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30日 星期三

一個「憤青」的醒悟

近日有兩位非議中共人權狀況的朋友,先後在電台「烽煙節目」中被聽眾致電咒罵他們「不得好死」、「漢奸」。愛祖國的人遭此咒罵,已是司空見慣的事,所以我說電台時事評論是厭惡性行業。
不過,咒罵者應該知道,有一位叫楊恆均的前輩「憤青」,生長在紅旗下,大學甫畢業就成為國務院系統幹部,後來去了美國,在華盛頓一家智庫工作。和所有「憤青」及「維園阿伯」一樣,每聽到有人批評中共,他必定跳起來還擊。然而時日一久,他發現不分青紅皂白為中共辯護漸感力不從心,而且美國人也失去興趣。但美國人可沒有失去批評和攻擊中共的興趣,所以他覺得自己仍須戰鬥。
他很快找到新的戰鬥形式,就是以毒攻毒,改守為攻,大力批評和攻擊美國。以前,楊恆均在智庫的工作表現,並不特別受重視,但具備獨特經歷的他將心思放在如何找出美國弊端來抨擊後,美國人開始對他刮目相看,很多研究機構紛紛拿錢出來請他去工作。他覺得「美國人竟然要出錢讓我攻擊他們,憤青當到這個境界,夫復何求?」不過,畢竟是聰明人的楊先生慢慢明白,他抨擊美國,其實是在幫助美國,為美國人民效勞。他醒悟到美國電視上人人都在罵美國,歌功頌德的只有政黨花錢的競選廣告,根本沒人看。他更明白了,美國之所以強大,不是美國有核彈美金,而是政府將批評這個利器交給人民。最後,他醒覺如果批評一個國家可以令它強大,他應該批評的是自己所愛的祖國。亦即是說,唯「不得好死」的人和「漢奸」能令中國真正強大。

2008年4月28日 星期一

我 批 准 達 賴 喇 嘛 可 以 「 搞 政 治 」



最 近 北 京 又 加 給 達 賴 喇 嘛 一 項 新 罪 名 , 說 他 滿 世 界 跑 「 搞 政 治 」 。 無 論 從 北 京 嘴 蹦 出 甚 麼 話 都 不 要 吃 驚 。 為 甚 麼 ? 因 為 它 是 首 惡 之 地 、 首 邪 之 地 , 是 漏 斗 狀 地 獄 的 頂 尖 部 份 。 可 令 人 奇 怪 的 是 , 無 論 北 京 說 甚 麼 , 居 然 總 有 無 數 該 死 的 中 國 人 , 包 括 留 學 生 , 也 跟 信 甚 麼 。
誰 都 可 以 染 指 政 治
比 如 眼 前 就 有 一 條 消 息 《 一 個 西 藏 和 尚 與 中 國 抗 議 者 三 分 鐘 對 話 的 奇 》 , 寫 於 四 月 二 十 一 日 密 西 根 大 學 中 國 人 抗 議 達 賴 喇 嘛 的 現 場 。 當 時 達 賴 喇 嘛 正 在 該 大 學 演 講 , 場 外 有 百 多 名 中 國 人 情 緒 激 昂 , 高 唱 「 中 華 民 族 到 了 最 危 險 的 時 候 」 , 高 呼 「 達 賴 喇 嘛 撒 謊 ! 」 其 中 一 個 女 生 高 聲 質 問 在 場 正 與 其 他 抗 議 者 溝 通 的 一 位 喇 嘛 : 「 我 支 持 宗 信 仰 自 由 。 但 是 , 達 賴 喇 嘛 卻 想 當 國 家 領 導 人 。 這 是 參 與 政 治 。 」 你 瞧 , 一 個 中 國 女 孩 , 小 小 年 紀 , 而 且 身 在 美 國 , 竟 也 中 了 邪 一 般 把 達 賴 喇 嘛 劃 在 政 治 禁 區 之 內 。 北 京 許 多 光 明 堂 皇 的 邏 輯 在 我 看 來 都 荒 謬 到 了 他 姥 姥 家 , 荒 謬 到 根 兒 , 沒 法 再 荒 謬 了 。 政 治 怎 麼 了 ? 政 治 是 你 全 包 的 二 奶 嗎 ? 只 能 你 搞 , 別 人 誰 都 不 能 搞 ? 政 治 不 僅 不 比 你 全 包 的 二 奶 更 私 有 , 完 全 相 反 , 政 治 是 最 大 的 公 共 福 利 , 不 僅 誰 都 可 以 染 指 問 鼎 , 而 且 理 應 大 家 都 來 染 指 問 鼎 。 北 京 不 許 達 賴 喇 嘛 搞 政 治 , 只 許 他 做 藏 人 的 精 神 領 袖 。 這 太 難 了 。 試 問 精 神 是 甚 麼 ? 精 神 有 沒 有 政 治 ? 你 有 本 事 給 藏 人 的 大 腦 做 手 術 , 把 它 分 成 政 治 精 神 區 和 非 政 治 精 神 區 , 二 區 彼 此 絕 緣 , 政 治 精 神 區 歸 共 產 黨 領 導 , 非 政 治 精 神 區 劃 歸 達 賴 喇 嘛 去 做 領 袖 嗎 ? 再 說 , 你 讓 達 賴 喇 嘛 只 做 精 神 領 袖 , 可 你 北 京 為 甚 麼 偏 偏 不 僅 要 做 全 中 國 人 的 政 治 領 袖 , 而 且 還 要 做 全 中 國 人 的 精 神 領 袖 ? 你 當 你 的 執 政 黨 好 了 , 幹 嗎 還 要 往 人 民 腦 子 塞 這 塞 那 , 死 活 摧 殘 人 民 的 自 由 精 神 信 仰 ? 北 京 攻 擊 達 賴 喇 嘛 搞 政 治 , 就 跟 攻 擊 法 輪 功 搞 政 治 一 樣 , 不 僅 妖 魔 化 不 了 達 賴 喇 嘛 , 恰 恰 相 反 , 更 襯 托 出 它 自 己 就 是 一 個 成 色 最 足 的 妖 魔 。 所 以 那 怕 全 中 國 十 三 億 人 都 說 達 賴 喇 嘛 不 能 搞 政 治 , 今 天 我 也 要 朱 批 達 賴 喇 嘛 先 生 : 搞 , 盡 情 地 搞 , 你 有 這 個 權 利 。 今 天 寡 人 心 情 好 , 不 僅 朱 批 達 賴 喇 嘛 , 法 輪 功 , 所 有 中 國 人 民 , 今 後 你 們 都 可 以 自 由 自 在 地 搞 政 治 。 政 治 的 本 意 是 正 直 人 之 治 , 不 是 黨 棍 流 氓 政 治 二 流 子 之 治 。
官 員 是 政 治 二 流 子
每 個 中 國 人 都 可 以 回 想 一 下 , 在 我 們 的 祖 國 , 搞 政 治 成 了 黨 棍 流 氓 政 治 二 流 子 的 專 利 。 中 國 上 上 下 下 那 些 黨 委 書 記 、 黨 總 支 書 記 、 黨 支 部 書 記 , 一 天 到 晚 有 幾 個 幹 正 經 事 的 ? 幾 乎 全 部 是 東 遊 西 晃 的 政 治 二 流 子 。 這 是 絕 對 不 行 的 , 被 顛 倒 的 世 界 要 重 新 顛 倒 過 來 。 黨 書 記 這 個 專 搞 邪 惡 政 治 的 職 業 如 果 不 取 締 , 中 國 沒 有 希 望 。

講 愛 國 , 先 弄 清 楚 國 家 是 甚 麼

講 愛 國 , 先 弄 清 楚 國 家 是 甚 麼

談 到 奧 運 、 聖 火 、 西 藏 等 問 題 , 許 多 人 就 會 拋 出 國 家 、 民 族 、 中 國 人 、 漢 奸 、 賣 國 賊 等 詞 彙 。 前 天 港 大 女 生 陳 巧 文 , 應 記 者 要 求 , 展 示 網 友 送 給 她 的 雪 山 獅 子 旗 , 一 名 無 電 視 攝 影 師 突 情 緒 激 動 質 問 她 : 「 你 究 竟 是 不 是 中 國 人 ? 」 相 信 不 是 無 新 聞 部 對 記 者 要 求 「 預 設 立 場 」 , 而 是 這 位 攝 記 受 近 日 奧 運 、 國 家 、 民 族 的 排 山 倒 海 的 宣 傳 影 響 所 致 。 回 歸 以 來 , 愛 國 一 詞 , 就 甚 囂 塵 上 。 公 民 育 也 從 要 做 世 界 公 民 的 育 , 改 為 要 做 認 同 中 國 的 國 民 育 了 。 但 甚 麼 是 「 國 家 」 ? 是 不 是 所 有 談 愛 國 、 國 家 的 人 都 認 識 清 楚 呢 ? 筆 者 年 輕 時 , 就 曾 翻 閱 從 小 跟 自 己 長 大 、 四 十 年 代 出 版 的 《 辭 海 》 , 上 引 《 孟 子 . 離 婁 》 : 「 人 有 恆 言 , 皆 曰 天 下 國 家 , 天 下 之 本 在 國 , 國 之 本 在 家 。 」 因 此 是 先 有 家 , 才 有 國 ; 而 不 是 「 沒 有 國 , 那 有 家 」 。 《 辭 海 》 並 說 明 , 「 近 代 學 者 謂 國 家 之 成 立 , 須 具 備 三 要 素 : 一 、 土 地 , 二 、 人 民 , 三 、 主 權 ; 三 者 缺 一 , 即 失 其 國 家 資 格 。 」 國 際 法 有 沒 有 為 「 國 家 」 下 定 義 呢 ? 據 1933 年 在 烏 拉 圭 簽 署 的 《 Montevideo Convention on the Rights and Duties of States 》 規 定 , 國 家 實 體 必 須 具 備 以 下 條 件 : 一 , 固 定 的 人 口 ; 二 , 既 定 的 國 界 ; 三 , 政 府 ; 四 , 與 其 他 國 家 發 展 關 係 的 能 力 。 ─ ─ 大 體 上 仍 是 人 民 、 土 地 、 主 權 。 人 民 、 土 地 、 主 權 三 者 又 以 那 一 項 為 先 呢 ? 《 尚 書 》 說 , 「 民 為 邦 本 , 本 固 邦 寧 。 」 是 所 謂 民 本 思 想 。 《 孟 子 》 說 : 民 為 貴 , 社 稷 次 之 , 君 為 輕 。 社 稷 可 以 狹 義 地 解 作 土 地 , 君 可 以 廣 義 地 解 作 主 權 。 三 者 以 人 民 最 重 要 。 有 人 將 對 祖 國 的 關 懷 , 說 成 是 對 吾 土 吾 民 的 情 懷 , 而 沒 有 強 調 對 主 權 的 關 懷 。 中 共 建 政 後 , 新 編 的 《 辭 海 》 , 對 國 家 就 另 有 解 釋 , 其 解 釋 是 , 國 家 是 「 階 級 統 治 的 工 具 。 即 在 經 濟 上 佔 統 治 地 位 的 階 級 … … 對 被 統 治 階 級 施 用 暴 力 的 機 器 」 。 「 社 會 主 義 國 家 是 … … 無 產 階 級 專 政 的 國 家 , 是 工 人 階 級 領 導 的 … … 對 少 數 反 動 階 級 進 行 專 政 的 工 具 。 」 《 漢 語 大 詞 典 》 對 「 國 家 」 的 釋 義 , 是 「 統 治 階 級 實 行 階 級 壓 迫 和 實 施 統 治 的 組 織 」 。 新 的 解 釋 源 自 馬 克 思 與 列 寧 , 其 中 尤 以 列 寧 的 《 國 家 與 革 命 》 最 被 共 產 黨 人 視 為 經 典 。 在 此 書 中 , 確 認 「 國 家 是 階 級 統 治 的 機 關 , 是 一 個 階 級 壓 迫 另 一 個 階 級 的 機 關 」 , 並 否 定 「 小 資 產 階 級 思 想 家 」 「 把 國 家 說 成 是 階 級 調 和 的 機 關 」 。 這 是 中 共 對 國 家 的 經 典 解 釋 。 經 過 毛 澤 東 時 代 「 以 階 級 鬥 爭 為 綱 」 的 歲 月 , 今 天 若 說 中 國 是 「 工 人 階 級 領 導 」 , 相 對 於 大 批 下 崗 工 人 和 2.1 億 的 農 民 工 , 無 疑 已 是 一 個 笑 話 。 準 確 地 說 , 中 國 這 個 國 家 是 一 個 特 權 階 級 對 廣 大 人 民 專 政 的 工 具 。 所 謂 主 權 , 實 在 就 是 掌 握 了 「 施 用 暴 力 機 器 」 的 合 法 性 權 力 , 是 特 權 階 級 的 權 力 。 講 到 國 家 時 , 強 調 主 權 而 忽 視 人 民 權 益 , 或 以 掌 權 者 可 代 人 民 在 所 有 領 域 發 言 , 正 是 中 共 當 前 的 國 家 論 述 。
如 果 我 們 認 同 「 民 為 邦 本 」 , 而 國 家 是 人 民 、 土 地 、 主 權 所 構 成 的 , 那 麼 我 們 就 會 說 楊 衢 雲 、 孫 中 山 、 譚 嗣 同 , 早 年 的 毛 澤 東 , 都 是 愛 國 者 ; 如 果 我 們 認 為 主 權 就 代 表 國 家 的 一 切 , 那 麼 我 們 就 會 認 同 辛 亥 革 命 前 的 清 廷 、 中 共 建 政 前 的 國 民 政 府 等 同 國 家 , 也 會 認 同 中 共 政 權 的 一 切 行 為 都 無 可 置 疑 。 現 代 民 主 國 家 , 較 民 本 更 進 一 步 。 民 本 是 要 求 已 掌 權 力 的 君 主 , 在 施 政 時 要 「 以 民 為 本 」 。 民 主 則 是 國 家 權 力 的 產 生 , 根 本 就 要 由 人 民 投 票 授 權 。 因 此 , 行 使 國 家 主 權 , 包 括 在 國 內 使 用 暴 力 機 器 , 包 括 對 外 的 談 判 , 包 括 牽 涉 國 與 國 之 間 人 民 的 交 往 與 邊 界 的 劃 定 , 都 由 人 民 投 票 授 權 的 政 府 施 行 。 沒 有 人 民 的 投 票 , 就 不 能 構 成 主 權 的 行 使 。 這 才 是 人 民 、 土 地 、 主 權 三 位 一 體 而 構 成 的 現 代 文 明 國 家 。 換 句 話 說 , 沒 有 民 主 的 國 家 , 人 民 沒 有 充 份 自 由 與 人 權 的 國 家 , 它 的 主 權 行 使 是 會 受 到 質 疑 的 。 當 我 們 談 到 愛 國 、 統 一 、 民 族 情 懷 等 等 話 題 時 , 我 們 需 要 先 回 答 一 個 問 題 : 你 明 白 國 家 的 定 義 了 嗎 ?

2008年4月26日 星期六

西藏復國

中共及大多數華(漢)人喜用歷史來支持"中國"擁有西藏的合法性· 其實非常荒謬。下面第一編文章就說明了西藏原本就是屬於西藏人的, 說西藏"獨立"不如就乾脆說"復國"吧! 如以色列亡國二千多年也可復國, 西藏人要求有自己的國家有何不合理? 至於能否實現則另一回事。 西藏與加拿大的原住民及魁北克問題相比則有大的差異, 我好像從未聽過原住民有獨立或復國之意, 他們的訴求只是在加國之下能保持文化和改善生活。 而西藏既有文化不保之虞, 意圖復國竟被視為"分裂"。 中共常說各族人民是一家, 為何兄弟要離家他去,便大動干戈,要置諸死地, 擁抱著西藏,就像聖經上所羅門王審兩婦人爭兒子案一樣, 真正愛孩子的母親不會願見孩子死也不放棄的。
我們中港台三地的人一般只讀三地漢人寫的歷史, 是漢人角度看事情,很少有顧及藏人的看法, 看第二編文章是達賴的講詞, 西藏自治或獨立對漢人"中國"又有何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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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是我國藏族的發源地。考古學家證明,早在幾萬年前的舊石器時代晚期,西藏高原就有人類居住,從而揭開西藏歷史的序幕。

到了新石器時代,西藏高原上的人類分布更加廣泛,藏南雅魯藏布江流域和藏東三江谷地是其主要的活動地區,乃東、拉薩、林芝、墨脫等地發現的新石器時代村落遺跡,說明在四五千年前,西藏就已出現堪稱發達的西藏文化。

新石器時代晚期,西藏各地形成了許多部落,活動在雅魯藏布江中游的雅隆部落,由於自然條件優越、社會經濟迅速發展,私有制已經形成,原始社會開始瓦解。
據藏文史籍記載,西元前三世紀左右,聶赤贊普作為雅隆部落的第一個國王出現在西藏歷史上,建立了部落奴隸制的博王國。聶赤贊普建榮布拉康宮,"定君臣之分"、"三舅臣"、"四大臣"、"父王六臣",分掌軍政事務,建立軍隊保衛贊普及抵禦、征伐外部敵人,並大力扶植苯教,建雍仲拉孜寺,宣揚王權神授,維護以贊普為首的奴隸主階級的利益。

西元五、六世紀時,藏族奴隸制度社會有了長遠發展,西元七世紀初,朗日倫贊的兒子松贊干布繼任贊普,遷都拉薩,征服蘇毗及羊同,逐漸統一了西藏高原,建立了統一的奴隸制的吐蕃王朝。
松贊干布非常重視發展吐蕃的社會經濟,為此規定了統一的度量衡制,大力獎勵墾荒、興修防旱排澇設施、整修商道、保護商旅,積極發展貿易,松贊干布為吐蕃的繁榮奠定了根基。
藏文也是松贊干布時期完善起來的,他派遣大臣赴喀什米爾一帶學習梵文和西域各國文字,結合藏語固有的發音規律及特點,創造了統一的拼音文字,並寫出了文法專著"三十頌",規定了藏文的八種"格"和虛字的使用法等語法規則。自從有了統一的文字,藏族文化隨之得到了廣泛迅速的發展與傳播。松贊干布在位時期,正是我國唐朝貞觀年間,中原高度發展的經濟、文化,引起吐蕃王朝極大的注意。
松贊干布採取了一連串的措施,積極加強與唐朝的密切聯繫,大力吸收中原地區先進的漢族文化。西元641年,松贊干布迎娶唐太宗李世民的宗女文成公主,奠定了吐蕃和唐朝往後兩百多年頻繁往來的甥舅關係。松贊干布派遣貴族子弟進入唐朝學習詩書、聘請漢族文人代典表疏。
在松贊干布以後的百餘年間,吐蕃王朝發展到了鼎盛時期,憑藉強大武力,不斷對外擴張。由於喜馬拉雅山以南氣候炎熱,耐寒的吐蕃人視南進為畏途,於是把擴張的方向指向東方,與唐朝展開了斷斷續續的邊境戰爭。
自八世紀中葉起,吐蕃社會內部的各種矛盾日趨激化,由於長期的窮兵黷武,徵調頻繁,戰爭負擔遠遠超過實際力量,人民困於兵役,又遭災荒,疲勞不堪,起義暴動不斷發生。在統治階級內部,邊將擁兵自重,專事征伐,不受王朝節制,朝中大臣則獨攬大權,排斥異己,甚至干涉王室內部事務,王室與貴族、大臣之間的矛盾日益加劇,在各種矛盾的衝擊之下,吐蕃王朝終於由興盛轉向衰落。
西藏地區確立封建農奴制的過程,也是佛教在西藏再度興起並與世俗封建勢力日趨緊密結合的過程。在十一、十二世紀時,西藏地區先後形成了寧瑪、噶當、薩迦、噶舉等佛教派別,以及後來從葛舉派衍生出來的許多支系。十三世紀中葉,西藏成為元朝的一個行政區域,並在元朝的扶持下,建立了薩迦地方政權。
作為中央政府的元朝,對西藏地方進行全面的施政,元朝除了在中央設立總制院管轄西藏地方的軍政和宗教事務外,又下設宣慰使都元帥府具體負責處理西藏的前藏、後藏及阿里等三地的軍政事務。除此之外,元朝的曆法及刑法也推行到西藏地區,薩迦本欽即根據元朝法律重訂了西藏地區的民刑律例。
西元1368年明朝建立,明太祖朱元璋即派人赴藏聯絡,對西藏各地僧侶首領加以安撫,承認他們的固有地位,但需要上繳元朝封賜的舊印,由明朝重新任命並頒發新印。而後中央政府設行都指揮使司於西安,統轄全國藏族地區,明朝在西藏地區除了給佛教各派領袖人物以法王、大國師、國師、禪師等封號外,同時設有指揮同知等俗官。

西藏歷史
明朝沿襲元朝利用和扶植佛教的政策,但與元朝只推崇薩迦一派的做法不同,而是採取"多封眾建",即對具有實力的佛教各派領袖人物一律都賜加封號,明朝供賜封過三大法王及五個王,史稱"明封八王"。三大法王為"大寶法王"(屬噶瑪噶舉派)、"大乘法王"(屬薩加派)、"大慈法王"(屬格魯派),法王奉明廷命,行使地方職權。而五個王是"贊善王"、"護教王"、"輔教王"、"闡教王"及"闡化王",王的地位低於法王,但高於大國師及國師。
法王及王的地位雖高,但並無任命下級僧官的權力,法王及王以下的各級僧官,還是必須由朝廷任免之,包括襲職和升遷,也都是由朝廷直接決定,僧官犯法也要受到朝廷的處分。西元1644年明朝滅亡,清朝建立。清初,西藏處於蒙古和碩特部的軍事控制下,在蒙古軍隊的支持下,十五世紀開始創建的格魯派(黃教),此時已在西藏各教派中取得了絕對優勢,清政府一方面賜封和碩特部蒙古領袖固始汗,讓他以汗王身分代表清朝中央管理西藏地區,另一方面則給予黃教領袖崇高的榮譽,先後賜封了五世達賴阿旺洛桑嘉措及五世班禪羅桑益西,從此也就奠定了"達賴"及"班禪"在西藏間的宗教領袖地位及傳承。
格魯派黃教在得到清政府的扶持下,發展更加迅速,勢力愈來愈大,不但掌管教派,而且也干涉軍政,在蒙古和碩特部控制的地方政權中掌權辦事的"第巴"一職,大多是達賴的親信,蒙古汗王與黃教間終於產生了摩擦。這種蒙藏上層統治者間的紛爭,引起了清朝中央對西藏的嚴重關切,1718年及1720年,清朝兩次出兵西藏,驅逐蒙古軍隊,殺汗王領袖,才結束了蒙古和碩特部在西藏的統治,安定了西藏的社會秩序,但也逐步加強了清朝對西藏的控制。
1751年,清朝正式授權達賴喇嘛管理西藏的地方行政事務,由佛教格魯派治理西藏的"政教合一"制度,從此正式確立。1791年,西藏發生郭爾喀人大舉入侵的事件,在八世達賴及七世班禪的請求下,清政府派兵入藏將來犯的郭爾喀人驅逐出境。事後,為了加強西藏的邊境防務及行政管理,清朝頒布了"藏內善後章程二十九條",對西藏地方政府的組織、政治、財政、金融、軍事、外交及宗教等各方面的制度都做了明確的規定,使清政府在西藏的施政更加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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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 教 結 合 不 是 要 喇 嘛 掌 權
達 賴 喇 嘛 在'' 政 教 結 合'' 學 術 研 討 會 上 的 講 話

