 民 調 顯 示 兩 組 候 選 人 差 距 縮 小 , 及 許 多 人 憂 慮 馬 蕭 勝 算 會 翻 盤 的 原 因 。 然 而 , 最 終 的 投 票 結 果 , 顯 示 台 灣 民 眾 沒 有 受 中 共 因 素 所 影 響 。 選 民 過 去 既 表 現 出 不 會 懾 於 中 共 的 恫 嚇 , 現 在 則 表 現 出 不 會 受 誇 大 的 「 中 共 威 脅 」 所 欺 騙 , 而 把 選 票 投 向 「 以 國 為 家 」 的 政 黨 。 民 主 歷 練 已 使 台 灣 選 民 擺 脫 外 來 的 中 共 因 素 , 而 走 向 成 熟 。 台 灣 民 眾 的 理 性 與 成 熟 , 是 台 灣 民 主 最 大 的 跨 步 , 是 台 灣 的 驕 傲 , 也 是 華 人 社 會 的 驕 傲 。 擺 脫 中 國 因 素 的 台 灣 民 主 , 也 必 然 催 生 擺 脫 中 國 因 素 的 台 灣 政 治 。 過 去 八 年 民 進 黨 執 政 的 拒 絕 三 通 等 限 制 兩 岸 經 貿 往 來 的 措 施 , 表 面 上 是 拒 共 、 反 共 , 實 際 上 是 違 反 經 貿 正 常 往 來 的 「 中 國 因 素 」 在 作 祟 。 一 中 市 場 不 是 要 台 灣 經 濟 與 大 陸 融 為 一 體 , 而 是 要 台 灣 不 要 因 為 政 治 因 素 而 放 棄 大 陸 市 場 。 排 除 中 國 因 素 的 台 灣 政 治 , 將 使 兩 岸 統 一 更 為 遙 遠 。 馬 英 九 當 選 , 絕 不 會 有 利 於 「 統 一 」 。 但 如 果 中 共 願 意 接 受 台 灣 人 民 、 朝 野 對 主 體 性 的 共 同 認 知 的 話 , 與 沒 有 大 中 國 情 結 的 台 灣 當 局 協 商 和 平 , 就 不 會 是 沒 有 可 能 的 事 。

願 馬 英 九 能 垂 範 一 個 明 天 的 中 國

願 馬 英 九 能 垂 範 一 個 明 天 的 中 國

中 華 民 國 總 統 大 選 , 馬 英 九 大 勝 , 台 灣 的 民 主 進 入 新 時 代 。 總 統 大 選 以 經 濟 為 主 調 , 馬 英 九 主 攻 陳 水 扁 八 年 經 濟 建 設 之 空 洞 , 陳 水 扁 轉 而 回 應 以 台 獨 的 虛 無 。 競 選 期 間 , 民 進 黨 對 馬 英 九 的 抹 黑 , 到 了 幼 稚 可 笑 的 程 度 , 台 灣 人 不 接 受 這 一 切 , 對 民 進 黨 失 望 , 希 望 換 一 個 人 , 換 一 個 政 黨 , 讓 民 進 黨 繼 續 賴 下 去 , 反 而 是 民 智 的 不 成 熟 。 民 主 政 治 最 大 的 好 處 , 是 定 期 投 票 , 一 個 敗 劣 的 政 府 , 把 社 會 折 磨 得 金 屬 疲 勞 , 新 人 上 台 , 重 鼓 民 氣 , 帶 來 新 的 希 望 。 馬 英 九 的 優 勢 , 是 振 作 了 低 迷 的 民 氣 , 有 望 化 戾 氣 為 祥 和 。 中 國 道 家 文 化 , 首 重 一 個 「 氣 」 字 。 中 醫 講 血 氣 , 風 水 講 地 氣 , 書 法 要 體 現 墨 氣 , 兵 器 武 術 , 也 要 顯 示 劍 氣 。 「 氣 」 本 來 是 很 抽 象 的 能 量 , 無 法 以 物 理 實 驗 估 量 , 但 台 灣 的 大 選 , 因 為 長 期 受 排 擠 孤 立 , 台 灣 人 一 生 下 來 , 好 像 備 受 詛 咒 , 無 論 書 讀 得 多 好 , 生 意 多 麼 成 功 , 在 世 界 上 如 何 名 成 利 就 、 春 風 得 意 , 台 灣 人 在 國 際 社 會 中 永 遠 無 法 具 備 完 整 的 人 格 。 台 灣 總 統 大 選 , 投 票 率 極 高 , 選 民 情 感 投 入 , 爭 辯 政 治 都 很 激 動 , 這 是 因 為 無 分 黨 派 , 人 人 都 知 道 腳 下 的 一 片 孤 土 , 只 能 由 自 己 來 捍 衞 , 軟 弱 退 縮 , 即 無 死 所 。 比 起 歐 美 國 家 , 台 灣 的 民 主 更 為 徹 底 , 民 氣 淋 漓 , 可 以 化 虛 無 為 充 實 , 化 悲 情 為 欣 喜 , 化 夢 想 為 現 實 , 台 灣 缺 乏 國 際 的 人 格 , 台 灣 人 自 然 拚 命 用 選 票 來 宣 示 人 格 , 台 灣 民 主 旺 盛 , 短 短 二 十 年 , 完 成 了 英 美 二 百 年 的 躍 進 , 希 望 贏 得 國 際 的 認 同 和 尊 重 , 這 一 點 , 自 從 蔣 經 國 和 李 登 輝 兩 位 總 統 開 創 坤 , 雖 然 進 不 了 聯 合 國 , 基 本 上 是 做 到 了 。
台 灣 的 民 主 沒 有 流 血 , 風 傳 的 暗 殺 沒 有 發 生 。 不 論 那 一 位 候 選 人 遭 到 暗 殺 , 損 失 的 只 能 是 二 千 三 百 萬 台 灣 人 , 民 主 的 宗 旨 就 是 保 障 和 平 而 公 正 的 權 力 移 交 。 馬 英 九 一 旦 被 暗 殺 , 民 進 黨 即 使 亂 中 勝 選 , 不 可 能 有 公 信 力 , 台 灣 人 越 來 越 成 熟 , 不 可 能 不 知 道 。 台 灣 的 民 主 勝 利 了 , 相 信 絕 大 多 數 香 港 人 , 心 底 都 為 台 灣 人 感 到 高 興 , 為 華 人 覺 得 驕 傲 。 馬 英 九 當 選 , 連 同 立 法 院 多 數 , 會 不 會 「 一 黨 獨 大 」 ? 馬 英 九 既 然 性 格 優 柔 , 更 不 是 獨 裁 強 人 的 材 料 。 「 不 統 、 不 獨 、 不 武 」 是 台 灣 民 主 認 同 的 原 則 , 馬 英 九 競 選 的 政 綱 , 以 台 灣 本 位 為 主 軸 , 馬 英 九 不 可 能 是 一 言 堂 老 闆 , 只 能 是 台 灣 利 益 的 代 理 人 , 勝 選 後 搶 先 跑 上 台 演 說 的 榮 譽 主 席 連 戰 , 更 不 是 太 上 皇 , 台 灣 包 括 民 進 黨 在 內 的 民 意 才 是 真 正 的 老 闆 。 馬 英 九 勝 選 , 暫 時 拆 除 了 台 獨 的 炸 彈 , 重 振 中 華 民 國 的 國 魂 , 紓 解 了 台 海 的 軍 事 緊 張 氣 氛 , 對 岸 中 國 大 陸 政 府 如 何 面 對 , 反 而 更 需 要 「 解 放 思 想 」 , 要 求 產 生 「 新 思 維 」 。 台 灣 的 民 主 , 是 無 可 辯 駁 的 事 實 , 台 灣 人 不 是 奴 隸 , 中 華 民 國 今 天 享 有 中 國 三 千 年 歷 史 上 從 未 享 有 的 人 權 和 自 由 。 更 重 要 的 是 , 馬 英 九 是 一 位 君 子 , 不 是 秦 始 皇 、 朱 元 璋 、 明 成 祖 、 萬 曆 皇 帝 、 慈 禧 太 后 一 類 帝 皇 , 殘 暴 陰 險 , 愚 昧 昏 庸 。 這 張 臉 孔 和 這 副 性 格 , 打 破 了 長 夜 的 黑 暗 , 是 中 國 領 袖 史 上 的 全 新 景 觀 , 如 果 治 國 成 功 , 更 打 破 中 國 知 識 分 子 永 遠 只 能 做 屈 原 諸 葛 的 帝 主 附 庸 , 君 子 可 以 成 為 民 主 的 領 袖 , 真 正 是 選 賢 與 能 , 是 禮 運 大 同 的 古 遠 理 想 。 但 願 馬 先 生 再 進 一 步 , 振 興 中 華 文 化 正 在 消 亡 的 高 尚 價 值 觀 : 誠 信 、 道 義 、 慈 愛 、 勇 氣 、 公 義 、 人 情 味 , 勿 讓 日 本 人 專 美 , 這 一 切 , 只 能 在 蔣 經 國 先 生 守 護 過 的 這 片 寶 地 , 還 剩 下 幾 顆 種 子 。 如 此 期 許 , 可 能 是 奢 望 , 但 馬 英 九 的 良 和 方 正 、 憨 直 清 廉 , 本 來 不 宜 在 政 圈 營 生 , 但 今 日 台 灣 的 民 氣 思 變 , 認 同 馬 英 九 的 正 氣 , 就 有 改 變 宿 命 的 可 能 。 是 難 得 的 歷 史 良 機 , 只 要 相 信 人 性 善 良 , 而 民 主 是 符 合 人 性 的 國 際 潮 流 , 也 就 會 希 望 天 佑 中 華 命 脈 , 台 灣 在 馬 英 九 的 領 導 下 , 建 設 成 一 個 自 由 繁 榮 的 君 子 之 邦 , 不 論 等 多 久 , 垂 範 一 個 終 將 誕 生 的 光 明 祥 樂 的 明 日 中 國 。

馬英九:選舉的結束是改變的開始

馬英九:選舉的結束是改變的開始
2008/03/22 20:49:24
(中央社記者葉素萍、陳亦偉台北二十二日電)總統當選人馬英九今晚指出,選舉結果代表人民支持他們「完全執政、完全負責」,選舉結束是承擔的開始,也是改變的開始;他同時向對手謝長廷、蘇貞昌及其支持者致意,肯定對方陣營過去幾十年對台灣民主進步的貢獻。馬英九於晚間七時三十分在馬蕭競選總部現場宣布當選,並致感謝詞。現場群眾情緒沸騰,高喊「總統好」,幾度打斷馬英九發言。馬英九強調,這不是馬蕭個人的勝利、也不是中國國民黨的勝利,而是全體台灣人民的勝利。這是台灣希望求新求變、開放改革、和諧向前行的人民的勝利,更重要的是和平地完成第四次公民直接選舉,代表民主政治又向前邁一步。台灣人民藉選舉表達希望政府清廉不要貪腐、經濟繁榮不要蕭條、政治安定不要內鬥、族群和諧不要撕裂、兩岸和平不要戰爭。他說,勝選雖然高興,但他了解,這是重大責任的承擔。立委及總統選舉結果代表人民支持他們「完全執政、完全負責」,就任後,他一定以最快速度,把各項政見變成政策、編列預算、儘快落實,並且追蹤考核,貫徹到底。馬英九也同時向對手謝長廷、蘇貞昌及其支持者致意。他說,這次選舉有很多批評及火花,但他從不敢忽視民主進步黨過去幾十年對台灣民主進步的貢獻,不論雙方看法有何不同,至少共同完成台灣第四次總統直選選舉,讓選舉平和落幕,雙方都對這次選舉做出應有的努力,也完成重要的里程碑,應該同感驕傲。馬英九強調,民主自由是台灣最核心的價值,未來將憑最大力量及生命來捍衛它。五二○後他將爭取與民進黨及其他在野黨派的合作,共同為台灣前途打拼,謝長廷提出的十九項重要政見,也會若干納入施政考量。另外,他說,傾聽人民的聲音,尊重在野黨與媒體、不干預獨立機關運作,以及扶持社會中間力量,是推動陽光政治,維持多元制衡與台灣在民主大道上繼續向進的重要步驟,未來一定身體力行這些工作。馬英九指出,選舉只是一時的,人民的福祉、社會的安定、國家的前途卻是永久的,選舉只是決定四年內由誰管理政府,不必過度看待,應該想到的是,選舉的結束,是執政的開始。他表示,選舉本質是政治性的,會衝突對立,但執政之後,是行政性的,不會因為五百多萬人沒投給他,就不照顧這些選民,他一定不分黨派、一視同仁地照顧。執政後的國民黨,一定「從感恩出發,從謙卑做起」,努力傾聽人民的心聲,把人民的心聲當做執政最主要的依據。馬英九說,他與蕭萬長將努力以身作則,希望未來家長看電視的時候看到他們,不會說他們教壞小孩子;另外,他也說,和平輪替是政黨政治常態,不必過度解讀。蕭萬長晚間則以多次深深的鞠躬,向群眾謝票,他除了感謝「可敬的對手」謝長廷及蘇貞昌,也強調過去八個月,他和馬英九已培養出很好合作默契,他會扮演好副手應有的角色和功能,用一生的經驗協助馬英九施政,照亮台灣的經濟,照亮馬英九。

