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12日 星期一

我的達爾文主義觀

女友棄暗投明、另擇高枝那年,我21歲。沒有哀哀怨怨,當然更不呼天搶地,只是默默向對手學習後,寫下《情敵就是恩師》,向他致敬。確實感激他。當時他比我還窮,所以我今日仍很窮。他的長處在政見。
深信男女兩性間有達爾文主義存在。當年我認為,一個比我優秀的人,應該得到個好配偶,這才合乎天理。事實上人類要不斷進步,有賴於女人拋棄劣質男人,擇優而嫁,然後能汰弱留強,一代勝過一代。如果女人出於可憐,或者念舊,屈就劣男,社會只能向下沉淪,此天理所不容。劣男應該感激情敵,沒有情敵的比較,他可能一生都不知道自己劣在什麼地方,更不可能激發上進心,為自己增值。
國與國之間同樣有達爾文主義存在。百多年過去了,仍以八國聯軍受害人姿態「喊苦喊屈」,何如日本同為失敗者,卻能以敵為師,轉弱為強?美國將軍佩利以武力叩開日本國門,日本人視為恩人:麥克阿瑟揮軍佔領日本,成為外來太上皇,日人同樣以美為師。日本人說:「麥帥洋溢?一種胸無城府的親切和誠懇,威嚴中透?鎮定自若和信心,使看慣了威風凜凜的日本將軍的我們感到驚異和無限羨慕,現在才恍然大悟:難怪日本打贏了。」即使是恩人和老師,如此媚態可掬的頌揚未免肉麻,但沒有日本人視之為日奸,反而全國各地出現以麥帥名字命名的街道,為他立「顯彰碑」,還要建紀念館,後來因麥帥支持不住這種諂媚才作罷。等到日本人學得美國長處,盛田昭夫和石原慎太郎就合寫《日本可以說不》了。