能 組 織 今 天 這 樣 的 討 論 會 非 常 好, 我 在 此 表 示 祝 賀! 同 樣 一 件 事 情, 同 樣 運 用 智 慧 來 分 析, 其 結 果 或 觀 點 也 會 不 盡 相 同; 任 何 事 物 都 是 因 緣 聚 合 而 成, 需 要 依 賴 許 多 外 在 的 因 素, 不 同 的 外 在 因 素 就 會 產 生 不 同 的 表 象, 這 是 事 物 本 質 的 規 律 … …。
象 西 藏 問 題, 我 們 秉 持 誠 實, 尋 求 公 正、 合 理 的 解 決, 沒 有 什 麼 需 要 隱 瞞 的, 如 有 什 麼 需 要 隱 瞞 的, 就 無 法 展 開 討 論, 只 有 靠 命 令 或 策 劃 行 事。 對 真 實 愈 加 研 究、 討 論, 愈 是 相 互 交 流 不 同 的 觀 點 看 法, 就 愈 能 凸 現 真 實 的 力 量。 正 義 的 力 量 就 是 以 此 為 基 礎 產 生 的。 我 總 是 說﹕ 我 們 西 藏 沒 有 武 裝 力 量, 但 有 的 是 正 義 的 力 量。 因 此 沒 有 必 要 說 謊, 任 何 問 題 都 是 可 以 研 究 的。 象 中 共 雖 然 擁 有 強 大 的 武 裝 力 量, 但 是 由 於 缺 乏 正 義 的 力 量, 因 此 有 許 多 見 不 得 人 的 事 情, 只 好 將 其 稱 為 國 家 機 密 而 全 力 隱 瞞 或 進 行 歪 曲。 正 義 之 美 和 正 義 之 力 量 是 愈 討 論 愈 顯 現, 愈 能 加 深 個 人 的 認 識 和 信 任。 所 以 進 行 討 論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 … 比 如 我 們 的 佛 教 和 科 學 觀 點 之 間 的 討 論 就 非 常 必 要, 雖 然 不 必 在 現 代 科 技 與 佛 教 之 間 進 行 討 論, 但 是 從 量 子 學 說 和 精 神、 身 體 和 心 靈 的 關 系 等 方 面 有 很 多 是 可 以 討 論 的 … …。
還 有 對 西 藏 歷 史 研 究 也 是 很 重 要。 我 們 一 般 說 西 藏 歷 史 是 從 聶 赤 贊 普 開 始 的, 但 是 在 本 教 的 文 化 記 載 中, 聶 赤 贊 普 之 前 還 有 兩 千 年 的 歷 史, 在 聶 赤 贊 普 之 前 我 們 西 藏 還 有 二 十 多 代 國 王 的 歷 史。 在 本 教 中 記 載 有 很 多 西 藏 的 歷 史, 所 以 研 究 西 藏 歷 史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 … 我 曾 問 一 些 印 度 朋 友, 問 他 們 印 度 的 文 字 是 從 什 麼 時 候 開 始 的, 他 們 都 不 知 道, 在 本 教 文 獻 記 載 中, 被 稱 為 “ 瑪 儀 〞 西 藏 古 文 字 有 三 千 多 年 的 歷 史, 那 麼 印 度 的 文 字 也 有 可 能 是 從 西 藏 文 字 中 產 生 的。 如 果 “ 瑪 儀 〞 真 的 有 三 千 年 歷 史, 那 麼 就 說 明 我 們 西 藏 現 在 的 文 字 三 千 年 前 就 存 在 … …。
政 治 和 藏 中 關 系 方 面 的 研 究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我 經 常 說﹕ 西 藏 是 不 是 中 國 的 一 部 分, 不 是 政 治 所 能 解 決 的 問 題, 根 據 政 治 的 需 要 是 解 決 不 了 這 個 問 題 的。 這 個 問 題 應 該 由 歷 史 學 家 和 法 學 家 來 解 決。 根 據 眼 前 的 政 治 需 要 今 天 這 個 說 法, 明 天 又 是 另 一 個 說 法, 那 是 解 決 不 了 問 題 的。 藏 中 關 系 的 真 實 雙 方 都 要 實 事 求 是 地 說 話, 西 藏 人 方 面 只 強 調 獨 立 歷 史, 中 國 也 只 強 調 元 朝、 清 朝 歷 史 等, 這 些 都 不 是 實 事 求 是。 有 時 候 中 國 確 實 在 西 藏 擁 有 很 大 勢 力, 這 些 要 說 明 清 楚。 西 藏 方 面 就 西 藏 和 中 國 屬 於 不 同 國 度、 不 同 的 法 律 管 轄 等 等 也 要 明 確 公 正 地 進 行 討 論, 這 是 極 為 重 要 的 …。
今 天 的 主 要 議 題 是 政 教 結 合 問 題, 我 今 天 說 的 雖 然 不 是 深 入 研 究 後 的 結 果, 但 我 常 認 為 政 教 結 合 應 該 有 兩 種 形 式, 吐 蕃 時 期 的 西 藏 國 王 所 以 稱 為 法 王, 是 由 於 國 王 修 佛 法、 按 佛 法 治 理 國 家 民 眾, 因 而 稱 為 法 王。 由 於 是 按 佛 法 生 活 的 社 會 和 國 家, 所 以 稱 為 佛 教 之 國; 以 法 律 而 言 有 十 善 法、 十 六 人 法 等。 這 個 社 會 的 領 導 不 是 喇 嘛, 也 沒 有 喇 嘛 的 地 位, 國 王 是 俗 人, 國 王 自 己 修 佛, 用 佛 法 治 理 民 眾, 教 導 子 民 人 生 要 符 合 佛 法, 因 此 被 認 為 是 一 種 政 教 結 合 的 製 度。 另 一 種 就 如 剛 才 所 講 的, 就 是 八 思 巴 時 期 產 生 的 政 教 結 合 製 度, 這 是 由 一 個 喇 嘛 組 織 的 喇 章 負 起 政 治 責 任, 掌 握 政 權 的 製 度, 其 後 陸 續 有 了 五 世 達 賴 喇 嘛 建 立 嘎 登 頗 章 政 權 等, 這 是 另 一 種 政 教 結 合 方 式。 又, 在 吐 蕃 法 王 以 佛 法 治 國 的 政 教 結 合 之 前, 認 為 還 有 本 教 的 政 教 結 合。 由 於 西 藏 盛 行 本 教, 因 此 國 王 們 信 仰 修 習 本 教, 以 本 教 觀 念 治 理 國 家, 國 家 的 各 種 儀 式 如 對 神 的 祭 祀 等 按 本 教 進 行, 所 以 那 個 時 代 是 本 教 的 政 教 結 合 製 度。 西 方 如 美 國 在 他 們 的 憲 法 和 製 度 上 都 要 向 上 帝 宣 誓 等, 不 管 是 否 有 此 名 目, 我 認 為 事 實 上 就 是 政 教 結 合。 在 整 個 社 會 結 婚、 生 死 等 儀 式 都 按 基 督 教 進 行。 政 府 官 員 在 就 職 時 要 求 手 放 在 《 聖 經》 上 對 上 帝 宣 誓。 在 這 種 形 式 下 我 認 為 已 經 成 為 政 教 結 合。 當 然 這 不 同 於 由 一 個 “ 喇 章 〞 掌 握 權 力。 有 關 政 教 結 合 與 民 主 製 的 問 題, 由 一 個 喇 嘛 的 喇 章 掌 權, 這 在 民 主 製 下 是 不 可 能 的。 所 以 我 們 剛 流 亡 到 印 度, 在 為 實 施 民 主 而 起 草 《 西 藏 未 來 憲 法》 時, 鑒 於 如 不 能 改 變 達 賴 喇 嘛 的 職 權, 就 不 具 備 民 主 的 組 成 要 素, 因 此 在 《 憲 法》 中 規 定 如 有 必 要, 經 人 民 選 舉 產 生 的 議 會 三 分 之 二 議 員 的 通 過, 即 可 以 改 變 達 賴 喇 嘛 的 職 權, 這 是 實 行 民 主 的 主 要 標 誌。 隨 著 流 亡 社 會 民 主 製 度 的 發 展, 順 帶 回 應 中 國 政 府 宣 稱 我 們 是 為 了 恢 複 舊 製 度 或 爭 取 達 賴 喇 嘛 地 位 的 說 法, 我 在1969 年 西 藏 抗 暴 紀 念 大 會 的 講 話 中 說 明﹕ 西 藏 獲 得 自 由 後, 將 建 立 怎 樣 的 政 府 要 由 西 藏 人 民 決 定, 而 且 達 賴 喇 嘛 掌 權 的 這 種 傳 統 不 一 定 會 繼 續。 到 了1992 年, 我 們 明 確 表 明﹕ 未 來 西 藏 獲 得 名 副 其 實 的 自 治 後 我 們 要 回 去, 達 賴 喇 嘛 在 歷 史 上 所 有 的 職 權 將 轉 交 給 西 藏 民 主 政 府 的 領 導 者, 這 是 向 民 主 階 段 的 邁 進。 包 括 達 賴 喇 嘛 在 內 的 某 個 喇 章 掌 握 政 權 的 現 象 在 西 藏 未 來 的 任 何 時 候 都 是 不 可 能 的。 從 八 思 巴 時 期 產 生 的 政 教 結 合 的 製 度 應 該 結 束 了。 吐 蕃 法 王 們 時 期 的 本 教 與 政 治 結 合、 佛 教 與 政 治 結 合 以 及 基 督 政 教 結 合 等 這 樣 的 製 度 我 認 為 應 該 繼 續 存 在 下 去, 為 什 麼 呢? 其 中 涉 及 很 重 大 的 問 題, 繼 續 存 在 與 否 主 要 要 考 量 是 否 有 此 需 要 和 必 要, 現 代 世 界 發 達 國 家 的 經 濟、 教 育 得 到 很 大 的 發 展, 民 主 製 度 健 全、 實 行 法 製 等 的 那 些 國 家 也 有 不 公 正 以 及 欺 詐、 舞 弊 嚴 重 等 情 況, 這 些 顯 然 不 是 憲 法 問 題、 不 是 由 於 缺 乏 知 識 或 民 主 製 度 不 健 全 的 問 題, 而 是 由 於 自 己 心 中 沒 有 以 善 良 慈 悲 之 心 渡 過 人 生 的 想 法 或 是 雖 有 此 想 法 而 沒 有 實 踐, 遇 到 許 多 的 困 難 和 問 題, 因 此 我 們 要 研 究 世 界 發 達 國 家 產 生 這 些 問 題 和 困 難 的 根 源, 以 期 未 來 在 我 們 的 社 會 中 得 以 避 免, 從 而 達 到 更 高 層 次 的 發 展。 因 此 宗 教 就 顯 得 極 為 重 要。 我 們 說 宗 教 時, 是 指 無 特 定 宗 教 派 別 的 普 遍 之 精 神, 是 與 個 人 有 關 或 由 個 人 修 習 的 宗 教。 如 果 由 一 個 政 府 或 公 共 團 體 專 門 或 特 別 承 擔 起 宗 教 的 責 任, 這 又 會 是 個 什 麼 樣 的 宗 教? … … … 政 教 結 合 的 “ 教 〞 如 果 走 向 某 個 特 定 宗 教 就 會 遇 到 困 難, 未 來 西 藏 的 政 教 結 合 的 “ 教 〞 如 果 成 為 單 指 佛 教 也 可 能 會 遇 到 困 難 的。 如 上 所 說, 宗 教 有 用 處 嗎? 確 確 實 實 有 用 處, 說 到 有 用 處 並 不 表 明 是 進 行 一 些 儀 式 儀 軌 或 論 說 教 義 觀 點 等 問 題。 所 謂 宗 教 對 社 會 有 用 處, 其 真 正 意 義 是 能 否 產 生 利 他 心、 不 傷 害 他 人、 不 說 謊、 誠 實 待 人 等 才 是 真 正 的 宗 教。 如 此, 則 不 管 信 仰 薩 迦、 格 魯、 本 教、 基 督 教 或 印 度 教, 都 不 會 產 生 爭 議, 做 到 普 及 即 是 有 用 處。 否 則 整 天 頌 經 或 修 持 儀 軌, 結 束 後 斗 毆 欺 騙, 或 是 滿 口 教 義 教 規 等, 卻 受 製 於 貪 痴 欲 念 等, 則 有 什 麼 意 義? 誠 然, 調 服 性 情 的 方 式 中 教 義 與 觀 念 非 常 重 要, 儀 軌 儀 式 也 有 點 作 用, 就 調 服 性 情 的 方 式 以 佛 法 緣 起 觀 論 解 時, 確 實 能 產 生 若 不 調 服 性 情 則 自 毀 前 程 的 想 法, 我 這 樣 說 並 不 是 因 為 這 是 由 佛 祖 釋 迦 牟 尼 所 開 示 的 緣 故, 而 是 由 於 我 們 的 苦 樂 均 源 自 於 能 否 調 服 自 身 性 情, 它 告 訴 我 們 不 要 害 人, 如 果 不 做 一 個 善 良 的 人, 吃 虧 的 是 自 己 等 調 服 性 情 的 途 徑。 如 果 修 持 的 是 調 服 性 情, 就 不 能 說 某 教 要 修, 某 教 不 準 修。 無 宗 派 的 普 遍 精 神 是 極 為 重 要 的, 不 能 是 某 個 特 定 的 宗 教。 佛 教 是 直 接 與 個 人 有 關 的, 和 與 佛 教 有 關 的 文 化 是 兩 個 不 同 的 概 念, 我 想, 與 佛 教 有 關 之 文 化 是 一 個 和 社 會 有 關 的 概 念, 而 佛 教 是 直 接 和 每 個 人 產 生 關 系 的。 拉 薩 的 穆 斯 林 信 仰 安 拉 而 不 去 大 昭 寺, 但 其 每 天 的 生 活 卻 受 到 佛 教 習 慣 的 很 大 影 響。 西 藏 的 社 會 有 佛 教 徒、 非 佛 教 徒、 無 神 論 者 等 等, 但 其 社 會 習 慣 卻 與 佛 教 有 著 很 深 的 關 系, 所 以, 有 不 說 謊、 甚 至 連 小 蟲 都 不 殺 的 好 習 慣 … …。 剛 才 議 會 副 會 長 談 到 有 人 認 為 宗 教 影 響 經 濟 發 展 的 問 題。 宗 教 並 不 影 響 經 濟 的 發 展, 當 然 製 造 武 器 業 等 需 要 要 考 慮。 十 三 世 達 賴 喇 嘛 為 鞏 固 國 防 從 印 度 購 買 軍 火, 籌 款 時 向 西 藏 人 民 每 人 徵 收 兩 個 佔 噶 ( 西 藏 貨 幣 名 ), 當 時 噶 丹 法 座 說 我 噶 丹 法 座 不 交 賣 武 器 的 錢, 他 就 是 持 這 種 觀 點。 與 佛 教 有 關 的 文 化 傳 統 中 由 於 非 暴 力 思 想, 所 以 對 武 器 製 造 可 能 難 以 接 受, 當 今 世 界 武 器 泛 濫 暴 力 不 斷, 因 此 人 民 對 軍 火 工 業 持 厭 惡 態 度, 而 西 藏 不 一 定 由 此 能 耐, 即 使 由 此 能 耐 也 不 是 好 現 象, 還 不 如 發 展 電 腦 之 類 輕 工 業 更 好, 由 於 我 們 西 藏 的 空 氣 很 新 鮮 所 以 可 以 發 展 其 他 的 行 業。 有 人 可 能 會 說 像 養 雞、 豬、 魚 那 些 動 物 的 行 業 也 會 受 影 響? 但 仔 細 思 考 一 下, 象 雞、 豬、 魚 那 些 動 物, 特 別 是 許 多 人 面 對 魚 類 因 難 以 忍 受 的 痛 苦 而 不 斷 掙 扎 時 的 無 動 於 衷, 一 個 對 其 它 生 命 的 痛 苦 無 動 於 衷 的 人, 難 道 會 對 人 類 內 部、 特 別 是 對 不 能 勞 動 的 老 人 給 予 關 愛 嗎? 也 許 他 們 就 會 冒 出 如 果 沒 有 這 些 飯 桶、 不 必 支 付 多 余 開 支 就 好 了 的 念 頭。 如 此 則 不 管 是 否 有 宗 教 都 是 一 種 心 靈 的 墮 落。 相 反, 如 果 對 包 括 昆 蟲 在 內 的 一 切 生 命 都 抱 著 關 愛、 慈 悲 以 及 期 望 一 切 眾 生 擺 脫 苦 難 的 意 念, 如 果 見 到 殘 弱 者, 馬 上 生 起 他 與 我 一 樣 希 望 趨 樂 避 苦, 並 因 此 而 樂 意 進 行 幫 助 和 尊 敬, 則 這 種 思 維 對 總 體 會 產 生 不 同 的 效 果。 對 流 血 暴 力 的 熟 視 無 睹 和 麻 木 是 建 立 充 滿 悲 心 社 會 一 大 障 礙, 同 樣 殺 害 大 量 生 命 的 雞、 魚 等 商 業 活 動 逐 漸 使 社 會 對 生 命 的 摧 殘 熟 視 無 賭, 從 而 形 成 不 良 榜 樣 的 話, 就 要 評 估 暫 時 的 損 失 與 長 遠 利 益 的 破 壞 之 間 應 選 擇 哪 一 個。 有 些 生 產 廠 家 在 經 濟 上 可 能 有 點 損 失, 但 是 從 長 遠 而 言 也 許 並 非 如 此。 因 此 所 謂 政 教 結 合 的 真 正 含 義 不 僅 是 政 治, 而 且 含 蓋 人 類 社 會 的 一 切 活 動。 如 果 合 乎 宗 教 地 進 行 政 治 活 動, 合 乎 宗 教 地 去 生 活、 進 行 經 濟 建 設 或 度 過 人 生 是 對 的, 是 美 好 的。 不 僅 政 治, 對 一 切 事 務 愈 是 抱 著 利 他 之 心 去 做, 愈 能 利 益 世 界。 反 過 來 即 使 講 經、 建 宗 教 道 場 等, 如 動 機 不 良 也 會 成 為 惡 業。 任 何 事 情 都 依 賴 於 動 機, 對 任 何 事 情 都 抱 著 利 他 的 動 機 利 益 個 人 社 會 即 是 政 教 結 合。 因 此 政 教 結 合 含 義 廣 泛, 如 能 照 此 實 施, 未 來 的 西 藏 就 會 成 為 一 個 幸 福 的 社 會, 由 於 形 成 習 慣, 即 使 動 物 也 不 會 被 傷 害, 人 與 人 之 間 友 愛 互 助。 所 以 政 教 結 合 很 重 要。 如 果 說 政 教 結 合 指 的 是 由 喇 嘛 掌 權 的 話, 那 在 未 來 是 永 遠 不 會 實 現 的。 已 經 走 入 歷 史 的 這 種 製 度 最 後 收 場 的 角 色 大 概 要 由 我 來 扮 演 了。

注﹕ 政 教 結 合, 以 往 中 文 均 譯'' 政 教 合 一'', 此 根 據 藏 文 原 意 改 譯'' 政 教 結
合''.

2008年4月24日 星期四

民協玩SM罅隙求存

舊年區議會選舉失利後,民協放棄奉行十幾年「又傾又砌」方針,改行「理性進取」路線。可能覺得呢個新口號冇乜特色,新主席老虎仔廖成利就大玩爛Gag博出位,一時形容民協係「民主派面鴿派」,擺明當白鴿黨冇到;一時又話佢有多位猛男,會搞好民協呢個SM Party。SM咁激?唔知情仲以為佢轉搞色情事業。
老虎仔、前主席KK馮檢基同上個月加盟運輸業人士蔣志偉,尋日傳媒飯局講解佢選舉大計,老虎仔同KK將分別出選九龍東、西,如無意外蔣志偉會出選新界西,望借民協個名同佢班運輸物流界粉絲,呢場新西大混戰中博大霧出線。估計最終贏到幾多席?老虎仔舉起一隻手指,話可能三個一齊贏,可能一齊輸,可能只贏到一席,亦可能只輸一席。即係乜都冇講過!
挺煲呔曾兩邊不討好最感興趣始終係佢最新定位,皆因前日KK立法會慷慨陳詞,支持煲呔曾豪花六千萬元增設大批副局長同政治助理職位,之後不但遭泛民主派質疑佢轉,連建制派亦揶揄佢表態交心,兩邊都唔討好。
事實上連老虎仔都記唔清民協新口號,錯晒認真失禮。為吸引傳媒報道,佢仲大玩《三國》爛Gag,強調呢次轉型唔係「石(劉千石)化」,而係「廖(廖成利)化」,名副其實係「廖化作先鋒」。佢又話邀得蔣志偉呢位「猛男」入黨,都係師承諸葛亮「借東風」同「借箭」伎倆喎。
講到興起,佢仲話民協係一個中小型政黨,英文就係Small and Medium Party,簡稱就係「SM Party」!好在現場幾位女記者都冇點為意,否則分分鐘會投訴老虎仔性騷擾。搞咁多爛Gag為乜?講講去,都係顯示佢要罅隙中搵位生存

牙簽大少炫耀消費

牙簽的主要用途是剔牙,有時亦被用為挑起食物的工具,這種「副作用」,在「冷盤」流行之後,又被以之作為串起小塊食物,而加在雞尾酒中的生果如橄欖和櫻桃,即刺以牙簽使之可以輕易取出;在想像天馬行空的小說中,金屬和竹製牙簽也許還可作為刺目割喉的武器。事實上,牙簽的確是殺人利器,阿加多克利斯(Agathocles,元前361-289)便是以一枚浸了劇毒的牙簽剔牙而中毒身亡;美國著名短篇小說家安德遜(Sherwood Anderson, 1876-1941)一九四一年二月乘搭郵輪「聖塔露西亞」號赴加勒比亞度假,哪知上船後第二天便因吞下雞尾酒中有半截牙簽的橄欖而一命嗚呼!至於在美國近代史上聲名狼藉的哈定總統(1865-1923),一九二一年當選兩年後便於白宮病故,其死因至今尚無定案─可能死於腸胃病、可能為其夫人毒殺,亦可能是「牙簽穿腸而亡」;哈定「使用牙簽上了癮」,幾乎每吃一口食物便使用一次牙簽,連他的男僕亦看不過眼,但他不肯放棄,誤吞牙簽致死的可能不容抹煞。  除了上述種種「功能」,牙簽還是一種有效的炫耀性工具!  曾長期為本報撰稿的王亭之,記戰前廣州落魄西關大少充排場的行為:「有些西關大少很可憐,一旦破落,連吃『細用』(麵的分量較正常減半而雲吞數量不變的雲吞麵)的錢都沒有,便只能踱入雲吞舖,拿三二枝『柳骨』,一邊挑牙,一邊施施然踱出麵舖。」未晉食而用牙簽挑牙,目的在表示仍有錢可食雲吞麵。據「亭老」說,當年「柳骨」只供應茶樓食肆,甚少零售,欲以牙簽示人不致為「白鴿眼」者看扁的人,只好上食肆拿牙簽……;食肆允許他們拿牙簽,想必曾為熟客。「柳骨」是柳枝削成,因名;時人所以棄其他較多較廉宜且較易得的木材而用柳木製牙簽,皆因古人認為柳木可保牙齒健康。撰成於宋朝的《太平聖惠方》指以「柳枝、槐枝、桑枝煎水熬膏、入薑汁、細辛……每月擦牙」。這也許是世上最早的「牙膏」,而其材料有柳枝;以後人們棄槐枝桑枝單用柳枝製牙簽,應受明朝李時珍《本草綱目》的影響,它說「柳枝煮酒,熨諸(可治)痛腫、去風、止痛消腫」,又說「用嫩柳枝削為牙枝,滌齒甚妙」。柳木既有利口腔衞生,遂用為牙簽的材料。  口啣或咬或嚼牙簽的人,廣東俗話稱之為「牙簽大少」,含意是游手好閒又好充闊的慘綠青年,這類人物經常出現在反映經濟不景氣時期下層社會生活的「粵語殘片」中。口叼牙簽傳達了其人剛剛吃飽且食有肉的訊息,在肉類是奢侈品的狗眼看人低社會,這是自我提高身份的偽裝;在許多「文藝片」中,這還是勾搭向錢看虛榮女性的「殺着」。  有點意外的是,口啣牙簽的「象徵意義」,竟然中外皆然。只知殁於公元六十六年的古羅馬作家佩特隆尼亞斯(G. Petronius)諷刺尼羅王口啣銀製牙簽進入宴會廳,這名暴君顯然已先群臣飽食;塞萬提斯的《唐.吉珂德》,則寫這位窮愁潦倒而又有「崇高理想」的末落騎士,騎瘦馬口咬牙簽向「投以奇異眼光」的市民展示他剛才吃了一頓豐富的午餐,藉以隱藏其「無米舉炊」的苦況;牙簽既流行於十二世紀後的葡萄牙,其近鄰亦沾上用牙簽之風,完全可以理解。  《牙簽》第十三章〈討厭的手段〉詳細紀錄了十九世紀八十年代餐廳開始供應牙簽後,食客結賬出門時大都抓一把牙簽,然後把一枚放進口裏,以示剛在餐廳晉餐,當時能上餐廳的人都屬富裕階級,如此這般純屬炫耀性舉動,這種風氣,很快蔚成風尚。柏特洛斯基引述《波士頓郵報》一則報道,稱「在冬街及北街一帶,幾乎三名女性便有一名口啣牙簽!」,可見迄十九世紀末,「牙簽大少」在美國指是非僅男性為然。口啣牙簽雖可示「身份」卻不雅,「有失淑女身份」,一九○七年《Ladies' Home Journal》發表文章,指導職業女性應有的「行為模式」,包括不應在公開場合啣牙簽。自此之後,這種「不雅」之風才中止。可說從二十世紀開始,「牙簽大少」為男性專用名詞。  上層社會中淺薄之徒以口啣牙簽「示富」之風,很快全民效行,柏特洛斯基舉了不少例子,顯示當年不少青少年男女,不論飽食與否,口啣牙簽聚於著名食肆之前,這種行為無非表示他們出得起錢。非常明顯,口啣牙簽在十九世紀七十年代的波士頓地區是「過着滿足和無憂生活」的寫照;馬克.吐溫紀述其年輕時在密士西比河當領航員生涯的回憶錄《在密士亞比河討生活》(Life on the Mississippi),便說他口啣牙簽悠閒自在地掌舵。使用牙簽代表了優裕悠閒的生活方式,「牙簽大少」起而仿效,顯示了年輕人對這種生活方式的嚮往!

一絲受迫害的影子也沒有

一絲受迫害的影子也沒有蘇賡哲
2008年4月24日


三月的西藏事件發生後,達賴喇嘛接受《亞洲周刊》專訪,表達他對漢藏兩民族和平共處的期望。大概他不會不知道,漢官罵他為「豺狼」、「惡魔」。另一方面,「藏青會」的人早就說過:「我們非常痛恨中國人,我們痛恨所有的中國人。」「如果我們殺了中國人,沒有人可以指摘我們是恐怖分子,因為沒有一個在西藏的中國人是無辜的。」也有另一位活佛說:「我怎可能不恨他們?他們摧毀了我們的文明、我們的文化,我心中的恨,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事實上,漢藏對立是相當嚴重的。
西藏研究者王力雄認為:藏族所受壓迫並非種族壓迫,「不應該由漢族人民承擔罪責,應將它看作是專制政權對全體人民,包括西藏等各少數民族人民共同的政治壓迫。」他覺得,漢藏兩族人民同是專制暴政的受害者。如果渲染民族壓迫,「只能為將來製造更多的仇恨和痛苦」。王力雄用心良苦,但不一定能為藏人認同。
這次西藏事件發生,全球分化為水火不相容的兩大壁壘。照王力雄所說,壁壘只應該是中共政權和藏人的對立,但事實卻是一般漢人表現得比胡錦濤、溫家寶更「義憤填膺」。包括已放棄中國國籍的加拿大華裔移民,絕大多數漢人都站到中共立場上去,一絲都看不出這些漢人受過專制暴政迫害。他們的表現,倒令人覺得中共是深仁厚澤,愛漢民如赤的政府,才能得到這麼多漢人壓倒性支持。因此,有藏人說:「我們怎麼把中共政權與中國人區分開?」

2008年4月23日 星期三

從網上看到一些評論,很有意思

"流亡海外的民運人士要求回國;

留在海外的愛國人士不願回國。"

誰人才是真愛國?

遲早大家一齊攬住死!


特區專權政府的官員不滿民間電台的「一再非法廣播」,表示「零容忍」,區區昨(二十三日)在本欄以《我們也對專權政府「零容忍」》為題回敬。
○三年七月一日五十萬人上街遊行,聲討董建華政府,要求取消廿三條立法,就是港人對九七回歸六年來特區專權政府的倒行逆施忍無可忍,乃以和平方式自力救濟,表達訴求,「法不治眾」,特區警方只能為此一超逾主辦單位申請遊行人數的「非法遊行」無可奈何,只能維持秩序。區區記得遊行起步階段,數以萬計的人集在維園入口,三十幾度的天氣,大汗淋漓,沒有人鼓譟,秩序井然。當遊行隊伍擠在銅鑼灣動彈不得的時候,區區曾與警方協調,要求開放軒尼詩道西行線,疏導人潮。特區專權政府口口聲聲對違法「零容忍」,○三年「七.一」五十萬人遊行是「違法」的,為甚麼當時沒有執法?那是因為遊行的人和平理性,維持秩序的警察也受感動,一齊締造歷史。
好不容易熬到了回歸十年,祖國經濟蓬勃發展,與香港的互動頻繁,經貿、文化、學術、育的交流熱絡,然而經濟的蓬勃發展並沒有使極權政治有絲毫的改變,對於香港的政制發展,更是公然違反《基本法》,把政制發展的權力從特區收回,於是特區專權政府在結束董建華黑暗時代後稍見曙光,形勢略為順轉之際,尾巴翹起來,誤以為港人又恢復做順民而一如舊貫擅專一切,政府今個財政年度坐擁千億盈餘,「還富於民」貧富有別,善財難捨,冤枉甘心。
如今,通貨膨脹高處未算高,柴米油鹽價格日日向上升,大財團壟斷民生必需品貨源囤積居奇,巧取豪奪,窮人生活則一天比一天艱難。而中小企業,尤其是飲食業,食物原料天天漲價,還要捱貴租,遲早會出現輪流執笠的現象,在惡性循環之下,「大家一齊攬住死」!