2008年3月21日 星期五

玻 璃 天 花 板 - 倪匡

玻 璃 天 花 板

有 「 玻 璃 天 花 板 」 說 , 意 思 是 , 社 會 上 有 一 種 無 形 的 阻 力 , 阻 止 某 一 些 人 的 攀 升 , 這 些 人 就 把 這 種 阻 力 , 稱 之 為 「 玻 璃 天 花 板 」 , 認 為 自 己 不 能 再 向 上 升 , 是 被 阻 於 玻 璃 天 花 板 , 那 是 一 種 不 公 平 的 歧 視 , 不 合 理 的 制 度 對 自 己 的 打 壓 排 擠 。 一 直 對 這 種 說 法 感 到 很 奇 怪 , 並 且 認 為 , 所 謂 「 玻 璃 天 花 板 」 這 種 現 象 , 其 實 並 不 存 在 。 任 何 人 , 在 社 會 上 從 事 各 種 形 式 不 同 的 活 動 , 總 會 不 斷 遇 到 阻 力 。 尤 其 在 事 業 的 奮 鬥 過 程 中 , 幾 乎 每 提 升 一 些 , 就 會 有 新 的 阻 力 產 生 。 所 以 , 任 何 人 的 攀 升 過 程 , 就 是 不 斷 突 破 阻 力 的 過 程 。 能 夠 不 斷 突 破 阻 力 , 就 能 不 斷 攀 升 , 突 破 不 了 , 就 原 地 踏 步 , 甚 至 於 不 升 反 跌 , 「 天 花 板 」 也 者 , 處 處 層 層 , 一 生 之 中 , 不 知 遭 遇 到 多 少 層 , 若 是 突 破 不 了 , 就 埋 怨 是 制 度 不 公 , 社 會 不 平 , 那 只 能 使 自 己 未 戰 就 認 輸 , 根 本 連 贏 的 機 會 都 沒 有 了 。 或 曰 : 制 度 不 公 , 社 會 歧 視 的 現 象 , 確 然 存 在 。 是 的 , 確 然 存 在 , 但 是 任 何 不 公 , 任 何 歧 視 , 都 可 以 憑 能 力 打 破 。 被 不 公 和 歧 視 所 阻 , 不 能 再 上 升 , 那 只 說 明 了 一 點 : 沒 有 繼 續 上 升 的 能 力 。 沒 有 繼 續 上 升 的 能 力 , 那 就 當 然 只 好 留 在 原 處 , 或 等 待 下 降 , 把 不 能 繼 續 上 升 歸 咎 於 受 阻 , 自 然 也 可 以 , 可 是 不 能 上 升 , 終 歸 是 沒 有 能 力 突 破 阻 礙 , 更 是 事 實 。 與 其 埋 怨 阻 力 , 不 如 看 清 沒 有 突 破 阻 礙 的 能 力 。 事 實 很 殘 忍 , 不 會 軟 言 相 慰 , 沒 能 力 就 是 沒 能 力 , 沒 本 事 就 是 沒 本 事 , 製 造 出 「 玻 璃 天 花 板 」 這 種 說 法 , 並 不 能 改 變 無 才 無 能 的 事 實 , 甚 至 連 藉 此 自 慰 都 不 能 。 忽 然 想 到 , 事 實 是 , 相 信 有 玻 璃 天 花 板 存 在 的 人 , 一 點 也 不 用 耽 心 , 因 為 終 他 們 一 生 , 其 實 根 本 到 不 了 可 以 碰 上 它 的 高 度 。

給我們一個政治家 - 龍應台

 
政治家和政客一樣,也要懂得民主的精算和權力的技術,但是我想政治家和政客之間有一個根本的不同:政客祇看見眼前在廣場上搖旗吶喊的成人,政治家的心中,卻一定有一個六歲的孩子,孩子的未來,他真心在乎。
 
誰可以給我們六歲的孩子最好的環境長大 誰就是最好的總統
第一他有基本的品格。
選擇這樣的總統,我不必擔心六歲的孩子會以凌弱為神氣,以粗暴為威風,以鬥爭為成就。
第二他有無限大的包容力。
我希望將來的總統有那個胸襟說,真的沒有藍跟綠了,讓我們為受傷的手塗上舒緩的藥膏,讓我們彌補隙縫,以無限的包容尊重彼此。
第三他有寬闊的全球視野。
我希望我們選出的總統會說,台灣太小,自我封鎖是致命的,讓我們打開所有的窗吧。
第四他有悲憫心。
我希望將來的總統,是個有悲憫心的人,能夠將心比心體會弱者的痛苦,因為體會弱者的痛苦,他會把保護弱者看做施政的重點。


1 台灣需要什麼樣的總統?
二○○六年六月二十七日,國會進行罷免總統的投票,我曾經針對陳水扁總統寫了「今天這一課:品格」,說,一個國家的元首,在我的理解,有四個核心的責任:
第一,不管國家處境多麼艱困,他要有能耐使人民以自己的國家為榮,使國民有一種健康的自豪感。
第二,不管在野勢力如何強悍,他要有能耐凝聚人民的認同感,對國家認同,對社會認同,尤其是對彼此認同。
第三,他要有能耐提得出國家的長遠願景。人民認同這個願景,心甘情願為這個願景共同努力。
第四,他不必是聖人,但他必須有一定的道德高度,去對外代表全體人民,對內象徵社會的價值共識。小學生在寫「我的志願」時,還可能以他為人生立志的效法對象。
今天是二○○八年三月十八日,距離總統選舉還有三天。兩千三百萬人在思索:台灣,需要什麼樣的總統?


2 初到歐洲時,一個完全沒人在意的街頭小細節被我看在眼裡。
過十字路口時,人們不耐煩地等候紅燈轉綠,總有一半的人,兩邊張望一下,腳步不停,一個箭步就搶著穿過了紅燈街口。但是,如果在等候過街的一群人裡,有一個父親或母親手裡牽著一個幼兒,站在路口,我發現,那一整群急躁的人就忍著,忍著,忍到綠燈真的亮起,才開始快快走動。
那牽著手的父親或母親,可能在滾動的人群裡低頭跟孩子說話,「你看,紅燈不能走,要等綠燈。」
我很驚訝:這是什麼樣的社會默契啊。不需要開口,一群不相干的人都知道,而且接受,而且切身實踐一件事:
你怎麼做,孩子就怎麼學,所以,不要給孩子錯的示範。
同樣的默契,也有別的表達方式。開車經過美國的鄉野,經過一片一片漫無邊際的玉米田,突然出現一個小村。進村的第一個牌子,寫的不是什麼偉大的標語,而是,這麼一句話:
我們村子有五十三個孩子。所以請慢慢地開。
這是村民和過客的默契:為了孩子的幸福,請以身作則。
二○○六年百萬台灣人穿上紅衫到凱達格蘭大道去抗議時,我曾經在午夜時穿越廣場。疲憊的人們彼此交談,認識的與不認識的。穿越整個廣場,最常聽見的一句話,起起落落在廣場的夜空裡,就是:
你教我們怎麼教孩子?
○八年三月十六日,身為教育部官員的莊國榮面對群眾,用正常的父母禁止孩子說出口的穢語侮辱對手過世的父親。他當晚就被迫辭職,並且道歉。我可以想像,當時在現場的父母們,錯愕之餘,心裡想的,多半也是這麼一句話:
你教我們怎麼教孩子?
有一種東西,是不管歐洲美洲,都緊緊抓著不放的;有一種東西,是不管藍營綠營,都真正在乎的,那個東西,叫做核心價值。
核心價值,可以因階級、因族群、因利益之所導、因意識型態之所在而有所分歧,但是,給孩子一個最好的未來,卻是最大的公約數,它絕對超越政治,無關立場。


3 所以,台灣需要什麼樣的總統?一個清晰的衡量標準應該是,誰可以給我們六歲的孩子最好的環境長大,誰就是最好的總統。
六歲的孩子正要脫離父母的懷抱,進入小學,開始他社會化的過程。國家,透過政府的運作,正要開始塑造他的人格、培養他的眼光、訓練他的智能、決定他的未來。我們把孩子交給學校,也同時把他交給了這個國家裡頭所有的機構」」教育部決定了他將如何學習、學習什麼,文化部將影響他的品味,國防部決定了他離戰爭或和平有多近,經濟政策會影響到他十八歲時有多大能力去面對競爭,環境政策會影響他的健康,媒體政策會影響他的判斷力和見解,外交政策會影響到他做為一個國民的自尊或自卑。
這些國家機構所制訂的規矩、政策、法律,都可能形塑社會的風氣。為政者不廉,社會就貪;為政者不公,社會就爭;為政者亂法犯禁,社會就上下交征利;為政者挾私好鬥,社會就黨同伐異。
總統是什麼?他就是我們將這所有機構託付的人,我們同時將自己六歲孩子的未來也託給了他。
當我們為六歲的台灣孩子著想時,我們的思索就不再侷限於四年或八年這一個小方格裡了。我們會深思:這四年或八年會直接造成怎樣的十二年和十六年?十六年後,六歲的孩子才剛剛大學畢業」」他會變成一個什麼素質的人?他會有什麼樣的教育準備去面對全世界?
以這樣稍長的線來思索,我們可能就會發現眼前吵翻天的許多問題,譬如市場是中還是台,譬如開放幾個港口來三通、每年賺幾個觀光客,都顯得「短」,而比賽誰更愛台灣,就更是等而下之了。


4 我認為六歲的孩子的未來,是最根本的政治標竿,因為他的未來,就是這個社會的未來。
如果我是那個牽著孩子的手要過紅綠燈的人,面對十字路口,我會選這樣的人做總統:
第一他有基本的品格。
不,他不必是聖人,他祇要在孩子面前不闖紅燈就好。他祇要做到所有的小學老師都會教孩子的基本道德就很足夠:
小學老師說,你不可以偷竊。所以總統必須廉潔自持,一介不取。
小學老師說,你不可以對人粗魯。所以總統不能口出惡言,他所挑選任用的人,也不能口出惡言。
小學老師說,「溫良恭儉讓」是傳統美德,就是為人溫潤,心地善良,對人謙恭,勤儉度日,禮讓弱者。所以總統懂得「溫良恭儉讓」的道理就行。他和他任用的人,都必須知道,權力與謙卑就是要成正比。
選擇這樣的總統,我不必擔心六歲的孩子會以凌弱為神氣,以粗暴為威風,以鬥爭為成就。