移民的好處

移民的好處人文散墨
2008年4月23日

曾經說過:加拿大華人可以自由示威,支持中共的西藏政策。同樣的示威,如果由老百姓在中國境內自發舉行,是會被中共取締的。也就是說,民眾自發地用示威方式支持中共,只能在加拿大這類西方自由國家進行。有朋友幽默地說:「這些示威者之所以想盡辦法移民來加拿大,就是要得到示威支持中共的自由。」
多倫多市中心的示威引起旁觀者議論:「法國總統胡言亂語?美國議長支持分裂?加拿大政府庇護罪犯?這些國家在中國好多大城市設有領事館,這不是太方便了嗎?聚集愛國群眾,到他們的門口去舉行嚴正示威,遞交抗議信,展示一下民族尊嚴,那不是很正當、很應該的嗎?為什麼沒人敢動一動?難道全國上下愛國華人全都犯了草雞症?」(按:草雞症大概就是香港人說的「鵪鶉」)。這位論者一針見血指出,在中國你「愛不愛國,都要聽從黨安排,黨叫愛國才敢愛,黨叫憤怒才憤怒,黨叫你星期一遊行,你星期一不敢不去,星期二不敢再去。」更有人引北京的郝建教授名言對此加以注釋,郝說:「我們絕對知道在什麼時候可以拍案而起作義正辭嚴狀,也絕對知道什麼時候必須對自己清楚萬分的問題保持緘默。我們還有個更可怕的表現,即在一個最安全的方向上作出好似怒不可遏、仗義執言,實際精打細算、八面玲瓏的完美演出。我們也知道什麼時候說什麼話可以上達天庭得到首肯。」移民西方國家的好處,就是爭取這種「更可怕表現」的自由度,比在中國國內大得多。

單 一 聲 音 讓 無 知 變 得 理 所 當 然

中 國 社 科 院 前 研 究 員 、 著 名 學 者 王 學 泰 , 前 兩 天 在 網 絡 發 表 一 篇 文 章 , 文 章 記 他 在 星 期 天 中 午 坐 公 車 回 家 , 某 站 上 來 幾 個 小 學 生 , 他 們 拿 種 種 樂 器 , 大 約 剛 練 完 參 與 奧 運 的 節 目 , 上 車 後 一 個 小 姑 娘 仍 在 打 銅 , 刺 耳 的 金 屬 敲 擊 聲 , 讓 車 內 乘 客 露 出 厭 惡 的 表 情 , 她 媽 媽 就 嚴 厲 叫 小 姑 娘 : 「 XX , 別 打 了 ! 讓 人 心 煩 。 」 孩 子 仍 繼 續 敲 擊 , 媽 媽 生 氣 了 , 就 把 銅 從 小 女 孩 手 中 奪 過 來 , 女 孩 也 生 氣 了 , 指 媽 媽 : 「 好 ! 你 反 對 奧 運 , 我 告 訴 我 們 老 師 去 。 」 王 學 泰 說 , 他 看 到 這 情 景 , 感 到 很 悲 哀 , 一 個 「 不 到 10 歲 的 女 孩 竟 會 以 如 此 純 熟 的 『 政 治 』 手 段 和 媽 媽 鬥 爭 , 這 手 段 曾 是 我 們 很 熟 悉 的 。 其 特 點 就 是 拉 上 當 前 被 認 為 最 犯 忌 的 問 題 , 給 對 手 以 一 擊 , 必 以 致 其 死 命 為 目 的 。 … … 多 少 整 人 的 政 治 運 動 , 都 是 用 此 法 操 作 的 , 輕 車 熟 路 , 每 發 必 中 。 … … 」 當 然 , 王 學 泰 說 , 他 不 認 為 小 姑 娘 想 致 媽 媽 死 命 , 小 女 孩 可 能 只 認 為 這 句 話 可 以 嚇 住 媽 媽 。 但 天 真 無 邪 的 孩 子 有 此 行 徑 才 使 人 覺 得 可 悲 。 為 甚 麼 會 這 樣 ? 因 為 整 個 社 會 被 鋪 天 蓋 地 的 宣 傳 所 覆 蓋 了 。 過 去 鬥 走 資 派 、 日 夜 想 念 毛 主 席 共 產 黨 , 是 宣 傳 ; 現 在 講 盛 世 奧 運 也 是 宣 傳 。 若 說 奧 運 不 該 政 治 化 , 那 麼 在 中 國 , 「 反 對 奧 運 」 怎 麼 就 像 過 去 「 反 對 毛 主 席 」 似 的 , 連 十 歲 小 學 生 都 知 道 是 一 個 政 治 罪 名 ? 其 次 , 筆 者 從 這 件 小 事 領 悟 到 , 鋪 天 蓋 地 的 政 治 宣 傳 , 對 年 幼 無 知 的 孩 子 最 有 效 果 。 無 知 的 幼 稚 心 靈 , 不 斷 重 複 而 不 容 置 疑 的 聲 音 最 理 所 當 然 。 在 理 所 當 然 的 紅 衞 兵 面 前 , 無 論 怎 麼 學 貫 中 西 、 博 學 多 聞 的 知 識 人 都 只 能 發 抖 。 在 電 影 《 戰 火 屠 城 》 , 那 些 十 一 、 二 歲 的 赤 柬 小 兵 , 以 塑 膠 袋 套 在 有 學 識 且 明 理 的 成 年 人 頭 上 , 讓 他 窒 息 而 死 , 少 年 兵 覺 得 這 是 為 了 實 現 偉 大 的 共 產 主 義 理 想 , 理 所 當 然 。 現 在 大 陸 畢 竟 已 是 經 改 革 開 放 後 , 進 入 非 意 識 形 態 化 的 時 代 了 。 網 上 看 到 的 , 是 一 窩 蜂 支 持 抵 制 家 樂 福 、 反 擊 CNN 的 帖 子 ; 《 解 放 軍 報 》 仍 與 《 人 民 日 報 》 的 降 溫 言 論 唱 反 調 , 強 硬 表 示 「 中 國 人 不 可 欺 , 不 可 辱 ! 」 但 實 際 上 , 許 多 批 評 政 府 的 、 反 主 流 意 見 的 帖 子 , 或 者 根 本 上 不 了 網 站 , 或 一 上 去 就 被 刪 除 。 儘 管 中 國 當 局 不 容 許 有 另 一 種 聲 音 , 但 另 一 種 聲 音 仍 轉 彎 抹 角 地 在 網 站 出 現 。 除 了 劉 曉 波 、 楊 恆 均 、 王 學 泰 等 人 的 文 章 之 外 , 也 看 到 有 評 論 說 , 家 樂 福 在 中 國 , 是 三 資 企 業 的 其 中 一 種 , 正 式 名 稱 是 「 家 樂 福 中 國 」 , 三 資 企 業 在 涉 及 稅 收 、 外 管 理 、 投 資 機 制 等 方 面 均 由 中 方 控 制 管 理 ; 又 有 評 論 指 , 家 樂 福 在 中 國 僱 用 了 四 萬 多 人 , 產 品 95% 由 中 國 製 造 。 因 此 , 抵 制 家 樂 福 才 「 真 是 賣 國 賊 」 。 著 名 青 年 作 家 韓 寒 撰 文 說 , 抵 制 家 樂 福 「 其 實 挺 沒 出 息 」 , 「 其 他 國 家 侮 辱 你 , 你 在 自 己 國 家 為 難 一 個 超 市 , … … 有 人 拉 橫 幅 , 有 人 要 遊 行 , … … 有 人 自 己 降 下 家 樂 福 的 中 國 國 旗 , 然 後 拍 個 照 說 是 家 樂 福 給 中 國 降 半 旗 。 … … 」 這 些 行 為 豈 是 成 年 人 所 為 ?
在 美 國 杜 克 大 學 讀 書 的 20 歲 中 國 女 子 王 千 源 , 只 因 在 反 藏 獨 的 中 國 留 學 生 和 要 求 自 由 的 藏 族 留 學 生 團 體 對 峙 時 , 進 行 調 解 和 要 求 對 話 , 就 被 中 國 網 民 指 為 「 叛 國 賊 」 、 「 漢 奸 」 , 中 央 電 視 台 網 站 在 本 月 17 日 首 頁 還 以 「 最 醜 陋 的 留 學 生 」 刊 登 了 王 千 源 的 照 片 ( 她 其 實 相 當 美 ) 。 隨 後 , 她 在 青 島 的 住 家 遭 人 潑 糞 塗 鴉 , 她 的 父 母 嚇 得 另 找 地 方 躲 起 來 。 一 位 法 國 老 華 僑 談 到 4 月 19 日 巴 黎 的 反 對 西 方 媒 體 、 支 持 北 京 奧 運 的 示 威 時 說 , 西 方 媒 體 雖 也 時 有 錯 誤 報 道 , 但 它 和 中 國 媒 體 是 有 本 質 區 別 的 , 西 方 媒 體 是 自 由 的 , 民 辦 的 , 不 是 政 府 的 喉 舌 , 法 國 也 容 許 中 共 在 巴 黎 辦 《 歐 洲 時 報 》 , 宣 傳 中 共 的 觀 點 。 在 一 份 法 國 報 上 , 刊 有 一 張 照 片 , 上 面 是 一 面 法 國 國 旗 , 被 中 國 人 塗 上 法 西 斯 字 樣 , 報 紙 仍 照 登 。 你 能 想 像 中 國 國 旗 被 塗 成 這 樣 , 中 國 媒 體 會 登 嗎 ? 有 不 同 聲 音 , 社 會 才 顯 出 價 值 。 只 容 許 一 種 聲 音 作 鋪 天 蓋 地 的 宣 傳 , 只 會 讓 無 知 在 年 輕 的 頭 腦 中 , 變 得 理 所 當 然 , 也 變 成 對 成 熟 的 、 有 知 性 的 人 們 的 威 脅 。

2008年4月22日 星期二

什麼是真正愛國 中共將毀於此代

【大紀元4月22日訊】(大紀元記者辛菲採訪報導)4月9日,在美國北卡羅萊納州杜克大學舉行的集會當中,中國留學生王千源,對抗議的中國留學生喊話,迅即在網上成為「口誅筆伐」的對象,她的個人資訊在網上被公佈,她本人亦收到各種謾罵和威脅的電話。她在青島家中的父母也受到威脅,並遭到搗毀家的攻擊。
17日央視在其網站首頁設立欄目,稱王千源為「最醜陋的留學生」。王千源原來所在的青島二中公開聲明「開除」她,並召開全校「整風」大會,加強「愛國主義教育」。
王千源週六晚接受大紀元專訪時表示,在當時人權組織發起的集會中,談的是西藏人權,根本沒有涉及獨立不獨立的問題。說她支持所謂的「藏獨」是不成立的。王千源表示:「愛國不是愛黨,也不是愛政府。真正的愛國是為了國家的進步。真正愛國的人是敢於說逆耳忠言的人。」
她說:「中國存在很多問題,根子上是政權體制問題。中共煽動民族主義是在給自己造棺材,中國人民在覺醒當中,民族主義是雙刃劍,將有更強的力量反中共政權。中共政權將自毀於這一代。」王千源希望此事能引起中國人的思考,讓那些真正有才華、真正有能力、能夠深層思考的人,對中國的未來做出貢獻。
美國杜克大學中國留學生王千源。(照片由王千源提供)
什麼是真正的愛國
王千源認為,留學生的集會並不是愛國的行為,而是傷害中國的行為,只是為了快意在做不道德的事情。
對於什麼是真正的愛國,她說:「首先愛國不是愛黨,愛國也不是愛政府。真正意義上的愛國是為了國家的進步。真正能夠促進國家進步的不是相同的聲音,而是不同的聲音。真正讓一個國家能夠強大起來的,不是讓大家閉嘴,而是讓大家能夠說話;真正讓國家能夠強大起來的,不是一個表面上很威武實際上很無能的這種中央政府,而是有強大的人民。只有民強才能國家強。古人云:‘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她說:「其實現在在一個正常的國家的話,都會有很多反對黨,很多反對的聲音,而且媒體起的作用就是糾正很多不正常的事情。媒體經常是用一種批判的方式出現的,而在中國,媒體基本上是共產黨打擊人的工具、撒謊的工具。我們看CCTV,他們沒幾句話是有用的,有用的話也沒幾句是真話。他們把撒謊當成是一種職業。」
她說:「孔子曾說『巧言令色鮮矣仁』,就是說用特別誇張、諂媚來說話的人沒有幾個是好人。中國政府只能聽好話,聽不了這種逆耳忠言的話是很危險的。」
「真正愛國的人是敢於說逆耳忠言的人。不是跟著大家隨大流的隨便亂說,而是像屈原那樣,哪怕大家都不能理解他,都能夠很清晰的分析問題後,真正的為國家的進步做一些事情。」
「很多真正對人有用的話都是有建設性的批評的語言,不是那種謾罵型的話,而是說我真的給你提出建議會讓你有進步的這種話。」
何為政治 分清中國和中共
對於中共黨文化的毒害表現,王千源表示「分不清中國和中共是重要的一點。」
中共言必把黨、國家、政府、人民綁架為一體,王千源說:「連在一起說的,這是在玩心理遊戲。」「他們一直在這麼灌輸。」
王千源曾在出國前接受大陸媒體採訪時說,自己對政治感興趣,網上將這一條作為謾罵她的說辭之一。
她說:「中國人一談起『政治』這個詞就感到不安,覺得很敏感。我覺得,中共所謂的政治,實際上等於是少數既得利益者的利益。比如,他們說的‘顛覆國家政權’,隱含意思是說,你想把我已經從你那裏奪來的利益拿回去,是這樣的概念。西方世界所謂的政治是人人都可以參與的,政治蘊涵的概念完全不同。」
中國人在逐漸走出謊言
不過,她也說:「大家其實有往外走的傾向了。現在開放了之後,中國人旅遊和到外面上學的越來越多。其實大家都在思考。」
「我覺得,媒體的作用很重要。敢於說真話的媒體出來,大家都連起手來做一些事情的話,可能會對中國未來走勢的影響會很大。」
她說:「如果你自始至終是一個謊言的話,就要用更大的謊言來掩飾前面的謊言,那謊言是很容易被揭穿的。」
「當所有的謊言連在一起的時候,讀謊言的人,還是能夠判斷出來的。我覺得中國人非常聰明,只是因為信息封鎖,才會被迷惑一段時間。還有另外一部份人,知道真相的人,他們暫時沒有勇氣站出來說真話。但是,這不會是永遠的。」
煽動民族主義「是在給自己造棺材」
對於中共煽動仇恨CNN、反西方的行為,王千源認為:「這太愚蠢了。民族主義源頭就是中共當局,因為它解決不了很多的問題,只能是轉嫁危機。過去說改革,每個改革都改不好,再換個改革再重新改,不停的換各種各樣的領域」。
「中共政府就是害怕人們變得太強,就是害怕人民變得太穩定。因為它自己在不穩定狀態下,所以就要一直煽動大家沒事兒也要找出事兒來,每天打打殺殺,每天都要鬧呀鬧呀鬧,革命來革命去,才能夠保證大家都在忙於其他的事情,而不會管到它們的頭上來。」
但是,她認為中共煽動民族主義「是在給自己造棺材」,她說:「一方面,得罪了西方社會,另一方面,又得罪中國自己的人,它們把民眾當作煽動工具的時候,實際上是小看了人民的力量。其實,多強的工具都是一面雙刃劍,能往外打,這個力量也可以隨時往回打。所以當局處境很危險,就是因為它們現在已經控制不了局勢,我感覺它乾脆就要玩火自焚了。」
王千源認為:「儘管部份中國人在某些特殊時期內,可能會有一種民族主義傾向,但是不會被完全蒙住。隨時會發生變化,變成一種更強的力量反對中共政權。可能這幾個月就彈回來了,甚至幾個月都不要,可能是剎那間,這股憤怒的矛頭就會轉向中共政府。」
她說:「人民開始成長,『民貴君輕』的這種情況現在漸漸體現出來,人民發現了自己力量的強大。人們在過程中也會進行反思,會認識到,中共政權是阻礙中國發展的因素。」
「有的人一開始是一種發洩,我覺得這種發洩是很正常的,發洩一段時間後,後面就會有新的,更有意思的事情出現,人民會嚐試自己在哪些利益上可以說話,哪些利益上可以做事,能做什麼事,力量也會整合,就會發生大的改變。現在還在積蓄當中。」
政權體制是中國的根本問題
王千源認為:「中國存在很多問題,根子上還是政權的體制問題。比如愚民教育。現在中國的教育如果繼續是這樣的愚民教育的話,政府覺得讓百姓越愚它越穩定,因此把穩定當作第一位,這就是最可怕的、最不穩定的一種方式。」
她說:「中國現在的這種政治體制是必須要變的。事物都是在變的,如果你的政策不變,還是閉關鎖國的政策的話,還有新聞封鎖這些東西,都會使中國越來越落後。」
中共以經濟增長作為掩蓋社會矛盾的借口。王千源對此表示:「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現在經濟上這麼一點點小的好處、小的甜頭,遠遠不夠。實際上,中國的經濟發展不是很好,而且很不穩定。政治等其他領域都會影響到經濟。」
她說:「中國要騰飛起來,就要找到最適合經濟體制和政治體制發展的機制和政體,這樣才能把所有的問題一一掃清。她說,如果一個房間特別亂,只有一個桌子比較整潔,你在裡面做事的話,也很難安下心來。就是混亂現象互相滲透的結果。」
中國大陸目前出現各種經濟問題,物價飛漲,股市暴跌,房市泡沫化,資源短缺,外資撤退等。
王千源說:「經濟學裡有一個很重要的概念,就是expectation(期望值),如果你這種期望值是一種很健康、很向上的話,在各個方面都能夠走得很好。期望值往往是由政府的體制決定的,如果政府體制不好的話,法律跟不上,經濟發展就會小心翼翼,你可能發展了很多很多年,積累下的資本,可能由一次政府的暴動洗劫一空,什麼都沒有了。或者說,政府改一個政策就什麼都沒有了。這種不穩定的狀態讓大家投機心理很嚴重,但真正是建立起資本的可能性很小。」
她還說:「現在中共統治下的經濟既有欺騙性,也有滯後性。它是滯後於時代的,不是跟時代連著走,而是過去的積累留到現在的基礎。如果往上走的話,就需要積累,需要合理的政治體制作為基礎。否則,如果往下走,就會突然一下子崩盤。」
「現在所有的隱患都把底兒已經掏空了,還沒有掏空之前,好像還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壯。但實際上,有些問題在內部越來越大的時候,要垮掉是非常容易的,要重建卻很難。」
中共政權會自毀於這一代
中共目前在國外煽動民族主義,掀起紅潮,似乎在向西方示強。但是王千源認為,中共政權的勢頭在衰減。她說:「在文革時期是試探,當時是指鹿為馬,中共想嚐試自己在每個領域裡,看人民對它到底有多麼的忠誠,表忠心的狀態。第二次是害怕。六四那個時候,是發現了問題把人民鉗制住。現在是後怕。別人已經做完了,它再去阻止,其實知道阻止也沒用。」
「現在是後治型,它已經不知道國民會做什麼,只能在每次別人做完什麼事情之後,再改變自己的政策去迎合國民,已經沒有阻止的可能性了,阻止也阻止不動了。」
王千源認為:「得民心者得天下。中共政權不會長了,這一代會毀在它們自己手裡。她說,像共產黨這樣的做法,不出多久,肯定要滅亡,大家就看著吧。」
她說:「大廈將傾,牆倒眾人推。人民對政府不信任,政府對人民不信任,政府內部人和人之間也不信任,人人自危。」
她說:「自西藏事件以來,國際社會有一種趨勢,不是排華,而是排中共政府和中國大陸內部搞的不正常的思潮。」
她同時表示:「哪怕是苟延殘喘的政權,也會有它很可怕的、會放冷箭的可能性,畢竟這麼多年了。哪怕是苟延殘喘的政權,始終是一個暴力政權,還是要對它很小心。」
中國傳統文化中有很多有價值的東西
對於自己如何認清時局,她說:「沒有什麼特別的,其實一直被愚昧了很久。原來在國內不大喜歡看新聞,主要是覺得它那新聞說的東西實在是太可笑了,更願意讀書,和父母辯論一些問題。」
「再就是,讀英文的一些東西的時候,確實感到非常震驚。」
「我就是對中國的很多問題太失望,失望了之後就是覺得應該找自己的途徑。」對於中國的未來,她認為還是在於中國幾千年不衰的傳統文化。
她說:「中國人現在沉不下心的原因,可能還是由於中共在文革時期把孔子等都打成這個派,那個派的,指鹿為馬。其實中國的傳統文化當中,有非常多的很有價值的東西。我們如果連自己的文化都不能接受,恐怕走得不會太遠、不會太深。沒有根的東西沒辦法發芽,即使發點東西也會很快就枯萎。」
王千源覺得中國的傳統文化,反而在西方人那裡被挖掘得更好。她表示:「文化是最強大的武器。我們這個時代能夠創造出來的文化價值,不會比過去幾千年創造出來的文化價值更大。現在一些新式的東西實際上是一種非常膚淺的表面現象。」
對於個人對中國傳統文化的理解,王千源提到了中庸思想、重德理念、穩中有變等,這些都是她很喜歡並付諸實踐的方面。
海內存知己 希望引起更多人思考
走過最艱難階段的王千源表示現在感到「很振奮」,「現在感覺到能夠和所有中國人手聯手在一起,創造歷史,創造一個中國未來積極發展的歷史,這個事情很好,比人生庸庸碌碌的過要有價值得多。」
「想到一句詩『天下誰人不識君』,『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雖然謾罵我的很多,但是他們罵來罵去也沒有罵出一個道理來。反而是越來越多的人,能夠和我在一些深層次的問題上進行探討、思考,認識這些朋友才是我人生最大的收穫。」
她說:「很多人的想法可能和我不謀而合,但是目前說出來的還不多。很多人可能還在想,可能想得非常清楚,但可能還沒說。但是,只要有說的人開始,就不會停止在一個人這裡。」
她說:「我要不是被他們推到前面被當成『賣國賊』,恐怕我也未必會出來說,但是既然現在我扮演了這樣一個角色,就希望不要停止在這裡。」
「如果大家能夠在這個之上,真的能夠反省一些問題的話,所有的人都能夠看到問題的實質了。」
對於此事引發的後效應,王千源表示:「這件事最大的影響,不在於我如何、或者能夠如何,而是希望這件事能夠引起同胞們的思考,讓他們那些真正有才華、真正有能力、能夠深層思考的人,對中國的未來做出貢獻。」

2008年4月21日 星期一

中共精排巴黎街頭劇 金晶一夜間被打入“地獄”(

中國殘疾運動員金晶日前在巴黎被精心安排成“誓死捍衛火炬”街頭劇的主角。金晶隨後被中共官方媒體大篇幅報導,被捧為 “英雄”,一夜之間紅遍全國。但這一稱號未持續多久,金晶因為反對中共煽動挑起的“民族主義”行動,而迅速被從“英雄”的“神壇”上踢了下來,被人扣上了賣國賊、漢奸的稱號。據報導,在中共近日煽動挑起的抵製法國貨的狂熱中,金晶公開表示,希望大家慎重對待抵制家樂福的呼籲,因為家樂福裡面還有很多的中國員工,抵制家樂福首先受害的可能是這些中國員工。此言一出,網上立刻掀起軒然大波,“漢奸,走狗”各種謾罵,攻擊,指責不一而足,更有不少人拿她的身體缺陷進行人身攻擊。有人指責金晶這種“漢奸言論”是公開和中國人作對,也有人稱她拿了法國人的好處。有網友說,“昨天的『護火聖女』,今天就成了漢奸,只因為她不贊成抵制行動。而捧她的和罵她的,卻是同一群人。”還有網友說,“用如此刻薄的語言,對一個殘疾女孩,針對其殘疾的身體進行人身攻擊的時候,這些『愛國者』的人性上哪兒去了?難道愛國就可以喪失人性?喪失對人的起碼尊重?”針對網絡幾乎一面倒的“愛國”聲音,北京異見人士周國強對自由亞洲電台表示,“網上的言論和我接觸周圍的人的言論好像是有區別的,網絡上一邊倒的民族主義情緒,在現實生活中你和普通人接觸時你感覺不到的。”周國強表示,輿論一邊倒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反對他們的聲音都被當局過濾了。”其實,這種金晶現象可以說是中共統治下的中國特色。上至國家元首,下至貧民百姓,只要對黨有利,中共隨時可以把你捧上“天堂”,打下“地獄”。前中國國家主席劉少奇不就是一夜之間成為了“叛徒、內奸、工賊”而被“踏上一萬隻腳”“永世不得翻身”的嗎!

「改變」是要靠不斷的抗爭!

民間電台停播三個月後,前(二十)日晚上在旺角行人專用區復播,之前停播是要讓政府宣示修改被法院裁定違憲的《電訊條例》,但是,曾蔭權政府置若罔聞,民間電台惟有繼續「公民抗命」,抗爭到底。

前晚的廣播,用電訊管理局的說法,是「懷疑使用無牌無線電發射設備」;電訊管理局的發言人表示,若搜集到充分證據,會檢控違例者。


曾蔭權政府面對民間電台的「公民抗命」,當然可以「依法究治」,這亦是民間電台為了爭取開放大氣電波必須付出的代價;但是曾蔭權政府是一個服膺法治原則高於一切的政府嗎?當然不是。民間電台被控違反《電訊條例》(使用無牌無線電發射設備),東區法院裁判官游德康裁決有關條例違反《基本法》,判民間電台無罪,律政司不循正常司法程序上訴,先是要求法官暫緩違憲裁決,繼而申請禁制令,禁止民間電台廣播,民間電台繼續抗爭,在法庭頒下禁制令後廣播,又惹多一單官司——被控藐視法庭;禁制令到期後,律政司向高院申請延期遭否決,於是民間電台稍為退轉,宣布停播三個月,讓政府可以啟動修例程序不再浪費公帑纏訟。三個月過去,曾蔭權政府無視民間電台的善意,繼續拖延,而關於有關電台發牌制度違憲的裁決上訴,於九月立法會選舉後才展開聆訊,官司不知要拖到甚麼時候,民間電台目前背上四單官司,這是「公民抗命」的代價,曾蔭權政府濫用司法檢控手段,對付反對派,虛耗其金錢和時間,消磨其鬥志,然後製造輿論,把反對派打成搗亂分子。


馬丁路德金說,「改變不會自動到來,改變是要靠持續不斷的抗爭」。區區不只一次參與民間電台的廣播,很清楚只有持續不斷抗爭,才有機會動惡法分毫。東區法院游德康法官已清楚明確的裁決相關的《電訊條例》違憲,證明民間電台的抗爭不會無是生非!

從 自 卑 到 自 亢

自 卑 和 自 亢 是 兩 個 極 端 , 做 到 不 卑 不 亢 當 然 最 好 。 過 去 我 們 中 國 窮 , 國 人 有 些 自 卑 是 自 然 的 事 情 , 也 很 容 易 理 解 ; 現 在 好 一 些 了 , 自 卑 就 漸 行 漸 遠 , 不 過 某 種 自 亢 卻 也 時 常 表 現 出 來 。
誰 說 過 中 國 人 不 行
自 卑 是 一 種 無 奈 情 形 下 的 被 動 選 擇 , 而 自 亢 則 是 一 種 自 我 情 緒 化 的 表 現 , 這 一 點 我 們 常 常 可 以 具 體 感 受 得 到 。 比 如 一 個 運 動 員 突 然 間 在 國 際 賽 場 上 奪 冠 , 於 是 類 似 「 誰 說 中 國 人 不 行 ? 」 這 樣 的 話 便 脫 口 而 出 了 , 說 者 亢 奮 不 已 , 聽 者 倍 感 振 奮 人 心 , 於 是 舉 國 為 之 歡 騰 了 。 坦 率 說 , 能 奪 得 世 界 冠 軍 實 屬 不 易 , 我 也 覺 得 這 小 子 厲 害 呀 ! 不 過 像 「 誰 說 中 國 人 不 行 ? 」 這 樣 的 話 我 以 為 說 不 得 , 因 為 人 家 誰 說 過 你 不 行 了 ? 沒 有 啊 。 想 想 看 , 這 是 不 是 長 期 自 卑 所 積 累 的 某 種 情 緒 化 的 表 現 呢 ? 至 於 媒 體 上 的 評 論 , 就 更 是 自 亢 之 極 , 可 以 摘 錄 一 段 重 新 看 看 : 「 滄 海 桑 田 , 天 翻 地 覆 。 中 國 田 徑 史 上 從 來 沒 有 這 麼 令 人 驕 傲 ! LX , 以 電 閃 雷 鳴 之 勢 樹 起 中 國 田 徑 的 又 一 座 里 程 碑 。 他 今 天 的 速 度 , 表 明 了 中 國 人 不 但 可 以 在 經 濟 領 域 中 創 造 傳 奇 , 也 可 以 在 任 何 其 他 領 域 內 , 以 『 中 國 速 度 』 實 現 突 破 。 劉 翔 托 得 起 中 國 田 徑 明 天 的 太 陽 , 挑 得 起 民 族 的 大 樑 , 唱 得 響 華 夏 民 族 不 屈 的 神 聖 與 尊 嚴 ! 」 你 看 , 是 否 自 亢 到 讓 人 聽 後 足 以 噴 飯 , 甚 至 你 會 覺 得 寫 這 段 話 的 人 神 經 不 大 正 常 ?!來 看 另 一 個 例 子 , 一 個 年 輕 人 , 其 鋼 琴 彈 技 或 許 不 錯 , 在 國 際 比 賽 中 拿 到 了 不 錯 的 獎 項 , 於 是 我 們 已 經 耳 熟 能 詳 的 獲 獎 感 言 很 快 見 諸 報 端 : 「 我 要 用 我 的 音 樂 、 我 的 黃 色 皮 膚 告 訴 人 們 , 中 國 是 出 色 的 , 中 國 人 是 出 色 的 … … 」 這 顯 然 又 是 那 種 從 自 卑 到 自 亢 的 情 緒 化 語 言 。 事 實 上 , 任 何 一 種 比 賽 , 獲 獎 與 否 , 它 與 獲 獎 者 的 膚 色 、 種 族 、 國 家 沒 有 絲 毫 關 係 , 而 只 與 你 的 技 藝 有 直 接 關 係 。 得 了 冠 軍 就 說 這 個 民 族 偉 大 , 得 不 了 呢 ? 你 能 因 此 就 灰 心 喪 氣 說 這 個 民 族 渺 小 嗎 ? 或 者 問 , 「 中 國 人 是 出 色 的 」 , 別 國 人 就 是 遜 色 的 ? 真 這 樣 說 就 是 昏 話 了 。
自 省 從 而 變 得 自 信
正 面 的 事 情 如 此 , 負 面 的 事 情 也 一 樣 , 比 如 這 次 的 拉 薩 事 件 所 引 發 的 反 西 方 媒 體 行 為 , 又 比 如 奧 運 火 炬 傳 遞 遭 到 阻 撓 的 事 情 , 事 實 上 很 快 就 演 變 為 一 場 過 激 的 群 體 行 為 , 「 西 方 敵 對 勢 力 亡 我 之 心 不 死 」 、 「 我 們 應 該 嚴 陣 以 待 」 這 樣 的 話 都 在 網 路 上 貼 出 來 了 , 抵 制 法 貨 的 人 也 站 出 來 了 。 問 題 有 那 麼 嚴 重 嗎 ? 這 是 自 信 還 是 不 自 信 ? 我 在 想 , 這 是 不 是 也 屬 於 某 種 從 自 卑 到 自 亢 的 情 緒 化 表 現 呢 ? 我 們 不 妨 設 想 一 種 情 形 : 一 個 窮 人 突 然 變 成 巨 富 , 於 是 他 的 心 態 必 然 發 生 驟 然 變 化 , 突 出 表 現 可 能 就 是 對 自 己 尊 嚴 的 高 度 捍 衞 , 那 怕 是 別 人 ( 尤 其 是 富 人 ) 不 小 心 無 意 間 的 一 次 「 冒 犯 」 , 他 也 會 立 即 作 出 反 應 , 而 且 很 可 能 會 是 某 種 過 激 反 應 。 沒 錯 , 從 過 去 沒 有 尊 嚴 , 到 當 下 有 足 夠 資 本 來 捍 衞 尊 嚴 , 這 個 落 差 是 非 常 大 的 , 於 是 , 從 自 卑 迅 速 發 展 為 自 亢 就 很 自 然 了 。 這 樣 子 比 喻 或 許 會 犯 眾 怒 , 不 過 它 有 助 於 說 明 問 題 , 更 有 助 於 我 們 自 省 , 從 而 變 得 自 信 , 變 得 從 容 。 不 卑 不 亢 。 我 們 大 家 共 勉 吧 。

聖 火 傳 遞   凸 顯 政 商 權 貴 主 義

聖 火 傳 遞   凸 顯 政 商 權 貴 主 義

奧 運 聖 火 傳 遞 , 激 發 西 方 人 權 組 織 對 中 國 專 權 政 治 的 抗 議 , 使 聖 火 傳 遞 不 僅 規 模 縮 小 , 而 且 在 西 方 一 直 躲 躲 藏 藏 , 不 能 像 上 次 雅 典 奧 運 那 樣 光 明 正 大 、 讓 各 地 民 眾 歡 欣 鼓 舞 地 迎 接 光 明 、 自 由 、 和 平 的 信 息 ; 然 而 , 在 倫 敦 、 巴 黎 出 現 對 北 京 奧 運 的 抗 議 活 動 , 又 被 當 地 報 章 指 為 「 民 主 的 勝 利 」 , 因 為 這 種 活 動 不 可 能 在 一 黨 專 政 的 中 國 大 陸 出 現 。 另 一 方 面 , 西 方 針 對 北 京 奧 運 聖 火 的 抗 議 活 動 , 又 激 起 大 陸 人 以 至 海 外 部 份 華 人 的 民 族 主 義 情 緒 , 於 是 海 外 以 中 國 留 學 生 為 主 的 華 人 , 與 大 陸 部 份 城 市 以 學 生 為 主 的 市 民 , 發 起 反 擊 CNN 和 針 對 法 國 特 別 是 家 樂 福 的 示 威 。 這 次 北 京 奧 運 聖 火 的 傳 遞 , 引 發 出 的 是 兩 種 對 立 的 價 值 觀 和 意 識 形 態 的 抗 爭 , 而 兩 者 都 認 為 自 己 代 表 了 奧 運 聖 火 所 標 示 的 精 神 。 一 種 是 自 由 、 民 主 、 正 義 、 和 平 的 價 值 觀 , 堅 持 這 種 價 值 觀 的 人 , 認 為 北 京 的 專 權 政 治 , 特 別 是 對 西 藏 的 鎮 壓 和 新 聞 封 鎖 , 不 符 合 聖 火 所 宣 示 的 自 由 、 正 義 的 精 神 , 這 是 他 們 群 起 抗 議 及 干 擾 北 京 聖 火 傳 遞 的 主 因 。 另 一 種 是 由 北 京 主 辦 奧 運 而 激 發 的 中 國 民 族 主 義 精 神 , 這 種 價 值 觀 認 為 聖 火 是 北 京 奧 運 象 徵 , 對 聖 火 的 挑 釁 就 是 對 中 華 民 族 的 挑 釁 , 西 方 國 家 不 好 好 保 護 聖 火 以 及 對 示 威 運 動 的 大 篇 幅 報 道 , 是 對 中 國 大 不 敬 , 由 此 而 激 發 起 反 擊 CNN 、 BBC , 及 反 西 方 的 民 族 主 義 活 動 。 按 大 陸 規 定 , 凡 集 會 必 須 若 干 天 前 向 有 關 部 門 提 出 申 請 , 得 到 批 准 後 才 屬 合 法 , 否 則 屬 非 法 。 上 周 六 在 合 肥 、 青 島 、 武 漢 等 地 的 愛 國 排 外 集 會 , 政 府 派 出 大 批 幹 警 到 現 場 , 但 對 這 種 群 眾 聚 集 的 合 法 性 卻 眼 開 眼 閉 , 比 對 待 「 維 權 聚 集 」 溫 柔 得 多 。 《 人 民 日 報 》 和 新 華 社 在 評 論 這 種 聚 集 時 , 說 這 些 愛 國 行 動 「 事 出 有 因 」 , 隱 含 當 局 同 意 甚 或 縱 容 之 意 。 原 因 是 這 種 聚 集 示 威 , 符 合 當 局 所 要 強 調 及 鼓 勵 的 愛 國 主 義 精 神 。 中 國 , 正 是 要 通 過 奧 運 , 提 升 愛 國 主 義 、 民 族 主 義 精 神 。 對 中 國 來 說 , 這 是 舉 辦 北 京 奧 運 的 最 大 價 值 所 在 。
奧 林 匹 克 聖 火 , 象 徵 的 是 光 明 、 自 由 、 公 平 、 友 誼 、 和 平 、 正 義 。 聖 火 起 源 於 希 臘 神 話 , 普 羅 米 修 斯 為 解 救 飢 寒 交 迫 的 人 類 , 瞞 神 之 王 宙 斯 到 太 陽 神 阿 波 羅 那 偷 取 火 種 , 帶 到 人 間 , 而 火 到 了 人 間 就 收 不 回 去 了 。 宙 斯 只 好 規 定 , 由 祭 司 從 聖 壇 燃 取 奧 林 匹 克 之 火 , 所 有 運 動 員 一 齊 向 火 炬 奔 跑 , 最 先 到 達 的 三 名 運 動 員 將 高 舉 火 炬 跑 遍 希 臘 , 傳 諭 停 止 一 切 戰 爭 , 開 始 四 年 一 度 在 運 動 場 上 爭 逐 的 奧 運 會 。 近 代 奧 運 會 就 從 1928 年 開 始 實 施 點 燃 奧 林 匹 克 聖 火 儀 式 , 而 自 1936 年 起 , 奧 運 聖 火 就 從 希 臘 點 燃 , 然 後 將 火 炬 接 力 到 主 辦 國 。 聖 火 象 徵 和 平 、 自 由 、 公 平 、 正 義 的 意 涵 歷 久 不 衰 。 它 絕 不 是 代 表 偏 狹 地 以 宣 揚 國 威 為 主 的 民 族 主 義 精 神 。 當 聖 火 在 西 方 被 質 疑 中 國 是 否 貫 徹 奧 運 所 代 表 的 和 平 、 自 由 、 公 平 、 正 義 的 精 神 時 , 中 國 就 強 調 不 應 將 奧 運 會 政 治 化 。 但 事 實 上 , 北 京 對 奧 運 會 的 重 視 , 其 政 治 意 義 遠 大 於 一 切 。 就 以 聖 火 在 大 陸 的 傳 遞 路 線 來 說 , 毛 澤 東 、 鄧 小 平 、 江 澤 民 、 胡 錦 濤 四 人 的 家 鄉 都 位 列 其 中 , 胡 錦 濤 更 是 不 僅 在 他 家 鄉 江 蘇 泰 州 、 而 且 還 在 他 的 祖 籍 安 徽 績 溪 傳 遞 。 此 外 , 井 岡 山 、 延 安 等 革 命 「 聖 地 」 也 在 聖 火 傳 遞 路 線 圖 中 。 聖 火 在 內 地 傳 遞 , 與 奧 運 聖 火 的 初 衷 是 由 運 動 員 傳 遞 不 同 , 多 由 各 地 方 首 長 傳 第 一 棒 。 香 港 的 聖 火 傳 遞 , 也 不 是 體 現 普 世 認 同 的 自 由 、 民 主 的 奧 運 精 神 , 而 是 體 現 中 國 的 民 族 主 義 即 國 威 主 義 亦 即 政 治 權 貴 主 義 精 神 。 先 是 傳 出 由 曾 特 首 傳 第 一 棒 , 其 後 梁 振 英 也 提 出 他 在 火 炬 手 名 單 中 , 接 《 文 匯 報 》 報 道 74 歲 需 人 攙 扶 的 前 人 大 常 委 曾 憲 梓 也 是 火 炬 手 , 年 逾 八 旬 的 查 良 鏞 說 若 被 邀 請 他 也 要 去 做 火 炬 手 … … 。 香 港 高 官 權 貴 為 彰 顯 個 人 政 治 地 位 而 出 現 爭 做 火 炬 手 的 怪 象 。 中 國 有 一 典 故 , 叫 做 「 燃 犀 燭 怪 」 , 意 思 是 燃 燒 犀 角 可 以 照 妖 , 可 以 洞 察 幽 微 。 看 聖 火 在 中 國 境 內 外 的 點 燃 、 傳 遞 , 以 及 在 香 港 掀 起 的 鬧 劇 , 點 燃 聖 火 實 無 異 燃 犀 燭 怪 也 。

2008年4月20日 星期日

對沖基金不受監管金融市場風高浪急

一、  奧林匹克「聖火」傳送傳出個「大頭佛」,肯定是北京奧運主辦單位始料不及的。不難揣測的是,京奧當局不惜包機、派出堂堂之陣環球護送「聖火」運京,有藉此宣揚國威之意,彰彰明甚;哪知對國際形勢估計不足,令「聖火」在西方先進國家─也可說是百年前踐踏人權最力如今均成為保障人權先鋒的國家─迭遭阻撓、破壞,「聖火」既曾被搶,亦曾被熄滅,而為了避免與反對「聖火」傳送者發生不可收拾的衝突,「聖火」還出現過「暫時失蹤」的鬧劇。經過一連數天的擾攘,「聖火」終於進入支持藏獨力量不及的「順境」,料藏獨分子揚言要大規模示威的香港,由於警方會傾重力,加上本港愛國同胞人數眾多,相信不會出大亂子。「聖火」將如期進入內地,並順利傳遞至北京……。筆者預期在內地傳送期內,已經「跌定待升」的股市會節節上揚,以配合全民歡欣鼓舞迎「聖火」的愛國情緒!  但是,這幾天來,不僅世界數大都會有群情激昂的華人集會,表示支持京奧、反藏獨和譴責破壞「聖火」傳遞及某些西方傳媒如CNN發表詆譭、污辱中國言論的愛國活動;內地若干大城市則有群眾上街示威,把矛頭直指法國和美國的民營零售商。這些國外和國內的街頭活動,不管會否造成實際損失,在筆者看來,均有深遠的後遺症。第一、華僑─主要是商人、學生和派駐當地的政府人員─的愛國情緒、民族感情一觸即發,並以實際行動表態,可視為「仇外」心態之伸延,西方對「黃禍」憂懼之心重燃,不難想像;為了防範未然,日後必然會收緊對華僑的監管與限制,慎防國家政策不合中國之意時,人多勢眾的華僑便會上街表達意見(包括向祖國表示效忠),「生事」擾亂公安。第二、不少國家如我們的近鄰日本和南韓,都因主辦奧運乘勢而起,躋身國際舞台,與先進世界接軌;中國有此意圖亦有實力,可是,現在看來,奧運之後,中國恐怕只能全力修補與多個有關國家的關係,其欲成為西方國家接受、認同的世界一流公民,仍須努力。  現在海外國內都有這種想法,認為西方反華勢力抬頭,皆因眼紅中國經濟起飛,因此要藉一切手段把中國壓下去。這種想法皆因自我膨脹及無知而生。迄今為止,中國經濟增長及積存巨額外滙,都是因為賤價出賣廣大人民特別是從鄉村流入城市民工的勞力而來,如此的崛起,早已走上高科技及資本集約之路的西方社會會妒忌會眼紅?二、  西藏問題,政治高度敏感,值此西方傳媒「歪曲、辱華」的言論和報道排山倒海而來無日無之之際,稍有用詞不當,「不愛國、搞分裂」的帽子便會飛來。西方傳媒的「造謠」和「不友善」,令只能接觸經過過濾、淨化和甄別後訊息的內地民眾,義憤填胸。這是可以理解的。不過,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令西方媒體心悅誠服,北京必須作出更具體的解釋。筆者以為在處理西藏騷動的手法上,北京所以引起西方傳媒的質疑,主因是事發後不久,外國及香港傳媒「被請離場」,雖然只有短短數天,由於中共在這方面聲譽甚差,不免令人懷疑在這幾天中中共做了什麼手腳;從英國廣播公司記者邁爾(James Mile)的現場報道(邁爾便是那位替《經濟學人》寫西藏騷亂目擊記〔本欄三月二十六日引述時不知作者是誰〕的作者),事件的起因可能是僧人和平示威警方認為擾亂社會秩序加以干涉而起;而僧人所以不滿,則與中共加強對他們進行愛國教育有關……。無神論者統治人民相信活佛可以轉世的迷信地區,衝突在所難免,要化解這種意識形態上的矛盾,單靠經濟投入是不能生效的,仿效英國人尊重殖民地人民的信仰,即使其信仰在他們看來是迷信、愚昧,亦應予保留保護。相信基督耶蘇的英國殖民地官員逢宗教節日亦「與民同迷」進廟求神拜佛求籤問卜,所為何來,不外是求社會和諧便於管治而已。  法國《世界外交月報》(www.mondediplo.com)四月號有長文〈西藏─世界屋脊的震顫〉,結論有二點值得注意。其一是在西藏的藏人至今仍視活佛達賴為領袖、其領導的流亡政府為合法政府,但他們不滿流亡政府放棄爭取藏獨又無法找到紓解他們的困境的辦法;他們指責流亡政府無能而對達賴崇敬之心不減。其一是流亡印度的西藏政府,其沒有政黨的國會選舉代表西藏外所有藏民,在去年三月的選舉中,支持藏獨的議員較前增加(文章未列具體數字),但他們無法把之付諸實行,因為達賴向來反對藏獨,而達賴的地位至高無上不可侵犯。北京現在譴責達賴搞藏獨,只會令事件愈難收拾!

黨 意 志 和 國 家 公 敵

胡 錦 濤 在 博 鰲 論 壇 對 澳 洲 總 理 力 陳 : 西 藏 問 題 不 是 人 權 問 題 ; 不 是 宗 問 題 , 不 是 民 族 問 題 ; 而 是 統 一 和 分 裂 的 問 題 。 其 後 胡 又 對 日 本 執 政 黨 幹 事 長 說 , 歐 美 抵 制 北 京 奧 運 ( 開 幕 式 ) 的 風 潮 , 「 是 有 計 劃 的 陰 謀 活 動 。 」 他 並 再 次 指 斥 達 賴 喇 嘛 煽 動 三 . 一 四 事 件 。 胡 錦 濤 的 「 三 不 一 是 」 和 陰 謀 論 , 再 次 證 明 了 本 朝 政 治 的 硬 道 理 ─ ─ 前 有 「 國 家 公 敵 」 , 後 有 「 國 際 陰 謀 」 , 甚 麼 人 權 、 宗 自 由 、 民 族 政 策 之 類 都 不 需 要 檢 討 了 。 於 是 , 張 慶 黎 不 但 治 藏 無 過 , 反 而 成 了 「 對 敵 鬥 爭 」 的 英 雄 。 反 觀 一 再 確 認 西 藏 主 權 屬 於 中 國 , 以 及 支 持 北 京 奧 運 的 達 賴 喇 嘛 , 加 諸 於 他 的 惡 咒 , 計 有 「 陰 謀 策 劃 」 ; 「 狼 子 野 心 」 ; 「 撕 開 他 的 畫 皮 」 ; 「 認 清 他 的 虛 偽 面 目 」 ; 「 不 配 當 佛 徒 」 ; 「 你 死 我 活 的 敵 我 鬥 爭 」 ; 「 披 袈 裟 的 豺 狼 , 人 面 獸 心 的 惡 魔 」 … … 這 些 造 句 都 令 人 瞠 目 結 舌 , 只 有 強 大 的 黨 意 志 和 國 家 機 器 才 能 有 如 此 暴 力 的 話 語 , 離 開 了 那 個 龐 然 大 物 , 那 就 成 了 一 堆 垃 圾 。 因 為 它 既 非 陳 述 事 實 更 非 討 論 問 題 的 語 言 。 於 是 , 便 要 請 本 朝 第 四 代 傳 人 去 重 溫 一 下 , 他 們 的 先 輩 是 如 何 說 話 的 ─ ─ 毛 澤 東 曾 對 西 藏 代 表 說 : 「 等 到 西 藏 繁 榮 以 後 , 我 們 把 漢 族 幹 部 都 撤 回 來 , 西 藏 還 是 你 們 的 。 」 毛 又 對 派 到 少 數 民 族 地 區 的 幹 部 說 : 「 你 們 要 抱 贖 罪 的 態 度 去 工 作 , 因 為 從 歷 史 上 看 , 還 是 漢 族 對 少 數 民 族 的 欺 壓 多 些 。 」 周 恩 來 在 簽 署 《 十 七 條 協 議 》 時 對 阿 沛 阿 旺 晉 美 說 : 「 藏 族 統 一 很 正 當 。 」 五 九 年 陳 毅 在 拉 薩 說 : 把 所 有 藏 族 地 區 合 併 到 西 藏 自 治 區 , 有 助 於 西 藏 發 展 。 賀 龍 也 曾 對 藏 胞 說 : 「 你 們 是 紅 軍 、 共 產 黨 的 大 恩 人 , 在 紅 軍 長 征 最 艱 難 的 時 刻 , 是 你 們 幫 助 我 們 度 過 難 關 。 因 此 共 產 黨 、 解 放 軍 欠 藏 人 一 筆 債 , 現 在 我 們 是 還 債 來 了 。 」 中 共 第 一 代 領 袖 的 承 諾 沒 有 兌 現 , 從 五 九 年 「 民 主 改 革 」 到 文 革 「 滅 佛 」 , 三 千 七 百 多 座 寺 廟 僅 剩 七 十 餘 座 , 班 禪 被 關 押 十 年 。 藏 區 哀 鴻 遍 野 … … 幸 而 , 第 二 代 領 導 人 沒 有 忘 記 當 年 的 諾 言 。 七 九 年 鄧 小 平 說 : 「 只 要 不 謀 求 藏 獨 , 甚 麼 都 可 以 談 , 都 可 以 解 決 。 」 達 賴 喇 嘛 旋 即 放 棄 藏 獨 並 和 中 央 開 始 談 判 。 八 ○ 年 , 甫 任 總 書 記 的 胡 耀 邦 和 萬 里 副 總 理 赴 藏 , 胡 為 藏 人 的 生 活 困 苦 流 下 眼 淚 。 他 說 中 央 給 西 藏 的 錢 , 「 都 扔 到 雅 魯 藏 布 江 去 了 。 」 胡 耀 邦 提 出 六 字 方 針 : 「 免 稅 、 放 開 、 撤 幹 。 」 漢 族 幹 部 分 批 撤 出 , 西 藏 最 需 要 的 技 術 幹 部 則 留 下 。 雖 然 「 撤 幹 」 計 劃 並 未 能 完 全 貫 徹 , 但 藏 人 地 位 已 大 大 提 高 ?自 從 胡 耀 邦 免 職 , 中 共 第 三 代 把 治 藏 的 螺 絲 越 擰 越 緊 。 江 澤 民 將 「 八 二 共 識 」 ( 烏 蘭 夫 八 二 年 與 達 賴 代 表 談 判 , 重 申 認 可 「 藏 族 統 一 」 ) 剔 除 , 並 加 碼 要 達 賴 承 認 台 灣 是 中 國 不 可 分 割 的 領 土 。 達 賴 喇 嘛 也 履 行 了 , 從 此 不 去 台 灣 弘 法 。 到 了 第 四 代 , 執 掌 朝 綱 的 是 八 九 年 戴 鋼 盔 鎮 壓 藏 變 的 胡 錦 濤 。 而 現 任 「 藏 督 」 張 慶 黎 的 治 藏 方 略 是 : 「 絕 不 能 高 枕 無 憂 , 刀 槍 入 庫 , 馬 放 南 山 。 否 則 就 要 紅 旗 落 地 , 人 頭 搬 家 。 」 「 共 產 黨 才 是 老 百 姓 真 正 的 活 菩 薩 。 」 藏 變 之 後 , 他 叫 囂 : 「 快 批 快 審 , 要 殺 一 批 人 ! 」 其 間 已 看 不 到 對 西 藏 民 情 一 絲 一 毫 的 體 恤 , 只 有 赤 裸 裸 的 政 治 霸 權 。
本 來 , 筆 者 也 認 為 西 藏 自 治 要 涵 蓋 「 大 藏 族 」 地 區 , 並 不 切 實 際 。 近 一 個 甲 子 的 行 政 劃 分 以 及 更 長 光 陰 的 漢 藏 混 居 , 已 難 「 一 地 兩 制 」 , 而 且 以 前 西 藏 政 府 的 管 轄 也 未 能 由 此 及 彼 。 但 目 下 根 本 毋 庸 討 論 了 , 按 胡 錦 濤 的 「 三 不 一 是 」 , 所 有 問 題 都 只 能 歸 結 為 統 一 還 是 分 裂 。 共 產 黨 是 「 活 菩 薩 」 , 達 賴 喇 嘛 是 「 國 家 公 敵 」 ─ ─ 此 為 不 可 更 易 的 黨 意 志 !

2008年4月19日 星期六

"法國佬閉嘴 / 非洲也有超級大國"

"法國佬閉嘴 / 非洲也有超級大國"

今天早上看到電視新聞,一群年青人往法國註北京使館抗議法國人支持西藏人,
大喊"法國佬閉嘴", 很佩服他們的勇氣!
但我相信法國佬是不會就此閉嘴,就算法國政府也不能令法國人閉嘴!
我相信最快要閉嘴的人反而是這些青年和他的同志們!

也有很多國內青年抗議西方電視, 報張報道西藏新聞不實,

可是他們可能從未看過CNN,BBC,CBC, Times, Washington Post等等,
他們何不要求政府開放這些媒體入境, 以便他們監察每天的報道。

奧運"聖火"週遊列國,在中共的宣傳中是得到廣大世界人民的歡迎,

可是在電視畫面所見, 歡迎的人只是當地的政客,和親中華人,
小量的示威者, 大量的警察, 而當地民眾少之又少!
就算新華社也沒有采訪到當地人熱列歡迎的場面,
我不相信是當地人不喜歡聖火的光臨,
那必定是不喜歡今次聖火背後所蓋著的很多問題吧!

聖火在巴黎傳送時中國女傷殘運動員金晶被襲,

她拼命保護聖火有功,且令無數中國人感動!
本來示威人士欺負弱質女子是非常不對的,
但中國早知今次護送聖火非比尋常, 是會遇到不測之險,
金剛不壞之身的壯男也許未能辦好,
為何要派這可憐的傷殘女子擔此重任?
是中國沒能人嗎?
不如改變策略, 出動所有中國的傷殘女運動員保護聖火,
相信一定會令世界人民也感動!示威人士一定不敢再犯!

中共和海外親共人士要求全世界人不要把奧運和政治混為一談,

為何臺灣要加入世界衛生組織(WHO), 這是生與死的問題,
比運動還重要得多,但中共卻極力反對,
試問衛生和疾病與政治又怎能混為一談?

很多海外華人都說,中國強大了,所有華人(他們自稱華僑)的地位都提高了!

如這理論成立的話, 請問假若美國真的出了一個非洲裔總統,
非裔人士的地位也大大提高了,那是因為那一個非洲國家已成超級大國呢?

很多從中國出來的朋友常說,在大陸小數民族的待遇比漢人好得多了,

在漢族地區, 他們可帶刀子出街, 他們犯了小事, 公安也不會處理,
中央向他們補貼了大量金錢, 把他們說成是人上人,
漢人是二等公民受到不平待遇。
如果是真的,其理何在?是中央多年來做了很多對不起他們的事嗎?
是漢人在他們的地方巧取豪奪了很多東西(自然資源)嗎?
為何不把他們趕回原地, 與他們畫清界線(國界)為漢人取回公道!

很多人說美加等國的歐洲人也是侵佔了印第安人的地方來立國

和中國的情況沒大分別。
本來中外所犯錯誤相同, 在歷史長河中一片污水也是相同,

不過至今中外的處理分別就很大了。
請問西方國家有迫他們的領袖遠走他方嗎?
有把他們的文化轉作商業同途嗎?(據報到西藏寺院拜佛是要收入埸費的)
西方國家會為他們指定領導人嗎?會為他們選擇精神領袖嗎?
(現在西藏為活佛選擇繼任人(靈童)不是跟據他們的傳統,
而是由中央拍扳的)


很多從中國移民外國的人,
理直氣壯的說"中國不能分裂"
西藏,臺灣等等地方是中國不可分割的部份!
其實全世界人都可說這話, 只有他們自已就不能說!
因他們本身就是拋棄了中國國藉,效忠於別國的人,
正是從中國"分裂了出來的人,他們聽到別人說這話也應躲起來才對!

很多人從反共轉向親共的人異口同聲都說中國人權已大有改善了!

"不能一步登天,要給時間。"
請看臺灣從專權到民主不過二十年, 同是華人社會,
大陸人會自認比臺灣人差嗎?
請問近年被捕的異見人士, 政治犯, 作家, 記者有得到合法,合理的待遇嗎?
最近在西藏"暴亂中"被補的"罪犯"何時依法(世界人權法認同合理的)審判?
審判時可讓外國傳媒采訪及旁聽嗎?
可讓全世界人知到事情始末嗎?這是証明有人權的最佳方法。
如果真的如此, 你們的話可能是對的了!