5 第二他有無限大的包容力。
我不願意再讓六歲的孩子去目睹中正紀念堂的拆或草山行館的毀,也不願意再讓孩子坐在歷史課堂裡聽老師說,教科書又改了,她不知怎麼教。我更不願讓孩子在拆和毀之後,又以同樣的方法被迫去目睹原物的重建、牌匾的歸位,或者看見教科書以同樣的粗暴方式又改寫回來。
我希望台灣六歲的孩子在真正的、不打折扣的自由風氣中成長。我希望我們選出的總統會說,不論是荷蘭城堡、大清砲台、抗清遺址、日本神社、蔣公行館,拆除或立碑,讓社會文明而深刻地辯論吧。不論地圖是站著看還是躺著看,不論歷史要從這頭寫還是那頭寫,讓社會文明而深刻地辯論吧。我希望我們選出的總統會說,不要急著把我們的黨、我們的團的立場用權力和命令交下,不要把我們自以為是的結論強迫灌給我們的孩子,讓我們的孩子首先學會包容歧見,聆聽異議,讓台灣的孩子首先學會文明而深刻的思辨吧。
我希望將來的總統有那個胸襟說,真的沒有藍跟綠了,讓我們為受傷的手塗上舒緩的藥膏,讓我們彌補隙縫,讓我們從此謹守公平的原則,以無限的包容尊重彼此。把「愛台灣」的定義變成「愛台灣的民主自由」。


6 第三他有寬闊的全球視野。
今天台灣的孩子,打開電視幾乎看不見國際新聞,翻開報紙幾乎讀不到國際分析,坐在教室裡,公民老師問他「你是中國人還是台灣人」。他的學校裡,很少外國同學,他的生活圈裡,沒有人談國際的事情。當他和父母坐下來吃晚餐,電視上國家的執政者,用激情的聲音、激情的手勢,吼著「愛台灣」;反對者,用激情的聲音、激情的手勢,吼著「我也愛台灣」。群眾,則狂喊「台灣優先」。
我希望台灣六歲的孩子,能夠在從容不迫、理性而開闊的氣氛中長大。我希望我們選出的總統會說,台灣太小,自我封鎖是致命的,讓我們打開所有的窗吧。
我希望他會說,讓我們停止對中國大陸妖魔化,把自己「小白兔化」,讓我們把巨人似的大陸和小小的台灣都放到一個全球的地圖上去,用全球的眼光、戰略的思維、未來的角度,去思考全新的可能。新加坡在龐大的穆斯林環圍中,是如何找到生存的技術的?卡達,夾在強大的阿拉伯世界和強大的西方世界之中,是如何周旋平衡的?台灣,要怎樣掙脫捆了六十年之久的「兩岸」思維,開使用全球的眼光去重新界定和大陸的關係以及自己的處境?
我希望選出的總統會要求他的教育部長說:台灣的孩子需要培養全球公民素養。我們要努力教會未來的公民三件事:一,讓他深刻地認識國際歷史和複雜的全球議題;二,鍛鍊他的公民能力,使他懂得如何思考、辯論,懂得如何進行組織、串連,學會和國際社會協商、合作以及訂定遊戲規則的所有技術和手段。三,培養台灣孩子的寬闊胸襟。他所關懷的人權、公平、正義等等價值,不僅祇限於台灣,而可以擴及全球。非洲的戰爭難民、中國大陸的愛滋孤兒、柬埔寨的貧窮失學兒童,都可以是他關懷奉獻的弱者。
我希望將來的總統會說,以台灣的經濟力量和公民社會的「軟力量」,未來的台灣對於全球人類社區是可以有更大的貢獻的。所以,我們要培養胸襟開闊、眼光遠大、有理想有能力的少年,為這樣的貢獻,有所準備。
有這樣的總統,我才可以想像,台灣今天六歲的孩子,將來可能可以長成一個頂天立地的全球公民。


7 第四他有悲憫心。
我不知道今天台灣六歲的孩子怎麼看外籍新娘的孩子。坐在同一個教室裡,他是否會瞧不起身旁的小伙伴,因為人家說,那小伙伴的媽是個越南人、印尼人、大陸人?他的父親和母親是否會以極其輕蔑的口吻或粗暴的凌虐來對待家中那膚色較深的看護或佣人?
如果六歲的孩子看見的成人,都是這樣以強凌弱的,而且以種族、經濟地位和政治立場來做分野,我不知道要怎麼教孩子「人權」這個概念。
我希望將來的總統,是個有悲憫心的人。有悲憫心的他,能夠將心比心體會弱者的痛苦,因為體會弱者的痛苦,他會把保護弱者看作施政的重點,而弱者,可能包括外勞、外籍新娘、遭歧視的同性戀者、經濟受剝削的原住民、身心障礙者……真正有悲憫心的總統,才可能是個人權總統。
整個社會是關切人權的,我們六歲的孩子,也才可能在將來長成一個把人權看作核心價值的公民。


8 台灣人總共才經歷過幾個總統?蔣氏父子,李登輝,陳水扁,算是三代。第一代是強人總統,第二代是從強人艱辛過度到民主的總統,要「破」許多東西,也要「立」許多東西,但「破」與「立」之間,很多的犬牙交錯。第三代,就是陳水扁,政權徹底轉換後第一個民主實驗。他,完全的不及格,然而他個人的不及格並不等於台灣人的不及格。事實上,陳水扁的八年對台灣民主特別有貢獻:他使我們清楚地知道我們不要什麼樣的總統,切膚的教訓,無比分明。以後什麼人當選,大概都不會再重蹈覆轍;台灣人,是更成熟了。
經過這三代,台灣人真的有理由希望:給我們一個政治家,不是政客。
政治家和政客一樣,也要懂得民主的精算和權力的技術,但是我想政治家和政客之間有一個根本的不同:政客祇看見眼前在廣場上搖旗吶喊的成人,政治家的心中,卻一定有一個六歲的孩子,孩子的未來,他真心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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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何黨得勝, 經個幾次民主洗禮之後,
相信台灣必會出現一個受人民尊重, 廉潔,包容, 正直的政府。
不管一個社會在任何政治和經濟的情勢之下,
只要有民主就是有希望, 有希望就自然有真正的穩定!
用高壓手段制造出來的和諧社會怎可和真正用民主選舉出來的政府相比!

蘇賡哲:中印對比

蘇賡哲:中印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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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3月22日訊】印度尼赫魯大學教授馬卡蘭 帕朗嘉毗主張:「印度作為一個現代主權獨立的國家,其存在不僅僅局限於印度目前的領土範圍內,而是超越了其現有的國界,是一個能夠將所有海外印度人包括在內的『大印度』(greater India)。」帕朗嘉毗的主張,被認為「很有代表性,而且幾乎與印度政府的態度完全一致。」 在國際上,這原是非常招忌的主張。相對來說,一個海外華人在加拿大入了加籍,就失去中國國籍,通常他會說自已效忠於加拿大。倘若有人主張還有個「大中國」,這個加籍華人是「大中國國民」,他還應該效忠於大中國,那當然是不可思議的事。 中國的學者說:「耐人尋味的是,印度學界和政府這種誇張的、對待海外印度人的態度和政策,目前並沒有引起國際社會的反感和國際糾紛。」他們提出問題:「為甚麼印度學者或印度政府敢於將印度的範圍擴大到全世界?為甚麼他們這些提法或觀念沒有帶來負面國際影響,沒有惹起外交危機?」 這顯然是和中國相比較後提出的問題。近幾年來,加拿大中國大陸移民社區有要求中國改行雙重國籍法的聲音,中共沒有接受。事實上中共之所以施行單一國籍法,便為了在國際上與海外華人拉開距離。它的做法剛好與印度相反。 國際社區不介意大印度之說,卻對海外華人與中共的關係十分敏感,當然和中印兩國以往的表現有關。例如新加坡和馬來西亞各有近170萬海外印度人,但印度沒有像中共那樣「輸出革命」,沒有一個「印度陳平」率領印裔游擊隊,在新、馬搞武裝奪權鬥爭。和印尼共黨艾迪互相勾結,搞武裝政變,殺死軍事將領的是中共,而不是印度。出動志願軍在朝鮮和聯合國軍大戰三百回合的是中共不是印度。支持越共殺進南越的是中共不是印度。操縱波爾波特招致柬埔寨大屠殺的是中共不是印度。印度也沒有將國內一個教派妖魔化為邪教,在全球範圍進行打壓。因此印度再怎樣主張「大印度」都不招人忌,中共對自己遠有不如的國際形象心知肚明,所以堅持單一國籍法

2008年3月19日 星期三

达赖喇嘛会晤激进派人士

达赖喇嘛会晤激进派人士 2008年03月19日
 
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的幕僚说,达赖喇嘛昨天表示若西藏的暴力冲突恶化他将退隐后,他今天会晤立场激进的西藏流亡人士。达赖喇嘛会见“西藏青年大会”及其他立场鲜明的西藏团体时,他担任流亡运动领袖的地位面临严厉挑战。西藏流亡运动以印度北方山城达兰沙拉为根据地。支持西藏独立的西藏青年大会已要求检讨达赖喇嘛的“中道”政策。达赖喇嘛的中道政策主张非暴力,并在中国内部争取自治,而非追求独立。西藏青年大会也要求国际社会抵制今年八月的北京奥运,这也和达赖喇嘛的立场不同。达赖喇嘛的亲信塔克尔哈告诉法新社记者说,他已会见西藏青年大会的领导人芮格辛,及其他数名激进派人士,不过详情仍不得而知。另一位西藏流亡政府人士说,“气氛友好的会谈”持续二十分钟,不过他未说明细节。达赖喇嘛昨天呼吁保持冷静,并改善与北京的关系,并表示,如果西藏的暴力冲突失控,他将退位。他告诉记者说:“如果情势失控,那么唯一的选择是彻底退隐。”

北京奥运 血腥的欢宴

北京奥运 血腥的欢宴
盛雪(加拿大)