David





不止是“奥运——西藏”

不止是“奥运——西藏” 在我提笔想阐述我的看法之前,我首先要澄清自己的立场:我是个中国人,我希望我的祖国富强、安定和统一。 西藏问题纠缠着奥运圣火,从青藏高原到全世界,一波接一波的已有月余了。我不知道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中国人盼了多少年的奥运会,权以为是我的祖国和民族凝聚和腾飞的又一个历史时刻,却万万没有想到会闹到这般田地。和网上很多很多愤怒到热血沸腾的青年男女们不同的是,在我的心里更多是是心痛、沉重和思考。 其实,在中国近、现代和当代的历史中,不止的一次的用惨痛的教训告诉了我们,缺乏理智的热情和愤怒,过于狂热的言语和行为,带来的往往是背离我们最初愿望的可怕结局和难以弥补的损失。而在这中间,资源是不对称的,信息是不全面的,利用这些并以民族和国家利益为借口煽动大众情绪的人,是可耻的;而我们老百姓确是最可怜的一切后果的承担者。 按照中医学的理论,今天西藏问题在全世界造成的种种现象,其实都是真正病因引发的表现而已,或者向西医所说的疾病带来的症状和并发症。在临床治疗中,只有对那些根本无法治愈和没有特效治疗方法的疾病,例如癌症、狂犬病的晚期,才不去针对它的病因治疗,而只采用减缓病人症状的对症治疗。 西藏问题发展到今天,全世界的华人在以自己的方式保卫奥运圣火和表达爱国之情的时候,又有多少人,去探究造成这次事件的深层次原因呢?有多少人想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藏族同胞在世界各个角落展开抗议?他们真的都是被别人煽动和蒙蔽而抗议的吗?我们的藏族兄弟在他们的土地上真的过得好吗?他们有没有受到委屈呢?他们希望的,真的只是我们已经给与了的火车和游客吗? 很遗憾的是,我在网上看到的大多都是对藏独的痛骂甚至对藏人的侮辱,建议大量汉人移民西藏,藏区教育全部采用汉语的大有人在,却又绝少看到反对的帖子。我们汉人扪心自问,如果我们真的拿藏人当作兄弟姐妹,我们会用这样灭绝文化灭绝思想的方法对待我们的亲人吗?检讨别人总是很容易,而检讨自己才是最重要也是最难的。 还记得2000年悉尼奥运会开幕式上,当南、北朝鲜的运动员携手步入奥运会场的时候,全世界有多少人为止感动而落泪。我想这是南、北朝鲜真心的向着统一梦想跨出了历史的一步。我想无论西藏与中国关系多么的复杂难缠,都应该远远的比几十年宿敌的美国和朝鲜来得亲近的多吧。一贯强硬的布什总统也意识到一味的揭露和批评对于美朝关系的改善只会适得其反;也开始不再称呼金正日暴君而改为称呼先生;当金正日生日的时候还送去了生日的问候,直接的结果就是美朝关系大大改善,朝鲜无核化的谈判取得喜人的成果。反观,来自我祖国的政府,又怎样对待信奉佛教的藏人视之为神的达赖喇嘛呢?全国所有的新闻媒体、各级领导人提及达赖喇嘛的时候都用了些什么样的字眼:骗子、豺狼、恶魔、窜访、丑恶嘴脸、唾弃等等。达赖无论如何都是全体藏人的精神领袖啊,试想如果敌对的邻居希望和你家修好,却又无时无刻的羞辱你的父亲,这样要是能够改善邻里关系才怪呢?中共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张庆黎在新华网说:“共产党才是老百姓真正的活菩萨!”;而我们的公安部部长孟建柱所说:“达赖不配做一个真正佛教徒”这样的话听在视达赖为神的藏民耳中,其感受和侮辱穆罕默德会令穆斯林信众无法接受并誓死捍卫一样,而这样的言论在国际上流传,又成了中国政府践踏宗教自由的有力佐证。 西藏和台湾都是中国神圣而不可分割的领土,西藏和台湾也都是同中央政府就分分合合起过不少的摩擦。他们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西藏现在已经实实在在的被中央政府所掌控,而台湾却还真真正正的游离在祖国之外并处于国际视野的直接关注下。于是他们所受到的待遇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祖国一再的向对岸释放诚意,给予优惠,高规格接待政党领袖,甚至发出了只要放弃独立不计前嫌的政策。如果我们的政府能够拿出对待台湾十分之一的耐心、诚意、智慧和魄力,我想西藏问题又怎会演变到今天的局面呢。 我对达赖的印象,最初来自于国内上学期间的教科书和新闻,不外乎一个被帝国主义势力所利用的叛国者和叛逃者,当我想在国内搜寻更多的关于当年西藏叛乱事件的资料时,竟发现少的可怜,即使能够找到的,也都是一字不差的千篇一律。等我有机会出国以后,才发现达赖竟然和我脑海中即模糊又根深蒂固的印象完全不一样。这不仅仅是他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的身份和多国元首不顾中国的抗议接见他。而是我通过电视访谈、报刊书籍了解到的他的言行和观点。达赖不止一次的说过,愈加强大的中国,使西藏的独立根本不可能实现,不谋求西藏独立,甚至达赖还有一次用中文清清楚楚的说出:“我是个中国人”。我想达赖不谋求独立,因为中国太过强大,这样的推断是清醒明智、合理可信的,我更愿相信这是他的真心话。达赖以他的睿智、幽默和和平方式征服了除中国以外的全世界。到现在为止,我对达赖的了解都并不完全,也无从评价他的真伪与是非,但是我相信,他没有我从前认为的那么可憎,他是不是向他呈现在全世界面前那样伟大和可敬我还不能确定,我对达赖的认识还正在变得丰富和客观。 我想如果北京当局现在宣布邀请达赖喇嘛参加2008年奥运会开幕式,全世界的藏人都会为之兴奋而奔走相告的,全世界难以收拾的藏独运动也会应声而减;那些偷梁换柱、以假乱真的外国媒体也再无的放矢了,说不定中国的领导人还会因此而被提名诺贝尔和平奖也未可知。当然这个建议只是我的个人理想而已,是否可行我这样的井底之蛙却无从考量。我想我们国家领袖之高瞻远瞩不是我所能望其背项的,他们应该会拿得出更加高明更加可行和更加得体的解决方案来吧。那么就请我们的领袖们拿出他们应有的胸怀与睿智,勇于面对现实,放弃愚蠢和敌对的姿态,真正对症施治,下猛药在病根上,尽快解决这令全世界华人都为之心痛的民族创伤吧。 这是我个人对西藏问题的拙见,因个人学识所限,自知肤浅和偏颇之处甚多,因此诚意欢迎指正。我恪守也愿意与同样恪守“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的人作任何的交流和探讨。那些只会骂娘骂狗的人就请省省吧,因为这样的帖子,我连看都不会看。

作者:我思故我在

懲罰別人 傷害自己

懲罰別人 傷害自己
19/04/2008

民族主義情緒只能在國家遭遇外侮時才鼓動得起來。孫中山的排滿革命,是因為「上國衣冠,淪於夷狄」,晚清的中國淪為次殖民地,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這都是國恥,於是革命黨登高一呼,全民響應;八年抗戰,艱苦卓絕,那是為了對抗日本軍國主義,同仇敵愾,保家國。
對抗外侮,是對外求國家主權的獨立,這也是孫中山所說的中華民族自求解放,要求世界各民族以平等待我。但是孫中山推翻滿清之後,原來的敵人「滿清皇朝」變成家人,變成「國內各民族一律平等」。在國民政府時期,並沒有對西藏進行高壓統治。現在都說「中國崛起」,但西方國家藉京奧的即將舉行,不斷干擾聖火的傳遞,乃至攻擊中國政府,CNN更是肆無忌憚的污衊中國人為「暴民」、「惡棍」。此可忍,孰不可忍,中國人民要站起來對抗外侮,聖火在法國被搶,法國總統又說杯葛京奧開幕禮,是以內地有人呼籲抵制法國貨,例如不要幫襯家樂福等。
七十年代初,保釣人士呼籲抵制日貨,結果失敗;二十一世紀初抵制法貨,行嗎?不過,民族主義的感性終究需要冷靜,相信中共領導人亦不會讓國內的反西方民族主義運動升級,民族主義是雙面刃,傷人又傷己,而且傷己更深。內地傳媒發表《家樂福事件:懲罰別人不能傷害自己》的署名文章,便顯得理性得多了:「網友們愛護聖火,維護統一的拳拳之心當然可嘉,然而這對於捍我們自身的尊嚴,不見得是最好的方式,用傷害自己的方式懲罰別人,這並不理智……在全球化的今天,任何一個跨國企業都不是孤立的。在雙邊貿易中,雙方都有所受益。簡單地抵制行動,傷害到的不僅僅是法國商人本身……民間的盲目抵制可能造成國家間的對抗,會對中法兩國都造成傷害。」又有內地傳媒發表《抵制家樂福:真情可嘉,理性不足》的署名文章。看來是要降溫的了!

過不了汪精衛這關

過不了汪精衛這關蘇賡哲
2008年4月18日

中共的史學家認為,孫中山勾結日本,「暫時犧牲部分國家利益」,是為了未來「按照他的主張並由他的黨所領導的那個中華民國」,所以孫中山是愛國的。但孫中山理想中的中華民國迄今仍未出現,因此,我覺得不如放棄從後果判忠奸,而從動機為孫辯解:袁世凱只想當皇帝,只為個人榮華富貴,所以同是勾結日本,他是賣國;孫中山不為個人利益,因而是愛國。
可是這種動機決定論碰上汪精衛就說不通。汪精衛及其賣國集團自稱他們勾結日本,是曲線救國,是通謀敵國,圖謀有利本國,動機是愛國。當然,我們可以說,汪的真正動機是與蔣介石爭權,是為自身利益。但這是內心活動,是很難證明的。通常,在難於證明的情況下,只能憑一個人的往?作推斷。袁世凱不止從稱帝可知忠奸,稱帝之前的往?就是權奸的歷程,因此即使未稱帝就死去,都可判定他賣國。然而汪精衛在當漢奸前,卻是不少人心目中的「聖人」。講革命光榮史,他聲光還勝過孫中山。孫中山多在海外搞革命,因而被梁啟超譏為懦夫,汪精衛為捍衛孫中山革命陣營榮譽,冒險行刺攝政王,險死還生,幾罹大辟。在同期政要中,他相對不攬權、不斂財、生活樸素。講兩性關係,他比孫中山嚴肅得多,孫以「花心」知名,從盧夫人而陳粹芬而宋慶齡,還不說衛士回憶中的珠江妓女。汪精衛則一生忠於共患難的妻子陳璧君。因此,從往?猜動機,不能判斷汪精衛是為了自身利益當漢奸。如果看孫中山要看動機,看汪精衛則看後果,豈不雙重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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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是舉世共尊的愛國者,汪精衛是全民唾罵的賣國賊。但孫中山勾結日本,「暫時犧牲部分國家權益」,?眼於建立他理想中的民國,這種做法很難說對汪精衛當漢奸沒有潛移默化的影響。汪精衛自少是孫中山忠心耿耿的追隨者,為了孫中山的革命事業,他願意捨身取義。隨?革命的失敗和成功,他伴隨孫中山歷盡坎坷與光榮,一直至孫走到生命盡頭,他還替孫執筆寫了遺囑。作為孫中山左右手,汪精衛對孫中山怎樣為實現理想勾結日本作為外援、怎樣暫時犧牲部分國家權益,當然心領神會。至於孫、汪兩人歷史評價的雲泥之別,我認為和他們的「對頭政權」成敗有關。孫中山勾結日本對付滿清和袁世凱政權,垮台的是這兩個對頭政權。假設滿清政權或袁世凱政權沒有垮台,而是其中一個政權一直統治?中國到今天,孫中山必定是政府和官方定論中的叛徒賣國賊。相反,汪情衛的對頭蔣介石政權卻是勝利者,汪精衛注定遺臭萬年。孫中山晚年還勾結過蘇聯,搞聯俄容共,中共成功奪權,順理成章尊崇孫是革命先行者,蔣介石被打成革命叛徒。
其實勾結外國勢力來對付本國對頭,是國、共兩黨的傳統。孫中山勾結日本和蘇聯;汪精衛勾結日本;蔣介石勾結美國;連戰勾結中華民國宿敵中共政權。其中當年日本、蘇聯和中共都是極權體制,勾結它們都必須吃苦果。只有蔣介石勾結美國有得益,先是得美之助打敗日本,使中國成為五強之一;撤退台灣後,得美援穩住危局,使台灣成為四小龍之一。中共勾結蘇聯吃大虧,搭上美國就「大國崛起」了。

中 共 聖 火 的 和 諧 之 旅

中 共 聖 火 的 和 諧 之 旅


中 共 奧 運 火 焰 五 洲 十 九 國 傳 送 四 月 一 日 展 開 。 外 國 說 的 「 奧 林 匹 克 火 焰 」 ( Olympic flame ) , 中 共 稱 為 「 聖 火 」 ; 那 接 力 傳 送 , 中 共 稱 為 「 和 諧 之 旅 」 。 他 們 就 是 愛 用 美 麗 的 形 容 詞 。 但 形 容 詞 始 終 不 能 抹 殺 事 實 。 所 謂 和 諧 之 旅 其 實 是 歷 來 奧 運 火 焰 最 不 諧 和 的 一 次 傳 送 。 中 共 奧 運 組 織 委 員 會 主 席 劉 淇 在 希 臘 奧 林 匹 克 點 火 儀 式 上 致 詞 , 有 無 國 界 記 者 突 破 一 千 警 員 防 範 , 走 到 他 身 旁 , 張 開 黑 色 橫 幅 , 上 面 畫 了 五 個 狀 如 奧 運 五 環 的 手 銬 , 並 寫 「 抵 制 踐 踏 人 權 的 政 權 」 ; 火 種 送 到 北 京 , 北 京 天 安 門 廣 場 就 森 嚴 封 鎖 , 如 臨 大 敵 , 胡 錦 濤 在 重 重 護 衞 下 點 起 他 們 說 的 聖 火 盆 ; 那 火 焰 傳 到 倫 敦 , 演 員 馬 丁 內 斯 、 羽 毛 球 好 手 沃 恩 都 退 出 傳 送 接 力 長 跑 , 抗 議 中 共 摧 殘 民 權 , 火 炬 更 幾 乎 被 民 權 人 士 搶 去 、 澆 滅 ; 火 焰 傳 到 巴 黎 , 示 威 者 塞 路 遮 攔 , 護 衞 員 不 得 不 四 度 把 火 炬 熄 滅 。 假 如 倫 敦 、 巴 黎 變 成 北 京 , 假 如 抗 議 的 是 中 國 人 , 中 共 早 已 把 他 們 抓 入 獄 中 了 。 去 年 七 月 , 黑 龍 江 市 民 楊 春 林 發 起 「 不 要 奧 運 要 人 權 」 簽 名 運 動 , 就 被 判 處 五 年 徒 刑 , 是 之 謂 中 共 式 和 諧 。 而 那 把 所 謂 聖 火 , 傳 送 過 程 更 是 奧 運 史 上 最 鬼 祟 的 一 次 。 在 雅 典 , 火 焰 要 秘 密 傳 送 , 路 線 一 天 三 易 ; 在 倫 敦 , 擔 任 火 炬 手 的 中 共 駐 英 大 使 傅 瑩 不 敢 跑 既 定 路 線 , 臨 時 轉 往 唐 人 街 附 近 跑 ; 在 三 藩 市 , 火 炬 手 最 後 一 刻 奉 命 改 跑 秘 道 , 避 過 光 明 正 大 在 原 定 路 線 迎 候 的 民 權 人 士 ; 在 伊 斯 坦 堡 , 火 炬 棄 大 街 而 轉 往 真 納 體 育 館 內 偷 偷 摸 摸 傳 送 。 是 之 謂 中 共 式 神 聖 。 為 了 保 護 火 炬 , 中 共 出 動 了 威 鎮 新 中 國 的 武 警 緊 隨 火 炬 手 。 他 們 無 一 不 是 千 中 選 百 百 中 選 一 的 校 尉 級 警 官 , 只 是 一 律 改 穿 藍 色 便 服 。 英 國 奧 運 組 織 委 員 會 主 席 科 伊 私 底 下 語 語 由 衷 說 : 「 那 些 傢 伙 很 恐 怖 , 三 度 要 把 我 推 開 , 是 一 群 惡 棍 。 」 出 乎 科 伊 意 料 的 , 是 這 段 話 被 英 國 第 四 頻 道 電 視 臺 意 外 接 收 到 了 。 不 過 , 那 些 藍 衣 人 贏 得 科 伊 這 樣 的 評 語 , 則 應 是 意 料 中 事 。 明 朝 太 監 魏 忠 賢 當 國 期 間 , 專 責 「 防 奸 」 的 東 廠 緹 騎 和 新 中 國 那 些 武 警 、 公 安 相 似 。 天 六 年 , 緹 騎 到 蘇 州 逮 捕 疾 惡 如 的 故 吏 部 郎 周 順 昌 。 百 姓 不 平 , 幾 萬 人 集 塞 道 , 擁 大 呼 , 嚇 得 緹 騎 抱 頭 鼠 竄 , 「 或 升 斗 拱 ( 爬 到 梁 上 ) , 或 匿 廁 中 , 或 以 荊 棘 自 蔽 」 , 還 有 些 踰 牆 而 走 。 從 此 , 緹 騎 喪 膽 , 「 不 出 國 門 ( 國 都 城 門 ) 矣 」 ( 《 開 讀 本 末 》 、 《 明 史 . 周 順 昌 傳 》 ) 。 今 天 , 中 共 武 警 一 出 新 中 國 , 就 在 塞 道 民 眾 擁 大 呼 下 東 躲 西 避 , 可 以 和 魏 忠 賢 的 緹 騎 前 後 輝 映 了 。 當 然 , 即 使 西 避 東 躲 , 他 們 還 是 躲 不 過 人 權 呼 聲 。 法 國 火 炬 手 紛 紛 戴 上 「 支 持 自 由 」 襟 章 , 美 國 更 有 火 炬 手 這 邊 接 過 火 炬 , 那 邊 就 抽 出 民 主 西 藏 的 雪 山 獅 子 旗 揮 舞 。 中 共 說 , 攔 截 北 京 奧 運 聖 火 者 , 都 是 反 華 分 子 。 然 則 當 年 攔 截 東 廠 緹 騎 者 , 一 定 也 是 叛 國 狂 徒 。 中 共 的 道 理 , 我 不 能 明 白 。 但 我 明 白 法 國 一 位 示 威 者 的 標 語 : 「 愛 自 由 , 愛 中 國 。 」 自 由 中 國 的 代 表 出 國 門 會 堂 堂 正 正 , 直 道 而 行 。 現 在 , 我 們 只 見 中 共 聖 火 護 衞 隊 專 走 秘 道 , 就 像 胡 錦 濤 二 ○ ○ 五 年 出 訪 加 拿 大 那 樣 , 見 到 抗 議 華 僑 , 就 走 左 道 鑽 旁 門 躲 避 。

2008年4月18日 星期五

愛 國 , 還 是 到 國 外 去 愛 吧

愛 國 , 還 是 到 國 外 去 愛 吧

據 網 上 消 息 , 中 國 以 外 的 全 球 華 人 , 會 在 今 天 上 街 向 據 稱 是 辱 華 的 CNN 提 出 抗 議 。 剛 過 去 的 星 期 天 , 4 月 13 日 , 澳 洲 悉 尼 有 五 千 名 中 國 留 學 生 上 街 抗 議 CNN 歪 曲 事 實 , 抗 議 法 國 政 府 熄 滅 聖 火 , 支 持 北 京 奧 運 火 炬 。 大 陸 著 名 博 客 楊 恆 均 ( 也 就 是 寫 《 今 夜 , 我 們 都 是 台 灣 人 》 那 一 位 ) , 正 好 在 悉 尼 訪 問 , 他 寫 了 一 篇 文 章 , 讚 揚 「 悉 尼 愛 國 大 遊 行 」 , 但 有 感 於 當 地 英 文 媒 體 對 這 次 遊 行 的 低 調 處 理 , 鮮 有 報 道 ( 周 三 北 京 《 環 球 時 報 》 也 指 摘 西 方 大 幅 報 道 藏 人 示 威 , 對 華 人 聲 音 就 充 耳 不 聞 ) , 於 是 找 到 一 位 在 媒 體 工 作 的 澳 洲 朋 友 , 問 他 的 意 見 。 這 位 澳 洲 人 說 , 這 樣 的 遊 行 是 合 法 的 , 但 在 一 些 澳 洲 人 看 來 , 卻 不 一 定 合 情 合 理 。 CNN 不 是 澳 洲 的 媒 體 , 法 國 政 府 沒 有 保 護 好 奧 運 火 炬 , 法 國 總 統 聲 稱 要 抵 制 奧 運 會 , 扯 不 到 澳 洲 頭 上 , 而 且 火 炬 根 本 還 沒 到 澳 洲 , 因 此 在 悉 尼 示 威 不 知 道 要 向 澳 洲 表 達 甚 麼 訴 求 。 澳 洲 媒 體 之 所 以 低 調 處 理 , 是 因 為 不 想 激 起 種 族 問 題 。 澳 洲 一 直 有 嚴 重 的 白 人 種 族 主 義 , 這 些 人 認 為 亞 洲 人 包 括 中 國 人 在 我 們 澳 洲 國 旗 下 宣 誓 效 忠 , 但 卻 心 向 自 己 的 母 國 , 他 們 在 澳 洲 享 受 言 論 自 由 和 遊 行 自 由 , 卻 忘 記 這 種 自 由 在 自 己 母 國 被 剝 奪 得 一 二 淨 。 倘 若 這 些 種 族 主 義 者 跳 出 來 做 文 章 , 將 不 利 於 澳 洲 的 族 群 和 諧 。 其 實 其 他 國 家 也 有 這 問 題 。 中 國 留 學 生 在 悉 尼 上 街 , 表 達 愛 國 熱 情 , 是 否 可 提 高 北 京 在 世 人 眼 中 的 形 象 ? 這 位 澳 洲 人 說 , 他 看 到 的 是 這 些 中 國 留 學 生 在 提 升 澳 洲 的 國 際 形 象 , 讓 世 人 看 到 , 澳 洲 不 但 讓 自 己 公 民 享 有 示 威 自 由 , 而 且 讓 大 多 持 有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護 照 的 年 輕 人 在 悉 尼 大 街 唱 中 國 國 歌 , 揮 舞 五 星 紅 旗 , 而 白 人 警 察 則 為 他 們 維 持 秩 序 。 他 說 , 也 許 會 有 些 澳 洲 人 心 嘀 咕 : 怎 麼 這 麼 多 中 國 年 輕 人 跑 到 我 們 國 家 來 宣 揚 愛 中 國 呀 ? 他 們 應 該 到 中 國 去 愛 國 呀 ? 但 人 人 知 道 , 絕 大 多 數 中 國 學 生 留 完 學 都 不 肯 回 中 國 , 要 申 請 綠 卡 , 加 入 澳 洲 籍 。
這 位 澳 洲 人 又 說 , 澳 洲 也 有 不 少 留 學 生 在 中 國 大 陸 , 他 們 能 不 能 在 中 國 大 城 市 聚 會 , 向 中 國 人 展 示 澳 洲 人 如 何 愛 國 呢 ? 答 案 是 , 在 中 國 遊 行 是 要 申 請 的 , 若 申 請 不 批 准 , 就 不 能 遊 行 。 但 中 國 會 批 准 一 些 外 國 人 舉 行 愛 國 遊 行 嗎 ? 而 且 , 為 甚 麼 至 今 沒 有 看 到 任 何 中 國 人 在 自 己 國 土 上 舉 行 遊 行 示 威 以 表 達 愛 國 熱 情 呢 ? 為 甚 麼 少 數 中 國 人 在 法 國 家 樂 福 門 前 的 聚 會 都 被 人 民 警 察 驅 散 , 而 許 多 中 國 人 卻 不 停 在 外 國 的 國 土 示 威 呢 ? 中 國 人 這 麼 享 受 遊 行 和 聚 會 的 自 由 嗎 ? 這 算 是 中 國 的 崛 起 嗎 ? 楊 恆 均 接 寫 道 , 他 在 遊 行 後 第 二 天 , 收 到 東 莞 網 友 的 信 , 來 信 說 , 當 在 網 上 看 到 僅 在 澳 洲 一 個 城 市 , 就 有 五 千 中 國 留 學 生 上 街 頭 , 他 們 都 愣 住 了 。 眾 所 周 知 , 澳 洲 學 費 暴 漲 , 到 澳 洲 留 學 至 少 要 一 百 多 萬 人 民 幣 。 這 些 留 學 生 都 是 甚 麼 家 庭 出 來 的 呀 ? 在 東 莞 打 工 的 民 工 , 每 月 才 一 千 多 塊 , 做 到 死 連 器 官 都 賣 掉 也 看 不 到 一 百 萬 呀 。 說 這 些 留 學 生 都 是 貪 官 污 吏 的 子 女 , 也 許 太 偏 激 了 , 但 他 們 當 中 絕 不 會 有 八 億 農 民 以 及 兩 億 工 人 家 庭 出 身 的 吧 。 楊 恆 均 這 篇 文 章 , 告 訴 我 們 , 今 天 中 國 以 外 的 全 球 華 人 愛 國 大 示 威 的 背 景 。 然 而 , 在 中 國 媒 體 大 幅 報 道 國 外 華 人 愛 國 熱 情 的 激 勵 下 , 據 一 項 可 靠 消 息 稱 , 大 陸 的 愛 國 人 士 近 日 在 北 京 、 上 海 等 十 七 個 城 市 舉 行 秘 密 集 會 與 串 聯 , 決 定 發 動 和 組 織 全 國 範 圍 的 示 威 , 彰 顯 愛 國 熱 情 。 為 甚 麼 要 秘 密 組 織 呢 ? 據 說 不 是 怕 公 安 阻 截 , 而 是 要 給 黨 和 政 府 一 個 驚 喜 , 一 個 意 外 。 關 於 抵 制 家 樂 福 , 最 近 已 成 立 了 抵 制 委 員 會 , 並 把 抵 制 貨 品 擴 大 到 德 國 、 美 國 、 澳 洲 等 國 家 。 《 南 方 都 市 報 》 前 天 報 道 , 在 昆 明 , 有 人 在 家 樂 福 門 前 打 出 標 語 : 「 創 建 和 諧 , 反 對 抵 制 」 , 「 創 建 和 諧 環 境 , 迎 接 08 奧 運 」 , 結 果 被 大 批 抗 議 者 推 撞 , 遭 礦 泉 水 瓶 襲 擊 , 並 有 民 眾 高 呼 「 打 倒 漢 奸 」 。 愛 國 和 平 示 威 運 動 , 看 來 更 適 宜 在 中 國 之 外 的 、 文 明 並 有 法 律 保 障 的 國 家 進 行 。 在 中 國 內 地 , 愛 國 運 動 很 難 不 演 變 成 義 和 團 運 動 。 愛 國 , 還 是 到 國 外 去 愛 吧 。 那 安 全 、 和 平 , 而 且 不 易 激 發 暴 烈 情 緒 。

2008年4月17日 星期四

殷憂啟聖 多難興邦

殷憂啟聖 多難興邦
18/04/2008

美國有線新聞網絡(CNN)在網站發表聲明,指卡費蒂日前的評論是「針對中國政府而非中國人民」,「不論卡費蒂先生本人,還是CNN,都無意冒犯中國民眾;在這,我們願向受到此言論影響的人道歉。」
這不叫道歉,這是狡辯。
CNN的聲明還說:「多年來卡費蒂曾對美國政府及其領導人在內的很多政府發表過批評性言論。」意思就是說,CNN不只罵中國政府,也批評美國政府,這是民營媒體作為社會公器的責任;如是則何必「願向受到此言論影響的人道歉」呢?
卡費蒂日前口出惡言,而且是侮辱性言論,他形容中國(人)為Goons and thugs,中國貨為 Junk,這是長久以來的反華情意結的反射,中國人自然要站到政府這一邊,聲討卡費蒂及CNN。
可是,中國人聲討CNN的言論,只能見諸內地網站,內地的新聞媒體只能按照官方的口徑發表評論,所以,人們看不到相對比較理性的意見。
昨(十七)日提到「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不是說這次CNN的辱華言論是中國人自己招來的,而是我們必須從文化認知的理性角度,去分析為甚麼「中國崛起」會惹來那麼多猜忌,西方國家為甚麼要「妖魔化中國」?
八月的北京奧運會是中國的盛事,中國政府和人民要辦好奧運的決心是不可懷疑的,然而「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的感性訴求卻觸動人們的神經,包括那些對民主、自由期待殷切的中國人。
「殷憂啟聖,多難興邦」,本是說國家在遭遇憂患和艱難的時候,反而是復興的時機,當下中國的憂患與艱難不是「外侮」,而是人民無法團結在對建構一個可大可久民主制度的共識基礎上。

動機定忠奸

動機定忠奸 蘇賡哲
2008年4月17日


中共史學界指「孫中山在《馬關條約》簽訂前向敵國日本求援、辛亥革命一成功就大量聘用日本人做自己的政治、經濟、法律和軍事顧問(蘇按:包括極力策劃滿蒙獨立的浪人頭目內田浪平)、以後更公開依靠日本侵略軍的支持來反對當時中國的中央政府袁世凱政府。」此外,孫中山還主動向日本提出《中日盟約》十一條,「與日本向袁世凱提出的二十一條內容相近」,但中共學者認為孫中山這樣做是愛國的,上述勾結日本的作為,「與愛國並不矛盾,因為孫中山當時內心想要去愛的那個國,既不是滿清統治的大清國,也不是袁世凱後來鬧帝制醜聞的那個假民國。他想愛的,是計劃中且日思夜想的,按照他的主張並由他的黨所領導的那個中華民國。」也就是說,為了未來理想,「暫時犧牲部分國家權益」是愛國,不是賣國。
可是接近一百年過去了,部分國家權益給孫中山「暫時犧牲」了,但他日思夜想的那個中華民國至今沒有出現。等到什麼時候才會出現,誰都沒有把握。那些犧牲了的國家權益,有些永遠拿不回來,權益被犧牲的傷疤,不能回復舊觀。這是我研讀歷史所感覺的遺憾。
我可以放棄從後果去論忠奸,因為理想只是理想,畢竟人力有時不能勝天意,孫中山主觀願望改變不了國運。如果從動機為孫中山辯解,迴旋餘地是比較大的。日本強加於袁世凱的二十一條,和孫中山主動建議的盟約,雖然同樣嚴重損害中國國家權益,但袁世凱只是想當皇帝,孫中山卻是要建立理想民國,因此忠奸有別。

「補鑊法」與「本能反應」

「補鑊法」與「本能反應」

在金融新聞方面,近來佔據最大篇幅和頻率的,是次按危機引致的損失和企業行政總裁的收入;前者的數字估計在一萬億(美元.下同)水平;後者的實際收入數額教人瞠目結舌,與經濟增長放緩企業盈利倒退正在計劃大裁員的新聞互相「輝映」,有股說不出的詭異。  估計次按損失的數字,筆者認為有被誇大的可能,這便如李宗吾在《厚黑學》中所說的「補鑊法」,鄉下人的生鐵鍋有裂痕,請匠人修補,工匠乘主人不察,把裂痕鑿大,然後索取較高的工錢。現在有關的公私機構可能人同此心,把次按的後遺問題盡量放大。在公營部門來說,處理大問題責任相應增重,地位亦更重要,擴充編制增聘人手有了藉口;至於私營部門,當然可更有效地公然「趁火打劫」,牟取更大利潤……,摩根收購貝爾斯登的出價於數日間便增數倍,有如補鍋匠鑿大裂痕的伎倆被發現不得不壓低利錢(提高收購價)!  經濟低迷企業盈利大不如前,然而行政總裁的收入依然高得驚人,從這數天來《華爾街日報》和《紐約時報》公布與顧問公司合作的二○○七年CEO報酬調查看,「盈利下跌CEO報酬上升」之勢甚為明顯,美國二百大企業(年營收五十億以上)的CEO,去年薪金加花紅的中位數二百九十三萬九千元,若加上套現的認股權證,中位數暴漲至八百八十四萬八千元;CEO中以美林履新不足一年的J. A.泰思獲七千八百五十萬掄元,高盛的以六千八百五十萬居次,殿軍則為西方石油的六千一百萬。在公司盈利前景轉趨黯淡的情形下,如此高收入的確十分矚目,令股東不安的是,受在公司前景璀璨時簽下的合約所規限,若干虧損的公司亦得向CEO支付巨額的薪津,茲以港人熟識的UPS速遞為例,去年、今年首季盈利均下降,但CEO仍收取五百三十萬報酬;數天前因盈利負增長而觸動華爾街急挫的通用電器,其CEO亦有一千三百三十萬進賬……。《職業紀事報》(Career Journal)二月五日公布去年「頂級CEO」平均年入一千八百八十萬,○六年只有一千五百六十萬。基於同樣理由(在好景時簽訂的僱佣合同),不少業績大退、申請保護令甚至破產企業的CEO,均能在離職前獲得大筆「補償」─他們要對公司陷入困境負責,只因早前簽署的合約,令他們的處境遠比股東和一般員工優勝。  非常明顯,認股權是CEO「發達」的捷徑,不過,這確為個人收入與公司盈利掛鈎的好辦法,能有足夠誘因激勵CEO為公司賺取最佳利潤。可是,理論上可行,落實時帶來不少問題,比如不少CEO為達股價升值的目的,不顧一切,務求在任內刺激股價上揚以便其沽售套利,因而可能留下不少只有短期利益沒有前景的業務,當這些困難開始浮現,CEO已袋袋平安,公司兵敗如山倒已與他無關……。以認股權作為誘因的制度有必要完善化,但具體可行的方法似乎未見。  企業CEO的報酬甚高,然而,比起對沖基金經理,他們便瞠乎其後。自從本月七日路透社發表對沖經理去年收入調查後,各傳媒紛紛跟進,其中以昨天(十六日)《紐約時報》的報道較詳。去年年入最高的對沖基金經理為保爾森公司的同名創辦股東,他的稅前入息是三十七億(順便一提,今年一月二十日《倫敦周日時報》有長稿談論對沖基金,估計保爾森二○○七年可賺十億鎊。顯然大大低估),保爾森一年賺了約二百八十億港元,是因為在○五年成立二個基金,逆市而行,沽空次按合約,去年底次按合約等同廢紙,其資產六十億的基金變成二百八十億,便是這麼簡單。令人嘖嘖稱奇的是,受不起大風大浪市勢誘惑的索羅斯久休後於去夏復出,短短六七個月便賺得二十九億……!相信各位記得索羅斯這位拋空英鎊於一九九二年黑色星期三在一天內賺了英倫銀行十餘億美元的大炒家,但對他於一九九四年出版的《金融煉金術》還有多少印象?筆者清楚記得的是在本書他提出應以「本能反應」或「反射」(reflexivity)的意念入市,因為在瞬息萬變且不按牌理出牌的金融市場,理性投資者已無用武之地,取而代之的是有恐懼感與貪婪心且「有限度理性」(limitedly rational)的人才能得心應手,當前的大市─股市、期市和滙市─均難以實力或技術分析取勝,唯有對市場波動作出本能反應,即能夠追隨市場節奏乘風踏浪在波濤洶湧中急入速出者才能有所斬獲。憑這種本能,索羅斯一出手便賺了二百多億港元!