中国政府不仅仅资助苏丹政府在达尔富尔进行种族灭绝的屠杀,中国政府也直接在西藏动手了。而它对于任何敢于在中国要求基本人权、维护自身权益、推动民主进程的人民的绑架、监控、逮捕、施暴、镇压从来就没有停过。可以想见,2008北京奥运,将是一场极尽血腥的欢宴。
加拿大中国人权网络在几天前,向包括可口可乐、麦当劳、大众汽车公司、通用电气公司、柯达公司、阿迪达斯、宏利投资基金、三星公司和VISA信用卡公司发出紧急呼吁信,要求他们面对北京奥运,不要只是着眼于经济利益,而同时要坚守人类的基本良知。这九大公司都是北京零八奥运的合作伙伴商家,都是全球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他们获取了北京奥运的营销权,大摇大摆地开始了北京奥运的商业攻势。
位于加拿大多伦多的"中国人权网络",成立于2006年,包括大赦国际、民主中国阵线、加拿大西藏协会、法轮大法人权协会、加拿大维吾尔协会、多伦多支持中国民运会、台湾人权协会、西藏自由学生运动、西藏青年议会、安省西藏妇女协会等。
中国人权网络涵括了许多关注中国人权或与中国人权息息相关的群体。协作运作了两年,效果显着。进行了许多推进中国民主人权的活动。在针对北京必须兑现2008奥运人权承诺一事上,已经采取了一系列的行动。"中国人权网络"致信给九大商家,是要求他们在北京奥运做生意的同时,不能对人权灾难熟视无睹,他们有责任说话。因为中国在获得奥运主办权时,曾经承诺要改善人权。中国的人权状况在过去的七年中,不但没有得到改善,相反正在恶化。
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公司不向中国提出人权诘问,不要求中国兑现人权承诺,而只顾到中国去做生意,去参与奥运会的庆典是不合适的。中国人权网络会继续给更多的北京奥运合作伙伴商家去信。中国人权网络目前并不寄希望于这些公司抵制北京奥运,但是,他们不能装作没有看见中国正在发生的人权迫害事件,不能对那些甚至因为奥运会而遭受进一步迫害的人们熟视无睹。因为人类社会和平共存,进步发达,不仅仅依赖经济发展,同时更依赖人类之间的爱、尊重、平等和真诚。各地关注中国人权和民主发展的团体、机构和个人,都可以致信给这些公司,督促他们在做生意的同时,信守人类良知,不要闭着眼睛、堵上耳朵、封上嘴巴去出席北京奥运这个血腥的欢宴。下面附带中国人权网络写给阿迪达斯的信,敬请仿效或照搬。尊敬的汉乐先生,我们写信给你, 是因为你们公司阿迪达斯是北京奥林匹克运动会的主要赞助商。我们以多伦多的中国人权网络的名义, 为在中国和它的自治区的上百万人遭受严重人侵犯而致信给你。我们意识到, 你们公司和其它的北京奥运会合作伙伴商家,正在受到挑战,因为中国政府支持苏丹政府--一个对在达尔富地区三十万人的死亡负有责任的政府。中国政府在这次苏丹达尔富尔的内战中扮演的复杂角色让我们深深不安, 我们认为,你们也很关注这一事件。 当然,我们更被一系列的涉及中国人的基本生存权和因为倡导民主而受到令人发指的迫害的事件深感不安,藏人、维吾尔人、法轮功修炼者都包括在其中。我们的联合成员之一,大赦国际已经详尽地报道了中国的人权状况。大赦国际二零零七年的中国人权报告已经附在信后。 读到这些镇压、折磨、酷刑和对法律的漠视,您也会认为这是多么令人发指。当世界和阿迪达斯都在为北京奥运会作准备时,我们深切感到,中国必须遵守他们为争取到奥运主办权而做出的人权承诺。例如, 在二零零一年, 北京奥委会副主席刘京民说过: "允许北京举办奥运会将有助于人权的发展。"令人感到悲哀的是,根据大赦国际的报告, 在过去的五年中,中国的人权状况变得更糟。那么阿迪达斯的职责是什么呢? 我们强烈的感到阿迪达斯和其它的北京奥运合作伙伴商家必须质问中国领导人,为什么他们不实施改善人权的承诺。 我们希望,你们公司引用网上可以获得的大赦国际和人权观察的具有权威性的报告,以证实,中国北京在今年夏天为什么不该得到掌声,除非它认真实行人权承诺。我们不要求你把中国推开,尽管那也是一种选择。 我们只是坚信,你应该利用每一个沟通的机会告诉中国政府,文明国家不会虐待和平抗议和寻求自己文化和宗教受到尊重的公民。综上所述, 请注意: 忽视践踏人权将陷入中国领导层玩弄的把戏,一如他们用欺骗的手段获取其政府和政策的合法性。简而言之,忍受践踏人权,对人权迫害视而不见,就是对镇压的默许。我们想知道,阿迪达斯公司是否已经形成应对中国人权困境的政策。如果能对以上要求给予答复将不胜感激。致礼!

大赦国际
民主中国阵线
法轮大法人权协会
多伦多支持中国民运会
安省西藏妇女协会
西藏自由学生运动
加拿大维吾尔协会
加拿大台湾人权协会

中国民主人权人士就西藏局势的公开信

中国民主人权人士就西藏局势的公开信

杨建利 胡平等

一切爱好自由的朋友们!中国政府正在整个世界的众目睽睽之下,继续对西藏人民进行系统性的的迫害和屠杀。这种行为是在整个世界面前对人类尊严的公然侮辱和挑战。我们该怎么办? 这次大屠杀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而是中国政府公开而粗暴地执行了半个世纪之久的对西藏文化进行毁灭的又一突出表现。 我们要用奥林匹克的金牌来祝福这样的屠杀吗?我们请那些要去北京出席奥运会的人,先转道拉萨再去北京。我们请你在那些无辜的藏人和僧侣的尸体面前停留一下。他们唯一的罪名就是用和平方式实践他们的信仰。中国政府发言人说藏人是"暴徒"。然而。1989年的64事件告诉我们,无论抗议者是多么的和平,中国政府也是要血腥镇压的。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中国政府系统性地毁灭西藏文化的行为是令人发指的,但也不是孤立的。这个非法的、不稳定的政权,始终在用同样赤裸裸的面孔在对待它统治下的人民,侮辱人权的尊严。中国政府不惜一切代价,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保持住其统治的权柄。我们该怎么办? 在中国大陆,每一天都有人民被逮捕、投入监狱和羁押,而不经过任何正常的程序。每一天,无辜的百姓都在被剥夺土地以及说话和思想的权利。十九年前,全世界人民都看到了中国政府怎样用坦克车镇压和平集会示威的民众。十九年来,中国政府并没有改变。 所有不认同中国专制政权做法的人,都请在此签署这封致国际社会的公开信,让全球的人民扪着自己的良心问一下,这是一个奥运会东道国标准的行为吗?我们该怎么办? 一切爱好自由的人们!历史告诉我们,我们不能也绝不可以沉默。 我们的沉默将谴责我们。我们的沉默将给野蛮的中国政府一个信息,就是他们可以在践踏自己公民利益的同时,收获来自奥运会的利益。 我们不能沉默。我们不能同意继续无条件地参加北京奥运会。对于同意我们看法者,我们欣慰;对于继续无条件要参与奥运会的人,我将为他读上一段德国某牧师写下的诗句,告诫我们沉默的后果:开始他们迫害共产党人,我沉默,因为我不是共产党;接着他们迫害犹太人,我沉默,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后来他们开始迫害贸易联盟者,我沉默,因为我不是贸易联盟者;再后来他们开始迫害天主教徒,我还是沉默,因为我是清教徒;最后他们迫害我,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人说话了。我们呼吁全世界政府、宗教、商业和各种组织的领袖们,请别让沉默最终来谴责和惩罚我们自己。我们尤其要呼吁历史上具有人权传统的美国政府,立即考虑重新将中国列为人权最差的国家之一。在这样的人权暴行前面,将中国不列入最差人权国家之一,是无法代表正义的。我们作为中国人权和民主的追求者,请求布什总统站在被屠杀的西藏人面前,告诉人们,他因为是个体育迷,所以要去北京参加奥运。时至今日,必须告诉中国政府,参加奥运会的条件是履行诺言而不是空话。不要坐视北京奥运成为中国的人权灾难。时至今天,必须告诉中国政府,参加奥运会的条件是中国必须履行奥运人权诺言而不是空话。 时至今天,必须告诉中国政府,主办奥运会的条件是必须符合以下最基本的人权标准: 1) 在正在召开的全国人大会议上重新确认中国政府于1998年10月签署的《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2) 将给予外国记者自由旅行和报道的权利延伸给中国记者,并在奥运会后维持继续给予中外记者这一权利;3) 释放所有因1989年民主运动和六四屠杀事件而仍被关押的所有人士。4) 停止逮捕人权活动人士和维权民众。5) 废除边境黑名单,使所有的中国人包括民运人士可以自由出入国门。现在已经是要求中国政府担负起责任的时候了。我们也要让我们所在国的政府担负起督促中国政府,使得上述最基本条件得到立即满足的责任。 我们不会让西藏人民孤立无援,我们不会让中国人民心寒绝望。我们不会让我们自己因为沉默而受到谴责。我们恳请国际社会,和我们这些人权与民主的追求者携手,劝阻中国政府放弃其粗暴镇压的政策,立即同反对派的联合力量建立对话,以带给中国人民真正的民主和自由。上帝拯救所有受难者,上帝给我们仁爱的力量!

杨建利 胡平 严家其 盛雪 封从德 徐文立 周锋锁 陈破空 傅希秋 易改 陈奎德 周健 薛伟 秦川 姚勇战 吴仁华 林牧晨 刘国凯 许毅 张晓刚 严明 韩文光 苏明 逸君 莫默 钟严 刘云霞 王丹 刘希平 梁琳 冯保罗 舒洋 费良勇 彭小明 潘永忠 邹海霞 王万星 何新强 严京 杜希恩 王云安 王丽 孙如峰 杨真 潘晴 汪岷 张伟国 赖安智 薛天汉 钟炜 钟锦江 高建 郭平 武宜三 唐元隽 黄钟 王天成 徐沛 陈平 张三一 金秀红 霍明学 会民胜 曾建元 林正阳 蒋品超 燕陵如 葛龙 陈尔晋( 2008年3月14日)

善良但天真

善良但天真蘇賡哲
2008年3月19日


抗戰勝利後,國共劍拔弩張,內戰又起。如果說西方世界「不想中國強大」,應該是放手讓內戰打得愈慘烈愈好。但當時美國和加拿大都希望國共和平共處,一起合作建設劫後中國。
當時加拿大駐中國大使是奧德朗將軍。他的助手記述大使和葉劍英「一場活躍的談話」:其實就是一場激烈爭論。大使經常與中共領導人有同類爭論。助手說:「我們的大使打算說服共產黨人跟我們在加拿大一樣,服從人民意志,放下武器,停止爭權奪利。他強烈要求,為了中國人民的利益,應該讓現在正用子彈幹著我們在加拿大用選票幹著的事的兩支軍隊,聯合成為國家軍隊,交由經過選舉產生的政府控制。」奧德朗大使這種善良但天真的願望,很多加拿大人都會認同。然而葉劍英「以跟他同樣強烈的自信和同樣大的嗓門回答說:如果共產黨人放下蔣介石唯一尊重的東西:武器,他們就會遭到與別的反對黨同樣的命運,從肉體上被消滅。」
稍後,奧德朗大使和周恩來、章文晉又有同樣的討論。周恩來同樣說:「在蔣介石集權政府之下,一個沒有槍桿子的政黨是連機會的魂兒也見不著的。」葉劍英和周恩來說的基本上是事實,國民政府要奉行加拿大式民主,以選票決定執政權,還要等數十年才能實現。但另一方面,加拿大大使似乎也不明白,中共絕無可能走加拿大式民主道路。他們希望「槍桿子裏出政權」,像列寧、史大林那樣武裝奪權,然後永久一黨專政。這種不明白,在今日加拿大人中仍存在。

胡 錦 濤 成 也 西 藏 敗 也 西 藏

錦 濤 成 也 西 藏 敗 也 西 藏


胡 錦 濤 與 他 的 「 西 北 幫 」 肯 定 是 藏 民 騷 亂 的 最 大 輸 家 。 曾 當 西 藏 書 記 與 藏 區 武 警 政 委 的 胡 總 是 中 共 頭 號 西 藏 與 少 數 民 族 權 威 , 且 目 前 西 藏 與 發 生 藏 民 鬧 事 的 省 市 , 如 四 川 、 甘 肅 與 青 海 的 書 記 絕 大 部 份 是 胡 總 的 舊 部 與 愛 將 。 一 方 出 事 , 中 央 有 責 。 看 來 「 胡 錦 濤 派 系 」 將 遇 到 不 少 壓 力 , 而 好 幾 位 胡 總 力 挺 的 「 西 北 幫 」 第 五 代 、 六 代 幹 將 的 仕 途 難 免 遭 受 挫 折 。
引 發 抵 制 奧 運 聲 音
其 實 老 胡 曾 在 甘 肅 、 貴 州 與 西 藏 等 地 工 作 十 多 年 , 對 藏 民 與 其 他 少 數 民 族 的 思 維 舉 動 了 解 通 透 。 在 「 穩 定 防 亂 、 搞 好 奧 運 」 的 前 提 下 , 作 為 中 央 軍 委 主 席 的 胡 總 去 年 年 中 已 加 派 精 銳 解 放 軍 與 武 警 部 隊 進 駐 西 藏 與 新 疆 。 到 今 年 年 初 , 當 局 已 在 拉 薩 以 及 其 他 藏 族 大 城 市 的 廟 宇 內 外 部 署 眾 多 公 安 、 武 警 與 安 全 部 人 員 。 可 是 號 稱 「 滴 水 不 漏 」 的 胡 總 上 星 期 防 止 不 了 自 一 九 五 九 年 以 來 規 模 最 大 的 「 反 中 亂 藏 」 騷 亂 ; 且 因 為 達 賴 在 美 國 與 歐 洲 的 政 界 、 宗 界 以 及 文 化 界 影 響 力 龐 大 , 「 中 共 鐵 腕 平 暴 」 已 引 發 來 自 各 國 要 抵 制 奧 運 的 聲 音 。 首 先 , 胡 總 與 他 的 嫡 系 , 西 藏 書 記 張 慶 黎 與 新 疆 書 記 王 樂 泉 等 所 奉 行 的 「 防 亂 於 萌 芽 狀 態 」 的 高 壓 政 策 已 證 明 弊 多 於 利 。 記 得 一 九 八 九 年 三 月 拉 薩 市 爆 發 僧 侶 與 「 暴 徒 」 放 火 燒 公 安 局 等 暴 行 時 , 還 未 滿 四 十 七 歲 、 文 質 彬 彬 的 書 記 胡 錦 濤 果 斷 命 令 軍 隊 與 武 警 開 槍 平 亂 ; 在 贏 取 中 央 的 讚 賞 之 餘 更 奠 定 三 年 後 太 上 皇 鄧 小 平 欽 點 他 為 「 第 四 代 」 接 班 人 。 胡 總 既 然 是 強 力 鎮 壓 少 數 民 族 路 線 的 既 得 利 益 者 , 在 二 ○ ○ 二 年 他 當 了 中 共 第 一 把 手 後 絕 對 沒 有 理 由 改 變 對 藏 政 策 。 當 然 , 胡 總 沒 有 反 對 自 五 、 六 年 前 開 始 , 由 統 戰 部 與 其 他 專 家 跟 達 賴 的 代 表 在 北 京 甚 至 國 外 舉 行 斷 斷 續 續 的 所 謂 談 判 ; 而 且 前 兩 三 年 雙 方 幾 乎 達 成 協 定 讓 達 賴 回 國 作 短 暫 的 弘 法 活 動 。 但 畢 竟 北 京 的 底 線 不 低 , 對 達 賴 要 求 北 京 賦 西 藏 於 「 香 港 模 式 」 的 高 度 自 治 簡 直 嗤 之 以 鼻 。 北 京 的 算 盤 是 達 賴 一 旦 圓 寂 , 西 藏 的 流 亡 力 量 就 會 失 去 精 神 領 袖 , 不 同 派 系 開 始 惡 鬥 , 而 獲 利 的 將 是 擁 有 無 窮 盡 「 統 戰 資 本 」 的 共 產 黨 !
對 藏 政 策 徹 底 失 敗
但 胡 總 與 他 的 西 藏 智 囊 只 看 到 矛 盾 的 一 面 。 其 實 達 賴 還 龍 精 虎 猛 之 時 , 已 有 不 止 一 個 由 年 輕 藏 人 把 持 的 激 進 藏 獨 組 織 不 理 他 老 人 家 有 關 對 北 京 「 溫 和 理 性 抗 戰 」 的 指 示 。 自 上 周 一 拉 薩 爆 發 示 威 開 始 , 中 共 當 局 便 咬 定 是 「 達 賴 團 夥 」 的 陰 謀 , 新 華 社 更 警 告 「 達 賴 集 團 破 壞 西 藏 社 會 穩 定 注 定 要 失 敗 」 。 但 胡 總 有 沒 有 想 過 , 中 共 自 八 十 年 代 中 期 就 揚 棄 了 前 總 書 記 胡 耀 邦 對 西 藏 的 安 撫 、 懷 柔 政 策 。 而 自 一 九 八 九 年 開 始 , 北 京 加 緊 「 漢 化 」 西 藏 , 把 藏 民 的 高 才 生 送 到 北 京 去 接 受 充 當 中 共 幹 部 的 訓 練 ; 去 年 更 明 言 喇 嘛 領 袖 的 「 轉 世 靈 童 」 務 必 由 北 京 「 委 任 」 。 這 次 騷 亂 證 明 北 京 五 十 多 年 來 的 對 藏 政 策 徹 底 失 敗 , 而 作 為 中 共 二 十 年 來 的 「 治 藏 指 揮 官 」 , 胡 總 實 在 難 辭 其 咎 !


林 和 立

天 國 的 階 梯

天 國 的 階 梯
「 大 會 沒 有 不 成 功 的 , 閉 幕 沒 有 不 勝 利 的 。 」 雖 說 西 陲 雪 域 之 亂 並 無 妨 兩 會 勝 利 閉 幕 , 但 拾 黃 華 華 省 長 的 牙 慧 , 「 不 出 事 就 是 本 事 , 出 了 事 就 是 大 事 」 。 如 此 說 來 , 終 究 是 出 大 事 了 。 西 藏 問 題 非 一 篇 短 文 所 能 盡 述 , 要 正 本 清 源 , 請 讀 王 力 雄 的 《 天 葬 》 。 總 之 , 三 月 十 五 日 是 共 產 黨 撕 毀 十 七 條 協 議 , 進 藏 「 平 叛 」 的 紀 念 日 。 那 年 ( 一 九 五 九 ) 藏 傳 佛 四 大 派 黃 、 白 、 花 、 紅 的 宗 領 袖 全 部 出 走 ─ ─ 此 為 西 藏 宗 史 上 絕 無 僅 有 的 紀 錄 。 任 何 宗 都 誕 生 於 苦 難 , 世 界 屋 脊 是 離 天 國 最 近 的 所 在 , 在 那 高 寒 雪 域 , 人 生 下 來 就 是 受 苦 , 如 無 宗 歸 宿 , 他 們 就 成 了 天 國 的 棄 民 。 然 而 , 共 產 黨 入 藏 五 十 七 年 來 , 始 終 領 悟 不 了 甚 麼 是 「 西 藏 文 化 」 。 在 毛 時 代 是 用 共 產 意 識 形 態 取 代 佛 , 並 於 文 革 中 臻 達 極 致 , 藏 區 寺 院 盡 付 斷 壁 殘 垣 , 僧 侶 悉 數 還 俗 去 「 農 業 學 大 寨 」 … … 及 至 胡 趙 新 政 時 期 , 胡 耀 邦 的 民 族 政 策 最 為 開 明 , 達 賴 喇 嘛 也 是 在 這 個 時 候 和 北 京 恢 復 了 聯 絡 , 他 把 鄧 小 平 稱 為 「 老 朋 友 」 , 並 對 胡 趙 印 象 殊 佳 。 雙 方 關 係 已 接 近 突 破 , 惜 乎 胡 耀 邦 下 野 ( 民 族 政 策 正 是 他 的 「 罪 狀 」 之 一 ) 使 談 判 有 了 挫 頓 , 還 好 , 負 責 和 達 賴 喇 嘛 溝 通 的 統 戰 部 長 閻 明 復 , 還 有 新 任 總 書 記 趙 紫 陽 都 是 開 明 之 人 。 殊 不 知 , 八 九 年 拉 薩 藏 變 和 北 京 六 四 屠 殺 , 令 談 判 前 功 盡 棄 。 江 澤 民 的 時 代 , 是 一 個 人 慾 物 慾 大 漲 潮 的 鍍 金 時 代 。 別 的 不 論 , 單 說 拉 薩 西 藏 軍 區 面 前 的 餐 館 、 卡 拉 O K 、 夜 總 會 、 遊 戲 機 房 如 雨 後 春 筍 , 這 被 藏 民 稱 為 「 紅 燈 區 」 和 「 黨 政 軍 妓 一 條 街 」 。 據 《 天 葬 》 一 書 披 露 , 中 共 樹 立 的 「 先 進 典 型 」 孔 繁 森 , 生 前 也 是 拉 薩 歌 舞 廳 的 常 客 。 最 能 代 表 拜 物 和 縱 慾 的 鍍 金 價 值 , 可 數 江 時 代 曾 任 四 川 省 委 書 記 的 周 永 康 。 他 到 甘 孜 藏 區 說 : 「 你 們 藏 胞 為 甚 麼 只 顧 來 世 不 顧 今 生 ? 」 他 力 勸 藏 人 , 不 要 捐 獻 那 麼 多 財 物 給 寺 院 , 要 過 好 自 己 的 日 子 。 在 周 永 康 看 來 , 人 人 都 應 為 致 富 而 活 , 試 問 他 對 藏 文 化 可 有 一 絲 一 毫 的 理 解 和 尊 重 ? 就 算 「 發 展 是 硬 道 理 」 吧 。 中 央 政 府 與 各 地 援 藏 的 資 金 , 以 及 青 藏 鐵 路 創 造 的 商 機 , 絕 大 部 份 還 是 被 入 藏 漢 人 賺 走 了 ; 給 憨 直 敦 厚 的 藏 人 留 下 的 , 卻 是 環 境 的 破 壞 和 文 化 的 創 傷 。
藏 傳 佛 四 大 派 之 白 , 接 掌 門 者 是 在 西 藏 轉 世 的 靈 童 , 他 就 是 唯 一 被 北 京 和 達 賴 喇 嘛 雙 方 都 承 認 的 噶 瑪 巴 活 佛 。 他 從 小 受 過 江 澤 民 的 接 見 , 並 有 統 戰 部 指 派 師 栽 培 育 , 然 而 連 他 都 秘 密 逃 亡 了 。 ○ 一 年 我 在 印 度 見 過 噶 瑪 巴 活 佛 。 他 對 我 說 的 一 段 話 , 謹 抄 錄 於 此 ─ ─ 「 西 藏 有 過 宗 興 盛 和 非 常 和 平 的 既 往 歷 史 , 這 四 十 多 年 來 , 無 論 是 從 宗 還 是 世 俗 的 角 度 來 說 , 西 藏 佛 和 百 姓 生 活 都 受 到 很 大 挫 折 , 這 令 我 很 痛 苦 和 產 生 了 深 深 的 悲 憫 。 」 誠 哉 斯 言 !