第三次石油危機


第三次石油危機

  中國財政部發布通知,4月20日至9月30日中國化肥出口加徵100%特別出口關稅,部分更高達135%。  去年係美國第一批戰後嬰兒進入退休年齡,過去呢段日子亦叫做石油世紀或原子時代,汽車漸成為家家戶戶必備嘅交通工具,結果1973年便出現第一次石油危機,1980年第二次,依家係第三次。隨着半導體產業普及,由收音機、電視機、電腦到手機亦漸漸成為人人必備嘅電子消費品。第一次石油危機令過去被視為骯護@@U料嘅煤再次抬頭,家吓全球超過一半發電機由煤推動,所有鋼鐵廠都以煤為主要燃料。1980年石油危機後,天然氣普及;但呢次石油危機,至今冇其他燃料大量發展,形成呢次油價高企維持咗咁耐。戰後嬰兒進入退休潮,令2007年起美國樓價回落,此退休潮由2007到2027年可維持二十年,對美國及整個世界經濟影響係點?值得關注。  據英國皇家特許測量師協會報告,78.5%接受調查者响3月份認為,英國樓價將進一步下跌,係1978年以來最多人睇淡嘅月份(政府數字係3月份樓價較2月份回落1.6%)。該機構嘅報告連續八個月發現接受調查者睇淡多於睇好,係1990年6月以來最長一次。英國樓價跌幅最大係東米德蘭及東安格利亞,跌幅最細係威爾斯及倫敦。分析公司Ed Stansfield估計,今年英國樓價將再跌5%,明年跌8%。去年第四季Buy-to-Let嘅投資者延期三個月未供款者增25%,至七千五百八十四名;被接管者增26%,至一千二百四十七名(資料由倫敦按揭貸款機構協會提供)。最麻煩嘅城市係列斯,因唔少高建築物採用未建先賣嘅預售方式出售,其中 60%買家係Buy-to-Let投資者。嗰D一廳兩房嘅建築物响過去兩年已跌價12%,因為租金回落20%。依家呢類建築物空置率高達13%,因為唔少係預售,因此仍在繼續興建及落成。有一位仁兄响2005年10月購入十七個單位希望退休後做包租公,平均每個239500英鎊,今年佢發現响同一建築物其中一個單位被銀行收回,喺公開拍賣中只賣約115000英鎊,跌幅之大令佢吃驚。佢响2005年10月用100多萬鎊購入物業(向銀行借入300萬鎊),家吓可能已成為負資產!令佢更洩氣嘅係其中十五個單位因傢俬設備欠佳而租唔出(英國物業嘅習慣係提供傢俬)。佢打算控告地產發展商,如不獲賠償,佢自己可能面對破產威脅。長波理論有助分析中長線  作為長線投資者,最重要係找尋真正嘅底同真正嘅頂,尤其係房地產,因為買賣比較困難兼佣金大(例如英國佣金係樓價3%,一出一入已唔見6%)。呢方面可參考周期理論,股市有最著名嘅二十四個月周期及四十個月周期,兩者重疊高峰期係2007年第三季,低潮係2008年第四季;下一高峰期係2010年第一季。  換言之,長線客應在响去年第三季出貨、 2008年第四季入貨、2010年第一季再出貨。六十年長波理論用於分析債券最有用,上一個利率高峰期係1980年,低潮响2008年年中,即我地正進入利率低潮期。2008年下半年到2030年第四季係利率向上期,我地正處低利率期,估計响今年6月至8月見底,然後進入長達二十二年嘅利率上升期。至於商品價格上一個低潮係1996年,由1997年開始至2010年第一季係商品價格上升周期,然後又回落。  對長波理論有認識(唔係波浪理論)有助分析中長線,呢方面嘅權威係「Foundation for the study of cycles」。七十年代後期我老曹開始接觸,由於長波理論以「季」為單位,同近年流行嘅短命分析格格不入,响分析界唔太流行。  事實證明,長波理論協助我老曹捕捉到英國樓市低潮同高潮,同時捕捉到2000至07年嘅商品價格上升周期(理論上2010年第一季才見頂),以及2007年10月恒生指數見頂回落……。如各位做長線投資,長波理論十分有用,請減少睇嗰D短命分析。

由 北 愛 爾 蘭 看 西 藏 問 題

由 北 愛 爾 蘭 看 西 藏 問 題

自 從 西 藏 事 件 後 , 一 股 強 大 的 反 西 方 風 氣 在 中 國 的 網 絡 上 颳 起 , 成 千 上 萬 的 中 國 網 民 對 中 國 被 針 對 感 到 憤 怒 , 他 們 於 是 在 網 上 發 出 各 式 各 樣 的 呼 籲 , 如 抵 制 法 國 貨 , 更 有 網 民 細 數 西 方 國 家 的 分 離 運 動 , 指 他 們 也 要 去 鼓 吹 這 些 分 離 活 動 以 作 報 復 。
英 國 與 北 愛 不 斷 談 判
的 確 , 西 方 國 家 也 有 不 少 分 離 活 動 , 如 英 國 的 北 愛 爾 蘭 天 主 徒 尋 求 脫 離 英 國 而 和 愛 爾 蘭 共 和 國 合 併 , 西 班 牙 有 巴 斯 克 分 離 活 動 , 加 拿 大 的 魁 北 克 省 尋 求 獨 立 , 美 國 也 有 夏 威 夷 的 土 著 要 求 獨 立 。 其 中 北 愛 爾 蘭 和 巴 斯 克 更 發 生 多 宗 武 裝 衝 突 。 筆 者 曾 在 北 愛 爾 蘭 呆 了 數 年 , 所 以 對 那 的 情 況 比 較 熟 悉 。 北 愛 爾 蘭 的 分 離 活 動 可 追 溯 到 一 九 二 一 年 愛 爾 蘭 分 成 北 愛 爾 蘭 和 南 愛 爾 蘭 , 南 愛 爾 蘭 其 後 獨 立 成 為 愛 爾 蘭 共 和 國 。 愛 爾 蘭 共 和 國 的 人 民 主 要 是 天 主 徒 , 但 北 愛 爾 蘭 卻 有 較 多 的 新 徒 。 這 的 天 主 徒 主 要 是 愛 爾 蘭 的 原 住 民 , 新 徒 則 大 部 份 是 英 格 蘭 和 蘇 格 蘭 來 的 移 民 , 所 以 愛 爾 蘭 的 問 題 其 實 並 不 是 宗 上 的 , 而 是 種 族 上 的 。 傳 統 上 新 徒 在 北 愛 爾 蘭 佔 有 較 優 越 地 位 , 那 的 天 主 徒 覺 得 他 們 是 被 殖 民 統 治 。 這 些 矛 盾 在 一 九 六 ○ 年 代 演 化 為 街 頭 暴 動 和 城 市 游 擊 戰 。 新 徒 和 天 主 徒 都 分 別 成 立 了 非 法 的 武 裝 組 織 , 新 徒 的 是 阿 爾 斯 特 志 願 軍 ( 簡 稱 UVF , 北 愛 爾 蘭 原 屬 阿 爾 斯 特 省 ) , 天 主 徒 的 是 愛 爾 蘭 共 和 軍 ( 簡 稱 IRA ) 。 而 駐 北 愛 爾 蘭 的 英 軍 被 指 偏 向 UVF 。 在 進 行 軍 事 活 動 的 同 時 , IRA 也 有 一 個 叫 新 芬 黨 的 政 黨 為 他 們 在 政 治 上 尋 求 脫 離 英 國 。 英 國 政 府 並 沒 有 因 新 芬 黨 和 IRA 的 關 係 而 把 它 列 為 非 法 組 織 , 相 反 , 英 國 政 府 還 是 不 斷 的 和 新 芬 黨 進 行 對 話 和 談 判 。 在 一 連 串 的 談 判 後 , IRA 和 UVF 於 一 九 九 四 年 宣 佈 停 火 。 其 間 在 一 九 九 六 年 IRA 曾 經 違 反 停 火 協 議 在 倫 敦 的 金 絲 雀 碼 頭 放 置 炸 彈 把 當 地 的 豐 銀 行 大 廈 炸 毀 。 幸 好 最 後 在 一 九 九 八 年 達 成 協 議 , 北 愛 爾 蘭 成 立 自 治 政 府 , 而 北 愛 的 警 察 也 要 增 加 天 主 徒 的 成 份 。 這 個 自 治 政 府 在 二 ○ ○ 二 年 曾 被 取 消 , 但 在 二 ○ ○ 五 年 再 次 成 立 至 今 。
武 力 不 能 消 滅 反 對 者
西 藏 和 北 愛 有 相 同 和 不 相 同 的 地 方 。 相 同 的 地 方 如 原 住 民 覺 得 是 被 殖 民 統 治 , 駐 軍 偏 向 移 民 。 不 同 的 地 方 是 西 藏 並 沒 有 如 IRA 的 強 大 武 裝 力 量 , 而 中 國 政 府 拒 絕 對 話 。 前 者 令 問 題 縮 小 , 後 者 卻 令 問 題 擴 大 。 我 們 由 北 愛 解 決 這 問 題 的 漫 長 道 路 看 , 對 話 和 成 立 一 個 真 正 的 自 治 政 府 是 唯 一 的 解 決 方 法 。 武 力 不 能 消 滅 反 對 者 , 只 會 令 更 多 的 人 成 為 反 對 者 。 最 後 我 想 回 應 大 陸 網 民 想 要 去 鼓 吹 西 方 國 家 的 分 離 運 動 以 作 報 復 , 我 告 訴 你 們 可 以 放 心 去 做 , 因 為 在 一 個 開 明 的 國 度 , 鼓 吹 分 裂 國 家 根 本 不 是 一 件 罪 行 , 武 裝 叛 亂 才 有 罪 。 這 就 是 為 甚 麼 新 芬 黨 是 合 法 的 , 但 IRA 卻 是 非 法 。 當 然 , 你 們 這 些 封 建 皇 民 的 呼 籲 能 有 多 少 功 效 是 絕 對 成 疑 的 。


李 德 成

Tibet The Story Of A Tragedy

watch thes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0VRneGYpaXc
Tibet The Story Of A Tragedy

http://www.youtube.com/watch?v=3c4_hdzLVFQ&feature=related
47 years in tibet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kMcj4vQtRU
射殺逃亡者China's massacre in Tibet. Shooting at Tibetan pilgri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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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看歷史很難斷定西藏是否屬於中國。 唐朝把文成公主送到西藏(做二奶), 而不是西藏送公主去中國, 証明中國不是主權國。 清朝註藏官員只有十多人, 沒有軍隊, 沒有司法權, 怎算是主權國? 元朝時中國受蒙古統治, 是否中國應回歸蒙古共和國(外蒙古)呢? 歷史已過去, 未必能作今天的標準。

2. 農奴制在中國(甚至西方)自古已有, 非西藏獨有, 畜牧為主的地方如何有奴隸, 不會騎馬逃跑嗎? 現在的西藏流亡政府(在印度) 是一個三權分立(立法, 行政, 司法獨立 )的民主政府。

3. 中國在解放後多次揮軍入西藏, 共殺了近一百萬人, 以大欺小, 這算是共和還是侵略呢?

4. 近年中國把大量漢人移入西藏, 大城市的經濟是有好轉, 不過賺錢的是漢人為多。除幾個大城市之外, 大部份藏人生活百年未變。

5. 反藏獨的中國人常說中國每年把百億資金送去西藏, 把經濟攪好, 養活了西藏人, 為何西藏人還要逃走和獨立呢? 他們不怕餓死嗎?

6. 我沒有到過西藏, 就算去過的人也不可能了解全部真相, 中國和西藏人的話何方可信呢?最好由第三者入西藏詳細調查。

7. 所有支持西藏的西方國家與中國都有很大的商業利益, 他們不伯得罪中國嗎? 既然達賴多次說他已經不想獨立了, 為何中國不和他談判呢? 如他死了, 年青一輩未必和他一樣善良, 要和平或者更難!

8. 在西藏人的心中, 一切以宗教及文化傳統為先, 逃往印度見達賴, 生命也可犧牲, 金錢和先進文明並不重要。

中共居心叵測

中共居心叵測

中共多年來無數次在西藏迫害和屠殺西藏的僧侶,喇嘛,藏人,已經不是秘密 ; 打著”宣傳西藏真相”的海外華人和留學生們,請撫心自問你們曾否向他們施予援手或說過一句公道話,又或者向他們提供申冤的渠道呢?如今藏人別無選擇,唯有乘著中共舉辦奧運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而遊行抗議訴冤,究竟有甚麼問題?數十年來証明他們根本沒有其他申訴方法,只有含冤受辱,我想不出任何理由他們不該利用這次機會,引起世人的注意,以改善西藏的人權,自由 ; 至於”藏獨”問題,也可以透過商議來解決,但是中共至今仍然拒絕對話,你們認為是何居心呢?

2008年4月16日 星期三

道德動機與文化認知


美國有線新聞網絡(CNN)在轉播京奧聖火在三藩市傳遞時,節目主持人卡費蒂發表攻擊中國的言論,外交部發言人姜瑜前(十五)日回答記者詢問時對此表示震驚和強烈譴責。
卡費蒂肆口逞說,稱「中國產品是垃圾」,「在過去五十年中國人基本上一直是一幫暴民和匪徒」。姜瑜指摘卡費蒂詆毀中國和中國人民,違背新聞職業道德和做人的良知,已激起海內外中國人的憤慨。姜瑜同時表示:「我們嚴正要求CNN和卡費蒂收回他的惡劣言論,向全體中國人民道歉。」
網絡上廣為流傳的一首原創歌曲《做人別太CNN》,那是回應西方媒體最近藉西藏事件「妖魔化」中國,在卡費蒂口出惡言後,這首歌相信會更火更熱,而大陸的民族主義情緒將更高漲。
CNN和卡費蒂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即使對中共政權不滿,也不應該遷怒中國人民,作為一個無遠弗屆的國際新聞媒體,這種言論只會戕害其得來不易的公信力。特別是CNN曾經在報道西藏事件時「造假」,更是公信蕩然。不過,CNN不是官方媒體,不會受壓於中國官方,所以對中國外交部的強烈譴責只會表示遺憾,不會道歉。「制裁」CNN,要靠民間的力量,要靠國際社會的公義力量。
極其弔詭的是,中國舉辦奧運,亟需西方大國「背書」,但這些西方大國又藉奧運「制裁」中國,西藏嘩變在京奧開鑼前出現,誰敢說沒有「外國勢力」的「煽惑」?
民族主義只能在遭遇「外侮」時被激起,現在算不算「外侮」呢?值得國人深思。
對抗外侮,同仇敵愾,是一種道德動機,屬於感性;自我反省,謙卑自持,是文化認知,屬於理性的。中國人不是常說:「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嗎?

銀彈左右學術整合兩極思維

一、  十三日《紐約時報》有一篇述說對大學作有條件捐款之弊的特稿,對捐學成風的香港,有一定現實意義。無獨有偶,四月號上海《書城》發表南橋所寫〈大學.大款.大眾〉長文,評述議論「新美國基金會」研究員珍妮花.華絲班的《大學公司─高等教育機構的腐化》,其中談及企業捐款給大學以交換受惠部門的研究成果之不合理,對此間的慈善家頗有啟迪作用;大學應做公正無偏袒的研究(disinterested research),這是大學維繫公眾信心和獲得政府資助的重要原因,若因遷就捐款人的意願而把研究成果「私有化」,大學的本質便會慢慢質變!《書城》這篇文章和華絲班的書(J. Washburn: 《University Inc: The Corporate Corruption of Higher Education》, Basic Book)都值得推薦。  
今天寫有條件捐款給大學,並非無端端,而是因為去周末一則新聞及本報一篇訪問稿而起。  
據外電報道,美國金融集團布蘭奇銀行及信託公司(BB and T Corp)近年多次對美國大專院校慷慨捐款,而附帶的條件若非要求大學設「資本主義和自由市場講座」,便是指派教授專門講授阿當.史密斯的《原富》和艾.蘭德的《地球的震慄》(《The Atlas Shrugged》,內地譯《阿拉斯聳聳肩》;順便一提,Ayn Rand的Ayn與英文的Mine和Pine同韻,音譯艾才正確;音譯本可自由發揮,唯蘭德對此十分在意,多次說「我不是安.蘭德」,為尊重蘭德,最好替她正名)。這家公司又捐款設「客觀主義」教席,Objectivism是蘭德哲學的精髓,它強調理性和個人主義、排斥宗教,同時鼓吹自私自利、反對利他主義(Altruism,內地應譯為「專門利人毫不利己」才合黨性);這種漠視史密斯在《道德情操論》(The Theory of Moral Sentiments)提出人的內心有一個「個人道德檢查員」,不斷檢討、評估自私行為是否利己損人的王道主張,不見容於「道德大多數」,因此主流學界大都和蘭德劃清界線、避之則吉;一般學府不會教授蘭德哲學,理由是「太膚淺,無法建構有系統的課程」。蘭德在象牙塔內被冷落的情況,已因企業捐款指定要教授她的小說和哲學而改變。「蘭德學」會否成為顯學,大家不妨留意。  
根據經濟學大師佛利民的分析,人們喜歡捐款給大學的原因是具有「紀念性」(Monumental),這即是說,大學以替捐款者樹碑勒石建大樓設講座甚至以廁所命名招徠捐款;捐款於是成為一種有「互補性」的互惠交易─大學因此獲得大量「校產」而捐款者的大名則可傳諸後世─這對求財和求名的雙方都有利,因此「交易頻仍」。可是,如今捐款條件是加進新課程,涉及意識形態問題,且有「干涉學術自由」之嫌,其影響之深廣,不言而喻。非常明顯,課程幾乎涵蓋了所有說得出學科的大學,不教授蘭德的著作,必有道理,如今這種持之有年的「道理」抵受不了銀彈的襲擊而失守,引起「高等學府的震慄」,可以預期。
二、  企業捐款要大學教授「蘭德學」,並非突如其來而是淵源有自。蘭德向為資本家賞識,《源頭》的主角羅阿克(H. Roark)和《地球》的蓋爾特(J. Galt),都是「商人英雄」,為資本主義社會的男女精英膜拜……。新舊世紀之交的科網狂潮,造就一批億萬巨富,這些大都以加州硅谷為基地的青年「財」俊,從蘭德的著作中找到精神出路、獲得心理慰藉!蘭德主張絕對自私、人為自己而活、人的最高標的在追求理性或開明自利(rational / enlightened self-interest)和本身的快樂,以至無條件歌頌弱肉強食的原始資本主義,正中「新發財」們下懷,遂把「蘭德學」視為「貪婪福音」(The Gospel of Greed)。有了蘭德哲學,一夕暴富者便富得心安理得。  在蘭德字典中,貪婪有正面意義,白手興家驟然暴富的創業家,在蘭德著作中看到希望,找到他們的「心靈雞湯」!  「蘭德學」雖然被主流學界排斥,其著作卻長期暢銷。《地球》一九五七年問世,迄今銷售已逾六百萬冊;八十年代,赤裸裸的自私和不擇手段的賺錢不為社會大眾認同,是蘭德「沉潛」的日子,這本小說平均年銷亦有七萬七千冊,科網潮使她成為硅谷新教主後,銷路大增,去年年銷近二十萬冊……。有關蘭德著作的銷情及「專門店」等等,筆者在二○○五年九月底「百年冥壽談蘭德」系列(收在《老手新丁》一書)有清楚交代。  四月十日在〈百年孤「籍」─曾俊華的書與思〉,財政司司長對本報記者說他有一男一女的偶像,男是今年八十歲的麻省理工榮休教授、語言學大師、普世文法權威杭士基(他對二十世紀語言學的最大貢獻是創出「生成語法」〔generative grammar〕),女便是本文所說的蘭德。曾氏說他對杭士基「佩服到五體投地」,筆者不免有點困惑,杭士基是美國學者中最著名的政治異見分子,並且身體力行,每每成為反建制街頭活動的先鋒,這些行為雖然「出位」但可接受,令人、尤其是香港人、特別是港府高官不應認同的是杭士基服膺的「無政府主義經濟學」(Anarchist Econnomics),因為其「哲學」與本港行之有年的放任自由式資本主義南轅北轍;這種旁門左道經濟學反資本主義,主張改革一切「高壓性」的經濟活動、私有產權、層次生產關係(自上而下的管理和生產模式)、貸款利息。杭士基的政治傾向屬於極左派,與「香港精神」背道而馳;蘭德則是極右派……。曾司長能夠在左右兩極中吸取精華、取得平衡,也許正是他的處女財政預算案能為各方接受的底因。

異化了的怪胎

異化了的怪胎
蘇賡哲
2008年4月16日

達賴喇嘛不主張西藏獨立,只要求高度自治。很多人覺得他務實,因為中共絕不會容忍藏獨。雙方力量對比太過懸殊,藏獨沒有成功希望。除此之外,其實還有一個現實原因,使達賴不能主張獨立。
大家都知道,中共花了大錢在西藏。早在1980年,胡耀邦視察西藏時,對幹部宣布:不算直接投資,二十九年間,國家給了西藏四十五億三千多萬元。而同期內西藏百姓上交的工商業稅、農業稅只有五千七百萬元。因此,胡耀邦乾脆叫西藏連農牧稅都不用交了。現在又幾乎是另一個二十九年過去,由於後來送錢入藏的幅度比胡耀邦視察時大得多,整筆賬堪稱天文數字。但要知道的是,如此鉅款並非用在普羅藏民身上,它最大開支,是用來維持西藏統治集團。很多年前,一個中國南方人肯去「援藏」,就能一次性從單位領到三十萬元「獎勵」。援藏人員只是西藏統治集團的一部分,其他還有大量漢族和藏族幹部及其家屬。當年王力雄說:「這樣一個由外部勢力培養的、徹底異化和完全寄生的怪胎,靠?時時刻刻吸吮北京輸送的大劑量營養,它已經在西藏根深葉茂,並且長成龐然大物。這個集團絕無自己存活的可能,它只能被供養,一天斷了供養就會造成大亂。」
目前是中共以一國之力供養?這個胃口愈來愈大的統治集團怪胎,如果西藏獨立了,中共不會繼續送錢入藏。即使將統治集團中的漢人遣送出藏,也只是減輕一小部份負擔。達賴喇嘛當然知道這難題,但海外激進青年藏民似不太清楚,也許即使清楚,亦不理會。

作 家 接 恐 嚇 殺 全 家

籲 抵 制 中 國 及 京 奧 開 幕 式 作 家 接 恐 嚇 殺 全 家
溫 哥 華 著 名 傳 媒 人 及 專 欄 作 家 蒂 爾 曼 ,

周 一 接 受 本 報 訪 問 。   

本地一份英文免費報紙的專欄作家,因發表文章批評中國佔領西藏及侵犯人  權,並且號召抵制中國及北京奧運開幕式,在上周收到兩封來自中國大陸的  恐嚇電郵,其中一封更揚言殺死他和他的家人。溫哥華市警現就事件展開調  查,並表示盡力保護當事人安全。奧運新聞見A4,8,13;評論見A12該專欄作家周一對本報記者說,他歡迎在民主的氣氛下辯論,但無法接受恐  嚇的刑事犯罪行為。受恐嚇的是本地英文免費報紙《24小時》(24 Hours)的專欄作家  比爾?狺蒂爾曼(Bill Tieleman)。他周一向本報證實

,上周四晚上收到了  兩封來自中國的電郵,其中一封的發信人聲稱「持有槍械」;另外一封則揚  言:「我是一個普通的中國人。我必須殺死你及你的全家。」來自大陸電郵 發郵者稱擁有槍械蒂爾曼上周二在《24小時》發表題為《讓我們一起抵制中國》(Let's   Boycott China Altogether)的專欄文章,指責中國政府在台灣、西藏及法  輪功問題上侵犯人權,並表示認同加拿大總理哈珀(Stephen Harper)不參  加北京奧運會開幕式的做法,又稱應該抵制整個中國。蒂爾曼表示這篇文章發表後,收到大量電子郵件,而他的個人網站也有逾百  個帖子加入討論。蒂爾曼說,當中有支持他,也有反對他的意見;民主社會  的辯論是健康行為,但向他人發出死亡恐嚇,卻屬於刑事犯罪行為,所以他  決定報警。觀點遭曲解 不贊成抵制整個京奧會蒂爾曼解釋,自己的觀點遭到曲解,他呼籲抵制的是北京奧運開幕式,並不  是整個奧運比賽,因為抵制比賽,對刻苦訓練準備參賽的運動員不公平。他說之所以要號召抵制中國,是因為中國政府曾經向世界承諾,將惜奧運契  機改善國內人權及新聞自由,但是隨著奧運逼近,中國政府侵犯人權的狀況  反而更加嚴重。蒂爾曼認為,中國政府必須在西方社會及其他國家的影響下  ,才會改善人權狀況,而他相信,抵制行動將有助達成這個目的。從來不買獨裁國家產品蒂爾曼稱,自己從來不購買來自獨裁國家的產品;而對他的文章把西藏稱為  一個被中國佔領的「國家」,蒂爾曼的解釋是:「我理解有人會感到不同意  ,這是一個大的議題。我認為西藏人與本國魁省省民也是一樣,他們有民主  的權利,去決定是否存在,或以怎樣的方式存在於一個國家內。有人認為西  藏是中國的一部分;有人認為不是,這應該由西藏人民來決定。」溫哥華市警發言人范寧(Tim Fanning)表示,警方對所有涉及恐嚇他人的案  件都十分重視,會評估每一宗案件的嚴重程度。他表示,恐嚇蒂爾曼的電郵  來自中國,這給警方執法帶來很大困難,但警方說,會採取一切必要措施,  以保證蒂爾曼的人身安全。范寧表示,警方正在對該事件展開調查,並會盡  力保護當事人安全。

2008年4月15日 星期二

在youtube網上回應”憤青”的言論

以下摘自弟近日在youtube網上回應”憤青”的言論(如有重複,請諒) :

1.偉大祖國數十年來的弄虛作假技倆已經登峰造極,對一個新聞封鎖的國家, 請問怎樣判斷中共那一句說話才不是謊言,蓋住我一雙眼睛,才叫我看清楚事實, 這是什麼道理?