2008年3月18日 星期二

台 灣 大 選 的 歇 斯 底 里 症

台 灣 大 選 的 歇 斯 底 里 症


繼 上 周 國 民 黨 四 寶 大 鬧 對 手 謝 長 廷 的 總 部 引 發 綠 營 同 仇 敵 愾 之 後 , 親 綠 的 莊 國 榮 以 粗 話 痛 罵 馬 英 九 去 世 的 緋 聞 父 親 馬 鶴 凌 , 引 來 藍 營 不 滿 , 藉 機 稀 釋 四 寶 造 成 的 傷 害 。 令 人 欣 慰 的 是 , 馬 英 九 與 謝 長 廷 都 為 各 自 陣 營 犯 的 錯 道 歉 , 以 設 立 停 損 點 。 不 過 , 對 已 有 定 見 的 選 民 而 言 , 他 們 的 影 響 都 不 大 , 即 使 中 間 選 民 也 比 較 會 注 意 一 中 市 場 和 經 濟 問 題 。
四 因 素 決 定 藍 綠 勝 負
但 突 然 冒 出 來 的 西 藏 鎮 壓 , 讓 謝 營 乘 機 宣 傳 若 選 馬 , 今 天 的 西 藏 就 是 明 天 的 台 灣 ; 馬 則 奮 力 區 隔 西 藏 與 台 灣 的 差 異 , 因 為 西 藏 問 題 剛 好 是 馬 蕭 政 見 的 主 軸 ─ ─ 兩 岸 共 同 市 場 的 反 面 材 。 馬 英 九 在 國 際 記 者 會 中 表 示 , 台 灣 政 府 自 一 九 五 九 年 就 尊 重 西 藏 的 自 治 權 及 生 活 方 式 , 現 仍 如 此 。 這 項 說 法 很 離 奇 。 兩 蔣 時 代 從 未 承 認 過 中 共 對 中 國 的 統 治 權 , 而 西 藏 自 治 區 是 中 共 政 權 賦 予 的 , 台 灣 怎 麼 可 能 承 認 西 藏 在 中 共 治 理 下 的 自 治 權 ? 否 則 設 立 蒙 藏 委 員 會 做 甚 麼 ? 何 況 , 西 藏 是 自 治 還 是 獨 立 都 無 關 台 灣 , 馬 不 應 對 西 藏 的 主 權 或 地 位 發 表 主 張 ; 就 像 西 藏 不 應 對 台 灣 的 主 權 有 意 見 一 樣 。 剩 下 這 三 天 , 幾 項 因 素 決 定 勝 負 : 一 , 淺 綠 選 民 是 否 出 來 支 持 謝 , 如 果 像 立 委 選 舉 那 樣 , 棄 權 的 多 , 或 倒 戈 投 馬 的 多 , 謝 就 輸 了 。 二 , 中 間 選 民 雖 然 不 很 多 , 但 可 能 成 為 關 鍵 少 數 , 他 們 若 棄 權 , 影 響 不 大 , 若 多 數 投 馬 , 謝 則 必 敗 ; 若 多 數 投 謝 , 謝 不 一 定 贏 , 但 有 機 會 。 三 , 看 一 中 市 場 發 酵 的 情 形 而 定 , 若 發 酵 嚴 重 , 謝 有 機 會 , 若 不 嚴 重 , 馬 則 必 勝 。 四 , 馬 營 最 好 禱 告 共 軍 不 要 像 六 四 那 樣 大 肆 屠 殺 藏 人 , 否 則 變 成 國 際 大 事 , 一 定 影 響 馬 的 選 情 。 馬 謝 兩 人 都 有 「 背 後 靈 」 ( 鬼 ) , 馬 是 連 戰 , 謝 是 阿 扁 。 如 果 連 出 來 輔 選 馬 , 他 的 親 中 色 彩 肯 定 把 中 間 和 淺 綠 選 民 驅 往 謝 那 ; 若 是 扁 出 來 輔 選 謝 , 中 間 選 民 則 傾 向 於 支 持 馬 , 淺 綠 選 民 則 會 中 立 棄 權 甚 至 投 馬 。 看 起 來 , 連 似 乎 認 識 到 自 己 的 負 面 性 , 而 扁 還 沒 這 個 自 覺 。 這 可 是 謝 的 包 袱 , 也 是 執 政 八 年 民 進 黨 全 黨 的 歷 史 共 業 。 星 期 日 那 天 藍 綠 群 眾 激 情 拼 場 , 出 現 台 式 的 政 治 動 員 特 色 , 集 眾 遊 行 , 搖 旗 吶 喊 。 不 同 的 群 眾 擁 護 不 同 的 候 選 人 , 但 性 質 卻 完 全 相 同 ─ ─ 讓 他 們 的 神 滲 透 進 自 己 的 心 靈 。 其 中 的 連 結 , 或 為 神 秘 的 血 緣 ─ ─ 省 籍 ; 或 為 人 格 ─ ─ 魅 力 崇 拜 ; 或 為 心 理 學 所 說 的 , 透 過 偶 像 崇 拜 的 感 情 投 射 , 滿 足 自 戀 需 求 。 那 些 人 擁 護 誰 就 像 穿 甚 麼 衣 飾 一 樣 , 反 映 了 每 個 人 心 理 與 現 實 生 活 的 經 驗 , 等 於 鑽 進 了 馬 謝 的 身 體 內 , 進 行 一 場 「 角 色 扮 演 」 的 遊 戲 。
讓 激 情 退 去 理 性 抬 頭
擁 誰 挺 誰 的 情 緒 外 觀 管 理 , 是 種 表 達 身 份 的 歷 程 , 把 自 己 混 同 他 崇 拜 的 人 而 產 生 自 己 品 味 高 、 氣 質 好 、 自 我 正 義 的 身 份 優 越 感 , 並 改 變 自 己 在 社 會 地 位 和 階 級 歸 屬 中 的 排 名 想 像 。 候 選 人 從 熱 情 的 支 持 者 中 證 實 自 我 , 群 眾 則 利 用 偶 像 崇 拜 , 滿 足 自 戀 投 射 與 身 份 認 定 。 候 選 人 透 過 集 體 催 眠 的 心 理 操 控 技 巧 , 操 縱 支 持 者 , 結 果 又 反 過 來 被 群 眾 心 理 操 控 , 於 是 形 成 了 台 灣 的 選 舉 歇 斯 底 里 症 。 希 望 這 次 選 舉 是 台 灣 政 治 降 溫 的 開 始 , 讓 激 情 退 去 , 理 性 抬 頭 。 卜 大 中

塗指甲油者斬手指

塗指甲油者斬手指 蘇賡哲
2008年3月18日

加拿大的阿富汗駐軍時有傷亡,左翼政黨強烈要求撤軍。這是十分弔詭的一回事,完全符合我所說,左翼政黨左到極左就變成極右,就變成極右的阿富汗塔里班的救星。舉個例子來說,塔里班極度賤視婦女,加拿大左翼政黨原本以婦女權益維護者自居,但當他們走到極左時,便是外國軍隊撤出阿富汗,塔里班捲土重來,阿富汗婦女再度慘遭迫害,維護女權的左翼起了踐踏婦權幫兇的作用。
塔里班怎樣賤視婦女?他們規定女人必須呆在屋內,禁止上學、禁止工作。如無親人陪同,女人不准單獨上街,違者處笞刑。呆在屋內很無聊很悶,但千萬不要塗塗指甲油來消磨時間,否則刑罰是斬掉一隻手指。當然這比偷東西要整隻手斬掉,再偷則斬腳,已算是輕刑。既不可以塗指甲油,自更不可以化妝、不可以佩戴首飾,外出時要戴上面罩,眼睛可以露出來,但只准用於看路,不得與男人有眼神接觸。
女人有嘴巴,特別喜歡講話的可能被歧視性地稱為長舌婦。在塔里班統治下,出現長舌婦的機會少了一半,因為他們規定女人不可以主動開口講話,女人的嘴巴只可以用來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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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另一個政黨立法, 女人除了睡覺外不得留在家中, 一定要上學或工作, 出外不得有親人陪同, 有手指腳指者必須塗甲油, 不可不化妝, 要全日佩帶首飾, 不要戴面罩, 但要戴眼罩, 在路上要與每個男人都有眼神接觸。要不停說話, 但有問不答!各位女士, 二者選一, 你選何者?哈哈!

參考 -
http://chinesecanadiannews.wordpress.com/2006/10/23/%E6%A5%B5%E5%B7%A6%E5%B0%B1%E6%98%AF%E6%A5%B5%E5%8F%B3-%E8%98%87%E8%B3%A1%E5%93%B2/

溫家寶要學王安石?

溫家寶要學王安石?
19/03/2008
溫家寶在三月十八日的中外記者會上為了強調政治、經濟改革的決心,特別引用了北宋王安石的名言:「天變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公開講話言必稱古人的溫家寶總理,這次引用的「古人云」,有點引喻失義。
由王安石擔任總設計師的「熙寧變法」,雖然針對時弊,但由於王安石的剛愎自用,不能容忍異見,為了達到改革的目的,寧願任用一些品行不端、貪圖富貴的勢利之徒;此外,推行新政操之過急,沒有顧及整個社會的實際情況,而且影響大批朝野權貴的利益,令到新政不得人心,引發黨爭。最後,支持王安石的宋神宗不得不改變態度,罷免王安石的相位,王安石的新政最終以失敗收場。
王安石跟北宋其他權臣的最大分別,是當他掌握權力的時候,滿腦子都是改革的思想,而其指導思想就是「天變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的所謂「三不足」,顯示他一往無前、排除萬難的決心。他對神宗說:「陛下躬親庶政,無流連之樂、荒亡之行,每事唯恐傷民,此即是畏天變。」王安石對保守派所謂天災人禍乃是天變之說深惡痛絕,所以要說服皇帝「天變不足畏」。
至於「祖宗不足法」,他是這樣對神宗說的:「祖宗之法不足守,則固當如此。且仁宗在位四十年,凡數次修敕。若法一定,子孫當世世守之,則祖宗何故屢自改變?」說到「人言不足恤」,那就是王安石的秉性,針對舊黨如司馬光等「異論相攪」者,即不聽異見者之言。
王安石推行變法不久,知諫院范純仁奏劾王安石:「安石以富國強兵之術,啟迪上心,欲求近功,忘其舊學。尚法令則稱商鞅,言財利則背孟軻;鄙老成為因循,棄公論為流俗;異己者為不肖,合意者為賢人。」
毛澤東最欣賞王安石的「三不足」,想不到溫家寶也用作改革的自我期許。

2008年3月17日 星期一

台灣意識 不分藍綠


馬英九不久前在電視政見發表會說:我燒成灰也是台灣人。
台灣意識,或曰以台灣為主體的意識,是不分藍綠;隔一個台灣海峽,兩岸對峙由冷戰而冷和幾乎一個甲子(六十年),由於不同政治制度的抗衡,更使兩岸隔閡加深。
國民黨固然已經本土化,早在李登輝主政十二年已由中國國民黨淪為台灣國民黨,放棄了對中華民族的歷史使命,偏安以自保;甚至由自外於中國,到脫離中國,由「中華民國」變成「台灣共和國」。即使到了馬英九有機會為國民黨重奪失去八年的政權,這位外省籍政治菁英可以獲得強大的民意支持,也許可以顯示台灣人民逐漸走出省籍情結及族群意識的桎梏,但是如果馬英九言必稱「我是中國人」,他可以抗衡民進黨操弄省籍及族群意識嗎?
馬英九要贏得大選,就必須要得到佔台灣四分之三人口的本省籍民眾的多數支持。他如何能不強調台灣意識呢!
蔣經國當年眼見「反攻大陸」無望,也曾以「我是中國人,又是台灣人」的心態,為台澎金馬這塊中國乾淨土而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台灣意識沒有甚麼不對,香港人一樣有本土意識,問題是台灣有四成的人志切「獨立建國」,而香港意識則透過《基本法》的實施,有別於大陸。
以台灣意識為名操弄省籍及族群矛盾、對立,以台灣意識轉化為悲情力量,贏取選舉,民進黨是屢試不爽,但如果「燒成灰也是台灣人」的馬英九當選,台灣意識一樣存在,那是不分藍綠的共同價值,即台灣二千三百萬人民的共同價值,這與所謂中國意識是不相扞格的。馬英九、謝長廷兩個陣營在此次大選中有關兩岸關係政策的論述大同小異,但是謝長廷繼續以意識形態掛帥,馬英九則主張拋棄狹隘的台灣主體意識,不能忽視中國大陸經濟崛起的事實。

曹長青:西藏問題真相與洗腦

一、中國人怎樣被洗腦
二、西藏問題的真相
三、怎樣消除藏漢兩族的仇恨

西藏問題,不僅是一個少數民族政策問題,也不僅僅是西藏是否獨立的問題,它關係到以甚麼價值作為建立將來民主中國的根本原則。如果不把人的自由視為最高價值,中國人無法建立起一個真正民主自由的國家,也不會圓滿解決民族衝突和領土爭端。

一、中國人怎樣被洗腦
為甚麼很多中國人談到西藏問題時有這麼強烈的民族情緒和大國沙文主義意識?主要是因為在共產黨長期單一性的灌輸中,人們對西藏的思維已和共產黨的宣傳機器轉向了同一個軌道。在沒有言論自由和新聞自由的中國大陸,政府統治著出版,即統治著對歷史的解釋。
這樣的專制社會,歷史真實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歷史的解釋是否符合官方的意識形態。連中共西藏問題權威牙含章都直言,他寫書是「為了鬥爭的需要,」是「組織上」安排他寫。牙含章的表白,說出了中共建政後出版的所有關於西藏問題書籍的基本特徵:歷史事實要服從政府宣傳。
即使近年大陸出版的西藏書籍,仍然延續著這種宣傳企圖。1993年5月,北京華僑出版社出版了三十多萬字的《西藏風雲紀實》,該書極力歌頌中共給藏人帶來了「人間天堂」。例如,對一九五四年康藏、青藏公路的通車,該書誇張道:「整個世界都震驚了,整個人類都發生了某種意義上的傾斜,整個世界都把目光驟然投向古老世界的東方之巔。」[3]而對1959年中共所謂「平亂」,屠殺了八萬多藏人的暴行,該書卻稱為「一個前所未有的人間天堂出現在西藏人的眼前。」 「西藏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變化,真是人間奇蹟。」[4]
恐懼不同聲音
中國人就是在這樣單一的具有強烈宣傳企圖的書籍中,得到關於西藏的知識。而西方學者和流亡藏人學者對西藏的研究,只要不符合北京政府的觀點,在中國出版都是極為困難的。唯一的例外是美國作家艾夫唐(John F. Avedon)的著作《雪域境外流亡記》,1988年3月由西藏人民出版社翻譯出版。[5]艾夫唐曾是美國《新聞週刊》的記者,他用了四年時間,在美國和印度採訪了一百多名藏人,包括很多重要的歷史事件見證人,以及達賴喇嘛本人,寫成了三十萬字的專著。該書受到廣泛好評。《洛杉磯時報》稱「艾夫唐詳細敘述的真實故事令人目瞪口呆,他所傳遞的雙重資訊——被中共鎮壓的西藏以及流亡在雪域之外的無畏的自由西藏——造就出近年來最具意義的報導文學。」《華盛頓郵報》評論這是「一本擲地有聲的書,如果你有一顆關切這個時代的正在掙扎的靈魂,此書不可不讀。」
據後來台灣慧炬出版社重印此書的說明,該書在拉薩被搶購一空,其內容成為大街小巷人們議論的話題,拉薩的幾乎所有大學生都讀了這本書,他們認為從此書得知了西藏的真實歷史。但該書出版不久,就被當局強令停止發行,並收繳已售出的版本。中共當局在「緊急通知」中說,此書的公開發行是「工作中的失誤」。[6]
如果中國政府出版的關於西藏的書籍是真實的,應該不恐懼不同聲音的挑戰。而中共當局封鎖一切非官方觀點的書籍,包括西方學術著作的翻譯出版,只能說明中國政府對西藏問題的宣傳是謊言,因為真實是不怕比較的。經過長達四十年的洗腦,中國人頭腦裏關於西藏的知識,全是政府灌輸的觀點。而中國人歷史性的「大一統」情結,又為接受這樣的西藏觀提供了土壤。
制度化的謊言
這種政府宣傳在中國人的頭腦中留下深深的烙印。例如我的一位朋友,是中共中央某部的幹部,最近來紐約辦事時順便來看我。我將一本十四世達賴喇嘛談人生的書《慈悲與個人》中譯本送給了她。她驚訝地指著書的封面上的達賴喇嘛頭像說,「他的微笑是多麼真誠、慈愛!」她說以前從未見過達賴喇嘛的頭像,聽到的政府宣傳都是「達賴分裂叛國」等等,她腦中能想像到的達賴喇嘛是一個兇狠的壞人形象。達賴喇嘛的這本書所闡述的愛、慈悲和承擔人類責任的哲學使她讀後非常感動。她回國時向我又要了一本《慈悲與個人》,帶回北京送給她最好的朋友。
而我個人對西藏問題看法的轉變也有著與她幾近相同的經驗。我大學畢業後在中國一直做新聞記者,但我頭腦中的西藏知識全是官方灌輸的,根本不知道甚麼是西藏的真實。雖然對我來說西藏是一個遙遠陌生的地方,但我從未懷疑過她是中國的一部份。來到美國後,閱讀到一些西方學者和藏人的著作,才感到中共對西藏的看法是片面的,更有很多是不真實的。無論是對西藏的歷史,還是現實,中國政府都像它在其他領域一樣製造了很多謊言。
在美國生活的幾年中,我瞭解到中共不僅在西藏問題上歪曲事實,在其他很多重大的歷史事件上也是編織謊言。這裏僅舉幾例:
中共向以「西安事變」做宣傳,抨擊國民黨和蔣介石,炫耀共產黨才是真心抗日。但我1991年在紐約訪問到了「西安事變」的主角張學良,瞭解到歷史並非中共宣傳的那樣。而張學良不想去大陸的主要原因是他不同意北京當局把他視為「西安事變」大功臣的看法,他視自己為「一個魯莽從事的歷史罪人」;[7]中共操縱的史籍和文學作品都宣揚共產黨軍隊在抗日戰爭時期是主角。但海外的歷史書籍記載的是,國民黨的軍隊擔負了百分之八十的主戰場。
對於朝鮮戰爭,中共長期宣傳是「抗美援朝,保家衛國」。但我1992年在夏威夷的韓戰陣亡美軍墓地看到這場戰爭的詳細示意圖,標示的是北朝鮮軍隊率先使用武力攻佔南朝鮮。後來從歷史書籍中瞭解到,北朝鮮軍隊用武力統一南朝鮮的舉動,受到世界多數國家譴責,聯合國安理會通過決議案,組成以美軍為首,包括其他十幾個國家的聯合國部隊,在朝鮮仁川登陸,制止了北朝鮮的侵略。但中國政府一向宣傳是美國人要打中國,隻字不提是聯合國的部隊,在執行聯合國決議案。
中共政權對歷史事件隨意編織的事例不勝枚舉,包括鄧小平主導的「中越自衛反擊戰」,真相也不是當局向人們交代的那樣。而中共黨史書上記載的十幾次所謂「路線鬥爭」,更沒有客觀真實可言。讀一讀海外研究中共黨史的書籍,包括中共早期領導人張國燾寫的回憶錄,都可以瞭解到中共是怎樣玩弄歷史於股掌。
洗掉「共產軟件」
因此我總是對剛剛從國內出來的朋友講,要警惕自己頭腦中被中共灌輸的「知識」。要視自己的大腦如同一台電腦,有意識地將中共輸入的宣傳「軟件」一件一件地洗掉,然後重新輸入新的軟件,輸入真實。但遺憾的是,許多中國人對這項必須做的事沒有給予十分重視。有的人以為來到了西方,就自然知道了真實,其實人的頭腦與電腦一樣,如果不是有意識地進行清洗和再輸入的程式,一台電腦即使從中國搬到美國,放了多少年,那裏面的「共產軟件」也不會自動發生變化。
這種「共產軟件」的可怕性可以從徐明旭近來發表的幾篇談西藏的文章中看出。徐明旭已旅居美國多年,但他的文章仍充滿共產黨的邏輯。例如他在「藏獨是民主中國的末日」一文中,不僅重複中共「西藏人權白皮書」中的觀點,為中共殺害一百多萬藏人辯護,還用武斷的中共口吻說:「任何去過西藏的人都會發現,如今藏人已享有充分的宗教自由。」這不是與中共宣傳部一樣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嗎?!從中共佔領西藏至今,藏人甚麼時候享受過「充分的宗教自由」?在中國人的宗教自由被普遍剝奪和侵犯的情況下,共產黨怎麼會單單給藏人「充分的宗教自由」?這不僅經不起調查,都不符合一般的邏輯常識。而且說「任何去過西藏的人都會發現,」更是毫不負責任的信口胡言。至少我讀過的一些西方學者去過西藏後寫的文章,就明確指出藏人的宗教自由被嚴重侵犯。哥倫比亞大學東亞研究所的研究員、漢學家司馬晉(James D. Seymour)不久前去過西藏,他最近寫的關於西藏的文章,仍然指出藏人的宗教自由怎樣被侵犯。而且徐明旭的文章是自相矛盾的。他在說「藏人已享有充分的宗教自由」之前,又說「毫無疑問,目前藏人也與漢人一樣沒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的自由。」在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一個地方,人們沒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的自由,卻「享受著充分的宗教自由」嗎?這符合邏輯常識嗎?而且在這篇文章中,徐明旭還荒唐地把中共一九八九年春天在拉薩對藏人的武力鎮壓(據當時在場的原《北京青年報》記者唐達獻後來寫的報導,有四百多藏人被屠殺)等同於美國警方一九九二年春天在洛杉磯制止「黑人騷亂」,認為兩者都是必須的。這種毫無正義和是非原則的混帳邏輯只有滿腦袋「共產軟件」的人才想得出來!
以徐明旭為代表的這種「大中國至上」的沙文主義情緒,和為中共專制政權辯護的愚昧,根本原因是中共長期宣傳洗腦而輸入的「共產軟件」還在頑固地繼續運轉著。對這些人來說,與其絞盡腦汁在「謊言的軟件」裏掙扎,不如換幾塊清新、真實的軟盤。在真實資訊可以自由流通的世界,死馱著謊言是很累的。