2.西藏事件鎮壓的既然是中國人,基於中國是”一黨專政”國家,一切問題政府”說了算”,西方國家理應為了本身利益支持中共政府才正常,為什麼動輒維護中國人的人權,影響自己順利與大陸通商的關係呢?一般中國人總是喜歡陰謀論,奈何。

3.假如讓中共順利成功舉辦奧運而我們不利用這個機會宣揚民主,自由,人權等價值觀,便會樹立一個極壞的榜樣,使世人誤解獨裁的政權同樣是可行的統治方式。

4.人是會犯錯,一個政權是由一群人組成,如果政權犯錯而無須下台(例如台灣民進黨不下台),試想像後果如何?(別忘記政權犯錯人民隨時血流成河),可惜中國目前就是這樣子不健康地被統治著,這是急如星火的問題,比任何問題迫切,但是中國同胞卻好像無動於中,乎復何言?

4.看加拿大如何處理魁獨事件, 便懂得文明與粗暴的明顯分別。

5.中國人的尊嚴早被中共摧毀多時, 同樣是中國人,二千多萬台灣人民可以憑自己意願挑選執政黨,也可以憑選票把禍國殃民的領導人驅趕下台,反之十三億中國人民只有被中共牽著鼻子走之外,別無選擇,還好意思鼓吹兩岸統一。連選擇的權利也沒有,怎可奢談尊嚴。以上是一番聽不入耳的言論,可惜卻是事實。 當有一天中國人敢於向當權者聲討的話,也是世人對中國人肅然起敬的時候。

6.(回應一位華人說祖國母親有責任教育子女)中國人總喜歡把祖國和執政黨混淆,國家是一個抽象的名詞,不會教育人民,如果把中共認做母親,等於認賊作父, 因為共產主義是從「前蘇聯」引入中國,而「前蘇聯」(即現今俄國)把中國北方一大片土地強行收為己有(江澤民加簽核實)與盜賊無異 。

7.西方記者的報道出錯 , 解決之道應是中國更加開放採訪渠道 , 讓他們暢 通無阻地採訪才是上策 , 如今一方面監控阻攔 , 另一方面又控訴他們歪曲事實 , 只會引起不必要的紛爭。 可惜不知甚麼原因,一般中國人總是不敢或不蛑袊y治者建議改善 。

8.看來不小中國人非常享受中共倒行逆施(專政缺乏監察,當然可以為所欲為)的統治方式,那麼過去數十年土改 、 三 反 、 五反 、 反右 、 大躍進和文革 ,人民無辜被迫害致死的教訓還未足夠。共產主義受難者紀念基金會指出 , 共產政權暴政在 1920 至 2000 年間做成逾億人死亡 , 比20世紀兩場世界大戰( 7,000 萬 ) 、 韓戰 ( 280 萬 ) 和越戰 ( 520 萬 ) 軍民死亡人數總和還要多 , 也比死於整個 20 世紀的天災 、 瘟疫和罪案的死者總和 要多 。有時間到圖書館查閱一下吧,這並非甚麼國防機密。

9.要分辨中共有沒有誠意進行政治改革並不困難,只要注意國內〞新聞自由〞,〞司法獨立〞與〞多黨政治〞是否改善, 這三個標題都足以影響中共的權力,假如任何一種有所改革,我們才可寄以希望,否則一切都只是謊話或權宜只計。我個人認為中共絕不會放鬆,且拭目以待,我也希望估計錯誤。(請留意改革的意思是全面開放,像當年台灣一般,這些措施只能"有"或"沒有","開放一半"和"慢慢來"只是謊言,不要相信。

10.奉褚泼袼麌娜A人,不要被民族主義衝昏了腦袋,面對價值取向的問題(例如民主,人權,法治等),必須追隨當地社會的價值觀和主流意識形態,這並非言論自由的問題,這是牽涉整個國家對外的表態(例如西方社會重視個人自由,個人尊嚴高於一切,沒有"無國那有家"的陳腔濫調理論),假如自問無法接受這套價值觀,還是回流祖國較為明智,如果終日與主流社會對著幹,"排華"和"黃禍論"必然接踵而至,對留在國外生活的訉O也沒有好處。

11.中國只有一個黨,中共亦喜歡混淆愛國必須愛黨,不少中國人也黨國不分,因此當你評論中共時,他們便會說你反中(國),其實國家好像一座建築物,我評論大廈外牆剝落,無人會誤會我責罵大廈,因為正常人必定明白我是指大廈管理處或大廈管理委員會失職,但是當我批評中共,一般中國人便會直指我"唱衰中國",這可能是人的質素問題或者是中共的洗腦成功。這不是一個文明國家的處事方法。希望中國人向自己的執政者勸諫,使其改善,否則只會污辱「中國」的聲譽。

12.看香港易手十年的情況,台灣人怎會相信中共?況且台灣已經兩度和平政權交接,正在平穩地朝向民主發展。討論貴乎互相提出數據或証明來找出真相,辱罵或誣蔑的語言不能改變事實。愛國的網友們請心平氣和一同想想方法,如何使中共也朝著民主發展吧,這樣中國才有希望。

13.”分裂祖國不得人心”是祖國同胞最喜歡叫喊的其中一句口號,如果是事實, 中共早倒台了,1949年就是共產黨把祖國分裂為「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

14.藏人比漢人有種是肯定的,面對使用殘暴統治方式的中共,大部分中國(漢)人苟且偷安,唯唯諾諾,藏人多年來堅持對著幹,既然你一黨獨大,我無從選擇,不選擇獨立,還有什麼可以做 ?把生死置之度外, 中共威逼利誘無效,徒呼奈何。

15.容國團是香港人,五十年代中抱著為社會主義祖國貢獻的情懷回國服務,結果被誣蔑為顛覆祖國的特務,甚至被抄家洗劫。死前還寫下了臨別的心聲:「中國共產黨萬歲!毛主席萬歲!」原來一個人可以愚昧到這種地步。

16.按中共的數據,中國人均收入1700美元,只有上屆歐盟最窮的希臘人均一萬七千美元收入的十分之一。目前在中國,有1.35億人每日收入不到一美元,五千多萬失學青少年。一般中國同胞還興高采烈高叫甚麼”百年一遇的機會”。是”幼稚病”還是”虛榮病”作祟呢?

由「民主回歸」到「民主統一」

馬英九會見香港媒體,肯定「胡蕭會」,但是對兩岸的完全破冰,還是抱謹慎的態度。他說:「冰山只是融解了一小堆而已,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要踏穩健的步伐往前走,不會躁進,但絕不會倒退。」這就是馬英九的大陸政策主軸,要往前行,不躁進,絕不後退。
大陸的經濟改革開放三十年,經濟自由化是一條不歸路,然而經濟自由,政治極權,兩條腿走路,一左一右,可以不跌倒嗎?同理,台灣與大陸必須結束敵對關係,否則只是經貿、文化、學術、體育各個非政治領域的交流大步向前,而政治的分歧,特別是主權的爭議,一日不解決,兩岸和解恐怕還是有很長的路要走。
北京揭櫫「和平統一」大纛,台北則朝野都認為「中華民國是主權獨立國家」,馬英九堅持「不統不獨不武」;民進黨選後元氣大傷,但一樣會繼續堅持「台獨」訴求,相機攪局,抽國民黨後腿。去(○七)年中,區區曾在台灣出席一個兩岸關係論壇——和平獨立Vs民主統一。主辦機構是超越藍綠的兩岸和平基金會,「民主統一」的提法是回應「和平統一」,在台灣無疑很有創意,可在香港八十年代初中英雙方就香港前途談判期間,民間有「民主回歸」之說,區區竭力擁護這種主張。中國沒有民主,香港的民主發展窒礙進行,這已是常識,在香港爭取民主,不能無視大陸的極權。「民主回歸」的主張就是說,我們支持香港回歸祖國懷抱,但是回歸後必須實行民主政治,而祖國大地既然容許香港實行民主政治,那就不能厚香港而薄大陸,內地同胞也應該享有同等的政治權利。
所以,一直以來,區區都是主張統一,反對分裂,兩岸的統一是「民主統一」,那就是在大陸和台灣都實行民主的基礎上統一。
台灣主張獨立的人,要考慮的是和平問題。

比氣度

2000年台灣大選,國民黨輸了,大批國民黨人將失去執政權責任賴在李登輝身上。他們包圍台北國民黨總部又跳又罵,扔雞蛋、吐口水,醜態百出。2004年台灣大選,國民黨又輸了。這次國民黨人沒有李登輝可賴,賴兩顆子彈,吵鬧更厲害,除了要「衝進總統府」,最激言論甚至呼籲軍人站到他們那邊去。2008年台灣大選,民進黨輸了,失去執政權。民進黨人十分冷靜,不吵不鬧,謝長廷、蘇貞昌坦然認輸,還第一時間致電祝賀國民黨。從大選看政黨的氣度,當然是看選輸了那一方的表現,也就是看輸不輸得起。現在大家都看到,被藍營醜詆得垃圾不如的民進黨人,氣度比國民黨人好得多。
選贏了的國民黨人現在最迫切的期望是要求馬英九將來別特赦陳水扁,他們更想像陳水扁怎樣逃跑,怎樣被捕坐牢。
李敖曾說:「三十年來,我在台灣,目之所見、耳之所聞,知道國民黨整人,整出的冤案、假案、錯案,極為可觀。我兩次入獄,在獄裏見聞所得,發現這種案子的比例,又佔了所有案子的絕大部分,真未免太恐怖了。而身遭司法或軍法迫害的老百姓,他們才薄能鮮,又無力喊冤,結果一個個或橫屍法場、或瘐死大獄,或坐穿牢底。」
這絕大部分由國民黨炮製的司法迫害,傷害的是人命,比陳水扁的貪污疑案嚴重得多。其中很多受害人是後來民進黨人之親友,屍橫法場、瘐死大獄的所在多有。但民進黨人掌握政權後,沒有清算國民黨人舊賬。這兩個黨氣度之恢宏狹隘,一比便清楚明白。

獨 立 知 識 分 子 為 西 藏 發 聲

內 地 《 南 都 周 刊 》 副 總 編 輯 長 平 , 日 前 在 《 金 融 時 報 》 中 文 網 撰 文 〈 西 藏 : 真 相 與 民 族 主 義 情 緒 〉 , 一 看 題 目 , 便 知 敏 感 , 與 今 天 政 治 主 旋 律 絕 不 協 調 , 在 民 粹 主 義 的 政 治 氛 圍 下 , 惹 來 圍 剿 和 攻 擊 , 當 然 在 意 料 之 中 。 但 想 不 到 的 是 , 文 章 被 指 「 反 華 」 , 更 牽 連 《 南 都 》 , 被 視 為 「 反 華 媒 體 」 , 「 反 華 勢 力 的 國 內 代 表 人 」 。
不 滿 官 方 封 鎖 新 聞
根 據 內 地 網 民 揭 露 , 一 些 西 方 媒 體 , 報 道 西 藏 騷 亂 , 刻 意 歪 曲 誤 導 , 剪 裁 照 片 , 移 花 接 木 , 把 救 人 說 成 抓 人 。 官 方 傳 媒 也 特 意 澄 清 , 以 正 視 聽 。 內 地 網 民 成 立 了 專 門 揭 發 西 方 媒 體 造 假 的 網 站 , 如 反 C N N , 反 B B C , 反 美 國 之 音 等 網 站 , 以 圖 片 視 訊 , 全 面 回 擊 。 長 平 在 〈 西 藏 : 真 相 與 民 族 主 義 情 緒 〉 中 指 出 : 「 跟 任 何 虛 假 新 聞 一 樣 , 這 個 傷 害 首 先 指 向 媒 體 自 身 的 公 信 力 , 一 萬 個 真 實 也 挽 救 不 了 一 個 謊 言 。 」 作 者 批 評 西 方 媒 體 歪 曲 誤 導 , 也 婉 轉 地 對 中 國 官 方 的 新 聞 封 鎖 表 示 不 滿 : 「 拉 薩 究 竟 發 生 了 甚 麼 ? 大 多 數 中 國 人 看 到 的 只 有 政 府 在 封 鎖 消 息 幾 天 之 後 統 一 發 佈 的 新 聞 。 對 於 任 何 來 源 單 一 的 壟 斷 性 新 聞 發 佈 , 我 不 敢 說 它 是 假 的 , 但 是 也 不 能 確 認 它 是 真 的 。 」 作 者 又 批 評 反 西 方 媒 體 的 人 , 選 擇 了 狹 隘 民 族 主 義 立 場 : 「 他 們 從 中 得 出 結 論 說 , 普 世 價 值 都 是 騙 人 的 玩 意 兒 , 只 有 國 家 利 益 的 你 爭 我 奪 。 他 們 甚 至 以 此 為 依 據 說 , 撒 謊 也 是 一 種 『 國 際 慣 例 』 , 從 而 對 自 己 身 邊 或 者 歷 史 上 的 謊 言 予 以 諒 解 。 」 最 關 鍵 是 文 章 的 結 論 : 「 他 們 發 現 , 西 方 人 對 中 國 的 偏 見 , 源 自 一 種 居 高 臨 下 的 文 化 優 越 感 。 那 麼 應 該 警 惕 的 是 , 漢 人 在 面 對 少 數 民 族 時 , 有 沒 有 這 樣 一 種 由 文 化 優 越 感 而 導 致 的 偏 見 呢 ? 」 「 如 果 我 們 以 民 族 主 義 為 武 器 來 反 抗 西 方 , 那 麼 怎 樣 說 服 少 數 民 族 放 棄 民 族 主 義 , 加 入 到 主 流 的 國 家 建 設 中 來 呢 ? 達 賴 喇 嘛 要 求 政 府 對 他 重 新 評 價 , 那 麼 他 到 底 是 一 個 怎 樣 的 人 呢 ? 除 了 官 方 的 定 性 之 外 , 能 不 能 允 許 媒 體 自 由 討 論 以 進 一 步 揭 示 真 相 ? 」
理 性 文 章 招 來 狠 批
長 平 態 度 溫 和 , 用 詞 理 性 , 但 卻 刺 穿 了 官 方 對 西 藏 問 題 的 定 性 , 也 刺 痛 了 以 反 西 方 為 己 任 , 喝 狼 奶 長 大 的 網 上 極 左 憤 青 , 一 篇 題 為 : 〈 警 報 ! 《 南 方 都 市 報 》 正 在 蛻 變 成 反 華 媒 體 反 華 勢 力 的 國 內 代 表 人 〉 的 網 上 帖 文 , 吹 響 了 批 判 的 號 角 。 文 章 殺 氣 騰 騰 , 直 指 「 《 南 都 》 以 自 由 媒 體 的 號 召 為 幌 子 , 搜 羅 了 大 批 『 反 中 國 』 意 識 形 態 的 編 輯 … … 」 。 又 大 扣 帽 子 , 指 長 平 是 個 有 「 民 運 傾 向 」 的 副 總 編 輯 , 質 問 他 「 西 藏 是 不 是 中 國 的 一 部 份 ? 」 「 查 查 這 長 平 先 生 的 老 底 」 「 到 底 背 景 是 甚 麼 ? 」 「 是 不 是 也 被 C N N , B B C 資 助 了 ? 」 只 稍 有 不 同 意 見 , 提 出 與 主 流 不 同 的 聲 音 , 就 被 上 綱 上 線 的 批 判 , 鋪 天 蓋 地 的 追 殺 , 彷 彿 文 革 重 臨 , 令 人 窒 息 。 長 平 在 他 的 網 誌 有 這 樣 的 宣 言 : 「 若 批 評 不 自 由 , 則 讚 美 無 意 義 。 濁 醪 一 杯 獨 飲 , 長 嘯 兩 聲 爬 行 。 」 難 道 這 不 是 獨 立 的 中 國 知 識 分 子 典 型 寫 照 ?

2008年4月14日 星期一

兩會復談指日可待


民進黨執政八年,兩岸關係停滯不前,「三.二二」之後,國民黨敗部復活,馬英九躊躇滿志,兩岸「復談」。蕭萬長率兩岸共同市場基金會代表團出席海南「博鰲論壇」,與胡錦濤會談約二十分鐘,兩岸媒體大幅報道,有說這是兩岸八年來的對峙僵局被打破,連呂秀蓮都表示肯定,可見真是「形勢比人強」。即使台灣有部分媒體抹黑「胡蕭會」,恐怕只會貽人訕笑。
兩岸對峙僵局打破,台海因「入聯公投」而出現的緊張氣氛一掃而空,馬英九昨(十四日)宣布由東吳大學校長劉兆玄組閣,並特別提到台灣海基會董事長將由前經濟部長江丙坤出任,顯示兩會(大陸海協會、台灣海基會)復談的機會很高。
然而,主張「台獨」的民進黨「坐視」兩岸關係的正常發展,非要在政治上攪局。馬英九推動兩岸關係發展,包括「兩會復談」,只能集中功能性事務性的議題,當相關議題牽涉到主權爭議時,必然會十分謹慎,以免貽民進黨口實。比如說兩岸一旦研商全面直航,是「國內航線」抑或是「國際航線」?相信會引起極大爭議。不過,如果雙方都能實事求是,則可定位為「兩岸航線」。又例如馬英九、蕭萬長在競選期間提出的「兩岸共同市場」,無疑就是「取材」自當年的「歐洲共同市場」概念,擱置主權爭議。
民進黨把「兩岸共同市場」扭曲為「一中市場」,攻擊馬英九、蕭萬長出賣台灣,這種論述得不到大多數民眾的認同。中共可能會接受「一中市場」之說,因為這符合「一個中國」立場。弔詭的地方就在這——共產黨、民進黨都說「一中市場」!前者為了彰顯擁有台灣主權,後者則是基於反對「一中」。
兩岸關係逐步改善,有利兩岸人民,但是台海兩岸要得到真正的和平,最終還是要在政治上解套。

論譴責


很多人爭相譴責「西方媒體對西藏事件歪曲報道」。相對也有不少人譴責中共禁止境外記者到西藏自由採訪。我覺得西方媒體在西藏事件中,只是無關痛癢的第三者、旁觀者。西藏事件是中共與藏民之間的衝突,與西方傳媒無關。我們要了解西藏事件真相,最好是不要通過第三者,直接去聽聽事件中雙方的說法。可是,我們只聽到中共鋪天蓋地,什麼媒體都有的聲音,藏民卻沒有講話的工具。中共不准他們有一張報紙、不准他們有一家電台或電視台,他們只能趁境外記者被有組織地帶往寺廟參觀時,冒險出來哭訴幾句。
類似情況可做個譬喻:加拿大聯邦政府擁有各式各樣媒體,卻禁止北克人派辦報紙、辦電台辦電視台,這有可能嗎?如果聯邦政府這樣做,不是它垮台,就是北克早分裂出去了。  中共禁止藏人擁有自辦媒體,亦即是剝奪藏人發言權,自己卻開足各種宣傳機器大吹「偉大、光榮、正確」的法螺。加拿大華人或訪加的中國人,放過如此不公平的事不去譴責,只?力於譴責和事件無關的第三者西方傳媒,這些華人所代表的是誰的利益,不是很清楚了嗎?
假如加拿大聯邦政府和獨勢力衝突,惡化到省發生騷亂,聯邦政府封閉北克人的媒體。我相信世人對加國以外媒體怎樣報道省騷亂毫無興趣,人人都會譴責聯邦政府封閉媒體。不准北克人出聲、取締新聞自由是頭等大事,外國媒體怎樣報道省騷亂是小事。何以我們那些同胞對大事毫無興趣,只對小事「義憤填膺」?

油價跌不下來煤價大幅上升

一、  去周五本欄指「一九九五年的《地質報告》顯示貝肯頁岩藏油一億五千一百萬桶,去年底的估計激增至二千七百一十億桶至五千零三十億桶……」。稍後公布的《地質報告》(U.S. Geological Survey),證實貝肯頁岩的「未發現、以現有技術可開採的石油蘊藏」只在三十億至四十三億桶之間,以其平均數三十六億桶計,比九五年的估計多出二十五倍,但遠遠低於去年底估計的數量。三、四十億桶是大數目,不過,和加拿大阿爾拔省(和黃的赫斯基油公司基地在此)的油砂含油一千七百五十億桶至三千億桶及沙地阿拉伯石油蘊藏二千六百億桶比較,貝肯頁岩無法使美國躋身石油大國之林,彰彰明甚。由於官方公布的數字與民間的落差太大(數千億桶與數十億桶之比),料日後會不斷傳出藏油量的消息。貝肯頁岩油藏量將成為炒賣石油的藉口。  
油價雖然徘徊不前,然而,在百元(美元.下同)之上企得甚穩(寫稿時已重上一百一十元水平),它不僅未如金價由於國基會拋售而受壓,無法重上千美元大關,在此經濟快進入或已陷入衰退期而市場對能源需求有減無增的情形下,穩守百元,對「好友」而言,已屬難能可貴。  
基於油產高峰已近或已至的「假設」,筆者近一二年來是油價「大好友」,事實證明這種看法與現實十分接近,問題是油價持續漲升至百元以上,在現水平是否仍可看好?筆者的答案是肯定的。所持理由,屬老生常談,此為在美國經濟增長放緩拖低全球增長之下,石油仍然供不應求。  
昨天讀到一份報告,指去冬中東無雨,經驗預示今年夏天會非常乾燥炎熱。這種氣候對油價有什麼影響?專家俱認為可在諸多看好油價的理由上加上這一項。中東油國近年大興土木,發展現代化住宅和商廈,這些建築在夏天非大開空調不能居住和辦公;酷熱天氣必須校低溫度,這消耗更多能源,此種現象意味今年中東油國的石油出口量也許會萎縮,可以肯定的是無法增加。大家現在常在媒體上看見杜拜在新填地上興建超現代化住宅休憩區棕櫚島,令這個人工島興旺熱鬧的唯一動力是電力,估計顯示在未來十二年,杜拜的電力消耗將增一倍,用以發電的能源消耗相應增加,是不言而喻的。上述種種,等於聯合酋長國本身的石油需求急揚,海灣諸國必然減少石油出口,把石油留為己用─賣給區內國家可能更化算,因為運費大為廉宜。無論如何,油產國對石油需求日殷,出口石油減少或無法增加,均對油價有上升壓力。

二、  石油天然氣之外,煤價近來亦漲個不亦樂乎;由於以煤發電仍甚普遍,自由市場的電費將因煤價急升而上漲。煤價上升的原因,主要是澳洲煤區昆士蘭近月豪雨成災影響產量,而中國、南非和越南則因本國需求甚殷減少出口。和石油及天然氣價格一樣,煤價亦因供不應求而飛升。  據《麥克勞斯基煤礦報告》(McCloskey's Coal Report)透露的消息,比利通(必和必拓)去月已和印度最大煉鋼廠阿塞洛米塔爾(Arcelor Mittal)簽署應供煉焦煤(coking coal)合同,數量未見透露,平均價格為每噸三百零五元,比去年漲價二倍左右;南韓煉鋼廠浦項鋼鐵(POSCO)亦以相近價格和供應商簽署供煤合同。至於發電廠用的燃煤(thermal coal),據路透社消息,世界最大供應商瑞士的Xstrata公司已和日本的中部電力(Chubu)發電廠簽署供煤合同,平均噸價一百二十五元,比去年剛好漲百分之一百二十五……。按照「市場規律」,日本、南韓和台灣電費將相應上升,以反映煤價的上漲,但這些國家(地區)的電費因政治理由,不可能因成本上漲而「轉嫁」給消費者,結果是電廠無利可圖,不會擴大產電投資,未來停電及分區供電的情況必會出現。香港電力公司利潤受保障,必要時可以上調價格,此中的害處當然甚多,但電力供應因此獲得保證。  
據國家電力監管委員會(www.serc.gov.cn)的消息,今年為滿足市場需求,內地發電需煤十四億噸(去年為十二億八千二百萬噸);市場人士估計中國今年缺煤在三億噸左右,這種預測數字未必準確,不過,中國對煤的需求大增,則是事實,在市場的事市場解決的環境下,內地電力收費必然上升,這會抑制需求、減少浪費,最終可望達致供求平衡;然而今年內地政府的首要任務是抑制通貨膨脹,因此管制電費、不准漲價,結果是通脹不致惡化,而法人私人盡情耗電,為了保障供電,電力公司只有購進高價燃煤……,它們的利潤因此下降甚至虧本,一如筆者日前指出,中國政府為了照顧人民營造和諧社會,犧牲股民利益是等閒事!投資者很難從中牟利,是大家必須體認的事實。
有關今天數千人到渥太華示威的我見:

1. 加拿大是自由國家, 我們尊重言論自由,示威自由, 並承認雙重國籍,
任何人都有言論和示威的自由, 包括入了加籍的華人,
至於其中的中國留學生, 我希望當他們回國之後能同樣為他們認為不平的事情而爭取。

2. 中國現今在人權,言論自由, 司法公正, 新聞自由等各方面並沒有實質的改善,
他的所謂改善是有選擇性的, 只是為宣傳和統戰而做, 請關心中國的人士要留意。

3. 中共不斷強調體育與政治應分離, 但它及其擁護者則不斷用奧運來作政治宣傳,
用奧運的成功來淹蓋它的違反人權的政治行動, 包括打壓異見及宗教人士。
只許外界看到其繁華的一面, 禁止其不人道的行為外揚。

4. 中共對西藏只有領土的野心, 全不考慮藏人在文化和宗教的獨特性,
改善經濟及交通等工作只是有利於其統治, 大量移民及開發天然資源,
就是毀滅藏文化的証據, 而得益者多是漢人移民,
離城市較遠的藏人生活變化不大。
從各方面攻擊藏人的精神領導推毀其宗教和傳統,
更加使藏人有反抗之心、。

5. 奧運精神主要在競技場上, 運動員的多年努力是應支持,
而開幕禮只是給主辦國爭加點光采, 和運動其實無大關係,
我認為不只各國元首不應為一個侵犯人權的國家為其政治宣傳,
並應呼吁各運動員自發拒絕參加開幕禮, 專心為比賽作準備才對。

2008年4月13日 星期日

「胡蕭會」與兩岸關係

「胡蕭會」與兩岸關係
14/04/2008

博鰲「胡蕭會」矚目,這是海峽兩岸六十年來最高層會面,蕭萬長行前期待這是融冰之旅,電視畫面所見,胡蕭二人互稱先生,講到兩岸經貿交流,雙方都表現誠意和善意。
馬英九任內訪問大陸的可能性很低,但蕭萬長具副總統當選人的身份,率領「兩岸共同市場基金會」代表出席「博鰲論壇」,並與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會面,閉門會談十五分鐘,大家都表達了一些有關促進兩岸關係的意見,而胡錦濤會後亦向蕭萬長表達了「問候馬先生、吳先生、連先生」之意,顯示胡錦濤接受馬英九為「台灣當局最高領導人」,願與馬英九所代表的台灣執政當局改善關係。馬英九當選中華民國總統有利兩岸關係發展,相信已是台海兩岸人民的共識。
蕭萬長表示,兩岸應該「正視現實,開創未來,擱置爭議,追求雙贏」,獲得胡錦濤的善意回應:「當前,兩岸經濟交流合作面臨重要的歷史性機遇,需要雙方共同努力,大力推進……我們將繼續推動兩岸經濟文化等各領域交流合作,繼續推動兩岸周末包機和大陸居民赴台旅遊的磋商,繼續關心台灣同胞福祉並切實維護台灣同胞的正當權益,繼續促進恢復兩岸協商談判。」
胡錦濤的回應,符合了馬蕭競選時有關改善兩岸關係的承諾,包括七月實行兩岸周末直航包機,盡快開放大陸觀光客來台,兩岸經貿交流正常化和盡快恢復海峽兩會(海協會、海基會)的協商。換言之,馬英九的第一張支票(改善兩岸關係)可以兌現,對於民進黨來說,已經快要移交政權了,還有甚麼好攻擊的呢?台灣絕大多數民眾就是支持馬英九的兩岸政策,政治上與中共作適度切割,在經濟領域上則加速交流。
民進黨垮台後,「台獨」暫時偃旗息鼓,台海形勢稍為和緩,兩岸可以休養生息,發展經濟。這是符合兩岸人民利益的。