二、西藏的真相
對於西藏的真相,中共最為強調的是,西藏從元朝時就和中國在一塊版圖內。但今人以當年蒙古帝國對西藏和中國的同時兼併與統治,作為中國從此就對西藏擁有主權的依據,邏輯上是不通的。退一步講,即使當年被成吉思汗兼併後的版圖被認為是今天這塊土地應該統一的理由,這個理由也應由成吉思汗的子孫蒙古人提出,而不應是當時同樣被兼併的中國人提出。再退一步講,如果今天的中國人認為西藏曾是蒙古帝國建立的元朝的一部份,西藏就是中國領土的法理根據,那麼中國人就應該對當時蒙古帝國轄下的越南、朝鮮和俄羅斯的大片土地都相應地提出主權要求,單獨提出西藏也是邏輯不通的。
在1992年9月發表的「西藏人權白皮書」中,中共引證了清朝時期西藏與中原密切往來的很多歷史資料來證明西藏是中國的領土。這些史料確實是有所記載的。但西藏流亡政府1993年出版的《西藏的真相》一書,也引證了大量歷史資料證明西藏一直是獨立的。這些資料在史書上也是存在的。出現這種狀況的原因在於西藏的特殊歷史地位。西藏與清朝的關係實際上一直是一種「和藩」的關係:即名義上西藏歸屬中國管轄,實際上藏人獨立管理自己的一切內部事務。這種情形或叫 「高度自治」,或叫「事實獨立」。在清王朝的260多年間,基本都是這樣的和平關係。
從辛亥革命到1950年中共佔領西藏這近四十年間,西藏「事實獨立」的特徵更為明顯。清朝末年清軍曾一度攻佔了拉薩,但兩年後被擊敗驅除。十三世達賴喇嘛於1913年初宣佈西藏為獨立的國家後,蔣介石的國民政府雖然兩次派特使去西藏規勸,但並沒有採用武力解決西藏問題。[8]因此連本文前面提到的北京出版的《西藏風雲紀實》一書,也承認「從一九一一年起,西藏開始享有了事實上的獨立和國際承認。」[9]即使毛澤東當年也沒有視西藏為中國的一個行省。美國記者斯諾在《西行漫記》中記述了紅軍長征時藏人給予食物和給他們借宿的幫助,毛澤東在接受斯諾訪問時對此感激地說:「這是我們對外國的唯一欠債。」[10] 據中國法學學者于浩成的研究,毛澤東在1945年春所做的《論聯合政府》報告中,認為西藏應實行「民族自決」。但後來的《論聯合政府》文本將這段話刪掉了。在香港仍可看到《論聯合政府》的原始文本,上面有這樣的話。[11]
為甚麼中共建政前的歷代中國統治者都沒有採用武力佔領的方式直接統治西藏呢?可能他們都做過這樣的權衡:漢人不習慣於西藏的高原氣候,也不習慣於那裏成為日常生活的宗教氛圍,而且西藏是一塊不毛之地,直接軍事統治需要大量的人力和財力。用「冊封」的方式,取得名義上的管轄,顯然更為合算。即使康熙年間,清王朝處於鼎盛階段,康熙大帝也沒有像後來毛澤東那樣用軍事佔領方式,直接統治西藏。
同時西藏作為宗教社會,也沒有謀求成為一個典型的獨立國家。因為西藏眾多男子是僧侶,佛教主張不殺生,在這樣的宗教文化背景下建立一個獨立國家所需要的龐大軍隊是困難的;而且西藏的高原內陸地理條件使那裏的經濟發展遲緩,物質缺乏。他們也需要中國提供的軍事保護和物質援助。既然中國人不到他們的土地上直接管轄西藏內部事務,又提供保護和援助,那麼對保持這種「和藩」關係,藏人也認為是可行的。所以也沒有強烈感覺到有宣稱獨立的必要。
應該說,中國的歷代統治者中最傻瓜、最狂妄的是中共政權。它打破了歷代中國政府與西藏的這種互相得益的關係,以軍事佔領方式,對西藏進行直接統治,還強行社會主義改造。結果不僅耗費大量人力物力,還製造了深深的種族仇恨。今天西藏問題愈演愈烈,已經說明中共這種直接統治的失敗。而中共的強權鎮壓,更喚出和加強了西藏人民要求獨立的聲音。
刺刀下的「十七條協議」
當然,中共認為它的佔領是合法的,根據是西藏代表於1950年簽署了同意解放軍和平進藏的「十七條協議」。但稍有這段歷史常識的人都知道,這是在大軍壓境下藏人被迫做的選擇。當時中共軍隊數量達到520萬,比西藏的全部人口還多。藏人無論如何是打不過中共的。而且四萬解放軍已渡過金沙江,攻佔了康區首府昌都。西藏政府不得以派出代表到北京談判,謀求和平。「十七條協議」是北京方面草擬的,脅迫西藏代表簽字後,加蓋的西藏代表印章是北京方面刻制的。[12] 而遠在拉薩的達賴喇嘛等通過北京電台發佈的新聞才得知條款內容。[13]它起碼說明「十七條」並不是雙方充分協商的結果。
但後來西藏政府接受了「十七條協議」,因在大軍威逼下除此沒有別的選擇。「十七條」主要條款是:解放軍和平進藏;西藏為中國的一部份;西藏實行民族自治;現有的政治制度不變;達賴喇嘛和班禪喇嘛的地位與職權不變;實行宗教自由政策;西藏的改革由西藏地方政府自動進行,中央不加強迫。[14]但後來的事實證明,中共對藏人的許諾一條也沒有遵守。這就是為甚麼1959年西藏爆發了全民抗暴起義。該起義迅速被中共鎮壓。據中共檔說,八萬多藏人被「消滅」。近十萬藏民隨達賴喇嘛越過喜馬拉雅山,逃亡到印度。
但中共「西藏人權白皮書」卻說共產黨給西藏帶來「繁榮和進步」。說西藏「人民行使管理國家和地方事務的權利,」“當家作主人」。共十二章的「白皮書」中多至八章是介紹西藏被「解放」之後的巨大變化,八章中引述的炫耀共產黨功績的統計數字多達269處。[15]全部數字力圖說明北京政府給了西藏巨大經濟援助,使西藏變為了「人間天堂」。且不說這些數字在一個沒有言論自由和新聞監督的國家是否可信,即使數字是準確的,經濟援助再大,也不能證明中共用武力恫嚇的方式強迫藏人簽署協議,然後軍事佔領西藏的合法性。因為一切「條約」的法律依據都是「簽約各方必須自主、自願。」而「十七條協議」是威逼下的產物。這就如同中國大陸人熟悉的「白毛女」的故事一樣,惡霸地主黃世仁強搶喜兒成婚,按照黃世仁的邏輯,也是合法的,因為喜兒的父親楊白勞在「同意書」上按了手印。但這紙「協議書」是楊白勞在威逼下被迫簽署的。當然,黃世仁可以辯解說,他後來向喜兒一家提供了很多物質援助,補修了她家的漏風牆,送了很多糧食,還給喜兒買了幾噸「紅頭繩兒」,喜兒自從到了他的手裏,經濟情況發生了巨大變化,可謂「沒有黃世仁,就沒有新喜兒。」但這一切經濟援助和補償能證明喜兒被強娶到黃家的合法性嗎?不能!因為這場婚姻合法性的根本依據是喜兒的自由意願!只要喜兒不是發自內心自願選擇的,這場婚姻就沒有法理根據。當然,使用強權和武力,黃世仁可以把喜二搶到家裏強暴,但他無法征服喜兒那時刻準備反抗的心。這就是為甚麼喜兒寧肯逃到深山吃野果當「白毛女」,也不忍受強權下的富裕。對自由的追求是人存在的規定性。在強權暴政之下,人是會低頭。但內心深處那顆渴望自由的靈魂是永遠不會屈服的,它會找任何機會向強權挑戰。這就是為甚麼在鄧小平的統治下,中國人的生活水平比毛澤東時代已有很大提高,仍然發生了八九民主運動。
從另一個角度說,正如中共無法證實「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一樣,中國政府也無法證明「沒有共產黨,就沒有今天西藏這一切」。與共產黨的說辭正相反,顯見的事實是,在香港和台灣,沒有共產黨的領導,那裏反而更繁榮,更民主。即使在蒙古共和國,結束了共黨統治,外蒙古的人民比中共統治下的「內蒙古人」活得更開心。在印度的「西藏流亡社區」,沒有共產黨的領導,那裏的藏人活得豐衣足食,還有自由。這就是為甚麼至今還有大量藏人翻越喜馬拉雅山,逃離西藏。據西藏流亡政府的統計,自1979至1992年間,僅逃到印度的藏族青少年就達四千多人。[16]

三、怎樣消除藏漢兩族的仇恨
面對西藏的這些事實,主張「大一統」的中國人,包括相當一些民運人士會辯解說,他們並不是為中共辯護,因為他們也是中共專制統治的受害者。尤其是持沙文主義觀點的徐明旭先生,多次在文章中提到他「曾因發表小說暴露中共腐敗而被流放到西藏多年,」也是受害者。但是,一個人受過迫害,是不是就一定比他們的迫害者正確?對共產文化有精細觀察的捷克作家昆德拉對此做過研究。他在小說《為了告別的聚會》中借主人翁的口說:「我要告訴你我一生最悲哀的發現:那些受害者並不比他們的迫害者更好。我很容易想像他們的角色調換一下的樣子。」[17]從中國的現實也可以看到這一點。鄧小平當年受過毛澤東的三度迫害,但他主導的 「六四屠殺」,顯示他並不比毛澤東更有人性。一個人正確與否並不取決於他是受害者還是迫害者,而是兩者的價值觀念是否不同。從徐明旭的文章中可以看出,儘管他受過中共的迫害,但他的價值觀與共產黨是一樣的,那就是視國家、群體、邊界等價值高於人的自由,為了國家利益,可以剝奪個人自由,摧殘個體。而全世界所有共產黨的最根本的錯誤就在於,強調國家群體價值,而剝奪個人選擇自由的權利。結果是不僅個人自由喪盡,國家也沒有強大。而西方文明所以能夠戰勝共產主義的根本原因,就在於視人的自由為最高原則。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今年三月,我在紐約參加了藏人慶祝新年的晚會。在那個約有三百名藏人聚集(紐約總共只有350多名藏人)的新年之夜,他們身著藏族傳統服裝,在雪山獅子旗(西藏國旗)下用藏文祈禱,唱西藏國歌;他們在傳統的藏族音樂中跳著豪放的藏族舞;他們飲著米酒傾訴著中國政府對他們的迫害,表達他們一定要爭回自己家園的堅定信念。看著他們那眾志成城的神態,聽著他們男女老少手挽手狂舞時「海喲!海喲!」的呼聲,我強烈地感覺到,這是一個無法征服的民族。不管是現在的中共政權,還是將來任何形式的中國政府,都無法用武力征服這個民族的心。
當晚我曾和十幾個藏人交談。由於多年受中共迫害和漢人的種族歧視,他們談起中國人,充滿憤怒。年輕一代藏人,這種情緒更為嚴重。流亡在印度的青年藏人,要求武裝反抗中國人的呼聲日益強烈。達賴喇嘛不得不幾次公開表示,如果藏人要採用暴力方式,他將辭去在西藏流亡政府的職務。每年三月十日,是藏人紀念1959年反抗中共的抗暴紀念日。今年,在印度達蘭薩拉的許多激進的年輕藏人要舉辦步行到拉薩的大遊行,不顧被中共邊防軍射殺的危險。在達賴喇嘛的勸導下,最後才改為徒步遊行到新德里。一位年輕的藏人對我說,「如果沒有甚麼原因,我們藏人憑甚麼無緣無故地恨中國人?我們遇到的中國人絕大部份都支持中國政府對西藏的佔領,在這種情況下,讓我們怎麼把中共政權與中國人區分開?」他的話使我想到毛澤東那句名言:「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作為中國人,我們是否應該認真思考一下,藏人為甚麼這麼恨中國人?如果不是中共政府和中國人對西藏人民欺辱太甚,他們能產生這樣深深的怨恨嗎?我們誰有過毫無理由地恨一個人或一群人的經驗?那些徐明旭們那麼熱衷而頑固地為中共已經十分強大的宣傳增加分貝,怎麼讓藏人把中共政權和中國人分開?不管徐明旭們怎麼強調「大一統情結已經成為大多數漢人的集體無意識,」錯誤都不能由於大多數人都錯它就變成了正確。如果徐明旭的「大多數」是有根據的話,那就更證明大多數中國人對今天西藏人民的悲慘處境是負有責任的。在一個資訊能夠自由流通的中國,我堅信,絕大多數中國人會尊重西藏人民的選擇權利,因為中國人民的心與西藏人民的心是一樣的,他們最終的呼喚都是自由!
今天,任何人都看到共產黨在中國的統治即將結束。未來民主中國的領導人是否能夠解決西藏問題,消除藏人對中國人的怨恨,關鍵是看這些領導人有沒有現代文明意識——那就是尊重民族自決,尊重藏人自由選擇的權利,將人的自由視為處理一切爭端和矛盾的最高原則。而在這一進程中,非常關鍵的因素是中國能否產生一大批崇尚自由主義的知識份子,他們能夠對徐明旭似的心存「大一統」情結、歧視少數民族的愚昧民眾進行啟蒙教育。如果中國民主運動的領導人和知識份子一面主張民主自由,一面堅持對藏人權利和自由的剝奪,那就是對自由的褻瀆,他們追求的也絕不會是真正的自由和民主。正如藏人旦真洛布在接受我採訪時說的,「當我與天安們的學生領袖們談起六四屠殺時,我們一起譴責北京政權,但當我提起西藏問題時,他們馬上又附和起中國政府。他們這是爭取的哪一門子的民主自由……」


註釋:
1、徐明旭:「藏獨是民主中國的末日」,紐約《北京之春》月刊,一九九五年三月號
2、讀者投書,《北京之春》月刊,一九九五年四月號,第一零四頁
3、4、《西藏風雲紀實》,華僑出版社,一九九五年三月(北京)
5、《雪域境外流亡記》,(美)約翰‧F‧艾夫唐著,西藏人民出版社1988年出版(拉薩)
6、台灣重印此書的說明
7、曹長青﹕「張學良紐約憶往」, 美國《世界日報》「世界週刊」,一九九一年七月十七日 8、孔慶宗:「黃慕松入藏紀實」,載《西藏文史資料選輯》第五輯,西藏自治區文史資料研究委員會編,一九八五年,北京。
9、同3 10、埃德華.斯諾:《西行漫記》,英文版(New York,Grove,1961)第九十六頁 11、于浩成先生與筆者的談話,一九九五年二月十七日於紐約
12、13、《西藏的真相》,西藏流亡政府外交與新聞部1993年編輯出版(印度,達蘭薩拉) 14、「西藏的主權歸屬與人權狀況」,一九九二年九月,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表。見香港《大公報》,一九九二年九月二十四日,第八版
15、對中共「西藏白皮書」中二百六十九處統計數字的說明 16、同12 17、米蘭.昆德拉:《為了告別的宴會》,英文版(New York,Penguin,1977),第七十頁

(原載紐約《北京之春》月刊一九九五年六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