經濟呆滯滙價弱 美霸主地位不變

經濟呆滯滙價弱 美霸主地位不變

以美國為代表的資本主義國家的經濟前景似乎不太妙─財長保爾森去周三在國會如是說─究竟她將何去何處?近來成為與友人及小輩閒談的熱門題材,料讀者也許有興趣,茲把淺見衍成短文,以供參考。  美國是二次大戰的最大贏家,疆土未受炮火摧殘,工商農礦百業基礎不僅完整無缺,且因供應戰爭物資而壯大;美洲以外各國都受戰爭破壞,歐洲和亞洲甚至出現饑荒。相比之下,美國的優勢特別明顯。  眾所周知,美國有效地利用這種比他國優越的形勢,在戰後迅速攀登世界第一經濟(軍事當然不消說)強國地位,她和另一軍事強國蘇聯陷入「冷戰」對峙之局,雙方博弈的結果是彼此均不敢「先發制人」,令核子彈頭滿倉滿庫但數十年來並未發生「核子意外」,為世界經濟發展營造了有利環境。在美國經援扶助下,歐洲和日本都在廢墟中重建,由於徹底「走資」,在短短十數年時間內在經濟線上取得重大成就。  與此同時,資本主義把美國經濟推進顛峰,戰後至七十年代石油危機前,可說是美國的「盛世」。美國資本家馴伏了一度非常激進、受社會主義思潮影響的左傾工會,適當的社會福利制度撫平了基層人民反建制的怨氣,工會無法「發威」;在這種社會基本和諧、經濟循盛衰循環反覆向前的大氣候下,美國從五十年代開始便成為世界第一經濟強國和足與蘇聯一較雄長的軍事霸主。  長話短說,主張自由競爭的資本主義制度因為市場競爭慘烈而彰顯了制度的缺失。非常明顯,獨佔和專利行業的盈利能力最強,然而,自由競爭等於企業只要有利可圖,便無法長久保持獨佔和專利的市場優勢,香港俗話「瘦田冇(無)人耕,耕開有人爭」,是自由市場商業活動的最佳的寫照,這等於說它們的邊際利潤拾級而下。經濟學教科書上雖然把自由競爭視為資本主義神聖不可侵犯的鐵律,但自由競爭對資本家賺取最大利潤的目的極為不利,競爭令利潤萎縮以至企業倒閉(這便是所謂「惡性競爭」的結果),是不必諱言的事實─當然,我們可視之為汰弱留強的資本主義社會進化必經過程,但處此經濟陷入衰退、滯脹或蕭條的「衰世」,這種社會轉變會使不少人吃不消。  資本家因應「不景氣」的辦法,一如香港人八十年代以來所見,首先是工業外移至低成本地區(港廠主要搬往內地,美、德、英、法和日本的則遷至內地、印度、巴西、台灣、越南和馬來西亞,甚至印尼);接着是資本家眼見工業在「割喉式」競爭下利錢日薄以至有如雞肋,紛紛把本該再投資在本業或相關行業的資金轉投金融市場。這種港人司空見慣的現象,其實是非常重要的「範式轉移」─從有形(實業)的工業進入無形的炒業(投機活動)。  投機活動的最大特色是把潛存人心深處的貪婪天性誘發出來,這種天性意味金融衍生工具推陳出新甚至無中生有的產品都有市場需求。金融機構高薪向學術界挖角,僱用許多有高級理科學位的所謂「火箭專家」,設計出千奇百怪不少連行家亦不易參透的產品(美國前財長現任高盛副主席的魯賓,去周公開說他不明白「liquidity put」是什麼東西)!五花八門的投機工具(衍生產品)引起一波又一波的炒風,最後爆發危機,而當局為顧存大局,不得不以納稅人的錢「救市」!  戰後「先使未來錢」的凱恩斯主義大行其道,其先只是政府、企業和消費者靠借貸,提前過「未來的美好日子」;到了投機活動勃興,大利當前,金融業投機者更奮不顧身,一元資本做數十元「生意」已屢見不鮮,這些並非累積的資本而是靠借貸而來的債務,不論投機過程多麼刺激,終有必須償還的一天,在風調雨順尤其是「手風順」的日子,還債只是「賺之餘」;但在風高浪急遑論出現大海嘯的時候,不知轉市將至而做好安全部署者便無力還債,「債務危機」和「破產潮」便接踵而至,如天災過後,一切不復舊觀;究竟美國經濟將如何收場(對美國經濟以至油價等經常測不準唯推理則合情合理的《經濟學人》,去周五的社論預期美經濟不致大衰退但呆滯悶局會持續多年),大家只能「走着瞧」。  可以肯定的是,目前信貸市場風暴一個接一個(泡沫逐一爆破),加上美國財赤因在中東用兵已山積至天文數字不能形容的龐大程度,美元滙價遂江河日下……。如今美國的經濟條件肯定較戰後的四十年代中葉大有不如,美國經濟能否在經歷資本主義商業循環低潮後再攀高峰重呈旺景,再一次成為西方經濟的「火車頭」?存疑者多的是。不少論者指石油產銷國特別是海灣六國(GCC,包括巴林、科威特、阿曼、卡塔爾、阿聯酋及沙地阿拉伯)至二○二○年,只要每桶油價企在七十美元水平,其累計石油收入將達六萬億美元,若在百元水平,將達九萬億;整個GCC只有三千五百餘萬人口,她們的資金,加上仍高速增長的中國外儲,可能通過收購、投資而成為金錢掛帥的資本主義世界的「話事人」進而主導國際世界!美國經濟的確水深火熱,政府、企業、炒家和消費者必然要為「先使未來沒有的錢」而付出代價,但美國不會因此一沉不起,亦不致喪失在資本主義世界中的領導地位。原因很簡單,第一、美國政治穩定,政黨雖然經常互指鼻子大罵,這是「和而不同」的典型,國本絕不因此動搖;第二、美國的價值觀仍受普世認同─社會主義國家不過以不同手段達致相近的標的;第三、美元滙價縱然大起大落,其為世界通貨的地位受損而未變,這等於她仍有隨心所欲開動印鈔機的能力;第四、列根以來窮兵黷武,為美國債台高築成因之一,然而,以「隨印隨有」的紙幣換來軍事獨霸地位(如資本家印「公仔紙」換實物!),你說美國決策者不精明?現在的情況好比美國是個孔武有力好勇善鬥霸道的人,即使不得人心,亦會以超強的軍力繼續在世界各地保護其政經利益。換句話說,美國經濟陷入困境,是鐵般事實,但美國的國際地位,在可見將來不會被取代。

聖 火 傳 遞 西 方 報 道 偏 頗

聖 火 傳 遞 西 方 報 道 偏 頗 海 外 華 人 挺 身 辯 護 京 奧 藏 獨 理 還 亂 中 國

  (星報專訊)海外華人對中國的情懷,可以用矛盾二字來歸結。一方面,華僑會抱怨中國民主還沒有成熟;另一方面,當中國受到西方打壓,比如西方一些傳媒對西藏騷亂和藏獨人士企圖阻斷奧運聖火傳送的片面報道,海外華人都普遍感到憤怒,不忘挺身替中國辯護。多數中國大陸移民站在中國政府一邊,支持北京於夏季奧運會前,打擊囂張的藏獨勢力。而另一些對中國人權紀錄持批評意見的人士也認為,西方大可不必借奧運會拿中國「開刀」。六年前移民加國、現任投資顧問的安省萬錦居民王先生(Raymond Wang),曾經親歷1989年的天安門事件。他批評中國政府當年的確是以愚蠢的方式處理天安門事件,而遏制國

內媒體自由的做法也不得人心,但即使如此,「藏獨和宣揚抵制奧運的西方人士會嚴重傷害中國人民」。王先生的看法看似矛盾,但在海外華人圈中具有代表性。很多華裔加國人一方面譴責中國的人權紀錄,另一方面則支持北京政府對藏獨施以鐵拳。西方一些媒體近來針對中國掀起一波接一波的批評聲浪。從執政腐敗到惡劣的食品安全紀錄、從偽劣商品到空氣污濁,各種一邊倒的負面報道,同時刺激華人對西方輿論產生強烈的對抗情緒。同時,中國主辦夏季奧運會,重新點燃了華人圈中處於休眠的愛國精神。對於很多海外華人,他們並非欣賞中國共產黨及其統治,但是,攻擊中國政府就意味著攻擊他們的祖國和13億同胞。中國就像母親加拿大華人協進會(Chinese Canadian National Council,即平權會)總幹事黃煜文(Victor Wong)的比喻,或者可以更加明晰地揭示這層關係。他說:「這就像我與母親之間,我大可抱怨我媽媽的廚藝糟糕,而如果到訪的朋友斥責媽媽做的飯菜不好吃,我就不會放過他。」另一方面,多倫多市律師兼傳媒人士秦怡敬(Andrea Chun)則有不同看法。她表示,華人中「沉默的大多數」瞭解中國情況,而且認為所謂的人權問題,實際為中國現狀的一部分。這批人相信,國內人權問題將會緩慢改善。黃煜文說,曾經接待不少前往加拿大華人協進會批評中國政府一黨專政並缺乏民主的華人,而這些批評人士,在中國面臨西方攻擊時,也第一時間站出維護中國,這樣強烈的矛盾不得不令人驚異。出生於香港、在北美接受教育的賴先生(Wilbert Lai),移民加國已經34年。雖然他自小對中國政府印象不佳,但是當看到北京贏得奧運主辦權時,心情也相當振奮。60歲的賴先生表示,「中國就是我的根」,他對中國的情感依戀不會斷絕。至於人權問題,賴先生認為,與幾年前相比,中國的進步不可抹殺,「我們須要繼續以鼓勵,而非孤立方式,促使中國人權問題得到更多改善」。海外華人圈中的台灣人士,則是堅決批評中國人權問題的一方。

Chinese Canadians conflicted on Tibet - The Star

Chinese Canadians conflicted on Tibet

CARLOS OSORIO/TORONTO STAR
Lawyer Andrea Chun, who has a phone-in show on local Chinese radio, says many listeners are conflicted over human rights. "They just dont want a boycott of the Olympics," she says. April 7, 2008.


Surging nationalism tends to overcome concerns about Beijing's human rights record
Apr 13, 2008 04:30 AM Nicholas Keung IMMIGRATION/DIVERSITY REPORTER
Raymond Wang is quick to complain about the lack of freedom in China, but the Mainland Chinese immigrant is also fast to defend Beijing's crackdown on the Tibetan protests leading up to the Summer Olympics.
"I was in Beijing during the (Tiananmen Square) June 4th massacre in 1989," says the Markham investment adviser, 45, who moved here six years ago. "China handled it poorly. They made a mistake. I'm not a Communist. I'm not a fan of the government. I know there's no freedom of the press there.
"But the Tibetans and the Western boycotters are hurting Chinese people a lot. We do have the human rights to join the Olympic games and to share the spirits of the Olympics."
Wang is not alone in his seemingly contradictory views. Many Chinese Canadians condemn China's human rights records yet support its iron fist on the Tibetans, and loathe the worldwide protests along the Olympic torch run.
Increasingly, the world's Chinese diaspora is becoming antagonistic toward the West and its media over criticism and coverage of China, on anything from corrupt leadership to unsafe food, substandard products and stifling air quality.
And China's hosting of the Summer Games has caused a long-dormant surge in nationalist pride.
In the eyes of many expatriates, an attack on the Chinese government becomes an attack on their homeland and its 1.3 billion people, even though many hold grudges against the Communist party for whatever social, economic and political problems they have.
"It's like me and my mom," says Victor Wong, executive director of the Chinese Canadian National Council in Toronto. "I can complain about my mom's cooking, but if a friend comes to my house and complains about her being a bad cook, I'm going to be all over (him)."
Toronto lawyer and broadcaster Andrea Chun sees it another way. "For the silent majority, they know what's going on in China. But they accept that the violation of human rights is part of the life in China. They also believe that things are changing there, slowly. They just don't want a boycott of the Olympics."
Wong says he has seen his share of Chinese Canadians coming through the door of his community advocacy group's offices, denouncing China's one-party rule and relishing the democratic freedom they all enjoy in Canada.
"But there's so much contradiction within them," says Wong, whose grandparents paid the $500 head tax to come to Vancouver in 1912. "I'm just constantly amazed that it's the same people who criticize China and who are also the first to come forward to China's defence."
Despite China's 5,000 years of rich civilization, the West has long considered it a poor and inferior country, especially in the past century with the fall of the Qing Dynasty, followed by foreign powers' annexation, the trauma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nd subsequent international isolation of the country.
There had been little for the Chinese diaspora to be proud of until China's economic boom in the 1990s and, later, admission to the 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which launched the sleeping giant onto the world stage.
The 2008 Olympics is icing on the cake.
"We've seen this tidal change in Hong Kong, where the democratic movement is now viewed as anti-central government," says Chun, a political commentator whose one-hour phone-in show, Newsbeat, airs daily on Fairchild Radio, which has Chinese-language stations in Toronto, Vancouver and Calgary. "This idea of national pride can supersede a lot of things."
Chun believes many of her listeners are torn over the actions in Tibet, because their pride in China hosting the Olympics tempers the disappointment they face in Canada trying to find jobs that suit their professional training.Notwithstanding his colonial upbringing in Hong Kong and initial detachment from China, Wilbert Lai, who was educated in North America and has been in Canada for 34 years, was elated watching China win the Olympic bid.
That's quite a change for someone who grew up with negative impressions of China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nd its aftermath.
"But China is my root," says the 60-year-old Torontonian. "I always have this emotional attachment to it. My views of China started to change when it opened it doors in the late 1980s.
"I think China is well deserved to host the Olympics," he adds. "I do feel the rest of the world is ganging up on China. I ask them to look at China's human rights today and compare that to four years ago; it's doing a lot better. To change that, we need to continue to engage China, not to isolate it. A giant is going to be a giant, no matter what."
If there's one subgroup of Chinese diaspora that has been consistently and staunchly critical of China's human rights record, it's the Taiwanese across the strait, who are equally concerned about their independence in China's nationalism drive.
Taiwan's resistance to the mainland was evident in the run-up to the country's presidential election last month, when voters swung their support from the pro-China frontrunner, Chinese Nationalist Party (KMT) candidate Ma Ying-jeou, in the wake of the Chinese crackdown in Tibet. Ma ended up losing much of his support margin in his eventual victory.
"People in Taiwan didn't want to see Tibetans suppressed because Taiwan could be next," says Harry Chen of the Formosan Association for Public Affairs Canada. "We were not happy that China was awarded the Olympics. We are sad with the violent crackdown in Tibet. But we don't bow to the pressure of China."
Cindy Gu, publisher of Epoch Times, a North American daily trilingual newspaper that's often critical of China's Communist regime, says many in the diaspora simply confuse the love for their homeland and compatriots as love for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hey associate the criticisms of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s attacks on China and the Chinese people," observes Gu, who was disappointed by China's crackdown on the student-led democratic movement in 1989 and left for Canada a year later. "They are not able to differentiate that.
"When others criticize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hey automatically take the criticisms upon themselves. Patriotism and nationalism have been the biggest tools by the Communist party to gain support from the Chinese people to stay in power, to stay in control of the country."
Chinese political observer Gloria Fung agrees that the Communist party has a long tradition of using nationalism to strengthen its dominance by deliberately "equating loyalty to the country and its people with their loyalty to the party."
From day one of the Tibetan protest, the government has framed it as a fight for independence by insurgents, even though the Dalai Lama has long stopped talking about independence and advocated a meaningful dialogue with the Communist regime.
"In China, nationalism is very narrowly defined as loyalty to the Communists, the only ruling party," says Fung, a Cambodian-born Chinese woman who moved to Canada in 1990. "It makes it easy for the government to manipulate its people, because if you criticize the government, you betray the government, the country and its people."
Public opinion on Tibetan unrest has been much easier to manipulate than that about the 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 says Fung, because a minority group is involved and the pride of hosting the Olympics is at stake.
In 1989, the party wasn't able to use "the nationalism card" against the demonstrating university students, majority Han people, who demanded corruption-free leadership and democratic changes.
Torontonian Eric Li had always been antagonistic towards China's Communist regime and the 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 Ye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lso seems to have found a soft spot in the computer programmer's heart when it comes to the Olympics.
"I am still not a fan of the Communists, but they are not all that bad," says the 55-year-old, who moved here from Hong Kong in 1982. "I'm not as resistant to China as I was, as the country started to open up more and more.
"The Olympics can be an opportunity to change for the better, just like the democratic changes and openness that were brought to South Korea as a result of the Seoul Olympics," he contends. "They need to open up and follow the rules of the game if they want to be a world player."

硬 道 理 和 潛 規 則

西 藏 事 變 再 次 展 示 了 本 朝 的 硬 道 理 和 潛 規 則 。 卻 說 帝 制 時 代 每 有 民 變 , 必 惟 地 方 官 是 問 。 粵 省 黃 華 華 省 長 處 理 雪 災 時 有 句 為 證 : 「 不 出 事 就 是 本 事 , 出 了 事 就 是 大 事 」 , 為 官 「 保 境 安 民 」 都 做 不 到 , 那 還 配 做 封 疆 大 吏 ? 惜 哉 中 國 , 就 連 這 樣 標 準 嚴 重 偏 低 的 官 場 操 守 , 都 已 是 鳳 毛 麟 角 。 每 逢 突 發 性 危 機 , 官 場 便 成 了 文 過 飾 非 和 爭 左 鬥 狠 的 競 技 場 。 只 看 「 藏 督 」 張 慶 黎 , 便 堪 以 垂 範 滿 朝 。 「 達 賴 是 一 隻 披 袈 裟 的 豺 狼 、 人 面 獸 心 的 惡 魔 。 」 一 言 既 出 , 儘 管 漢 藏 同 僚 爭 相 效 尤 , 諸 如 「 達 賴 早 就 不 配 當 佛 徒 」 ; 「 要 認 清 他 的 虛 偽 嘴 臉 」 等 等 , 言 辭 再 狠 辣 都 已 難 逾 越 前 者 , 張 慶 黎 一 騎 絕 塵 , 竟 把 話 說 滿 了 , 直 把 紅 旗 插 上 了 珠 穆 朗 瑪 ! 說 狠 話 只 是 硬 道 理 之 一 , 更 硬 的 道 理 在 於 , 每 遇 危 機 必 先 豎 起 一 個 假 想 敵 靶 標 , 如 張 慶 黎 所 言 「 這 是 一 場 你 死 我 活 的 敵 我 鬥 爭 」 , 本 朝 治 藏 的 全 部 問 題 便 可 以 裝 填 進 「 鬥 爭 」 的 彈 藥 匣 , 一 輪 連 發 速 射 , 硝 煙 之 中 思 想 統 一 了 , 步 調 一 致 了 , 壞 事 就 變 成 了 好 事 。 本 朝 這 條 硬 道 理 真 是 屢 試 不 爽 , 百 戰 不 殆 。 從 妖 魔 化 對 方 到 怒 不 可 遏 地 指 摘 對 方 妖 魔 化 , 今 日 之 中 國 , 不 再 是 「 東 亞 病 夫 」 , 而 是 一 個 篤 信 「 陰 謀 論 」 的 病 夫 , 「 全 黨 全 國 」 都 沉 溺 於 陰 謀 想 像 之 中 。 每 逢 事 變 , 莫 道 張 慶 黎 者 流 , 連 愛 國 臣 民 都 先 去 轉 念 , 滿 世 界 「 似 乎 怕 我 , 似 乎 想 害 我 。 還 有 七 八 個 人 , 交 頭 接 耳 的 議 論 我 , 張 嘴 , 對 我 笑 了 一 笑 ; 我 便 從 頭 直 冷 到 腳 根 , 曉 得 他 們 佈 置 , 都 已 妥 當 了 。 」 ( 魯 迅 《 狂 人 日 記 》 ) 接 下 來 說 到 潛 規 則 。 說 狠 話 做 狠 事 , 必 有 功 而 無 過 , 那 怕 「 好 心 辦 壞 事 」 , 也 只 能 將 錯 就 錯 。 日 後 作 人 事 微 調 , 亦 只 升 不 降 , 以 免 授 人 以 柄 , 有 損 本 朝 法 統 威 嚴 。 寧 左 勿 右 僅 係 潛 規 則 之 一 , 本 朝 潛 規 則 還 在 於 , 上 有 錯 焉 , 下 不 敢 糾 ; 下 有 錯 焉 , 上 面 還 必 須 兜 。 例 舉 六 四 之 後 鄧 小 平 的 「 六 九 講 話 」 , 他 表 彰 戒 嚴 部 隊 和 武 警 , 卻 漏 了 一 句 。 李 鵬 正 志 得 意 滿 , 一 時 忘 形 , 竟 在 電 視 鏡 頭 前 糾 正 : 「 還 有 公 安 幹 警 ! 」 鄧 公 怫 然 不 悅 道 : 「 公 安 幹 警 就 是 武 警 。 」 明 明 是 李 對 鄧 錯 , 但 李 鵬 從 此 失 寵 , 他 建 立 的 六 四 「 勛 業 」 再 難 得 到 相 應 回 報 。 再 舉 一 例 , ○ 一 年 愚 人 節 「 南 海 撞 機 」 , 軍 方 搶 先 上 報 是 美 機 蓄 意 撞 我 ( 符 合 前 述 的 硬 道 理 ) , 江 氏 採 信 , 引 發 一 輪 中 美 危 機 。 事 後 很 快 明 白 , 美 國 人 不 可 能 賭 上 幾 十 條 人 命 去 撞 你 , 但 中 方 說 辭 已 不 可 更 改 , 末 了 美 方 拒 絕 賠 償 , 我 朝 也 只 得 不 了 了 之 。 據 知 , 軍 委 江 主 席 曾 斥 罵 空 軍 司 令 , 該 武 官 深 明 朝 堂 潛 規 則 , 不 敢 去 申 辯 , 其 實 那 是 海 軍 的 飛 機 , 與 空 軍 無 涉 。 一 如 前 例 , 藏 變 之 始 , 張 慶 黎 就 宣 稱 「 有 足 夠 證 據 」 如 此 這 般 , 以 致 溫 總 理 在 兩 會 也 痛 斥 「 達 賴 」 。 其 後 多 日 未 見 「 足 夠 證 據 」 呈 上 , 溫 總 方 在 老 撾 別 有 一 番 言 談 , 「 達 賴 」 後 面 又 加 上 「 喇 嘛 」 。 但 張 藏 督 劃 下 的 杠 杠 已 「 一 步 也 不 能 退 」 , 宣 傳 機 器 和 專 政 機 器 都 照 此 開 足 馬 力 運 轉 , 這 正 是 本 朝 不 可 逆 忤 的 硬 道 理 和 潛 規 則 !

2008年4月12日 星期六

"I don’t take side politically. I take side with Love, Peace and Non-Violence. Whether Tibet remains part of China, or separates and becomes its own sovereign country, it must be achieved by peaceful means."

Edward 兄的說法當然最理想,但當你愛人,人不愛你,如何是好!中國抗日時期,佛教高僧弘一法師也說過"念佛不忘救國"在無可選擇之下只有反抗!達賴出走幾十年來,他要救的當然是他的理想之國!"一個愛、和平,不暴力之國"。可是用不暴力爭取,除拿了諾貝爾和平獎外,能爭到什麼?中共多次揮軍進藏,大量殖民,藏人如何有和平?今次藏區事件相信非達賴所願見到的,而以有限度暴力抗爭(拳頭与石頭)的是年青的一群,可算是由中共養大和教育(喝狼奶一族)的一代,現在有達賴,還可保一時不出大亂,但當他"往生西方"之後,則局勢難測矣!

David

Love, Peace and Non-Violence.

Dear David and CCN members:

It is a lie that using violence is a necessary evil. Violence and killings are simply wrong.

You asked, “If you love someone, but that someone does not love you back, then what? “ My friend, please step back and really think about what LOVE truly means. Love is a great lecture but a lousy performance. If you truly love somebody, you care about the well-being of that person, and it doesn’t matter if he or she loves you back. Love is not a business transaction. True love is giving and helping another person unconditionally, without expecting anything in return. If you give out a lot of Love, and receive back only a little or nothing, you must still continue to love, if you claim that you truly love a person. My friend, I know it is easily said but very difficult to practice Love, but sorry, the standard of Love cannot be lowered just to suit you or make it easy for our lack of love or ability to love.

Invading another country, or get involved in violence, wars and killings, is not the same as Defense. We must never kill another human being, even if he wants to kill us. Say some attacker wants to kill you, you must defend yourself, but only trying to subdue the attacker. But if you killed your attacker, then it is still OK, because you acted in self-defense. But even in self-defense, you must never have the motive to kill or revenge. But if you killed your attacker in self-defense, then don’t worry about it. You are not guilty in killing another human being.

For example, Bush’s invasion of Iraq is completely illegal and immoral. Of course, he said it was for self-defense, or a response to 911. All such talking was nothing but bullshit. If you ask me, I’ll tell you my position and principle. War is the worst kind of organized crime created by the humans. It is already 2008, and we remain so “un-civilized”, still engaging in warfare and killing one another. Christians, including Bush, who claim to follow Jesus and do not practice Love and Forgiveness are liars or hypocrites. Bush’s invasion of Iraq is nothing but bullshit. It violated the UN Charter, and it was not for self-defense, and it was not endorsed by the UN Security Council. Bush kept talking about protecting American lives, as if the Iraqis’ lives are not human lives. Bush talk was only talking, or rather babbling, with no genuine love for either his own American people and other human beings. Bush is stupid, hypocritical, lying and grossly incompetent. He brought shame to the U.S. presidency. I sincerely wish the Americans would elect a new good president.

When Japan invaded China, yes, certainly the Chinese had the right and responsibility to defend their country. But that doesn’t mean that the second world war, or any war, was a necessary evil. There is no Holy War, or justified War, if you ask for my opinion or position. All wars are criminal. We are all criminals as a collective human specie, if we approve or engage in warfare and killings. On the other hand, as individuals, we have our freedom of choice. There is no excuse that if somebody forced you to kill, and it was against your conscience, but you still went ahead to kill other human beings anyway. This kind of excuse was used by the Nazi followers. The excuse is that “oh I was only under order to kill the Jews and our enemies. It was not my decision.” My friend, the killer who pulled the trigger and the person who gave the order to kill are both guilty.

What we need in this world is not the warriors or combating soldiers, but peace-keeping corps, police, soldiers or whatever you call them.

Look at Gandhi of India. He used non-violence to defeat the British Empire. There was no need for nuclear missiles and all the uncivilized bullshit.

Look at U.S.A. complaining about 3000 people died in 911, but what about itself is the only country who dropped 2 atomic bombs on Japan, killing maybe 200,000 to 300,000 Japanese civilians. Japanese, Iraqis, Iranians… they are all humans, too. It is all bullshit that by calling other human beings your enemies, and you turn them into monsters, non-humans, and justifying killing them. It is simply wrong.

If you ask me, death penalty is also wrong. We must not kill, including the killers. You may or may not know about this: many soldiers and executioners suffered from mental problems, because deep down in their heart, they knew that they did something wrong in killing other human beings. That’s why in the old days, say if there were a firing squad of 10 shooters, to kill a criminal murderer sentenced to death, one of the 10 executioners would have a gun with no bullet. In other words, they wouldn’t know who were the 9 people who actually shot and killed the prisoner on death row. It was some stupid way of dealing with killing, wishing that you were the one who did not have the bullet.

Please don’t kill even if somebody told you that it is legal and he has the authority to order you to kill. It would be all bullshit. This is a typical excuse used by the religious and political leaders. God told me to kill….. God told me to go to war …..

If you think war and killing are necessary, it is only because you failed to rise up to the spiritual level of universal LOVE and true SPIRITUALITY, that we are all of the same ONENESS and humanity. Don’t mix up being spiritual versus being religious. Many wars were made by religious people, not spiritual people. If you are a spiritual person, you love yourself and all other humans and everyone and everything, not just your friends and relatives. You love not only your neighbors but also your enemies. You love people who do not love you. It is an irony that Jesus is a very spiritual person, but his followers who claim to be Christians are only religious, but not spiritual. Same with the extreme Muslims, who are not able to accept the Jews, Chritians and other people as humans whom they can love or at least live peacefully with.

So what the hell am I trying to tell you ? Well, my friends, this world is full of bullshit and illusion. I am sad that it is already 2008, and we still have so many stupid and non-loving world leaders running around, trying to rule over us and solve the world problems by force, violence, wars and killings. No, the humans are not very “civilized” at all. This world should be ruled by very intelligent people with a lot of love and compassion for ALL humans, including enemies, opponents, and different people, not just their own people.

I am speaking to you as an ex-Catholic, ex-Christian, a genuine Truth-Seeker and a Raelian (www.rael.org)

Love and Peace to you all. Please remember no violence and killing. But Love ? Yes, give it to everyone, and that includes your neighbors and enemies as Jesus taught. And don’t forget to give Love to yourself.

Edw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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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on’t take side politically. I take side with Love, Peace and Non-Violence. Whether Tibet remains part of China, or separates and becomes its own sovereign country, it must be achieved by peaceful means."

Edward 兄的說法當然最理想,但當你愛人,人不愛你,如何是好!
中國抗日時期,佛教高僧弘一法師也說過"念佛不忘救國"在無可選擇之下只有反抗!
達賴出走幾十年來,他要救的當然是他的理想之國! "一個愛、和平, 不暴力之國"。
可是用不暴力爭取,除拿了諾貝爾和平獎外,能爭到什麼?
中共多次揮軍進藏,大量殖民,藏人如何有和平?
今次藏區事件相信非達賴所願見到的,
而以有限度暴力抗爭(拳頭与石頭)的是年青的一群,
可算是由中共養大和教育(喝狼奶一族)的一代,
現在有達賴,還可保一時不出大亂,但當他"往生西方"之後,則局勢難測矣!

David 神州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